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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365天全局

淡月新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慕浅走出卫生间,卧室里却已经没有霍靳西的身影。回想刚刚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慕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缓缓呼出一口气,拉开门走走出去。二楼小厅里,霍靳西拿着一杯酒倚在吧台边,一身黑色睡袍,露出小半个胸膛,半湿的头发微卷,怎么看都是一副诱人美男的模样,偏偏……慕浅心头叹息了一声,走上前去,在吧台的对面坐了下来,只是看着霍靳西笑。霍靳西面容沉静地看着她,目光轻描淡写地从她身上掠过。慕浅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缓缓道:“刚才看了下,霍先生卫生间里都没有适合女人用的东西,所以我还是决定不洗了。”霍靳西喝了口酒,没有理她。“我也知道自己打扰到霍先生了,这样吧,你把我的录音笔还给我,我立刻就走。”慕浅自顾自地拿起酒杯,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开口,“你...

主角:沈嫣纪随峰   更新:2024-12-17 1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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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嫣纪随峰的其他类型小说《婚期365天全局》,由网络作家“淡月新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浅走出卫生间,卧室里却已经没有霍靳西的身影。回想刚刚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慕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缓缓呼出一口气,拉开门走走出去。二楼小厅里,霍靳西拿着一杯酒倚在吧台边,一身黑色睡袍,露出小半个胸膛,半湿的头发微卷,怎么看都是一副诱人美男的模样,偏偏……慕浅心头叹息了一声,走上前去,在吧台的对面坐了下来,只是看着霍靳西笑。霍靳西面容沉静地看着她,目光轻描淡写地从她身上掠过。慕浅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缓缓道:“刚才看了下,霍先生卫生间里都没有适合女人用的东西,所以我还是决定不洗了。”霍靳西喝了口酒,没有理她。“我也知道自己打扰到霍先生了,这样吧,你把我的录音笔还给我,我立刻就走。”慕浅自顾自地拿起酒杯,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开口,“你...

《婚期365天全局》精彩片段


慕浅走出卫生间,卧室里却已经没有霍靳西的身影。

回想刚刚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慕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缓缓呼出一口气,拉开门走走出去。

二楼小厅里,霍靳西拿着一杯酒倚在吧台边,一身黑色睡袍,露出小半个胸膛,半湿的头发微卷,怎么看都是一副诱人美男的模样,偏偏……

慕浅心头叹息了一声,走上前去,在吧台的对面坐了下来,只是看着霍靳西笑。

霍靳西面容沉静地看着她,目光轻描淡写地从她身上掠过。

慕浅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缓缓道:“刚才看了下,霍先生卫生间里都没有适合女人用的东西,所以我还是决定不洗了。”

霍靳西喝了口酒,没有理她。

“我也知道自己打扰到霍先生了,这样吧,你把我的录音笔还给我,我立刻就走。”慕浅自顾自地拿起酒杯,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开口,“你要是不给,那我就不走了。”

话音刚落,吧台上突然就多了个东西。

慕浅定睛一看,竟然就是她的录音笔!

她一把抓过来握在手里,检查了一会儿,几乎被气笑了。

霍靳西是有多巴不得她消失?

还是她今天的举动彻底惹怒了他?

想到这里,慕浅反而不急了,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酒。

直到杯中酒见底,她才撑着额头看向霍靳西,开口道:“你知道吗?我死心了。”

霍靳西依旧是先前的姿态,眼波深邃地看着她。

“以前吧,我老觉得霍先生瞧不上我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是过了今天,我放心了。”她意味深长地看着霍靳西,“人生那么长,快乐的事情挺多的,霍先生不必将这样一桩小事放在心上。”

说完,她拿自己的杯子去碰了碰霍靳西的杯子,噗噗地笑了两声,才又道:“保重身体要紧。”

话音落,慕浅则迅速喝掉杯中剩下的酒,对霍靳西说了句“拜拜”,放下杯子起身就走掉了。

霍靳西紧捏着手中的酒杯,控制不住地伸手按住了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临走还要反咬他一口,气性还真不小。

……

叶惜杀气腾腾地找过来时,慕浅正在自己小屋的卫生间里洗澡。

叶惜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抱着手臂看着花洒下的慕浅,“你说,你干什么了?”

