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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修仙:小农女的悠闲生活张清楚柳依依全文

南下篱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清楚啊……你真决定承包那山头吗?可要想清楚喽,这农村里的东西可不挣几个钱呐,别砸手里头喽……”张峯青边担忧地劝说,边伸出粗糙的双手摸了摸趴在桌子上的银子。银子灵敏的小鼻子,闻到张峯青手上浓郁的烟草味,有些不适,连忙挣脱,钻进了张清楚怀里去。张清楚明白父亲担心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钱打水漂了,可她有空间有仙池水,还有草药汇编,她敢打包票,自己亏不了。而且种树养鸡养鸭什么的,不过是连带的,最主要的是种药材,还有为她的空间将来种得的东西打掩护罢了。可这些她父亲不知晓,她想了想,如此说道:“爸,我这些年在外,自学了不少中医药材方面的知识,我想种些药材拿去卖。您也看到了,女儿卖了一株野生人参可得了不少钱的,您就放心吧。”“好吧,你向来是个有主见的...

主角:张清楚柳依依   更新:2024-12-17 15: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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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清楚柳依依的其他类型小说《现代修仙:小农女的悠闲生活张清楚柳依依全文》,由网络作家“南下篱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楚啊……你真决定承包那山头吗?可要想清楚喽,这农村里的东西可不挣几个钱呐,别砸手里头喽……”张峯青边担忧地劝说,边伸出粗糙的双手摸了摸趴在桌子上的银子。银子灵敏的小鼻子,闻到张峯青手上浓郁的烟草味,有些不适,连忙挣脱,钻进了张清楚怀里去。张清楚明白父亲担心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钱打水漂了,可她有空间有仙池水,还有草药汇编,她敢打包票,自己亏不了。而且种树养鸡养鸭什么的,不过是连带的,最主要的是种药材,还有为她的空间将来种得的东西打掩护罢了。可这些她父亲不知晓,她想了想,如此说道:“爸,我这些年在外,自学了不少中医药材方面的知识,我想种些药材拿去卖。您也看到了,女儿卖了一株野生人参可得了不少钱的,您就放心吧。”“好吧,你向来是个有主见的...

《现代修仙:小农女的悠闲生活张清楚柳依依全文》精彩片段


“清楚啊……你真决定承包那山头吗?可要想清楚喽,这农村里的东西可不挣几个钱呐,别砸手里头喽……”

张峯青边担忧地劝说,边伸出粗糙的双手摸了摸趴在桌子上的银子。

银子灵敏的小鼻子,闻到张峯青手上浓郁的烟草味,有些不适,连忙挣脱,钻进了张清楚怀里去。

张清楚明白父亲担心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钱打水漂了,可她有空间有仙池水,还有草药汇编,她敢打包票,自己亏不了。

而且种树养鸡养鸭什么的,不过是连带的,最主要的是种药材,还有为她的空间将来种得的东西打掩护罢了。

可这些她父亲不知晓,她想了想,如此说道:“爸,我这些年在外,自学了不少中医药材方面的知识,我想种些药材拿去卖。您也看到了,女儿卖了一株野生人参可得了不少钱的,您就放心吧。”

“好吧,你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孩子,爸呀,改变不了你的想法。”

张峯青叹了口气,拿起脚边的水烟筒,拈着一些烟丝放进去,点燃后,吧唧吧唧吐出几个烟圈。

而后继续说道:“承包山头要找村长,到时候全村的人都会知道你身上有钱,财不可露白呐。要是别人问起,你就说在外面打工这些年攒下来的一些钱,剩下的钱是管朋友借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爸,剩下的钱我想给家里建房子的,可是照你这么一说,这房子现在还不能起了。”

“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吧,万一做亏了,你拿去县里做点买卖。至于起房子的事,等你种的东西挣到钱了再说。”

张峯青见张清楚还要说些什么,连忙打断她说道:“好了,不说了。现在天儿也很晚了,你先回房好好睡一觉。爸也要歇息喽,明儿还得早起伺弄地里的花生,豆角儿。”

