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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双双穿越,一心联手虐渣孟云染陈蘅全章节小说

易烟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说完,还不忘朝孟云染大骂:“你这个贱人,在这里装什么装!要死,就现在就去死啊!”她话音刚落,一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脸上。周昭仪大惊,捂着刺痛的脸抬头看去,只见是钱公公。“你这个奴才,竟敢动手打本宫!”周昭仪朝他怒斥道。钱公公回头看了一眼陈蘅,“昭仪娘娘,奴才是替圣上办事,你莫要怪罪,谁让您口无遮拦。”话落,抬手又给她一巴掌,两巴掌下去,将周昭仪那张嘴打得红肿。陈蘅在这时已将孟云染揽入怀中,厉声朝周围的人吩咐道:“还不快去请太医?!”孟云染摇了摇头:“不用了圣上,只不过残毒未解罢了。”她说完,缓缓闭上眼,露出最像萧韵儿的侧脸。陈蘅眉头深锁,脸上满是心疼,不顾四周众人将她打横抱起,朝殿内走去:“朕先带你进去好好歇息。”孟云染抓着他的衣襟,...

主角:孟云染陈蘅   更新:2024-12-17 1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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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云染陈蘅的其他类型小说《和闺蜜双双穿越,一心联手虐渣孟云染陈蘅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说完,还不忘朝孟云染大骂:“你这个贱人,在这里装什么装!要死,就现在就去死啊!”她话音刚落,一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脸上。周昭仪大惊,捂着刺痛的脸抬头看去,只见是钱公公。“你这个奴才,竟敢动手打本宫!”周昭仪朝他怒斥道。钱公公回头看了一眼陈蘅,“昭仪娘娘,奴才是替圣上办事,你莫要怪罪,谁让您口无遮拦。”话落,抬手又给她一巴掌,两巴掌下去,将周昭仪那张嘴打得红肿。陈蘅在这时已将孟云染揽入怀中,厉声朝周围的人吩咐道:“还不快去请太医?!”孟云染摇了摇头:“不用了圣上,只不过残毒未解罢了。”她说完,缓缓闭上眼,露出最像萧韵儿的侧脸。陈蘅眉头深锁,脸上满是心疼,不顾四周众人将她打横抱起,朝殿内走去:“朕先带你进去好好歇息。”孟云染抓着他的衣襟,...

《和闺蜜双双穿越,一心联手虐渣孟云染陈蘅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她说完,还不忘朝孟云染大骂:“你这个贱人,在这里装什么装!要死,就现在就去死啊!”

她话音刚落,一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脸上。

周昭仪大惊,捂着刺痛的脸抬头看去,只见是钱公公。

“你这个奴才,竟敢动手打本宫!”周昭仪朝他怒斥道。

钱公公回头看了一眼陈蘅,“昭仪娘娘,奴才是替圣上办事,你莫要怪罪,谁让您口无遮拦。”

话落,抬手又给她一巴掌,两巴掌下去,将周昭仪那张嘴打得红肿。

陈蘅在这时已将孟云染揽入怀中,厉声朝周围的人吩咐道:“还不快去请太医?!”

孟云染摇了摇头:“不用了圣上,只不过残毒未解罢了。”

她说完,缓缓闭上眼,露出最像萧韵儿的侧脸。

陈蘅眉头深锁,脸上满是心疼,不顾四周众人将她打横抱起,朝殿内走去:“朕先带你进去好好歇息。”

孟云染抓着他的衣襟,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周昭仪:“可姐姐?”

陈蘅停下脚,回头朝周昭仪冷声道:“周氏,今日你以下犯上,诬陷他人,损毁圣物,罪不可恕。”

“朕念在你父亲在朝中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你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贬为选侍,搬去清寒宫闭门思过!”

选侍是后宫妃嫔最低的位份之一,清寒宫更是人人生畏的冷宫。

周昭仪过去是一宫之主,现在怕是要直接跌入谷底。

“皇上饶命啊!皇上!”

