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直视我的救星。
这张面孔不似大学时的成熟高冷,现在的她看起来稍显稚嫩。
竟是桃夭,从小美到大,一直都理所应当的占据着校花宝座。
是我仰望的存在。
这时路人发出了震惊声。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掐着柳夭的脖子。
柳夭脸色惨白,气息已经很微弱,可那双有神的眸子依然含着笑。
我对自己的行为大受震撼。
我想松手,我面对路人摇头呐喊。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想灭口。]
是的,灭口。
如同偶像般存在的柳夭,不仅发现我是个不乖的小孩我是如此丑陋,还亲眼目睹了。
不想,绝对不行。
不,这不是出自于我的本意。
我不会伤害柳夭,我的柳柳。
可双手还在收紧。
突然有人叫我,是很熟悉的男声。
[烟烟,烟烟你怎么了?你快松松开手。]
我睁眼一看,自己正躺在床上死死掐着未婚夫张磊的脖子。
他的脖子已经发紫发白。
我感到头皮发麻,猛地松开手。
张磊得救后一直咳嗽,还骂我。
我将其无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原来只是一场梦,还好只是一场梦。
我并没有伤害柳柳。
2
那场梦令我出了一身冷汗。
冲了个澡出来后,张磊已经打起了呼噜。
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关于与张磊即将结婚这件事,我本来没想给那些同学们发请柬。
可这场梦突然让我意识到,这十多年来,那些事,我从未忘记过一天。
所以在半夜三更,我给他们所有人都发送了电子请柬。
包括欺辱过我的人,也包括那些对我有过善举,但我无法与之接触的人。
下一秒就有人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