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倾禾傅倾棠的其他类型小说《主母逆袭录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翊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倾禾,颇为怪异地望向款款而来的傅倾棠。她本以为,傅倾棠会龟缩着不出来,事后寻顾氏来救场,将耳环的事情抹平。不料,居然主动站了出来。“我也是来办事的。”傅倾禾笑了笑,那张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宛若星辰,让人不敢直视。“而且,极有可能和大姐姐办得事情重合,这才大水冲了龙王庙。”她虽然这么说着,却始终没有归还孟正。傅倾棠面上虽然保持着笑意,可心里面却暗骂傅倾禾,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镇南侯府的高枝儿,难道不比时家香?——为什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本来就是宴辞命定的发妻,也唯有她这个被夺了气运的正牌女主,能压得住越瑶。现在这是闹啥子嘞?“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傅倾棠心累地揉了揉鬓角,然后走到傅倾禾面前,将声音压得极低。“我前一段时间,将随...
《主母逆袭录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傅倾禾,颇为怪异地望向款款而来的傅倾棠。
她本以为,傅倾棠会龟缩着不出来,事后寻顾氏来救场,将耳环的事情抹平。
不料,居然主动站了出来。
“我也是来办事的。”
傅倾禾笑了笑,那张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宛若星辰,让人不敢直视。
“而且,极有可能和大姐姐办得事情重合,这才大水冲了龙王庙。”
她虽然这么说着,却始终没有归还孟正。
傅倾棠面上虽然保持着笑意,可心里面却暗骂傅倾禾,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镇南侯府的高枝儿,难道不比时家香?
——为什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本来就是宴辞命定的发妻,也唯有她这个被夺了气运的正牌女主,能压得住越瑶。
现在这是闹啥子嘞?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傅倾棠心累地揉了揉鬓角,然后走到傅倾禾面前,将声音压得极低。
“我前一段时间,将随身戴着的耳环赏了人,那丫头却是一个马虎的,将耳环弄丢了。”
“前两日,孟正发现了耳环的踪迹,我们这才按图索骥寻了过来。”
听着她的说辞,傅倾禾眸中的笑意越来越盛。
轻飘飘的两句话。
傅倾棠不仅将耳环的事情摘了出去,就连夏荷通风报信的事情也一并抹掉。
若不是春华一直跟在夏荷的身后,她指不定真的信了。
“大姐姐,我也是为了那只耳环而来。”
“……你要那耳环干什么?”傅倾棠满目诧异,“莫不是,想要寻回还给我?”
瞧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傅倾禾险些要举起手为她鼓掌。
她现在已经基本确定。
傅倾棠和她一样,也带了上一世的记忆,所以才对宴辞避如蛇蝎。
只是,重生难道能换脑子?
她一直觉得,重生就是借着上一世的遭遇——趋吉避害。
可再瞅一瞅,傅倾棠的应对能力。
这貌似已经不是重生了,而是直接多加了一个脑袋。
“姐姐心思纯良,定然不会想到,咱们姐妹的婚事怕是被人算计了。”
傅倾禾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傅倾棠的神色。
恰到好处的诧异,被她诠释的淋漓尽致,甚至还夹杂了几分不知真假的惊恐。
“妹妹的怀疑,可有证据?”
“虽未寻到确凿的证据,却也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姐姐的那只耳环至关重要。”
“……妹妹是怀疑姐姐不成?”
“姐姐这话可就冤枉妹妹了,您的耳环既然赏给了丫鬟,我想见一见那丫鬟。”
“她这两日回家探亲了,等人回来我便命人去请妹妹。”
“既然姐姐这么说了,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耳环,怕是还得留在妹妹这里。”
傅倾禾挥了挥手中的耳环,笑容愈发亲切。
“好!”
