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文成美妘喜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重生后满级大佬宠夫无度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原始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亿美金?”姚教授有点吃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等着姚教授消息的林清轩,打了声招呼后出去继续说道:“小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五亿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件事儿你爸爸知道吗?”妘喜可没功夫跟姚教授废话,再耽搁一会儿,炸鸡就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十亿美金,打到你买生发精油的账户上就好了吧。具体事宜你回来再说,就这样。”妘喜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就继续跟小甜他们一起吃炸鸡了。姚教授一开始只觉得妘喜估计是气神经了,故意玩他的,没当一回事儿,直到他看见了银行发来的转账通知。对于大额转账,普通的银行是办不到这么容易这么快的,当然如果不是妘喜,就算是Ansser银行也办不了这么快。而姚教授这条短信,就是Ansser银行发来...
《替嫁重生后满级大佬宠夫无度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五亿美金?”
姚教授有点吃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等着姚教授消息的林清轩,打了声招呼后出去继续说道:“小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五亿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件事儿你爸爸知道吗?”
妘喜可没功夫跟姚教授废话,再耽搁一会儿,炸鸡就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十亿美金,打到你买生发精油的账户上就好了吧。具体事宜你回来再说,就这样。”
妘喜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就继续跟小甜他们一起吃炸鸡了。
姚教授一开始只觉得妘喜估计是气神经了,故意玩他的,没当一回事儿,直到他看见了银行发来的转账通知。
对于大额转账,普通的银行是办不到这么容易这么快的,当然如果不是妘喜,就算是Ansser银行也办不了这么快。
而姚教授这条短信,就是Ansser银行发来的。
信息提醒他他在Ansser论坛的账号上多了十亿美金!
姚教授目瞪口呆,他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妘喜他在Ansser的账号,而且他从刚刚就开始纳闷妘喜为什么说会把钱打在他经常买精油的账号上,他买精油从来都是给妘喜打钱,又没从妘喜那里要过钱,妘喜怎么会有他的账号?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原因。
特么他所有账号的ID都是一样的。
这只是一种图省事儿而已,而且Ansser论坛的保密工作做的一向很好,谁没事儿会把两个完全不搭边的身份联想到一起啊。
没错,也只有妘喜这个变态了!
一个随随便便就给别人账号打十亿吓唬人的变态。
妈呀!
她竟然有Ansser账号,而且密级还比他高。
大人物没跑了。
他先前竟然还用功名利禄收买她?
姚教授这会儿只想跪着。
酒店包厢里,林清轩还在心平气和地等着姚教授带妘喜回来签约。
鹰眼计划他不怎么看好,他看好的是妘喜的才华和李家外孙女的地位。
一亿美金能拉拢一个人才,并拉近林李两家的关系,强强联手,他觉得值得。
但是姚教授一回来,他的美梦就被打破了。
“不好意思林大公子,我们航班取消,改了高铁,车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了,必须得走了。”
林清轩眉头微皱,但依旧保持着豪门贵子的体面,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说道:“那是要赶着点了,我派司机送你们去车站?”
“不用了!”
姚教授这会儿防着林清轩像是防着贼一样。
笑话。
妘大佬十亿美金都打过来了,要是让她知道他们还跟林清轩牵扯不清,脚踩两条船,钱收不收回去是小事,她不得找人做了他啊?
妘大佬密级可是比他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姚教授说完,就逃难似的把丁佳禾他们给带走了。
林清轩的秘书还想追问姚教授关于人才计划合同的事儿,林清轩把她拦住了。
“不用忙活了,没看见人家现在见咱们好像见着贼了吗?”
“林总的意思是,有人截胡?”秘书十分敏锐。
“去查查最近还有什么人在接触他们,我林清轩想要的人,从不会让给别人!”
*
被打了无数次脸之后,这次那些看不惯妘喜的人终于学乖了一些。
再不敢明着到处阴阳怪气,但也不耽误他们背地里幸灾乐祸。
苏瑶就是其中之一。
“俏俏你听说了吗?这次考古系转专业考试的题巨难,我都听我们隔壁宿舍的考古系姐妹儿说了,那题她做都不一定能及格。”
妘俏表面上不关心妘喜转考古系的事儿,实际上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
考题难得事儿,她早就听纪云尘说过了。
这会儿苏瑶提起来,她还故意露出惋惜的神色说道:“是挺难的。云尘也是这样说的。”
苏瑶于是有点得意地看了一眼妘喜的方向。
成绩还有十分钟出来,小甜跟周简这会儿正挤在妘喜的身边,跟她一起等成绩。
实际上就是妘喜在看小说,两个人在等她的成绩。
“弄那么大阵仗,还不是到头来一场空,我都替她臊得慌。”
妘俏也跟着朝妘喜的方向看了过来,努力遏制自己险些要暴露出来的幸灾乐祸。
“也不能这么说 ,题难大家都考不好,说不定姐姐就有机会了呢?”
这个时候,妘喜的手机忽然响了。
为了第一时间能看到妘喜的成绩,小甜和周简都设了闹钟。
小甜非常积极,她不光在自己手机上设了闹钟,她还在妘喜的手机上也设了。
这会儿妘喜的手机先响了,她想也没想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帮妘喜查成绩,结果查了半天,才发现时间没到,于是纳闷地往妘喜手机上看了一眼,才发现是有人打电话,而且还是个没存的号码。
而妘喜这会儿一头扎进了小说里,根本没接。
“喜子,接电话啊。”
妘喜看也没看。
不是特别设置的铃声,都不需要接。
又不是她老公。
“没事儿,等会儿再接。”
“等会儿人家就挂了啊。”
“哦,那你帮我接一下吧。”
小甜顺手就接了,“喂?哪位?纪云尘?”
这话一出,一直在盯着这边的妘俏和苏瑶都睁大了眼睛,苏瑶更是第一时间看向妘俏,不解地问道:“俏俏,他们之间怎么还有联系啊?”
妘俏这会儿心跳的砰砰的,只觉得一股恶火涌上来,又不能当场表现出来,整齐的银牙快把下嘴唇咬掉了。
“他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呀,只要云尘心里有我,我从来不反对他跟其他女孩接触的。”
苏瑶人都傻了,看了看妘喜又看了看妘俏,只觉得妘俏真的是太单纯善良了,但经历了之前的事,她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妘喜了,只得跟着妘俏一起偷听小甜接下来的话。
“你说什么?妘喜通过考试了?真的吗?啊啊啊啊!”
小甜确定了消息之后,直接把电话挂了,抱着妘喜和周简就开始疯狂跳动,全班同学只觉得地板都在动。
而被挂断电话的纪云尘:“???”
我在系统更新前打这个电话,可不是为了跟你这个胖妞说话的?
我特么连她的声音都没听到呢。
不出一堂课的工夫,整个学校都知道妘喜转考古系成功的事儿了。
原本凭妘喜现在的知名度,消息不应该传的这么快的,这还要仰仗连夜赶回来就被师太拦在办公室门口的姚教授。
“你不是说想要妘喜进计算机系的吗?你小子当初为什么要发那种帖子去刺激古清明那个老顽固?这下好了吧,准考资格降低把妘喜放进去了。”
“放进去就放进去了呗?妘喜的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就算她这段时间确实很努力,可她在考古系的人员基础我已经帮她打好了,那帮老古董肯定会格外关照她,这种情况下她能考上?”
到这会儿,姚教授还没有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打着哈欠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门,打算坐在办公桌旁眯一觉先。
师太气坏了,拿出一张成绩单来摔在了姚教授的面前。
“看清楚了,这孩子不光考上了,还拿了满分!”