张清楚见父亲已经起身回了房间去,她也只好回了房去了。

她其实是想告诉父亲,父亲的腿疾她想尝试治疗一番,她有把握能让父亲的脚恢复正常。

记得打她会记事起,父亲就已经有了腿疾,可是每每问起父亲,父亲总是敷衍了事,总不说为什么腿会受伤。

小时候,听大伯和姑姑说过一回,说她父亲以前风光过,好像是在什么大人物身边做过事,只是后来受了伤,便回村子里来了。

张清楚叹了口气,父亲不愿说,她也没法强求。明天再帮父亲看看腿上的伤势程度再说这些,现在,她要开始修炼清心诀了。

银子可是说了,清心诀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呼风唤雨,翱翔天空……

张清楚掐指盘腿,静坐于床前,心平气和,聚气凝神,引大自然之灵气入体,游于其周身。

一清心肺、二清肝脾胃、三清血液……

而后,自然之气化为缕缕金光凝至丹田之内。

如此反复数个周期后,不知不觉间,窗外天色渐白。

一夜未眠的张清楚反而神清气爽,双眼灼灼。

她戳了戳躺在她腿上的银子,仍是睡得香甜,无奈之下,轻轻将它抱起,放在床上。

张清楚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是七点过了。她出了房门,便见饭桌上放着父亲已为她盛好的清粥,正热气腾腾,旁边还有一碟子凉拌蕨菜,两个煎得两面焦黄的蛋。

再看院子里的锄头、背篓已经不在,看来,父亲早在她起床前便出门了。

她连忙洗漱一番,一顿风卷残云,将父亲做的饭菜一扫而光。随后提溜着一个小桶,拿着一个小网兜迈出了院子大门。

一路上遇见村里的叔叔、婶婶,连连卖笑问好。逐渐地,凡是她经过的地方,议论之声越来越多。

“天了喽,这是谁家的娃儿,长得跟天仙儿似的!”

“我见她是张峯青那屋出来的,不会是他家失踪五年的那丫头吧。”

“瘦瘦小小的那个小不点儿?认不出来喽,看这样式儿是在大城市里吃香的喝辣的。瞧这身高蹭地跟拉竹竿儿似的长,怪吓人哩……”

“哼,可不是什么好娃子,扔下自己老汉在大城市里享福。”

“是呀,可怜的峯青家呐,死了老婆,跑了娃儿,屋里头常年没个人气。眼瞧着他的白发也一天比一天多哩。”

“我前天才瞧见他去县里抓药呢,也不知熬出了个什么病,跟那药罐子似的,时常上县里抓药吃。”

……

张清楚因为修炼,耳朵十分灵敏,后头那些村里人的议论一句一句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紧攥拳头,脸色发白,父亲这些年真的太受苦了,她一定要治好父亲的腿疾,把父亲的身子养好。

不知不觉间,张清楚已经走到了河边上,张峯青在不远处的菜地里也瞧见了她,大声喊道:“清楚,怎么不多睡会,爸给你留的早餐吃了吗!”

张清楚见是父亲,连忙笑应道:“爸做的饭菜香,我都已经吃光了。我出来捞点鱼仔回去煎给银子吃。”

“哎,好好,那你捞吧,爸这里还没忙完呢。”

这条河溪十分清澈,河底的小石头、小鱼仔,一眼便能瞧着。

张清楚脱了鞋子,卷起裤腿,踏了进去,冰凉凉的河溪水没过了她的膝盖。她拿着网兜眼疾手快地捞着,大约半个时辰便将小桶装了三分之一。

见分量足够银子吃了后,便向父亲打了一声招呼,便提溜着小桶回家了。

在银子的要求下,她用的仙池水将小鱼仔洗净,泡了一个时辰才下锅煎炸。

煎好的半桶小鱼仔刚出锅,便被银子一顿风卷残云,一扫而光了。

张清楚见银子呈大字型平躺在院子里,眯着眼睛享受清晨的阳光,也不打扰它,独自一人从后院上了屋后的山头……

这是座大约三百亩的山头,山上云雾萦绕,遍布杉树、松树,还有少数山茶花。

走在小山道上,格外幽静,唯有小鸟的鸣叫声在耳边缠绕,徐徐清风里,夹杂着茶花的清香,好不享受。

最具特色的是,山顶竟有一处瀑布,张清楚对此甚是满意。打算在瀑布旁挖两方鱼塘,养殖石斑鱼和白金龙鱼,走高端路线。

反正有仙池水在,她丝毫不担心养不活这些鱼。

而山上可以放养些大宁河鸡,这种鸡最适合在林子里放养,也是比较普通的品种,不然父亲那边不好交代。

再暂且在山上圈出五亩地种植药材,十亩地种植各类蔬菜。


夏日的正午,皎阳似火。

腥咸的海风,伴随着股股热浪,席卷向整座无名海岛内。

在滚烫的礁石上,有一名大约二十二、三岁模样的瘦弱女孩,她蓬头垢面,衣不蔽体。

此时的她,正四肢着地,似动物一般来回爬动,嘴里亦虚弱无力地模仿着狗吠声。

她的皮肤被炎炎烈日炙烤得赤红、脱皮的同时,更是不断地渗出汗水,肆意钻进她身上的累累伤痕内,使她痛入心骨。

头昏脑胀的她,慌忙紧咬牙关,逼迫自己清醒过来,全然不顾唇上鲜血直流。

可随着鲜血蔓延口腔,喉咙内的干渴刺痛亦逐渐放大,盖过了她的理智。

好渴……

她终是忍不住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吸着唇周的鲜血与汗水。

“啧啧,张清楚,你这又是何苦呢?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荒岛上,非要同我作对,乖乖听话,又怎会落得这种下场。”