“我今天干了很多事,你指什么?”慕浅关掉花洒,拿浴巾裹住自己。

“少跟我装傻!”叶惜气急败坏,“你跟霍靳西怎么回事?”

慕浅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又“噗”地笑出声来。

“慕浅!”

“安啦!”慕浅已经恢复一贯的美艳姿态,“我才不会跟一个性冷淡的人过不去呢!”

叶惜愣住,“性……冷淡?谁?”

慕浅轻轻耸了耸肩,贴了张面膜到脸上,含糊不清地开口:“爱谁谁……本小姐忙着呢,不会再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叶惜回过神来,有些目瞪口呆,但见慕浅这副模样,又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订婚仪式最主要的环节结束后便是舞会,纪随峰和沈嫣跳了第一支舞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投入舞池,玩得不亦乐乎。

二楼休息室内,沈氏夫夫和纪氏夫妇坐在一起,经过一轮争执,各自面沉如水。沈家次子沈星齐事不关己一般倚窗而立,饶有趣味地看着舞池内的情形。

一片温和低调的颜色之中,一抹红裙炽热夺目,裙摆翩跹,处处涟漪。

舞会开场不过二十分钟,慕浅已换过五个舞伴,偏偏还有许多男人或近或远地驻足观望,等候着与佳人共舞。

房门被推开,纪随峰和沈嫣走了进来,沈父当即拿起茶杯砸到了纪随峰脚下。

沈星齐听着这丝动静,这才回过了头。

两家父母一时又争执起来,反倒是当事人的沈嫣和纪随峰各自沉默,一个容颜僵冷,一个拧眉抽烟。

直至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伴娘顾盼盼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沈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去哪儿了?”

“我……我被人关在厕所里了,好不容易才出来。”顾盼盼被房间里的气氛吓着了,“出什么事了吗?”

沈嫣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看向沈星齐。

沈星齐挑眉一笑,“行了,大喜的日子,别老黑着脸。那个慕浅……交给我就是了。”

话音落,纪随峰蓦地抬头看向他,神色阴沉。

沈星齐却已经转过头,视线重新投入宴厅。

舞池内依旧热闹缤纷,却独独少了一点红。

喧嚣之外,走廊尽头的露天花园宁静清幽。

慕浅斜倚在花园入口处,指间夹着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

而她不急不躁,鞋尖轻点着大理石地面,安静等待着。

未几,一个身量修长、西装笔挺的男人从不远处的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先生。”慕浅轻轻喊了一声,待那人回过头来,她才扬了扬手里的香烟,“可以借个火吗?”

夜风穿堂而过,她一袭红裙倚在风口,裙摆飘扬,眉目惑人。

那人在原地站立片刻,随后才转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慕浅这才渐渐看清他,三十五六的年纪,个子很高,偏瘦,一身黑色西装优雅熨帖,戴黑色细框眼镜,皮肤很白,眉目修长温和,儒雅斯文。

看见他,慕浅脑海中便浮现了那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原来是林先生。”她笑着开口,语调轻柔。

林夙似乎也不意外她会认得他,只是微微一笑,眼眸之中波澜不兴。

毕竟像他这样的富商巨贾,整个桐城又有几个人不认识。

“叮”的一声,蓝色火苗在他指间跳跃。

慕浅微微偏头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看着烟丝缓缓燃烧,随后才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挽起红唇,“谢谢,林先生。”

“不用客气。”林夙声音沉稳,眉目平和,说完便收起了打火机,转身准备离开。

慕浅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随后整个缠上了他的手臂,姿态亲密地看着他笑。

林夙不免诧异,抬眸看她,眼神之中却并无厌色。

慕浅的目光却只是落在他身后。

林夙转头看去,走廊那头,沈星齐正带着两个人朝这边走来。

见到跟慕浅站在一起的林夙,沈星齐也颇为惊讶,面上倒是笑意依然,“我说宴厅里怎么见不着林先生,原来您到这儿透气来了。”

林夙温文有礼,“沈二少这是在找我?”

