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如意李健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农门小娘子:我家夫君超旺家 番外》,由网络作家“冷香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如意扬了扬手里的藤帽,微笑道:“二叔,这是在工地上面做活用的安全帽,戴上它能护住脑袋。你与我爹修建城墙一定要戴着它。”安全帽用的材料是老藤,形状类似头盔,不求美观,只求结实,起到保护脑袋的作用。“原来是个帽子。”李石大喜,迫不及待的把藤帽戴在了脑袋上,还特意跑到李山跟前,摇头晃脑的笑道:“哥,如意送给我的帽子。”李山目光宠溺的望了宝贝女儿一眼。李如意嘱咐道:“二叔,到了燕城修建城墙,你一定要督促我爹戴上安全帽。”李山端详造型古怪的安全帽,想着老藤十分坚韧,宝贝女儿竟是想办法把它做成帽子,肯定下了不少功夫,冲着这份心意也得听宝贝女儿的话。李石像得了宝贝似的,把藤帽的绳子系好,就这样戴着藤帽,背起装着被褥衣服的大包袱跟在李山身后出了门...
《农门小娘子:我家夫君超旺家 番外》精彩片段
李如意扬了扬手里的藤帽,微笑道:“二叔,这是在工地上面做活用的安全帽,戴上它能护住脑袋。你与我爹修建城墙一定要戴着它。”
安全帽用的材料是老藤,形状类似头盔,不求美观,只求结实,起到保护脑袋的作用。
“原来是个帽子。”李石大喜,迫不及待的把藤帽戴在了脑袋上,还特意跑到李山跟前,摇头晃脑的笑道:“哥,如意送给我的帽子。”
李山目光宠溺的望了宝贝女儿一眼。
李如意嘱咐道:“二叔,到了燕城修建城墙,你一定要督促我爹戴上安全帽。”
李山端详造型古怪的安全帽,想着老藤十分坚韧,宝贝女儿竟是想办法把它做成帽子,肯定下了不少功夫,冲着这份心意也得听宝贝女儿的话。
李石像得了宝贝似的,把藤帽的绳子系好,就这样戴着藤帽,背起装着被褥衣服的大包袱跟在李山身后出了门。
他向来是村里人取笑打趣的对象,今个戴着藤帽,更是被村人像看怪物一样盯着。
“石头,你脑袋上戴着啥?”
“安全帽!如意送我的。”
“我刚才远看以为你顶着一口锅,原来是几根破藤做的帽子。这藤帽没有帽沿,不能遮阳,又这么丑,有什么可戴的!”
“你有吗你就笑话我?哼,我有!”李石白了那人一眼。
李如意把李石拉到一边,让他弯腰,俯在他耳边低声道:“二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石立刻紧张兮兮的环视四周,“什么秘密啊?”
“包裹里面有我给你和爹备的药,等找到燕城的城门,你再告诉我爹。”
“哦。”李石自是一口答应,还偷瞄李山一眼。
李家五兄妹送至村口,直到看不到李山兄弟的身影才回家。
这不是李山兄弟第一次出远门打工,往年到了这个时候,麦子一收他们就会离家打工。
李如意打听过了,这次李山兄弟要去的燕城修城墙是朝廷贴的告示招工,一天二十个铜钱,管两顿饭及住宿,五天一结账。
一两银子能兑换一千个铜钱。
一个铜钱能买到两个巴掌大的玉米面饼或是一斤青菜。
一斤猪肉十二个铜钱。一斤鸡蛋五个铜钱。一斤上等的白面三个铜钱。
这里的物价低,人工也低。在长平县打小工修建房子,一天给八个铜钱,还不包食宿。
燕城修建城墙是非常辛苦的活,二十个铜钱还包食宿,工钱待遇很公道。
方圆几十里只要是符合条件的村民在麦收之后都去修建城墙。
李如意的四个哥哥要不是年龄不到十八岁,也跟着去了。
在村人的眼里修建城墙是赚钱的好活,哪怕是三个月前的李如意眼里也认为是。
