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起来,他还有个怀孕的媳妇。
“琳琳,我们一起存钱的卡放在哪里了?”
“芳姐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我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
我喝着母亲刚炖好的鸡汤,面色惨白地说:
“你不是刚发了工资吗?两万多还不够去医院挂号的吗?”
我们结婚后工资都会拿出一半来存起来,作为家庭公共基金。
将来孩子各种支出的费用,都会从这里出。
我的收入一直都比他多。
原本说他还家里的房贷,也变成了我一直在还。
我不信他每个月剩的那一万多能都花干净?
他应该是打我们存款的主意。
只听电话那头他不善的声音传过来:
“我不是怕手里的钱不够吗?去医院不多备些钱心里没底。”
我们从确定恋爱到结婚两年时间。
怎么没发现他狡辩的本事这么强。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沉声问:
“多大的病?两万多不够?”
张景豪咬牙切齿地声音传过来:
“方琳琳,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爱财如命?”
“怎么?你要留着钱干嘛?给你父母用吗?”
我去——
我简直快让他的话气冒烟。
他这是明显地咒我父母。
“你他妈的,你要不要脸?”
“我父母花在我们家的钱有多少你不清楚吗?”
“他们买的车你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