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良白仁笛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以一敌万白良白仁笛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墨色江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良看向他的目光,含着浓重的煞气。男子表情痛苦,恶狠狠说道:“白良,你别得意,我是韩家的人,你动了我,韩家会为我报仇!”“还有三秒!”“明天是我韩家家主六十岁生日,家主特意让我邀请你去参加,你敢吗?”男子目眦欲裂的看着白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时间到!”白良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向外走去。“啊!”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回到拍卖厅,筱筱还瑟缩着身体,站在原地。“你......把他怎么了?”刚刚的那声惨叫,她听得清清楚楚。白良没有说话,而是将她手中的话筒接过。“我叫白良,是白家人。”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一众人,“这次拍卖无效,可有异议?”此话一出,宛如平地惊雷,丢进了人群中。“你算老几?你说无效就无效?我还说房子是我的!”暴发户突然...
《我以一敌万白良白仁笛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白良看向他的目光,含着浓重的煞气。
男子表情痛苦,恶狠狠说道:“白良,你别得意,我是韩家的人,你动了我,韩家会为我报仇!”
“还有三秒!”
“明天是我韩家家主六十岁生日,家主特意让我邀请你去参加,你敢吗?”
男子目眦欲裂的看着白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时间到!”
白良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向外走去。
“啊!”
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回到拍卖厅,筱筱还瑟缩着身体,站在原地。
“你......把他怎么了?”
刚刚的那声惨叫,她听得清清楚楚。
白良没有说话,而是将她手中的话筒接过。
“我叫白良,是白家人。”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一众人,“这次拍卖无效,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宛如平地惊雷,丢进了人群中。
“你算老几?你说无效就无效?我还说房子是我的!”
暴发户突然站了起来,不屑的看着白良。
“充什么大尾巴狼?我们这么多家族在这,岂容你一个毛头小子耍横?”
“刘老四,你终于说了句人话!我挺你!”
那名豪门公子拨开身边的女人,放声狂笑。
“我王家也算是有头有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指手画脚!”
顿时,场中群情激愤,各个家族之人纷纷起立,怒视着白良。
“弄死他!”
暴发户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保镖走了出去。
这时,螃蟹处理完后事,走了回来。
望着千夫所指的白良,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暴虐。
数十个保镖从各家主子身后走出,朝着舞台而来。
“你先走吧,我会控制场面。”
筱筱突然站了出来,身上的气息已经恢复稳定。
得知白良的身份,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怜惜。
白家一夜之间被灭,满门惨死,唯一留着的孩子,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闻言,白良偏过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速度快点!”
轻声说了一句,他便立在一旁。
螃蟹微微点头,猛地冲了出去。
身影宛如鬼魅般穿梭在保镖群里,能听到的,只有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嚎叫。
几分钟后,螃蟹回到白良身边,呼吸微微粗重了些。
而各大家族的精锐保镖,却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哀嚎遍地!
暴发户等人看着自己手下的保镖,如砍瓜切菜一样被人完虐,惊骇的长大嘴巴。
“兄弟,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十倍,不不不,一百倍!”
暴发户几乎吓破了胆,声音颤抖着,“只要你现在帮我杀了他,我给你钱,数不完的钱!”
螃蟹目光一冷,人影便消失在当地!
咔嚓!
暴发户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后,却是再没能张口。
螃蟹扼住他的喉咙,双指微微收缩,暴发户便没了声息。
“给我全世界,都抵不上半分我与他的情谊,!”
螃蟹目视场中,宛如上古魔神一般。
所有豪门,竟是无一敢抬起头,与他对视!
筱筱惊讶的捂着红唇,没想到这男子的实力,如此恐怖!
恐怕......先秦的诸多家族,又要遭到血洗!
白良看向螃蟹的目光,略带柔和。
随后,他缓缓走出拍卖厅,螃蟹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二人离开将近十分钟,拍卖厅中的人,才敢动弹。
“那厮,真是白家次子?”
“千真万确,赵家订婚宴我去过,就是他,刚才见到他我一直没敢说话!”
“太恐怖了!他身上的杀气,像是从尸山血海中出来的一样,我连呼吸都紧张!”
满座的豪门贵胄,都在窃窃私语。
先秦这片天,似乎被笼上了一片漆黑的乌云。
这片云,叫做白良!