现在的李如意灵魂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军队女军医,认为在大周国非常低下的生产力,修建城墙是比较危险且很毁身体的活。
如果家里有足够的银钱,李山兄弟这次就不用去。
李如意下定决心趁当家作主性格倔强无法说服的李山不在家的这几个月,想法子给非常贫穷的家里挣到银钱。
赵氏生着一张圆脸,柳眉杏眼,眼角有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容貌清秀,梳着简单的圆髻,不戴任何首饰,气质温婉,身材高挑,体型偏瘦,穿着洗的看不出颜色打满补丁的衣裤,抚着肚子站在前院篱笆门边眺望。
肚子里的胎儿快六个月,白天安静的很,一到夜里就闹腾,很用力的踢她的肚皮,把她踢的前半夜没有睡着,后半夜也踢,她实在是困得不成了这才睡着。
醒来一看枕边空荡荡,天已大亮,喊了一嗓子,家里没有人答应。起床出屋四处瞧瞧,人都没了。
以前李山每次出远门去打工,她都会早早的起来做早饭给他吃,还要把他送到村口。
今个起晚了,没能送成。心里有些愧疚。
这些年李山对她的好,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完全让她忽略李山是个大老粗兼穷人的缺点。
李家的老二李福康是个急性子,隔着几丈远就朝赵氏招手高声道:“娘,我爹、二叔都走了。”
赵氏与李山共生了五个儿女。
大儿子李健安、二儿子李福康是孪生子。
十一岁的三儿子李英华、四儿子李敏寒是孪生子。
前面四个都是儿子,第五个是女儿,两口子觉得有儿有女凑成一个好字,就给女儿起名李如意。
李英华走至见赵氏面带愧色,方道:“娘,我爹怕吵醒你,特意不让我们叫你起床。”
李健安微笑道:“娘,爹不在家,您放心我们兄妹都会听您的话。”
“娘,我爹给你留了一张我妹妹烙的葱花饼。”李敏寒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向厨房。
李如意纳闷道:“四哥,我不是把饼都给爹装进包袱了吗?”
李敏寒扭头嘻嘻笑道:“爹趁着你去拿什么帽的时候,偷偷把葱花饼交给我,让我藏起来了。”
赵氏端坐在板凳上,吃着宝贝女儿做的香喷喷的葱花饼,心里很是欣慰,又想到丈夫的体贴,心里有些甜蜜。
李如意凑了过来,下巴轻放在赵氏的肩膀上,问道:“娘,这饼好吃吗?”
赵氏直接撕了一块饼塞进了李如意的嘴里,笑道:“刚才你哥哥说了,你亲手做的饼一块都没吃,你以前那么馋,这回竟是忍住了。”
李如意不是来撒娇要好吃的,是来说正事的,嘴里被堵了饼不说,还被娘说成是馋嘴,心里有些小小的郁闷。
馋丫头,懒小子。原主就是个馋丫头。
赵氏又撕了一块饼往身后的宝贝女儿嘴里塞,被后者躲开了,“怎么还不好意思了,你小时候,我在炸猪油,你敢趁着我不注意,站在板凳上伸手从油锅捞油渣吃。”
李如意听到堂屋外面扫前院的李福康哈哈大笑,忙道:“我的娘啊,您刚才都说了,我那是小时候,我现在可长大了。不馋了。”
赵氏皮肤本来就比村里的妇人都白净,又不怎么晒太阳,细腻光滑,杏眼微眯,问道:“不馋你能自个琢磨出这么好吃的饼?”
“我是梦里梦到的。”李如意眼珠子一转,“娘,您也觉得这饼好吃,您说我们家要是做出一百张这样的饼拿到县城里卖,有没有人买着吃?”
“你说不服你爹,就来说服我了?”赵氏把饼子吃完,手里有油,去厨房洗手,边走边缓缓道:“家里的白面就留了十斤,那是回头摆满月宴用来做馒头招待客人还有过年包饺子吃的。今个你做葱花饼就用了一斤的面,只剩下九斤了。”
刘大人三十几岁,身材高胖,穿着绿色官袍,精神奕奕,甚至带着几分喜气。
他昨个没瞧清楚李家的人,今个一看才发现这两个少年也是双生子,一开口眉毛就一动一动,开门见山问道:“饼可烙好了?”
