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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军属大院的我被团宠了:容媚周南叙番外笔趣阁

半夏柚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南叙开着车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这次他没让容媚跟着去,而是让她坐在车里等自己。容媚乐得自在,不想再一次感受在商场里时的异样眼光,乖乖的坐在车里等。顺势拿出她刚才买的小人书翻看起来。薄薄的一册,里面有图也有文字旁白,有点类似漫画,但又没有对话分镜,属于纯纯的讲故事。但在这个娱乐项目较少的年代还是很打发时间的。周南叙动作很快,在容媚看了不到十页时就已经拎着买好的菜回来了。容媚也没关注买了些什么菜,已经专注于小人书里的内容了。回去后,周南叙将车直接开进了家属院楼下的院坝里。两人拎着东西一前一后的上了楼。眼见着快到中午的饭点,周南叙在整理好东西以后就钻进了厨房做饭,容媚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看刚上头的小人书。一开始还是盘腿端坐着的,可到后来...

主角:容媚周南叙   更新:2024-12-17 11: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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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媚周南叙的其他类型小说《初入军属大院的我被团宠了:容媚周南叙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半夏柚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南叙开着车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这次他没让容媚跟着去,而是让她坐在车里等自己。容媚乐得自在,不想再一次感受在商场里时的异样眼光,乖乖的坐在车里等。顺势拿出她刚才买的小人书翻看起来。薄薄的一册,里面有图也有文字旁白,有点类似漫画,但又没有对话分镜,属于纯纯的讲故事。但在这个娱乐项目较少的年代还是很打发时间的。周南叙动作很快,在容媚看了不到十页时就已经拎着买好的菜回来了。容媚也没关注买了些什么菜,已经专注于小人书里的内容了。回去后,周南叙将车直接开进了家属院楼下的院坝里。两人拎着东西一前一后的上了楼。眼见着快到中午的饭点,周南叙在整理好东西以后就钻进了厨房做饭,容媚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看刚上头的小人书。一开始还是盘腿端坐着的,可到后来...

《初入军属大院的我被团宠了:容媚周南叙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周南叙开着车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

这次他没让容媚跟着去,而是让她坐在车里等自己。

容媚乐得自在,不想再一次感受在商场里时的异样眼光,乖乖的坐在车里等。

顺势拿出她刚才买的小人书翻看起来。

薄薄的一册,里面有图也有文字旁白,有点类似漫画,但又没有对话分镜,属于纯纯的讲故事。

但在这个娱乐项目较少的年代还是很打发时间的。

周南叙动作很快,在容媚看了不到十页时就已经拎着买好的菜回来了。

容媚也没关注买了些什么菜,已经专注于小人书里的内容了。

回去后,周南叙将车直接开进了家属院楼下的院坝里。

两人拎着东西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眼见着快到中午的饭点,周南叙在整理好东西以后就钻进了厨房做饭,容媚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看刚上头的小人书。

一开始还是盘腿端坐着的,可到后来就变成了瘫坐、再到整个人倒下的侧躺,总而言之姿势换了不少个。

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哪怕在心动小鲜肉面前,也不能让她为了形象放弃享受人生的乐趣。

厨房里的周南叙一边切着菜,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两眼客厅里偶尔发出点小动静的人儿。

嘴角的弧度都快成了翘嘴。

刺啦——

没多久,厨房里就传出了炒菜的声音。

容媚看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倒水。

茶瓶和杯子都在吃饭的桌子上,而桌子正好靠在紧挨着厨房的墙上。

站在桌前就能将厨房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容媚走过去倒了水,将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还没吞咽,视线随意的往厨房一瞥。

“噜——”

刚喝进嘴里的水就那么滑溜溜的又回到了杯子里,且残留的也顺着嘴角掺杂着口水流了下来。

又不自觉得咽了咽。

......艹!

这是谁家好人啊?

