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东李正杰的其他类型小说《硝烟散尽,征途星辰大海:刘东李正杰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往事如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东紧了紧背上的背包,看了看前面隐约可见的队伍,立刻加速追了上去。刚刚通过山谷,就是一条蜿蜒而上的陡坡,山路变得更加崎岖,说是山路,其实就是灌木丛低矮的地方,被动物踩出一条细细的痕迹,比旁边稍稍好走一点。其实爬过山的人都知道,上山下山都绝非易事。有时眼瞅着山坡并不高,但真要爬上去却很费劲,一眼望去,前面一个山头看上去最多只有二三里路远,但真要到达那儿恐怕要走上十几里路都不止,,这就是所谓的“望山跑死马”的由来。因为一会儿要上坡,一会儿又要下坡,山路又崎岖不平,一下弯来弯去,一下又忽然变得陡峭起来。从休息的地方到松林坳之间的高山峻岭位置大多比较偏僻,平时人迹罕至,有的山脉甚至连上山的小路都没有,需要披荆斩棘,临时开辟出一条可通行的路来...
《硝烟散尽,征途星辰大海:刘东李正杰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刘东紧了紧背上的背包,看了看前面隐约可见的队伍,立刻加速追了上去。
刚刚通过山谷,就是一条蜿蜒而上的陡坡,山路变得更加崎岖,说是山路,其实就是灌木丛低矮的地方,被动物踩出一条细细的痕迹,比旁边稍稍好走一点。其实爬过山的人都知道,上山下山都绝非易事。有时眼瞅着山坡并不高,但真要爬上去却很费劲,一眼望去,前面一个山头看上去最多只有二三里路远,但真要到达那儿恐怕要走上十几里路都不止,,这就是所谓的“望山跑死马”的由来。
因为一会儿要上坡,一会儿又要下坡,山路又崎岖不平,一下弯来弯去,一下又忽然变得陡峭起来。从休息的地方到松林坳之间的高山峻岭位置大多比较偏僻,平时人迹罕至,有的山脉甚至连上山的小路都没有,需要披荆斩棘,临时开辟出一条可通行的路来。
如果在山里行军时突然遭遇暴雨更是苦不堪言,不但道路泥泞难行,且山路大多很狭窄,有的还紧贴峭壁,根本没有任何的护栏,一旦滑倒了可能有摔下去的危险!
刘东渐渐的追上了前面的刘北,看到超过自己的刘东,刘北瞋怒般的白了刘东一眼。刘东无奈苦笑了一下,扭头看看此刻的刘北额头上香汗淋淋,但看看还能坚持一阵子的样子,便没有再犹豫,继续往前追了上去。
队伍在无声无息的快速行进着,眼看着行程过半,忽然刘东听到“砰”的一声,并伴随着“啊呀”的一声惊叫,只见队伍的最前面一个人影大头朝下的腾空而起,而同时,行走在队伍前面的指导员张玉民右手举过头顶,攥紧了拳头,刘东知道那是停止前进的手势。队伍迅速的停止了前进,纷纷朝四周警戒起来。
原来是走在最前面的一班黄大刚踩到了陷阱,被一条藤条套住了右腿,被高高的吊在一棵树上,身上的背包和枪支都掉在了地上。
看着张牙舞爪在上面挣扎的黄大刚,指导员并没有立刻进行施救,而是伸出右手一根手指,然后手轻轻的一挥,一班的战士立刻四散冲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在附近查找了起来。不一会就找到了六七个同样的陷阱,解除了其余的陷阱,然后纷纷回转队伍,张玉民这才让人解下了吊着的黄大刚。
黄大刚灰头土脸的坐在了地上,想骂又不敢骂,可又觉得丢人,便气恼恼的收拾着他的东西。
在短暂的停滞后队伍重新开始了行进,因为有未知的陷阱,队伍生怕又中了埋伏,所以行进的速度有所降低,这也让来支援的几名战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刚刚摔倒的方柔,膝盖处疼的厉害,虽然进行了包扎,但是马上又进行了剧烈的行动,怕是已经肿了起来了,行走起来异常的疼痛,但没有办法,还得咬牙坚持。
眼看行程已经过了一大半,前面忽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地,路也不那么崎岖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刚想休息一下,可没想到的是指导员张玉民大手又一挥说道“快速穿过炮火封锁区”。
大家一愣“炮火封锁区”,还没等其余的人反应过来,眼尖的刘东一眼瞥见灌木丛中有丝丝的青烟冒起,连忙起身,大喊一声“跑啊,快”喊完就一头冲了出去。
眼见不对的战士们此刻也纷纷醒悟,连忙站起身来弯腰快速的奔跑起来。
正在队伍快速通过开阔地的时候,“砰、砰”的爆炸声四下响起,原来在这片开阔地上,事先埋了许多的小炸药,当队伍通过的时候,埋伏在一旁的战士通过点燃导火索的方式逐个点燃,引爆炸药,因为埋的时候,专门挑拣出小石头之类的东西,上面埋上山沙和白灰,所以炸的声音大,灰尘多,白烟四起,但不会伤人。
可即使是这样,队伍通过的时候也很紧张,因为不知道炸点在哪里,远点的话还好说,近的话会吓一跳,而且细沙和小石子打在脸上也很疼,因为炸的时间不确定,所以队伍只能是快速的弯腰通过,炸点近的地方很多人趴下,炸完后再跑,远的就根本不去顾及了,远远看去一片硝烟,很有种战场的气氛。
此刻向阳远远的站在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他看了看表,然后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正在快速通过炮火封锁区的队伍,嘴里喃喃的对一旁的一排长说“还剩下13分钟,恐怕指导员他们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占领这个高地了吧?”
一排长摇摇头说“根本不可能,时间上来不及了,通过这片区域还得几分钟,在冲到这个山坡上还得一段时间,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了”。
说着说着,听一旁的向阳没有了动静,扭头一看,向阳的脸上露出一股古怪的神情,正拿着望远镜盯着山脚下一处地方看得津津有味。一排长顺着向阳的目光看去,隐约的看见左侧的山脚下一条矫健的身影正急速的朝山坡上扑来。
扑上来的人正是刘东,在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第一个冲了出去,在他冲出去的一瞬间,也瞥见了对面山坡上望远镜的反光一闪而过,他知道前面的爆炸会阻碍他们行军的速度,眼见得开阔地的两侧都是高大茂密的树木喝灌木丛,不但遮住了阳光,枝条更是互相缠绕,根本无法在里面行走,可是却又有一根根柔韧且漫长的藤条缠绕在树上,这一根根盘根交错的藤曼攀附盘卧在树林间,或粗圆如巨蟒,或纤细如丝线,左缠右绕,凌空斜飞,腾空飞挂于大树之间,于是他另辟蹊径,一闪身钻入了旁边的丛林,飞快的爬上了一棵大树,手脚并用在藤曼间辗转腾挪快速的穿梭。
刘东正在丛林间快速的前进着,忽然发现前方地下趴着两个身影,正是两个负责引爆炸药的老兵,此刻两个老兵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在炮火中狼狈四串的身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刘东悄悄的隐身摸了过去,外面的爆炸声完全掩盖了刘东在树木间穿梭的声音。两个老兵正在乐此不疲的引爆着炸药,没想到背后被一支枪顶到了后背.