师太这会儿心里的感情非常奇怪,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她早就说过妘喜是天才了。
这孩子可真是给她长脸啊。
姚教授也傻了,拿着那张成绩单,半天说不出个整句来。
“这——这怎么就考满分了?”
但经过十亿美金的事儿之后,他现在已经无法将妘喜简单地看成自己的学生了,所以即便是有人跟她说妘喜能起死回生他也能在半小时内迅速笑话,并相信这是真的。
于是在整理好思绪之后,姚教授郑重地发了一条帖子,将妘喜的满分战绩贴了出去,并大肆夸赞了一番。还把妘喜主导的软件设计大赛成功进入决赛的事儿一并说了,最后还放了一张妘喜帮大家整合运算时的工作照。
一时间,全校的学生都震惊了。
下课的时候路过妘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直冒小星星。
好像看到了偶像。
而最让众人震惊的是,纪云尘竟然来了,不是来找妘俏的,而是来找妘喜的。
事实上从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就连看都没看妘俏一眼,直奔妘喜而来。
“小喜,郑主任说这两天就要帮你办理好转系手续,知道我跟你熟悉,叫我过来带你过去。”
妘喜抬头看了纪云尘一眼,倒是一番好心,只是也有点过分殷勤了,而且纪云尘的接近让她的社交敏感DNA又开始动了。
“不用了吧,也不是很熟。”
妘喜说着,拿起桌上的言情小说,准备开溜。
“我自己过去也可以的。”
“没错,我们自己过去也可以的。”
后面说话的这人是风漓沫,因为先前校园论坛吵的太凶,关于这次考试,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妘喜的身上,竟然没人注意到这次考试有两个满分,妘喜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个就是风漓沫。
古院长听说出了两个满分的时候,还很高兴。
后来听说妘喜拿了满分,立即询问是不是有作弊的嫌疑,在得知妘喜跟风漓沫离的好远,而且他们还特意给妘喜配了专门的监考老师后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妘喜从一开始就没注意到风漓沫在考场,这会儿听到他也录取了,也并没有惊讶。
炼气界历史悠久,里面的人寿命多半比外界的普通人要长,而且世家大族都有典籍库,记录着外面的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触碰到的秘密。
知道这点考古知识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与纪云尘一样,妘喜也没给风漓沫眼神,自顾自地走了。
小甜和周简有点舍不得,跟着追了出去,说要陪着妘喜过去看看。
风漓沫看着妘喜走远了,才偏头看向纪云尘,微微勾了下唇。
“听说你已经订婚了?不应该多关注一下自己的未婚妻吗?”
纪云尘这会儿才意识到这里也是妘俏的班级,下意识回头找了一下妘俏,就见妘俏都快哭出来了,却还是忍着眼泪走到他的面前,强装微笑地挎住他的胳膊说道:“云尘,不要里那些不识好歹的人,我陪你回系里吧。”
纪云尘最喜欢妘俏懂事,不管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永远都是这样不哭不闹,在众人面前给足了他面子。
不像妘喜,从前她总想独占他,经常让他难堪,才让他看不见她的好。
这会儿好容易他看见了她的好,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缠着他了。
可他却偏偏越来越放不下她了。
纪云尘想着,就跟妘俏两个人出了教室,心里还是对刚刚风漓沫看着妘喜的眼神感到不爽,顺口向妘俏问道:“刚刚那个男生是谁啊?从前怎么没见过?”
妘俏靠在纪云尘的肩膀上想着事情,没听见纪云尘的话,答非所问道:“云尘,你说我也想想法子,转到考古系去好不好?”
“你转什么考古系啊?”纪云尘不觉笑出了声:“你表演学的好好的,再说考古系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是啊,她能考进去,我却不行!
妘俏这会儿几乎要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要达到极点了。
迈进纪云尘的怀里抱紧了他。
“云尘,我忽然觉得好冷,你抱紧我好不好?”
女孩子的娇软迎面袭来,纪云尘无法拒绝。
而且她头顶的香味很熟悉,好像妘喜用过的,不是妘喜现在的味道,而是她从前用的。
不禁又让纪云尘想起了那些妘喜追在他身后不被他珍惜的记忆。
于是他下意识收紧了搂着妘俏的手。
“好,这次我会好好珍惜你,不会再随便放手了。”
“真的?”
妘俏不知道纪云尘对着她说着话,心里想的却全是妘喜,仰起头来时已经眼含泪水。
“我不相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天气不大好,一块乌云遮住了头顶的太阳,泛着金光的阴影打在了妘俏的脸上。
那一刻,纪云尘的思绪也有点恍惚,看在眼里的形象竟然变成了妘喜的脸。
他下意识伸手抚上了妘俏的脸,含情脉脉地点头应道:“当然是真的,要我怎么证明你才相信?”
一滴豆大的泪珠从妘俏的眼角滑落,落在了纪云尘的手上,有温热的触感,她轻启薄唇:“吻我。”
妘喜跟着疏老进诊所的时候,萧衍已经在床上趴好了。
因为他的固执,平时疏老只敢给他开到玄武锁,到总锁的时候就进行不下去了,这还是在萧衍感受到腿上渐渐有了力量的前提下进行的。
所以他按摩的时候都是穿着衣服的,只不过会比平时穿的轻薄一些而已,但该遮的也都遮住了。
妘喜进去的时候还小失望了一把。
因为萧衍总是不大配合,所以疏老给他治病之前一般是会点上一些熏香的,迷不住人,只是能让人心平静气,不生火气。
所以这会儿萧衍看上去挺平静的,而且是他是趴在按摩床上的,并看不见来人的情况。
一进门,疏老就扶着老腰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呀小四,我这把老骨头真是不中用了,前两天刚下了雪,谁能想到今早门口竟然结了冰?我这刚一出门就摔了一跤,今天是不能给你按摩了。”
萧衍眉头微皱,正要起来。疏老却把他按下了。
“不过你放心,我把我的徒弟带来了。”
疏老说着,还有点心虚地看了妘喜一眼,明明应该叫师父,偏要他说是徒弟,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
“徒弟?”
萧衍有点不满意,他的病一向都是疏老亲自治疗的,倒不是他不相信年轻人的医术,只是他的病事关重大,不能轻易被外人知道病因。
这一点疏老是知道的。
萧衍又要起来,疏老又把他按下了。
“你放心!我这个徒弟又聋又盲。但是按摩是一把好手。我没跟她说今天要捏的是你,就说让她给你开锁的。”
萧衍听了,心情更加奇怪了,忍不住回头瞧了妘喜一眼,还把疏老吓了一跳,也跟着往妘喜身上看了一眼,生怕出什么纰漏,被萧衍抓到自己跟妘喜串通的事儿。
但是妘喜今天的打扮可太安全了。
直接穿着防护服来的,而且还戴了护目镜。
顿时让萧衍觉得自己是个病毒。
“虽然——但也不用挡的这么严实吧?”
疏老也被妘喜的骚操作给惊着了,但碍于师父的淫威,只得硬着头皮胡诌下去。
“我这个徒弟有洁癖,你多担待着。”
萧衍:“???”
所以我是个什么脏东西吗?
但也不知道是安神香起到了作用还是萧衍今天心情好,他终归是没计较,扭身又趴回去了。
上次抱着妘喜进屋上炕的时候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赶紧把腿治好,不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抱不了,又算什么男人?
所以他这次才下了决心来开总锁的。
但他是什么人妘喜不知道,疏老还不知道吗?
锁是可以开的,但不保证不会揍人。
妘喜反正挺开心,还高兴地晃了晃小脑袋冲着疏老得意地笑道:“我就说认不出来了吧?”
