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九月纪意卿的现代都市小说《冲喜娘子太凶悍,可锦鲤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泡菜坛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冲喜娘子太凶悍,可锦鲤》是由作者“泡菜坛子”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21世纪顶级杀手,一朝穿越,嫁了个寒门男人冲喜,以为自己被坑惨了。可谁知她才刚过门,男方家像是被老天眷顾了。喜事接连不断,日子越来越红火。就连她的寒门相公居然也考了功名回家?相公拿她当锦鲤,从此她的生活随心所欲。相公本以为这个娘子只是性子散漫一些,可慢慢他发现……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娘子竟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人哇!...
《冲喜娘子太凶悍,可锦鲤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纪大江没想到九月直接说了出来,没面子的同时又是无比的仇恨,李小草和纪大江的女儿纪小丫麻木的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纪大江被折辱也没有要求情或者什么?
看纪大江不说话,纪大湖也顾不得多想,忙推了一把纪大江:“你还不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纪大湖没有参与,他只是听胡春花说纪大江有法子治九月,所以躲在暗处看戏,结果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短短两天,他们在九月的身上都吃了多少亏了?
不过两天,纪大湖有种九月无所不能的错觉,他们在九月的身上,真是半点好都没有捞到,还被整了个半死。
看纪大江不说话,九月在腰间摸了摸,嗯,软针还在呢,到底是定制的作战服,九月一套衣服里面至少藏了上百根银针。
纪大江刚要开口,就见九月在腰间摸了一把,然后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九月从腰间抽出来一根两尺来长的银针。
纪大江的眼睛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本来是跪在地上的,这会脚蹬在地上拼命的往后缩。
九月站起来,手里的软针用个巧劲儿就立住了,嘴角带着笑看着纪大江惊恐的样子,纪大湖和沈梅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沈梅连忙把纪小雨赶回了屋子去。
感觉要见血啊!
“你知道么?我这根针,可以从你的天灵盖插进去,然后一直顺着往下,经过你的脑子,眼睛,鼻子,嘴巴,喉咙,再顺着往下,而你不会死,你猜,它最后会到哪里?”
纪大江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光是听到九月形容他就恐惧得直呕吐,纪大湖也顾不上自己的弟弟了,拉着沈梅站在一边想吐不敢吐。
这是人么?
“我说我说,我找了人来,想要趁着你中了药,然后让人把你玷污了,弄死你。”
听到药这个字,站在墙根边的李小草身子猛的僵住,死死的咬着下唇。
“那些人呢?”
纪大江咽了口口水:“应该在窗户口,他们敲窗户我就放他们进来。”
九月看了一眼纪大湖,纪大湖连忙从屋里拿了一坛酒跑到窗户口,从窗户直接丢给了外面的人。
这件事不能到处宣扬,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整个纪家都完蛋了。
叔伯给侄媳妇下药,谁知道外面的人会传成什么样子?纪家几个还在读书的孩子,名声就全部都毁了。
纪大湖虽然没有露面,但刚刚他粗略的看到窗外站了至少四个人,内心震动不已,他这人贪财,贪小便宜,也想过要弄死九月,但却不是这么龌龊的法子,他自己也有妻女。
九月微眯了一下眼睛,这次她是真的准备要杀了纪大江,旁人的一些小手段小折磨在九月看来,到底是些不痛不痒的法子。
他们刻意到离堂屋比较远的前院处理,但堂屋里偶尔发出的声响还是听得到,在场的众人心知肚明那是什么声响。
胡春花和纪山年纪那么大了都折腾出了这么多动静。
纪大湖都不敢和九月说刚刚窗外有多少人,但九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若是只有一个怎么解纪大江的心头之恨呢?
清风四散,零散传出来的动静让人听不出半分旖旎,只余惊恐。
好在纪家的院子够大,胡春花和纪山的年纪又大,就算因着药效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太大的动静让左邻右舍的瞧笑话。
九月脸色蓦的沉了下来,眸光清冷,哪还有平常那乐呵呵笑眯眯的样子,纪大湖心惊了一瞬,猛的像是明白了什么。
九月平常对他们施以那些暴行之时,虽然笑着,但从未真的想要他们的性命。"
咚的一声,沈梅已经昏过去了。
还剩下纪大江的妻子李小草带着两个女娃坚强的站着。
李小草空洞仿若是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那,似乎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九月余光扫到了一眼,才想起这人是谁?