“班长,你们两个牺牲了”连忙回过头去,却仅仅的看见一道身影消失在丛林里。
“艹”其中的一个老兵暴了一句粗口“大意了,是刘东那小子,没想到这小子从这摸上来了”。
“可不,这下子咱俩可倒霉了,连长那关没法过啊”另外一个老兵苦笑着说道。
向阳在望远镜里看着刘东的身影在不断的接近,脸上出奇的平静。而一排长此刻却看呆了,他没想到刘东竟然能找到这么一条路,身手这么灵活,还是在负重三十多斤的情况下,竟然能从侧面摸上来了,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一排长扭头看了看向阳,发现向阳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一样。
“还剩下五分钟,他应该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向阳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一排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向阳竟然这么有信心,但是看着刘东在快速接近的身影,他也开始相信向阳的话了。刘东在树林间飞快的穿梭着,他的心跳加速,精神高度集中。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高地。
他飞快地爬上一棵棵大树,利用藤蔓在树间滑行,尽量缩短前进的时间。终于,刘东看到了山坡上拿着望远镜正在四下观察的连长向阳。
“报告,侦察连一排一班战士刘东奉命抵达”气喘吁吁的刘东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此距离的快速冲击,又是在茂密的丛林中穿越,一路上辗转腾挪的,饶是他仗着年轻体力好,也是勉勉强强的应付下来。
向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比规定的时间提前了三分钟,勉强算完成任务,但如果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有战友们的策应,你一个人怎么能够对这个高地发起突击,所以要磨合团队的作战能力,不要逞个人英雄。还有,体能训练还要加强。”
刘东没想到自己另辟蹊径的快速突击不但没有得到赞扬,还隐隐有被批评的味道,心里不免有些委屈,情绪莫名的有点失落。
站在一旁的一排长看到刘东的样子,心里不免一乐,连忙拽过站在那低头不语的刘东低声说“快去一边休息休息吧,你还不了解咱们连长,对你越是严厉,那就说明他就是越看重你这个人,你啊,不错,是个好兵”。
听完排长的话,刘东心里小小的疙瘩也解开了,放下身上的背包,站在两人的身后朝山下望去。
山脚下沥沥啦啦的队伍已经穿过了炮火封锁区,指导员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随后跟上来的是侦察连的老兵们,让刘东没想到的是女兵刘北紧紧的跟着老兵们的身后,甚至把一排的这些新兵们甩在了身后。
不过远远的后面还有几个人在坡下艰难的往上奔跑着,刘东仔细一看,是通讯连来支援的两名战士,最后面基本上是一步一步往上挪的是救护队的女兵方柔,另外一个是半扶着她的赵铁。
此刻两名引爆炸药的老兵也已经归队了,等待他俩的是连长向阳冷冷的一瞥,这一瞥让两个人心底一股寒气冒起,心头大呼不妙。一直等到赵铁扶着一瘸一拐的方柔爬到了山坡上。
看看人员基本到齐,向阳寒着脸站到了队前沉声说道“我对你们的表现极为不满,全排除了刘东一个人在规定的时间到达,其余的全部没有达标,这还不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同志们呢,真正的战场上敌情那是瞬息万变啊,不是有一句话么狭路相逢勇者胜,一分钟,一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改变战场上的结局。还有,你看看你们,奔袭冲击的时候好像赶鸭子上架似的,乱哄哄的,一点也没有战斗队形喝战术动作,平时训练干什么去了?一排长,拉练结束后你们排要做出深刻反省”
“是,连长”一排长站在一旁挺身回答道。
向阳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于是命令部队原地休息。
向阳和指导员还有一排长几个人走到了一边嘀咕了一阵,然后向阳直接带着一排长和几名老兵转身离去。
指导员张玉民走了过来,看看表,对着休息的战士们说,大家休息一个小时,顺便解决一下肚子。
大家一听,哦,到中午了,这是要开饭的节奏啊。
听到说可以吃饭了,通讯连的两名战士和两名女兵高兴的拿出了身上缠着的米袋,而侦察连的新兵们一看面面相觑,心里都想,他们有米,我们吃什么啊?
而拿出米的几个人看到侦察连战士们的反应也呆住了,一个战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没有给养么?”
“给养?除了带了一壶水,我们什么也没有”黄大刚举起手中的水壶狠狠的喝了一口,然后羡慕的看着对方米袋里晶莹剔透的大米,喉咙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侦察连得战士们都知道这次出来真正得是训练队伍,野外生存这一块是侦察连必训得科目,所以很多得老兵在行进得过程中发现能吃得东西,已经是进行了采摘。
没有经验得是新兵,所以黄大刚很快的加入了深入丛林中寻找野菜野果的队伍。
而几名支援的战士看到侦察连得战士们都没有带给养,也就都放下了手里得米袋,
很快战士们都采集道了一大堆红红绿绿野果回来,但是谁也没有先吃因为张玉民交待了,不允许先吃。
看着采集到的一大堆野果,张玉民走到了跟前说“我们野外生存在吃的方面很大程度上要依靠这些野果,不过因为南北方地域的不同,野果的分类有不同,有的战士认识有的战士不认识,遇到不认识的野果,又不知道能不能食用,下面我就教大家两种辨别野果有毒没毒的简易方法,第一种就是把野果的汁水涂在皮肤较薄的手腕上观察是否出现红肿的现象。
第二种把野果切片,轻轻的放在嘴唇上,如果又刺痛、麻痹的感觉这也说明野果不能吃。下面大家就开始吧”
吃过了野果,大家都静静的休息起来,这一上午的急行军消耗了大家的很大一部分精力,每个人都很疲惫,每个人有都知道随着疲劳的加深,行军速度也会慢下来。所以在休息的时候许多人都在用针或者尖锐的树枝挑穿脚上磨出的水泡。
“怎么了,有心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传来的声音把刘东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回头一看,原来是指导员张玉民,连忙站了起来“指导员”
“坐、坐,没什么事,我就是半夜起来查查岗,听王涛说你在这坐着呢,怎么样,来到侦察连这段时间有什么感想?”
