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蓝心封绪延的女频言情小说《风月从此不相逢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吃你的大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绪延抬起一条腿。很快,草丛里就传出一阵阵银靡的水声,交杂着男女低吟的声音。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恶心的感觉再度袭来,江蓝心小跑出几步,终于吐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深夜,封绪延才将她接回了车上。封绪延依旧体贴地为她按摩起了小腿。江蓝心却再也无法心无芥蒂地接受他的触碰,下意识推开了他的手。由于用的力道过大,直接将封绪延推到了车门上。车内顿时响起一声闷哼,封绪延疑惑地看向她,还不等说话,却看到江蓝心正死死盯着他的左手无名指,眼中是无法控制的慌乱:“你的戒指呢?”那枚戒指原本是一对,是江蓝心的父母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她还记得父亲去世前将这对戒指郑重地交到她的手上,苍白虚弱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笑意:“这是我和你目前的定情信物,现...
《风月从此不相逢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绪延抬起一条腿。
很快,草丛里就传出一阵阵银靡的水声,交杂着男女低吟的声音。
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恶心的感觉再度袭来,江蓝心小跑出几步,终于吐了个昏天黑地。
直到深夜,封绪延才将她接回了车上。
封绪延依旧体贴地为她按摩起了小腿。
江蓝心却再也无法心无芥蒂地接受他的触碰,下意识推开了他的手。
由于用的力道过大,直接将封绪延推到了车门上。
车内顿时响起一声闷哼,封绪延疑惑地看向她,还不等说话,却看到江蓝心正死死盯着他的左手无名指,眼中是无法控制的慌乱:
“你的戒指呢?”
那枚戒指原本是一对,是江蓝心的父母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她还记得父亲去世前将这对戒指郑重地交到她的手上,苍白虚弱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是我和你目前的定情信物,现在我把它们交到你的手上,希望你能和你以后的丈夫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说完,父亲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追随她的母亲离开了人世间。
后来这对戒指成了她和封绪延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的款式,分别套在他们的无名指上,寓意着白首不分离。
然而怀孕后,由于江蓝心的四肢都有些浮肿,只能暂时摘掉了戒指。唯有封绪延手上的那只,一直戴着,从来不曾摘下。
可现在,封绪延的手上却空空如也。
封绪延后知后觉地抬起手,脑中是一片空白,却还是第一时间安抚江蓝心的情绪:
“江江你别着急。大概是我刚刚在医院里的时候一不小心弄丢了。你放心,我现在就让人去找!”
话音刚落,他就紧急联系了医院的院长。
江蓝心却仍旧处于失神的状态,只是麻木地坐着,两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那是她爸妈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封绪延怎么能轻易弄丢呢?
“不!你亲自去找!”
封绪延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好,我去,我亲自去。可我总要先把你送回家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能放心?”
“不!我不要回去!”
一想到白天亲眼看到的场景,江蓝心就对那张婚床充满了厌恶。
见她反应这么大,封绪延略一思索:
“正好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呆在家里,那就先去母亲那里。”
车子很快开到了半山别墅。
提早得知了消息的封母早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看到江蓝心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分说就冲封绪延发了火:
“亏你还是集团总裁,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你看你,让蓝心都吓成什么样了!”
“我告诉你,要是戒指找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封绪延一句话都不敢还嘴,只是心疼地看着江蓝心:
“江江,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戒指找回来的!”
大门再度关上。
封母陪着江蓝心回到卧室,替她放好靠枕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宛如这个世界上最慈爱的母亲。
事实上,江蓝心早就已经把封母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了。
甚至,她在发现封绪延出轨后选择没有马上撕破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封母。
她实在不想看到对她这么好的长辈难过的样子,更担心如果真的和封绪延闹起来,封母该如何自处?
从前,封母就和江蓝心的母亲是最好的闺蜜。
当年,封绪延的父亲在封母怀孕期间婚内出轨,甚至还让小三登堂入室,闹到了封母面前,逼她让位。
原本就情绪不稳定的封母因此得了非常严重的抑郁症,是江蓝心的母亲一直在身边安慰她,照顾她。
可是当时封母的病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在又一次亲眼目睹丈夫和小三的奸情后,她悲愤欲绝地选择了跳海。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院长和几位主任面面相觑,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就连专门跑来挑衅的秦漾漾面上都挂不住。
封绪延更是整具身体都僵住了,眼中的惊慌几乎都要溢出来,语带颤抖:
“江江,你在说什么......”
一片焦灼的氛围中,江蓝心掩嘴笑出了声:
“紧张什么,我只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大家不会见怪吧?”