立于她身旁的女子见状,嗤笑一声,将手上清甜的椰汁放在她的唇边,等她张嘴时,却又迅速收了回去。

女子像是在逗狗一般,一双妩媚桃花眼里净是戏谑讥诮。

哼,这就是敢偷吃东西的下场!

张清楚睁大通红的双眼,紧紧地瞪着眼前的柳依依,心里恨之入骨。

她恨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更恨那狼心狗肺的前男友。

前者是她相处了十来年的闺中密友,后者是她相爱五年的男友。如今不仅都背叛了她,甚至一同虐待她。

每每被这两人当成畜生一般虐待、羞辱时,她很想一头撞死,逃避这痛苦不堪的生活,可是,她更想报仇雪耻!

张清楚念至此处,伸手摸了摸眉心,这是支撑她宁愿受辱,也要生存下来的一丝希望……

一个月前,他们三人乘坐轮船出海游玩,遇上了一场怪异风暴。

暴风雨在轮船所在的海域形成了一个大型吸洞,瞬间便将整个轮船搅得天翻地覆。

坠海时,张清楚的耳边尽是女人的尖叫声、小孩的哭嚎声、男人的咒骂声……

待她意识清醒时,人已躺在这座海岛的沙滩上。因眉心处的灼灼发烫,令人生疼,她不得不借着海水的倒影察看。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两眉之间竟凭空长了一个神秘符号。她描述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形状,只觉它神韵十足,绝不属于这世间万物。

张清楚尚不得知神秘符号的由来,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所幸的是这神秘符号在她遇到二人之前,便暗淡了下来,隐没于她的皮肤之下,仿佛未曾出现过。

“活腻你了!狗畜生也敢瞪我!看我不勒死你!”

柳依依见张清楚竟敢瞪着她发愣,勃然大怒,当下右手使劲一扯,套在张清楚脖子上的树藤猛地收紧。

张清楚双手拼命抵着脖子上的树藤,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要活着!她要报仇!

她被勒得脸颊涨红,仍竭尽全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依附杜清越的……玩物而已!”

多亏了多年的相处,呵呵……她很了解这女人最受不得激将法。

果然,柳依依放弃了就此勒死她,气得近乎疯狂般大笑道:“你竟敢说我是玩物?也是,我记得某人一直装清高,从未被清越哥哥碰过,你等着,哈哈哈……”

说罢,松开了扯着树藤的手,大步离去。

张清楚随即跌坐在礁石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她倒不怕这女人去找杜清越碰她,如若杜清越真的想碰她,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早就失身了。没碰她,不过是嫌弃她而已。

不多时,柳依依便带着杜清越又走了回来。

她半个娇柔的身躯似猫儿般倚在杜清越身上,撒娇道:“清越哥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惩罚这贱畜生!”

杜清越闻言,嫌恶地看向张清楚,只见她破破烂烂的衣服下,尽是红紫色的伤痕与乌黑色的淤血。

还散发着阵阵浓郁的腐臭,真是肮脏又令人作呕。

再看看倚在他怀里的柳依依,身姿曼妙,尤其是那一双傲人的白嫩大团子,时不时散发着让他神萦梦绕的淡淡体香。

就算将张清楚洗净,他也对那扁平的身板,粗短的双腿……毫无兴趣。

“依依,你说的那个……还是算了吧,咱们换个其他的惩罚。”

柳依依见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嫌恶,便不敢再提。阴毒的眼神在张清楚身上打量许久后,讥笑道:“你不是渴吗,我就让你好好地解解渴吧!”

