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羡鱼霍司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徒有羡鱼情林羡鱼霍司渊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霍司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司渊的意识几乎都在混沌状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如果不是脸上的疼痛还在,他都以为是不是幻觉。楚云亭怒意喧天的盯着霍司渊,如果刚才不是身边的人提醒,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走近了才看到,竟然真的是霍司渊。他不等霍司渊说话,直接上千揪住她的领子:“你还真是个人渣啊,明明都要跟小鱼结婚了,还来这种地方?怎么?结婚让你这么不开心?你是放不下谁啊?”听到小鱼两个字,霍司渊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他盯着楚云亭的脸,一种怒意也随之攀缘上来。“你凭什么质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小鱼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他话音刚落,楚云亭愣住了,随之就是满眼的惊讶:“你什么意思?”看到楚云亭这个眼神,霍司渊笑了。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楚云亭的确是不知道,也是...
《徒有羡鱼情林羡鱼霍司渊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霍司渊的意识几乎都在混沌状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脸上的疼痛还在,他都以为是不是幻觉。
楚云亭怒意喧天的盯着霍司渊,如果刚才不是身边的人提醒,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走近了才看到,竟然真的是霍司渊。
他不等霍司渊说话,直接上千揪住她的领子:“你还真是个人渣啊,明明都要跟小鱼结婚了,还来这种地方?怎么?结婚让你这么不开心?你是放不下谁啊?”
听到小鱼两个字,霍司渊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
他盯着楚云亭的脸,一种怒意也随之攀缘上来。
“你凭什么质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小鱼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他话音刚落,楚云亭愣住了,随之就是满眼的惊讶:“你什么意思?”
看到楚云亭这个眼神,霍司渊笑了。
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楚云亭的确是不知道,也是,按照林羡鱼的性格,怎么也不会来找他。
“她……她消失了,我联系不到她。”
说完,他甩开楚云亭的手,晃着往前走。
眼前一片模糊,他好像觉得,大街上走着的,都是他的小鱼,可仔细去看,又都不是。
楚云亭呆楞在原地,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之前林羡鱼明明还说要跟霍司渊结婚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仔细想了下,楚云亭突然恍然大悟。
随后,他转头看了眼霍司渊落寞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原来林羡鱼不是不在乎,只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离开的计划,所以眼里才会那么波澜不惊。
至于她去哪儿,又去找了谁,都不重要了。
从他认识林羡鱼的那刻起,她就是这么黑白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因为林思瑶一直追求他。
他不过就是帮她买了几天早饭,送她去了次医院,林羡鱼就跟他分了手。
她说,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很大成分上,也是年轻气盛的赌气,他才娶了林思瑶。
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
想着想着,楚云亭就讪笑出了声。
霍司渊大概是听到了,他折回来,满脸怒意,带着危险的气息盯着楚云亭的眼睛,说话间喷着难闻的酒气。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楚云亭摇了摇头。
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笑容。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霍司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脱口而出的问道:“为什么?”
楚云亭挑了挑眉,言语中带着满满的挑衅。
“你难道不想知道小鱼为什么离开吗?”
霍司渊没说话,直愣愣的盯着楚云亭的眼睛。
为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舍得离开他?
又为什么这么突然,偏偏选择他们都已经要结婚的前夕,甚至什么都不给他留下?
楚云亭冷笑了声。
“那天林思瑶落水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他为什么走了!如果你还有点愧疚,就不该来问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霍司渊的脑子里炸开。
记忆中,那天林思瑶落水,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去救了人。
当时情况紧急,一片混乱,他根本没有在意林羡鱼当时在哪里。
也是后来林思瑶的情况稳定下来,他才从医生口中得知,当时林羡鱼也掉进了水里。
可是这和她离开有什么关系?
看到霍司渊眼中的疑惑和不解,楚云婷继续说。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那天我把她救上来之后,她说要和你结婚,可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点开心,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大概就已经做好要离开的准备了。”
“而且她好像早就知道,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林思瑶。”
听到这个答案霍司渊几乎站立不稳。
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才站住。
突然间,霍司渊觉得刀口疼的厉害。
可楚云亭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已经爱你爱到了不在意你心里到底是谁的程度,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她哪里是在爱你?只不过是想和你撇清关系,再不想跟你多做纠缠罢了。”
说完,楚云亭才近乎满足的转身离开了。
霍司渊站在原地,连瞳孔都在颤动着,伤口更加剧烈的疼痛,和心痛糅杂在一起,让他直接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张主任站在他身边,带着责备的眼神摇了摇头。
“你怎么能喝酒呢?林小姐给你捐肾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么糟蹋自己。”
林小姐?