疏老冲着妘喜比了个大拇指,和萧衍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妘喜和趴在按摩床上的萧衍。
妘喜先是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老公的完美身材。
尤其是那两条漂亮的大长腿,要是能有些力气,干起活来一定很利落吧。
想到这里,妘喜的脸颊不自觉飘上了一抹绯红。
“小师傅,你人还在吗?在的话就开始吧,我赶时间。”
萧衍说了一通的话,忽然意识到小师傅不会说话,于是刚准备回头看一眼。
妘喜就立马将他的头又按了回去。
“我师父跟您说了吧,我的手艺不如他熟练,隔着衣服有点找不到穴位。现在帮您脱下衣服哈。”
妘喜变了声,用的是年轻小伙子的声音,说话间已经帮萧衍把衬衫从腰带里面拽了出来,手速快的连萧衍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停下!”
萧衍先是开口制止,但是想到妘喜听不见,只得干脆转过身来准备抓住妘喜的手。
没想到他这一转身,正好给了妘喜机会解他的扣子。
她也没有特意去解,就用手在萧衍的身前轻轻一扶,萧衍的衬衫扣子就全都开了。
手法之熟练,不禁让萧衍开始怀疑这小子到底祸害过多少小姑娘才能练的这么熟练。
不对,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小子只会祸祸小姑娘?
想到这里,萧衍立即开始怀疑妘喜的身份,忍不住抓住妘喜的双手,跪在床上想要透过护目镜去看妘喜的眼睛。
没想到妘喜竟然在护目镜里戴了墨镜。
萧衍:“???”到底是有多嫌他脏啊。
而就在他疑惑地几秒钟里,妘喜已经把手从萧衍的手里抽了出来。
“病人请放尊重一些,我们在工作的时候是不可以动手动脚的。”
妘喜说着,就忽然伸出两只手摸上了萧衍的胸肌。
为了表现出她是摸错了地方,她还特意反复摸了几下后,才故作尴尬地笑了笑,随即顺着胸肌和腹肌一路往下,开始去解萧衍的皮带。
萧衍:“???”
到底是谁在对谁动手动脚?
于是就在妘喜流着口水马上就要解开萧衍的皮带时,萧衍忽的向后退了一下,跳下了床,急匆匆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妘喜:“???”老娘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你说你自己来?
不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于是她又假装没听见,继续摸索着朝萧衍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病人?病人你不要刁难我,我师父说你是很重要的病人,要是我没有给你好好开锁,他会把我逐出师门的。你乖一点,衣服脱完了,就可以开始开锁了。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
萧衍:“???”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但是萧衍总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大夫对他别有用心,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应该就是男人的第六感吧。
于是他决定要试一试妘喜,便放了一个小矮凳在妘喜前面,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结果刚放完他就后悔了,因为妘喜真的没有停,硬生生地被那个小矮凳绊倒了,而且直接朝他摔了过来。
就那么好巧不巧地一把扯住了他的腰带摔了下去,直接就给解开了。
妘喜还在继续演,一边抓着萧衍的腰带不放,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地上摸来摸去。
“病人,原来你是自己去脱衣服了吗?请问你脱完了吗?你要是脱完了的话,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看不见的。”
被扯掉了腰带的萧衍:“???”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呀?
是为了治好他的腿吗?
如果不是,又是为了什么呢?
就算治好了腿,又能怎么样呢?
即便他一直努力变强,但他的身份却让他只能像个过街老鼠一样四处躲藏,就连亲妹妹来到他眼前也不能相认,因为害怕会给他们带去灾难。
而对她呢?
她甚至连他的亲人都不是,只是一个无辜被扯到他身边的可怜人。
难道治好了腿后,拖着她一起坠入深渊,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经受苦难?
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于是他准备将小师傅扶起来后穿好衣裳离开。
主要是他的腰带一直攥在小师傅的手里,他直接拽走的话,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可是当他把妘喜扶起来的时候,他却愣了一下。
妘喜的墨镜摔掉了。
她自己还浑然不觉,依旧摸摸索索地拉住了萧衍的手,笑眯眯地说道:“原来你在这儿啊。”
妘喜说着,还趁机往萧衍的手臂上摸了两把,眼神里透着眼馋,差点又流了口水。
“你脱了衣裳需要保暖,还是赶紧躺到床上来,让我来帮你按摩吧。”
妘喜说着,还特意摸索着往床边走,只是生怕萧衍再跑了似的,还紧紧攥着萧衍的手腕没撒手。
发现这个小师傅是妘喜的最初,萧衍是震惊的。
但是很快,他的脑子里就闪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
就像他可以在游戏里承认自己只喜欢他老婆,那他为什么不能假戏真做,让这个“小师傅”如愿以偿呢?
反正一切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是假的。
让她开心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于是他忽的甩开了妘喜的手。
还把妘喜 吓了一跳,立时又装着看不见似的,朝着萧衍的方向摸了过来。
“病人,你不要再开玩笑了,要是被我师父知道了,他真的会狠狠骂我的。”
“我不跑了,我会自己脱好衣服的,请你等一下。”
萧衍说着,就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了。
大约是没想到萧衍会这么痛快,妘喜直接打了个嗝,然后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了。
果然阖该萧衍是她老公,这长得真是跟她的喜好如出一辙啊。
她不光盯着看,她还脸红了,忽然就觉得防护服里闷得很,再不干点什么,她就要呼吸不畅,自己把自己憋死了。
于是她也不摸了,直接转过身去朝床边走去,假模假样地收拾起按摩器械来,其实也就是一个枕头一条被子而已。
萧衍不想让妘喜久等,很快就脱好了衣裳,躺上了床。
没错,就是躺了上去。
而且还直勾勾地盯着妘喜的眼睛,盯得妘喜都开始心虚了。
原本她想借着看不见的名义在萧衍的腹肌上再摸两下才叫他翻身的。
这会儿就直接摸了一下萧衍的手臂就作罢了。
“病人,开锁要从后背开始,麻烦您翻个身。”
“哦。”
萧衍应是应了,也动了几下,弄的床嘎吱作响,但是他根本就没翻身。
“翻好了。”
妘喜:“???”
原来你是这么不正经的萧衍吗?
逗瞎子玩呢?
还是你真的性取向有问题,看上这个小师傅了?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的妘喜:“???”
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
全身都捂着呢呀,这也能看对眼?
一想到这个,妘喜就有点来气了。
好吧,这可是你让我摸的,不怪我!
于是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伸展了下筋骨后,就真的按照开玄武锁的方式,有模有样地在萧衍的前胸处找起了穴位来。
一上来就在萧衍的胸肌下方揉捻了两下。
随即皱眉说道:“病人,您的三角肌还挺发达的,不知道还以为是胸肌呢。”
她一边说着,手上揉捻的动作却没停。
女孩子的手柔柔润润的,在萧衍结实的肌肤上一会儿轻一会重地揉捻着,尤其在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妘喜的时候,天知道萧衍这会儿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脑子能忍,身体却不是总听心的。
身体的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妘喜在护目镜地遮挡下都不能忽视那个地方,总是有意无意地看过去。
状态差不多了,正是开总锁的绝佳时机。
但妘喜现在心里更多的是气愤。
这个家伙,果然有特殊癖好!
竟然对一个男按摩师有了反应!