张玉民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这个新兵,训练成绩好,文化程度也不错,是货真价实的大学漏子,今天比武的时候,他和连长就站在远处看着,侦察连对这种战友间的互相比试还是允许的,只有互相竞争才能进步的更快,所以有时候老兵借故对新兵挑事也是默许的,只不过刘东他们不知道而已,心里就默认为是老兵欺负新兵。
“挺好的,战友们对我也不错,就是,有些想家”刘东不好意思的说。
“嗯,想家,想念家里的亲人,那是人之常情,不光你想啊,我也想啊,我儿子刚刚6个月,我老婆生他的时候我都没回去,这都6个月了,我还没看到孩子呢,你说是不是不是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
“哦,那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啊?”刘东诧异的问道。
“谁让我们穿上了这身绿军装呢,职责所在,往大了说是要保家卫国,往小了说这也是一个职业,怎么说都要有一份担当,对不对”
听了指导员的话,刘东默默的点了点头。
“白天比武输了啊?”很快指导员便把话题扯到了白天的比武上。
“嗯”刘东难过的低下了头。
指导员拍了拍刘东的肩膀“别往心里去,要有越战越勇的精神,输了就是输了,我还可以学习么,再说了,输给他们也不算丢人的事,那都是一帮训练牲口,何况来的时候都有底子”
“都有底子,那是什么意思啊?”刘东不解的问道。
指导员笑了笑说“八极拳里的铁山靠,最厉害的是顶心肘,对付你赵铁应该只用了几分力,谁让他家是八极拳的传人呢,从小练的一身功夫,输了你也不冤,也别气馁”
“哦,有武艺在身啊,怪不得打不过他”听到这些刘东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对,有武艺,不光是他,我们侦察连呢藏龙卧虎,高手多着呢,不光是八极拳,另外咏春、洪拳、铁砂掌等等大有人在,就像咱们连长向阳,更是一位格斗高手,我们的捕俘拳和擒拿格斗是给侦察兵抓舌头用的,实战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讲究的是一招制敌。连这么多高手,你可以“拜师”啊 ,只要你想学,我相信你你会进步的很快,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是师傅。
“噢,真的可以跟他们学么?他们不会不愿意教吧”刘东不自信的问道。
“只要你有所长,这里就会给你一个舞台,我们当兵的要想学会真正的本领,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更要不怕苦不怕累,才能练出克敌制胜的真本领,所以你要有死缠烂打的精神,缠,磨,黏着他们,没有个不教,我看看,这几天连里安排一下,让每个老兵都展示一下自己的“独门绝技,也让你们这些新兵开开眼”
指导员的话让刘东豁然开朗,比武输了的不愉快立马烟消云散,从此,侦察连的老兵们就开始头疼了,凡是在连队榜上有名的高手们屁股后都开始有了一个尾巴,刘东真正的把“不耻下问”和不教我“誓不罢休”发挥到了极致。
五月第一天的的清晨,就像一幅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画卷。当第一缕阳光穿过地平线,打破了夜晚的静谧,晨风带着微甜的露水和青草的气息,轻轻吹过脸颊,让人感到清新而宁静。微风中,树叶摇曳,仿佛在欢快的舞动,欢迎新的一天的到来。
训练场上,侦察连的新老兵分成两个队列面对面的站着,中间隔着10米的距离。连长向阳和指导员张玉民站在队伍的一侧。
向阳走到队伍的中间,一声口令“稍息,立正,坐下”只听“唰”的一声,两边的队伍整齐划一的坐了下来。
“我和指导员商量了一下,今天早上的训练科目取消,改成新老兵交流表演,尤其是老同志们,把你们手底下压箱底的功夫拿出来,让新同志开开眼,同时也不要藏着掖着的,在我们这就是要互相学习,互相进步,只有你们的功夫够硬,才能在战场上更好的消灭敌人,保护自己,下面谁先来?”向阳说完就退到了一旁。
“我来”首先站起来的就是铁蛋子赵铁。只见他一个健步窜到了场子中间抱了抱拳,然后八极拳的起手式开始,步伐稳健,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又如猛虎下山,刚劲有力,气势如虹。他的动作或疾或徐,或起或落,或闪或避,或实或虚,变化无常。无论是拳法、掌法、腿法,都展现出了八极拳的独特魅力。每一次出拳都像猛虎下山,每一次出掌都像猎鹰扑食,每一次踢腿都像雷霆万钧。尽显八极拳的雄浑刚劲,很快一套八极拳打完,场上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赵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八极拳是非常讲求实战、打练结合的拳种之一,猛起硬落、硬开对方之门,连连进发是八极拳技击中的最大特色。它具有很强的实战价值,部队、武警中操练的擒拿、背摔、格斗等,都吸收了八极拳的某些特点。连里的同志要是有想和我一起学习的,我必然倾囊相授”
“好,好啊我想学”
“班长,我也要学”
场外的新兵们迫切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愿,而刘东也被赵铁的一身功夫深深折服,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就是自己的第一个师傅。
赵铁回到队伍里后,紧跟着下场的是三班的一个82年的老兵,已经超期服役2年了,好像马上要转志愿兵了,刘东知道这个老兵,一直默默无闻,很少说话,没想到第二个下场的就是他。
只见他走到场子中间没有说话只是左右各敬了个军礼,然后把军帽放到了一旁,施展了一套行云流水、刚劲有力的腿法,只见他弹、踩、截,正踢、外摆、侧踢等等看的下面的战士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很快一套腿法施展完后,一个收手式,抱了抱拳朗声说道‘拳谚说练拳不练腿,如同冒失鬼’,十二路谭腿也是武术基础训练项目之一。谭腿之风格,动作精悍,配合协调;招数多变,攻防迅疾;节奏鲜明,爆发力强。谭腿之技击,多上下盘同步出击之术,可令对手防不胜防。下盘发招讲究腿三寸不过膝,招式小速度快,攻时无被克之虞。上盘进击以劈砸招术最多,力度大,拳势猛。古话说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有愿意学的战友可以和我一起练习。
他的话刚说完,下面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言而喻,所有的人都充满了想学的渴望。
接下来的表演,精彩万分,会武艺的战士纷纷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绝活,甚至还有硬气功胸口碎大石、铁头功等。最精彩的莫过于连长向阳亲自下场表演的一套拳法,只见他在立正姿势的基础上,右脚向右撤步的同时稍左转体,两腿自然伸直,两脚尖向侧前,掌刃向外,头左甩,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气势如虹。他的拳头紧握,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他开始挥舞起拳头,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泻而出。他的拳速极快,令人眼花缭乱,每一次出拳都准确无误,直击目标。他的拳法变化多端,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时而猛如狂风暴雨,时而柔如春风拂面。他的身体随着拳法的变化而灵活转动,仿佛与拳法融为一体。
很快一套拳法打完,向阳伸手压了压场外的掌声和喝彩声说道“我表演的拳法叫‘黑龙十八手’是黑龙江武警总队经过多年的经验和实战总结出来的一套克敌制胜的拳术,很快就要在全军推广。这是一套力量型的搏击拳法,最重要的基础功力是臂力,腕力和指力。要求学习和练习者每天做蝎子倒爬功100米,即身体倒立,用双手代替双脚行走100米;另外,要求每天早晨和傍晚都要用双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做50个标准俯卧冲。如果指功条件成熟的,可以尝试每天用左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拇指练习倒立走50米。当然,还有其他步法和身法和呼吸基本功配合练习。 黑龙十八手结合实战,解释了各种状态下怎样拆招怎样反击,教你怎样在实战中使用,通俗易懂,不是花架子,是真正的武学!”