沈星齐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慕浅,笑道:“可不是嘛,还想跟您喝两杯呢!”

林夙尚未回答,慕浅已经微微挽紧了他,凝眉撒娇,“林先生说了要送我回家的,不能再喝酒了。”

林夙转头与她对视片刻,似有所悟,微笑点了点头。

林夙于是向沈星齐告辞,挽着慕浅缓步离开。

“这林夙……不是据说自他太太死了之后就不近女色了吗?”沈星齐身后的一人开口道。

沈星齐嘴里咬着烟,盯着逐渐远去的两个背影,嘴角仍旧带笑,眉目却格外深沉,“这就要看女人的本事了……”

……

慕浅挽着林夙一路走向酒店门口,有意无意间数次回头。

林夙步伐沉稳,平静地注视前方,淡淡开口:“时间还早,舞会也还没结束,慕小姐确定要离开么?”

慕浅闻言,轻轻叹息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只稍稍一动,脚后跟被磨破皮的伤口便钻心地疼。

“纵然我心有不甘,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也跳不完整场的舞。”

林夙顺着她的视线一看,缓缓道:“既然鞋子不合脚,早些扔掉就好,何必折磨自己。”

慕浅听了,安静片刻后笑出声来,“那岂不是便宜了它们?它们越叫我不舒服,我越是要将它们踩在脚底,能踩一时是一时。”

林夙听了,一时没有说话。

慕浅偏头看着他,“像林先生这样的温润君子,自然是不会理解女人这种睚眦必报的心理的。”

听到这里,林夙倒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待到上车,林夙低声对司机说了句什么,不多时,司机从后备箱取来一双棉质软拖鞋,交到林夙手中。

林夙将软拖鞋放到慕浅脚边,“先换上吧。”

慕浅低头看了那双拖鞋片刻,随后才又看向林夙,眼眸之中光可照人,“林先生,初次见面您就这么细致体贴,就不怕我心存不轨、顺杆而上吗?”

“初次见面,慕小姐就这么信任我,还上了我的车,难道不怕我心存不轨?”林夙反问。

慕浅听得笑出声来,“我不怕呀。林先生被媒体称为儒商,一个在商场上都能做君子的人,又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女人过不去呢?”

林夙仍旧只是微笑,“慕小姐过誉。”

“叫我慕浅就好。”她弯下腰换鞋,“无论如何,林先生今天帮了我的大忙,改天我一定要请林先生吃饭感谢的。”

林夙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弯腰时仍旧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不知道改天,是哪一天呢?”林夙忽然道。

慕浅刚刚换好鞋,听到林夙这句话,不由得轻笑出声。随后,她抬眸看向林夙,“明天。林先生赏脸吗?”

慕浅回到租住的地方,刚打开门,好友叶惜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慕浅受惊,“你吓到我了。”

“你没事吧?”叶惜上下打量她,清澈的眸子里都是担忧,“沈家那伙人可不好惹,我多怕你不能全身而退!一切还顺利吗?”

慕浅笑着拍了拍她的脸,“放心吧,顺利着呢。”

“谁送你回来的?”

慕浅看着自己换下来的棉布软拖鞋,目光清越,缓缓道:“林夙。”

叶惜闻言不由得吃惊,“你真的……要接近林夙?”

“我已经接近了。”慕浅抬眸看她,脸上又一次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况且,这就是我这次回来的目的,不是吗?”


这样倒是正合慕浅心意,两个人一起走出包间,边走边聊。

“做演艺圈还蛮有意思的,有意思的八卦还真多。”慕浅说。

江伊人笑了一声,“以后咱们可以经常见面啊,我这里有好多八卦呢!”

“好啊。”慕浅点了点头,忽然又道,“哎,听说桐城富商除了霍靳西,林夙也不近女色,他不会也是……”

“林夙啊?他不是死了老婆才不近女色的吗?”江伊人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说起来,他早些年跟叶明明传过绯闻来着!”

