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兰昭梁迟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文女主兰昭梁迟》,由网络作家“西沢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兰昭不想继续和扫兴的人呆在一起,来到庭院找阿嘉。那个家伙到底去哪儿了?兰昭沿着小路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阿嘉的身影十分纳闷地想。“阿嘉,你在吗?”兰昭在犹豫要不要进面前的小树林。庄园位于山丘的中间地段,所以在庄园后面的庭院处连接着一片小树丛,兰昭从前院一直找到了后院都没有见到阿嘉的身影。做了好一番思想准备兰昭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于是轻呼了口气鼓起勇气抬步而入。也许是主人特意栽种的树想要做成休闲娱乐的场所,所以有一条小路直通深处,隔一段路会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堪堪照亮脚下的路。兰昭一袭白裙在灯光照耀得隐隐绰绰的树影之下美得像一幅油画,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紧紧注视着她并将这画面转给了远处的某个人。梁迟看着保镖传过来的图片,兰昭正提着裙子小心探步,昏黄...
《结局+番外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文女主兰昭梁迟》精彩片段
兰昭不想继续和扫兴的人呆在一起,来到庭院找阿嘉。
那个家伙到底去哪儿了?兰昭沿着小路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阿嘉的身影十分纳闷地想。
“阿嘉,你在吗?”兰昭在犹豫要不要进面前的小树林。
庄园位于山丘的中间地段,所以在庄园后面的庭院处连接着一片小树丛,兰昭从前院一直找到了后院都没有见到阿嘉的身影。
做了好一番思想准备兰昭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于是轻呼了口气鼓起勇气抬步而入。
也许是主人特意栽种的树想要做成休闲娱乐的场所,所以有一条小路直通深处,隔一段路会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堪堪照亮脚下的路。
兰昭一袭白裙在灯光照耀得隐隐绰绰的树影之下美得像一幅油画,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紧紧注视着她并将这画面转给了远处的某个人。
梁迟看着保镖传过来的图片,兰昭正提着裙子小心探步,昏黄暗淡的灯光打在身上泛起一点柔和的光晕,与天使的区别可能就是少了一对翅膀。
梁迟眼疾手快一下子就设置成了电脑的桌面,嘴角不受控得向上扬起。
汇报工作的助理敏锐的感觉到老板气场的变化,对于老板的失神他却并不敢有何异议,只是放慢了语速希望老板能察觉到。
梁迟还是看着电脑一脸满足说出的话却十分冷漠:“去查查王子龙名下有些什么产业,有业务来往的就派暗线的人抢了。另外给我找人盯着环宇集团,这次的举报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必须在他下一次进攻前抢占先机。”
“是。”
“易承那边的动作也尽快查清,敢在我的地盘贩独就得让他在这里落网。”
“老板,易承察觉到我们了可能会藏起来不太好找。”
“在暗线放消息说我要买他的货,我不信他忍得住不冒头。”梁迟眼神越发阴鸷。
“是用您现在的身份还是……”助理迟疑的问道。
“你觉的呢?”
……
兰昭沿着石子小路走了半分钟实在没勇气走下去了,这里离有人的地方实在有点远,而且现在宴会并没有结束。
如果遇到不测也许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从小的安全教育使得兰昭极其珍惜自己的生命,坚决远离任何危险的地方。
此刻兰昭提起裙子转身就要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突然一阵悉悉簌簌的说话声响起,兰昭本想悄悄离开不打扰他们,但是听他们的对话中好像出现了梁迟的名字。
事关梁迟,兰昭迟疑了一下提着裙子悄悄接近,偷听他们的对话。
“都跟你说了要小心要小心,你不听这下好了,被那个梁迟抓到小辫子,我看你这下怎么活。”
说话的女人兰昭看着有点眼熟,仔细一辨认,好像是宴会上巴结王老的那个中年发福的妇女,她在这里干什么?
