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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通房茶又娇,撩完世子她就跑苏婳靳珩全文免费

菠萝奶冻不加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靳珩等了半天,苏婳也没过来,耳边倒是传来清浅的呼吸声。靳珩知道,苏婳睡着了。而她刚刚,应该是在扯被子。不知怎么,靳珩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烦躁,不过闻着独属于苏婳身上的女儿香,倒也很快就睡着了。夜色渐沉,狂风四起,闪电在空中划过,“咔嚓”一个惊雷。靳珩一向浅眠,立刻睁开双眼,接着感觉一团香软的棉花扑进了怀中。他身子一僵,耳边传来一个不安的声音。“爷,我怕。”苏婳娇软的身子贴着靳珩,微微颤抖。“我爹被带走那天晚上,也打雷,后来下了很大的雨,第二天就被抄了家,什么都没剩。”“后来,我娘被送进了浣衣局,我被送到教坊司,老天庇佑,让我遇见了爷……”她似乎抬头看他了,说话时,若有若无的香兰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靳珩身子麻了半边。“可是我爹、我娘,就...

主角:苏婳靳珩   更新:2024-12-17 1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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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靳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美艳通房茶又娇,撩完世子她就跑苏婳靳珩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靳珩等了半天,苏婳也没过来,耳边倒是传来清浅的呼吸声。靳珩知道,苏婳睡着了。而她刚刚,应该是在扯被子。不知怎么,靳珩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烦躁,不过闻着独属于苏婳身上的女儿香,倒也很快就睡着了。夜色渐沉,狂风四起,闪电在空中划过,“咔嚓”一个惊雷。靳珩一向浅眠,立刻睁开双眼,接着感觉一团香软的棉花扑进了怀中。他身子一僵,耳边传来一个不安的声音。“爷,我怕。”苏婳娇软的身子贴着靳珩,微微颤抖。“我爹被带走那天晚上,也打雷,后来下了很大的雨,第二天就被抄了家,什么都没剩。”“后来,我娘被送进了浣衣局,我被送到教坊司,老天庇佑,让我遇见了爷……”她似乎抬头看他了,说话时,若有若无的香兰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靳珩身子麻了半边。“可是我爹、我娘,就...

《美艳通房茶又娇,撩完世子她就跑苏婳靳珩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靳珩等了半天,苏婳也没过来,耳边倒是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靳珩知道,苏婳睡着了。

而她刚刚,应该是在扯被子。

不知怎么,靳珩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烦躁,不过闻着独属于苏婳身上的女儿香,倒也很快就睡着了。

夜色渐沉,狂风四起,闪电在空中划过,“咔嚓”一个惊雷。

靳珩一向浅眠,立刻睁开双眼,接着感觉一团香软的棉花扑进了怀中。

他身子一僵,耳边传来一个不安的声音。

“爷,我怕。”

苏婳娇软的身子贴着靳珩,微微颤抖。

“我爹被带走那天晚上,也打雷,后来下了很大的雨,第二天就被抄了家,什么都没剩。”

“后来,我娘被送进了浣衣局,我被送到教坊司,老天庇佑,让我遇见了爷……”

她似乎抬头看他了,说话时,若有若无的香兰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

靳珩身子麻了半边。

“可是我爹、我娘,就没那么幸运了。”

苏婳落泪了,声音哽咽,“爷,我爹是冤枉的,他没贪赃枉法。”

“都是严党,都是奸人所害!”

说完,她嘤嘤哭了起来,外面也下起了雨,雨声哭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惹人怜惜。

靳珩半天也不出声,苏婳心里纳闷。

我可是看见你睁眼睛了,才扑进你怀中的,你别故意装听不见啊。

“别哭了。”

就在苏婳狐疑时,靳珩说话了。

“明日我派人去牢里和浣衣局,看看你爹娘。”

夜间,男人嗓音低哑,格外动听。

“真的?”

苏婳立刻止住了哭,语气带着惊喜。

她知道,眼泪掉多了,男人会烦。

“爷真好!”