慕浅眼角不由得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江伊人想了想,回答道:“蛮久了,好像是他太太去世后不久吧。不过也是捕风捉影的事,私下里还有人说是叶明明一厢情愿看上了林夙,想要嫁进豪门当少奶奶。可是林夙看起来是真的挺洁身自好的,他手底下有个广告公司,跟我们公司其实来往蛮多的,可是除了叶明明这块儿,还真没听过他别的什么绯闻……”

江伊人一边说着,一边挽着慕浅往前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男人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慕浅却第一时间就察觉了,转头看见那男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巴上一圈胡茬,浮肿的双眼半眯着,显然是认真在听江伊人说的话。

“你干什么?”慕浅停下脚步看着他。

江伊人这才发现问题,回头一看,顿时面露嫌弃,拉着慕浅的手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那男人见状也没什么反应,耸了耸肩转身走掉了。

“慕小姐别理他。”江伊人关上洗手间的门对慕浅说,“那就是个流氓记者。”

“流氓记者?”慕浅好奇,“怎么个流氓法?”

江伊人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就像刚才那样,蹲在这些高级会所餐厅,逮着机会就探听消息,特别不择手段。他打听到的消息也不公布,而是拿来卖给当事人,特别不要脸,好像叫什么姚奇……”

“姚奇……”慕浅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念叨了一遍,笑了起来。

出了洗手间那个叫姚奇的记者已经不见了,回到包间里,沈星齐刚开了两瓶酒,正一门心思地等着慕浅。

慕浅上前坐下,接过沈星齐递过来的酒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那就多喝点。”沈星齐跟她碰了碰酒杯,“喝醉了有我送你。”

慕浅听完,眼波盈盈地笑了起来。

沈星齐搂着慕浅走出餐厅的时候,慕浅还真是喝醉了的姿态,步伐虚浮,双颊酡红,整个人却是愈发容光焕发,妩媚动人的模样。

沈星齐看得心痒难耐,当即捧了慕浅的脸就想吻上去。

下一刻慕浅竟主动迎向他,沈星齐大喜,然而再下一刻,慕浅张口便吐了他一身。

原本热闹的餐厅门口忽然就凝滞了片刻。

沈星齐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受到了无以复加的冲击。

片刻的宁静后,周围的人忽然乱了起来,有赶紧躲避的,有上前帮忙的,有吩咐人帮忙的……

一片混乱之中,慕浅独自拉开一辆出租车的车门,扬长而去。

出租车司机显然目睹了刚才那场混乱,心有余悸地看着慕浅,“小姐,你去哪儿?”

“您放心,不会吐您车上的。”慕浅靠坐在后排,想了想,报出了霍靳西的地址。

她实在是很好奇,霍靳西今天的相亲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亲眼去看看。

鉴于她这几天都在霍靳西家中自由出入,慕浅十分顺利地进了门。

楼下已经关了灯,很安静,慕浅直接便往楼上走去。

霍靳西的书房里没有人,于是她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

慕浅站在门外想了想,果断推开了门。


卫生间里,慕浅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裙子,刻意将领口往下拉了一些,随后才走出房间。

房间在二楼,楼上很安静,楼下倒是有声音传来。

慕浅缓缓走下楼梯,一点点看清了楼下的格局。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一个大概六岁的男孩盘腿坐在沙发里,膝头放了一本比他的小身板还要宽大的书籍,正认真地翻阅着。

听到慕浅的脚步声,男孩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清亮而平静。

慕浅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领口往上拉了回去。

从她手头的资料来看,林夙和他的亡妻并没有孩子,可是眼前这个孩子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在林夙的房子里?

“哈喽!”她走上前,在男孩身边坐了下来,笑着问他,“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男孩又看她一眼,眉眼出乎意料地漂亮,可惜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么点大的孩子,居然可以这么酷。

慕浅抱着手臂,挑眉,“怎么了?没见过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被吓到了?”