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于是她忽的轻笑一声道:“我师父跟您说过了吧,总锁的位置有点特殊,开了这个穴位之后,我就要帮您开总锁了,可能会有点冒犯,但请你多担待。”
妘喜说完,就低下了头,明目张胆地朝萧衍的那里看了过去。
萧衍刚刚一直在盯着妘喜看,满脑子想的也都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上发生的变化,这会儿顺着妘喜的目光看了过去,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忙想要翻过身去遮一点,可是已经晚了。
就见妘喜忽然伸手去握住了那东西,她并没有很温柔,而是带着怒气,很粗暴地握了上去。
可即便是这样,一股暖意还是瞬间袭来了。
让萧衍禁不住地闷哼了一声,同时为了控制自己不会有进一步地反应,他尽量不去看妘喜,自然也没注意到妘喜从腰间摸出的那根针。
原本可以不用扎针的,只需要用揉捻法反复按摩,也可以达到开锁的效果。
可萧衍刚刚的那声闷哼彻底激怒了妘喜,她这会儿几乎是将全部的怒气都附在了那根针上,快准狠地朝着那个总锁的穴位扎了下去。
随即,在外面焦急等待的疏老就听见两声尖叫。
一声是妘喜的,一声是萧衍的。
疏老给吓得不轻,心想这是怎么了这是?
夫妻俩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玩嗨了?
还是其实妘喜是个奸细,正在谋杀亲夫?
疏老越想越觉得第一种不可能,毕竟他还在外面呢。
于是忍不住想要推门进去瞧瞧,就见萧衍提着裤子从里面冲了出来,衬衫的扣子都还没来得及系上,看到疏老的时候,眼神里还闪过一丝一言难尽的神情。什么也没说,就匆忙地走了。
疏老原本还想再追上去问两句,结果他看了萧衍健步如飞的样子,眼睛忽然就湿润了。
“治好了!师父您可真是妙手回春,小四的腿现在不用拐杖也能走了!”
“没错,你的唱功这么好,又有南学姐的伴奏,到时候肯定会惊艳四座的。”
苏瑶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又掩着嘴噗笑了一声。
“不像妘喜,听说她到时候也会在迎新晚会上表演,不过是演一棵树。”
妘喜演树这个事儿,还是小甜求她做的。
舞台剧缺道具组,小甜作为迎新晚会的主要负责人只得到处拼人情找人帮忙了。
作为小甜的至交好友,妘喜当然是被首先邀请的。
“拜托了,算起来我也是特别优待你才请你演树的呢,周简和妘欢还演两块大石头呢。”
生怕妘喜不同意,小甜这会儿正在苦口婆心地劝她呢。
不过妘喜倒是没什么反感的。
演树又不是什么难事,立在舞台上扶着道具就行了,不像周简和妘欢那么惨,道具矮,俩人得蹲着。
而且也不用费时间排练,耽误不了妘喜什么事。
最关键的是演职人员不算在观看节目的人数里,表演完了就可以直接走,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必须看完所有表演,不许出现空位。
妘喜觉得去当一个不用出力还能随时开小差的演职人员,挺好的。
“知道了,我会去的。”
妘喜答应的挺轻松的。
准备的时间挺紧的,很快就到了迎新晚会那天了。
期间经过了几次排练,南知音都没来过。
“一个简单的小曲而已,我闭着眼睛都能弹好,你叫那个妘俏到时候按谱子走,不要瞎临场发挥就行了。”
每次苏瑶给南知音打电话通知南知音来排练,她都是这样说的。
原本这种事情,苏瑶可以交代给小甜和周简他们去办,但她偏不信邪,觉得这是在南知音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必须要自己打电话过去跟学姐混个声熟。
结果一连碰了几次壁,她也就放弃了。
“什么东西?走着瞧,可别到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出丑!”
妘喜是在晚会快开始的时候才看到演出名单的。
听说这次南知音要回来表演,好多其他学院的领导也过来做了嘉宾。
所以为了配合领导的时间,妘俏和南知音的吴侬软语被安排成了开场节目。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南知音竟然迟!到!了!
“我也不想的!谁叫你们节目安排在这个时间,沪城的晚高峰堵爆了好吗!”
南知音一边讲电话一边不耐烦地狂按喇叭。
苏瑶被气的彻底没脾气了,心里恨不得把南知音从车里揪出来在地上踩扁八百回。
大家都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学校彩排没离开过的好吗?
您但凡早来参加一次彩排,也不至于堵在外环路上呀!
没办法,只好临时调整节目名单,把妘俏和南知音的节目放在最后压轴,把一个气氛很好的现代舞表演调到了前面来。
妘喜他们班的舞台剧被排在了中间。
妘喜本打算靠在一边睡一会儿,但看见小甜忙前忙后满头大汗的样子,她又实在有些心疼,自行担当起帮忙搬道具的工作。
中间灯光组有个老师肚子疼,她还帮着打了一场光。
那场表演特别深入人心。
分明就是一个情景小合唱,却让台下的人都看出了音乐剧的效果,表演结束之后,好几个观众都哭了。
“是氛围太贴切的关系吗?我看到了光影里错综复杂的情感。”
“是啊,刚刚的灯光老师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也太会了吧。”
“一定是你们的错觉,这个灯光老师是我上铺一个哥们,我亲眼见他调过灯光,他有个屁的情感,就瞎鸡儿晃,肯定是误打误撞蒙对了。”
一个大四的学长随口说道。
大一新生们瞧着他那笃定的模样,若有所思地向上看了看灯光洒下来的位置,那里有一扇小窗口,里面的小人若有若现的。
灯光老师很快就回来了,妘喜于是乐得清闲,坐在他后面的椅子上靠墙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他们表演了,小甜瞧她睡着了,没好意思打扰她,正想着把道具往自己身上穿,企图扮演一颗胖树呢。
“道具都是提前做好的,你这样穿上去,不怕撑坏了吗?”
妘喜不知道啥时候来的,随手从小甜手里接过了道具,自己套上走上了舞台。
小甜则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感慨。
有这个朋友真好啊,好像随时都可以很安心。
她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妘喜有什么需要她的,她一定会义不容辞。
但她很快就有点吃惊了。
“等一下,那么重的道具,她是怎么自己扛上去的?”
道具很重,周简和妘欢的大石头都是两个人一起搬上舞台的,妘喜身上的这棵树原本应该更重 的,但偏偏她这会儿在舞台上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好像她现在身上扛着的不是钢筋和石膏,而是一块泡沫一样。
台下的观众也是这样想的,立时议论了起来。
“来了来了。你知道那个演树的人吗?那个就是妘家的那个大小姐妘喜。”
“哪个?为了抢自己妹妹未婚夫,要转考古系的那个吗?”
“你们别瞎说,”学生中正好有妘欢的同学,立即打断了几个人说道:“我们班妘欢正好跟她一个宿舍,说她平时不是那样的人。”
“一个宿舍怎么了?”
立时有人对此表示不屑。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妹妹还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呢,她不还是抢了她的未婚夫?而且你们知道吗?她这次要抢的,已经是他妹妹的第二个未婚夫了,上一个现在已经成她老公了。”
“天哪!”
众人立时向妘喜露出不屑地神情来。
很快就有人开始议论妘喜的道具了。
“听说这个舞台剧讲的是一个东欧神话,为了最大限度的表现出神秘感,道具都是师哥师姐们特意去艺术馆拉的赞助,用钢筋和石膏打造的。尤其是那棵神树,每根树枝都是采用玻璃拉丝技术拉出来的,上面还戴着彩灯。应该很重才对,怎么妘喜身上背着的那个看起来那么轻呢?”
“这你还不懂吗?给普通道具小哥用的话,道具就算是能压死人也不会有人介意的,可人家不是妘家千金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就只能牺牲节目效果,用普通道具了呗,等着看吧,待会儿那些灯肯定亮不了。大小姐一根手指都不会动的。”
一听说节目效果会受到影响,大家都开始为精心准备节目的那些师哥师姐们鸣不平了。
凭什么大家那么多的努力,要为了一个搅屎棍而让步。
“天哪,她既然撑不起道具,为啥又非得上,让给能撑起来的男生来做不行吗?”
