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珀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挥手,让他们干活去。
组员们笑闹着离开。
东方集团的员工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很快,就把这个号码的手机在近几个月内去过的地方查了出来。
几天后,茅经理再次光临某家夜总会时,东方珀带人把他堵了个正着。
“你们是什么人?”他一边挣脱着押他的保镖,一边大声叫嚷,“你们这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知道吗?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他被押进夜总会最豪华的包房里。
平日里总以幽暗面目示人的包房此刻灯火通明。
明皎坐在主位上。
看到她,茅经理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又开始大吼大叫,以此掩饰自己刚刚的破绽。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都落在了明皎眼里。
明皎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他一哭二闹。
他闹够了,看见明皎不动如山地坐在原处,立马要冲过来掐明皎的脖子,但还没迈开第二步,就被保镖一脚踹在膝弯。
他跪倒在地,抬起脸,凶狠地望着沙发上的女人,“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这么做会受到惩罚的我告诉你!”
“我们就不要兜圈子了吧,茅建国”,明皎俯视着他,挑眉,“我爸爸妈妈说,我小时候,你还给过我压岁钱呢,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知道你爹妈是谁?”茅建国呸一声,“谁他娘的给过你狗屁的压岁钱,少跟老子攀关系!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让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哦,那我真是要怕死了呢”,明皎捂住胸口做害怕状。
茅建国更生气,“你……”
明皎懒得再废话,拿出一沓纸,甩到他面前。
茅建国低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间消失,“你......你怎么会有......”
纸上的,是他和秦天凌的聊天记录!
他慌乱地低下头,额上渗出汗珠。
但不多久,他再次抬头看向明皎时,却是冷笑着,“几张聊天记录而已,怎么解释都可以,居然妄想靠这么点东西威胁我?明皎啊明皎,跟我斗,你还是太嫩!”
“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认识我吗?”明皎看着他,“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当场被拆穿,茅建国也不在意,“是啊,我想起你是谁了”,他再次变得嚣张,“那又能怎么样?”
谈判陷入僵局。
坐在旁边的东方珀揽住明皎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
随后,他望向茅建国,“你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对吧?”
茅建国猛地看向他,“你想怎么样?”
东方珀摇摇头,“我不想怎么样。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就把你的妻儿送到国外,让你的孩子进最好的高中读书,以后,我还会为他提供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茅建国的表情愈发警惕,“那如果我不配合呢?”
“如果你不配合”,东方珀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我就只能把你投靠我们的消息告诉秦天凌,他会对你和你的家人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投靠你们?”茅建国大叫着,奋力要挣开保镖,“投靠你们?我什么时候投靠了你们?”
“我很清楚你并没有投靠我们,”东方珀神色淡然,“但秦天凌并不清楚。”
“你...你们......你们这帮禽兽!”茅建国用膝盖挣扎着,往前蹭了好几步,“这世上,我只剩他们两个家人了,你们居然拿他们威胁我!”
他嚎啕着,甚至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见他歇斯底里,东方珀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就在另外几个保镖过来,要帮忙摁住他时,他突然停下咳嗽,嘴角带着奸计得逞的笑,不屑地睁眼看向东方珀,“被我骗的感觉怎么样啊,东方小少爷?”
看到东方珀愣怔的表情,他更加猖狂,“拿那两个贱人威胁我?你真是个蠢货!”
他叹口气,似乎是十分惋惜,“在这世上,我确实是只剩下他们两个家人了......但没了他们,我再娶个漂亮小妞,生几个孩子,不就又有家人了吗?那个贱女人,居然因为我赌博,就不准儿子认我,还有那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不认我这个爹,居然和他妈站在一起!你不是要泄露消息给秦天凌吗,泄啊!让他快杀了这两个贱人,最好是碎尸万段,再丢进山里喂狗!”
竟然会有人如此恶毒地诅咒自己的家人……东方珀咬牙切齿地盯着地上的男人,“畜生!”
“对啊,我就是畜生”,茅建国嬉皮笑脸,“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说完,还冲东方珀做了个鬼脸。
东方珀气得当即站起来要动手。
“东方珀,你坐下”,明皎却拉住了他。
“可是......”东方珀正在气头上,并不愿意退步。
明皎拉住他的手,强行让他坐回沙发上,又望向茅建国,“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激怒东方珀吗?”
明皎话音刚落,茅建国便急忙否认,“不是!”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东方珀的真实身份,但是你不仅认出了他,还耍诡计激怒他,真奇怪啊,你最该对付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要想方设法地激怒东方珀呢”,明皎直直看着他,眼神锐利,“因为你知道他是东方家的继承人,如果他真打了你,就会被你抓住把柄,你出去后,可以拿这个把柄威胁任何东方家的人,为了继承人和家族荣誉,他们一定会满足你的各个要求,到时候,你既有了保护伞,也有了新财路。”
“呵”,茅建国冷笑,“看来你也没有秦天凌说的那么蠢。”
无视他的挑衅,明皎冲旁边的保镖勾勾指头。
保镖推来两个箱子。
茅建国看着箱子,“这是什么?”
明皎来到一个箱子旁边,“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
茅建国蹙了蹙眉,“你要做什么?”
明皎笑得悠然,“我要和你玩个游戏,这两个箱子,一个装满了美金,一个是空的。你如果选中美金,那里边的钱就都是你的,你如果选中空的,我就把你塞进去,扔到海里。”
“你说什么?”茅建国瞬间激动,“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明皎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我家被你搞到破产,我父母至今下落不明,我什么可失去的都没有,自然什么都敢做。”
“你......你......”茅建国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看着两个箱子,不住地往后躲。
但他退一步,明皎就把两个箱子推得离他更近一点。
她笑得张扬明艳,“犹豫什么,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