周昭仪慌了,朝着陈蘅哐哐直磕头:“皇上!嫔妾当真是被冤枉的,是孟云染她诬陷于嫔妾!圣上!”

陈蘅冷眸一瞥,沉声朝钱公公吩咐道:“还不快将她带下去!”

“是,圣上。”钱公公领命,朝身旁侍卫使了眼色,大声道:“还不快将周选侍送去清寒宫!”

“对了!那些个金银首饰都得收回来,做了选侍自也是配不上这些东西!”

周昭仪猛地抬头,痛恨地看向钱公公:“你这个少了腿的奴才,凭什么这么对本宫!快将本宫放开!”

钱公公眸中缓过一次冷意,朝周昭仪缓缓笑道:“周选侍,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娘娘了,跟奴才走吧!”

说罢,不顾周昭仪的挣扎,让小太监们拔了她满头朱钗,将她强行往殿外拽。

许是担心她又胡言乱语,钱公公还不忘塞了一只鞋在她嘴里。

周昭仪咬着臭鞋,没办法再骂人,瞪着一双满是泪水的眸,不甘心地死死盯着凤溪宫内,直到被拖拽下去。

周昭仪被带走后。

太医前来,秋月在他进门时,拿出银子打点了一番。

太医姓顾,是秋月的老乡,上次孟云染中毒之时,秋月便特地留意了他,在他走时,送了家乡的莲子。

顾太医来大都已有数年,对这位老乡自是有归家之情,没有多问,收下银子,照着秋月的话禀告了孟云染的病情。

“圣上,娘娘身上的余毒还未解,一定要好好休息。”

他这话其实也不假,的确还有毒,不过并不严重罢了。

“多谢顾太医。”孟云染支撑着身子,想要道歉。

陈蘅忙将她搂进怀里,朝众人咐道:“都退下吧。”

小太监应声领着顾太医出门。

寝殿内很快只剩下孟云染和陈蘅。

陈蘅背对着孟云染,看着手中被损坏的金簪,深不见底的眸中依旧有着散也散不去的冷意。

他将发簪小心翼翼放进怀中后,走到孟云染身旁,轻轻握着她的手:“你身子还未痊愈,这几日就不要再见客了。”


孟云染眸光冷漠,淡淡道:“你娶妻也好,纳妾也罢,都随你,若是无事,我就先回房。”

傅庆樾见她如此平静,越发不悦,放下怀里夏裳,大步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一拽。

“既然你答应了,那好,现在就给裳儿下跪!磕头!奉茶!”

“今后你在外是平妻,在内,就是我侯府最低贱的妾室!”

“反正,你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不配当我侯府夫人!”

他字字珠玑,试图激怒孟云染。

一旁的夏裳还不忘添油加醋:“是啊,小姐,当初在塞外,你只需一头撞死,就可成就侯爷,保住清白,可偏偏任他们欺辱,这怪不得侯爷。”

孟云染抬眸深深看了夏裳一眼:“好,跪,当然得跪。”

傅庆樾一愣:“孟云染?”

孟云染将手从他手中挣脱,缓缓走到夏裳跟前。

夏裳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她是孟丞相和婢女所生,同为孟家女,孟云染是大小姐,而她只是卑贱的陪嫁丫鬟,她早就等着这一天。

孟云染唇角一扬,大步上前抓着夏裳的手,反手压住她的双肩,朝她的膝盖重重踹去。

夏裳扑通一声跪地,还没等发出痛呼,孟云染顺势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按着她头重重撞向地面,磕出一个响亮的头:“这个跪如何?”

夏裳的额头渗出血来,痛苦呻吟从喉咙里吼出:“孟云染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侯爷!侯爷快救我!”

“孟云染!你好大的胆子!”傅庆樾大惊,大步上前,朝孟云染挥出一掌。

孟云染朝后一跃,飞身躲开:“不是你说要跪的吗?”

傅庆樾一掌落空,大惊失色:“你会武功?”

孟云染站稳身子,回头看向他:“谁告诉你,我不会武功?”

