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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云州路漫漫(程云州宋漫)

乔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嗯,淡粉色的早樱。”“先生,您说的那种花,风一吹花瓣就全落了,怎么可能拿来出售呢?还没拿到花店,就只剩杆子了。”程云州没说话,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在邻市和宋漫一起赏樱的场景。当时宋漫小声念了一句诗,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很美。何时仗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就要你说的那个玫瑰。”“是卡布奇诺玫瑰,先生,您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女孩兴高采烈地去挑花,又细心搭配着包装纸和彩带。程云州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不是女朋友,她是我老婆。”女孩愣了一下,笑得更欢了,“先生,您对太太真好,您太太有您这样的丈夫,一定很幸福。”幸福吗。回想起结婚这三年,宋漫每一次受伤,好像都是因为他。“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女孩包扎好花束,兴高采烈地向...

主角:程云州宋漫   更新:2024-12-17 1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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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云州宋漫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云州路漫漫(程云州宋漫)》,由网络作家“乔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淡粉色的早樱。”“先生,您说的那种花,风一吹花瓣就全落了,怎么可能拿来出售呢?还没拿到花店,就只剩杆子了。”程云州没说话,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在邻市和宋漫一起赏樱的场景。当时宋漫小声念了一句诗,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很美。何时仗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就要你说的那个玫瑰。”“是卡布奇诺玫瑰,先生,您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女孩兴高采烈地去挑花,又细心搭配着包装纸和彩带。程云州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不是女朋友,她是我老婆。”女孩愣了一下,笑得更欢了,“先生,您对太太真好,您太太有您这样的丈夫,一定很幸福。”幸福吗。回想起结婚这三年,宋漫每一次受伤,好像都是因为他。“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女孩包扎好花束,兴高采烈地向...

《小说云州路漫漫(程云州宋漫)》精彩片段


“嗯,淡粉色的早樱。”

“先生,您说的那种花,风一吹花瓣就全落了,怎么可能拿来出售呢?还没拿到花店,就只剩杆子了。”

程云州没说话,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在邻市和宋漫一起赏樱的场景。

当时宋漫小声念了一句诗,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很美。

何时仗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

“就要你说的那个玫瑰。”

“是卡布奇诺玫瑰,先生,您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女孩兴高采烈地去挑花,又细心搭配着包装纸和彩带。

程云州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不是女朋友,她是我老婆。”

女孩愣了一下,笑得更欢了,“先生,您对太太真好,您太太有您这样的丈夫,一定很幸福。”

幸福吗。

回想起结婚这三年,宋漫每一次受伤,好像都是因为他。

“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女孩包扎好花束,兴高采烈地向他展示。

程云州接过付了钱。

离开时,女孩又喊住了他,“先生,您回去一定要问太太喜欢什么花,这样下次就知道买什么了,一定要记得问哦。”

“一定要?”

“嗯,总是让对方失望,时间久了对方会伤心的。”

女孩的一句无心之言,却让程云州有一瞬的失神。

他好像真的完全不了解宋漫喜欢什么。

又或者只是不在意,认定了不论她喜不喜欢,都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半小时后,银色宾利停在医院门口。

程云州独自坐电梯上楼,站在宋漫病房门口,深呼吸后推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的目光在触及那张空荡荡的病床时,整个人愣住。

“这个房间里的病人呢?”他抓住路过的小护士问。

“你说宋小姐,她已经出院了啊。”

“什么时候的事?医生说她至少要住院一个月,你们怎么
能随便放她走!”

小护士摸不着头脑,“是她自己要求的,她的家人也同意了啊……你又是她什么人,她住院这些天,我也没见过你啊。”

程云州下颌线绷紧,“丈夫。”

“她这么年轻就结婚了?我还以为她遇上渣男朋友了,女朋友都流产了,也不见人影……”

小护士脱话说出口,她立马意识到失言,“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云州摇头。

她说得其实没错。

他确实不是个合格的丈夫,这些天,除了带沈绮过来那次,他竟然没来探望过她。

程云州拿出手机,拨通了宋漫的电话。

电话里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

他又改为给她发信息。

刚点击发送,屏幕上就跳出来一个大红色感叹号。

宋漫竟然把他拉黑了。

10

她平日里连对他黑一下脸都不舍得,现在竟然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程云州隐隐察觉出有些不对劲,立马转身下楼。

刚到一楼大堂,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您好,是程云州先生吗?”