说实话,李小草虽然名字很平常,但那张脸却是不平常,妥妥的大美人,只是饱经风霜再加上没有一丝生气,再好看的美人此刻也不免令人觉得无趣。
胡春花死死的咬着嘴巴,想要给九月跪下,被一边守着的纪意卿给搀住了,胡春花看了一眼纪意卿,一把抓住纪意卿的手臂:“意卿,你和九月说说,阿奶错了,阿奶再也不敢胡言乱语,让她放过你二叔,你们想要干什么都可以。”
纪山看着几人的目光都在九月和纪意卿等人的身上,发狠的拿起了墙边的扁担,轻手轻脚的靠近九月。
九月好似全然没有看到,纪山内心狂喜,双眼赤红,扁担高高的扬起,朝着九月的后脑勺猛的挥下。
纪意卿扭头正要说话,一眼看到那扁担,直接吓得破了音:“九月!”
谁也没看到九月是怎么站起来伸出腿的,只看到纪山砰的一声砸到了墙上,然后滑到了墙边。
九月一脚把泛着尿骚味的纪大湖给踢开:“呀,爷爷这是不信我的技术,要亲自来试试了?”
纪山一看到九月的脸就惊恐的直往后缩,魔鬼!这人就是个魔鬼!
纪大海可以不管胡春花,但纪山却不能不管,到底是他的亲爹,抖着腿也冲到了九月的面前:“九月,他们都知道错了,你别和他们计较,爹爹帮你劝他们,以后他们再也不敢乱说,也不会再和你作对了。”
九月都没使劲,这些人也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九月扭头去看纪意卿。
纪意卿松了口气,想着九月是听他的话的,他说了不能随便杀人,九月就没有随便杀人。
虽然九月的方法是激进了些,但纪意卿莫名的发现九月好像缺少很多身为人的情绪,她就像是一张白纸。任由旁人涂抹。
除了杀人,其它的好像都不在乎。
纪意卿莫名的想到有些江湖组织培养的杀手,但九月的手段,又和杀手有很大的区别。
但好在好好的教导,九月好像也能够教出来。
转而又一想,不教导又能够如何呢?他在答应了和九月做夫妻的时候,九月就认定了他们二人关系的特殊性。
除非九月愿意放过他,不然两个人大概要纠缠一辈子的了。
纪大湖还躺在地上,纪山在那不停的咳嗽,咳出了不少血出来。
九月收手,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纪山给抬进了屋子,纪意卿上前来和九月说话:“二叔他……”
九月笑眼弯弯:“要他好么?”
纪意卿无奈的点头:“快种麦子了,得让他干活。”
九月麻利的点头:“好嘞!”正给纪大湖复位,蓦然想起床底下的纪大江:“哦对,还有你三叔,不是在我们床底下么?”
胡春花被沈梅扶着,脑子里正想着一定要好好的和三儿子告状,纪大江从小就聪明,只是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
用来对付九月这个妖女正好合适。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以为纪大江一直在外面鬼混,没想到纪大江在床底下待了一整天。
胡春花哭嚎着就想要去找纪大江,就看到纪意卿和纪大海把纪大江给抬了出来。
九月热得都有点心烦气躁了:“屋里的炭盆弄出去,还有窗户门什么的都打开,屋里一点新鲜空气都没有,都不通风了,对病人会好么?”
下人七手八脚的开始动。
九月其实想吃了饭再诊治的,但这当口说这句话不好,九月只能作罢。
身边也没个打下手的人。
王夫人和王老爷连带着王暖暖都不出去,就在一边看着,九月也懒得管,看就看吧。
“把药煮了,混在洗澡水里,待会儿你家少爷至少得泡一个时辰,期间水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所以一直得有人煮药。”
王管家连忙答应。
九月对着纪意卿抬抬下巴:“把他上衣扒了。”
纪意卿愣了一下:“这……男女授受不亲,这怕是不好吧?”