傅庆樾扭头看向地上的夏裳。

夏裳也很是错愕:“小姐从小养在深闺,自然是不会武功。”

丞相千金的确没学过武艺,可孟云染在上一次攻略任务中是胎穿,从小习武。

只不过系统里有个规定,不能对攻略对象用武,更不能被攻略对象发现穿越身份。

所以她尽量在他跟前收敛锋芒。

现在傅庆樾已经不是攻略对象,自然无需隐藏。

孟云染冷冷瞥了一眼夏裳:“她骗你的。”

夏裳忙摇头:“不,侯爷,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

傅庆樾怔怔抬眸看向孟云染,不解道:“你会武功,那当年在塞外,为什么没有逃出来?为什么要被他们玷污?”

“傅侯爷,你别忘了,口口声说我被玷污的人是你,我从头到尾都有说过,我没有.......”孟云染冷笑出声。

她话落时,衣领下的一抹吻痕隐约显露出来。

傅庆樾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朝着那抹红指去:“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孟云染垂眸看去,唇角一扯,笑道:“这个?吻痕啊,傅侯爷你不认识?”

“你?你!”傅庆樾大怒,面色铁青的颤抖着手,“说!是谁?!是哪个贱男人碰了你?!”

他的怒吼声震得整个院子都在颤动,一位小厮穿过长廊匆匆朝他们奔来。

孟云染抬头看去:“傅侯爷,你还是先别管是谁,府中来客了。”

她话音刚落,小厮上前禀告道:“侯爷,钱公公来了。”

“钱公公?”傅庆樾有些意外,钱公公是圣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自幼伴君,不是一般的奴才,平日里只有要事,他才会亲自到府。

“他来干什么?”他问。

小厮摇头:“小的不知,瞧着像是带着圣旨前来。”

傅庆樾听罢,一改方才不悦,脸上满是欣喜:“难不成是圣上看我在前方战事立功,又想给我赏赐。”

“快,快将钱公公请进来。”

“是,侯爷。”小厮转身退下。

傅庆樾现在满脑子都是赏赐,没工夫再理会孟云染身上的吻痕。

他瞥了一眼她和夏裳:“妇道人家先退下。”

“是,侯爷。”夏裳应得心不甘情不愿。

不过,孟云染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傅庆樾皱着眉头,正准备吩咐下人将她带走。

谁知,这时钱公公已经来了:“侯爷,不必了,正巧夫人也需要听旨。”

傅庆樾眸色一沉,即便不愿,还是将孟云染留下来。

“侯爷,夫人,听圣旨吧。”钱公公高声笑道。

孟云染跟着府内众人一同跪地。

只听钱公公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安侯夫人孟氏贤良淑德谨慧良善,经钦天监测命格福深,着以女道“慧善居士”之身,于今日入宫伴驾,为先皇后祈福,钦此!”

傅庆樾猛地抬头,被圣旨惊得语无伦次:“钱公公,圣上这是何意?”

钱公公收好圣旨朝孟云染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随后对傅庆樾笑:“侯爷,喜事,大喜事啊,贵夫人得此机会,定会一跃飞天,到那时,圣上必定会念你割爱之恩。”

钱公公将割爱两个字咬得很重。

美其名曰是入宫祈福,其实是入宫伺候皇上。

先是“慧善居士”,再就是宫妃。

陈蘅这是在明抢。

傅庆樾虽说是新晋的成安侯,身有战功,可和这朝中数十位武将相比,他终究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

拿什么和当今圣上抗衡。

钱公公言尽于此,就看傅庆樾懂不懂。

傅庆樾侧头看向孟云染,目光又落到了她衣领下的吻痕上。

殷红的吻痕,绚烂刺目,好似有人在肆意宣示着那不伦的夜。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幽暗的眼睛渐渐布满血丝,满腔愤怒被那悬在头顶的皇权死死压在八角笼里。

“钱公公,陛下当真要让我夫人进宫?”他咬着牙问。

钱公公眉头一皱,并未再多说,而是威厉道:“成安侯,还不快接旨?!”