看着下面听的入迷的战士们,向阳话风一转“但这套黑龙十八手招式过于阴险毒辣,招招非死即残,基本上可以说一招必杀!招式澎湃大气,简单易学,专挑致命穴位下手,杀伤力非常大,实用性非常强!本套拳法属于高强度硬攻击性搏命式拳法,练功时心态阴狠,下手毒辣,易走火入魔,情智失控,所以,不建议自学练习,更不可急于求成,强求进度与效果,否则,会对自身健康和他人安全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所以大家学习的时候务必要时刻警惕,防止失手”。
刘东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向阳的一些动作,也觉得过于阴险毒辣,就是老百姓口中说的打仗下死手的感觉,好像不适合日常生活中的打架斗殴,倒适用于生死搏击,不过,学了总比不学的强,艺都不压身。刘东没想到的是,他一下决心学这套拳法后,在不久的战场上几次救了他的命。
第二天黎明,天还没有亮,刘东就早早的爬了起来,到连队坐班那看了一眼表,才早上4点钟,想想昨天晚上体能到10点,洗洗倒下睡觉的时候都是10点半了,才睡了5个多小时。刘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拼,也不知道是自己不服输的劲头,还是想让每天忙起来,没有时间可以不用想其他的事情。
刘东兵没有在操场上练习,那样会打扰别人的休息。而是来到连队营房后面的一片小树林里,那里有一块平整的草地很适合锻炼。借着朦胧的月光,很快来到了草地,可刚到树林的边缘刘东就听到里面传来“呼呼”的打拳声,走到跟前借着月光一看,刘东乐了,原来是和自己一同下连的新兵赵长胜,是二排一班的,平时也算是有过几次交流,算得上是熟人。
刘东没有说话,就站在边上默默的看着赵长胜的每个动作,而对方有没有注意倒边上的刘东,一边琢磨一边练习着,练的正是连长向阳施展的黑龙十八手的前几招,虽然没有学到其中的精髓,却也像模像样,刘东不由的佩服起对方的记忆力,仅凭昨天看了一遍,便记得那么多,自己可做不到,看来还得练呢。
这一会功夫,天已经有些亮了,赵长胜也看到了一旁的刘东,憨憨的笑了笑“刘东,你也起这么早啊?”
刘东笑呵呵的答道“不早了,你看你都练习半天了,真的是做到了闻鸡起舞啊”
“呵呵,睡不着,起来瞎比划比划,笨鸟先飞啊,可不敢让别人落下了,我觉得这套拳法和实用,虽然招式狠辣一些,但关键的时候可以保命啊”
“是啊一样啊,我也这么想,要不以后我们一起练习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进步的快”刘东说道。
“好的,我正愁连长的一些动作要领我回忆不起来呢,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脑瓜子好使”赵长胜甩甩头说道。
“我们这样练不行,根本体会不到其中的动作要领,况且还要先练习好臂力、腕力和指力,要不这样,这几天咱们先着重练习一下基础的那些东西,然后再去找连长,让他好好教教咱们”
“行,就按你说的办”赵长胜点头同意。
他俩没看到的是树林旁,连长向阳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他俩,眼里透露出欣赏的目光。
大青山连绵数百里,是川江和魏河的分水岭,而营区后面的小青山是大青山的余脉。山地经历褶皱运动,山地多深谷陡坡,地形复杂,气候多样且植被丰富,别说一两个人,就是一个连进去也犹如一滴水汇入了大海,激不起一点浪花,所以,现在赶在歹徒进去大山深处之前抓住他是最好的结果、
刘东班在班长罗浩林的带领下配备给一个班的老兵,一个老兵带领一名新兵,老兵携带武器随时装备战斗,新兵负责拿手电筒进行搜索。
虽然是春天了,可南方的黎明还是有些寒冷,而大多数人也都是没有准备,并没有穿多一些衣服,刘东也是,因为白天出色的射击成绩,让他一回到宿舍就受到了大家的吹捧,小小的虚荣了一把,晚上久久才在兴奋中睡了过去,而在梦中,也是梦到自己立功受奖,被保送到军校,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官,而自己深爱的女孩也回心转意嫁给了自己,可是一切美梦都被一声警报惊醒。
刘东的脚步紧紧的跟着前面的老兵,左右各五米就是其余的小组,树上,地下,沟里都是四处晃动的手电光,看来,这个行凶的人是插翅难逃了,刘东心里默默的想着。
转眼间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点鱼肚白,可是山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又起了风,吹的树叶和树枝哗哗的响,如此大规模的搜索本身都累,而且要求行动要快,所有人都累出了一身汗,并且清晨上的露水重,早把大家的衣服打湿了,风一吹,那股寒意是真正的侵入到了骨缝里,可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大家都憋足了劲要早点把歹徒抓到手。
刘东晚上因为兴奋,睡觉的时候没有盖好被,有些着凉,加上又吃了不少的红烧肉,这时候被风一吹湿透的衣服,一股寒意直上心头,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小肚子也没来由的转筋般的疼了起来,看看周围认真搜索的队伍,也就咬了咬牙,硬挺着坚持。
可谁知道就想坚持就越难受,直到憋的脑袋青筋爆出才不得已的招呼前面的老兵“班长,我,我坏肚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小新兵蛋子,怎么尽事,痛快一点”老兵不满的嘟囔着,相邻的几组人听到这边的对话也都慢了下来,正好借机歇一歇。
刘东得令赶紧折了几根树枝跑到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解开了裤子,顿时一泄如注,刘东从来没有感觉到拉屎竟然事这么爽的一件事情,舒服的简直了,形容不上来的感觉。
突然,就在刘东意犹未尽的时候,远处几里远的地方“嗵、嗵”的响起了两声闷闷的枪声,随后“啪、啪”清脆的冲锋枪的回击声。
“有情况,走”一名老兵喊到。话声刚落,就见四面八方的人都匆匆的向枪响处跑去,转眼间就没有了人影。
“等等我”刘东急匆匆的提好裤子抬头一看,四处早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刚要拔腿去追,忽然听到石头后面传来轻微的干呕声。
“谁?”刘东警惕的喊了一声,等了一会见没有回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走到自己拉屎的地方拿着手电朝四处照了起来“好臭啊”刘东掩住了鼻子。
就在刘东刚要拿手电朝后面照时只听“哗啦”一声,石头后面飞快的穿出了一条人影快速的朝另一侧山林跑去。