男生们:我们特么又不是没试过,就是撑不起来才没人愿意当树的,以为我们傻吗?
妘喜也是第一次接触道具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着了小甜的道了。
这丫头明显没跟她说实话。
这树特么足足有两百斤重,而且这么重的道具原本可以自己立在舞台上不会倒。
可偏偏是个歪脖子树。
需要人体支撑不说,还要充当气氛道具的作用,在演出的某个节点变化灯光的颜色,也是需要人来控制的。
好在两百斤对她来讲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应都应下了,就没对小甜表现出过多的不满,不过是讹了小甜一学期的炸鸡而已。
但观众并不知道这么多,尤其妘喜还穿的这么轻松,他们就只觉得是妘喜换了道具。
“还能是为什么?她妹妹都跟南学姐同台演出了,她连个表演都没上,怕丢人吧。奈何本事太差,正经表演拿不出手,只好当一个道具呗。”
“不可能,我都听妘欢说了,妘喜的表演非常厉害,就连白娘娘都吵着要收她做关门弟子呢。”
又是妘欢的那个同学出来给妘喜说话。
“表演厉害?表演厉害她只演个道具,她应该去演主角啊!”
这话怎么听都更有可信度,大家立时哄堂一笑。
很快演出就开始了,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刚刚台下的那些嘲讽,妘喜是听得见的,可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于她而言,所谓别人,都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又何必在意他们对自己有什么样的评价呢?
故事很快进入了高潮,当公主穿着彩蝶罗裙从神树后面出来,准备跟自己的情郎相会时,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神树上斑斓的灯光吸引去了。
“不是说那个道具灯不会亮的吗?你瞎说。”
妘欢的同学立即开始为妘喜蒙受的不白之冤抱不平。
可先前那个八卦精还想嘴硬。
“我哪有?是你自己没看清楚,分明是上面的灯光老师厉害。对,是亮片,她那个道具上的根本不是灯,是反射灯光的亮片!”
“亮片?”
妘欢的同学有点将信将疑,毕竟如果是亮片的话,确实可以折射出彩光来,但是采光的话,真的有这么亮吗?
但其实就连主创团队看到这个灯光的时候都有些目瞪口呆。
他们拿到的道具确实有彩光灯,但是因为资金有限,看起来是有点廉价的,并没有当下这种让人心生美好的效果。
“难道真的是灯光老师的原因?”
导演下意识抬头向上看了一眼演出厅上面的那扇小窗口,因为这场舞台剧自带灯光,灯光老师又出去上厕所了……
所以自然不是灯光老师的功劳,而要仰仗妘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性子。
既然答应了演一棵神树,妘喜就要演最厉害的那种神树。
最厉害的神树,灯光怎么可以只用劣质的?所以妘喜刚刚运用内力,改变了一下灯控板上的磁场。
小八卦精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说辞站不住脚,立即指着妘喜演的那棵树说道:“不信你看着吧,这个剧情我在别的地方看过,那棵树的树枝本来还会动,会营造出一种风来了的效果。但妘喜这个道具是假的,她一会儿肯定动不了树枝。”
结果他话音刚落,树枝就开始动了,就好像真的有一阵风吹进来,将树的树枝都朝着一个方向吹似的。
大伙儿甚至还在找到底是哪个门没关上,竟然吹进来这么大的风。
可是哪来的风?
四扇门都紧闭着呢。
“你看,就是你瞎说的,树枝动的时候我都听到响声了,那个树枝就是玻璃的。”妘欢的同学始终不信小八卦精说的。
“可能吗?”
小八卦精也在继续嘴硬,“要真是玻璃的,妘喜一个小姑娘能顶得住?换作是你,你能吗?”
妘欢的同学一下说不出话来了,她不敢相信地又瞧了一眼妘喜头上顶着的树枝。
树枝是从一个玻璃帽上延伸出来的,晶莹剔透地非常漂亮。
只是这么多玻璃压在一个人的头上,普通人的脖子应该会断吧。
难道妘喜用的真的是假的道具?
这下连妘欢的同学也有点怀疑了。
但无论如何,演出最后还是很成功的,成功到演员都来谢幕了,好多人都还沉浸在刚刚梦幻的氛围中,几乎都忘了鼓掌。
当然,他们不是被演员的演技震撼成这样的,而是被妘喜给他们变得戏法深深地折服了,到现在还沉浸在神树的美丽和伟大之中。
“我没看错吧,那棵树也太漂亮了吧,好想拥有呀。”这回又是那个小八卦精。
“想得美!那可是博美艺术馆馆长亲自设计的,表演结束肯定是要回收的,能直接给你?”妘欢的同学白了他一眼。
“不能给我,能摸一下也行啊。”
小八卦精说完,就立马站起身来,他决心要上前去帮妘喜拆道具,然后就不回来了,这样他起码能拥有那棵神树半个晚会的时间。
没错,在刚刚仅仅十分钟的表演中,他爱上那棵神树了。
他觉得它很孤独,却依旧傲立旷野之中,守护着别人的爱情,却从不将自己的悲伤展现出来。
他觉得他忽然就懂了它,并且疼惜它。
“可是,那个道具看起来很重,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妘喜一个小姑娘都能扛得动,我有什么扛不动的?”
小八卦精说着就已经冲到了后台将妘喜拦住了。
“同学,我来帮你收道具吧。”
妘喜不认识这人,但其实小甜手底下的那些人她没几个认识的,所以也没当回事儿,先是直接将玻璃帽子摘了下来,随手递到了小八卦精手上,就准备从树干里出来。
就看那个男生肉眼可见地在她面前被神树玻璃帽硬生生地压!趴!下!了!
某男心里刚刚萌生的爱情瞬间消散了。
什么孤独?什么骄傲?什么隐忍?
它就是一堆没有感情的玻璃碴子……
呜呜呜,爱情不是他想买,想买就能买。
他这下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了……
于是他缓缓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妘喜,企图让妘家大小姐可怜可怜他,替他说句好话。
但妘喜却只是一脸惋惜地冲着他摇了摇头,当着拼命跑过来的主创团队的面冲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来说道:“他干的,他没接住!”
看到妘喜扯下了南知音的玉,洪七跟沈仲秋的眼睛同时冒了光,只不过洪七是盯着那块玉眼馋,沈仲秋却是在盯着南知音。
但他自己也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抽离,但又碍于某种强大的威压暂时冲不出去。
他只觉得嘴馋得很,心也痒痒的难受,仿佛非得把南知音吞到肚子里才能好转。
但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想法太可怕了,所以强烈的压制着心里的这种感觉,脸都白了,身子也开始不住的晃动。
“仲秋,你怎么了?”
介绍人瞧他状态不对劲,立马将他扶住了,冲着妘喜大喊道:“小姑娘,你快别捣乱了,仲秋再这样下去,是真要出大事的!”
妘喜却没理他,只冲着这会儿脸都吓白了的南知音小声提醒道:“驱魔咒念起来。”
“哪一种?我不会。”
南知音有些心急,洪七倒是教过她,不过他说这都是过时的玩意儿,知道一下就行了,所以她也只是粗略的看了看,并没往心里去。
妘喜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她一眼,顺手递了一道符咒在她手上。
“攥着,叫你扔的时候再扔。”
随即她又看向洪七,这会儿小老头正往她手里的玉佩伸手呢?眼神中的贪婪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见妘喜回头,立马又将手收了回去。
可这一幕全被妘喜看在了眼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洪七道:“想要?帮我看一下,这个就给你,不管成不成。”
“不管成不成都给我?你说的是真的?”