兰昭决定继续听下去。
中年妇女对面的男人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次真的惹了不得了的麻烦,跪在地上哭天抹泪:“好姐姐,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再救我一次?我保证等这批货卖完了我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
男人的惹的妇女更不满:“利用完我就想一走了之吗?”
男人摸着妇女的裙子谄媚道:“不是不是,我先去国外,最多一个月安顿好,然后再接姐姐过去。”
“反正姐姐那个老病鬼老公也快死了,不如就早点送他走。”男人用平静的声音说着恐怖的话。
“想得倒美,先想想怎么处理梁迟那边吧。”妇女从男人手里撤回裙摆转身背对着他。
男人起身走过去一把搂住妇女:“那还不简单,找个人做点手脚把他处理了就好了,经营个公司的小毛头,怎么和我们这种边缘危险分子斗。”
妇女轻笑:“所以说你们独犯最可怕呢,动不动就要人命的。”
兰昭听完男人的话升起一股恶寒,这两人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谈论着谋害人的话。
男人说完便扣着妇女的脸亲下去,妇女挣扎了一瞬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找死刑犯在公司附近蹲着他,制造个车祸到时候人都死完了,也查不到我头上。”男人急不可耐地开始扒拉妇女的衣服。
“还在外面呢!不行……”
兰昭着急忙慌要跑没有注意脚下的松动的石子,差点摔了一跤。
那边两人注意到了轻微的响动立刻警觉起来。
“谁在哪儿?”
兰昭捂紧嘴巴,脱了高跟鞋勾着腰溜了。
后面的两人半晌不见有其他动静又继续了没有做完的动作,慢慢响起了不健康的声音。
兰昭唯恐被人发现,跑回大厅后正好撞见出门的易南安。
她急忙叫住易南安:“我有点不舒服,你找人送我回去吧。”
易南安见兰昭惊魂未定的小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疑惑道:“怎么了?”
兰昭不耐烦:“跟你无关,赶紧的。”
易南安似乎还有事要和王老商量,所以只吩咐了司机送兰昭回家,自己并没有跟上。
刚才一路上只想着赶紧跑回来和隐藏踪迹,所以直到上了车兰昭才拿出手机,点出那只小柴头像的对话框。
「你明天上班小心点」
梁迟应该在忙,并没有立即回消息,兰昭继续输入:
「我刚才偷听到有人要对你下手」
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
「不是开玩笑」
随后就捏着手机时不时看看梁迟有没有回信。
但是一直到兰昭下车回到家梁迟也没有任何回答。
兰昭有点着急,不断乱想:要是他没看到信息怎么办?
想着想着又在聊天界面输入:
「他们可能会找车撞你,你小心一点」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应。
兰昭心烦意乱,她担心得在客厅来回踱步。
兰妈妈见状用眼神问丈夫:女儿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兰爸爸肯定的点头:肯定是,以前也没见她急成这样。
夫妻俩相视一眼捂嘴偷笑,回房间讨论起要给外孙起什么名字好了。
梁迟一直不回消息,兰昭的担心逐渐转变成气愤:
这样好像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人家连信息都不看,根本就不在意嘛。
兰昭赌气般的把手机关机去洗漱睡觉了。
易家是z市有名的百年家族,所以极其重视礼仪方面的修养,虽然老夫人为人随和儒雅但几十年如一日的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中,不难免会在一些行事中判断一个人。
所以兰昭十分小心自己的一举一动,尽量都做到事事都在礼仪所允许的范围里。
正准备抬手夹菜时,秦微容一声惊呼打断她:“嘉嘉,你的筷子上好像沾了灰快用餐巾擦擦吧。”
兰昭闻声去看,小幅度地转动了一下筷子却并没有发现有哪里沾上了灰尘。
“你看花了吧,没有啊。”
“还是擦擦吧。”秦微容执意要让兰昭擦筷子。
没有人会笨到看不出来她在使绊子。