捐肾?
霍司渊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从病床上弹起来。
“你什么意思?”
上了车,林羡鱼直奔机场,随后将手机卡取出来随手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从此这个地方,再也没有她林羡鱼。
为了避免被霍司渊追查到,她一路边玩边走,搭车都是那种不需要身份信息的客车,顺路把城乡小镇,人文风光,都去看了看。
目的地早有了她的房子,是从发现霍司渊爱林思瑶第一天就置办了的。
从那天起,她就已经选择了永不原谅。
林羡鱼怕孤独,出院的时候就已经雇好了阿姨,不然那么大的房子,自己住着也怪可怕的。
招聘的时候就说好了,要一个温柔的阿姨,会做简单的饭菜就行。
她不是需要一个保姆,她只是想要个人陪着,显得自己不那么孤独。
刚到地方打开门,一个男人就闯进了她的视线。
男人长得很好看,棱角分明,带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将他修饰的斯文又柔和。
林羡鱼愣了下,拎着小箱子又后退了两步,确认这就是她家之后,才又看向男人。
自己没走错,那这个男人是谁?
“你……”
她不知道怎么说,一开口就卡住了。
可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尴尬,直接接过她的话茬。
“我叫傅怀臣,是你请的阿姨……的儿子,你家线路坏了,我妈想给雇主省点钱,所以让我来修一下,吓到你了吗?不好意思。”
傅怀臣说完,就向后退,将林羡鱼让了进去。
——
霍司渊比林羡鱼出院晚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手续刚办好,他就迫不及待的飞奔回家。
住院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林羡鱼穿着婚纱的样子。
可到了家,推开门的一刹那,霍司渊就觉得不对了。
屋子里没有林羡鱼的身影。
婚纱就摆在大厅里,上面的防尘罩还没取下来,根本就不像是有人试过的样子。
霍司渊皱了皱眉,试探的叫了声:“小鱼?”
空荡荡的别墅,回荡着的,只有他自己微弱的回声。
突然间,那种好像快要失去什么的慌乱陡然而起!
他伤口刚刚愈合,医生叮嘱他不能剧烈运动,可霍司渊此时根本顾不上太多。
他冲进能藏人的每一个房间,就连储藏室都没有放过,却没有林羡鱼的影子。
那原本喜悦的心情也消失不见,变得心如擂鼓,慌张和不安也愈演愈烈。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林羡鱼打了过去。
拨号的时候,霍司渊还在自我安慰,不能自己吓自己,林羡鱼昨晚还给他回了消息的。
可当电话那边传来,机械的语音播报说‘暂时不便接听您的电话’后,他的心彻底坠入寒冰。
拉黑?
不会的,肯定是因为家里信号不好。
他挪了个地方,再一次打过去,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答案。
想了下,他干脆给林家打了电话。
还不等林母开口,霍司渊就焦急的问:“小鱼在家吗?我今天没告诉他出院的时间,家里没人,我……”
他话说到一半,就不想再说下去了。
林羡鱼怎么可能会回林家呢,林母对她什么样子,霍司渊是知道的。
可他没立马挂电话,仍旧带着一丝期冀,希望从林母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可很快,那边就传来一个意料之内,确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不在。
挂了电话,霍司渊几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的看着屋子,才总算发现,好像关于林羡鱼的一切,都不见了。
他之前都没发现,也只是因为,她私人物品太少,大部分都是他送的。
所以就算她拿走了自己的东西,不仔细看,也不会发现。
此时霍司渊脑子里只有后悔两个字。
如果他能多看看林羡鱼,这些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他痛苦的蹲在地上,心脏好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样的疼。
她能去哪儿呢。
霍司渊拿出手机,几乎把所有林羡鱼可能认识的人的电话都打了一遍。
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次,他是真的绝望了。
霍司渊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因为林羡鱼的态度有些心慌的时候,到现在所有的一切,得到了一个结论。
她是故意的。
她早就计划好了要消失。
这一切,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
可是为什么?