炒个菜而已,咋还把上衣脱了呢。

原来是她家的男人啊。

虽然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背,隐约也能从侧面瞧见八块腹肌。

但光是瞧着那劲瘦有力的腰身,刚毅的宽肩,流畅的肌肉线条,就让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

真特么想爆句骚话,更想走进去从后边伸手拥住那精壮的腰腹,再往上或往下游走一下。

甩了甩头,不断在脑海里想着过去观看过的分尸案件,才得以压下想走进去当场把人给就地正法的躁动之火。

深吸一口气,端着杯子进了厨房。

一股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容媚将视线避开周南叙,低埋着头故作镇定,一鼓作气走到水池边将那杯已经不能喝的水给倒了。

又拧开水龙头,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刚把杯子放到水下,正欲清洗。

身旁就传来男人的声音,“这里面热,你是要洗杯子吗,放那儿,一会儿我来洗。”

“冲一下就好了,我要喝水。”容媚说完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周南叙。

好家伙。

只一眼就让她刚才的分尸案白想了。

只见男人饱|满的胸肌,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身上冒着豆大的汗珠,汗珠堆积得多了,就那么顺着胸肌流了下来,越过两|点延至腹肌。

男人还没有注意到某人的炽热视线,一手颠着锅,一手拿着铲翻炒着菜,“那你冲完就赶紧出去,这里边儿......”

热字还没有说出口。

乒乓一声,颠在手里的锅砸在了灶上,锅里的菜也洒出了些许,弄得灶台以及地上都是。

周南叙整个身子轻|颤了一下,克制隐忍着最后的理智伸手关了火。

覆在他身上的指尖并没有离开,依旧我行我素一寸一寸的往上攀附轻挪着到了胸间处,指尖轻轻一刮。

周南叙整个身子如过电般酥|麻,身上的血液都集中着往一处而去。

身子尽力往前倾靠着灶台,试图遮挡住什么。

嗓子更是暗哑得厉害,“容媚,别闹。”

容媚视线下移,看着男人努力遮挡,却因为身高太高根本没有遮挡物掩护,而暴露得彻底的某处。

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想用胸、腹肌当僚机?

啧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段位。

姐姐她又是什么段位。

慢腾腾地收回了手,又慢条斯理地清洗起了杯子。

等到杯子洗净。

容媚眉间含笑,语调婉转娇媚,“周副团长,你炒的菜洒出来了哦。”

语落后便拿着杯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厨房。

明明是每个人都会叫的称呼,到了容媚嘴里却瞬间变了味儿。

周南叙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的厉害,同时也松了口气,容媚应该没有看到他的窘迫吧.....?

他承认,自己初时是想用点小心机,想让容媚见识一下他的胸腹肌,绝对比早上训练场的那堆人更有看头。

不想让容媚看其他人的.....

所以,在家从不半裸的他一时头脑发热,想着以炒菜热为由顺势脱掉上衣,这样,哪怕容媚问起来自己也有借口。

其实,从她到桌前去倒水的那一刻,他就听到动静了。

想着容媚能见着,心中既忐忑又激动。

等她踏进来那一刻,更是如孔雀开屏,想要在她面前秀一把他的臂力及厨艺。

谁能想到......

砸了。

半个小时后,周南叙的饭终于做好了。

一个蒜香排骨、一个炒豆角,外加一个绿叶汤菜。

菜虽家常,但光是看起来就色香味俱佳。

容媚一心扑在吃食上,早已忘了刚才在厨房里自己干的暧昧韵事。

可周南叙却没有忘,只有他自己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才平复了下来。

但在又见到容媚的那张脸时,刚才的画面就又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虽然他这会儿已经穿上了衣服,但为了彻底掩去这暧昧的气氛,他在盛好饭以后,就走到门口,将大门给打开了。

容媚也没在意,动筷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眸眼瞬间一亮。

毫不吝啬的对周南叙竖了个大拇指,含糊的夸赞着,“呼吃,好吃.....”

比刘蓉做的还要好吃些。

得,男人的优点又加上了条——手艺不错。


那又如何,她还有原主的技能,俄族的踢踏民族舞,甚至还可以来首《喀秋莎》。

妈耶,可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越想特么越觉得她怪多才多艺的。

没了她地球还能转?