兰昭仔细回忆了一下曾经的经历并没有回想起有什么禁忌的地方,拿过餐巾就打算擦拭。
阿嘉及时出声制止了她:“不要擦,餐桌礼仪是切忌用餐巾擦拭餐具的。”
兰昭心中一咯噔,连忙把餐巾转个方向盖到了自己腿上。
差点就着了秦微容的道,还真不能对她掉以轻心啊。
但是兰昭看起来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在心底自嘲一番后,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给秦微容一点教训才能让她明白,不要随便招惹不该惹的人。
两人之间的小摩擦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老太太还是面带微笑慈爱的看她俩:“你们两个就应该像现在这样亲密才好。”
秦微容掩饰住藏在眼底的不悦,附和道:“是啊,我其实很早就想和嘉嘉和解了,只是她好像不怎么愿意的样子。”
呵,你以为就你秦微容会装?她当年对各路领导赔笑拍马屁,哭泣装深情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白莲花是吧,我比你更会装。
兰昭狠掐了自己一把,眼眶里瞬间蓄上了泪水。
可怜巴巴看着老太太末了又看向秦微容道:“我只是担心微容看到会更加伤心难过才会对你渐渐疏远,毕竟你那么喜欢南安他却选了我。”
秦微容看着兰昭戏虐的眼神,只能气得咬唇。
“刚好趁你们都在就在老宅多玩几天,培养培养感情。”老太太好像真的想要她俩解除嫌隙,忽然提议道。
秦微容思考着缓缓道:“姨奶奶,我不像嘉嘉那样有南安哥哥养着,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可能陪不了嘉嘉了。”
言下之意是嘲讽兰昭是个被人圈养的米虫,可不像她是个自己努力拼搏的女强人。
她想逃,兰昭当然不能如她所愿。
“工作哪有奶奶重要,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们得多陪陪奶奶尽一尽孝才对啊。”
兰昭的提议正好击中老太太的心,她年迈身体不好不能出远门,平日里儿孙工作又忙,连个听她唠叨陪她唠嗑的人也没有,十分寂寞。
老太太赶紧顺着兰昭的说:‘让南安给你请个假,你工作也辛苦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也好。”
一旁不在意女人间小矛盾的易南安这才参与了话题,简单道:“嗯。”
秦微容还有所顾及,眉毛纠结着一脸愁色,还想找借口推脱。
而兰昭则是习惯着在脸上堆砌着笑容,让人挑不出毛病。
其实兰昭在刚才的对话期间,借着夹菜的功夫悄悄调整了一下盘子的位置。使它离秦微容更远了些。
等她再夹的时候有一半的可能会把汤汁滴在桌子上,无伤大雅,但就她这个性子来说应该算很丢脸的事了。
说到底还是心软了,不舍得对秦微容做的太过分。
兰昭乘胜追击道:“奶奶都这么说了再犹豫可就失礼了。”
老太太也向她投去了期待的目光,秦微容最终还是带着虚假的笑意接受了。
转头又看见兰昭笑出花的脸,气不打一出来,憋的脸都红了。
顾自扒拉着碗中的米饭,夹菜的时候果然还是中了兰昭的招。
汤汁滴落在了迅白无暇的桌面上,十分显眼。
秦微容急促的倒吸一口凉气,慌张的扫过众人的脸,还好没注意到,不然也太丢脸了。
但是身旁人明明晃晃的笑意让她想忽视也难。
兰昭看了看桌上又看了秦微容,笑得意味深长,樱唇轻启:“奶奶……”
老太太不明所以抬眼望过来:“怎么了?”
就连易南安也好奇地抬起头,视线往这边袭来。
秦微容心中警铃大作,眼看就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了,慌不择路的她选择抬起胳膊盖在了桌面上,一瞬间汤汁就被布料吸收干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但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品牌高定,全球限量,当初抢了好久才抢到的,这下全毁了。
心痛得无法言喻。
啧,太在乎别人眼光的人活着真累。
兰昭见她一脸崩溃的神情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想着老太太还在看,连忙回道:“今天的菜真是太好吃了,我能跟着张姨学学吗?”