说罢,柳依依便摁着她跪在了杜清越面前。

张清楚惊恐万分,挣扎着紧闭嘴巴,却还是被柳依依用力地掰开了。

撕裂的嘴角传来阵阵刺痛,让她顿觉力不从心。

随着一股腥臊的液体洒向她的脸庞上,她不再挣扎,只是紧闭双眼,不愿看那脏秽之物。

任由液体混淆着两行清泪,即将流入她的嘴内。

心力交瘁的张清楚,再也承受不住这番打击,一口鲜血喷出,两眼翻白。

奇怪的是,在她昏迷之际,尿液消失殆尽,并未落入她的口内,而眼前的二人也昏倒了在地上。

“吾在等汝归来……”

一道似男非女的声音,略带欣喜又夹杂着隐晦的悲伤,似是近在耳边,又仿佛远在天边。

时隔一月,眉心处的神秘符号竟再次浮现,金光闪烁,将她的意识带进了一片虚无之中。

待再次醒来,张清楚已处于田园之间。

青山环绕,溪水涌流,小池塘里莲花摇曳,茅草屋下花簇锦攒,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喵~”

张清楚闻声望去,只见屋顶上竟有一只毛色银亮的小猫儿,正盯着她。

她一时好奇,便走上前去,小猫见她走近,小身子顿了顿,瞬息跳落至一旁的小石桌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已经死了吗?”张清楚自言自语道。

“喵~这里是你的域外空间,主人。”

张清楚听见有人接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见竟是那猫儿口吐人言,吓得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这是什么猫儿,竟会说人话!

莫不是妖怪吧……

她害怕得四处张望,顿觉此地亦瘆得慌……

小猫儿似是看穿了她的心声一般,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传出:“别担心,喵才不是妖怪!喵是神仙大人!”

本是安慰张清楚的话,却让她吓得更慌了,这小猫竟还能听见她的心声。

不是说好建国后不许成精吗……

“主人变得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算了,胆儿都小了,唉……”

小猫儿摇了摇小脑袋,老气横秋的语气配上它这幅萌相十分违和。

这小猫是在说她丑得没有人样吗……张清楚嘴角抽了抽。随后疑问道:“域外空间是什么?我是死了吗?还是你救了我?”

小猫儿顿了顿,垂头丧气地说道:“都怪本喵无能,在主人遭受侮辱时,没能及时挣脱空间的束缚,不过,幸好方才赶上了,才没有让主人继续受辱。”

张清楚想起方才的侮辱,也是眼眶湿润,真诚地说道:“谢谢你。”

小猫儿见状连忙转移话题,歪着小脑袋说道:“喵~主人还是先进那仙池里洗髓伐骨,恢复原貌吧,你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有失身份。”

主要是丢了本喵的脸……

“洗髓伐骨?恢复原貌?你的意思是,我进那个池塘里泡澡就会变漂亮吗?”

张清楚闻言,心如小鹿般砰砰乱撞,连忙又追问道:“会长高吗?”

小猫眨了眨大眼睛,翻了个白眼,“会!”

小猫话音刚落,张清楚便一路小跑,扑通一声,跳进了那仙池里。

她迫切期待小猫所说的恢复原貌!尽管不知这小猫说的是真是假,有何目的,她不愿放过这一丝改变的机会。

她倒要看看变漂亮以后,杜清越这个渣男会怎么后悔!

看看他们所谓的感情到底有多坚固!


“不要啊!清越哥哥,求求你了,我很乖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别不要我,呜呜呜……”

柳依依在一旁因张清楚如今的容貌而妒火中烧,正思考着如何毁了这张脸。却听闻了这样一番话,她吓得瑟瑟发抖,跪在杜清越的脚边不断求饶。

她身娇肉贵的,怎能与张清楚那样的贱骨头一般,活得畜生不如。

“滚!”

杜清越看着昔日的性感尤物,如今蓬头垢面地跪在地上,再对比眼前一尘不染,宛若仙女下凡的张清楚。不禁心底生恶,一脚将柳依依踹开。

张清楚见杜清越分了神,风驰电掣地捡起他脚边的木棍,随即朝他头上一棒下去,并说道:“杜清越,你怕是在这座荒岛上做皇帝梦入了魔了。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地认清现状!”

张清楚本想顺他的话让他们自相残杀,可是她不愿再被他占到一丝便宜,即便是口舌上的说辞。

柳依依见状,眼珠一转,跌跌撞撞地朝林子里逃去。

张清楚连忙吩咐藏在她衣袖下的小猫去拦下柳依依,随后将杜清越扒了个精光,再用树藤绑了起来。

待她来到柳依依跟前时,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只小猫甚得她欢心呐。

只见柳依依脸上满是通红的抓痕,头发亦掉落不少,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成了条状,散落在地上。

柳依依赤条条地跪在地上,哭着朝张清楚不断地磕头求饶。

“别求我,晚了。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你们好好地享受一番。”

张清楚将礁石下的火扑灭后,便将绑起来的二人扔上了烧得滚烫的礁石,然后抱着小猫头也不回地朝林子里走去。

她要好好地利用脑袋里的草药知识,制作药物放大这两人的欲望,让她们自相残杀,报复他们让她受的种种侮辱!