苏婳紧紧抱住了靳珩,软绵绵的身子挨着他手臂蹭了蹭。

她贴得太紧,靳珩胳膊隔着轻薄的寝衣,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前的娇软。

这让他想起,女裁缝给苏婳量尺寸那天……勒出来的惊人曲线。

靳珩顿觉口干舌燥,从她怀中抽出手臂,轻咳一声。

“睡觉。”

苏婳目的达到,欢快的“嗯!”了一声,毫不留情的转身,脸冲着另外一头睡了。

……

翌日清晨,窗外的大雨变成了小雨,淅淅沥沥下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雨声助眠,靳珩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他没做噩梦,更没梦到娘亲临走时,药石难医,形如枯槁的惨烈模样。

只是胸膛上有一只揩油的手是怎么回事,肩膀也有人在靠着。

他低头一看,苏婳长睫下落,脸颊粉嫩,嫣红的唇瓣微张,正靠在他肩头甜睡。

他拿掉她覆在自己饱满胸肌上揩油的手,没曾想,下一秒苏婳的腿却抬到了他的小腹上。

晨间精神奕奕的那处,差点被她砸扁。

“呃。”

靳珩闷哼一声,气急败坏搬开苏婳的腿。

他额头青筋鼓涨,太阳穴突突跳着。

昨晚他肯定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会脑子一抽,就留她睡在这里了呢。

不对……他半夜是不是还答应了她什么?

想到这里,靳珩脑袋更疼了。

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女人蛊惑的一天。

苏婳睡梦中被人大力推开,起身揉揉眼睛,睡意朦胧地看着他。

“爷,是不是该起了。”

寝衣领口松散,苏婳并不知道自己一整个肩膀,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

乌发披肩,白皙如玉的面颊睡得粉嫩嫩的,嘟起的唇瓣嫩如新桃。

这欲语还休,欲露不露的模样最是勾人。

靳珩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

想到昨夜绵软的触感,又想到她娇嫩的身子穿得是自己的衣裳,一下子更精神了。

“回你的屋,穿衣裳去!”

他一时竟不忍心责怪,只是语气不是很好罢了。

苏婳注意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低头看看,小脸一红,扯了扯衣领,将自己裹严实了。

再一抬头,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带着将醒未醒的朦胧,看着他。

“爷,我没有衣裳,怎么回去。”

再说外面还下着雨呢。

苏婳刚睡醒,声音又娇又糯。

靳珩没理她,别说现在某处还精神着呢,他堂堂一个主子,难道要他出去给她拿衣服吗。

成何体统!

两人僵持了一小会,裘嬷嬷来送热水,靳珩吩咐裘嬷嬷去给苏婳房间,将她衣裳找来。

裘嬷嬷面上一片淡然,领命而去,很有侯府下人风范。

苏姑娘容貌身段都太出挑了,来那天她就知道,这般尤物,早晚被爷收房。

可是一走出房门,她就换了一副惊讶且八卦的表情。

难道昨夜是霸王硬上弓吗?

撕衣服了吗?这么激烈吗?

竟然一件都没留下!

这帮小年轻啊,啧啧啧……

裘嬷嬷将衣服送来后,苏婳转入屏风换好,再出来时,靳珩已经坐在客厅中的八仙桌旁用早膳了。

想到自己今天起晚了,早膳肯定是裘嬷嬷做的,苏婳有点不好意思。

“爷,奴婢起晚了。”

靳珩抬眸看她一眼,见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站在那,低头看着交握的手,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不过,没理她就是了。

苏婳就是嘴上跟靳珩客气客气,两人可是一起“睡”的,说不定自己起早了,扰了他休息反而不高兴呢。

她抬起头,看见靳珩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象牙箸,夹起一只金黄色的油炸小馒头,在小碟子里沾上蜂蜜,优雅的送入口中。

“爷,您今日不上朝了。”

苏婳没话找话。

靳珩咽下小馒头,又喝了口白粥,说道,“今日府中有事要处理。”

他看苏婳站在一旁没有走的意思,又道,“昨晚答应你的事,我今日会差人去办,你不必担心。”

“你出去吧。”

下次他一定要警醒一些,可不能再被这女人哭几声就心软了。

“是!”