老太太哈哈直笑:“可以啊,让张姨下午就教你,以后做给南安吃。”
接收到来自易南安的莫名其妙的眼神警告后,兰昭暗自不爽,好好地干嘛提易南安。
却只见他放下长筷:“奶奶,有急事我先回公司一趟。”转眼又对着兰昭幽幽道:“我不喜欢山药,你可以换成别的。”
兰昭无语凝噎,他真当自己想做呢,凡事先想想自己配不配。
易南安挥一挥西装袖没带走云彩,倒是把兰昭和秦微容的拘谨带走了。
和兰昭嫌他的态度不同,秦微容是一直端着腔,易南安在场时她温柔优雅的气质此时已荡然无存。
兰昭能感受到从秦微容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怒气,好像下一秒就能拽着兰昭的衣领把她从座椅上提溜起来。
但是兰大爷丝毫不惊慌,独自生活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她,还不至于被一朵小白莲给欺负了。
领班接过裙子拿给兰昭看,想要询问兰昭的意见。
兰昭却不在意,抱着礼服就进了换衣间。
这么大排场为自己准备总不可能在服装上捉弄她,就算不相信易南安,阿嘉也是要相信的。
兰昭换衣服期间阿嘉离得远远的打量易南安。
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阿嘉试着把他和自己脑海中的男人重合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专注。
猝不及防地看进一双深潭般的眼眸,光线折射出的一点光圈仿佛有吸引力一样,勾得阿嘉失了神,鼻尖已经要碰上…
“好了?”一道低沉雄厚的嗓音在耳边炸起,终于唤回了阿嘉的思绪,意识到自己和男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吓得立马弹开。
阿嘉安抚着自己慌乱跳动的心:没事,他看不见我的。
易南安的视线并没变化,阿嘉顺着望过去。
只看到兰昭一袭白色抹胸连衣裙,精致的小脸罩在额前的碎发后,纤长的天鹅颈柔美的曲线一直连绵到光洁的肩头,锁骨在头顶的灯光下印出一道阴影。
肩头下方的臂袖和抹胸连在一起,细软的羽毛和轻纱将隐未隐地藏住那美妙的弧度,腰间缀满了闪烁的珠片和烫钻,然后自腰间向下变得稀疏,裙摆内衬的白色印花覆在薄纱之下,华丽又优雅。
阿嘉看的呆了,挥去了心中酸涩的感觉,扑在兰昭裙摆下大叫仙女下凡。
兰昭还是第一次穿这样低领口的裙子,没有安全感,她叠着双手举到胸前想着能遮一点是一点。
阿嘉恨铁不成钢:“遮什么遮啊,这么好看就得秀出来!”
“能叫老婆吗?”阿嘉满眼冒小心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兰昭斜眼警告:“闭嘴。”
易南安点了点头,也没有赞赏的神色,他低下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快到了。”他示意领班带兰昭去做剩下的装扮。
领班笑道:“兰小姐气质好,稍稍卷一下头发就好了,多折腾反而喧宾夺主破坏了美感。”
造型师赶紧走过来帮兰昭梳好头发,随意烫卷一下,增加了一份慵懒和随性。
所有都收拾妥当,易南阳曲着手臂,兰昭会意,把手搭了上去。
两人相伴而出。
轿车从繁华的市区一直开到了宁静的郊外,沿着两车宽的柏油公路曲折而上,很快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庄园门外。
此时天色已暗。
车窗外灯火通明,整个庄园一眼望去所有的灯都大开,迎接着各位远道而来的宾客。景观树修剪的整齐漂亮,正门处的大理石喷泉涓涓不断地流动着,给庄园带来了一丝活力。
车辆和人流相交合,侍从们穿着统一的着装引着客人们去到大厅,遇到熟悉的人双双停下打招呼,倒是一派祥和的气氛。
易南安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套首饰吩咐兰昭带上:“呆在我身边,你只需要微笑点头就行了,不用说话。”
好像生怕兰昭给他惹事。
兰昭翻了个大白眼,很快戴好了耳环和项链,她还不乐意说话呢:“知道了。”
又抚着胸口垂下的项链默默安慰自己:反正没人认识自己,胆子大一点,姐就是整个宴会最靓的仔。
易南安率先下车走到兰昭那一侧,这一次兰昭主动挽上了他的手臂:“我懂,你放心,我肯定演好我的角色。”
易南安不做肯定:“你可以装成哑巴。”
兰昭皮笑肉不笑:“找个哑巴做女朋友就不怕丢了你大总裁的身份?”