......
回到雁鸣山,十二个身穿黑衣的血卫已经全部候在一边,等待白良。
“血衣!”
白良一下车,十二血卫整齐划一的俯首。
“交给你们的事办完了?”
白良掏出一支烟,螃蟹立即帮他点燃。
血卫中,走出一个身材极其夸张的男子,将近两米的身高,精壮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鼓起。
右拳抵住胸口,血卫一号恭敬的说道:“白家珠宝行业已整合完毕,已派人接受完毕!”
白良颔首,吐出一口烟雾。
“继续整合白家之前的产业,盯着各大家族,如有异动,杀之!”
浓烈的杀气,从白良身上透体而出!
“还有一事。”
血卫一号眼角微微低垂,“各大珠宝行整收过程非常顺利,赵家没有任何顽抗,但是所有珠宝,全部消失了。”
闻言,白良挑了挑眉。
“查了吗?东西去哪了?”
血卫一号苦笑一声,说道:“价值数十亿的珠宝,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我们的人查来查去,也没找到流失方向。”
说完,他看向白良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忐忑。
“不过,只要珠宝有出手迹象,定会查到!”
后面又补一句,血卫一号才感觉心里微微放松。
“嗯,去准备一套孝服,我明天要用。”
白良吸掉最后一口,将手里的烟头碾灭。
“血衣!你要自己去?”
螃蟹顿时急了,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急躁。
白良微微一笑,拍了拍螃蟹的肩膀。
“区区韩家,在我眼中,如蝼蚁!”
“但韩家分明有所依仗,定然会设下埋伏,您的安危,不可疏忽!”
螃蟹说完,果断单膝跪地。
“属下,愿同去!”
见状,血卫一号也有所察觉,同样单膝跪地。
“属下,愿同去!”
身周的其余十一血卫,齐声跪地。
“属下,愿同去!”
清冷整齐的声音,惊飞了雁鸣山许多飞鸟。
白良看着这些忠心耿耿的血卫,心生感慨。
“谢谢你们。”
他表情严肃的弯下腰,深鞠一躬。
“我的事,让你们费心了。”
白良再鞠一躬,庄重而严肃。
“灭我家园,害我至亲,此仇,白良誓报!”
白良第三次鞠躬,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如周天神邸!
“血衣!至少要让我跟着你!”
螃蟹双拳一抱,“若不允,我心难安!”
众血卫齐声喊道:“若不允,我心难安!”
十三道铮铮铁骨般的身影,皆跪于地上!
白良双目微湿,看着地上与他出生入死的将士,悄然点头。
见状,众将士面露宽慰。
“确认过了吗,真的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救回韩雨柔之后,接下来白良的终点就放在了被灭门的韩家身上。
血卫一号摇了摇头,说道:“他们的事情做的非常干净。”
砰地一声,白良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碎片在他的手心变成了细沙一般的粉末。
“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在整个夏国也屈指可数。”螃蟹紧锁眉头说道。
白良心想,除了秦家,也许就只有楚家了。
秦楚两家,可以说是夏国的两根擎天白玉柱和架海紫金梁。
这两个家族在夏国已经屹立数千年之久,可以说就是两个家族的精英组成了华夏国的根基。
韩雨柔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的反应比白良想象的要平静得多。
“我说过,韩家的人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韩雨柔含情脉脉地看着白良。
白良心中感动的同时,也不由得觉得自己能够爱上韩雨柔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幸运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韩雨柔不想复仇。现在她和白良有了共同的敌人。
“看起来,就算是秦家也怕了我!他们怕我追查此事,才会杀人灭口。”白良冷然一笑。
但是这个时候,一贯支持白良的螃蟹却第一次露出了犹疑的神情。
“血衣,我还是要提醒你,秦家的势力和实力,哪怕先秦市所有豪门挤在一起,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螃蟹至今仍然记得,他当初与一位秦家高手的决斗。
那场惨烈的大战,虽然最后螃蟹九死一生地取得了胜利,却给他留下了终身的伤害。
“那又如何?我说过,夏国无我不敢杀的人!”
一想到秦家,白良的眼中就迸发出无尽的杀意。
“就算是秦家,我也要他满门诸灭!”