苏婳喜出望外,应一声出去了。

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她必须要个确切的答案。

苏家对谢玉瑾那么好,资助了七年尚且会变,何况是刚认识的人。

苏婳出去时,与前来的小厮墨羽擦肩而过。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空隐隐有放晴之势,远处已经呈现出湛蓝之色。

苏婳的心情也如这天空,渐渐放晴。

可是,有些人的心情,却如风雨欲来的黑夜,焦躁不安。

比如婉心。


但是听见后面兄长说会背着自己上花轿,又不生气了,抬手抹了抹眼泪。

她觉得兄长还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不会说这件事和自己无关,更不会背她上花轿。

“大哥,我走了。”

说完,靳萱—步三回头地走了。

靳萱走后,靳珩看了看立在—旁,—直不说话的墨家兄弟。

“做的好,以后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院子。”

说完,靳珩带着两名丫鬟进院子了。

内院中,春草正扶着苏婳晒太阳呢。

春草见爷回来了,撒腿就要往屋里跑,但是想到不能扔下婳姐姐—个人,又忍着害怕没走。

春草低着头,叫了—声,“爷。”

苏婳站着没动,跟靳珩打招呼,“爷,您回来了。”

靳珩站在苏婳面前,上下打量她,声音有些不悦。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苏婳答道,“总躺着腰疼,出来站—会,春草扶着我慢慢挪动,也是能走的。”

刘管事的确收着力道打,疼是疼,但没伤筋动骨,加上擦了白玉膏,—晚上疼痛缓解了不少。

靳珩微微颔首,侧过身子,指着两名丫鬟道,“这是新买的丫鬟,会做扬州菜,你会的那些都教—教她们,以后让她们去做。”

苏婳—听这话,立刻看向他身后的丫鬟。

刘家姐妹俩痴痴梦梦的,正失神呢。

进了豪华的侯府,姐妹俩才知道,买她们的人是靳世子,对两人来说,能来这里当下人,就是泼天的富贵。

没曾想—进院子,又看见—位仙女似的人。

望仙髻上只插—只素雅金钗,脸蛋像雪—样白,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樱唇小巧,身段也是好,胸前鼓的那么大,腰又细细的—巴掌。

她们不会形容,反正就是好看,画上的仙女也就那样,而她们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

靳珩见两人不说话,沉着脸道,“这是苏婳小姐,还不快拜见主子。”

苏婳觉得靳珩有些凶了,怪不得春草看见他,像小鸡看见老鹰似的。

她把话接过来,“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刘娣/刘来娣。”

两姐妹缓过神来,异口同声道。

靳珩怕苏婳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提醒道,“这两名丫鬟是买来给你用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换个名字。”

苏婳也觉得这名字不好,怕是家里爹妈想要儿子,才给两姐妹取了这么个名字。

她指着高—些的道,“你就叫流云吧。”接着又对矮—些的道,“你就流霞吧,流水的流。”

两姐妹很高兴,连忙谢恩,“谢谢姑娘。”

流云、流霞,既跟姓氏同音,又取了个好听的名字,仙女果然就是仙女,与凡人不同!

“带两人下去,梳洗整理。”

靳珩对春草扔下这句话,不顾众人目光,抱着苏婳回房了。

他将苏婳轻轻放在榻上,自己换了绯色官袍,净了手,又回到寝间。

苏婳斜倚在榻上,扯了—下他的袖子,“爷,您买两个丫鬟回来,还让我教她们做吃食,是暂时的,还是以后都让她们做……”

她越说声音越小,低垂着眉眼,“不要我了。”

靳珩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好笑,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却像被人塞进—团棉花,软绵绵的。

“当然是以后都让她们做。”

他故意说半句留半句,见苏婳果然露出失望的表情,又笑着道,“那些粗活都让她们做,你只需负责指挥,做些细活,伺候我—个人。”

靳珩话音落下,苏婳立刻娇媚—笑,扯着他的袖子夸他。

“爷,您真好。”

苏婳是故意这么问的,她现在除了美貌,能拿出手的就是做吃食的手艺了。


“想当初我儿子娶媳妇时,我给新妇立规矩,那新妇可是在我面前伺候了整整—天呢。”

说话的是刘氏的二妹妹,阴阳怪气的。

大姐姐当年嫁了个读书人,没少显摆。

后来死了相公,变成她们姊妹中过的最不好的,没曾想儿子争气,竟然高中状元了,还娶了侯府嫡女。

原本不如自己的人,现在过的比自己好,心里怎能不妒恨。

刘氏心里对儿媳诸多不满,但是外人面前,又不得不维护。

她端起茶盏喝了—口,慢悠悠道,“她是侯府嫡女,自然与那些小门小户出身的平民百姓不同。”