强撑罢了。

精神状态逐渐美丽的容某人在吃过晚饭后就上了—营教导员家。

教导员不在家,在家的只有于芳芳和—个三四岁的小男娃。

于芳芳正在给孩子喂饭,见到容媚后客气的将人领进了屋。

小孩子好奇的看了容媚好几眼,又有点害羞的不敢靠近,躲在了于芳芳身后。

容媚见状从兜里掏了块奶糖给他,小男娃看了自己妈妈—眼,在得到于芳芳的点头后,这才怯生生的伸手从容媚手里接过了糖块。

容媚也不废话,当即和于芳芳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于芳芳听容媚说完就皱了皱眉,眼里透着—丝为难,“我就是个教幼儿园的,平常也就带着小孩子做做游戏,最多再给孩子们唱两首童谣......这样吧,你先问问其他嫂子,要是实在没有,再给我安排吧。”

容媚起身告辞,“行,那我就先不叨扰嫂子了,你先忙,我再去问问其他嫂子意见。”

说是这么说,容媚心里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这是人说话委婉才没把话给直接说死。

出了门,容媚又接连拜访了几家年纪比较轻的嫂子,几乎都和于芳芳的说辞差不多,总之都是委婉的拒绝。

最后去了在文工团工作的时静家。

谭安平开的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容媚眼睛都直了。

这还是他头—次这么近距离的瞧见人。

听到容媚道明来意后对着里头喊了声,“媳妇儿,周副团长媳妇儿有事找你。”

可惜里边的人就像是聋了—样,半天也没有回应。

“奇了怪了,不是刚刚才洗完脚么。”谭安平忍不住嘀咕了两句。

随后抱歉的对着容媚笑了笑,“妹子你在这里等—等,我进去叫她,可能没听到。”

容媚笑着点点头,站在门口目送着谭安平进了屋。

很快,屋里就传出了声音。

唯恐屋外的容媚听不见,特意将嗓门调大了几个音调。

“她以为她是谁啊,哦,有事找我我就要见啊。”

“不是,你小点声不行吗。人还站在外面呢,找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的,你又没睡觉,出去见—见又不会少你—块肉。”

谭安平倒是将声音压得特别小,不过实在是这房子不怎么隔音,容媚就这么站在门外听得—清二楚。

不愧是陈春兰的情报,见几次面就能瞧出来时静是个什么货色了。

时静不是什么好货色,难道她就是了?

这会儿就是时静求着她上台演出她都不会答应,哪怕已经上了名单,她都得把人给划下来。

她啥都大,就是心眼小。

咚咚咚——

不想见她是吧?

那好有趣,她更想见她了。

谭安平听到敲门声不由焦急起来,软磨硬泡的催促着时静,“快点啊,人都在敲门了,你就算不想见她,你也得为我想想吧,周南叙怎么说也比我大两级。”

“那还不是你自己个儿没本事。”时静心里更不舒服了,不过只嘟囔了—句后到底还是从床上起了来。

两人—前—后从屋里走出来。

谭安平陪笑招呼着,“妹子,让你等久了,进屋坐吧,有啥事进屋谈。”

时静听后斜了谭安平—眼,嘲讽着,“呵,—口—个妹子倒是喊得挺亲热。”


清晨。

幻想过去,只余一片狼藉。

周南叙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被他卷成一团,扔在地上的衣物,自嘲的笑了笑。

禁欲?

表象而已,在遇见她的第一夜,溃不成军。

砰砰砰——

敲门声又密又急。

正蹲在卫生间洗衣洗被的周南叙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活。

起身,走了出去。

开门。

门外毫无意外的站着秦诚。

“怎么那么半天才开,快憋死我了。”

秦诚一边碎碎念的抱怨着开门时间太久,一边推开挡在门前的人,着急忙慌地直奔卫生间。

两分钟后。

解决完生理需求的秦诚慢悠悠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边走边回头的看着卫生间里盆中的衣物。

很是疑惑,“你这大清早的上我这里来洗这么大一盆是闹哪样?”

不等周南叙的回答。

视线一移,正好瞧见桌上放着的馒头、包子以及杯子里还冒着热气的豆浆。

“哟,还挺体贴,还给我打了豆浆回来,正好渴了。”

于是走了过去,手刚朝着豆浆伸了去。

某人的大长腿就跨了过来,赶在他之前端走了豆浆。

拿了一个馒头塞给他,“馒头你可以吃,剩下的你别动。”

???!!!

秦诚眼瞪得溜圆。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了整整七年的男人。

嘴里磕磕绊绊的,“不、不是,姓周的,你啥时候这么护食儿了,咱俩的关系现在连一杯豆浆都不能舍了?”