车厢内窝着的宴辞,默默地瞅着姐妹二人互飙演技。
不得不承认,女人真的是奇怪的物种,心里面就算恨得要死,明面上还是保持着相对的体面。
他本以为,这姐妹二人今日怕是要撕破脸皮。
却没有想到,三言两语间,便已经开辟了第二战场,约定好来日再战。
只是,从傅倾棠的现身抱月楼来看,那晚的事情确实不简单。
想到自己这个炙手可热的联姻对象,被姐妹二人推来送去,宴辞的手指一点点收拢。
质地极好的小几,愣是被他‘摩挲’出一道裂缝来。
傅倾禾目送傅倾棠离开后,便自顾自地上了马车,只是那扑面而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就在傅倾禾不明所以时,宴辞忽然开口了。
“我有那么差吗?”
“啊……什么意思?”
“我倒是没有想到,居然差劲到,让你们姐妹二人推来送去,谁也不想沾惹。”
“……”
傅倾棠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他自然没有差劲到让人退避三舍,只是他后宅那鸡零狗碎的事情,却让人避之不及。
其实,她之所以执着此事。
倒也不是瞧不上宴辞,毕竟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更改。
只是,她需要确认傅倾棠是否也重生了,顺便将自己爬床的污名抹去而已。
现在,她已经基本确定了前者。
那么后续的事情,便是将污名抹去,堂堂正正地成为镇南侯府的世子夫人。
“怎么,你现在还惦记着时安远?”
就在傅倾禾准备骂他脑子有问题时,马车上空忽然传来‘扑通’的声响。
宴辞见状,眼疾手快将傅倾禾拉在怀中。
却见马车的顶部被砸开了一个洞。
木屑乱飞的同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二人面前。
傅倾禾看清那小人影的貌相时,猛地从宴辞怀里钻出来,第一时间探向了她的鼻翼。
瞧着还有呼吸,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宴辞见她这着急忙慌的模样,不着痕迹地将受伤的手掌藏在了身后。
“你认识?”
“她叫夏忧。”
傅倾禾见他仍旧紧绷着一张脸,便猜出他并不知夏忧的事情,倒是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你或许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应该知道她的兄长夏安邦。”
“那位逃亡在外,生死不知的状元郎?”
当初工部侍郎夏程贪污受贿,导致三江平原一夜被淹,造成小规模的民变。
帝王为了安抚民心,便将夏程推了出去。
夏家十二岁以上的男丁全部斩首示众,女眷全部发卖,算是以儆效尤。
一年的时间,夏家的人差不多全部死绝了。
按理说,这个六七岁的女童,应该早就一命呜呼了,可她却偏偏活了下来。
“我想将她赎回去。”
工部侍郎夏程的罪行,虽然现在还是一团迷雾。
可她经历过上一世。
自然知道,夏程不过是被人推出来挡灾的小喽喽,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
“你应该清楚,这可是一个麻烦。”
宴辞虽然不是冷心绝情之辈,却也不喜欢沾染麻烦。
这小女童,是一个肉眼可见的麻烦。
“听闻,越姑娘也是罪臣之女,现如今不是还好端端生活在侯府后宅吗?”
“夏家的女眷既然可以买卖,那么我掏银子买她,貌似也在情理之中。”
那日在牙市,她便想将夏忧买下。
当也不是她同情心泛滥,而是她清楚夏安邦那个刽子手的狠辣,想要早早结下这份恩情。
奈何,牙婆碍于幕后之人,不愿意将人卖给她。
轻薄的纱衣包裹的她凹凸有致,刚刚沐浴的容颜,好似出水芙蓉。
——瞧着,尤为娇艳。
傅倾禾端坐在梳妆镜前,仔仔细细地描摹着自己的眉眼。
不可否认,她的这张脸确实长得极美。
就算是性格刁钻的祖母,虎毒食子的父亲,也从未否认过她傅家女的身份。
因为,她的这张脸像极了傅家人。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铁证,她的父亲对她尤为不喜,恨不得她从未在这世上走一遭。
“父亲,你到底有多恨我?”
傅倾禾嗤笑不已。
他管不住醉酒的自己,被自己的姨娘趁机爬床,却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的身上。
她又何其无辜?