凭着小猫的感知能力,不多时,她便集齐了制作阳痿药和幻药的草药。利用空间草屋内的制造工具,成功制作了两包药粉。

这番欣喜之余,张清楚的心里,亦逐渐接纳了这个能口吐人言的小猫,并为小猫取了个名字:银子。

“银子,你看看这岛上有没有什么稀罕草药,咱挖了种在空间内。”

张清楚边说,边蹂躏着它那银光流连的毛发,这手感可真柔软……

“喵~”

银子挣脱她的魔爪,一溜烟扎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张清楚连忙跟上,一路跑了许久,才见银子停下,两只小爪子正在地上刨得泥土纷飞。

主根肥厚,茎直无分枝,轮生复叶呈掌状,上方还挂着浆果,那分明是人参!

张清楚连忙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人参的根须一一挖出,端详片刻,惊喜地说道:“这野生人参足有三十年了!真是我的好银子,快探探哪里还有这样的好货,一会烤鱼给你吃。”

说罢,便根据银子的指引,聚精会神地盯着这株野生人参,脑海里想着种在空间里的荒田上。

野生人参果真消失了,通过神识,张清楚看见空间的荒田内多了一株人参,池塘里的池水也不知何时满了。她犹豫片刻,利用神念控制了一小股池水浇灌在野生人参上面。

“喵~林子深处还有一些比这个还好的东西,可是太危险了,日后有机会再来取吧。”

银子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对张清楚继续说道:“不过本喵感知得到百里外有一艘轮船。”

“你确定吗!可是百里外太远了。”张清楚皱着眉头,冥思许久眼睛一亮,说道:“银子,你能幻化成快艇或者海豚游过去,或者会瞬移过去吗。”

“主人,在空间外喵只有感知能力,喵的其他能力只在空间里有效……”

张清楚顿时语噎,不死心地问道:“那你能不能跟其他动物沟通,吸引个海豚来也好呀……”

“喵也不清楚能不能沟通上,喵去试试看。主人找本喵时在心里默念本喵名字,喵便能感应得到主人的位置。”说着银子便往海边的方向奔去了。

张清楚听罢便不追去了,带着两包药粉朝绑着二人的礁石寻了回去。

杜清越早在被扔上礁石那一刻便烫醒过来,此时正死死地将柳依依垫在身下,让她一人承受礁石的高温,全然不顾柳依依被烫得皮开肉绽。

他见张清楚回来,立马破口大骂:“贱女人,只要我们还在这个海岛上一天,老子就是王,你竟敢让我受这样的侮辱!你等着老子要你每日每夜做我的胯下狗!”

张清楚并没有理会他,对于这个男人,她早就没有一丝感情,自然不会再因为他的话而影响情绪。

她盯着两人的脸,冷漠地说道: “别怪我没有给你们机会,你们谁愿意撒尿给对方喝,我就留你一条性命。”

“我!我愿意!清楚,求求你一定要放过我,之前的事都是杜清越逼我做的!”

柳依依哭得撕心裂肺,生怕张清楚反悔一般,连忙尿在张清楚准备的木碗里。

张清楚捏着杜清越的脸,灌他喝了一半后,又强迫柳依依喝了剩下的。两人喝完后,涨红着一张脸,不断干呕。

“我说留你一条狗命,没说你不用喝!”

张清楚见柳依依欲要开口,冷笑地打断道。

说罢,她取出阳痿药与幻药,朝不明所以的两人身上一扬,继续说道:“好好享受在岛上的生活吧。”

这两人对她的所作所为,是她永远都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她很想杀了他们,忘却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可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她这样做,她亦不愿做那满手鲜血的刽子手。

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张清楚做完这一切后,连忙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着银子。毕竟轮船可不等人,不容错过。

“喵~我正跟我的海豚小伙伴聊得欢快呢,它答应……”银子随即便出现在了她的肩膀上,傲娇地嗔道。

张清楚慌忙捂住它的小猫嘴儿,传音道:“幸亏这两人已经中了幻药,你以后不许再在人前口吐人言了。”

“喵~?”银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捋了捋被张清楚弄乱的毛发,丢给张清楚一个疑惑的小眼神。

“一个动物口吐人言,这太惊世骇俗了,你以后有话就向我传音吧。”

张清楚待两人身上的药效发作之时,迅速将绑着两人的树藤扯断,随后抱着银子朝在海边等待的海豚飞奔过去。

她离去时,还顺手将剩下的饼干果干,连同打火机全部扔回了海里。

哼,还想吃这些?老老实实的生吃海螺,生啃野菜吧!