“歹徒”刘东脑子里立刻蹦出两个字,立刻喊了起来“站住,不要跑,同志们歹徒在这呢,快来呀”
喊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喊声,早就被呼呼的风声和哗哗的树叶声掩盖了,根本没有人听见。
“艹,决不能让他跑了”望着歹徒马上就要钻进黑乎乎的深林,刘东心一横,摘下手中的帽子扔在地下,并拿树枝飞快的摆了个箭头,指向歹徒逃跑的方向,起身顾不得自己手无寸铁,而歹徒手里有枪了,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一股勇劲,顺着歹徒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耿东来早就筋疲力尽了,看到山下密密麻麻的手电光越追越近,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他也知道自己犯的是大案,尤其是去年有了严 打的经历,相信自己如果被抓住最少也得判个无期,自己被抓倒是小事,死去的娘俩的仇是万万报不了啦,那他死也不甘心。
跑不过就躲起来,终于被他发现一块大石头下面有个缝隙,刚刚能挤进去一个人,外面用杂草小心的掩盖起来,不扒开眼前的杂草根本发现不了的,于是他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一束束手电光从自己眼前掠过,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好巧不巧,这功夫刘东坏肚子,拉屎的时候正蹲在这块大石头上,屎尿伴随着恶臭顺着大石头淌下来,熏得耿东来一阵干呕,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音,正是这一点的声音引起了刘东的注意,被发现了,毫不犹豫,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一点迟疑,漫山遍野的人便会围上来,那时候真是插翅难逃了。
而此刻,山的那一边,一伙盗墓贼正紧张的在挖着土,忽然带头的张二、老黑两人楞楞的看着山下一道道手电光奔着山上而来,忙冲着一旁还在挖土的两个人喊到“胖子,别挖了,被发现了,准备跑”
旁边两个人一惊,忙跑过来看“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多人?”
“不知道,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张二握着手里的老洋炮恶狠狠的从几个人脸上一一看去,几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脖子也没说话。
“不行,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张二沉声说道。
“二子,那墓这么办?”老黑心疼的看着刚刚挖个顶的古墓,这座古墓几个人用了2个月的时间才勘探好方位,据说是个战国大将的墓穴,陪葬品一定少不了,干完这一场几个人就装备收手了,回家妥妥的当个万元户。
“屁,保命要紧”张二咬着牙说,说完转身就跑,没想到刚跑出去几步,对面一束手电光照在脸上“站住”一声大喝传来。
张二一惊,老洋炮抬手就是一搂,老黑看见张二开枪,也端起洋炮就是一枪。
“哎呦、啊、啊”对面的手电应声而灭并伴随着几声惊呼,洋炮大面积的铁砂看来是击中了对面包围的人群,几个人暗喜,刚要继续逃命,对面“啪啪,啪啪啪”的还击声,接着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不许动,再动打死你们”
见此情景,张二哪里不知道遇上硬茬子了,枪一扔“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饶命啊饶命”.
团作战值班室内团长马云飞坐镇指挥,其余的团干部都各自带队进山了,此刻他正听着值班参谋的汇报。
“报告团长,最新来电,我部三营在搜捕过程中与一伙盗墓分子发生枪战,目前四人已经全部抓获,我部三人轻伤”
“别的呢,有没有什么发现?”马云飞铁青着脸问道。
“我部新兵营失踪一名新兵,名叫刘东”参谋小心翼翼的回答。
“什么,失踪,怎么回事?”马云飞一听,忙急切的问道。
“据山上发来的消息,失踪的新兵是在大便的过程中失踪的,目前经过搜索,在他方便的大石头下应该藏有人,被他发现了,现在应该追了上去”
“怎么知道是他追了上去,而不是发生了别的意外?”马云飞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地上发现了他的军帽,并且军帽的旁边摆了个箭头,所以分析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并且为我们指明了方向,目前,三营一连和侦察连已经顺着他指示的方向追了下去,只是这次搜索没有给他们新兵分配武器,所以他现在面对的是手持武器的歹徒。”参谋急切的回答道。
“哦”马云飞沉吟了一下“命令,各营连除留少部分人手继续按原计划搜索外,其余人立刻前往支援,要和时间赛跑,一定要保证我们新兵同志的安全”
“是”参谋立正敬礼离去。
“报告,张副师长和军保卫处的首长到了”听到警卫员的报告,马云飞连忙迎了出去。
此刻的耿东来感觉两眼发黑,嗓子眼甜甜的,肺管子都要跑炸了,可依然没有甩掉后面那个小小的身影,几次他反手一枪,意图阻止后面的追兵,可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这也是因为耿东来不想伤害无辜,都是朝天开的枪。
刘东就吊在耿东来身后几十米的地方,这还得感谢以前在长跑队打下的基础,和这几个月的体能和四百米障碍训练,让刘东体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可是他还是不敢太过靠前,毕竟对方手持武器,而自己赤手空拳,而又不敢离的远了,怕被甩掉,这时候他们已经跑到了深山了,追捕和逃亡的过程中不时的惊起一只锦鸡或者其他的小动物。
刘东看到周围全是高耸的五针松,一旦让他跑进密林里,那可真没地方追了,不过刘东相信只要不让对方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总会有战友追上来的,这一道他没少留下记号,虽然不明显,但他相信战友们的智慧。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并且下起了沥沥的小雨,两个人都是又累又饿,山路泥泞湿滑,摔得两个人鼻青脸肿,满身是泥,而且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树枝荆棘刮的一条一条的,有的地方都露出了皮肤。
