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只是形式。
于是我成了新式学堂唯一一个着旧式衣裙的学生。
老师问我，来新式学堂，为何着旧时衣。
“我身上的旧衣可以脱去，诸位心里的那层旧衣呢。”
“不是说要崇尚自由吗？难道穿衣不也是一种自由。”
“说的好，是老师狭隘了，继续听课吧。”
看了很多书，听了新时代的思想。
我成了班级里学习最好的。
竟然成了名人—穿旧衣的新式女子。
在学校我结识了很多新朋友。
学校的生活充实而快乐。
第五章
她们对我充满好奇。
一次沙龙聚会，她们讨论关于封建婚姻的看法。
大多看法都是一样的，说要解除封建包办婚姻。
于是我站出来谈了谈自己看法。
“当然包办婚姻是不对的，是封建的。”
“但从来不是被包办婚姻女子的错。”
“这场婚姻真的是她们能选的吗？”
“是她们想禁锢在深宅大院吗？”
“你们一定会说她们为什么不走出来学习新的思想。”
“可是她们从小的教育便是三从四德，相夫教子。”
“她们习惯了四方小院，出了熟悉的环境会惶恐会害怕。”
“她们需要有一双手牵着她们走出那四方天地。”
“而不是理所当然直接抛弃她们。”
“我也曾有一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约。”
“和你们所熟知的大多数故事一样。”
“留洋归来的少爷要冲破枷锁，崇尚自由，要解除婚约。”
“要抛弃封建包办婚姻的未婚妻，理所当然认为我腐朽古板无趣。”
“我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皆有涉猎。我真的古板无趣吗？”
“连了解都不曾了解我，理所当然认为我腐朽无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