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念初,我……”“别再说了。”我打断他,目光冷然,“你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可以被你随意支配的人。而我,只是终于找回了自己。”---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我站在画室中央,看着那幅《不归春》。画布上的线条流动而自由,明亮的色彩中却藏着一抹隐约的悲伤。这幅画里,藏着我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和力量。“林念初,你做到了。”我轻声对自己说,嘴角微微上扬。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清冷而明亮,映在我的画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