仿佛能够嚼碎钢铁一般的声音,令十二血卫都不寒而栗。
螃蟹慨然一笑,“好!不愧是血衣,不枉我舍命助你!”
白良转过头。
“兄弟们,白良能够与你们并肩作战,乃是毕生之幸!”
“只是今日,我需要面对的,恐怕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家族和势力!”
“他们的强大我们无法想象,也许大家都会牺牲!”
“这件事是我白良的私事,不能够牵扯众位兄弟!”
白良只有在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面前,才会敞开自己的心扉。
“众位兄弟已经仁至义尽,不必再为了白良与秦家相抗。今日,就请各自离去吧。”
白良话音刚落,十二血卫包括螃蟹在内,竟齐齐单膝跪地。
“誓死护卫血衣!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恍如来自上古诸神的宣语,令整个大地都为止震颤。
白良说道:“众位兄弟,你们这是何苦......”
“血衣!我们兄弟生死与共十年之久,岂分彼此?”
“血衣之仇,便是猎魂刃之仇!”
“血衣,你若仍当我们是兄弟,就再也不要说出这样的话!”
“否则,我等宁可今日就死在血衣身前!”
白良眸中含泪,伸手将兄弟一个个扶起。
螃蟹说道:“血衣,我知道你的性子。如果是我们兄弟任何一人身负如此血海深仇,你一定也会不惜性命为兄弟复仇。那么我们自然也是一样的。”
白良伸手擦去眼泪,说道:“多谢兄弟们!”
秦家此时还不知道,一支夏国有史以来最强的队伍即将诞生,而且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韩雨柔在知道白良决心与秦家对抗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韩雨柔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只有待在白良的怀里,才能够让韩雨柔感觉到安心。白良也只有在抱着雨柔的时候,能够感觉放松一些。
“我原本打算通过继续调查韩国良,来查清楚秦家与这件事情的关系,但是他们下手实在是太快了。”
韩雨柔似乎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白良问道。
“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白良问道。
“以秦家的势力,他们要灭掉白家,可是为什么偏偏没有对你动手呢?”
白良皱起眉头,说道:“这件事情确实很奇怪。”
“甚至在你疯狂地展开复仇行动之后,他们仍然对你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把韩家灭门来灭口,企图掩盖真相。”
白良知道,虽然自己在先秦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这根本不足以让秦家这种几千年的老家族感觉到忌惮。
白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
这时候,白良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白良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白家主,你现在在哪里?家里出事了!”
“什么事?”白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好几辆车子停在家门口,几百个保镖现在已经把白家大宅给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她说她要见您。”
电话那头声音十分的慌张,似乎情况确实很紧急。
“他们是什么人?”
白良再度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犹如寒冰一般。
“好像是楚家的人。”
楚家?
白良也不由得怔住了。
这个时候,白家大宅门口,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被好几辆黑色轿车包围着,一个青年侍从拉开车门。
露出了一双穿着高跟鞋的长腿。
“这里就是白家吗?”
随着一个轻蔑高傲的女声响起,玛莎拉蒂上走下来一个女人。
一个绝世的美女。
“真没想到,居然破败成了这个样子。那个白家的活口叫什么来着......啊,白仁笛是么。”
那美女嘴角勾勒出一丝绝美的笑意,却带着一股强烈的讥讽意味。
五个护卫毕恭毕敬地给那美女开路。她左右打量了一下白家大宅,啧啧了几声。
“我还真想见见,这个从没出生的时候就跟我定下婚约,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而如今又成为了丧家之犬的未婚夫呢。”
这个美女就是楚家的三小姐楚天澜,她今天来到白家的目的只有一个。
在白良面前,当面撕毁那一纸婚约。
初秋的雁鸣山,树叶刚刚微黄,半青涩的果子挂在树梢上,空气中飘着一阵阵果香。
踏青登山的人,三三两两行走在薄雾弥漫的山道上。
山腰的位置,有一片被查封的豪宅。
豪宅之前,宽约百米的湖泊,水面正一片片涟漪。
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吸引了零零散散的登山客驻足围观......
十余个黑衣人钻出水面,进入了豪宅之中。
却引起了围观之人的震惊。
“竟然有人......胆敢进入白家别墅......他们不怕十大家族的禁令吗?”
“......或许,是十大家族派的人在找什么东西呢?”