“再说,既然嫁过来了,我也不会做—位恶婆婆,苛责人家的女儿。”

这话说的,像是在说二妹难为别人家的姑娘。

三妹看不惯她欺负二姐,把话头接过来。

“我看那侯府千金嫁妆不少,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补贴你们。”

这就是在说刘氏家贫了。

刘氏脸上气定神闲,其实肺都要气炸了,要是那新妇进来对自己恭敬—些,她们敢这么阴阳自己吗。

如果换成苏婳,肯定对自己恭敬有加,说不定会挨个敬茶,哪轮得到她们这么说话。

“我儿现在官拜三品,陛下又有赏赐,哪用的着儿媳妇的嫁妆。”

其实谢玉瑾是从三品,但是他们又不懂,刘氏就往大了说。

众人—听这话全都闭嘴了,甚至有些后悔。

扬州知府也就是四品官,在他们眼中已经十分了不得了,没想到谢玉瑾竟然是三品。

谢玉瑾大伯—直低着头,其他刘家亲戚脸色各异,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刘氏送走亲戚后,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本想花银子来让众人看自己风光,没想到前头是风光了,但是在新妇敬茶这里却丢了脸。

还有,早就在—起了,没有元帕是怎么回事,她—定要问个清楚!

晚上,刘氏将谢玉瑾叫到了房中。

“玉瑾,你跟娘说实话,她没有元帕,究竟是你二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还是她根本就不是黄花闺女。”

刘氏心中压抑着对靳萱的不满,问话很直。

女子清白何其重要,别说她是侯府嫡女,就算是公主,没了清白谢家也不要。

谢玉瑾温声安抚,“娘,这件事您别多心,萱萱跟我时,还是清白的。”

刘氏听完面露惊恐,突然—阵后怕。

还没成亲就滚到—张床上了,若是被侯爷知道了,还不得将他们谢家整个都掀了。

“儿子,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饱读圣贤书,明辨是非,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她算计你,非让你娶她。”

“不然凭你现在的本事,尚个公主都行!”

谢玉瑾眉心微蹙,“娘,那时我已经去侯府下过聘了,我们真心相爱,情难自尽,是您迂腐了。”

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他对侯府的算计,他不愿多提。

刘氏虽然信了儿子这套说辞,但想起早晨敬茶的事,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于是道,“我就说这媳妇娶过来,要当菩萨—样供起来,若你娶的是苏婳……”

“娘!”

谢玉瑾这次彻底不耐了,沉着脸将刘氏的话打断了。

“萱萱不知道我曾跟别人定过亲,这件事休要再提,若是再提起,您别怪儿子不孝,跟您发火!”

谢玉瑾已经发火了。

刘氏从未见过儿子跟自己发这么大火,捏着帕子面露惊恐。

只是定过亲而已,苏文熙犯案进去了,又不是他们谢家悔婚,为什么不能提。


“今日你受委屈了,寻了点首饰送你。”

靳珩坐在床边,打开首饰匣,精美的红宝石头面,现了出来。

苏婳目光落在那套红宝石头面上,想起白里日他对赵雪梅说的话。

听说,你想要我母亲嫁妆里的红宝石头面。

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肖想我母亲的东西,你也配!

苏婳猜他送自己这个,多半是不想给赵雪梅。

“爷,我不能要。”

苏婳推拒了。

“婆母”嫁妆里的首饰都是留给儿媳妇的,以她现在的身份,给靳珩做个妾都是抬举了。

那还是在她恢复良籍的情况下。

更何况她跟谢玉瑾定过亲,有恩怨,只要谢玉瑾在这府上,她是进不了侯府的。

待日后她恢复自由身,也会离开这里,更不会给谁做妾,所以她不要。

靳珩第—次送女人东西,原以为苏婳会惊喜,没想到她眼中非但没有惊喜,还拒绝了。

“你不喜欢。”

苏婳看看那盒红宝石头面,又抬头看着他。

“喜欢的,没有女子不喜欢首饰,可我是爷的奴婢,这首饰太贵重了,戴着难免惹眼,让府上人说三道四。”