张清楚离开的不久后,杜清越与柳依依便陷入了两人内心的欲望。尤其是杜清越,阳痿药已悄无声息地在他体内发挥作用,使他变得已不能人事。

至于这两人在幻药的作用下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离开后的张清楚便不得知了。

待她两年后的某天在家里刷手机时,刷到了这个火爆的新闻,才想起来在海岛上的俩人。

震惊!两年前消失的B3869号轮船上的两名幸存者已被某出海船队救出!由于两人在海外荒岛上生存了两年之久,目前已精神失常,被送进了青山精神病院。

张清楚还特地去院里探了他们,发现柳依依那傲人的大团子竟被人割了,整个人亦骨瘦如柴,白发苍苍,不到三十的她皮肤松弛下垂如六十老妪般。

而杜清越逢人便念叨:那是我的馒头,谁也不许和我抢!

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张清楚被海豚托着游了一个时辰,终于赶上了轮船。

幸亏海豚救人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并不骇人。

张清楚念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证明了自己不是偷渡人员,便没有再被多问,反而因为她的花容月貌被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并贴心地为她打了一辆回城的车……


一个阴暗狭窄却干净整洁的小单间内。

张清楚此刻喜上眉梢,她回到租房第一时间就去全身镜前照过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如今的她,细细的柳叶眉下,一双杏眼尤似一泓清水,小巧精致的鼻子微微上翘,朱唇皓齿,桃腮带笑,身姿纤巧削细,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一头如墨秀发,被她用一根粉色丝带轻轻挽起。

最让她欣喜的是,她银行卡里剩余的四十二万多元存款了,是她今早去商行卖掉了野生人参得来的。

本来那人参就是野生的上品山货,被她用仙池水浇过后,品相竟长成了上佳品,得以卖出了四十三万的高价。

如若不是种在空间内的时间太过短暂,她相信这人参还能上几个档次,说不准年份也会增加数倍。

有了这空间后她决定回农村老家发展,以前是无颜面对父亲,如今她要好好利用空间的仙池水让父亲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也不知家中父亲如今怎样了……

自从高中毕业后,为了杜清越她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决然辍了学,跟随他上广,在他学校附近找了份工作,给他挣生活费。

她已经出来社会五年了也未曾给家里寄过一分钱,全往那男人身上砸了。

想到父亲,张清楚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她太对不起父亲了,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扔下父亲独自一人,真是愚蠢至极。

“叮呤呤呤……”

是她早上出去时买的新手机响了,张清楚连忙擦掉模糊了视线的眼泪,将这提醒闹钟关掉,拖着一旁早已打理好的行李,打车前往机场。

她买的是今天下午三点回巴蜀城的机票,尽管这些天身心劳累,可她归心似箭,一刻也不愿再在这个城市待了。

飞机场上。

由于面容的变化,张清楚历经了安检与警务人员的层层盘查后,方才到了机舱内,她将行李放好后便坐下来休憩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

张清楚猛地被噩梦惊醒,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生怕人还在海岛上,脱困只是一场梦。

见确实是在飞机上,她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正准备闭目养神,却发现坐在她旁边的男孩子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许久……她实在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了,试探性地询问道:“你……是有什么想要我帮忙吗?”

任一舟听到这如铃铛般清脆悦耳的声音,瞬时脸颊绯红,半羞半喜地说道:“小姐姐,打扰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你还要休息吗?我……我能不能跟你换个位置呀?”

“你为什么想跟我换位置呢?”

张清楚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大约十七八岁,青涩未褪的大男孩,他忸怩不安的样子让她觉得十分有趣。

“姐姐,我是到巴蜀城来旅游的,第一次来这里游玩,很想在空中俯瞰巴蜀城的风景。可是……我看你上了飞机就睡觉了,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任一舟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

张清楚闻言,临窗眺望下方,薄薄细细的雾随风飘渺,隐约可见下方坐落着由群山环绕的小山城。

是回忆里的故乡,多年未归,熟悉亦有些陌生了。

她眼眶有些湿润,声音略带沙哑:“我跟你换位置,你来看看吧。”说罢,起身让了位置。

任一舟闻言连忙道了谢,坐上张清楚的靠窗位置。“啊啊啊!姐姐,姐姐,这样看下去好美啊!”任一舟头也不回,抓着张清楚的手一惊一乍地说道。

张清楚周身本有些伤感的氛围莫名被打破,她噗嗤一下笑了出声。“你真可爱。”

“任一舟你嚷嚷什么呢,吵到我们睡觉啦!”

坐在张清楚后方的一位长相可爱的女孩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小脸鼓鼓地抱怨道。

任一舟闻言,察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捂着嘴巴四周查看,好在其他人并没有注意他。

他挠了挠头,小声对着那女孩子说道:“霏霏,对不起。”

“哼!没有好吃的,我才不原谅你呢!”林霏霏撅着小嘴,瞪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张清楚问道:“仙女姐姐你好呀,我叫林霏霏,你可以叫我霏霏哦,你叫什么名字呀?”