“烙好了,等着大人来取饼。”李健安请着三人进了堂屋,“大人,请清点一下。”
李如意特意烙了八百一十张饼,比刘大人要的数多出十张,算是赠送。
刘大人亲自瞧看了放在背篓里的两种饼,大小一样,色泽金黄,香气扑鼻,十分诱人,此时没吃早饭,真想吃它几张饼。
两个随从见刘大人的左眉毛连着动了三下,立刻上前把背篓背上。
“事情办得不错。这些银钱给你们家,多余的就算赏的!”刘大人笑容满面,豪迈的直接往八仙桌上放下一个钱袋,转身带着随从就走了。
李健安让李福康留下守着钱袋,自个儿把刘大人送出了礼村,直到刘大人三人骑马往金鸡镇奔去瞧不到影子才返回,见王夏至站在家门口一直望着这边,便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
王夏至望着李健安的目光里竟是带着些许敬畏,连着说了两回,“不用谢。”
“小柿子要是回来,让他去我家玩。”李健安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兴冲冲回到家里,见堂屋大门紧闭,吓了一跳,很快从堂屋里面传来弟弟妹妹的笑声,不由得心跳加快,迈大步走至推开了门。
李福康激动的喜极而泣,叫道:“大哥,十二两银子!”
李健安感觉到整个人都要幸福欢喜的飘了起来,叫道:“这么多。”
李敏寒箭般射出去,把堂屋门紧紧关上,叫道:“大哥,这只是今个给的,昨个晚上还给了二两四分的银子呢。”
李英华还在执着的数着摆在八仙桌上的一堆碎银,头都没抬一下,只是不停的咯咯笑道:“不是做梦。好多的银子。”
李如意小脸红扑扑,一边打哈欠一边亢奋的道:“我们家有银钱修建房子了。”
“对啊。我们家可以修建房子。”李英华激动的蹦起来。
李敏寒嘻嘻笑道:“可以给大哥、二哥建成亲的房子。”
李健安、李福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这个时候可舍不得离开,还要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李英华终于不数银子了,全部装进黑色绸缎制的钱袋里面交给了李如意,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妹妹,咱们家真的要修建房子?”
“真的不能再真了。”李如意把钱袋拿了,起身道:“今个不做买卖了。我们都好好睡一觉,下午就跟娘说修建房子的事。”
四兄弟哪里还睡得着,兴奋的在堂屋说了好一会儿话,想着赵氏快要起来了,李敏寒排行最小就去把赵氏卧房里的尿桶拿出来倒了洗干净。
赵氏心里有事,睡不踏实,醒来穿衣出屋就去厨房,见长子正在做烧水做早饭,问道:“如意呢?”
“娘,我妹妹又去睡了。”李健安笑意浓浓的把厨房门关上,俯在赵氏说了几句。
“我的天。”赵氏伸手按在胸口仿佛要把激动的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按回去,半晌,又说了一句,“竟是这么多。”
“对。妹妹说,类似的事极少,这次是我们家的财运到了而已。”
赵氏喜得嘴都合不拢,“可不是。这回真是你们兄妹走了大财运。”
“还是妹妹的厨艺高超,连贵人都夸赞。”李健安说至此,心里很是愧疚,忍不住道:“娘,我们兄弟跟妹妹学过烙饼,可就是没有她烙的好。这回贵人要的八百张饼都是妹妹烙的。我们没帮上忙。”
原来,几天前,王夏至带着小柿子在村外的河边捕鱼,小柿子坐在河边的草地上被两只大马蜂在右脸蛰了两个红通通的大包,半边脸都肿起来,又痛又痒,哇哇大哭。
正好那天李健安从村外菜地回家路过,就说家里有能治蜂毒的药。王夏至带着小柿子到李家,李如意给小柿子把蜂毒挤了出来涂上药,又送了一些消炎清毒的药粉。
金鸡镇药堂的郎中治蜂毒,光是诊金就得五个铜钱,还有药钱,合起来至少一百个铜钱。
李如意给小柿子治蜂毒,一个铜钱都没收。
李英华从堂屋探出脑袋,看到木盆里的草鱼,喜上眉梢,高声道:“小柿子能去姥姥家,那就说明不哭不闹病好了。”
李福康赶紧给李健安说了两个弟弟得赏银的事,“今个要是咱们兄弟去,也能得到赏银。”
李健安心情激荡,表面上云淡风轻的道:“无论谁得了赏银都是咱们家的银钱。”
李福康又说了王海家分家的事,很是担忧的蹙着眉头把李健安拉到卧房里面,小声问道:“大哥,以后咱们家不会分家吧?”