霍司渊靠在床边苦笑了下,他大概最没资格问为什么吧。
或许从一开始,他的眼神看向林思瑶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承受不了这样突然的痛苦,霍司渊去了常去的会所里买醉。
他觉得,只有喝醉了,才不会痛苦,不会多想。
确实,酒精给人的快乐就在于,当它占据了霍司渊的大脑之后,林羡鱼就没了。
他不用一直想她,一直找她,一直痛苦。
摇摇晃晃的霍司渊刚从会所出来。
突然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的拳头就砸在了脸上。
“没关系,做你想做的就好。”
林羡鱼不动声色的从霍司渊的怀里退出来:“你别多想,只是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医院那边我拜托了我妈和我姐帮我看着,就没过去。”
霍司渊委屈的扯着林羡鱼,表情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可是……我想让你来看我。”
林羡鱼唇角挤出一抹笑,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嗯……你累了吧,先休息,我也累了,咱们明天再说。”
“好吧。”
霍司渊点头答应着,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慌乱。
他总觉得林羡鱼好像变了,可是从什么时候变的,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林羡鱼大概是太累了,几乎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父亲去世之后家里没人关注她,长身体的时候基本能糊弄就糊弄,导致现在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生病。
睡着睡着,她只觉得自己烧的厉害。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她艰难的伸手去摸灯,却不小心打碎了床头的水杯。
想着下地收拾,却一脚踩在玻璃渣子上。
一瞬间,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声音惊动了一边的霍司渊。
霍司渊赶紧开灯,看到林羡鱼的样子,满眼都是心疼。
林羡鱼发烧烧的脸都红了,霍司渊伸手试探了下,也是一惊。
他没说话,抱着林羡鱼就出门去了医院。
林羡鱼烧的厉害,几乎意识都昏迷了,输液的时候才隐约想起来,霍司渊一直在身边陪着。
只是她实在没力气想太多,加上药物的作用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她看到霍司渊就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输液管。
之前每次发烧,霍司渊都会这么捂着,说液体太凉会刺激血管。
她没叫他,只是看着他那张脸。
那一刹那,林羡鱼觉得有点美好,就像他们还是从前,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她伸出手,刚要摸一摸他的脸,霍司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猛的惊醒,看了林羡鱼一眼后又看了眼手机,随后就起身去了外面。
其实,来电的时候,林羡鱼看到了。
是林思瑶打来的。
她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果然,有些美梦就像烟花一样,只能拥有刹那的美好。
然后在人心里烙下无法抹去的伤疤。
林羡鱼突然觉得自己很蠢,明明都已经决定放弃了,可为什么就在刚才,还突然仿佛看见希望了呢。
霍司渊对她的感情,她有的时候都分不清真假了。
那他自己呢?
有些戏,演着演着,怕是自己都快忘了吧。
可是林羡鱼明白曲终人散的道理,那就别强求了,他演着不累,可她累了。
不知道是不是气候原因,林羡鱼生病刚好,霍司渊的旧病就复发了。
整个人靠着药物维持,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林羡鱼看着日历上安排的手术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月,时间刚刚好。
因为生病的关系,霍司渊这几天都没去公司,将办公地点改在了家里。
林羡鱼趁着机会,又去医院了几趟,做了最后几项检查。
敲开霍司渊书房门的时候,他在键盘上迅速敲打着什么,看见林羡鱼进来,就有些慌乱的扣上了电脑。
“怎么了小鱼?”
霍司渊有些心虚的问。
林羡鱼对他这种藏着掖着的动作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算不用脑子也知道,他不是在给林思瑶发消息,就是在为她记录微博。
“没什么,就是来告诉你,医院那边找到肾源了,我已经跟张主任说了,尽快安排手术。”
听到这话,霍司渊的眼神瞬间亮了。
可就在林羡鱼以为他会立马答应的时候,霍司渊却拒绝了。
“先不了吧……”
这个回答让林羡鱼格外意外,他明明等肾源已经等了很久了。
霍司渊放下手头上的东西,站起身,走到林羡鱼面前,眼神柔软又深情的盯着她。
“小鱼~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立马去做手术好不好?”