九月无语:“你想什么呢?我是大夫,我要扎针的好么?”
看九月不容反驳的意思,纪意卿也不再多说了。
怕又惹这姑奶奶不高兴,这姑奶奶好像特别不喜欢旁人质疑她。
九月手上的动作不停:“对了,你是不是要找人回家说一声。”
免得纪家那群人以为她回不去了搞幺蛾子。
她不喜欢收拾烂摊子。
纪意卿脱衣服的手一顿,听出了九月的言外之意:“好。”
脱完了纪意卿心里就没什么不舒服的了。
那天早上九月摸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九月偏爱他硬邦邦的肌肉,不仅摸了还捏了。
这王锦年虽说是个少爷,但到底常年病着。
皮包骨头只有薄薄的一层肉,毫无美感可言。
王管家上道的说他会找人回纪家村说的,九月安心了,拿出了她用来恐吓纪大湖的那把小刀。
看到九月手里的刀,纪意卿目光灼灼。
这刀的材质和样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那小小的一把刀,竟锋利得不像样,隐隐的像是冒着寒光。
九月手里的其实就是柳叶刀改造的。
改成了更方便她携带在作战服里,当然,也更方便杀人,不仅更薄,也更长了。
实在是削铁如泥杀人的利器。
王夫人和王老爷站在九月不远的地方。
看到九月手里的刀吓了一跳。
下一刻,就见到九月抓着刀就朝着王锦年的脖子划去。
王夫人尖叫一声腿就软了,九月直接扭头:“再出声就滚出去!”
说话间,刀已经划破了王锦年喉结下方的位置,一个很小的口子。
九月之前就用烈酒洗了手。
这里的环境也就这样了,达不到无菌的条件。
但好在只是解毒,倒不用划多大的口子,就一条一厘米不到的伤口。
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但是没有流很多。
然后九月一把掀开被子,手里的银针不停。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王锦年就被扎成了个刺猬。
而针扎完了以后,九月手里的小刀又开始动作。
分别在王锦年的脚踝,手腕,指尖,舌尖等好几个地方都划了很小的口子。
然后最后一根针直接扎到了王锦年的心窝处。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扎下,众人这才发现,王锦年之前冒出的鲜红色的血,这会都成了黑色。
九月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好了,等会儿就给他止血拔针。”
随着黑血流到床榻上,屋里逐渐泛起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说是臭也不是很臭,就是闻着让人不舒服。
九月在王管家带过来的材料里翻找了一会儿。
然后找了个像树根一样的东西,直接往纪意卿的嘴里塞。
说是屋子,组织基地的厕所都比这豪华上千倍,说是床板还真的就是床板,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床头的位置放着个破破烂烂的柜子,床边上有两条长凳,旁边摆着个大木板,上面有些毛笔纸张什么的,看起来倒像是个书桌。
九月撇撇嘴,谁家书桌长这样啊?
地是泥地,人走过肉眼可见飞扬的灰尘,九月恨不得仰天长啸,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简直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身处战争的地方还要落后。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张纸,九月拿上来一看,嚯,这些字,她竟然认识,都是繁体,别问为什么她认识繁体字?