傅庆樾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孟云染在他脸上看到了羞辱和不甘。

虽然他不喜欢孟云染,可大庭广众地被人抢走女人,日后传出去,估计会给他扣上一个懦弱无能的绿王八。

他握紧的双手青筋暴起,脸色阴沉。

钱公公冷笑道:“侯爷,洒家好心提醒你,再晚了片刻,夫人可就不是以居士的身份入宫,而是以寡妇的身份。”

傅庆樾一愣,僵直着身子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地抬起双手:“臣,遵旨。”

“傅侯爷果然识时务。”钱公公圣旨放在他手上。

他双手一握,万般不情愿地接过圣旨,过往张扬自信的脸上浮着一层层灰蒙蒙的霾,底下晦暗一片,难看至极。

钱公公见他收下,脸色缓和,继续笑:“侯爷,陛下念在圣旨仓促,让洒家在府外先行等候片刻,让‘慧善居士’收拾好府中事务,再随洒家进宫。在此之前,请侯爷务必要好生照顾居士,不然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可都担待不起。”

最后一句话,钱公公咬得极重。

傅庆樾不敢违抗圣旨,紧攥着圣旨,硬着头皮应道:“是,钱公公。”

钱公公缓缓走到孟云染跟前,看到她那张脸,眸中一时竟也含着泪:“居士,您先好好收拾行李,奴才在外等着。”

孟云染朝他回礼:“有劳,钱公公。”

“居士,客气了,日后怕是还需要您多多照顾奴才才对。”钱公公笑得意味深长,带着一众侍卫和小太监离开。


“殿下,您莫慌张,那天殿下可是亲眼见到白侧妃在身侧,就算当时她们二人也在,也不能代表此事与她们有关。”

陈悭听了此话,脸色好了许多,可是孟云染腰间那银铃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冷静下来,朝侍从再吩咐道:“去,继续给我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我被救起时,四周还有谁!”

侍从立马应道:“是,殿下。”

陈悭走到侍从身边,在他耳边冷声字字道:“记住,此事万不可被旁人知晓,尤其是白侧妃。”

“对了,另一件事你查得如何?成安侯府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养生的

秘方。”

侍从道:“回殿下,傅家的确有一个祖上留下来的养生秘方。”

陈悭一愣,失神地朝窗旁走去:“难不成我真的错怪了霜儿........”

那日傅庆樾从宫中回府后,十分谨慎,为了防止陈悭派人来查,所以特地嘱咐好了全府上下,凭空捏造出那张祖传秘方,好用来瞒过陈悭的探子。

可惜他再小心,也敌不过孟云染的手段。

“殿下,只不过........”侍从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袱,小心翼翼递给陈悭,“属下在成安侯府发现了这个........”

“这是什么?”陈悭疑惑地接在手中,随即打开来看,只见是一件女子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一朵娇艳的白牡丹,花骨朵后方还绣着一个霜字。

他认得此物,是白霜霜的贴身肚兜。

可是为什么会在傅庆樾的府里?!

陈悭忽地攥紧手中之物,猛地抬头问:“这东西是从何处寻来?!”

侍从如实回道:“是从成安侯的卧房寻来,就放在侯爷的枕头下,属下翻找他卧室时,不小心寻到,见着上面有白侧妃的闺名,所以才给殿下带来.........”

“殿下,难道这个当真是........”侍从欲言又止,怕是陈悭怪罪,忙跪地道:“白侧妃之物?”

“住口!”陈悭转身朝他大声斥责,握着肚兜的手背上已满是青筋,压在胸口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膨出。

侍从埋下头,不敢再回话。

陈悭微颤着手朝肚兜看了又看,实在是不敢相信白霜霜会背叛自己。

可是女子之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别的男人卧房里?