耿东来实在是跑不动了,喘着粗气,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十几米外同样喘着粗气的刘东说“小兄弟,别追了,别、别逼我,对,对对你开枪”
刘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对方握着枪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坚定地说“放下武器投降吧,你跑不掉的”
“放下武器是绝不可能的,我妻子和女儿的仇怎么报”耿东来有些失神的说道。
“什么仇?”刘东有些差异的问道。
雨越来越大,耿东来似乎有些哽咽了,不过手上的枪却没有放下,始终对着后面的刘东,而刘东也不敢贸然上前,生怕对方一冲动,自己小命报销了。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浑身都湿透了,但好歹恢复了些体力,不过风一吹冻的都打着冷颤。
刘东强咬着牙坚持着,他相信对方也好不哪去,自己年轻体力好,又高强度训练了3个月,正是体力的巅峰时刻,他紧紧的盯着对方,只要他有一丝松懈,刘东马上就会扑过去。
忽然,刘东感觉身后“哗啦”一声传来异响,并伴随着一股腥臭,而对面的耿东来两眼圆整惊恐的张大了嘴,似乎要喊什么。
身后猛然一股风扑过来,感觉不对,刘东没有犹豫,一个侧滚闪向一旁,翻身的同时,眼角的余光看到身后一个高大的黑影嗷的一声扑了上来,还没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右肩被狠狠的扫了一下,顿时失去了知觉,软绵绵的搭啦下来,疼的刘东倒抽了一口冷气。闪开身一看,是一只高大的黑熊,此刻张着血盆大口,露着白森森的牙齿,冲着刘东又扑了上来。
刘东知道这样的黑熊在东北叫黑瞎子或者熊瞎子,性格凶猛暴烈,可以和猛虎搏斗,领地意识极强,再好的猎手看到它都得绕着走。
刘东扶着受伤的右臂,拼尽全力连滚带爬的又躲开了,眼见着第三次黑熊嘶吼着又扑上来,刘东再也没有力气躲开了,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此时的脑海中,父母、弟弟妹妹、栾兰的身影一一闪过,他甚至有些奇怪,紧张严肃的新兵生活他都快忘记这个初恋的女孩了,怎么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间又想起了他,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死后,会不会哭。
这一瞬间的念头刘东仿佛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怎么感觉还不到头,思绪飞快的旋转,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恍惚间忽然听到“啪啪”两声枪响,睁开眼一看,关键时刻,是对面的人朝这黑熊开了枪,两枪都打中了黑熊的肩部,可是熊长年在林子里生活,皮糙肉厚,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不过这也成功的激怒了脾气暴躁的黑熊,“嗷”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嚎叫声震的似乎整个山林都抖了一抖,这时候也不管身下的刘东了,站起身来嘶吼着寻找着攻击自己的目标。
黑熊又名黑瞎子,弱点就是视力差,如果耿东来不动,十几米的距离黑熊根本发现不了目标,可是耿东来一见黑瞎子向他看过来,顿时慌了,连滚带爬的往林子里钻。他这一动,黑熊马上发现了目标,一声怒吼向耿东来扑过来,耿东来眼见不好,在这山里他再快的速度也跑不过黑熊,转眼间就被追上了,黑熊呼呼的气息就在身后,只见黑熊猛的一扑,粗大的熊掌狠狠的打在了耿东来的右腿上。
腿上巨大的疼痛让耿东来瞬间失去了逃跑的能力,一头扑倒在地,不拼就是死,他忍着剧烈的疼痛,迅速翻过身来,还没来得及擦一下脸上的雨水,就看见眼前一团黑影仿佛山一样向他扑来。来不及细想,他抬起枪对着黑影胸前的一抹白色猛扣着扳机“啪、啪、啪,”一股脑的把枪里剩余的几发子弹打了出去。
死里逃生的刘东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发白的躺在那,任由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脸上,眼见黑熊扑向对面,传来几声枪响熊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声和雨声依旧。
好久刘东才慢慢的缓过气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右肩传来剧烈的疼痛,一看,整个右肩被熊抓开了一道口子,血水和雨水混和在一起染红了半拉身子,而且整个右臂都动不了,脱臼了,不知道骨头怎么样。
强忍着剧痛翻过身来一看对面,整个黑熊静静的趴在那一动不动,看来是死的透透的了,而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歹徒被黑熊死死的压在身下,不知道是死是活,那支被抢的冲锋枪远远的甩在一旁。
“对,就是那种感觉,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总觉得有种神秘的力量在一直跟随着这支队伍”。
“砰”丝毫没有注意到刘东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刘北一头撞到了刘东的背包上,可是u刘东站的很稳,反倒是把刘北撞了一个趔趄。
“你有病啊,突然停下来干嘛”刘北气恼的指责着刘东,身后的队伍也因为两个人突然的停下而止住了步伐,纷纷往前看来。
而刘东并没有理会这一切,他神情肃穆的一遍一遍的在两侧山坡的密林里搜索着。
看到刘东严肃的神情,刘北似乎也感觉到了些什么,便也闭了嘴,紧张的四下看着。
“狼,有狼”不知道是女孩子的眼里更好,还是她们的观察力更仔细,刘北首先发现了目标。
“在哪?”刘东急忙问道。
在我们左侧8点钟方向,刘北很谨慎,并没有用手去指,以免引起狼的警觉。
按刘北说的方向刘东仔细的观察了一会,果然发现了2只隐藏在树木里的野狼,它们整个的身体都被低矮的树木遮挡着,只露出了两只狡黠的双眼,怪不得刘东几次搜索都没有发现目标。
“不要声张,我去报告指导员”说完刘东就快步朝前追了上去。
指导员张玉民听了刘东的汇报,不动声色的拿起胸前的望远镜朝身后的丛林里望去,好一会才放了下来。
“怎么样,指导员?”班长何军似乎有些兴奋的问道。