“还没有人敢对我身侧的女人有所置喙。”易南安似做深思。
兰昭悄悄吐舌头:好油!什么言情小说霸总言论。
两人还没走到大厅门口就遇上了打招呼的人。
“易家的小子?这么久不见越来越帅气了哈!”来人声如洪钟。
易南安停下脚步对着那人:“潘伯,几日不见,您也越发精神了。”
这位潘伯哈哈了两声又转了视线对着兰昭道:“嘉嘉这么漂亮啦!以前都咋咋唬唬的我还担心南安镇不住你呢,现在这么安安静静的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兰昭狐疑地望向易南安,他却十分镇定:“总是会长大的。”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的啊。”潘伯爽朗的笑声中带着几分不可查的叹息。
易南安讳莫如深:“我们会的,谢谢潘伯。”
说着伸手揽住了兰昭的肩膀,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潘伯看着两人“甜蜜”的模样笑呵呵:“你俩快进去,我和老熟人打个招呼。”
看着潘伯远去的背影,兰昭一脸戏虐颇有一股八卦的味道:“原以为是凑个数,没想到是替身文啊。”
易南安有了怒色:“不该问的不要问。”
兰昭耸肩:“不问就不问咯。”
不过,兰昭看着在后面远远跟着的阿嘉,联想到之前阿嘉看到易南安的表现还有刚才那位潘伯的话。
这俩人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关系,要查。
兰昭默不作声跟着易南安来到大厅递出请帖,侍从带领他们进入大厅后便回到门口继续接待其他客人了。
随着易南安的步伐两人不断往大厅中间走去,兰昭其实很想放下手自己走,但是易南安用一百万威胁她……
也许是男主光环的效应,在人头攒动的大厅中兰昭一眼就瞥见了梁迟的身影,心下一惊:这瘟神怎么在这里?
彼时梁迟正在和人交谈,易南安也正在往他们的方向走去。
兰昭连忙缩回搭在易南安臂弯处的手,往大厅角落躲:“我去下卫生间,等会儿找你。”
易南安还没来得及阻止兰昭就已经左躲右闪藏进人群中去了。
兰昭一边勾着腰躲避,一边注意梁迟周围的情况,希望自己没有被发现。
阿嘉疑惑:“恩人爸爸,你在干嘛?”
兰昭躲到了边缘处的卡座,终于松了一口气:“躲一个变态,要是被他发现咱俩就完了,我可能会变得和你一样。”
阿嘉满脸欢喜:“那好啊!那样我就可以和恩人爸爸一起称霸阿飘界了哈哈哈哈。”
“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吗?我没了谁帮你忙。”
“不是还有轩轩嘛,那小孩儿可精了,肯定可靠!”