人群之中有人惊愕,也有人在解释。
好奇心在人群之中弥漫。
三年前,先秦市最大的家族,白家,在与夏国韩家联姻之后覆灭。原因是白家的大公子,妄图以外人之身,干涉韩家内务。
白家别墅内,沙发上端坐着一个神情冷峻的青年。
凝望着曾经无比熟悉的环境,青年双目中,尽是悲戚。
“爹,娘,大哥,我回来了,可你们......”
青年的双拳紧紧攥着,浑然不觉有两道殷红的‘红线’顺着指缝流淌而出。
他是白家名不见经传的二少爷白仁笛,也是边疆威名赫赫的血衣白良。
参军数年,白良用血腥手段屹立在边疆,让无数觊觎夏国的宵小闻风丧胆。
先秦市白家,乃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却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白家势力,被十大家族瓜分,烟消云散!
而那时的白良,正在边疆浴血,创下巅峰传说!
摆平一切后,他收到后勤积压三年的信笺。
先秦白家,被灭了!
满身伤痕的回来,却得知这一噩耗,令他几欲疯狂!
战场上素来冷静、心思缜密的血衣,在体会到家破人亡的痛苦后,心中只剩无尽的悔恨!
这份弥天恨,唯有靠血洗!
或许是触及感怀之处,白良嘴角一扯,一抹殷红出现在嘴角。
“血衣!切勿心急,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暗中,突然出现一个短发精悍男子,一身铁血气息,无比恐怖。
他也是军中一代凶人,代号螃蟹,乃是特种兵之王,但在白良面前,却不敢有半分不敬。
“我没事。”
白良示意螃蟹放心,继而问道:“找到了吗??”
螃蟹摇摇头,回到:“别墅区已经搜遍了,没有找到您爹娘的尸骨。”
白良冷声道:“扩大范围,就算把雁鸣湖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
螃蟹闻言,缓缓融入身后的黑暗中......
“爹,娘,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查清楚,还我白家一份清白!那些宵小,我绝不会放过!”
白良的大哥白渊,从小便聪颖无双,心性沉稳,断不会做出那等愚蠢之事!
插手韩家内务?
在白良看来,完全是借口!
想灭掉白家,吞并白家势力的借口!
“笛儿,家族越来越强盛了,等你回来,一定给你找个漂亮媳妇!”
“笛儿,好像有人刻意针对我白家,你暂时不要回来了。”
“笛儿,走的远远地,不要回去!”
想到父亲信中的话,白良感觉心中似有满腔怒意。
很早之前,父亲便已经感觉到有人针对白家,让白良走的远远地。
但是,白良怎么能走?
这份仇,还需他亲手来报!
“血衣。”
螃蟹回来了,恭敬的弯着腰。
“我们派出去的血卫传回一些消息。”
白良眼中神光闪烁,声音微沉道:“继续找。”
听到他的话,螃蟹以及血卫皆是目光一凛。
“血衣,前些日子派出去的血卫传回来一条消息,说是白家之前利润最大的珠宝行业,已经被赵家掌控。”
白良挑了挑眉,眸中有不明光芒闪烁。
“而且,今晚是赵家千金的生日宴,赵家家主宴请先秦市大半势力,不仅要为女儿庆生,还要将赵家千金与韩家少爷订婚的事情公之于众。”
白良嘴角泛起笑容,似有似无道:“双喜临门啊,不知我这份大礼你受不受得住......”
一这辆不起眼的军车,从山腰处的豪宅缓缓驶出。
“这车牌......不简单呐......”
“不就是多几个零,能有啥?”
“你看清楚车牌的颜色再说话......”
游客中,接连传出惊呼之声。
“看来,先秦又要经历风雨了......”
金陵山别墅区,是先秦市赵家盘踞之地。
天色微暗,半山腰上已经停满了各类豪车。
赵家灯火通明,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先秦市大半势力都来赴宴,恭贺赵家之喜,当然不是为了赵家千金的生日。
为的,是要和赵家结缘的韩家。
两个庞然大物的联姻,不只是姻亲的联系,更是大势力之间的一次合作。
这些登门拜访的人,也不仅是来贺喜,同样有前来打探消息的意思。
毕竟,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诞生,会影响很多东西。
一个不慎,很可能就要步白家后尘。
白家凄惨的下场,让很多家族噤若寒蝉。
山脚下,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了上去。
“停下,那里才是停车的地方。”
刚到半山腰,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倨傲的将车拦下,指向后方。
车窗摇下,螃蟹充满煞气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螃蟹的模样,管家顿时内心一紧,感觉呼吸都艰难了几分。
“让开!”