院长赶紧见缝插针地一边应和,一边找借口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现场。
封绪延的面色也缓和了下来,却仍旧带着不安,又像带着点试探:
“江江,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开这样的玩笑。”
江蓝心从面色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大概是孕期激素作祟吧,突然就管不住嘴了。”
“我想着漾漾既然是远方表妹,也算是半个家里人了,开个玩笑,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秦漾漾,带着绝对人畜无害的微笑,搞得秦漾漾尽管心里再不满,也只是尴尬地赔笑:
“怎么会呢?我当然不介意。”
说着话,却像是委屈得要哭出来了。
封绪延哪里还顾得上秦漾漾,只一心一意盯着江蓝心的一举一动:
“真的吗?”
“当然。”江蓝心斩钉截铁地回答,“你知道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要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是决不可能原谅你的!”
封绪延虽然被江蓝心的话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之后心中反而松了下来。
是啊,他的江江最是爱憎分明,如果真的知道了他出轨,恐怕现在早就和他闹离婚了,怎么可能还能如此平静?
她一定没有发现,一定不会的!
说着,他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继而将江蓝心紧紧拥入怀里。
“江江,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我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就让我不得好死!”
以往他发这种毒誓的时候,江蓝心总会捂住他的嘴,又气又恼地埋怨他说话不过脑子。
可今天,江蓝心全程都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在想:
原来最爱她的人也能同时向她举起最锋利的刀。
原来一个人越心虚,就越是能把誓言说得婉转动听。
可惜,她不会再相信了。
也不永远不会原谅。
为了安心起见,江蓝心还是被强制要求留在医院里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
她最清楚自己的身体,完全没必要大晚上的留在医院里浪费时间。
于是,在护士领着她去楼上B超室的时候,她婉拒了,而是选择一个人去楼下花园里透透气。
刚才演的那出戏着实耗尽了力气,她靠在紫藤架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底的刺痛。
可还不等她稳定下来,不远处的草丛里就传出了细碎的声响。
“我说过要你永远也不许出现在江江面前,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可是我太想把这个喜讯告诉你了。”
秦漾漾柔弱无骨的声音响起,带着委屈与怨怼,“这可是你的孩子,难道你不想第一个知道吗?”
封绪延静默片刻。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江蓝心还是知道,他心软了。
与他面对面的秦漾漾当然更清楚这一点,于是试探着将封绪延的手放在她的腹部:
“你摸一摸,这里是我们的孩子,他正在叫你爸爸呢。”
见封绪延依旧没有说话,秦漾漾愈发大胆地按着他的手往下探去:
“或者,你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摸一摸 我们的孩子。”
封绪延的呼吸愈发粗重: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还怀着孩子呢!”
“我问过了医生了,我的指标很正常。医生也说了,只要别太激烈,适当的运动有助于孩子和父亲培养感情。”
不知是被碰到了哪里,秦漾漾娇 喘一声,“你还没尝过怀孕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吧?当时你不就是因为江蓝心怀孕了才和我搞到一起的吗?她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不想试试吗?”
第三天,封绪延陪着她去了医院。
一路上,封绪延都显得非常高兴。
毕竟,这是这两天来,江蓝心第一次对他露出笑脸。
在医院走廊上,他们碰上了秦漾漾。
江蓝心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这两天,她曾经无数次在封绪延的手机里看到秦漾漾发来的信息:
“延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
“延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宝宝也好想你。”
“延哥哥,我见红了,你再不来医院看我,宝宝就要保不住了!”
当天晚上封绪延就趁她睡着跑来了医院,直到凌晨才回到半山别墅。
封绪延有一瞬间的慌乱,下意识挡在了江蓝心身前,似乎生怕秦漾漾会说什么话刺激她。
秦漾漾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受伤,却还是强打起笑意:
“延哥,蓝心姐,你们怎么也来医院了?”
“瞧我这脑子,一定是延哥带着蓝心姐来做产检了。”
“蓝心姐,你可真幸福啊,有延哥一直陪着你。不像我,虽然都怀孕了,最近又很不舒服,孩子一直在我肚子里闹腾,可孩子的爸爸总是有事,不能来看我。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他能天天陪在我身边。”
虽然是在对着江蓝心说话,但秦漾漾的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封绪延。
封绪延的眉头肉眼可见皱了起来,却又带着点微不可见的心疼。
这些小动作自然都落入了江蓝心的眼里。
封绪延明显不想再让秦漾漾和江蓝心有过多的接触,胡乱应付了一声就催促道:
“江江,医生还在诊室里等着,我们就先过去吧。”
江蓝心点头,故意给了秦漾漾一个挑衅的眼神,就像别墅那天,秦漾漾对她那样。
秦漾漾果然被激怒了,不甘心地跟上来,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楼梯口,江蓝心刻意放慢了脚步,与有些心神不宁的封绪延拉开一小段距离,继而不动声色地凑到秦漾漾耳边低语:
“你千方百计暗中使手段想让我主动退出,不就是因为你很清楚,封绪延是不可能主动离开我的吗?”