难不成,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

陈悭越想脸色越难看,眼下逐渐发青。

他的确和孟云染所想的一样,多疑又善妒。

一个小小肚兜,足以摧毁他对白霜霜所有的信任。

此时此刻,即便他再怎么努力让自己不去相信,也从心底将白霜霜划入了红杏出墙之列。

孟云染早在陈悭的探子来之前,让一元将白霜霜的这件肚兜,偷偷藏在了傅庆樾的枕头下。

就等着陈悭来发现。

陈悭将手中的肚兜被揉成一团,朝侍从冷声道:“给我继续盯着他们,一有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属下,遵命!”侍卫高声应道,擦着额头冷汗匆匆离开。

随着侍卫离开,陈悭瞬间如发疯一般,抓着那刺眼的肚兜狠狠砸向桌子。

红色的檀木桌发出咯咯声响,和陈悭咬牙切齿的声音如出一辙。

他愤怒地一连又砸了几下,凶狠地盯着手中的东西,哑声字字道:“白霜霜,傅庆樾,你们二人若是真敢背叛我,我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白霜霜打了一个寒颤。

她心神不宁地朝身旁的木莲唤道:“今日殿下还是去了兰香那贱人的房里?”

木莲小步走来,低头回:“殿下现在在书房,并未去旁的娘娘房内。”


屋内香气越发浓烈,陈悭愈发觉得头脑胀痛,接过茶盏喝下一口茶。

兰香走到他身侧,将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殿下,您也累了一天了,不如让奴婢伺候您歇息。”

陈悭心烦意乱一天,喝过茶水后,神色瞬间舒展,抬眸再看兰香时,迷离的目光泛着情欲。

他拉了拉衣襟,一连又喝了几口茶。

这茶越喝,越热。

兰香顺势往他身上一坐,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神勾人:“殿下,时候不早了.......”

怀里人娇软,香味扑鼻,陈悭咽下一口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兰香抱起,缓缓朝殿内的床榻走去。

黑夜沉静,白霜霜半夜从噩梦中醒来,冷汗浸湿了衣裳,她艰难地坐起身,朝外唤道:“兰香!兰香!”

一连唤了几声都未有人应。

白霜霜愤怒地提高声量再次大声喊:“兰香,你死哪去了!”

随着她这一声怒斥,宫女木莲匆匆赶来:“娘娘,怎么了?”

“兰香呢?我唤了几声都未见到她来?”白霜霜不悦道。

木莲缓缓上前,给她倒了一杯水:“兰香姐姐今个身子好像不适,已早早睡下,侧妃娘娘,您有事吩咐奴婢便好。”

白霜霜并未多加怀疑,忍着身上的不适,朝她招了招手:“罢了,她也奔波了一天,让她好好休息,你替我拿一件干净衣裳来,给我换下。”

“是,娘娘。”木莲行礼应道,转身去给白霜霜拿衣裳。

兰香和木莲都是白霜霜从府里带来的丫鬟。

一直是白霜霜的心腹,可是她并不知,兰香并不老实。

这个小丫鬟不知何时已对那个年轻俊朗的太子生出爱意。

孟云染早早就发现这丫鬟看太子的眼神不一般。

明显和夏裳是同一类人。

孟云染只需稍稍拱火,助长她的野心,就能让她心甘情愿与自己做交易。

翌日清晨。

白霜霜醒来时,发现兰香还未回来。

她隐约感觉不对劲,朝木莲唤:“兰香呢?她怎么还没来?”

木莲低着头,畏畏缩缩地走进来:“娘娘,昨夜.......昨夜........”

白霜霜眉心一皱,沉下脸问:“昨夜怎么了?”

木莲扑通一声跪地:“昨夜,兰香姐姐她睡在了太子殿下的房里.......”

“你说什么?她睡在了太子殿下的房里?”白霜霜不顾身上的疼痛,惊坐起,苍白的唇在发颤。

木莲低头回:“是的,娘娘,兰香姐姐现在还未醒来。”

“兰香?!”白霜霜吃痛地从床榻上翻身下来,怒气冲冲地往外走:“那个贱人,竟敢背着我偷我的人!看我不打死她!”