她自己也不知道。
婚书:结两姓之好……
最左边明晃晃的写了两个名字,一个是九月,一个是纪意卿。
九月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然后猛的甩了甩脑袋,觉得这么离奇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这不玩呢嘛这。
随手把婚书放在柜子上,也不太在意。
然后开始打量睡在床上的男人,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左边脸的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左脸,血淋淋的,看起来骇人得很。
但除却那道疤,男人的五官极为平整,剑眉星目,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看得出来是个长相十分优渥的男人。
哪怕是躺着,也看得出来这人蜂腰宽肩长腿,一身的腱子肉,这身材,这身高,要是以模特出道,那妥妥的大势啊。
哪还用窝在这连水泥都用不起的地方。
九月懒得再在这地儿浪费时间,她想念她柔软的大床,想念她几百平的豪华卧室……
天彻底的黑了下来。
九月推开窗户,许是这里没有电灯,所以入眼可见一丁点的灯光都没有。
翻身直接跨了出去,落地无声无息,转瞬间就消失在了暗夜中。
睡在床上的纪意卿猛的睁开了眼睛,在九月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脑海里回想起昏迷前的场景,眸底一片悲凉。
本来明年就要参加乡试,为了挣点盘缠,他和纪朝眠上山想要打点猎物好换钱,谁知道遇上了狼群。
纪朝眠为了保护他从山崖上掉了下去,而他一个不慎被石头划破了左脸。
其实白天他就醒过来了,但是迷迷糊糊的连睁开眼睛都困难。
却还是听说了纪朝眠的双腿废了。
而胡春花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将一个陌生的姑娘嫁于他,且不说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这么早成婚,看那姑娘白日里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
纪意卿就不难猜测出胡春花的想法。
现在那姑娘跑了也好,跑了他就不是鳏夫,他也可以借着要寻妻子的由头不娶亲。
想要他娶胡春花那又丑又懒又胖的侄女,简直是做梦。
九月脚步轻盈的漫步在乡间小路上,没有路灯,只能借着月光,看地上的痕迹,越看九月越犯嘀咕。
虽然知道这里落后,但不至于没有自行车摩托车这类落后的交通工具吧?
但现在瞧着地上的痕迹,别说自行车和摩托车了,全是驴子和骡子马车的痕迹,最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脚印。
那脚印也不是她惯常知道的皮鞋高跟一类的脚印,以九月丰富的知识储备也瞧得出来,那些完全就是薄底的布鞋印啊。
九月没法再悠哉悠哉的走了。
九月份的清晨,带着些许寒凉,霜水打在裤腿上,渗入骨髓的冷。
“朝眠娘,待会儿进了村就你背这女娃,不然被人瞧见了怕是不好。”
“哎,好!”
九月在摇摇晃晃的动作中醒来,头疼欲裂,浑身又酸又疼,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还未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九月就被放了下来,转而换到了一个略显单薄的背上。
思索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瞧见了满目的绿意,大片大片的青绿映入眼帘。
三三两两的农人或扛着锄头,或拿着镰刀借着天边的鱼肚白朝外走去。
九月猛的颤了一下,瞧着穿着短打的男女,脸上沟壑丛生,全是农人扮相。
恍惚间让九月以为自己来到了古代。
身为二十二世纪暗月组织的第一杀手,九月杀人不问缘由,全凭价格和本心,不知背她的女人是何人?
竟敢将她劫走!
心头杀念四起,垂在女人胸前的双臂缓缓的移到了脖颈处,只要稍稍用力。
那唤朝眠娘的女人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女人气喘吁吁的背着九月,饶是干惯了粗活,背九月还是有些许的吃力。
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而后使劲将九月往上颠一下,像是生怕这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娃掉下去。
“天可怜见的,看这满身的血,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悬崖上掉下来的。”
男人跟在朝眠娘的身后,长吁短叹,家里日子不好过,但刚刚看到九月的时候,她还有呼吸,到底是一条命。
男人没法袖手旁观,这不,两口子就这么将九月给捡了回来。
九月有些奇怪,她明明正在执行刺杀任务,但刺杀目标引爆炸弹,玉石俱焚,九月被炸了个七荤八素。
只记得自己昏迷前从悬崖上掉了下来。
这都还有命在?
九月也不得不说自己命真大哈。
但这救了她的人到底是谁?
他们有什么目的?九月暂时不得而知,微眯着眼睛快速的判断所处的环境和逃走的路线。
直到两口子将九月带进了一个黄泥围起来的院墙。
瞧着那低矮的院墙和破破烂烂的屋子,九月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心头险些喷出来。
这都二十二世纪了?
怎么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连水泥房子都盖不起?
别是什么深山老林,那她要怎么才能够回去?