若是有选择,她宁愿不要这张倾城绝艳的容颜,也不愿意成为他的女儿。
宴辞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用金钗划着镜中的人影,英挺的剑眉猛地紧蹙。
“你疯了?”
听到宴辞的声音,傅倾禾才像是从癔症中醒来,手中的金钗骤然落地。
‘哐当’的声响,尤为清脆。
傅倾禾眼疾手快,想要捡起金钗,可一旁的宴辞却比她更快,先她一步握住了金钗。
瞧着钗头上淡淡的血迹,他本能地看向她藏在背后左手。
“把手伸出来。”
傅倾禾:“……”
就在她寻思着,如何蒙混过关时,宴辞已经一把扯过她的左手,眸色越来越深。
“你在自残?”
“没有。”
傅倾禾矢口否认,她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疯子,特别是镇南侯府的人。
“那,这算什么?”
宴辞指了指她的手掌心,那一抹流动的红色,也不知道刺了谁的眼。
“是我不小心伤到的。”
傅倾禾担心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咸不淡地斜睨了他一眼,声音隐隐夹杂着几许好奇。
“世子爷这般关心我,莫不是喜欢上了我?”
“……你脑子,没毛病吧!”
宴辞眸中忧色渐深。
他在门口驻足的时候,便看到她不太对劲,和一面破镜子较劲,如今更是得了臆想症。
“您大半夜的,屈尊降贵来此,有何贵干?”
傅倾禾也没心思和他掰扯,直奔主题。
“粮铺的账簿,以后重新造册,以前的事情便权当没有发生过,日后莫要再提及。”
“……所以,越焘是不想破财?”
“他平素大手大脚惯了,也没攒下几个。”
他本意是想要让他将贪墨的吐出来,可派人去越家才发现,他并未带回多少财物。
就算卖了越家人,恐怕也凑不齐。
傅倾禾不知他心中所想,以为他被越瑶灌了迷魂汤,所以语气相当的恶劣。
“世子爷何须同我叮嘱,粮铺是您的财物,自然该由您做主。”
“我虽是您明媒正娶的发妻,不过是一个管账的伙计,哪有发言权?”
“……你倒是记仇!”
宴辞颇为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财物的事情就此作罢!”
“只是,他既然敢对你生出觊觎之心,那么自然要付出代价。”
傅倾禾眼睑半敛,眸色甚是诧异。
她那漏洞百出的嫁祸之词,自然瞒不住宴辞,本以为他会兴师问罪,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安抚。
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吗?
“你虽生性狡诈,却也是镇南侯府的世子妃,被人欺辱了,镇南侯府自然会是你的后盾。”
“只是,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撒谎,我会忍不住捏碎你。”
宴辞希望傅倾禾能撑得起世子夫人的身份,却又不喜欢她将一身算计放到他身上。
“我会控制自己的。”
“……”
宴辞盯着傅倾禾看了好一会儿。
世家大族虽然重视血脉,可感情却淡薄,毕竟物以稀为贵,多了便没有那么稀罕了。
宴辞这一代,堂兄弟姊妹众多。
兰氏作为当家主母,或许能照顾一个两个的婚姻,可却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所以,年氏就算身体不适也要跟来。
“大公子不嫌弃我这病怏怏的模样,我自是要替他照顾好唯一的妹妹。”
年氏的出身并不差,父兄都在军队任职。
只是她身体羸弱,又是一个不喜欢出风头的性子,所以年近二十岁都不曾有人求娶。
京城中,那些碎嘴的妇人自是少不得背后议论。
后来,镇南侯府的大公子宴臣请了兰氏提亲,这桩婚事才紧锣密鼓地展开。
只是新婚夫妻堪堪相守月余,便传来边关告急的噩耗。