木莲连忙起身追了过去,想要拦下白霜霜,可白霜霜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不听,直接冲到了陈悭的寝宫前,猛地将房门踹开。

只见屋内两人还缠抱在一起。

“你?,你们?!”白霜霜怔愣在门口,怒目而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悭被惊醒,揉了揉眼睛,见到怀里的兰香也是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房里?”

兰香裹着被子,泪如泉涌:“殿下,你忘了,昨夜奴婢来送茶水,你突然搂着奴婢,不放奴婢走。”

陈悭心虚地抬头朝门口的白霜霜看去,直摇头:“我没有,霜儿,我没有!”

白霜霜见到眼前之景,怒火攻心,颤抖着手,指着床榻上的男女,不顾往日的娇弱人设,大声怒斥道:“贱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趁着我小产,偷爬太子的床,来人!快来人,将她拖出去,给我乱棍打死!”

兰香害怕地瑟缩在被窝里,不敢再开口。

陈悭慌忙穿好衣服,大步走到白霜霜跟前,搂着她安抚道:“霜儿,您别生气,我昨夜是太累,所以糊涂了,把她错当成了你,你若是不喜欢,我将她处死便是。”

白霜霜脸色好了许多,但是怒火未平:“处死?处死便宜她了!给我扒了她的皮,看她还敢不敢勾引人!”

兰香吓得从床榻上翻滚下来,磕了重重几个响头:“小姐,奴婢没有想要和您抢殿下,昨夜是殿下拉着奴婢不放,不能怪奴婢啊!”

白霜霜恶狠狠地看着她,冷声道:“兰香,我自认为一直对你不薄,你竟然这么对我,不要怪我狠心,都是你自找的,来人,还不快动手!”

兰香见状,爬到陈悭跟前,哭着求饶道:“殿下,求你救救奴婢,殿下.......”

陈悭低头看着跟前这个梨花带雨的美人,还竟生了恻隐之心,咽下几口水,小声朝白霜霜问:“霜儿,要不........”

白霜霜当即打断他的话:“这个贱人必须得死!”

本就小产的她现在一动怒,脸色越发苍白,纤瘦的身子颤颤巍巍,惹人心疼。

陈悭瞧着不忍心,瞥了兰香一眼,冷漠道:“拖出去!”

“扒皮!”

兰香跪在地上,拽着陈悭的衣摆,痛哭流涕道:“殿下,你不能这么对奴婢,奴婢好歹也是你的人了,殿下!”

白霜霜伸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开:“你想抢我的人,下半辈子吧!”

说完重重将其摔在地上。

她自个也跌颤着朝后退了几步。

陈悭忙将她护在怀里:“霜儿,别动怒,你才刚刚小产,莫要气坏了身子。”

“殿下.......”白霜霜缩在他的怀中,擦了眼角的泪,看兰香的眼神多了一丝得意。

她知道,只要有陈悭的宠爱,就没有哪个女人能跟她争!

侍卫们涌上前,要将兰香拽走。

兰香哭天喊地地挣扎着。

眼看,一柄长剑就要划破兰香的喉咙,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闻声抬头看去,只见是皇上陈蘅。

他背负着双手看着眼前的闹剧,眉宇间带着愤怒:“太子!这就是你的持家之道?!”

“管不住自己也就罢了,还要滥杀无辜!你母妃就是这么教你的?!”

陈悭素来就害怕自己这位父皇,连忙松开白霜霜的手,朝陈蘅跪地行礼道:“参见,父皇。”

白霜霜神色一慌,也跟着一同行礼叩首:“参见,圣上。”

陈蘅缓缓走到他们跟前,垂眸瞥了一眼地上的陈悭和白霜霜:“朕听闻你宫中侧妃小产,所以特地前来探望,没曾想,见着你们在这里残害宫婢!”

“你是想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朕的太子贪恋女色,残暴不仁?!”

