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香姒眨了眨眼,莞尔一笑,“猜的。”
时景焱语气突然危险起来,“你敢揣摩圣心?”
不是,不是你问我怎么知道吗?
郝香姒连连点头,语气极为敷衍,“是是是,皇上认为是就是吧!如果实在生气,杀了奴婢出出气?”
“你不是香草。”时景焱突然肯定的话让郝香姒一愣。
但她丝毫不慌,原身小心翼翼惯了,断不会像如今这般。
见她没有回答,算是承认了。
时景焱认为原本的香草是被某个孤魂野鬼占据了身体。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时景焱又问。
郝香姒:“……”
“你该不会以为朕会把你当妖魔鬼怪烧了吧?要是如此,你断不能安然站在朕的面前。”
“郝香姒。”
“郝香姒?怎么听着像好想死。”时景焱不明白怎么有人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难道这是孤魂野鬼的特殊癖好?
怪不得这疯鬼不停的死,不停的死。
不是噎死就是溺死。
郝香姒当即瞪圆了杏眼,“你礼貌吗?”
“呵,朕认为朕很有礼貌。起开,挡到朕的光线了,没事干就来磨墨,这么几天,一件差事都没干好过。这个月的月例扣一半。”时景焱拿着毛笔准备批改奏折,才发现没墨了。
卧槽,这语气,和现代动不动扣员工工资的老板一模一样。
“愣着做什么?这个月月例扣……”
上下嘴皮一碰,一个月月例跑光光。
郝香姒心里有气也不敢发,毕竟她目前也只能待在皇宫。
皇城外的世界她陌生得很,出去还需要银两。
三两步来到时景焱身侧,摆出砚台,滴水,拿墨条。
我磨,我磨,我磨不死你。扣我工资,扣我工资,扣死我算了。
弯下腰,铆足了劲儿,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墨汁四溅。
定睛一看,哦豁,砚台上的墨全飞了。
带着怒意的声音在耳边骤然爆炸,“郝香姒,你给朕滚出去。”
她被吓一大跳,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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