李健安斩钉截铁的道:“不分!”
李福康又问道:“那要是媳妇闹腾着要分呢?”
“收拾她收拾到她不再说浑话!”李健安说的无比的理直气壮。
“你们俩说什么呢?”李如意站在门外面冒出一句,“大哥洗把手,咱们家吃午饭。”
午饭吃的简单,一大锅的炖南瓜,主食是黑面馒头。
一家人饭还没有吃完,就听得外面打起雷来,由远至近,轰隆巨响,耳朵都要听聋了。
李如意吃着粗糙的黑面馒头,环视家人,缓缓道:“又下雨了,今个下午休息不去县城,明个看天气再说。”
李敏寒满脸失望。
李如意见李英华也是神情恹恹,安慰道:“别多想了。今个早上三哥和你还得了三分银的赏钱。三分银就是三百个铜钱,不少了。”
赵氏坐的位置正对着堂屋,瞟了一下院子已经开始落雨,抱怨道:“怎么不夜里下雨,白天天晴呢?”
“咱们家的小鸡!”李福康放下碗筷,箭般冲了出去,把院子傻呼呼不知道避雨的小鸡崽全部赶到了屋檐下面。
李如意吃完饭,出来见十只小鸡崽羽毛都湿淋了,变成十只落汤鸡,好在现在是夏天,要是秋天就生病死了,高声道:“哥哥,明个天晴,给小鸡崽搭个鸡棚。”
李家四兄弟不约而同的大声答道:“好。”
李英华、李敏寒下午不去县城做买卖,就抢着把中午的碗洗了、打扫堂屋。
李健安、李福康回到卧房准备午休。
李福康这才红着脸把家里要准备盖房的事说了。
“妹妹给我提过。没想到这回娘竟是同意了。”
李福康惊诧问道:“妹妹早就给你说过了?”
李健安一本正经的道:“当然,我是家里的长子,如今爹不在家,妹妹想要给翻修房子自是要先给我说。”
李福康目光里带着两分尊敬,“大哥,你同意吗?”
“我当然同意。”李健安微笑点点头,“等爹回来,看到我们家翻修房子了,肯定会很惊喜。”
李福康眼珠子一转,“爹要是在家,兴许就不让我们翻修房子。”
“不。爹在前年就想翻修房子,可是家里的银钱一直不够。”
“爹跟你说过?”
“当然,我是家里的长子。”李健安这回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自豪。
李福康目光羡慕,“大哥,我要是比你早出生就好了。”
李英华摸了摸鼻头,神神秘秘的道:“四狗子说五狗子从小就知道吃独食,有好吃的谁也不给。”
四狗子今年十一岁,是五狗子的哥哥,跟李英华的关系很好。
“呸。许家那么穷,五狗子有什么独食可吃。”李如意可不认为吃死鸟就是吃独食,没好气的道:“还说呢,四狗子真是铁石心肠,妹妹丢了,不知道去哪里寻,也不知道说句关心的话!”
李英华眼珠子一转,想了想便道:“四狗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家的柴刀丢了,他这会子不在山里砍柴,肯定在家里跪着受罚呢。我这就去问问他!”
赵氏语气幽幽问道:“如意,你二哥、四哥怎么还没回来?”
“不急。这还早呢。”李如意心里也有些担心,不过不表现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李福康、李敏寒满脸笑容的回来了。
赵氏瞟见他们提的大竹篮里空荡荡,惊喜问道:“都卖完了?”
李敏寒笑道:“卖完了。”
李福康自豪的道:“三十张葱花饼、五十张鸡蛋灌饼都卖完了。”
赵氏看了同样是笑容满面的宝贝女儿,问道:“今个只卖了八十张饼?”