“那么,即便我把你从这里推下去,你猜他又能怎么样呢?”
说完,她直接伸出手,用力推了秦漾漾一把。
秦漾漾毫无防备,脚步踉跄间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闻声转过头来的封绪延脸都白了,急忙跑上来扯开江蓝心的手,企图抓住摇摇欲坠的秦漾漾。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秦漾漾一脚踩空,甚至来不及抓住封绪延的手,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封绪延急忙跑上去扶起她,却听见身后传来愈发惨烈的尖叫声。
“快来人啊!这里有个孕妇摔倒了!”
封绪延猛地转过身,只看见江蓝心摔倒在地,面色苍白,身下是一片刺目的鲜红。
一时间,走廊里挤满了医生和护士。
封绪延再也顾不得秦漾漾,疯了一样飞奔到挤 进人群里。
“江江,江江!”
回应他的只有医生和护士嘈杂而又惊慌的呼喊声:
“不好了,宫缩压力过高!孕妇宫腔里的血止不住!”
“可是胎儿才七个月不到啊!”
“没办法,只能强行引产了!”
下一秒,江蓝心就被男人紧紧拥入了怀里。
虽然用力,男人还是贴心地避开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江江,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你知不知道你不声不响忽然闹失踪,会把我吓死的!”
封绪延的身姿高 挺,宽大的黑色风衣将江蓝心整个人包裹其中,仿佛抱着绝世珍宝。
从前觉得无比安心的怀抱,现在江蓝心却只觉得恶心。
她伸手推开封绪延,晃动了一下黑屏的手机,表情淡淡:
“没电了,所以没接到。”
察觉到江蓝心的低落情绪,封绪延的心莫名揪了一下,声音中透露着慌乱:
“江江你怎么了?是我送的礼物不喜欢吗?”
“要是这样,我马上让人撤掉!”
说着,他立刻拨通了电话。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漫天的烟花瞬间消失,只留下白色的尘埃在半空中盘旋。
江蓝心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没有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想起前几天去产检的时候,医生说过,随着月份变大,产妇会更容易产生疲倦感。
封绪延直接将江蓝心打横抱起:
“对不起,要不是我,江江就不会受这样的苦。”
“江江可以生我的气,就是别不要我就好。”
说着,他将脑袋凑到江蓝心的颈窝蹭了蹭。
因为江蓝心孕期对气味敏 感,封绪延将一贯延用的香水、发胶统统丢了。
如今,他只留着短短的寸头,显出一些痞气。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江蓝心身上,将距离拉得无比贴近。
江蓝心却再也没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今天白天手机上收到一条封绪延发来的紧急消息,要她马上回家拿一份资料。
然而,她刚踏进家门,佣人们就纷纷变了脸色。
没有人敢抬头看她,却又不约而同悄悄瞟向了二楼的卧室。
那时,江蓝心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所以她没有声张,第一次表情凌厉地推开了所有挡在楼梯口的佣人,独自走到卧室门口。
透过缝隙,她看到封绪延和另一个女人赤身果体地交缠在一起,酣畅淋漓地发泄着最原始的冲动。
“延哥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这可是你和蓝心姐的床。”
娇 喘声一声大过一声,混合着封绪延粗重的喘 息,在卧室里反复回荡。
“你挑的火,不论在哪里我都得把你给办了!”
落荒而逃的时候,江蓝心对上了女人充满挑衅的眼,故意将声音调高了几个分贝,娇 喘得格外卖力。
那一刻,江蓝心终于明白,那条紧急消息根本就不是封绪延发给她的。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是吗?”
没有一个佣人敢回答。
可他们的表情却分明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讥讽。
外人眼里再恩爱的夫妻又怎么样?男主人还不是明目张胆地出轨了!还选在了女主人生日当天,和别的女人在他们的婚床上颠鸾倒凤。
离开的时候,江蓝心勒令所有人就当她刚刚没有回来过,而她则是狼狈地逃出了那栋别墅。
走出大门,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上面是用封绪延的号码发来的一条信息:
“亲眼看着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睡在你们的婚床上,却连推门进来都不敢,你这位封夫人还真是没用,不如早点退位让贤吧!”
“江女士,你确定要拿掉这个孩子吗?”
医生斟酌着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忍:
“您的孩子很健康,也很漂亮,而且已经这个月份,做引产手术会有很大风险的,不如留下来吧。”
江蓝心点头,神色无比平静:
“我确定。”
见她如此坚决,医生也没有再多问,而是开了一张单子:
“这几天你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身体,尽量不要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江蓝心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好久,才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天空中忽然绽开了无数烟花。
纷繁的色彩将原本暗沉的夜色倏地点亮。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礼花爆炸声,那些火花汇聚成了两行字:
江蓝心,祝你生日快乐!
