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禾周律深的其他类型小说《执念尔尔池禾周律深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打捞月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想嫁给周律深,做梦都想。池禾微微勾起唇角,语气淡定:“周律深如今是桐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要嫁进周家的女人能把门槛踏破,你要做的是证明你不同于那些女人。”闻言,唐瓷轻哂,态度骄傲:“我当然不同于那些女人,阿深对我有感情,她们算得了什么?”这一点,唐瓷还是颇有自信的。毕竟只要自己受了委屈,阿深会毫不犹豫地替自己出头,即便是他那赫赫有名的前妻也不例外。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唐瓷才是周律深承认过的女人。池禾却哂笑,不屑:“感情是会淡的,周律深身边的女人能叫人眼花缭乱,你怎么敢担保不会出现比你漂亮又懂事的?”“至少现在不会......”唐瓷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紧盯着池禾,有些着急:“你少跟我绕圈子,你究竟想说什么?”池禾淡淡一笑:“周律深...
《执念尔尔池禾周律深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她想嫁给周律深,做梦都想。
池禾微微勾起唇角,语气淡定:“周律深如今是桐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要嫁进周家的女人能把门槛踏破,你要做的是证明你不同于那些女人。”
闻言,唐瓷轻哂,态度骄傲:“我当然不同于那些女人,阿深对我有感情,她们算得了什么?”
这一点,唐瓷还是颇有自信的。
毕竟只要自己受了委屈,阿深会毫不犹豫地替自己出头,即便是他那赫赫有名的前妻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唐瓷才是周律深承认过的女人。
池禾却哂笑,不屑:“感情是会淡的,周律深身边的女人能叫人眼花缭乱,你怎么敢担保不会出现比你漂亮又懂事的?”
“至少现在不会......”
唐瓷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紧盯着池禾,有些着急:“你少跟我绕圈子,你究竟想说什么?”
池禾淡淡一笑:“周律深最看重他的公司,如果你能在工作上成为周律深的左膀右臂,他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你的特别之处,自然就显露出来了。”
听到这话,唐瓷不由得眼前一亮。
是啊,阿深对公司的重视程度远高于对待任何女人,如果自己真的能帮他一把,也就无需担心会被其他女人挤出局了。
守在公司里,也就守在了阿深身边,自己也能时时刻刻观察他的周围。
“可是......”
唐瓷想到了什么,眼光逐渐黯淡下来。
“我是个模特,对于阿深公司里的业务并不是很熟悉......”
要她上T台走猫步还行,公司的事对她来说极其陌生。
仿佛早就料到如此,池禾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她注视着唐瓷,语气和善:“没关系,我以前跟着我父亲学过如何处理公司业务,我可以帮你。”
面对池禾温和大方的模样,唐瓷忽的心生疑虑,她半信半疑地扫视着池禾上下,反问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迎着她质疑的目光,池禾毫不在意地嗤笑:“我这么做都是帮你能顺利嫁给周律深,也能让我早点摆脱周律深这个恶魔。”
“他现在是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到了。”
听到这番回答,唐瓷心头的担忧打消了些。
方才阿深对池禾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量池禾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唐瓷抱起双肩,露出高傲的眼神:“你的主意我暂时采纳了。”
“那就提前祝唐小姐能顺利成为周律深的贤内助。”
恭敬的话刚刚落地,唐瓷就不屑又得意地哂笑了一声,转头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了。
望着唐瓷扬长而去的背影,池禾缓缓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长长的睫羽再也遮掩不住眸底的凌厉。
只要唐瓷能顺利进入周氏集团,她也就能更轻松地掌握周氏集团的内幕消息了。
美名其曰周氏集团,还不是踩着父亲的心血和性命建立起来的!
夺回公司,她一刻都没敢忘。
想到这,当初公司溃然破产的场景仿佛又历历在目,池禾眼里泛起的水雾逐渐模糊了视线。
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才快速拭去眼角的湿润。
勾起笑容,转身却看到宋管家站在身后。
池禾一怔:“宋管家?”
旋即反应迅速:“我已经完成您交代给我的任务了。”
可惜她讨好的笑容没对宋管家起到任何作用。
宋管家一如既往地板着脸,冷漠地看着她:“二楼左侧的房间根本没打扫干净,重新打扫一遍。”
“怎么会呢?”
