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找回那天,衣不蔽体的,头发长满了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下水道捡回来的女尸,根本没有疗养院愿意接收!”
“是沈先生亲自给剪了头发,喂水喂小米粥的,不眠不休的伺候着,才让她恢复了一点气色。可她……”
话说到一半,她拧紧眉皱起脸,一脸为同胞的我感到蒙羞的样子。
很多华人男性表示赞同。
“这贱fu不晓得被玩成啥样了!这些年,她的身体早就脏透了吧,她老公没嫌弃她都不错了!”
“换成是我,年薪百万的湾区精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没把这个炮jia赶出去都算良心了!”
“呕呕呕!快把这个不知廉耻、不懂感恩的,只配被上枪的炮jia带走!”
“贱货烂透了,脏透了!看着都作呕!!”
铺天盖地的谴责声,就像是砸在身上的臭鸡蛋烂菜叶子,让人无地自容。
围观过来看热闹的民众越来越多。
警察忙着驱散群众。
只有女警华姐,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痛心,还有各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眼神让我很难受。
那么多人的唾骂都不会让我那样难受。
我被扣押上警车时,她找到我:
“林溪,如果你有什么难处,我……”
她深吸一口气,依然是不忍相信。
“同为女人,我可以理解你,但你得告知实情。”
我却笑着摇头,神情没有一丝苦涩,甚至还带着种大仇得报的畅意。
“没有……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2.
我被带到审讯室。
审讯了一夜。
各种仪器都上过了。
但我嘴很紧。
警察没从我嘴里得到一句有用信息。
脑电图,CT全部试过了,精神方面没有异常。
最终,精神病司法鉴定以《鉴定书证审查意见书》的形式作出结论:我精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