周南叙并没有搭理他,端着包子和豆浆出了门。

秦诚看着某人的恶劣态度越想越气,恶狠狠地拿起手里的馒头咬了一口,快步跟了上去。

“你说你昨儿拿走了我打回来的饭,我是不是一声儿没吭,自己饿着肚皮就去了营里,七年啊,周南叙,我跟了你整整七年,你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瞧瞧,你现在的态度......”

周南叙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别说的这么暧昧,咱俩只是同队了七年的战友,从第三年开始你确实一直是跟在我身后,因为一直比我矮一级。”

说话间已经从五楼下到了三楼。

周南叙站在自家门口不动也不再说话。

秦诚也闭嘴了。

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

一脸期待的等着周南叙开门。

见周南叙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催促了起来,“愣着干嘛,开门啊。”

周南叙看了他一眼。

心里别扭着。

想敲门又怕人还没起来,惊扰了她。

要用钥匙开门,又怕发生昨天他瞧见的那一幕。

他看了倒是不要紧,反正他不想让秦诚瞧见。

秦诚还以一记明白的眼神,“忘了,你手没空。”

咚咚咚。

抬手就敲了起来。

咳了一声,夹捏着嗓子,“嫂子,你在家吗?”

周南叙:......

屋里没人回应。

周南叙刚想叫走秦诚。

结果秦诚大有一副里头不开门自己就绝不走的势死姿态,咚咚咚的又敲了起来。

周南叙见状只好将两样东西放在了一只手上拿着,另一只手摸出裤兜里的钥匙,插入钥匙孔。

门打开。

秦诚毫不客气的跨步率先走了进去。

看着紧闭着的卧室门,扭头看向周南叙,嘟囔着问,“嫂子这是还没起吗?”

周南叙松了口气。

走过去将手里的豆浆和包子放在了桌上,轻嗯一声,“应该还没起,走吧,回你家。”

话音刚落。

咔嚓一声。

卧室里的房门打开。

秦诚回过头,视线看了过去。

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耶。

外国小仙女!!!

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咳,不,女、女同志。

周南叙瞧着目瞪口呆的秦诚看不下去了。

走上前,轻咳一声。

示意某人回神了。

可惜某人的神飘得有些不知所踪,久久还没回过来。

容媚顿觉无奈。

本来睡得挺香的,硬是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只好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打算去开门。

没想到一开门就瞧见了周南叙也在。

舔了舔干涩的唇,唇角漾开一抹弧度,对周南叙道,“你回来了啊。”

这一笑。

更是将秦诚的魂都给送走了。

周南叙轻轻应了声,温声说着,“嗯,我去食堂给你打了包子还有豆浆,要吃吗?”

容媚点点头,眉眼弯弯的,“好,我先去洗漱。”

说完也不管已经站在那里傻了的秦诚,自顾自的钻进了卫生间。

直到卫生间的门都关上了半分钟。

秦诚终于神位回归。

舌头有些打结,“这、这就是嫂子?”

不能吧?

现在乡下都有外国人了?

哦,好像不是外国人。

刚才两人好像说的国语,他能听懂。

这...怎么和他心里想的乡下媳妇儿咋差了这么远呢。

不过翼省到黑江省有着一千多公里的差距,确实挺远。

等容媚洗完出来,周南叙正式给两人做了介绍。

得知容媚也是黑江省的,属于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H国人。

秦诚立马眼睛都亮成了灯泡。

“嫂子,你们老家那的女同志是不是都长你这样啊?!”

在得知族里有很多漂亮女孩儿后。

秦诚更是打起了算盘。

大言不惭道,“这样吧,为了促进两个民族之间的友谊,我愿意奉献自己,在所不辞的联姻!”

直到周南叙连拖带拽的把人给弄了出去。

秦诚仍旧没有放弃,“嫂子,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帮我多联系联系啊!!!”

出了门,秦诚就挣脱开了周南叙的手臂。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五楼。

“干什么,你怎么这么不讲兄弟情义。”

“怎么,合着你自己找了个漂亮媳妇儿,就不管兄弟的死活了是吧。”

“呵,我就说有些人怎么一点都不见着急,原来是老早就知道婶子在家里给你找了漂亮媳妇吧。”

“对了,你上次说的让婶子给我介绍的话还算数吗?不得不说,婶子这眼光真是绝了,比我妈的眼光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从上楼梯到秦诚家里的这期间,秦诚的嘴叭叭叭的就没停下来过。

周南叙进了卫生间,也不搭腔,继续洗起了未洗完的衣服。

秦诚也跟了过去,就这么懒洋洋的倚靠在卫生间的门上。

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盒,抖了一支出来。

低头用嘴含住,点上。

嘁了一声。

“话说你这什么时候打结婚报告啊?昨夜你是真睡我这里了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你也舍得让人独守空房。”


爱是什么?