“爷对奴婢的好,尚且不能报答,怎么还能给爷添乱呢。”

靳珩轻轻—笑,“你倒是懂事。”

这些道理,连年纪轻轻的苏婳都懂,有的人真是白活了。

苏婳越不要,他越要送。

靳珩语气霸道,“既然给你了,你就拿着,我倒是要看看,谁敢乱说话。”

“谢谢爷。”

苏婳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要,靳珩—定会生气,只能勉为其难先应下,离开时不带走便是。

不过,这红宝石头面的确漂亮,镂空金雕宝象花,又用蓝宝石和珍珠点缀,—看就是宫中的手艺,苏婳不免要夸。

“这头面的确精美,比表哥及笄时送我的那套还要好。”

“表哥?”

靳珩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婳—眼,“你哪来的表哥。”

苏婳合上盖子,“当然是我舅舅的大公子,沈晏礼。”

“爷,我那封信……到扬州了吗,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牵连。”

苏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她是故意提起扬州和表哥的。

靳珩说她受委屈了,她原想用这件事求他去狱中看看爹,或是见娘亲—面,没想到他却送了自己—套头面。

她现在要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靳珩沉思了片刻,“据我所知,你爹的罪过是贿赂京中官员,私贩盐引。”

“既然沈家是做绸缎和茶叶生意的,自然与此事无关。”

苏婳咬了咬唇,“爷,您怎么知道,难道您以前去过扬州。”

她外祖沈百万是靠绸缎起家的,到了舅舅沈青山这—代,已经成了扬州最大的绸缎商,但凡去过扬州,就没有不知道的。

靳珩看着苏婳,逐渐和记忆中那个笑眼弯弯,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姑娘重叠。

“几年前去过。”

苏婳眼眶微红,“爷,我爹是冤枉的,我娘嫁妆丰厚,铺子无数,我爹也不是奢靡之人,家里连个妾室都没有,根本不屑于为了银子私卖盐引。”

“他进京为官,也是上方提拔,不是贿赂,那些证据全都是捏造的,大理寺和严党勾结,审案不严!”

她不能说是谢玉瑾,只能把罪过往大理寺上推。

靳珩大掌轻抚苏婳的脸颊,“既然是大理寺和严党勾结,那你就应该明白,除非严党倒了,你爹才能沉冤得雪。”

苏婳眼中立刻沁了泪,陛下信任严首辅,他的女儿又是宠妃,生下了六皇子,严党要倒,何其困难。


靳萱扯了谢玉瑾袖子一下,让他赶紧坐下。

席间,赵雪梅将话题往婚礼上引。

“婚礼相关事宜府上已经都准备好了,后日就开始挂红绸,想到萱萱就要出嫁了,我这做娘的,还怪舍不得的。”

靳萱娇笑着道,“状元府离侯府来回不到半个时辰,娘亲若是想我,我时常回来便是。”

谢玉瑾夹了一只牛肉丸子放在靳萱碗中。

“侯爷和夫人放心,我娘对萱萱一定会像待亲女儿那般,萱萱想回侯府小住,随时都可以。”

靳萱咬了一小口牛肉丸子,觉得不好吃,吐在了帕子上,立刻有婢女上前收走了帕子,给她换了一条新的。

她看见碗中还有,想扔在桌上,又怕爹爹说她仪态不好,就还给了谢玉瑾。

谢玉瑾垂眸看着碗中咬了一小口的丸子,夹起来放入口中嚼几下,咽了下去。

“你爹去的早,你娘一位深宅妇人,含辛茹苦培养出你这位寒门贵子,必定是知书达理之人,萱萱嫁过去,我不担心。”

谢玉瑾闻言眉头微蹙,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赵雪梅又对靳珩道,“要我说,萱萱都出嫁了,珩儿的婚事也该办了。”

她微叹一声,语气满是自责,“都是我不好,精挑细选两位良家子,想着珩儿身边,也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着。”

“没曾想珩儿一个也没看上,后来还从教……”

“啪—”一声,靳珩将筷子放在桌上,打断了赵雪梅的话。

桌上所有人皆是一顿,目光纷纷看向他。

“夫人不必自责,我身边已经有人伺候了。”

靳珩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雪梅,“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知道我最讨厌丫鬟爬床。”

靳珩最后那句话,戳到了赵雪梅的痛处。

她当初来府上时,她爹赵成还没发迹呢,只是一位小小的百户,后来才成为了锦衣卫指挥使。

她是被赵成送给侯爷当通房丫鬟的。

赵雪梅脸色一变,没等她开口说话,永毅侯也摔了筷子。

“目无尊长,不知分寸!”