妘喜点了下头,自己坐在了洪七对面的椅子上,轻哼一声道:“不是要先看眼缘吗?看吧,看完之后不管你能不能帮忙,这玉佩都归你。”
天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儿?
洪七眼馋这块玉好久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辟邪神玉,要是能有这玩意儿护体,他以后还会怕半夜睡不着觉吗?
所以他虽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儿,也愿意铤而走险。
不就是给这个小姑娘看一眼吗?她又是南知音那个傻姑娘带来的人,还能有多大能耐不成?
于是他也没犹豫太久,眼珠在眶里转了几圈,就又端回了大师的架子,轻咳了几声后道:“既然你是知音的朋友,那我就姑且帮你看一下吧。”
洪七说完,就又摘掉墨镜,看向了妘喜的眼睛。
在假眼开始工作的时候,他的另外一只肉眼也在仔细观察事主的脸部神态,以便确定这个人能不能被他催眠。
所以他也必须去看妘喜的眼睛。
一开始妘喜的状态都让他很满意,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都不用他指引就能主动进入他的催眠模式的事主。
可等他看向妘喜的眼睛时,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然而已经晚了,下一秒,他就被妘喜给催眠了。
“你是谁?”妘喜开始发问。
洪七这会儿单眼呆滞,整个人好像睡着了一样,嘴一张一合就开始说话。
“我叫洪铁柱,家里排行老七,这里的人都叫我洪七爷,他们都是大傻瓜。”
洪七这话一出,南知音和沈仲秋他们都惊呆了,南知音更是直接跑到洪七跟前问道:“师父,你在说什么啊?”
可她话还没说完,妘喜就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继续向洪七问道:“为什么骗人?”
洪铁柱缓缓回答:“我是开了阴阳眼的,能看到鬼。每天晚上都会有恶鬼、冤魂来找我,有些道行深的白天也会来,让我去帮他们做事。一开始我很害怕,但后来我想清楚了,我可以跟他们做交易,我为他们做事,他们帮我窃取消息。”
到这里,南知音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手指按在桌上都快没了血色。
洪七却还在继续说:“一开始我只做算命的活儿,后来名声越做越大,来找我的人需求也更多了,有人找我看风水,有人找我驱魔。我哪会那些啊?就去和人学了一点催眠术,骗骗那些容易被我催眠的人而已。其实他们的麻烦我根本就没有解决,我做的只是让他们产生幻觉,自欺欺人而已。”
“什么?”
沈仲秋的介绍人不敢相信地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就跌倒在地了,似乎是一下子看到了什么,忽然就吓得哇哇直叫,拼了命地跑走了。
洪铁柱被这人的尖叫声吵到,也醒了,催眠时的记忆在醒来时会消失,他这会儿看见怒不可遏的南知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有点生气。
“知音,你怎么这样看着师父?简直大逆不道!”说着他还凶巴巴地拍了下桌子,还又看向妘喜手里的玉佩,贪婪地伸过手去道:“刚刚看过,咱俩是没有眼缘的。但这玉还是像先前说的,该归我。”
结果南知音比他更凶。
“师父?就凭你洪铁柱也配?”
洪铁柱惊讶极了,“你怎么知道的?”
但是看见妘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指着妘喜说道:“你是——催眠师?”
妘喜轻笑一声:“算不上是,会一点而已。”
洪铁柱一瞬间全明白了,立时就要卷铺盖卷走人,他们人多又怎样,他可以从后门走,他行骗这么多年,早就准备了后手了。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沏壶茶,有话好好说呀。”
可是南知音哪可能让他这么就走了?
她一把揪住了洪铁柱的脖领子,凶巴巴地说道:“怎么,不想要我的玉了?把我之前送你的好东西都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叫知道知道为什么我南知音在沪城可以横着走?”
可她这么一伸手,手里一直攥着的符咒就掉了。
说时迟那时快,沈仲秋的眼睛倏地一亮,一道亮光从他身体里悠然现出,飞快地就朝南知音的身体冲了过来。
还是妘喜眼疾手快,将那块玉佩塞回到南知音的口袋里后,又往已经晕倒的沈仲秋身上撒了一把盐。
南知音自己是看不到这些东西的,但看着妘喜的一系列动作也知道是有恶鬼来了。
而且洪铁柱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这一点。
“这是夜叉鬼煞,你们完了,要是不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给他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你们全都要死!”
洪铁柱说完,就随手扳开了一根木棍,自己从密道跑了。
南知音想去追他,被妘喜叫住了。
“别乱跑,待在我身后好好看着!”
瞧见南知音乖乖地躲好后,妘喜才看向那个凶神恶煞的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诉求?”
鬼煞冷哼了一声,一脸不屑地用至阴的声音说道:“想要给我超度?你还不配!”说着,便带着一抹至阴的寒气朝妘喜冲了过来。
躲在妘喜身后的南知音衣角都被吹的动了一下,感觉身上快要凉透了,可妘喜的头发丝都纹丝未动。
南知音当时就下定了一个决心,这个是真大师,她一定要好好跟她学,以后师公叫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鬼煞也是冲到妘喜的面前时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是百年鬼煞,这些年想要来给他超度的驱魔师千千万万,能把他送走的没有一个,被他送走的倒是数不胜数。
妘喜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可那是因为妘喜一开始就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只让他看见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气息。
但随着他慢慢靠近,妘喜身上的强大气息也慢慢地释放了出来,他才终于知道自己中计了。
“你是——”
鬼煞双眼微怔,在看清妘喜身份的同时,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饶了我,我不敢了!”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再也不能说话了,化成了一缕黑烟,小风一吹,散了!
南知音一直在后面盯着妘喜的动作,一直到看见她手里那根冒着黑烟的针之后,才走上前来问道:“您已经把他送走了?真的是夜叉鬼煞吗?”
“嗯。”
妘喜把针收好,偏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沈仲秋。
被这么一尊大鬼纠缠了这么久,还能撑到现在,这个人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但他的身体耗损还是很严重的。
于是妘喜掏出了一颗丹药,塞进了沈仲秋的嘴里给他服下了。
南知音心里的疑惑一大堆,一时都不知道该问哪一个。
“可是夜叉鬼煞不是得知道名字才能除掉的吗?他告诉您名字了?”
“不对,他不可能自己告诉您名字,他们这样狡猾的厉鬼早就有经验了。”
“那难道是您自己算出来的?您还懂神算?”
“您给他吃什么呢?”
“归元丹。”这句是妘喜回复的。
这话却让南知音眼睛又亮了。
“您还懂炼药?”
她一下子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难怪她奶奶一直对这位师公赞不绝口,这也太牛了吧。
等一下,师公答应给她的糖呢?
南知音脑子里立即回忆起老太太捧着那盒糖吧嗒吧嗒地吃个不停的模样,心里这个悔啊,正打算再问妘喜一点什么的时候,妘喜却忽然扭过头来看向了她。
“从刚刚开始,你对我的称呼就一直是您。”
南知音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的,可她现在实在太尊敬妘喜了,并不觉得这样称呼有什么不对。
“您是我的师公,当然应该这样称呼呀。”
“我不喜欢,把我叫老了。”
南知音:“……”分明听奶奶说过,她师公已经好几百岁了。
“能问一下,您多大了吗?”
“六百多岁了。”
妘喜随口答道,顺便给沈仲秋把了一下脉,不出意料的话,他一分钟后就能醒了。
“我才二十二岁。”
南知音企图用这种回答提醒一下妘喜,让她明白自己确实年纪挺大的了。
可妘喜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她直接吐血了。
“我看起来比你年轻,而且我是你学妹。”
南知音:“……”
“那我该叫你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把妘喜给难住了,她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开始沉思。
可她这个状态却把南知音吓了一跳,赶紧把兜里的玉佩掏出来在脖子上戴好,生怕一会儿掉了出大事。
然后躲到了妘喜后面问道:“怎么了师公?是不是又有鬼?”