宴臣作为镇南侯府的人,自然要前往边关御敌,一走便是两年,最近才有归京的消息。
上一世,傅倾禾也曾等待过时安远,她清楚等待的苦。
“三弟妹若是碰到靠谱的人家,也可以和我说道说道,我对这些世家门风也不太清楚。”
“好。”
傅倾禾笑着应承了一句。
她知道年氏是一个喜静的性子,平时很少插手俗物,所以对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
可正是如此,才显得尤为可贵。
若不是将宴臣放在心里,她定然不会强迫自己前去应酬,也不会离开她那座院子。
宁王作为今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却是一个福薄的。
由于幼年留下的病根,在今上称帝不久后便去陪伴先皇,留下了孤儿寡母。
或许是因为宁王早逝的缘故,今上对宁王一脉尤为恩宠,更是将安宁郡主当成亲女儿宠。
所以,安宁郡主的及笄礼才会办得这般盛大。
京城的世家大族,只要不是瞎子和聋子,都得给这位帝宠在身的小郡主一个面子。
镇南侯府的人赶到时,府中的宾客已经来了大半。
看到兰氏领着一众女眷前来,有不少人走过来攀谈,只是那眸子却一个劲往傅倾禾身上扫。
好似。
想要瞧一瞧,这位新鲜出炉的世子夫人到底是何模样,居然能勾搭的世子爷滚了床榻。
傅倾禾虽是文昌伯府的女儿,可顾氏鲜少带她出门。
京城的贵妇们,只是听闻文昌伯府有一个姿容出众的庶女,倒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勾人。
眉若弯柳,目若繁星。
白皙的肌肤好似玉器一般,竟然没有一丁点杂质;红色的三绕襦裙,将她衬托的宛若仙人。
唯一不好的,或许就是那浑身的气质。
虽然,瞧着端庄得体,可骨子里面终究是有几分魅惑。
只是,她们都是人精。
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找镇南侯府的不痛快,倒是一个劲地夸奖起来。
就算傅倾禾的脸皮,都有些受不住她们的热情。
直至兰氏坐定,坐在最上首的宁王妃,才笑着看了众人一眼,语气颇为无奈。
“好话都被你们捡着说了,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夸奖了。”
“你若是再夸下去,我都要觉得,我家那小子配不上这丫头了。”
兰氏虽然是打趣的话,可却向外传递着一个信息。
——她对傅倾禾很满意。
世家大族,都是闻弦音而知雅意的人,看向傅倾禾的目光倒也更为平和。
她们对其倒是没有太大的恶意,顶多也就是私下泛酸。
嫁进镇南侯府这等好事,怎么就没被自家闺女碰到?简直暴殄天物。
从高处坠落,夏忧的骨头架子碎了好几根。
只是小女郎特别能忍,就算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唇角却没有叫唤一句。
傅倾禾守着她看了一宿。
起初倒也没有在意,后来见她的唇角快要咬出血,这才皱起了眉头。
“想哭便哭,没必要憋着。”
“我若是哭了,你会不会厌烦我?”
早些时候,她听人说过。
这些娇贵的妇人,最喜欢养阿猫阿狗,可猫狗若是不听话,便会乱棍打死。
她还要等着兄长回来接她,不能死在这里。
“会!”
她不喜欢吵闹,也不喜欢吵闹的孩子。
“……那你还让我哭?”
夏忧觉得,大人的世界真的肮脏,为了骗她一个小孩子,也是没有一点下限。
“不哭就不哭,那就继续忍着!”
傅倾禾也不惯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准备躺回自己的床榻。
这一天一夜,她也需要一个回笼觉。
“……这是哪里?”
“你费尽心思挑中的人家,难道不知道这是哪里?”
傅倾禾轻嗤了一声。
若是别的小姑娘,这个年纪指不定还在母亲的怀中撒娇,可夏忧早已经失去了撒娇的能力。
她的行事,带着极强的功利心。
其实,这些算计都可以理解!