这下男孩不仅没有回答,反而皱了皱眉。似乎是嫌慕浅打扰到他看书了,他合起膝头的书,抱着那厚重的一大本,起身挪到餐厅的餐桌上。

慕浅见状也不管他,转头打量起了这所房子。

中规中矩的装饰,丝毫看不出主人的性格兴趣,也没有摆出任何照片。

慕浅的目光再一次落到那男孩身上时,身后的厨房门忽然打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说了句:“醒了啊?”

慕浅转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林淑,在霍家待了二十多年的老佣人,一手带大霍靳西的阿姨,跟霍家情分深厚。

“林阿姨?”慕浅不免诧异。

林淑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将手中的一碗汤放到餐桌上,这才看向慕浅,“昨天靳西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像你,只是没细看,没想到还真是你。”

慕浅忽然有些头晕。

她看看林淑,又看看在自己身后看书的男孩,“这是谁的房子?”

“靳西的啊。”林淑回答,“你昨天跟他回来,不知道这是他的房子?”

说完她便又转身回到了厨房里。

慕浅忽然头痛了一下,忍不住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霍靳西的房子,她昨晚明明上了林夙的车,为什么会在霍靳西家里?

以及,霍靳西家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

慕浅看着那个男孩,宿醉后的大脑一时有些运转不过来。

林淑又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也不看慕浅,只是道:“饭已经做好了,先吃饭。”

慕浅顿了顿,也不客气,起身走到餐桌旁,在那男孩的对面坐了下来,撑着下巴打量着他。

男孩显然察觉了她的目光,翻书的动作渐渐有些不自然起来,却并不回看慕浅。

林淑端着一碗汤走出来,见到这幅情形,瞥了慕浅一眼,语气不善地开口:“看什么呢?你别吓着他!”

慕浅听了,委屈地撅了噘嘴,“林阿姨,我有您说的那么吓人吗?”

林淑见她这模样,先是一愣,随后瞪了她一眼,又走进了厨房。

林淑不喜欢她,慕浅心里清楚。

霍家的女人都不喜欢她,用她们的话来说,她这样的容貌,就是个天生的祸水。

更何况,后面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慕浅及时止住思绪,林淑刚好从厨房盛出三碗饭来,对那个男孩说:“祁然,不要看书了,吃饭。”

慕浅伸手接过林淑递过来的米饭,顺口问了一句:“林阿姨,这是谁的孩子呀?”

“还能是谁的?”林淑面无表情地开口,“在靳西的房子里,当然是靳西的孩子。”

“啪”的一声,慕浅手头的饭碗脱落,翻转在餐桌上。


走出霍靳西的屋子,慕浅就看见了林夙的房子。

同一个小区,别墅风格统一,建筑上却又各具特色,林夙的别墅就坐落在霍靳西家的东面,相距不过五十米。

慕浅一路无言地跟着林夙往前走,引得林夙回头看她,“怎么了?”

慕浅这才叹息了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太巧了,巧得我有点心慌。”

林夙闻言,笑了起来,“还真是。”

说话间便已经走到他门前,林夙停下脚步,“你等我一下,我去开车出来。”

慕浅抬眸看着他紧闭的房门,笑了起来,“都到你家门口了,你也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啊?”

林夙抬手扶了扶眼镜,微微一笑,“我是怕唐突了你。那进去坐坐?”

说完他便准备上前开门,慕浅见状,伸出手来拉住了他的手臂,“我开玩笑的。我这一身皱巴巴的裙子,也不适合上门拜访,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于是林夙亲自驾车,送慕浅回家。

路过霍靳西家门口时,慕浅不经意间转头,看见了站在二楼阳台上的霍祁然。

半大的孩子趴在扶栏上,像是在看着她坐的这辆车。

车子很快驶过,慕浅收回了视线。

“你认识霍靳西?”林夙忽然问了一句。

慕浅轻笑了一声,“算是认识吧,否则昨晚我上错车,他该把我扔下去才对。”

“我也没想到他会收留你过一夜。”林夙说。

慕浅听了,眼波微微流转,这才开口:“其实,我小时候在霍家住过几年。但要说跟霍家有什么关系,偏偏又没有,就这么住到了十八岁……”

“然后呢?”