妘喜没回答她的时候,她还顺便脑补了一下鬼的形象,刚刚的夜叉鬼煞她就是在书里看到的,这次的鬼竟然让妘喜盯了这么久,一定是比刚刚的鬼更厉害的,她可得好好躲着。
谁知道她躲了半天,妘喜却忽然开口了。
“太烦了,以后还是不见面的好。”
“额?什么?”
南知音还没反应过来,沈仲秋就醒了。
他这次是真的醒了,之前那种压在他身体里浑浑噩噩的沉重感一扫而空,他现在感受到了空前的清醒和松弛。
瞧见妘喜和南知音两张美好的少女脸庞,记忆一点点回到他的脑海。
但妘喜并没有等他,沈仲秋没事了,南知音也摆脱了骗子师父,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她也该走了。
于是她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姑娘!”
沈仲秋却叫住了她,“我知道是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们沈家不会忘记的。”
妘喜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沈仲秋没有放弃,继续说道:“日后姑娘要是有什么需要,到帝都沈家找我,义不容辞。”
可他这句还没说完,妘喜就已经走远了。
但南知音没走,她蹲在沈仲秋的身边,惊奇地看了他好半天。
“你是帝都沈家的?就是和苏先生竞争的那个?”
她就说刚刚见他的时候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
可是瞧着妘喜已经走远了,她也不好久待,只匆忙说道:“我师公是沪城妘家的大小姐,你欠她一个人情,以后可不要忘了哦。”
撇下这句话,南知音也走了。
她是出来追妘喜的,可早看不见妘喜的影子,只在空中飘着她的几句话。
“驱魔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好好领略其中玄妙,学成之后,天眼自开。”
花棉袄大婶儿说完,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扯着周简的胳膊豪气冲天地说道:“别怕小贱贱,大哥给你撑腰!”
“大哥?”
突然被抓的周简十分惶恐地看向大婶儿,一时竟分不出这人是男是女。
就在这时,大婶儿的绿头巾掉了下来,露出了他短的不能再短的寸头,和胖乎乎的脸。
即便他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捂住了脸,还是被妘喜认了出来。
“十八?”
“夫人——啊不是,我不是,我不认识你。”
萧十八当时就想跑,萧衍叫他秘密护着妘喜,可没说让他被发现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妘喜其实早发现他了,在他第一次揍风漓沫的时候就发现了。
只是他能帮她解决麻烦,挺好的,就没揭穿他。
这会儿瞧见萧十八要跑,妘喜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领子,轻笑着说道:“不是说要给周简出头吗?说说而已嘛?”
“不可能!小贱贱是小甜甜的,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
这话一出,小甜的脸立即红透了,下意识就别过了头去。
周简的脑回路却很清奇,后知后觉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所以小贱贱是我吗?”
就这样,妘喜、萧十八打头阵,在周简和小香的带领下,领着小甜和妘欢往村口去了。
村子叫花溪村,是这附近有名的扶贫县,年轻人多半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多半都是老人和孩子,战斗力其实是很弱的,以至于牛老大的人都在村口等了大半天了,又是拦路又是恐吓的,村里愣是没人敢出来把人撵走。
就连小香都是从后山绕远路出来的。
牛老大肥头大耳的,是个光头,四十多岁的年纪,膝下就牛宝琳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当成明珠一样养着,为了她能有个安稳的生活,老婆病死之后就没有再娶。
牛宝琳被周简拒婚之后心情很差,就随便找了个人嫁了,据说条件比周简好的不要太多,没想到竟然是个凤凰男,还敢动手打人。
牛老大一气之下找人废了那个男的,逼着他跟牛宝琳离婚了。
父女俩越想越气,觉得牛宝琳经受的一切都是因周简而起,今天说什么都要让牛宝琳把周简给办了,听王翠兰说周简今天回来,俩人都在这儿等大半天了。
牛宝琳怕晒,一个人坐在车里吹空调,她老爸是个急性子,在车里等不住,就叫人在路口撑了把大遮阳伞,旁边还放两个人帮忙扇扇子,坐在那里等着,时不时还要派个人去山下打听周简的消息,回来通风报信。
“到了,老大!周简那小子回来了!”
牛老大一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但一想到自己身份不一样了,就凭周简的身份不配他站起来迎接,于是又重新做了回去,不紧不慢地问道:“他一个人回来的?”
“不是,还带了姑娘!”
“姑娘?”
牛老大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回头瞧了一眼车里的牛宝琳,那孩子这会儿正低头玩手机,应该是没听见这边的动静。
“臭小子!他还敢带姑娘回来?”
“是,还不是一个,除去小香之外,还有四个呢。”
这人刚刚隔得远,没看清萧十八的脸,只根据他的穿着判断他是个女的。
“四个?”
牛老大手里的骨头都被他捏的嘎吱作响。
“岂有此理!”
说着,他立时给身后几个小伙使了个眼色,把人叫了过来,小声说道:“到下面去拦一下,叫那几个女的滚,别给宝琳添堵。”
几个小伙心领神会,摩拳擦掌地去了。
没一会儿就又屁滚尿流鼻青脸肿地跑回来了。
“老大!快跑!快跑!”
但他们嘴早被萧十八打肿了,说话都张不开嘴,说出来的话听到人耳朵里就只是:“阔——阔——”
牛老大离的又远,看不清楚几个人的脸,听他们又像是在说可以了,于是就亲自走到车跟前打开了车门道:“宝贝啊,你的小情郎回来了,跟爸爸一起去迎接一下吧。”
牛宝琳一听周简来了,眼睛都亮了,立时跟着她爸下了车,走起路来都轻快了不少。
结果一下车,就瞧见追着那几个小伙儿飞奔而来的萧十八,穿着一身花棉袄,阔腿棉布裤,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绿头巾。
牛宝琳一下子就愣住了。
“两年不见,周简变化不小啊。沪城现在都流行这种风格了吗?”
此刻,牛宝琳的心理阴影面积到底有多大呢?
就好像许多少女是个几年之后再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初恋男孩,却发现他不光身体发福,头还秃了,而且还爱上了穿女装。
再没有了儿时的种种美好,剩下的全是噩梦。
牛老大也没见过周简,但只要牛宝琳喜欢的,他就能接受。
纵使是这样,他看见“周简”的那一刻还是有点惊到了。
“我家宝贝原来是喜欢这一款的吗?”
说着,他把心一横,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没关系闺女,只要是你喜欢的,爸爸都没关系。咱们这就把他带回家去,跟你入洞房!”
谁知道牛宝琳却直接给吓回了车里。
“不,我改变主意了爸爸,我觉得我还是多在您身边当两年小棉袄比较好。”
牛老大一听这话,心里暖的不行,也没多想,就跟着一起上了车,把人带走了。
追着几个小伙准备大战四十回合的萧十八:“???”
现在的小混混都这么识时务了吗?
他还没怎么动手,这些人就看出他很厉害了?
但是想这么容易就跑吗?
不可能的!
他追!
谁知道才追了几条街,牛宝琳突然从窗户外面扔了几包钱下来,哭丧着脸挥泪说道:“周简,大家同学一场,你的情谊我是知道的,但终究是有缘无份吧,你就死了对我的这条心,不要再追我了吧!之前借给你母亲的钱就当是送你的吧,这些钱你也拿去买几件合身的衣裳穿吧,以后就不要再缠着我了!”
莫名拿到两包钱的萧十八:“???”