一只白白嫩嫩嫩的小羊羔,被人扔进了狼窝,要么毁灭,要么变得比狼还要凶残。
“你在我面前,其实不需要演戏。”
因为,得知她是夏忧的那一瞬间。
她便知道这个女孩浑身带刺,满脑子皆是反骨,心思也比一般人阴沉。
夏忧使劲扭着自己的脖子,想要看清楚傅倾禾的神情。
只是初升的阳光照了起来,将她的身形全部笼罩,她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这一年,她已经将演戏刻到了骨子里面。
傅倾禾说得不错,她确实在她进入牙市的时候,便已经瞄上了她。
镇南侯府的车马,镇南侯府的奴仆。
她必须在第一时间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所以才会忍着被卖的风险撞到了她的怀里。
她能感觉到,她当时是想带她离开的。
只是,她终究失望了。
好在,她又在抱月楼门口看到了她,看到了镇南侯府的马车,所以才会不惜一死跳了下去。
跳下阁楼的那一瞬,她便在想。
要么彻底的死亡,要么借着镇南侯府的权势逃出生天,她没有别的选择。
“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本以为,她是一个极其好骗的妇人。
可从这一天一夜的相处来看,她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善良,也没有太多的同情心。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你权当是,我脑子昏了,一时发了善心。”
兰氏听闻傅倾禾带回一个罪臣之女,眉头挑得极高。
“我们镇南侯府,难道成了罪女避难之地?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往里来钻。”
因为有了越瑶的前车之鉴,兰氏对罪臣之女有着天然的排斥。
“本以为,她是一个稳重自持的,没有想到这才短短几天,便忘了自己是谁了?”
“那些罪臣之女的心思重着呢!她能玩得转?”
一旁的曹嬷嬷,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兰氏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言辞有些激愤,只能坐在一旁生闷气,看谁都不得劲。
“夫人,那小丫头才六七岁的样子。”
就算打娘胎里面长心眼,这也是一个孩子,瞧着也没有她说得那么严重。
“孩子,终归是会长大的?越瑶,当初难道不是孩子?”
越瑶被买回来的时候,也就十来岁的样子。
不到片刻的功夫。
原本躺在榻上纳凉的宴辞,便懒散地斜靠在门框上,像极了倚门拉客的郎倌。
只是那口气却不带温言浓语,反而夹杂着淡淡的嫌弃。
“你怎么来了?”
“怎么,夫君不欢迎我吗?”
当着一众丫鬟小厮的面,傅倾禾自是给足了宴辞颜面,甚至还带着女儿家的哀怨。
“……找我有什么事情?”
瞧着她挥手即来的情绪转变,宴辞眉头拢得更紧。
他迎娶的不是纯洁如玉的女子,而是满腹算计的恶女,时刻都要提高警惕。
“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傅倾禾浅笑着应了一句,环顾四周不见越瑶的踪影,又重新接续了话茬。
“只是想问一问夫君,准备什么时候纳越姑娘为妾,我也好早早准备。”
傅倾禾的话音刚落,众人便听到正屋传来茶盏落地的声音。
宴辞听到这声音猛地掉头折返。
傅倾禾紧着脚步跟上,正好看到他扶着一个女子的手,眼中满是怜惜与心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这便让人去唤府医过来!”
女子相貌只算清秀,甚至比不得夏荷娇美。
只是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温婉娴静的气质,一双眼眸格外的明亮,很有特点。
越瑶看到傅倾禾的那一瞬,脑袋像是被巨石击中了一般。
被广袖覆盖的双手逐渐扭曲,只是她表情管理的极好,脸上没有表现出分毫来。
甚至身体一个趔趄,歪倒在宴辞的怀中。
原本清秀的容颜,沾染了一层清晰可见的红晕,就像是醉酒了一般,带着难掩的娇羞。
宴辞倒是没有瞧出来,以为她崴到了脚,眸色比刚才紧绷的更厉害。
“可是歪到脚了?”
一旁看戏的傅倾禾,终于绷不住自己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不是崴到了脚,这怕是羞到了心!
看到宴辞警告的眼神后,傅倾禾这才稍稍收敛,指了指一旁的越瑶。
“这便是越瑶姑娘,你要纳的妾室?”