池禾诧异一声,又解释道:“宋管家,二楼所有的房间我都已经打扫干净了,我确定。”
她担心周律深会借此找自己的麻烦,所以在打扫时格外小心,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宋管家不耐地皱起眉头:“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去看看。”
“好。”
池禾二话不说跟着宋管家上了楼,推开二楼左侧的一间门,映入眼帘的场景却叫她大吃一惊。
只见房间堆满了各种杂物,地上是凌乱的纸屑和垃圾,简直不堪入目。
池禾顿感头疼。
她知道深究过多没用,只得默默承受着:“宋管家,是我的失误,我再打扫一遍就是了。”
刚抓起旁边的工具准备打扫,身边却突然飘来宋管家不冷不热的一句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池禾茫然回头,不明白宋管家何出此言。
不等她回答,宋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点委屈跟我们少爷曾经受的委屈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完罢,宋管家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池禾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
闻声,再加之唐瓷那张泪花泛滥的脸,池禾已然明了。
无趣。
看到心爱的女人摔倒在地,周律深阔步走来,心疼地扶起娇弱的人:“阿菀,你没事吧?”
唐瓷眼眶通红地站起来,小鸟依人地倒在周律深的怀里:“我没事,我想池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好一招先发制人。
池禾静静地注视着唐瓷,眼神里带着漠然。
周律深果然吃这招,转而冷眼看她:“池禾,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池禾微微蹙眉,随即笑了笑:“周少放心,我不会对唐小姐做什么。”说着她看向唐瓷:“唐小姐刚刚是我不对,不过,您刚刚问我的问题可以问问周少。”
一出口,唐瓷的脸有些僵住。
转头,池禾继续开口:“怎么?唐小姐是不好意思问吗?那我帮您,刚刚唐小姐一直问我为什么周少要我来这里......”
唐瓷连忙抬头,露出我见犹怜的委屈,“阿深,我没有......”
周律深眼神微变,下一秒却安抚性地拍了拍怀里人:“我自然知道你大度,不会疑心这样的事。”
等再次看向池禾时,他眸底的冷然暴露无遗。
“我看你是不是忘记了合同的事?你来这里只是来当周家的佣人,供我随意差遣,也得好好服从阿菀。”
池禾不禁捏了捏衣角,垂眸收起方才的倔强。
既然以后的日子注定不好过,现在又何必去招惹他们?
“是,周先生。”
看到阿深对池禾的态度,唐瓷眼底偷偷划过一抹笑意。
原来是佣人!
但池禾日日在阿深面前晃来晃去,难免会出事,她可要盯紧些才行。
“阿深,你就不要责备池小姐了,我们快进去吧。”
听到怀里人的声音,周律深眼瞳里的不耐烦消散了些:“好。”
待两人走远之后,池禾这才不甘愿地迈进别墅。
刚进门,便看到一个中年女人迎面走来,池禾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
这是看着周律深长大的人,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大小姐,所以对自己的态度格外冷漠。
现在她成为了周家的管家,自己现在恐怕又落到了她手里。
“池禾,我们又见面了。”
宋管家声音严肃,连带着表情都十分漠然。
池禾微微点头,扬起一抹尴尬的笑容:“你好,宋管家。”
宋管家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来这里主要负责的是清扫工作,今天上午你的任务就是把所有房间都打扫干净。”
“所有房间?”
果不其然。
宋管家一向做事严苛,再加上周律深交代她折磨自己,以后在这里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对,所有房间!”宋管家坚决点头。
池禾别无选择地扯了扯嘴角:“好。”
拿起工具,池禾义无反顾地上了楼。
终于,在接近中午时分,清扫工作顺利完成,可浑身而来的酸痛和疲惫叫她脚下发软。
坐在偌大的花园里,池禾揉着发酸的手臂,眉头蹙着。
这样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
恰时,身后传来一道高跟鞋的声音,这骄傲的落地声让池禾无需回头,也能猜出是谁。
“没想到曾经风光无限的池大小姐,现在竟然如此狼狈地躲在这里。”
唐瓷那道讥讽的声音缓缓传来。
池禾漫不经心地揉着手臂,连头都没抬半下。
“风水轮流转,你怎么知道你的下场有一天会不会比我好?”
唐瓷冷笑:“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被阿深抛弃的。”
池禾这才抬头,散漫的目光落在唐瓷笃定的脸上,眼里布满讥诮:“你若是这么确信,何必利用我嫁给周律深?”
一瞬间,唐瓷建立的自信溃然。
她故作镇定:“没有你,我照样能嫁给阿深。如果有更快的法子让我嫁给他,我为什么不采用?”