前台小姑娘小跑着停在他面前。

“真是您,我就说我没认错。”

小姑娘笑眯眯地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他,“程先生,宋小姐有一份文件要给您,让我们寄快递,您正好来了,我就直接交给您。”

程云州拿过文件袋,打开。

在看清文件上几个醒目的大字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

竟然是离婚协议书。

愣神的间隙,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看,在看到来电显示时,眼底的光又倏然熄灭了。

不是宋漫,是何筱雨。

宋漫就这样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从他的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云州心头忽然蹿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她是在
一句,程云州和沈绮值得。

……

在医院的第五天,宋漫知道,已经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

从那天被骂走后,程云州就没再来过,她知道他不会再来了。

正好她也不想再见到他。

第五天傍晚她办理了出院,哥哥宋奕阑来接她。

离开医院时,宋漫将一个密封文件夹交给前台,顶级私立医院,服务尽善尽美。

“麻烦帮我寄到这个地址。”

她将一张纸条递给前台,上面是她和程云州那个家。

文件袋里装的,是她这几天私下找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她已经签了字。

就算是消失,她也不想以程云州妻子的身份。

而是要跟他彻彻底底一刀两断。

“宋小姐,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帮您寄。”

转身时,脑海中又响起滴滴的系统警报声:

宿主,你现在没有按预定剧情进行,会触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请立马回头,挽回攻略对象,让你的命运回到正轨。

回头吗。

可惜人生从来都只是一条单行道,她走出这一步之前,就没想过要回头。

宋漫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妥协和委曲求全。

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出了医院。

……

程云州已经连续一周在公司通宵加班。

自从宋漫流产被送去医院,他就没再回过程家老宅,也没主动见过沈绮。

他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天在病房,宋漫看他的眼神。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宋漫,眼底一片死寂,仿佛再也透不进半点光亮。

助理在这时敲门,“程总,帮您点工作餐吗?”

程云州捏了捏酸痛的眉心,拿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不用了。”远是我的妻子,永远不会放弃我。”

“可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不是宋漫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宋漫!我程云州这辈子想娶的老婆也只有宋漫一个!”

一米八几的男人,就这样站在雨里。

将脸埋在手掌中,哭得无声却浑身颤抖。

宋母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不论怎么安慰都没有意义了,事情早已经没有了回寰的余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今你不论说什么做什么,漫漫不会再原谅你,我们也一样不会。”

“云州,我要跟你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如果还想对漫漫好的话,就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还她自由,这是你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好事。”

程云州整个人彻底懵住。

宋母也没再停留,转身离开,只剩下声音冷冷传来,“程云州,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们,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二天早上,宋母下楼,被佣人告知,“夫人,程先生在天亮时被救护车拉走了。”

宋母愣了一下,“他昨晚没走?”

她回去就休息了,也没再听到程云州的呼喊声,以为他就此作罢走了。

佣人如实道,“没有,程先生昨晚在雨里站了一整晚,清晨昏倒了,被晨跑的邻居发现,人家报了警,是救护车来把他拉走的。”

宋母很久都没说话。

手机在这时有电话进来,她看一眼,立马接起来。

“漫漫,你们出发了吗?”

“妈妈,我和哥哥正在机场,十分钟后要开始登机了。”

“好,我的好孩子,跟着你哥哥开开心心地出国玩,别惦记家里。”

“这段日子你只管把身体养好,放松心情最重要。”

“嗯,我知道了,谢谢妈妈。”

电话里,宋漫的声音仍是那样软软甜甜的,就好像三年前没结婚时。

宋母鼻子一酸,“我们是母女,还说什么谢。”


这个事实像一道疤横亘在程云州心上,歪歪扭扭,比蜈蚣更狰狞。

程云州那晚喝得很醉,等最终停下来时,发现她流了很多血。

他骂了一声,似乎是嫌晦气,拂袖而去。

宋漫一个人被扔在空荡荡的房间,在意识快要模糊时,拨通了哥哥宋奕阑的号码。

后来是宋奕阑半夜赶来,将当时已经失血过多昏迷的她送去了医院。

也是在那晚,她丢了和程云州的孩子。

一周后,程云州从何筱雨那里回来时,宋漫已经出了院。

那晚的事他没再提起,应该是彻底忘了。

而那个孩子,随着那晚的暴力一起,就这样被翻篇,仿佛水过无痕。

02

凌晨的时候,宋漫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未知发件人。

点进去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很近的地方拍的,程云州睡得正沉,一张脸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露在外的上半身赤裸,脖颈下赫然枕着一条女人的胳膊,白嫩纤细。

是何筱雨在故意挑衅。

每次程云州在何筱雨那里过夜,她都会匿名发来这样一张照片。

宋漫的手在屏幕上僵了许久,最后长按照片,将照片保存到手机上的一个隐藏相册。

数一数,这已经是第十二张了。

起初她还会因为这样的照片震惊痛心,整夜整夜的头痛失眠。

到如今,竟然也能做到心如止水了。

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

原来人的心脏在经历了一次次失望痛苦之后,是会麻木的。

就好似那根处理痛感的神经,已经彻底断了。

……

再次见到程云州是两天后在医院。

前一晚,宋漫的母亲因为低血压昏倒被送入医院,她连夜前来陪护。

来的路上也给程云州打了电话,电话没接通,发出的信息也石沉大海。

谁想,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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