陈悭双肩一颤,埋下头俯身磕头道:“父皇,您误会了,儿臣只是在训诫这位不知礼数的宫婢.......”

陈蘅眸一沉,语气更假冷冽:“放肆!方才你们说的话,朕都听见了。”

“是你先玷污了这位宫婢!却为了哄着自己的侧妃,想要将她斩杀!”

“陈悭,日后若是这皇位给你来坐,你是不是要杀了整个后宫!”

此话一出,殿内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阮温榕没了.......”

笑着笑着,泪水渐渐糊住了那双猩红的眸,他将染血的十指嵌入泥中,在笑声戛然而止时,抓起一把土,愤怒地往棺木上一扬:“去,都去给我找,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务必在这三天之内找到太子妃的尸身。”

“不然,你们全都给我跳进这坑里殉葬!”

侍卫们纷纷跪地:“是,殿下,属下遵命。”

太子妃的尸身凭空消失以及太子殿下深夜刨坟一事,不出半天就传进宫内。

凤溪宫内也不例外。

“你确定阿榕的尸身真的不见了?”孟云染丢掉手中的碗盏,起身朝来传话的青姑问。

青姑神色凝重道:“确定,听说太子挖了一晚上,除了挖出一只死猪,什么也没挖到。”

“娘娘,您说,会是谁偷走了太子妃的尸骨?”

孟云染摇了摇头,在这世上,除了她,她也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在意阿榕。

“二殿下陈茳?”

“那就是个窝囊废,要不是我出手,他就只知道自哀自怨,躲在自己府邸当缩头乌龟。”

青姑眉头一皱:“那会是谁?”

孟云染思来想去,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阮少泽。

阿榕在这个世界的亲大哥,来这里五年,大哥一直视她为珍宝。

可阮少泽已带兵去南疆平乱已有半年,现在并未在大都。

不太可能是他........

她泄气地坐下来,揉了揉手中的帕子许久,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闭上眼睛,凝神唤道:“系统,系统。”

很快系统应道:“宿主,我在。”

孟云染紧接着问:“系统,你告诉我,阿榕是不是还活着?她是不是没死?”

系统滴的一声,回道:“宿主,系统有规定,你和另一外宿主的信息不能互通,与她有关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你。”

“请你务必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早日拿到礼包。”

孟云染失落地睁开眼,手中的帕子早就被揉成一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明明当初是她亲眼见到阿榕被挖了心。

青姑看自家主子凝神坐了片刻,上前疑惑问:“娘娘,您怎么了?”

孟云染回神,摇了摇头,正色朝她问:“太子呢?现在如何了?”

青姑笑着回:“圣上一早得知此事,再次大发雷霆,听说,现在还在合阳殿内罚跪。”

“只是罚跪,太便宜他了,凿人坟墓,就该乱棍打死。”孟云染咬牙说着,朝桌子重重一拍。

好在阿榕的尸身不在那处,要真是被陈悭那畜生挖出来,她真会现在就去杀了他。

青姑走来安抚她道:“娘娘,莫急,奴婢听朝堂里的大臣说,圣上这次不仅将他罚跪,还说他发心疯,朝中更有传言,圣上这次想要将他手中近来所有的政务全都交给三殿下。”

“你是说三殿下陈堰?”孟云染问。

青姑点了点头:“是的,娘娘。”

孟云染眸露喜色:“好啊,看来陈悭这太子之位,是坐不了多久了。”

陈蘅在位多年,子嗣并不多。

除了傅贵妃在他年幼时给他生的长子陈悭之外。

便是二子陈茳和三子陈堰。

两人的生母都已早逝,有人说是过去已逝的皇后所生。

但也有人说,是陈蘅从自己兄长那里过继来的两个孩子。

虽说流言满天飞,但陈蘅依旧给他们二人皇子应有的待遇。

早前更有传言说他想立陈堰为太子,只不过在阮温榕和阮家一族的扶持下,陈悭顺利夺得东宫之位。

如今陈悭接二连三犯蠢发疯,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怕是眼看就要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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