面对这样一个自来熟的可爱女孩子,张清楚心里有几分好感,连忙笑道:“霏霏你好,我叫张清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清楚。”

“哇哦,姐姐你的名字好特别呀。”

“是啊,我父亲起的,他说,人活在世上,就应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过好这人生。他不奢求我日后大富大贵,只希望我不要浑浑噩噩荒废光阴。”

提及父亲,张清楚仍是忧心忡忡,父亲有腿疾,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林霏霏听闻父亲二字,有些激动,手脚发颤,像是魔怔了般,喃喃自语。“爸爸……我爸爸……我……”

未等张清楚反应过来,嘭地一声,林霏霏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啊!霏霏!霏霏的癫痫病发作了!快!快叫人!来人啊!空姐!空姐!”

坐在林霏霏旁边的女孩子,似乎是林霏霏的好友,她急得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地惊叫道。

张清楚反应迅速,连忙将林霏霏的身子平躺在地板上,拿出一包纸巾擦拭掉她脸上的脏污,随后将林霏霏的身子转为侧卧,时刻关注着她,防止脏物阻塞呼吸道。

待空乘人员拿来急救药时,张清楚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任一舟与另一名女孩见林霏霏吃过药后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向张清楚道谢。

“清楚姐姐,谢谢你。”

“是啊,谢谢清楚姐姐,对了,我叫丁香,姐姐你可以叫我香香。”另一名女孩有些内向,说完这番话便小脸通红了。

张清楚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要客气,我都没有帮上什么忙。不过……她为什么突然癫痫病发作了?”

名为丁香的女孩与任一舟对视了一眼,说道:“霏霏的爸爸前不久出了意外去世了,我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陪她散心的。”

“这样……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可以加我个联系方式,我可能有治霏霏这个病的法子,只是我现在还不能保证。”

张清楚心里怜惜这个可爱活泼的女孩子,不忍她继续遭受病魔的折磨,决定要替林霏霏治病。

“姐姐的意思是?”任一舟连忙问道。

“我小时候听村里老一辈提起过一些土法子,等我回家找到需要的草药研制,相信不久便能给你们答复。”

张清楚自然不敢实话实说,经历了海岛那一遭,她的空间和传承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提。

两人闻言,纷纷拿出手机记下了张清楚的电话号码。

因为这个插曲,几人也没有心思继续闲聊,一路无言。

待飞机到达目的地后,任一舟与丁香便匆匆忙地带着林霏霏前往医院了。

而张清楚则趁没人时,悄无声息地将在空间里待了许久的银子放了出来。

可怜的银子,在上轮船前,便被不顾它反对的张清楚狠心收进了空间内。

张清楚无视向她传音碎碎念抱怨着的银子,匆匆在县里给父亲买了不少补品、还买了不少肉类等吃食。

待天色渐暗后,她大包小包地赶上从渝县回合塘村的大巴。

……


她集中精神,控制着仙水从指尖流入水缸内,不多时,水缸便满了。

随后她用仙水煮米饭,炒菜,又烧了一壶饮用水,泡了一壶铁观音。

待她做完这一切,已是傍晚,她连忙将一道道菜摆上饭桌。

清甜扑鼻的米饭香味,夹杂着浓郁的肉香味,伴着轻风在院子内萦绕。

有麻辣鲜香的炒兔子肉、油而不腻的红烧肉、鲜美多汁的清蒸皖鱼,甘脆爽口的凉拌青瓜,实在是让人垂涎欲滴。

使用仙水做的饭菜,把银子馋得也不生张清楚的气了,缠着她给它分一份。大黄也在院子内馋得口水直流,若不是它被锁链困着,早就冲上跟前去了。

张清楚看这俩吃货的模样,连忙给他们的碗里装了一份。随后去将父亲请了出来。

张峯青脑袋本还有些浑噩,可闻到饭桌上的饭菜香后,一下清醒了过来,指着这一桌菜,磕磕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你做的吗?清楚……”

张峯青心里百感交集,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对啊,爸,快尝尝您女儿的手艺如何。”

张峯青连忙拿起筷子,每样尝了一口,惊喜不已,眉飞色舞地说道:“香!太香了!”

说罢,也不再吭声,埋头大口吃菜大口吃饭,还时不时饮上一杯茶。

张清楚见状也是喜不自禁,让父亲吃由仙水做的饭菜,比吃什么昂贵的补品都要好。

……

院子外一百米处,合塘村的稻谷晒场上,灯光通亮。

合塘村的村民,带着小板凳,陆陆续续地坐在晒场上,三五成群的闲聊着。

“你听说了吗?峯青家的丫头在外头挣了不少钱哩!这次回来就是拿着大把钱承包咱村的山,要做大买卖哩!”