“镇里卖馄饨的老爷爷跟我们抢买卖,也卖葱花饼,我怕做多了饼卖不完,就比往日少做了二十张。不过,鸡蛋灌饼抛去本钱,赚的比葱花饼多。”李如意为了证明说法是正确的,这就把堂屋的门关上开始算账。
李福康、李敏寒在路上已经反复算过了。
鸡蛋灌饼用了两斤鸡蛋、半斤菜籽油、四斤白面。
一斤鸡蛋六个铜钱,两斤十二个铜钱。半斤菜籽油十五个铜钱。四斤白面十二个铜钱。
一张鸡蛋灌饼卖三个铜钱,两张鸡蛋灌饼五个铜钱。金鸡镇的主顾为了省出一个铜钱,大都一次买两张。
五十张鸡蛋灌饼成本三十九个铜钱,卖出一百二十五个铜钱。
三十张葱花饼成本是十二个铜钱,卖出三十个铜钱。
“如果不算人工、木柴、灶具磨损费,我们赚了九十七个铜钱。”李福康细细的把账说了一遍。
“竟然赚了这么多银钱。”赵氏喜上眉梢,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李敏寒笑道:“妹,主顾吃了咱们家的鸡蛋灌饼,个个都说好吃。”
李健安从村外的菜地回来,听到堂屋里传来家人的笑声,有些急迫的推门进去,问道:“咱们的买卖如何?”
李福康见长兄满头大汗,看样子刚才在菜地没少卖力气,起身道:“自是很好。妹妹做的鸡蛋灌饼,镇里的人都没有吃过,吃了之后都夸赞。”
李健安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问道:“卖馄饨的老爷爷会不会跟着咱们家卖鸡蛋灌饼?”
“他啊。”李敏寒笑得有些幸灾乐祸,“今个都没出馄饨摊子。”
李健安噗嗤笑出声来,“昨天下大雨,他出摊子,今个天晴却不出了。这个老爷爷真是有些奇怪。”
“估计是昨个淋着雨,身子不舒服,今个就没能出摊。”李如意想了想,问道:“二哥、四哥,老爷爷没有出摊子,你们的饼怎么卖了这么久?”
李福康、李敏寒相视对望,还是前者开口道:“妹妹,我们听说镇里的面馆从昨个下午开始卖葱花饼了。”
赵氏的心又提了起来,镇里的面馆开的年头比老头的馄饨摊还要久,没想到他们看到葱花饼好卖赚银钱,竟是也跟着卖起来。
李健安的眉头紧蹙,“怎么都来学咱们家。”
李如意云淡风轻的道:“无妨。有竞争才有进步。今个我们家弄出了鸡蛋灌饼,看看面馆多久能弄出来。”
赵氏望着小小的宝贝女儿,担忧的问道:“万一明个面馆就弄出鸡蛋灌饼了呢?”
李如意自信的笑道:“鸡蛋灌饼的做法比葱花饼的难,还有想烙出鸡蛋灌饼得有一定的技巧,面馆的人不可能那么快偷师。没事,我会的面食多着呢。不怕。”
李福康安慰道:“娘,你不要操心了。我们兄妹的买卖肯定不会被面馆挤掉。”
“下午的白面还没有着落呢。”李如意数出九十个铜钱,环视三个哥哥,“你们去里正家买白面,顺便问问有没有鸡蛋,要是有的话,十一个铜钱两斤就买,破蛋三个算一个铜钱。”
赵氏眼睛一亮,“王海家养了许多鸡,肯定有鸡蛋。如意说的这个价钱比镇里收鸡蛋的高,王海家肯定愿意卖给我们家。”
这是李家第一次去王海家买白面。李健安干脆带着两个弟弟一起去,路过许家,还把听四狗子诉苦的李英华也叫上。
四兄弟一起去了王海家。
丰氏一直在留意李家的动静,刚才听亲生的女儿王燕说李福康、李敏寒从镇里回来了,就等着李家来人买白面呢。
李家倒是麻利,这么快就来了,一来还是四个少年。
李健安是长子,就由他出面跟丰氏说话。
双方迫切希望交易成功,都十分的有诚意。
丰氏想着跟李家长久的做买卖,压根没有扣称的心思,称给的高高的。
很快,四兄弟就把三十斤白面买到手并付了七十五个铜钱。
丰氏又听李健安说要买鸡蛋,笑意更浓,“我家的鸡蛋新鲜还好吃,卖到镇里是一斤四个铜钱,只是镇里收的量很大,一次收二十斤。你们家要的量小,我就卖你们家九个铜钱两斤。怎么样?”