“唐小姐说得好。”
“既然我们是合作者,如果我出事的话,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言下之意已然明了,方才唐瓷那种老掉牙的小把戏实在没必要。
被池禾清透的眸子看穿,唐瓷恍惚片刻,很快又定了定神,把问题抛给了池禾:“你拿了我的钱,也该替我办事了吧?”
“当然,”池禾坦然耸肩:“我说话算话。”
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再者,既然唐瓷一门心思地想要踏进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她也没道理阻拦。
唐瓷往前半步,眼神里布满按耐不住的急迫和焦灼,询问:“你准备怎么帮我嫁进来?”
周律深微怔,旋即骂了句:“滚。”
池禾要么以卑微求饶的姿态出场,要么就永远别出现,免得脏了他的眼。
“别这么暴躁嘛。”
江承瘪了瘪嘴,知道那位前妻是周律深深恶痛绝的存在,索性识趣地闭了嘴,乖乖地递给了他一杯酒。
“这酒味道不错,尝尝。”
不知怎的,周律深心头的压抑感更重。
他端过酒杯,刚准备一饮而尽时,倏地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对方正直直地盯着他,只是眼神并不和善。
周律深将酒饮下,与其直视。
片刻后,对方竟然站了起来,步伐高傲地向他走了过来,像只战胜的公鸡,很是滑稽。
“周少爷,好久不见。”
是钟益山的儿子钟皓庭。
如果说钟益山蔑视他的话,那么钟皓庭对他的敌意只在其父亲之上,甚至表露得更为明显。
当初他和池禾结婚期间,钟皓庭就是带头侮辱他是野小子的人,还处处不怀好意地给他使绊子。
周律深黑瞳里划过一抹冷光,转而看向江承。
空气瞬间凝滞。
江承也露出不明所以的眼神。
他最了解周律深和钟皓庭之间的渊源,怎么可能邀请钟皓庭来这种场合?定然是哪个不知轻重的小子把钟皓庭带来的!
江承连忙笑着起身,碰了碰钟皓庭的酒杯,有意缓和气氛:“钟少爷,没想到你也在啊?今晚上大家都在,一定得喝个热闹。”
说着,他便拦住钟皓庭,想把对方带回座位。
可谁料,钟皓庭并不给他这个面子。
“江承,我在喝周少爷说话,你看不出来吗?”
江承顿感下不来台,面色一黑。
他刚想怼回去,便听到周律深冷声开口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
钟皓庭听到周律深这般不识相,一把推开江承,语气冲起来:“周律深,老子好心好意跟你喝酒,你在这装什么?”
“现在有了周氏集团,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
周律深的脸色随着他的话逐渐变得阴沉,森冷。
他抬起黑眸,冷冽的目光直直凝视着钟皓庭,仿佛要将其洞穿。
“你说话最好客气些,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忠告。”
借着酒劲,钟皓庭愈发气焰嚣张:“你不就是仗着之前吃过池家的软饭才有今天吗?你牛气什么?还敢终止合作,我看你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周律深一把攥住酒杯。
额头青筋崩起,太阳穴跳得厉害,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发。
但他忍住了。
当着众人的面,他扬起冰冷含血的笑容:“钟少爷喝多了,来个人送他回家。”
江承连忙招手,示意外面的工作人员强行拉走了钟皓庭。
房间里,钟皓庭的声音还在肆无忌惮地回荡。
“周律深,老子没喝多,你敢爬到老子头上!”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江承脸色难看地拍了拍周律深的肩膀,叹息一声:“待会儿下手轻点,别弄伤了自己。”
半晌后,一声哀嚎划破了天空,撕裂了夜晚。
紧接着,两声,三声......哀嚎声持续不断。
直到一个小时后,声音终于停落,夜晚再次恢复安宁。
熟睡中的人翻了个身,只当自己做了个梦。
翌日,关于钟家少爷钟皓庭酒后摔成多处粉碎性骨折的新闻登上热搜。
周律深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淡定地看着新闻,表情很是满意。
“少爷,这是您要的羹汤。”
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抬起头,看见池禾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脸色泛着憔悴。
他早上没有喝汤的习惯,这是他特意要求的。
并且明确要求,只让池禾负责早上的羹汤,因为这份羹汤需要三个小时的熬炖,也就意味着池禾必须要在四点之前起床。
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池禾,看起来似乎更有趣些。
“这汤是按照宋管家教你的法子熬的?”
他沉声质问,语调带着质疑。
池禾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简单回复:“是。”
周律深扫了她一眼,旋即示意旁边的佣人:“把这汤拿去喂给百万。”
百万是周律深养大的一条狗。
闻声,池禾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律深,杏眸里闪着错愕的光;“周少爷,这汤是我辛苦三个小时熬的!”