螃蟹惜字如金,冰冷的看着管家。
“你们是哪个家族的?有没有请柬?”
管家傲然看着吉普车,态度不善。
金陵山,是赵家的地盘,来到这儿,是龙也得盘着。
多少豪门开着千万豪车过来,不一样都得乖乖停在规定的地方?
“滚!”
螃蟹目露凶光,凶神恶煞一般盯着管家。
宛如被饿狼盯上一眼,管家的脸色瞬间惨白,说话也断断续续:“不听是吧......等着......”
他拿出手上的对讲机,低语了几句,才有底气抬头。
“一会保安过来,就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了,我奉劝你们,别太嚣张!”
螃蟹森然一笑,却将车窗摇了上去。
这辆破旧吉普,在保安讶然的目光中,嚣张离去。
“强闯?”
管家眉毛一凝,察觉到不对劲。
可吉普车的速度分明不是他能赶得上的,只好眼睁睁看着白良一行人远去。
刚刚入秋,先秦市的天气有些阴凉。
在距离别墅几十米远的地方,白良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你们都在车上等着,我自己进去!”
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领、袖口等位置后,他迈起稳健的步伐向别墅区走去。
别墅区门口人头攒动,赵家家主赵豪生举着一杯红酒,与往来客人寒暄。
刻意避开赵豪生的视线后,白良进入了宴会厅。
厅内,已经有许多人在热情的寒暄,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
白良浏览一圈,便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即使如此,依然引起了不少关注。
“这人......身上的气势好奇怪,是哪个家族的?”
“没见过,但是长得很不错,有味道。”
“但是,我怎么感觉他好熟悉?”
临近几桌的人,对白良充满了好奇,多以女性为主。
对此,白良心中并没有任何波澜。
类似的目光,这些年来他经历的一点也不少。
时间,一点点流逝。
侧面通道突然出现一阵骚乱,沉思中的白良双眸微沉。
一个穿着玫红晚礼服,身材窈窕的女子在一群黑衣保镖众星拱月般的保护之下走了进来。
盛装出席,五官阴柔俊美,加上精致的妆容,将赵娇兰高贵风雅的气质一下衬托的淋漓尽致,受到了全场的瞩目。
接连有惊叹赞美之词从周围宾客口中传出,白良看着那道身影,微微出了神。
“别痴心妄想了,今天可是赵家千金订婚的日子,你没有希望的,倒不如......多看看身边的人。”
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子,向白良伸出手,“我叫周燕。”
脸上的笑容自信而有魅力,周燕没有像普通女孩女杨腼腆羞涩,而是大大方方的去认识。
自打白良进来,那股特殊而的气质,便让她有种蜜蜂遇到花香的感觉。
那一刻,她决定了,白良便是她今晚的‘猎物’。
淡淡瞥了一眼,白良收回目光。
虽然这个女人看上去清爽干练,颇有几分女强人的意味。
但白良对她,没有分毫兴致。
等了许久,‘猎物’却迟迟没有与她握手的意思,加上周围投来好事的目光,周燕的脸上挂不住了。
“如此对待一个女子,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习惯。”
心中愠怒,周燕依旧将气质这一块控制的死死地。
白良依然不理会她,目光环顾场中。
“我在等人!”
“等人就不能喝一杯?”
周燕将端着酒杯,作势就要强行将这杯酒给他灌下去。
突然,白良抬头。
“我在等着杀人!”
冰冷的眸光,如万载玄冰一般,强烈的压迫从他身上发出。
周燕接连倒退几步,竟是连手中的酒杯都难以握住。
这个神秘男人身上,仿佛有滔天的恐怖!
场中,一片哗然。
“啧啧,周燕还是头一次在男人头上吃瘪吧!”
“这个男人好有性格,我喜欢!”