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的抢救,梁迟终于从手术室转进了重症病房。
为了保障充分的休养和不必要的近距离接触,助理和老道士只能在窗外隔着玻璃察看他的状态。
“谢谢您救了老板,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恐怕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助理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对老道士十分恭敬地道。
老道士摸着胡须表情凝重:“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给你药的事,你应该明白后果。”
几小时之前梁迟的心跳蓦然停止,医生本就要宣告死亡,老道士及时赶到把救命的药交给了助理,随后被助理借着抗生素的名义成功输进了梁迟的身体。
于是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梁迟逐渐恢复了心跳。
事后由于黑衣人的威压过于强烈,也没有人敢问那奇迹般的一刻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梁施主最迟今晚就能醒来,明天就能彻底恢复,但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装一下。”老道士掐着指头一算,对助理说了些注意事项便走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兰昭和阿嘉还在琢磨怎么开箱子。
“你以前不是躲过吗?不知道怎么打开?”兰昭看着同样苦恼的阿嘉十分鄙夷。
“我只是躲在柜子里,又没躲在箱子里。”阿嘉心虚地摸摸鼻子嗫嚅道。
仔仔细细摸索了半天还是没有门道,兰昭的急性子瞬间爆发,拽起身边的凳子怒气冲冲:“要不把它砸了吧。”
这么好看的箱子直接砸了阿嘉有点不忍心,但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下了很大的决心阿嘉才点头道:“咂吧。”随即转过身去不愿再看。
臆想中的爆裂声迟迟没有响,阿嘉好奇地转过身来,只见兰昭侧着身子在看箱子侧面的浮雕入了迷。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兰昭继续弯着腰走到另一边:“刚才只顾着找锁孔了,还没发现边上的图案有不对劲的地方。”
阿嘉听闻也蹲在箱子旁边观察浮雕的图案,很经典的现代工厂流水线的做工,里层的木板上也印着图案很精致也很普通,阿嘉不解:“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
“你看浮雕里面,是不是有很整齐的横竖划痕,我数了一下表面一共三横三纵六条线,把整个平面分成了四乘四的方格。”
阿嘉使劲凑近了看发现真的如兰昭所说的一样,而且内层的图案仔细看有些地方和紧挨着的图块并不一致。
“不会是要我们把图案还原吧?可是至少也需要每一面少一个方块啊,这堆的满满的怎么下手哦?”阿嘉泄气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所以我才在找啊。”兰昭说着从书柜拿了几本书,抬起箱子的一角然后用脚把书本移到箱角垫着,另外三处也做同样的操作,很快便把箱子悬空起来。
兰昭伸手在箱子底部摸了摸,果然不出所料,拨开一个小滑块,只听喀哒喀哒几声,边角没有图案的小木块掉了下来。
于是两人无奈地玩起了滑块拼图游戏,兰昭好想对制作这个箱子的人吐槽,这一串看似精巧的机关谜题其实全是白费心机,如果遇到的是一个比兰昭还心急火燎的人怕不是直接就上锯子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完成四面的拼图后,木箱顶部的盖子终于松动了,打开后只见里面有一卷放整齐的画卷被搁置在充满海绵的的绸丝锦缎上。
“是这个吗?”兰昭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激动和颤抖。
“就是这个。”阿嘉郑重地点头十分笃定。
兰昭小心翼翼地把画卷捧了出来,现在她抱着的可不仅仅是画卷那么简单,这可是沉甸甸的金钱以及她的后半生啊。
此时环宇集团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内,沉寂许久没有信号的监控系统突然弹出消息来。
正在进行视频会议的易南安,瞳孔极速收缩,心跳骤然停顿一拍。
这套监控系统只会在那道房门打开后才会启动,此时发来信号,难道是她回来了?
怀着无比激动和欣喜的心情,易南安匆匆结束了会议,鼠标移到监控台画面接收的按钮上迟迟不敢点击。此刻的他心中忐忑不已,既有希冀也有更多的害怕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本以为做好了一切面对失望的准备,但是在看到视频中那个正全神贯注做拼图的人时,他还是狠狠地被震惊到了。
怎么会是她?