傅倾禾看似询问.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笃定的语气,也不期望言辞能回答,自顾自地靠近二人。
坐到了主位后,这才居高临下地望着越瑶。
“越姑娘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我见犹怜,怪不得夫君心心念念,想要纳你为妾。”
傅倾禾每说一个字,越瑶的脸便难看一分。
最后。
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朝着她磕头,唯恐为宴辞惹来乱子。
嘴里,一个劲推辞。
“世子夫人,奴婢不会碍着您和世子爷,奴婢打小便照顾世子爷的起居,只希望一直照顾他。”
宴辞见她这般卑微,狠狠地瞪了傅倾禾一眼。
傅倾禾略显无辜地摊了摊手。
瞧着没心没肺,可若是细瞧便能发现,她看向越瑶的眸光更显慎重。
原本以为。
她已经足够重视越瑶了,所以今日才有了亲自上门。
可见了人才发现,她还是不够重视。
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她貌似没有!
她当初——
之所以顺势答应宴辞的纳妾之请,便是想将越瑶拴到自己身边死死盯着。
可越瑶显然深谙后宅之道,并不愿意离开青雅轩这个避风港。
近距离待在宴辞身边,她才是青雅轩的越姑娘;可若是坐实了妾室的身份,那么她只能是妾。
傅倾棠上一辈子打生打死,不肯让宴辞纳越瑶为妾。
如今看来,倒成了笑话。
“世子夫人若是觉得奴婢言辞有假,奴婢现在便以死明志。”
“瑶儿,你说什么胡话?”
听到越瑶言语过激,宴辞皱着眉头制止。
他本意是给她一个名分,让她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内宅生存,如今看来倒是他想左了。
——或许,她并不需要妾室的名分。
傅倾禾的目光,在宴辞和越瑶之间反复横跳,端详了半晌才笑着开口。
“你虽不想为妾,可我和夫君却有约定在先,你难道想让我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奴婢……”
越瑶瞬间张慌无措,一双像是墨染的眼眸落在了宴辞身上,隐隐带着些许求救。
宴辞瞧着她的目光,直接翻脸不认账。
“你我的约定就此作罢!”
“夫君,我素来是一个认死理的人,答应了你的事情,岂能随便毁约?”
“……那么,你想做什么?”
宴辞咬牙切齿地问出几个字来。
他虽然不谙后宅琐事,却不是愚蠢之辈,自是瞧得出傅倾禾醉翁之意不在酒。
“夫君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不过是觉得内宅无聊,这才想让越姑娘陪我做个伴……”
还不等,她继续长篇大论。
宴辞已经从衣兜里拿出了私库的钥匙,铁青的脸色像是被人鬼画符一般。
“拿着它,滚!”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夫君了!”
傅倾禾顺手接过他手中的钥匙,二话不说离开了青雅轩。
好似,每逗留一息都是对她的毒害。
面对她那满载而归的兴奋劲。
宴辞的手掌一点点成拳,狠狠砸在案几上。
他怎么觉得。
在傅倾禾的眼中,他就是一座行走的金库?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相比较满载而归的傅倾禾,神游天外的宴辞。
越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重生这么久的布局,终究是因为傅倾禾的到来彻底粉碎。
傅倾禾与傅倾棠身份互换的真相,已经被她抹掉。
可为什么,她还会嫁给宴辞?
若是傅倾棠那个蠢货嫁进来,她有十足的把握对付,可面对傅倾禾终归是底气不足。
——毕竟,她才是宴辞的发妻。
她重生后谨言慎行,甚至模仿傅倾禾的一言一行,力求抓住宴辞的心。
可如今,正主来了。
见她垂眸不语,宴辞以为自己擅作主张引起了她的不喜,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瑶姐姐,我那堂兄一直惦记着你。”
见越瑶身形一僵,宴辞深知自己说错了话。
当初,她险些被那人借酒轻薄,每每提及那人,她便恨不得撕碎了他。
“我原本想让你早早嫁人,可你又不愿意。”
宴辞对越瑶并无男女之情,可因为他那堂兄的虎视眈眈,他不得不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成为我的妾室,你或许无法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却不用一直提心吊胆提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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