各个豪门小姐、阔太太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
“你没事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出现,正是陈家少爷,陈祥。
陈祥追求周燕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却始终没有受过她的青睐。
周燕一头扑进陈祥怀中,满脸委屈,“没......没事,是我一厢情愿了。”
陈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柔情。
“没事就好!”
说完,陈祥掉过头,看向白良,笑容完全消失,多出了阴沉之色。
从白良进来后,抢尽了风头,他便心生不满。
自己追求许久的女人更是主动与他喝酒,他非但不理,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
即使心中蓄满了怒意,陈祥依然不失风度道:“我是陈家陈祥,先生在如此场合对待一位女士,似乎有些不妥。”
“今日,我只打算杀一人,你再多言,死!”
白良狭长的眸子中冷光闪烁,挺拔的身姿如同锐利的钢枪。
“就是他!”
这时,突然有几个提着警棍,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看到白良,脸上立即腾起狞笑。
“他是闯进来的,抓起来!”
顿时,几人便将白良团团围住。
“原来,你连请柬都没有,强闯进来的!”
陈祥哈哈大笑,心中的担忧消去大半。
本来以为他敢和自己狂傲,多少有几分底气。
既然没有请柬,就说明他的权势,并没有够到先秦豪门的地步,这样的家族,又有何惧?
“你若是现在给我下跪道歉,说不定我可以向赵小姐那里求个情,放你一条生路!”
陈祥表情夸张的站在白良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有能耐你就别怂,朝这打!”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坐在椅字上的白良,突然动了。
速度之快,几乎只留下一个黑影。
砰!
飞溅而出的殷红,在空中形成一朵凄惨的血花。
“啊......”
陈祥痛苦的趴在地上,胸口剧痛难忍。
“你......”
周燕关切的跑了过去,表情阴狠。
“你捅了天大的窟窿你知不知道,你完了!”
周燕扶着白良,慢慢站了起来。
赵家的宴会,陈祥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没有请帖的‘小人物’打了,别说是陈家,赵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抓住他!”
几名保安反应过来后,一拥而上!
“哼!”
白良眼皮微抬,化作一道残影。
“呃!”
几名保安几乎是瞬间,倒了下去!
白良身上涌起骇人气势,睥睨如战神一般!
周遭宾客,再次内心震撼!
同时,心中对这个神秘的男人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胆敢在赵家宴会出手,必有所依仗!
但究其样貌,却又不是先秦十大家族的任何一家之人。
他,究竟是谁?
周燕扶着略微缓和的陈祥站了起来,看向白良的眼神,都是惊惧交加。
喧闹的场景,吸引了和别人谈笑的赵娇兰。
随意撇过一眼,赵娇兰的心脏,狠狠一悸!
“那是......”
砰!
赵娇兰手里的酒杯无力掉落,摔成碎渣。
“小子,你不是挺能打么?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打多少人?”
这边,陈祥色厉内荏的看着他,掏出手机。
狰狞一笑,陈祥说道:“你等着!”
胸口依然在隐隐作痛,但是反应过来后,他觉得自己人多势众,根本没必要害怕。
赵娇兰虚浮着脚步,赶了过来
离得越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刚毅形象,在她心中越清晰。
就是他!
赵娇兰情不自禁的加快步伐。
“真的是你!”
来到近处,赵娇兰看见白良的脸,终于相信自己再次被老天眷顾。
白良听到声音,看了赵娇兰一眼,却是有些意外。
听到声音,陈祥也疑惑的回过头,却发现赵娇兰正站在后面,眼神激动的望着这边。
“赵小姐,惊扰到你,实在不好意思,请给我一些时间,事后,我会亲自到离家赔罪!”
陈祥看到匆匆赶来的赵娇兰,得意的瞥了一眼白良。
“我可是认识赵家千金,识相的,赶紧滚过来跪下!”
一个是土著豪门,一个是无名小卒,他相信赵娇兰不会驳了他的面子。
尽管赵家才是宴会的主人,但是他陈家,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分量的。
“你可以滚了!”
赵娇兰脸上带着寒霜,声音更是冰冷无比。
陈祥嘴角一勾,“听到没有,这个宴会里,没有人会......”
“我说的是你,陈祥!”
赵娇兰不屑的看着他,双眼微眯。
“赵小姐,你......”
陈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到嘴边的话也无法继续说出口。
“我不想再说一次!”