李健安心里暗喜,“好。婶子家要是有新鲜的破蛋,我们家也收,三个一个铜钱。”
丰氏微笑道:“破蛋正好有两个,这样吧,这次你们就拿走,等下次再有一个破蛋,你们给我一个铜钱。”
李家兄弟从王海家里买了白面、鸡蛋走了。
丰氏一下子得了八十四个铜钱,跟谁说话都透着喜意。
王燕等着两个前来打探的嫂子走后,特意问道:“娘,李家明天还来咱们家买面买鸡蛋吗?”
“瞧我这脑子,竟是忘了问这事。”丰氏轻轻拍了拍脑门。
王燕提醒道:“要是他们天天能来买,一个月就是二两多银子,都够交弟弟一年束脩费。”二两多银子抛开成本,利润不少,总之比直接卖给镇里合算太多。
“我是这样想的,今个下午大哥与三哥去县城,明个早晨二哥与四哥去镇里。”李如意见四人均是一脸惊诧,心里暗笑,接着道:“昨个与今早,县里镇里的主顾已经见过大哥与二哥,并没有见过三哥与四哥。我是想让大哥二哥带着三哥四哥认认主顾。”
李英华、李敏寒面面相觑。两人打从娘胎里面就同吃同睡,现在做买卖,自是喜欢能在一起。
李福康跟两个弟弟的想法一样。
李健安瞟了李英华一眼,这几天李英华总想越过他这个大哥找妹妹要活干,让他莫名的生气,问道:“那以后呢?”
李如意柔声道:“从后日起,单日大哥、二哥去县城镇里,双日三哥、四哥去县城镇里。这样每天你们有两人去卖吃食,有两人留在家里守护我跟娘。”
李健安面带微笑,“甚好。”
另外三个少年一听不用与孪生兄弟分开,心里一喜,均是立刻点头应下。
赵氏见宝贝女儿竟能把四个儿子指挥的团团转,心里又惊又喜。
李如意去厨房给李健安、李福康倒了凉开水端过来让他们喝,朝家人微笑道:“我刚才蒸了黑面馒头,这就去弄菜,咱们吃了去睡午觉歇息。”
赵氏刚才以为宝贝女儿蒸馒头是晚上吃,谁知是中午吃,不年不节的吃三顿干什么,忙道:“早饭吃的那么好,到了晚上都不会饿,哪用得着吃午饭。”
“你怀着我的小弟弟,几个哥哥早上一直忙到现在,下午还要出门走三十里,我也是长身体的时候,都得吃中饭。”李如意见赵氏还要说话,挥挥手笑道:“娘,我把借你的十斤白面都还上了还赚到了银钱,你就好好养身子,家里的事都交给我与四个哥哥。”
“妹妹说的对。娘,你就好好养小弟弟吧。”
“娘,妹妹今个又要弄出泡菜,说是放到冬天卖大银钱。我们家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四个少年轮流劝赵氏。
“你们啊。”赵氏轻叹一声,丈夫这才走了几天,这个家就变化这么大了,竟是奢侈到一天吃三顿。
李如意接着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我已经在想着咱们家冬天的买卖。娘,你就放心吧。”
赵氏已经亲眼目睹儿女赚到银钱,不然不会妥协,就这样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心里仍是担忧,特意道:“你们向我保证不把银钱借出去,也不许做任何危险的事。”
李英华笑道:“谁向我借钱,我肯定向谁诉苦,让他再也开不了这个口。”
李福康、李敏寒压根没想到有一天也能成为被人借钱的对象,乐得呵呵憨笑。
李健安干咳一声,等三个弟弟都收了笑容,方道:“娘,你放心,我们不会乱用银钱,也不会做危险的事。”
李如意是观察了三个月,认为四个哥哥都是勤快踏实干活的主,这才放心让他们做买卖,不然压根不让他们参与。
“你们都大了懂事了,能给家里赚银钱还很本分。好。我很高兴。”赵氏说着有些热泪盈眶。如果丈夫在家就好了,能跟她们一起一日吃三餐。