呼吸间九月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咚的一声,天爷啊!这什么床板啊?九月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硌得生疼。
“纪大海,你又捡什么东西回来了?”一声尖细的怒喝从外面传进来,正给九月擦脸的朝眠娘手抖了抖。
而后就看到刚刚救九月的男人飞快的跑了出去:“娘,我没捡东西,我就是看到了一个小姑娘受了伤晕倒在云山底下,不能见死不救不是么?”
“小姑娘?狗屁的小姑娘,咱家有那个条件么你就捡人回来?”说着,房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一个老女人走了进来,吊梢眉,三角眼,一看上去就刻薄得很,老女人骂骂咧咧的一把将朝眠娘给扯开。
手在九月的身上摸索,要不是自己这会气息不稳,九月觉得自己高低要给这人一巴掌。
出任务身上是不会带东西的,老女人摸不到东西,撇撇嘴,站起身就要让纪大海把九月丢出去。
待看清九月被擦干净的脸,还有那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两圈。
护卫还在那扯着纪大湖吼,纪大湖打死也不敢说九月在那。
明明九月就站在院子的正中间。
但九月昨天那句:我不喜欢别人拿手指着我。
简直是深入纪大湖的骨髓,所以他指都不敢指。
纪意卿也看到了那张卖身契。
正在思索要怎么赎回那张卖身契,冷不丁的听到九月的问题,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是清水县的第一富商。”
九月又看了看护卫手里的卖身契,然后站了出去:“我就是九月。”
单方面输出的护卫松开了纪大湖的衣领,踱步到九月的面前。
这小姑娘倒是长得好看,但不是说快要死了么?
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是要死的了?
但不管死了还是没死,身为护卫,他只负责把人带回去。
其它的不关他的事,要活人还是死人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正要上前把九月抓走,就听见漂亮的小姑娘薄唇轻启:“你们少爷已经死了?”
要是已经死了她就没法子了,但是若是没死的话,没准可以试试。
她虽然毒术和武功最好,但医术也是杠杠的。
毕竟她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到处找人练手,下毒,手术,基地的人都被她收拾怕了。
护卫怒喝:“你敢咒我们少爷!”
说着就想上前。
纪意卿直接挡在了九月的面前。
九月再次觉得自己不需要啊,她可是武力值天花板啊。
但这个举动还是说明他是有担当的,不是缩头乌龟。
九月拍了拍纪意卿:“既然没死,那就带我去瞅瞅?”
纪意卿意外的看向九月,剑眉凝起:“不可!”
九月拍了拍纪意卿的肩膀:“安心啦,我不会有事的。”
护卫冷哼一声:“不管你愿不愿意,王家你都必须去!”
眼看九月跟着就要走,纪意卿也顾不得其它了,慌忙跟在九月的身后:“我跟你一起去。”
护卫看了看纪意卿:“你是何人?”
九月随意的坐到了板车上,板车旁边是副棺材。
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什么,看得旁边的护卫和打手嘴角直抽抽。
“他是我相公啊。”
护卫鄙视的看了一眼纪意卿。
大概是觉得把纪意卿把自己的娘子卖了,这会来装深情有什么用?
但两个人都没有多嘴。
纪意卿站到了九月的旁边。
此刻的九月穿着沈梅的短打,脚上穿着布鞋,有点大,不跟脚。
九月决定去讹王家老爷一把。
第一富商哎,谁知道他有多少银子?
不敢相信要是那些银子是她的的话,她该有多快乐。
一路无话,纪意卿全程都很紧张。
看九月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是对着九月低声道:“待会儿要是王家的人要来硬的,你就跑!剩下的我来挡。”
王护卫听到,冷笑了一声:“我家老爷夫人最是仁善,可不会做那草菅人命的事情。”
九月无奈:“那你们还非要把我带回去?”
王护卫不语。
他一个听命行事的护卫,当然是主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管它死的活的,人带回去就是他的任务了。
一路到了县城,王家的宅子在县城的最南面。
大齐对门头好像是有规定的。
什么宅啊府啊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还有门的宽度也是有规格的。
所以别看王家是富商。
但是门头看起来也就那样。
不过走进去看到那些亭台楼阁,一步一景。
就能看得出来宅子处处都是花了大价钱的,精致又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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