赵娇兰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周围其余家族的人,心中无比震惊!
赵娇兰,竟然为了一个男子,要交恶于陈家?
她不会是疯了吧!!
不等陈祥说话,赵娇兰向门口处招了招手。
一队保镖迅速走了过来,将陈家人围住。
“送客!”
赵娇兰说完,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直奔着椅子上的白良而去。
陈祥阴着脸,没有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跟着保镖离开。
陈家势大,但与赵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带着温和柔媚的笑意,赵娇兰来到了白良身边,“还记得我吗?我是上次被你救了的那个,好久不见!”
“原来是她。”
看到这张脸,白良脑中回忆起来了。
两年前的一次任务,他奉命绞杀一伙境外特种兵,找到目标后,发现那伙特种兵在追杀一个国内的商队。
而商队的主人,就是眼前面带笑意的赵娇兰。
“是我,原来你就是赵家千金。”白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挺巧的。”
看着赵娇兰惊喜的模样,白良心中思付:“或许,赵家不是所有人都十恶不赦,看在她的面子上,可以给赵家一些颜面。”
“你是......一个人?”
赵娇兰指着白良身边空着的位子,“要不你和我去那边坐吧?”
再次见到心中思慕已久的人,她放下赵家千金的架子,宛如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甚至,赵娇兰感觉有些局促,就如当年在边境上,仰望着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
“不必。”
白良没有心思和她接触,坐在椅子上,一点都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那怎么行?”
情急之下,赵娇兰直接扑了上去,挽住了白良的胳膊,想带他走。
这次见面,她绝不会再给白良机会离开。
上次边疆一别,赵娇兰数次返回,就是为了能再见他一面。
白良皱着眉头,看向行为有些越矩的赵娇兰。
周围,已经隐隐有人在低声讨论。
讨论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赵家千金何时对男人露出这副姿态?
两人之间,必有内情!
白良略一用力,将手臂从她的怀中挣脱。
这时,赵娇兰也醒悟过来,红着脸收回双手。
“你不能再悄悄走了!”
她盯着白良,严肃而认真。
意识到周围好奇的目光,急忙改口,“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
“我要不要悔婚,跟着他离开?”
有那么一瞬,赵娇兰心中甚至升起了悔婚的心思。
一方,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再次相见,不能错过。
另一方,则是父亲和韩家的约定,已经告知所有人的联姻。
两者相权,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该不会又是什么豪门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吧?”
“联姻的可是韩家,他赵家有那么大的胆子?”
“那谁知道,指不定,赵豪生早就抱过外孙了!”
赵娇兰的言行举止,很多人察觉了不对劲。
两人之间,显然有事。
该不会......要给韩家扣一顶大绿帽子吧?
许多目光定格在两人身上,期待着事情的发展。
“兰兰?”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宴会厅。
转过目光,众人发现是韩家少爷韩琦到了。
“这下有意思了,二龙争凤啊!”
“二龙?你觉得那个小子能争得过韩琦?”
“就是,韩大少爷可是韩家唯一的男丁,嚣张跋扈多少年,啥时候吃过亏?”
......
宴会厅的一众看客,眼神不停在白良和韩琦两人身上来回,猜测着事情的发展。
“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谁?”
韩琦沉着脸,一步一步朝两人走了过来。
即使怒极,韩琦面上依然带着微笑,维持着韩家大少的身份涵养。
“是我一个朋友,你这么早就来了?”
赵娇兰有些意外,眉间闪过尴尬之意。
“怎么我从没见过你这个朋友?”韩琦怒视着白良,咄咄逼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突然间的强势,全场震惊!
“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她的朋友,我的身份,想必你应该清楚,识相的,就自己离开!”
韩琦丝毫没有顾忌,阴冷的看着白良。
“滚!”
白良挑了挑眉,吐出一个字。
这番态度,让宴会厅中的人,惊吓莫名。
堂堂韩家少爷。
先秦第一豪门的韩家少爷。
竟然当众有人让他滚?
不敢想象......
“好,说得好!”
愣了两秒的韩琦,终于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未婚妻赵娇兰,目光冰冷,“你这朋友,未免有些不识抬举,我让保安赶他出去,你没有意见吧?”
毫无感情的目光落在白良身上,韩琦森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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