林羡鱼愣了下:“什么事能比你的命重要?”
“有!至少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我不想再拖着了。”
林羡鱼盯着霍司渊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倔强的和肯定。
“好吧……我答应你。”
得到林羡鱼的回答后,霍司渊蓦然抱起她,开心的在原地转了三圈后才把她放下来。
“这是你说的,答应我了就不能骗我了!”
林羡鱼无奈的点头。
“我想要你快点嫁给我!”
林羡鱼瞬间懵了,她从没想过,霍司渊愿意手术的前提,竟然是要娶她。
林羡鱼再看到霍司渊的时候,其实不意外。
她爆火网络的事,自己也知道。
连楚云亭都能找过来,霍司渊能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连林母和林思瑶都一起找过来了。
楚云亭和林思瑶离婚之后,林家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加上林思瑶原本就过的奢侈,一下子根本收不回手,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家里的那些闲钱,早都被林思瑶左一个包,又一个包掏空了。
在林羡鱼消失的整个过程中,林家人都没想过找她。
按照林母的话说,就凭林羡鱼那个德行,不嫁给霍司渊,连捡垃圾都捡不到,现在找她回来,跟找个累赘也没什么区别。
可自从看到网上的视频之后,她们眼红了。
林母更是破口大骂,说林羡鱼个不孝女,自己在外面过好日子,完全不管自己这个妈。
尤其是看到眼前人山人海,络绎不绝的小酒馆,母女俩就更确定了林羡鱼现在很有钱这个事实。
林羡鱼实在是想不通。
之前她们他们都那样对她了,所有人都围着林思瑶转,恨不得她早点死,怎么就突然想起她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好在她早放下了前二十多年的光阴,再也不会怕面对这些人了。
林母和林思瑶本来是要冲进去的,却被门口排队的人群给骂了出去。
霍司渊无奈,只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酒馆关门。
终于熬到酒馆打烊,霍司渊才站起身。
其实他有点懊恼,他就不该带着林家人过来。
本来还以为,血浓于水,有了这三年,她们应该也想明白了,现在看来,好像不但没有,反而有点变本加厉的意思。
打烊之后,林羡鱼还要算账,傅怀臣就去关门。
霍司渊看到她的一瞬间,心里顿时一阵难受,随后嫉妒的火焰就燃光了所有理智。
正要冲进去,酒馆里就传来林羡鱼温柔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啊,我们打烊了。”
听到林羡鱼的声音,霍司渊顿时觉得心里一酸,三年了,他终于再一次听见了她的声音。
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男人,直接挡开傅怀臣走了进去。
林母和林思瑶更是不管不顾,趾高气昂的冲了进来。
一进门,她们就抢在霍司渊前面,直奔林羡鱼。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三年了,家也不回,也不说一声,不知道的以为你死外面了!”
林母叉着腰骂完,似乎觉得不够,又接着骂。
“我看你就是有钱了,想甩开我这个当妈的,是不是,你可别忘了林羡鱼,从小是谁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现在你转身就走,你还有没有良心!”
霍司渊皱着眉刚要开口,林母的话茬就被站在一边的林思瑶接上了。
“小鱼~你别任性了好不好,再怎么样,你也不能不要咱妈啊,再说我老公都为了你跟我离婚了,我这个当姐姐的,不也没说什么嘛,咱们说到底还是一家的。”
说完,林思瑶还擦了擦原本就没流下来的眼泪。
傅怀臣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都被气笑了。
如果不是他之前他一字一句听过林羡鱼讲家里的事,也因为担心妈妈会被雇主欺负而暗自调查过,这娘俩这一出,他说不定都当真了。
他嗤笑了一声,直接走过来,挡在林羡鱼身前。
故意往外看了一眼。
“二位拍戏呢?不好意思啊,酒馆打烊了,没这业务,请回吧。”
傅怀臣动了动脖子,他个子高,眉宇间都是气场,一时间堵住了林母和林思瑶还要说下去的嘴。
傅怀臣的举动让霍司渊极为不满,刚准备绕过他直接跟林羡鱼说话,直接就被傅怀臣推了出去。
随后大门就被重重的的关上,直接从里面上了锁。
霍司渊都没反应过来,就吃了一鼻子灰。
几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林母更是指着大门破口大骂。
林羡鱼放下计算器,皱着眉。
傅怀臣上来安慰她:“没事的阿羡,你先去后面休息,我来处理。”
林羡鱼冲他摇摇头,无奈的笑了下。
她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处理不了。
就算现在傅怀臣把他们赶走了,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他们还是等会再回来。
无语至极的叹了口气,林羡鱼还是去开了门。
不知道是老天看不惯还是怎么,就在林羡鱼去开门的瞬间,林母正好要撞门,刚巧门打开,她瞬间就凌空扑在了地上,摔了个嘴啃泥。
林母自己也没想到丢了这么大的人,干脆坐在地上连哭带嚎的开始耍赖。
林思瑶赶紧追进来,语气带着责怪。
“林羡鱼你有没有良心!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
林母一看,更来劲了,一边蹬腿一边哭。
“老天啊,怎么我就生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啊,造孽啊!抢了我们思瑶的男人不说,还想摔死我这个老婆子,我不活了!”