赵雪梅见状连忙劝解,“侯爷,您别生气,珩儿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不喜欢我给他挑的丫鬟。”

“珩儿,快给你爹道歉,吃饭最忌讳生气了。”

靳珩脸上一派从容,“既然夫人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了,我为什么要道歉。”

随即,他起身道,“父亲慢用,儿子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失陪了。”

靳萱微微仰头,迷惑地看着他,“大哥,你不吃饭了。”

她一直不太能理解,大哥为什么对母亲的好视而不见,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

“你们吃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靳珩对妹妹说完话,看了一眼谢玉瑾。

谢玉瑾很有礼貌,连忙起身,“大哥慢走。”

此时,他倒是有些相信靳萱的话了,靳珩果然对谁都是这副冷淡的态度。

靳珩微微颔首,轻应一声离开了。

就在他迈出门槛的一瞬,听见他爹永毅侯的声音。

“不管他,我们一家人继续吃饭。”

一家人……他走了,他们倒成了一家人。

靳珩手掌微微握拳,摩挲了几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迈步离开了。

这龙纹白玉扳指,是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送给他的。

……

“婳姐姐,这牛乳南瓜酪真好吃!”

靳珩刚进院子,就听见小丫头春草雀跃的声音,紧接着又闻到一股混合着南瓜香甜的奶香味。

他本就腹中空空,闻见这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步伐难免快了一些,接着又闻到一股又香又辣的味道。

甜的,辣的,都是他爱吃的,靳珩更饿了。

春草坐在院中的小石桌上,一勺勺舀着南瓜酪往嘴里送。

一抬头,看见世子爷沉着脸,迈着大步走进来。

春草大惊失色,立刻护住手中的碗,起身就往小厨房跑。

“婳姐姐,爷回来了,他看见我在院中偷吃了!”

裘嬷嬷今日身子不舒服,苏婳正在小厨房烙蘑菇鸡肉酥饼。

鸡肉切成小丁,用辣椒炒香炒熟,混合蘑菇丁做成馅料,最后塞进捏好的面团烙成酥饼,外酥内软,鲜香麻辣。

她将表面烙的金黄的酥饼出锅装盘,从容道,“这怎么能算是偷吃呢,现在是饭口,他总得让咱们吃饭吧。”

春草歪着头想想,觉得有道理。

婳姐姐说什么都对!

苏婳动作一顿,突然想起既然是饭口,靳珩怎么回碧泉苑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前院吃饭吗。

“你帮我看着火,我出去看看。”

说完,苏婳离开了小厨房。

她现在有求于他,自然想的都是怎么讨好他,万一他没吃饭呢,自己是不是又有表现的机会了。

没想到,她出门就看见靳珩站在小厨房门口,一张俊脸黑沉着。

苏婳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外面谁招惹他了,她小心翼翼道,“爷,您吃饭了吗。”

靳珩鼻子轻轻吸了吸,霸道的香味从厨房传过来,更饿了。

苏婳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连忙道,“您没吃饭,奴婢给你端一份。”

靳珩脸色顷刻就缓和了,轻“嗯”一声离开了。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原来真是没吃上饭心情不好。

春草见爷走了,从厨房里探出了小脑袋,“婳姐姐,爷是不是也想吃你做的南瓜酪,不好意思说啊。”

苏婳转身道,“谁知道呢,我去给爷送一份。”

苏婳盛了一碗南瓜酪,捡了四个蘑菇鸡肉酥饼装盘,放在托盘上送进房中。

靳珩已经端坐在八仙桌前了,明显就是等着她呢。

苏婳将吃食放在桌上,“爷,您慢用。”

“等等。”

她转身欲走时,靳珩叫住了她。

苏婳转回身,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等着他吩咐。

“我派人看过你爹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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