“然后啊……”慕浅斜撑着额头看着前方,“一直对我不管不问的我妈突然良心发现,将我接去了国外和她一起生活。”

车子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住,林夙转头看向慕浅,“小时候在霍家生活得不太愉快?”

“能愉快吗?”慕浅迎上他的视线,“这么不明不白,不尴不尬的……那家里能有几个人喜欢我啊!”

林夙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柔软,如能抚慰人心。

慕浅立刻就笑了起来,“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啦,幸好我自我调节能力好,不然,你也不会看到这样子的我了。”

红灯转绿,林夙缓缓起步,目视前方,声音低缓,“现在这样子挺好。”

慕浅靠在座椅上看他,笑容恣意,眼波流转。

……

告别林夙,慕浅回到家,刚洗了个澡,就听见门铃狂响。

打开门,叶惜站在门外,一见她在家立刻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啊?”叶惜走进来,一边关门一边问,“你昨晚到底跑哪儿去了?打你电话怎么都没人接,真是急死我了!”

慕浅擦着头发坐进沙发里,“我这不好好的吗?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让自己折进去。”

“所以你昨晚是跟林夙在一起?”叶惜又问。

“不是。”慕浅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我昨晚在霍靳西那里。”

听见“霍靳西”三个字,叶惜脸色猛地一变,她看着慕浅,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霍……霍靳西?”

慕浅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你骗我的对不对?”叶惜惶然地看着慕浅。

慕浅平静地一挑眉,“真的。我喝醉了,本来叫了林夙来接我,谁知道却上错了他的车。”

叶惜张着嘴,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那……没什么事吧?”

慕浅叹息一声, “没什么,就是见到了他儿子,有些惊讶。”

“你说什么?”叶惜疑惑地看着慕浅,“谁的儿子?”

“霍靳西啊。”慕浅瞥了她一眼,“同样是有钱人,你居然连他有个儿子都不知道?”

叶惜是慕浅小学的同桌,两人从十岁起就是好朋友。叶家虽然算不上什么豪门,也是富豪层次,叶惜为人低调,却也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直至慕浅离开桐城去到丽国,叶惜依旧时时出现在她身边,陪着她度过了许多的艰难时光。

“我……”叶惜有些懵圈,“我听都没听过!霍靳西怎么可能会有个儿子呢?坊间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传闻啊!”

“那看来霍家将这个孩子保护得挺好,一直没曝光。”慕浅缓缓道,“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那孩子的身份见不得光。”

“那孩子的妈妈是谁?”叶惜眉头皱得紧紧的,“难道是叶静微?”

慕浅无奈地看着她,“叶子,你今天怎么有点傻?”

叶静微,霍靳西七年前带回霍家的女朋友,然而也就是那天,她从霍家阳台跌落,伤重成为植物人,时至今日还没有醒过来。

“对,不可能是她……”叶惜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忽然又回过神来,“等等,他孩子的妈是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说这个!”

慕浅却忽然笑了一声,“可是我挺好奇的。”

“浅浅!”叶惜看着她,“你不要跟我说你还没放下霍靳西?”

“不是啊。”慕浅一边往腿上涂抹身体乳,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只是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得了霍靳西的眼?”

叶惜听了,眼中的焦虑清晰可辨,“你管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因为我今天故意向他示好,他依旧冷漠如初。”慕浅笑了起来,“七年前他瞧不上我,七年后他还是瞧不上我……我真是觉得,有些挫败啊!”

叶惜伸手狠狠戳了戳慕浅的头,“全城的男人都能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你又何必在乎一个霍靳西!”

“那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我都撩得到,偏偏就是撩不到一个霍靳西?”

叶惜眼看就要急眼,“慕浅!”

“好啦!”慕浅看她一眼,笑出声来,“我逗你玩的。七年了,你以为我还会让自己再栽在他手里一次?”

叶惜听了,却仍旧只是瞪着慕浅。

慕浅却没有再管她,拿过自己的手袋找东西。

她在手袋里找半天也没拿出东西来,叶惜不由得问:“找什么呢?”

慕浅抬眸看她,缓缓道:“我包里的录音笔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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