张玉民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细细的汗水说“这是一支狼群,目前具体数目还不知道,估计也不会太多,因为狼群一般都不大,顶了天去十几只狼。可这群狼并没有对小分队进行攻击,而是一路尾随,似乎更多的是在观察着我们这个小分队”。
张玉民说完便命令队伍停下来休息,并放好了警戒。大家听说狼群真的出现了,也并没有过于紧张,部队这么多人,还有枪,来多少狼也不怕,何况是小小的十几只狼,更有的人似乎隐隐有些期待着狼群的袭击。
张玉民拿出了地图仔细的看着,然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这一片的原始森林沟深林密,除了有经验的猎人,几乎是没有人到达过,所以地图上并没有标注什么。
想了想招呼几个班长、副班长过来开会。
看看人齐了,张玉民手一挥“都坐下”大家便纷纷的坐在了草地上。
“情况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呢我们身后有一个狼群在跟踪我们,应该是来对我们杀了小狼进行报复的”。
“指导员,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它几只小小的野狼,都杀了正好晚上有狼肉吃了”二班长调侃的说道。
张玉民笑了笑说“我知道同志们都不会怕,但我们也不要犯了兵家大忌,那就是绝对不能轻敌,哪怕就是几只野狼,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狼的凝聚力很强,群体攻击能力更是很出色,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我们还是要提高警惕”。
坐在一旁的三班副脸色凝重的说道“指导员说的对,我们还不清楚身后狼群的数量,而且这片山林应该是它们的领地,现在山里的食物很丰富,狼不会因为缺少食物而攻击人类,何况我们这么多人。必然就是因为我们杀死了小狼,才会跟踪准备报复我们。
三个月的新兵生活开始了,营房前面就是训练场,从东向西依次是四百米障碍场、器械场和大操场。新兵连的日子非常单调枯燥,每天就是不停的进行队列训练,立正稍息、齐步正步、集合离散以及班队形等等,唯一热闹的就是操场上彼此起伏的口号声和休息时候的拉歌声。晚上就是看新闻,学习条令,整理内务以及体能训练。
简单的队列训练其实也不简单,立定稍息、左转右转、后转、跑步走、齐步走、正步走,那一关都不好过。这些新兵有的跟不上节奏,齐步走的时候,由于紧张,有的兵人家出右腿他出左腿。有的紧张之下,居然在齐步走中同手同脚的,东北话叫顺拐,相当别扭。有的向后转他向前转,向左转变成向右转。气的班长罗浩林大骂,你们这些屌兵,左右不分,方向都不知道,对有的兵实在没有办法,班长只能给他开小灶单独教练一会。
最难过的是站军姿,要求一动不动地站上半个小时,还得挺拔身姿,中指贴于裤缝,两只脚尖呈45度,目光平视。郑磊站了不到10分钟身体自然下挫,样子极其难看,班长调侃地问,是不是要拉大便?而郑磊居然听不出班子的调侃,一本正经地回答,报告班长,不是!惹得队列里的新兵笑也不敢笑,使劲憋着。
高强度的训练让一些新兵叫苦不迭,甚至有的人打起了退堂鼓,而对刘东来说完全可以承受的了,在家的时候他们一帮野孩子就经常被家长带到厂区的民兵基地“加课”,刘东父母所在的单位是个军工厂,准军事化管理,厂里有个民兵连,这帮孩子没事的时候就被家长领进训练场开开荤,甚至还都打过枪,在加上他本身他就是学校长跑队的队员,平时没少锻炼,身体素质刚刚的,而为了排泄心理的伤痛,他有一点时间就到器械场上训练,根本不给自己闲下来的时间想别的事情。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的一个月,单双杠就可以做到八练习,这让一向挑剔的班长都赞叹不绝,没少拿刘东当榜样鼓励其他新兵。
新兵怕哨,新兵连每隔几天就要搞一次紧急集合,每当凄厉的哨声响起,就成了每一名新兵的梦魇,有的新兵怕慢,晚上甚至都不敢脱衣服睡觉,为这又让班长一顿训斥。每次的集合这帮兵都惨不忍睹,狼狈的如同打了败仗的溃兵一般丢亏卸甲。
晚上熄灯不久,刘东因为起来上厕所回来后看见几个新兵班长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就知道今天晚上又要紧急集合了,这个他倒不怕,除了刚开始几次集合弄的手忙脚乱的,现在倒也不怕了,钻进被窝,看见其余的几个人睡的正香,打鼾声咬牙声此起彼伏,于是悄悄的捅了捅身边的郑磊,郑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小声说“你这么还不睡觉啊?今晚又要紧急集合了,小心点”他小声说道,郑磊瞬间清醒了,手忙脚乱的翻找起背包绳,刘东摸了摸枕包下面的背包绳,安然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凄厉的哨声响起,新兵们一个个条件反射般跳起来,因为住的是通铺,所以你撞我我碰你的倒也弄了个人仰马翻。刘东迅速的穿好衣服,背好水壶挎包,然后被褥一叠,边跑边打着背包,这是从一个老兵那用了一包烟学来的快速打背包法,他背地里练了几回,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握了动作要领。背好背包,站在操场上,身边还没有新兵,就是面前新兵连的几个干部和班长,等了约有一分钟,其余的新兵才稀稀拉拉的跑了出来,等所有人都站好后,值班班长进行检查并整队报数,检查结束后立刻对连长进行报告,“报告连长同志,新兵连进行紧急集合训练,应到110人,实到109人,其中病假1人,请指示”值班班长响亮的报告声,把一帮新兵最后的睡意也驱散了,一个个拽了拽背包,挺直了腰板。新兵连长黑着脸喊道“五公里越野开始”。
这是一次半负重的五公里越野,只是少了冲锋枪和手榴弹,别小看这7斤半的冲锋枪和几颗手榴弹,但对于长途行军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这样的越野对新兵来说也是一种噩梦般的磨难,每个人的体力在白天的队列和晚上的体能训练中都耗尽了,半夜里再来这么一次五公里,简直是对人性的一种摧残,可是军令如山,必须无条件的服从。
队伍慢慢的跑了起来,刘东习惯行的抬腕看看表,才想起,自己那块进水的电子表早就没了,想到这,略微有点心疼,那块表还是姑姑去广州出差带回来送给他的,那个年代的电子表简直是个稀罕物,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也是贵重的不得了,刘东一向爱惜的很,可是没想到为了救人使表报废了。
队伍在山路上跑了近三千米然后折返,渐渐的各班的队形都跑散了,很多人都掉队了,刘东默默的跑着,即不在最前,也不在最后,作为长跑队员的他来说,这都是小儿科,至于没有跑到第一,只不过是不想出这个风头罢了。
