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沉默了几秒,接着说道:”好,你放心,他们的违法犯罪资料以及其他黑料,我都拍好了,到时候一定会以合法的证据形式引发社会舆论,让他们身败名裂。“
挂了电话,我有些怅然若失,看着一旁已经睡着的林意,俯身亲了亲他。
在米国两年,林意似乎开朗多了。
5.
三年后,我从学校攻读毕业,在当地一家金融公司上班。
大约一年左右,我响应国家号召,在华谊公司再次抛来橄榄枝时,选择了接受。
他们给我的职位和薪资很高。
我实在很难拒绝。
回国前,我拜别了父母和林意。
告诉他们,我安顿好一切会接他们回去。
临上飞机前,我接到了K的电话。
就是那位李瑶提到的校长之子。
”S,你真的要回去?Way?我们明明相处得很好,为什么要回去,那不是你的伤心地么?“
K一向懂得察言观色,也善于体谅人心。
更可贵的是,他自学了中文,说得很溜。
”抱歉,K,我必须回去,我有些事情需要了结。如果不尽快解决,我的内心是不会平静的。“
我尽量用简单而通俗易懂的话语告诉他。
我明白他的心意,却无法许诺他的未来。
所以,这样是最好的。
”S,你会回来么?“
K听懂了我的话,为了心中的答案,忐忑地说道。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给不了他未来就不要许诺给他希望。
因此,我很直接的说道:”K,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能在米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我要登机了,拜拜。“
接着我关了手机,没再去看他回复了什么。
我想他一定很失落,就像去年的时候。
那时,他养的狸花猫病了。
因为染上的实验室的试剂,危在旦夕。
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