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是个年轻小姑娘,听他这么说差点被气哭了,害怕失去这份稳定的工作,自己又惹不起,只能忍了,红着眼眶拎着水壶去打水,“好,我去。”
她刚走远,黎季月就进了病房。
趴着的廖海平以为护士回来了。
他大多时候都是攻,受了一两次,伤得不重,但痔疮爆了,缝了四五针,只能趴着好好休养。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扯了下唇,一副仗势欺人得意的嘴脸,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钢铁厂主任,手下管着几百人呢,伺候好老子,以后有你好处。”
黎季月做了一个鬼脸,凑到他面前,“嘿嘿!还我命来!”
声音粗嘎难听,像是来自地狱索命的恶鬼。
这个姓廖的***,自从当上主任后,不知道糟蹋了多少清白人家的姑娘,害她们投河上吊、自尽,又给家属赔偿或者安排工作安抚家属。
“鬼啊!”廖海平刚从手术的**中醒来,只只吃了一点流食,神情恍惚,再加上做贼心虚,惊恐的拉过被子,蒙着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别过来,别过来。”
“别怕,别怕,我不是鬼,我是林天宝他奶,你们发生过那啥关系,也算我半个孙媳了,我刚在隔壁看探望,他让我来看看你,想喝热水是吧?我来喂你,嘿嘿!”说着,黎季月用力扯下他的被子,把保温瓶中滚烫的热水倒在桌上的搪瓷缸杯里,又放进两颗泻药。
扯开他的被子,掐住他的下颌,把热水灌进去。
想喝热水?
那就多喝点。
廖海平想要掰开她的手,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力气还没这个老太婆大,挣脱不了一点,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个死老太婆真的是来索命的冤魂?
“呃……”
滚烫的热水灌入喉咙,像是有火在烧,很快又烧到食管、胃里。
来人啊!
救命啊!
谁来救救他?
他才五十多岁,没活够,还不想死呢。
黎季月刚出这边病房,通过隔壁虚掩的门看到、林天宝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爬向厕所门口。
她给他注射催泻药剂,足够他拉一两天,身体不好都挺不过去。
孙子,好好受着吧。
林天宝还没到厕所门口,就拉裤子了,“噗噗噗……”
“嘶,啊!”
用力过猛,菊花又又裂开了。
他扒着门框撕心裂肺呼喊求救,“来人啊,救命啊,我要死了。”
几个年轻护士听到动静跑过来,见状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快,快去找傅医生。”
他的身下全是血,混合着**的脏污流了满地,因为疼痛,好像一条蛆在地上爬行扭动,弄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恶臭气味,恶心不已。
“啊!啊!噗噗……”
嘴里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他面容扭曲,眼珠子猩红凸起,额角青筋爆起,咬牙切齿道,“啊!该死的!死老太婆!我一定要杀了你,碎尸万段,拆皮剥骨,死老太婆,该死的!啊!——”
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护士们都不敢上前。
林天宝看到护士们愣在原地不动,朝她们爬去,一边怒骂道,“**,你们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我妹,还有我妹夫、傅春生……”
被吓愣在原地的护士们这才回神喊道,“医生,医生,傅医生……”
廖海平坚持到了厕所,刚扒下裤子,还没坐上马桶就飞流直下三千尺、泻了满地,痔疮伤口又又裂开了。
“嘶~”
那皮肉撕裂的滋味令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