周律深语调微扬:“那又怎样?”
是红姐。
红姐笑容满面地走过去,将手里的卡塞到了池禾手里,语气轻快:“周总给你的,说是你的服务费。”
还算他有点良知。
池禾也不客气地接过卡,刚想询问这卡里有多少钱,便听到了红姐的回答:“周总说了,这卡里有十万块钱,而且他交代了,明天你不用来天上人间了,直接去周家别墅。”
“什么?”
池禾微诧,难以置信地看向红姐。
周律深又在搞什么花招?
他明明对自己深恶痛绝......
莫非是想把自己放在身边好随时折磨?
毕竟这样的解释才说得通......
正疑虑时,红姐笑着看了看她脖上的痕迹:“就凭你这么努力,十万也是应得的。”
这话叫池禾有些羞耻,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
红姐又道:“依我看,周总这是对你念念不忘呢,你们两个毕竟是做过夫妻的,大概率会旧情复燃。”
池禾不自觉地发出哂笑。
她和周律深之间从未有过感情,何来旧情复燃一说?
别人都不知道她和周律深之间的渊源,只有她清楚周律深对自己的厌恶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同样,她也是。
不想迎合上红姐八卦的目光,池禾捏了捏卡,转换了话题:“这钱我就收下了,红姐,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
不管红姐究竟是出于何目的对她宽容,总归是比那些冷眼和讥诮好得多。
“不谢。”
“那我就先走了,红姐再见。”
走出天上人间,池禾长出一口气。
终于能摆脱这无边无际的红尘和艳俗,怎叫她不觉得轻松。
可走进周家,迎接她的又将是什么呢?
池禾微微摇头,不愿让未知的事毁了自己的心情,毕竟对她这样的人来说,能有一刻放松的时间实属不易。
她摸出包里的手里,触碰几下后拨给了温亦如。
刺耳的铃声响个不停,却一直都无人接听。
响了足足一分钟后,池禾才挂断电话。
温亦如一直都处于失联状态,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她不明白,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母亲!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黯淡,房间里空无一人。
池禾整理完自己准备带去周家的衣物之后,便早早地休息了。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温亦如的身影。
环顾着清冷寂静的房间,池禾冷笑一声,不回来也好。
她抓起桌上的手机,痛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之后发送了过去。
“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和池渺。”
一个小时后,周家别墅。
池禾望着偌大又熟悉的别墅,心情不觉复杂起来。
没想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这里,还是以卑微服从的方式。
池禾攥了攥掌心,刚准备拖着行李箱走进去,就撞上了侧面走来的唐瓷。
见到最不喜欢的人吃出现在这,唐瓷脸上的神情快要崩不住。
她不可思议地快步上前,双眸睁大地拦住了池禾的路,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
池禾这副行头,叫她十分担惊受怕,却又不敢表现出来,那副样子十分滑稽。
这一幕让池禾有些想笑。
她淡淡地望着唐瓷,薄唇轻言:“唐小姐,不是我想出现在这,是周律深叫我来的。”
“不可能!”
唐瓷一口否决:“阿深对你厌烦得很,怎么可能叫你来这里?”
她的话底气十足,可眼神却有点发虚。
池禾挑了挑眉梢,“这话我也想问,既然你这么好奇,不如替我去问问你最爱的阿深?”
即便如此,唐瓷也满脸不相信,“池禾,你该不会是想拿了我的钱,然后自己和阿深在一起吧?”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池禾看了她一眼:“恐怕把周律深当个宝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了。”
而她,除非脑子有病才会再栽跟头!
她不想和唐瓷多做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可唐瓷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你把话说清楚......”
池禾烦躁地推开唐瓷,却不想唐瓷倏地倒在了地上,同时身后传来一道幽沉声:“池禾,你在做什么!”
“啊——!”
温亦如吓得尖叫起来,这才看到破旧床上坐着的池禾。
池禾顺手又抄过床头的烟灰缸,抬步走了过去。
“池禾!”
温亦如酒意醒了大半,连连后退,一脚绊在身后台阶,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上,声音嘶哑的叫骂:“我是你妈!你还想跟我动手不成!”
池禾冷笑起来,半句话也不想说,她走到温亦如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将她生生提了起来。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就这么对你亲妈!”
温亦如呼吸困难,用尖利的指甲死命去划池禾的手,“我要报警,你虐待你妈......”