看着和记忆深处的女孩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易南安又想起了初次遇到兰昭时的场景。
那时他在出差回来的路上,向外不经意的一瞥恍然间仿佛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他满心欢喜的以为是她回来了,却还是失望了。
也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他最终还是没能狠心对她见死不救,同时也在希望他的女孩也能被一位好心人救下。
本想救过她以后就不会再有瓜葛,但是竟然还有人给他和其他女人牵线搭桥,他一直把他的女孩保护得很好,以至于不少人以为他已名草有主只是个幌子。
于是他脑中灵光一闪,不如就让她作为代替品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吧,他没有告诉亲近的长辈他的女孩失踪已久,借此机会也好让他们安心,所谓一石二鸟。
将视频拉到起始位置重新观看,直到兰昭抱着画卷关门离开,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兰昭会出现在这间房子里,而且目标如此明确直击那个沉重的木箱,明明房间里还有其他更显眼的财物。
易南安眼底闪着猩红的光芒,他隐隐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难道……
兰昭已没了睡觉的心思,索性打开电脑思索着找什么工作。
原身本不算成绩优异的尖子生,倒也还中规中矩,大学考了本市的一所普通一本,上学期间该考的证书也都考齐全了。
只是在原身毕业之后,兰爸爸和兰妈妈还是想要强迫她去考竞争激烈的公务员,而原身一直固执地要去应聘教师,谁也不肯退步。
不堪忍受父母唠叨的原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再回来就是兰昭了。
唉……
兰昭心中不断唏嘘,世事不可料,谁能想到那一别竟然成了永别。
手指在鼠标上缓慢滑动,兰昭点开招聘网站,择了原身和自己的职业交集投了几个简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兰昭视线望过去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懒洋洋地接通电话:“喂……”
易南安清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正在往你家去,四十分钟内收拾好上车。”
兰昭对于他命令般的语气十分来气,但又没法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嗯,连忙按下挂断。
想象着易南安被先挂断电话满脸黑线的表情,总算让她扳回一城,兰昭得意洋洋。
叫醒窗帘后装柱子的阿嘉后,兰昭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说来还挺令人惊讶,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阿飘也和一般人一样也需要休息的,奇怪的知识最近增加了不少。
阿嘉揉着眼睛也跟进浴室,打哈欠:“唔,这么早起来又要去哪里啊?”
兰昭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含含糊糊道:“去鸿门宴。”
说着又透过镜子和阿嘉对视道:“这次可别乱跑了,省的我又到处找你。”
阿嘉撅着嘴,身体晃来晃去委屈极了:“我错了嘛,下次不敢了。”
兰昭懒得理她,无意间瞥到闪亮的六芒星项链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进了包里。
也不知是想做个念想还是不忍它孤伶伶的躺在洗漱台上……
半小时后,兰昭准时坐上了易南安的车,不过他居然不在。
助理解释道:“公司出了点事,易总先去处理了,他说会尽快解决,兰小姐其他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先去。”
“没事,我们绕远路慢慢去吧……你们易总准备礼物了吗?”兰昭突然想起了正事,去拜访老人,空手去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兰小姐请放心,易总都安排好了。”
行吧,易南安虽然人是狗了点,做事还是挺周全的。
拿出手机,看着还是没有回信的聊天界面,兰昭隐隐有些失落。
一路上再无对话,兰昭因为晕车,靠着座椅闭目养神,阿嘉也很有分寸的没有打扰她。
再次醒来易南安已经坐到了她身边,见她醒来立即合上了财经杂志,面无表情地道:“醒了?走吧。”
刚醒来的兰昭脑袋还有点混沌不清,迷迷糊糊地开门下车,迷迷糊糊地跟在易南安身后。
前面的人忽然顿步,兰昭没有察觉就快要撞上的时候,意识突然清醒硬生生稳住身形才没有撞上去。
兰昭还在庆幸自己没有走言情小说套路,易南安冷声轻哧道:“看来还没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才不会被你讹第二次。”
易南安斜睨着她,忽然扬起一抹笑:“合作伙伴之间还是不要内讧的好。”
兰昭莫名从他的笑里察觉出一丝不怀好意,试探着问道:“有什么事你会帮我的吧?咱可是一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真怕易南安关键时刻翻脸不认人,兰昭刻意强调道。
“看情况。”易南安丢下一句态度不明的话就向着前面走去。
兰昭恨的牙痒痒,他是真的狗!