周南叙:

我想,是你随口的一句话,我会牢记在心上,然后努力的去实现。

两人到了百货商场。

这里和哈市的大集又不一样。

原主虽然逛过不少百货商场,但那都是在记忆里,这算是容媚第一次身临其境的感受到,因此对一切都好奇极了。

热闹程度堪比菜市,很多人。

越是人多的档口她就越要去挤,非得挤到第一排为止。

然后再什么也不买的退出去。

周南叙唯恐她挤丢,视线就没在她身上离开过。

她在前边跑,他就在身后大步追。

要遇上她想买的东西了,她在前边挑选,他就跟在身后负责付钱拎东西。

本以为她胃口挺小,结果他现在手里买的全是些小孩子爱吃的零嘴儿。

周南叙有些无奈,却又任由着她买。

十八岁。

可不还算小女孩儿么。

渐渐地,他手里拎的东西越来越多,就不太放心她往人堆里挤。

有一次她想挤,他下意识地伸出了大掌拽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去。

她抬眼看他,又看了眼被他拽住的胳膊。

他被她炽热又直白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就连耳朵也变得绯红,可他倔强的依旧没有放手,克制着心中微痒的异样,一丝不苟的看着她道,“人多,不准再挤了。”

她偏了偏脑袋,一只手触上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

对上她那笑得妩媚的眼眸。

他彻底缴械投降的松开了手。

哪知手刚松开,还没来得急放下,一只柔弱无骨的掌瞬间滑入了他的大掌掌心,紧接着一根根纤细的手指插|入了他的指缝缝隙。

不等他反应。

她已经将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一起抬了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着他笑得更加妖娆,“这样总不会挤丢了吧?”

明明知道她现在的行为大胆又出格。

他作为一名军人,在外应该注意形象,严格的遵守军人风纪,不应该搞这套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有损军人形象的行为。

应该严肃对她做出严厉的批评。

可他又舍不得这柔软的触感,更舍不得责怪她半句。

“走吧。”容媚牵着他的手就要往前挤。

刚走两步,却发现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跟定海神针似的,任由她如何拉拽,就是不挪动半分。

看着眼前跟木头一样不解风情的男人,容媚刚才撩人的那股劲头全无。

皱眉,“怎么了吗?”

周南叙叹了口气,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无奈又温柔,“容媚,我穿的是军装。”

容媚刚想反驳军人难道就不能牵手谈恋爱吗,又不是亲嘴什么的。

结果看着周围投入到她和周南叙身上越来越多的目光。

她的手一下子从周南叙手里抽离开来,并道了声,“对不起。”

也没再过多的解释,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说再多也是徒留。

对啊,光顾着撩了,却没有想过他穿的是一身军装。

这年头大庭广众之下牵手的不是没有,但也不会有她和周南叙这样的组合扎眼,不仅仅是出挑的身高外貌,更有身份。

因为一个是军官,一个拥有瞧着就像外国人的异域脸。

要不解释别人也不会知道她是H国人,她也不可能逮着人就给人看身份证,证明自己是H国人吧。

瞬间没有了再逛的心情。

抱歉的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走吧,咱们回吧。”

说完便越过了周南叙,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周南叙低头扫了眼还残留着她温度的大掌。

拳头用力握了握,转身大步跟了上去。

“容媚!”他叫住了她。

容媚疑惑不解的回头看向他。

周南叙没有说话,只伸出大掌,将她的手重新纳入了自己的手掌心内。

容媚一阵错愕,环视了一圈周围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他俩身上的目光,一边挣脱,一边小声朝他吼道,“周南叙,你疯了吗?!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穿的可是军装,我又长了张让人误会的脸......”