跑着跑着,忽然鼻尖一凉,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了他的脸上,抬头看看天,天上零零落落的飘着几朵细小的雪花,下雪了,这个冬天,在这个江南的城市竟然也下雪了,心理恍然一愣“要过年了”转眼间来到部队已经2个月了,还有10天就要过年了,再有1个月新兵生活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要下连了,想到这他不禁对老兵连的生活有了一些向往。
整个连队稀稀拉拉的抵达了营区,还有个别的新兵拉在后边,,累到半死的新兵们拖着灌铅的双腿回到了宿舍,打开背包衣服也不脱就死猪一般的往上一趟,瞬间鼾声如雷。二班十名新兵,四名龙江籍,其余各三名,经过两个月的磨练生活慢慢的几个人也熟络了起来。来自连山县的分别是马林、张振山和孙国良都是农村兵,而来自安州市的3个人分别叫张国军、李印海、马山1个农村兵2个城市兵,至于郑磊、王东、白云山等和刘东一个城市的都是城市兵,不过几个人在原籍并不认识。
不知不觉,1985年的新年钟声敲响了,刘东在新兵连迎来了新年钟声。难得的这几天训练任务少,大家下午的时间可以轻松一些。虽然南边边境的局势缓和,淡零星的战斗还是时有发生,所以作为战备部队,依然管理的还是很严格,时刻保持着四级战备准备。除了大年三十加了几个菜包了饺子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酒就更不用想了,提都别提,平时还好些,一些老兵还可以偷偷的喝点,在这年节的谁要是敢顶风上那就是犯了大忌,关几天禁闭是避免不了的。
转眼农历新年就过去了,新兵连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紧张训练中,在所有的训练科目中,大家最期待的还是打枪和投弹了,因为打枪和投弹有一定的惊险和刺激性,作为男孩子,哪个不喜欢舞枪弄炮的,哪个小时候没有一把用木头雕刻的驳壳枪。
可他们哪里还知道,还有一个他们绕也绕不过去的梦魇一般的四百米障碍在等着他们,说起400米障碍训练老兵说:宁跑五公里越野不跑400米障碍,新兵说:障碍虐我千百遍,我待障碍如初恋,因此,足以看出此项训练带给官兵们的“酸爽”
终于到了那一天,班长罗浩林组织班里的新兵跑400米障碍,看着深坑、独木桥、高墙、梅花桩……新兵们心里直打鼓。
班长:“准备,排好队,张振山,你先跑!”
新兵张振山:“班长,我没跑过,不会!”
班长:“真笨,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看我给你跑一个!”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只能自嘲说道“让你们这帮屌兵给我绕进去了”而后矫健的身影快速的奔跑在训练场上。看着班长的身影,刘东在心里默默的读着秒“1、2……”到达终点的时候刘东已经数到了2分11秒,上下误差不会超过5秒,成绩不错,应该达到了良好标准。刘东眯眼看着障碍场,心里估算着以自己的实力2分之内绝对没有问题。
跑完四百米障碍的班长喘息了一阵,来到队伍前,开始了教学“400米障碍不是一味猛干就行了,而是需要带有技巧地越过各个障碍,像跳跃矮墙,起跳、撑板、收腿每个步骤都要及时跟上,这样才能顺利通过障碍。大家一定要熟练掌握动作要领,别怕摔,男子汉磕磕碰碰那都不是事情”。说完就开始组织大家进行训练
虽然大家都期待着打枪的训练科目,但一旦真正的到了那一天,大家又被枯燥的瞄靶训练折磨的耳鸣眼花,更多的是显得百无聊赖,相当一部分人趴在那里分心走神甚至有的打起了瞌睡,江南的冬天湿冷,在地下趴一会就觉得肚子冰凉,虽然里面都穿了棉袄但抵挡不住长时间的瞄准训练,一些人搞起了小动作。现在的新兵班长因为新兵训练马上要结束了,也懒的管他们,几个班长上一边聚堆抽烟吹牛皮去了。
郑磊咿咿呀呀的半卧着斜眼看了看托着56式半自动冲锋枪纹丝不动瞄准的刘东说“哎,我说刘东,你这么认真干啥,不会是想打靶的时候拿个第一吧?”刘东一动不动的瞄准没有理他,见此情景郑磊撇了撇嘴“假正经”然后想了想不死心的又说道“听说没有,过几天打完靶我们就要下连队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听到这,刘东心里一动,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转过头来“要什么打算?”
郑磊诧异的说“去哪的打算呗,人家有门路的都开始活动了”
“怎么活动?刘东反问道”
“切,这都不知道”郑磊撇了撇嘴,看了下两旁偷摸围拢过来的马林和孙国良一眼小声说“有门路的都托人往好单位办呢例如团卫生所、后勤基地、团机关等训练任务少的地方,再差点的呢也是上修理所、技术部等部门”
“那我们弄啥子嘞?”马林操着一口中原官话眼巴巴的问道。
“我们,当然是下训练连队了,不过我家里来信了说已经给我托关系了,至于分到哪还不知道”郑磊神秘的说道。
“我无所谓,留在训练连队也不错”刘东想了想说道。
“基层连队多苦啊刘东,天天出操、坐班、站岗,想想就没有啥奔头,在说了,再基层连队训练任务重,你要考军校的话根本没有时间复习”郑磊翻了翻眼睛说。
听到考军校,刘东心里一沉,家里能够同意他参军而不是进行复读,一半的原因就是希望他能在部队考上军校,至少也是一条出路。
刘东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身又托起56冲锋枪,死死的瞄着一百米外的靶心。男孩子都喜欢枪,刘东第一次摸到枪还是小时候在去爸爸单位的时候接触到的,那时候各个单位厂矿都有基干民兵,对枪支的管理也不是很严,民兵们很随便的背着56半自动四处炫耀,那时候的刘东第一次在相识的叔叔那摸到了真正的枪,因为是军工厂,枪弹有的是,有时候要消耗一些将要过期的弹药的时候就能听到靶场劈里啪啦的枪声,而刘东他们这帮孩子也在家长们的偷摸照顾下过过瘾,刘东枪感极好,枪握在手里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也就是在那时候刘东对枪有了种狂热的热爱。而在开始射击训练的时候,刘东就找到了班长帮忙划拉了一本射击教材如饥似渴的看了起来,刚刚高中毕业的他对一些换算公式什么的觉得没有什么难度,其他的人就不一样了,毕竟这个年代高中毕业来当兵的还不多,初中文化就算是不错的了,有的连小学都没上几天,纯粹是托人挖门路来的部队。
现在面对着100米外的胸环靶刘东有种亲切的感觉,感觉越是据枪瞄准靶心就越清晰,渐渐的自己、枪和靶心好像做到了身形合一的感觉,虽然仅仅是在军工厂的时候开过一次枪,但刘东相信,自己每一颗子弹都会打到10靶,或者应该这这就叫天赋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