“好啊,报警。”
池禾干脆利落的将她抵到了墙上,眸色冰凉,“等我弄死了你,我自然会报警,咱们一起去死,一起下去给爸爸陪葬。”
温亦如捂着喉咙蜷缩在地板上不住的咳嗽,看向池禾的眼神终于带了点惧意。
池禾垂眼给手上温亦如指甲划出来的伤口抹上酒精,头也不抬:“你欠了那些人多少钱?”
“就,就十几万......”
温亦如眼神游移,又说,“你先拿给我,我有个朋友说可以打探到庄家内幕,下次一定能赢,还能把以前输的都赚回来......”
池禾都懒得再去跟温亦如说这些蒙人的把戏,将酒精瓶子狠声砸在桌子上,加重了语气:“到底欠了多少?”
温亦如肉眼可见的心虚:“几十万......”
池禾冷冷盯着她。
见实在糊弄不过去,温亦如终于不情不愿的说了实话:“一百来万......”
听到这个数字,池禾只觉得眼前都黑了黑。
大约是觉得已经到了这一步,温亦如反而破罐子破摔的嚣张了起来,指着池禾的鼻子:“你是我女儿,这钱也算是你欠的,你得给我还。”
“你爸当初跳楼是跳楼,但他经商这么多年,谁知道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都到了你手里,你还在这装得人模狗样,连自己亲妈都不管......”
池禾深吸一口气,不去理会温亦如越发难听的谩骂,直截了当的说:“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还。”
“那些人要剁手就剁手,要砍脚就砍脚,都和我没关系。”
温亦如愣了愣,疯了般的叫起来。
“你敢不给我还,我可是你亲妈!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的被追债?这么没人性,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池禾连活着时候的事都管不过来,哪有空再去管死后怎么样,她甩开温亦如的手,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因此也显得格外残忍。
“实在怕死就去报警,坐牢总比断手断脚的好,是不是?”
但池禾也知道,温亦如是不可能报警的。
她当惯了富家太太,过惯了伸手就能拿到钱的日子,即使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还要在外面装出以往一掷千金的阔气派头,丝毫不知那些现在还捧着她的那些人,不过是想从她身上榨出最后一点油水罢了。
池禾不是没有劝过她,但温亦如根本听不进去半个字,终于在一次,她偷偷拿走了给池渺交医药费的钱去赌后,池禾对她彻底不再抱有什么期望了。
温亦如跌跌撞撞的扑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几乎要跪在了地上:“禾禾,女儿,你不能不帮我啊,你爸已经死了,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也死吗......”
池禾闭上眼睛,不愿听到温亦如再提到父亲的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温亦如的声音,池禾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池禾眸色微凝,认出是周律深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是一家咖啡厅。
池禾推开门时,一眼看到坐在窗边的女人。
唐瓷姿态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卡布奇诺,浅浅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她,唇角带着温雅笑意,看着池禾在自己对面坐下。
“池小姐,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池禾也笑:“这需要惊讶么。”
又不是第一次了。
和周律深结婚两三个月的时候,有次池禾半夜突发急性肠胃炎,痛得死去活来,实在忍不住给周律深打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也是唐瓷。
那女人语调柔和的说,周律深在洗澡,手机她在拿着玩。
池禾没听完就挂断了电话,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肠胃翻搅的疼痛剧烈,还是唐瓷说的那句话诛心。
唐瓷将菜单递给她:“池小姐,要喝点什么吗?”
池禾看都没看,视线落在唐瓷脸上:“有话直说,我晚点还得去打工,耽误了我的时间被扣钱,我少不得就要找周律深要了。”
听她说起周律深的名字,唐瓷眸色深了深,又嫣然一笑。
“何必什么事都要去找阿深。”
她说,“阿深最近在筹备和我的婚礼,只怕没什么时间处理这些小事,至于钱这方面,找我不也是一样?”
一张银行卡被她推到了池禾眼底下,唐瓷手指素白纤长,无名指上一枚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直直晃进池禾眼底。
“我听阿深说了,你欠他钱不是吗?”
唐瓷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晏晏笑意,继续说,“这张卡里有三百万,足够你还债了。”
池禾扫了一眼那张卡,没接,倏尔勾唇:“十多年前,唐小姐还在孤儿院跟人争抢一口饱腹的面包时,有没有想过今天可以随随便便甩出去三百万?”
唐瓷的笑淡了几分:“那池小姐有没有想过,曾经高高在上,众星捧月,无论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的自己,也有今天走投无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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