拿钱消灾,很懂事儿嘛。
但其实萧十八虽然长得凶了些,人却是不丑的。
只不过除了今天的穿搭之外,为了让妘喜彻底认不出他来,他还在脸上黏了一颗瘊子。这应该就是吓跑牛宝琳的真正原因。
有了萧十八的加入,妘喜不用亲自上阵,倒是省了不少麻烦,妘喜他们是绕到后山进村的。
周简的家原本住的比较偏,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房子,但是周简有了钱之后,不忍心王翠兰再受苦,就花钱帮她在村口修了房子。
当然,他信不过王翠兰,是把钱打给了小香的爸爸,让他帮着把房子修好了后,才叫王翠兰过来住的。
没想到反倒帮着王翠兰制造了开棋牌室的条件。
妘喜他们来到周家家门前的时候,大门是紧闭的,妘喜于是打量了一下四周。
亏的牛宝琳的关系,之前守在周家跟王翠兰要帐的人这会儿已经走光了。
院墙什么的都是新的,院门两边还种着花。
院墙差不多一人高,但上面有镂空花纹,透过缝隙可以看见院里的情况。
院子里一边种着菜,一边散养着几只鸡。
虽是如此,却还很干净。
一些农具也摆放得井井有条,一点都不像一个混吃等死的赌狗住的地方。
不禁又让妘喜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周简时,他那双洗到发白的球鞋。
能养出这样的儿子,王翠兰的身上一定也是有这些影子在的。
一进村,小香就回家去准备了。
“翠兰婶子家里不常开火,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待会儿你们上我家吃饭。”
村民的淳朴叫妘欢很是感动,她跟妘喜打了招呼,想去小香家帮忙。
知道了王翠兰到底得了什么病之后,小甜明白周简这会儿不想家里有太多人,而且她也不放心妘欢一个人去陌生人家里,便跟着妘欢一道去了。
妘喜于是跟着周简一起进了周家大门。
可是想要进屋的时候,门却被从里面反锁了。
那一刻,周简一直憋着的情绪忽然爆发了出来,他开始拼命地拉扯着门把手。
“妈,你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
里面没人回话,但妘喜知道,王翠兰这会儿就躲在门后面。
看到周简回来的那一刹,她也满心欢喜想要夺门而出。
但一想到自己闯的那些祸和对周简做的那些事,她就犹豫了,还从里面反锁上了门。
她不想这么大了还被儿子骂。
而且她确实也希望儿子能去一个更好的人家,不要再管她了。
她好赌的毛病这辈子是改不掉了,但他儿子可以没她这个妈。
可她根本不晓得周简的心思。
不管两人之间经历了什么事情,是她一口饭一口水将他养大,在他生病的时候细心照料他,在他受委屈的时候愿意抱抱他,拍拍他的后背,拉着他的手去找人讨个公道。在他快死了没钱治病的时候,给院长下跪求她救他一条命。
是她在无数个夜晚不顾自己疲惫的身子,帮他扇去扰人的蚊虫,让他能安稳地睡个好觉的。
虽然她坏的时候特别坏,但她好的时候也是很好的。
而人的情感是连续的,它不是割裂的。
“王翠兰,你把门打开!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周简现在已经顾不上身边的妘喜了,奇怪的是他似乎从未在妘喜的面前隐藏过自己的情感。
毕竟两人最开始熟识的时候,她就已经知晓了他的全部秘密,并愿意为他保守。
妘喜的目光一直盯着玻璃窗下地面的黑影上,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赌一把吧,王翠兰女士。”
听了这话,在外面拽门和在里面拼命抵抗的王翠兰都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朝妘喜看了过来。
“赌?”
周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妘喜你明明知道我妈是什么性子,你还跟她赌?”
可妘喜却根本不理周简,而是继续对着门里的黑影说道:“一次几百几千几万的赌算什么?要赌就赌一把大的!”
“妘喜!”
周简都开始觉得自己带妘喜回来给王翠兰治病的举动真的很荒谬,他竟然相信妘喜会治病?
可是屋门却嘎吱一声,开了一道小缝。
“赌什么?”
“赌你戒不了赌。”
王翠兰眉头一皱,立时瞄上了妘喜的脸。
好漂亮的小姑娘。
但却是个净会说屁话的小姑娘。
她要是能戒得了,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
于是她又把门给关上了,但心里还是很好奇这个漂亮小姑娘到底是谁?
难道是儿子给她找的儿媳妇?
所以她这次并没有把门关实。
“一百万。”
妘喜又开口了,面上依旧像刚刚一样,毫无波澜,没有一点不严肃,看上去不像是在说大话。
赌狗都是见钱眼开的,哪怕只是听到了一个数字。
“什么一百万?”
王翠兰忽的又把门给打开了。
可妘喜却不直接解释了,她双手抱怀,轻笑一声道:“翠兰婶子就是这么招待儿子的客人的?”
王翠兰蹙了下眉,忙给周简去了个眼神,像是在问妘喜的身份。
可还不等周简开口,妘喜就自己扒拉着门进去了。
堂屋还算宽敞,中间摆了一张四方茶桌,但其实只是伪装而已,撤掉上面的玻璃桌面后,下面就是一张麻将桌。
妘喜不等人招呼就自己坐在了麻将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是热的,她便把茶杯放在手边上,目不斜视地说道:“要是你能一年不赌,给你一百万,两年不赌就给你两百万,三年不赌,给四百万,依次迭代,奖金会算吧?”
听到奖金后,王翠兰的眼睛都直闪小星星。
“当真?”
妘喜看了一眼周简,微微勾了下唇角道:“千真万确,以十年为期限,要是你十年都不赌,给你一千万。”
当然,这笔钱她是不会出一分的,周简出。
根据她的推算,周简中的那笔彩票奖金,付这点钱还是小菜一碟的。
王翠兰显然是上钩了的,她这么喜欢钱的人。
但她也有所有赌狗都有的那种小精明,不可能轻而易举地上一个孩子的当。
“你到底是谁啊?无缘无故地,你会给我钱?而且就你一个小姑娘,哪来的那么多钱?”
周简差不多也领会了一点妘喜的意思,忙的给王翠兰解释道:“这是我同学,沪城妘家的千金。”
“沪城妘家?”
“嗯,就经常在广告上看到的那个保健品就是她家的。”
“哦,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王翠兰说着说着,就开始八卦上了。
要是能有这么个儿媳妇,她还找什么牛宝琳啊?
周简真是服了自己老妈的脑回路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刚想给王翠兰解释一下两个人只是同学,妘喜那边就又开口了。
“没错,我是妘家的,我们公司正在研究一种新产品,你成功被选做了试验员之一,实验项目跟刚刚和你说的一样,一年不赌,奖金一百万,常年不赌,奖金迭代。现在我需要在三秒钟内知道你的想法,你同意吗,王翠兰女士,一——”
“为什么要在三秒内回答?”王翠兰很慌而且很费解。
“二——”
“等一下!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如果我输了会怎样?”
“三!”
“我答应!”
王翠兰几乎是与妘喜同时开口的,不,她确定自己更快一点。
“好的。”
妘喜很满意的勾唇笑了笑,随即请周简抓了一只鸡过来。
一时间,周简母子陷入了一片混乱,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妘喜从包里掏出两管针剂来,拿出其中一只打在了鸡的身体里。
然后把鸡放走了。
王翠兰很好奇,忍不住走过去问道:“小姑娘你给我家鸡打了什么?”
说着就要去拿另外一支针看看是啥。
说时迟那时快,妘喜抓起那支针就扎进了王翠兰的胳膊里。
“要是输了,这就是惩罚。”
然后母子俩就瞧见刚刚被打针的那只鸡,整个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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