一名身材肥胖的妇人提溜着小板凳,在晒场上东瞧西望,见着一名面相刻薄的瘦妇人,眼前一亮,连忙坐在她旁边,如是说道。

瘦妇人本在跟旁人闲聊,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酸溜溜地说道:“嘶……这得大大十几二十万吧,这小丫头哪来那这么多钱,怕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可不是吗,张全家媳妇,你快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一名小眼睛的妇人连忙拉小板凳靠近胖妇人,询问道。

旁边几名妇人亦停下了闲聊,围在胖妇人跟前。

小眼睛妇人口中的张全家媳妇,便是那胖妇人。见众人都围着她,有些得意,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丫头可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听峯青家说,是去旅游的时候挖着了一个很稀罕的野人参,卖了足足十五万啊,啧啧,这丫头我瞧着是个运气好的。”

“天呀!十五万呐,这钱跟白捡儿似的。”小眼睛妇人惊叫道。

“就是说呀,真是踩了狗屎运了。”瘦妇人撇了撇嘴。

“安静!安静安静!不要闲聊了啊!特别是那边,张全家的,你们几个把嘴闭上,听我说!”

村长张晓风见人差不多到齐了,拿着个大喇叭,站在凳子上,大声喊道。

不多时,村民稀稀拉拉地安静了下来。张晓风继续说道:“峯青家的丫头,张清楚,大家晓得吧。她要承包她们家后院那个小山头,村委跟族里几位长辈商量过了。必须承包七十年起,一亩地二十块钱的租金,那个山头有三百亩,算下来七十年就是四十二万元。张清楚先付三十年的租金,一共十八万,五年期限内将剩下的一次付完。”

张晓风话音刚落,底下的村民便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有褒有贬。

“安静!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我,不要吵!”张晓风皱了皱眉,大声喝道。

“村长,这十八万是村委的还是村里大家分了!”

一名村民听到这么多钱,有些激动,连忙问道。

“山头是属于村里所有人的,这个钱自然是要跟每家户主分的,同意的就上来盖手印,不同意的就问。”

张晓风拿出一份拟好的村民同意书放在桌子上,示意众人排队盖手印。

这份同意书是要加在合同上的,没有村民的同意书,就算村委和族老们同意了也不顶用,他可不能这样坑了峯青兄弟。

“村长!那这钱还要不要分峯青家一份?他们家出的租金,又分回去一些,可不是亏哩!”刚才的瘦妇人,连忙问道。

张晓风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他们家除外,都赶紧上来签字。那山头荒在那里,谁要啊?咱们村就二十户人家,剔除峯青家,那也是每户能分得九千多块了。五年内还能分一次,这可抵你们一年的收入,白给的钱不要是吗!”

因为眼红张峯青家,还在犹豫的少数村民,闻言,连忙排队签字。

白给的钱肯定要哩!

排队时,那瘦妇人拉着在她身后的小眼睛妇人,小声说道:“要我说啊,这丫头真傻,得了这么大一笔钱,不去县里买个房过好日子去,跑回这山沟沟来,伺弄田地。”

“可不是吗,也就峯青家的惯着他,这不,惯的人都跑了,现在知道回来了,却是回来败家的。”小眼睛妇人点了点头,连忙接话。

前头的胖妇人见这两人嘴上没句好话,插嘴道:“说不准那丫头是个有福气的,做起这山里买卖就是有缘,跟白捡钱儿似的。到时候啊,你们可别去巴结人家就是。”

“哧……就她那副娇生惯养的模样,像是能下地儿干活的?这买卖亏了,咱这钱可不能往回掏的,白纸黑字盖着手印的哩!”瘦妇人不赞同地说道。

……

此时,被稻谷晒场上的村民议论纷纷的张清楚,正吃着巨峰葡萄,拿着手机看一部叫某歌行的电视剧。

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哈哈大笑,全然不知自己成了村里的八卦主角。

“铃铃铃……”

是张峯青口袋里的手机,传出阵阵铃声。

他正坐在张清楚旁边,看着电视机里的战争剧,十分入迷。

“喂?喊我家丫头明天早上去村委签合同?好好,晓得喽,明天早上我就带她过去。”

张峯青挂了电话后,朝张清楚训道:“已经很晚了,快睡觉去,明天一早起来去村委签合同去,可别让村长跟族里长辈等人,落下个坏印象。”

张清楚连连称是,便回了她房间修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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