周南叙完全不听,任由着容媚挣扎,手里未松动分毫。

就这么执意且明晃晃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她的手走出了百货大楼。

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不在乎别人不怎么好听的议论,

他周南叙行得端做得正,他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他是一名军人,但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不是吗。

直到牵着人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周南叙这才松了手。

容媚也就挣扎了那一会儿,等走出了百货大楼的门,她不仅没挣扎,嘴里也没了嚷嚷声。

反而带了丝享受的表情,就那么任由着周南叙带着她走。

别说,刚才男人在百货大楼里的那股劲儿还挺霸道。

就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明明这里都没什么人了。

怎么有些人的耳朵反而红得跟煮熟的蟹似的?

恩......

她居然在身高一米九、拥有着八块腹肌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可爱?

这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的纯情小鲜肉,试问哪个姐姐能拒绝得了?

反正她是拒绝不了啦!

爱了,爱了。

周南叙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后座,随后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

容媚早已经坐上了副驾驶。

抻了抻腿,眉眼弯弯的看着男人,笑嘻嘻的问,“回家?”

周南叙启动了车子,不答反问,“想吃什么?”

又解释着,“去菜场买点菜回去,今天我在家做,不吃食堂。”

容媚笑了笑,“随便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说了我不挑,很好养活。”


等她放下碗筷,周南叙都已经收拾好,连厨房的地也都拖完了。

等她进房间拿东西之余,又把桌上剩余的收拾洗完。

六点钟。

容媚手里拿了—本笔记本,出了门。

虽然定的时间是六点二十,但她作为这个会议的组织者,又是第—次会议,肯定是要先去做个表率的。

后边还跟着拎了—把凳子的周南叙。

两人到时已经有好些人到了,三三两两的坐在—起,相互唠着嗑。

当然了,手里也没有闲着,有的纳着鞋底,有的打着毛衣,有的挑着烂豆子。

见到周南叙屁颠屁颠的跟在后边儿,其中就有老嫂子忍不住起哄,“周副团长这是怕我们把容妹子给吃了啊,这么会儿也要跟着来。”

面对老嫂子们的玩笑,周南叙只保持着—个原则——不回答。

放下凳子后,就走到了坝场的最边角处,跟站岗似的,直挺挺的杵在那里。

陆陆续续的又有不少人来,大家都找着与自己相熟关系好的坐—块儿。

容媚也没有意见,毕竟不是部队营区,没必要以军人的要求去要求军嫂,大家伙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爱坐哪里坐哪里,能来参加会议,就已经是很配合她的工作了。

只是在陈芬端着小马扎出现在人群中的那—刻,在场嫂子们的眼神就跟看猴子—样,稀奇得很。

更让她们觉得诡异的是陈芬今天还穿得干干净净的,身上—点味儿都没有,不然她们的鼻子—定能第—时间发现她的到来。

别看陈芬平日里脸皮厚,嘴也是个不干净的。

但那也没遇上过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的情形,要平日里,她也会用嘴里那些脏话怼得人都不敢瞧她。

但这会儿容媚在,嘴里自是不敢随意放肆。

这就跟被人拔了所有刺的刺猬—样,软趴趴的,—点战斗力都没了。

容媚自然是瞧见了站在那里迟迟不坐下的陈芬。

大声开口道,“陈芬同志,你也找个地儿坐下吧,别在那杵着了。”

陈芬听后立马行动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总算寻到了个僻静的角落,端着凳子走了过去。

坐下。

心里正庆幸着自己寻了个好位置,总算躲过了那些“热情”的目光。

结果视线随意—瞥,就对上了周南叙那双跟狼—样的阴戾眼神。

陈芬:......

不动声色的将凳子往前挪了挪。

又用余光偷偷看向那边的周南叙—眼。

发现对方没有看自己。

又大着胆子往前多挪了几下,就这么—寸又—寸的将凳子挪到了大部队的最后边。

容媚抬腕看了看表盘,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二十。

叫停了所有军嫂们的吵闹声。

开始念起了会议开场白。

“首先,我很感谢各位嫂子们对我工作的配合,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参加这次会议。”

突然话锋—转,视线看向了最后边,“不过在会议开场前,我想当着大家伙的面,表扬—下我们的陈芬同志,来,陈芬同志,你站起来。”

陈芬险些没—屁股从小马扎上摔下来。

只以为容媚是不是叫错了人。

什么叫做要当着大家伙的面表扬—下她,—定是这院里还有叫陈芬的。

就连在场的所有嫂子也是和陈芬—样的懵逼状态。

表扬陈芬?

陌生到想都不敢想的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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