李如意厨房做菜,李英华跟着去生火,李敏寒把热水倒到木盆端到前院地上,让两个哥哥擦洗。
很快,香喷喷的饭菜端上了八仙桌,一家人坐下开吃。
菜是一凉一热,蒜泥茄子、炒小油菜,主食是黑面馒头,还有一个黄瓜丝汤。
蒜泥茄子的茄子蒸的很软,蒜泥糜烂。紫茄子营养高。吃生蒜杀菌。
小油菜用昨天从肥肠里面炕出的猪油炒的,比以前什么油都不放好吃多了。
黑面一斤一个铜板,价钱比白面便宜多了。
李如意蒸的黑面馒头由于面发的很好,一个有成人的拳头那么大,个个都绽开了花,看着就喜庆。
黄瓜汤是用两根黄瓜片做的。夏天人出人汗多,要多吃点放盐的汤水。
下午,李如意睡觉起来后就去厨房,见李英华、李敏寒已经把面揉好把葱花切好,便挽起袖子准备做葱花饼。
葱花饼要放盐,这个盐不是放在面粉里,而是放在葱花里面。
烙葱花饼废的油极少,但是没有油不香,多少要放点。
油分素油、荤油。
素油是用植物榨出的油,有菜籽、芝麻、茶、胡麻等。荤油是用动物脂肪炸出的油,有猪、羊、牛油等。
素油、荤油都很贵。
之前李家只有一两菜籽油,被李如意烙饼用了些,今个特意让李健安兄弟花了十八文买回六两菜籽油。
菜籽油一倒进烧红的铁锅就发出滋的声音,油香四溢,铺好细细葱花的白面饼放入锅里,很快浓郁的葱香饼香味就飘漫厨房。
李如意再飞快的把葱花饼翻个边,让另一面受热,使得两面都烙出金黄色。
她擀的葱花饼饼薄,每张圆圆的,直径七寸左右,无论多少张饼,大小都一样。一分钟烙一张饼,一个多时辰就能烙出许多的饼。
李福康过来帮忙,瞅了簸箕里的饼好几眼,忍不住问道:“妹妹,这饼可比早晨卖到镇里的饼小。”
李如意解释道:“县里的物价比镇里高。我把饼烙的小点,也有人买的。”
大夏天的站在高温的灶前非常热,烧火的李敏寒与李如意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
李福康就拿湿帕子给弟弟妹妹擦汗,毛遂自荐道:“妹妹,我来烙饼,你休息去。”
“这活还是我来吧。以后会让你们练手。”李如意的厨艺是前世在孤儿院、大学勤工俭学在大厨房、酒楼练出来的。
如今家里非常穷,白面粉非常精贵,每次烙饼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容不得出错。
等以后银钱赚的多了,她再让四个哥哥学烙好吃还省油的葱花饼。
大功告成,十五斤白面粉一共烙了二百张。
李如意才九岁,力气不够,一下子烙这么多的饼,就是凭着一股子狠劲,现在累得不想说话,回卧房擦洗换衣服。
李健安、李英华带着二百张刚出炉的葱花饼出发去县城。
今个他们出门早,到了长平县城城门外时小集市刚开始,人没有昨天那么多。
李健安经过两次售卖吃食,已经不害羞,扯着嗓子开始吆喝,头一嗓子还把李英华吓一跳。
李健安有些得意的瞟了这个最近想夺权的弟弟一眼,吆喝的声音更大了,“葱花饼,用菜籽油烙出的白面葱花饼,一个铜钱一张,买九张赠一张,好吃不要错过。”
李英华试着喊了一句,见许多人的目光望过来,脸颊羞的通红。
昨天第一个买炒肥肠的胖妇人又来了,看到大篮子里面露出来的饼,很是失望的问道:“你们今个怎么不卖炒肥肠了?我今个还特意带了碗装肥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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