这是一处私密的宅院,不似昨天金碧辉煌的庄园,入院处围墙爬上了绿植,白灰色的水泥墙藏在阴影下显得斑驳,宅院从远处看来就像是缀入了绿意里,幽深又宁静,庭院里种满了各色的花朵,里面有一方小水塘,水面不时的波纹荡漾和游动的小鱼衬得整个古朴的宅院瞬间灵动了起来。
兰昭看着入目的景色啧啧称奇,这里的主人肯定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吧,想着目光又落到前面高大的身影上,他的家风格和这里倒是挺像。
易南安来到门前轻轻叩了叩,门应声打开,开门的人是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妇人。
看到易南安一脸惊喜地回头喊道:“大少爷回来了。”
又看到身后的兰昭,眯了眯眼:“这位……是嘉嘉小姐吗?”
易南安不做过多回答:“张姨,奶奶在吗?”
张姨笑着把两人领进屋:“在呢在呢,天天念着你。你们先坐,我去扶老夫人出来。”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眼神瞟着洗手间对着易南安小声道:“你叔叔也来了。”
易南安扫过茶几上还冒着热气的茶,还有烟灰缸外飘落的烟灰,浑身的气息瞬间压低,向张姨点头:“我知道了。”
张姨这才转身去房间,易南安到沙发坐下扯了几张纸擦去桌面的烟灰。
“等会儿不要说话。”
兰昭敏锐地察觉到可能会有不好对付的人要出现,顺从的答应。
不一会儿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兰昭循声望去。
一个头染金发,身穿黑色球衣休闲短裤,脚踏暗红色运动鞋的男人慢慢从洗手间走出来,脖子和手腕上还戴了不少夸张的饰品,一身嘻哈风和一室规整的氛围格格不入。
看到客厅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两人,男人随意地把湿漉漉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踱步到沙发前,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最后还是停到易南安面上。
“稀客啊,我们大少爷今天怎么有空回老宅了?”男人语气不善。
易南安不咸不淡道:“比起我,叔叔才是稀客。”
男人嗤笑,重重地坐下沙发翘着二郎腿,从裤兜里掏出香烟点燃后用力地把香烟盒拍在桌上,似要增加威严,把兰昭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全然一副无赖的姿态。
男人舌头在嘴里舔过一圈,死死的盯着兰昭,眼里满是肮脏的神色:“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把个这么漂亮的妞,改天给你叔叔也介绍个?”
兰昭被这样打量着很是反胃,想到易南安说的硬是忍着没有轻易开口,只好用皱着眉的嫌弃表情以示自己的不满。
易南安看向他,低沉的嗓音释放着愠怒的信号:“叔叔常年在外难道还遇不到喜欢的人?”
男人越发大胆,转了个方向朝着兰昭坐过来:“那小子一口一个叔叔我听着真烦,不如你叫一声我听听,叫的我满意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突然的动作把兰昭吓了一跳,身旁的人汗味夹杂着浓郁的香水味把她整个罩在其中,激得她差点吐出来。
兰昭哭丧着脸强忍着反胃往边处移动,眼睛朝易南安发出求救信号:我能骂他吗?
顾不得易南安同不同意了,兰昭连忙捂着口鼻道:“我没有乱认亲戚的习惯,您找别人吧。”
从易南安和他的对话中也不难看出这不是什么好人,那么自己也犯不着对他好意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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