林思瑶听的眼睛都红了,转身扬起手就要扇林羡鱼。
就在巴掌刚要落下的瞬间,傅怀臣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狠狠往后一搡。
林思瑶没站住,瞬间惊叫着向后倒去。
霍司渊也赶紧过来,挡了一下,才让她没有摔倒。
林羡鱼懒得管这对母女演戏,眼神透过林思瑶看向霍司渊。
霍司渊抬头,正好对上她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
他以为,林羡鱼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就算不是开心,至少也有些埋怨的。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了对陌生人的漠视和反感。
霍司渊满腹委屈,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本来以为,见到家人,林羡鱼也许会心软,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对母女,就连带着他,也被讨厌了。
“小鱼……我……”
他想说点什么来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霍司渊只知道自己很想她,想了三年,三年来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林羡鱼的身影。
林羡鱼冷笑了下,皱着眉头,一脸的反感。
“霍总,好久不见,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算两清了吧?”
霍司渊心里一疼:“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是,我是在结婚的事情上骗了你一次,可你却整整骗了我五年,就算这五年你对我很好,我也还清了,一颗肾还不够吗?你犯得着带着他们来找我晦气吗!”
林羡鱼嗤笑一声接着说:“还有,我给你自由了吧,林思瑶现在不也是单身么,你们在一起不好吗,干嘛非要来打扰我,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好过,是吗!”
说完,林羡鱼眼神冰冷的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林母。
“我不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从我爸去世开始,你对我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是林思瑶不要的,大学之前,我穿过一件新衣服吗?”
“从小到大,林思瑶就喜欢抢我的,好,我让给她,衣服玩具,我给了,连男人我都给了,还想怎么样!”
说到最后,林羡鱼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像是又一次撕开了他心中那片黑暗的裂口,她又一次把那些不幸血淋淋的摊开在别人面前。
傅怀臣听的心疼,紧紧皱着眉,走到林羡鱼面前,轻轻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都在发抖,全是冷汗。
林羡鱼感觉手上一阵温热,随着暖意倒灌进心里,她深吸了气,总算稍微平静下来。
霍司渊站在一边沉默。
他想像上去抱抱林羡鱼,想安慰她,可他自己心里也明白,现在最没资格做这个的,可能就是他了。
他明明知道,林家对林羡鱼不好。
明明可以永远做她的盔甲,给她温暖,给她爱,可是,他没有。
“怎了这是?”
王春琴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看了眼现场,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走到林羡鱼身边,王春琴也是毫不犹豫的牵起林羡鱼的手,给她温暖和底气。
林羡鱼眼泪再也没控制住。
像极了小孩子受了委屈之后,故作坚强却被温柔的看穿。
王春琴一脸心疼的帮她擦眼泪。
“我大闺女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妈给擦擦。”
林母听着,瞬间愣住了。
“妈,什么妈?这是我闺女,我还活着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她妈了!”
林羡鱼吸了吸鼻子,反手牵住傅怀臣和王春琴。
“对,我忘了介绍,这是我老公,这是我婆婆,怎么了?叫妈不可以么?还有,三年前我就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断绝关系的资料,之前你对我的抚养费,我会算清楚打给你们,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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