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宣示着主权,肚子已经有些显怀,女护士翻了个白眼大声阴阳:“有些人脸皮真是厚,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还有脸回来找前夫,怕不是挨打了后悔了吧,这世界可没有后悔药。”
白薇薇拿围巾挡了挡脸,没有理会护士,只是抬头看着我,眼里渐渐带了泪。
我直言不讳道:“你别来找我了,不合适,天气不好别摔了孩子。”
转头对女护士也没客气:“谢谢你,但是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先走了。”
白薇薇看着我对她和对别人毫无差别的样子,热泪滚下,她脸色很差,人也瘦了很多。
听说周家对她并不好,她大着肚子也要干活。
可这些都不会在我在心疼她一分。
闲暇时间我去了糖厂,把专门生产酥糖换成生产棒棒糖,意外的受欢迎。
上一世我死后连累这些人受苦,连带着我爸妈也跟着难受。
这辈子我只想好好孝顺他们,带着帮过我的人脱贫。
白薇薇的消息渐渐的不再传出,我几乎都忘记了她。
我没想到再次相见是那种情况,她难产加早产,命悬一线。
8
我正在值班室写病历,白薇薇不知道怎么找到的我,她扑进来时宛如恶鬼,满身是血,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吓人,她瘦的皮包骨,见到我就哭:“救我,斋语,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抱起她往抢救室送。
性命攸关时她不是谁,只是一个病人。
她攥着我的衣领大喘气,断断续续的说着:“谢斋语,房子我没卖,我答应把这个孩子后送给花臂抵债,我舍不得我的家,也舍不得你。”
“没想到还要你来救我,当初我以为周重光真的在乎我,他以前对我可好了,他怎么就变了呢。”
“别说话了,你的偏方呢?你是不是乱喝了?”我没好气的说着,她却虚弱的笑笑:“喝了,就是因为喝了,才生不出来,血控制不住了,没人送我来医院,都嫌贵,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