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竟是自己的生日。
漫天绚烂,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进而惊呼:
“这该不会是封绪延特地为江蓝心放的生日烟花吧?也太甜了吧!”
“这算什么?去年封绪延花了两个亿,专程为江蓝心买下三万台无人机,排成五公里的花墙才叫神仙爱情!”
“好羡慕啊!”
“也不知道将来我能不能嫁给像封绪延这样的老公?”
“你想得美!封总这样的男人可是天上有地上无,江蓝心估计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他呢!”
“......”
在外人眼里,封绪延对她的爱毋庸置疑。
她记得自己刚刚被封家收养的时候,浑身都是尖锐的刺。她总是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与任何人交流,甚至在有人企图接近她的时候,她会产生难以控制的应激反应,用目所能及的任何东西保护自己。
其中就包括剪刀。
当锋利的刀刃切切实实扎进封绪延手臂上的时候,她着实吓坏了。
因为以往,只要别人看到她拿着利器,就不会想着要接近她。
唯有封绪延不一样。
他总是自顾自地靠近,自以为是地想要逗她开心,却总是会被她划得遍体鳞伤。
可封绪延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伤口才刚包扎好,他就又屁颠颠地跟在了江蓝心身后。
江蓝心不是没想过驱赶他,可他就像赶不走的太阳,总是会站在不远的地方,企图照亮她早已被阴云笼罩的心。
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封绪延不厌其烦地守着她,总是一遍遍地喊她:
“江江,江江。”
江蓝心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慢慢融化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被人绑架了。
绑匪是为求财,却绑错了人,将她当成了封家继承人。
破旧的仓库里,她原以为自己会死,可封绪延却如英雄降世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他是从通风管道爬进来的,英俊的脸上满是灰尘,眼睛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们在逃跑的过程中被绑匪察觉出了异样。
封绪延第一反应就是将她护在身后:
“你们想要钱可以绑我,不许伤害江江!”
他主动走向绑匪。
临行前摸了摸江蓝心的脸:
“江江别怕,我永远会保护你。”
就在确认江蓝心安全的那一瞬间,周围的警察全数出动。
绑匪输死抵抗,还是难逃法网。
但封绪延也被一柄钢刀插 入了胸口。
被推进急救室前,封绪延向她求了婚。
“好,只要你活着出来,我就嫁给你!”
记忆回溯,江蓝心忽然觉得身体冷得厉害。
所有她记得或者记不得的生日、纪念日,封绪延从来不会错过。
他会送她最昂贵的宝石,也会亲手为她种满一整个院子的蓝色绣球。
封绪延总说:
“江江是我最爱的小公主,我一定要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
从前江蓝心也的确是这样相信的。
可是现在......
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黑色皮鞋。
看着如此平静的爱人,封绪延心中忽然涌起了非常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地脱离原本的轨道。
他原本想要问些什么,却被江蓝心以累了为由赶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封绪延都守在江蓝心身边,亲自下厨为她做一日三餐,然后喂到她的嘴边,像一条做错事的大狗狗,委屈地道歉:
“江江,对不起,是我太粗心,连戒指丢了都不知道。”
“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别生气了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江蓝心的神色总是淡淡的,却也不说话,只是默数着距离流产手术只剩下一天了。
晚间,直到江蓝心睡着,封绪延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准备提前去给妻子做夜宵。
孕晚期的人总是特别容易饿,封绪延早就习惯了提前准备餐食。
下楼的时候,封母正好坐在沙发上等他,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漾漾怀孕了,你也该抽点时间陪陪她。”
封母说话的时候,江蓝心正好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原本只是想给自己倒一杯温水,却在走廊上听到了封母的声音。
隔着楼梯有些模糊,模糊到江蓝心一时不敢相信。
“漾漾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又无名无分的,本来情绪就不稳定,你还一连拒接了她十几个电话,叫她怎么能不害怕?这不,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漾漾是我精挑细选送到你床上的,一开始你虽然不愿意,但最后还不是食髓知味了?既然睡了人家,你就得负起责任来,可不能辜负了她。”
江蓝心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视为母亲的封姨,居然亲手把另一个女人送到了封绪延的床上,还让封绪延必须负责?
难道她都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被丈夫孕期出轨弄得精神崩溃的吗?若不是江蓝心的母亲舍命救她,恐怕她早就死在海里了。可她如今是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江蓝心不明白,她怎么也想不通。
封绪延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
“江江现在都不理我了,我还哪有心思去管别的女人?”
封母也叹了一口气:
“江江这些年也是被我们宠坏了。不过就是一枚戒指,有什么好小题大做的?你送给她的珠宝还少吗?”
说完,封母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老爷子早就放出口风,我们和你二叔家,谁先生下长孙,谁就能继承封家全部的产业。上回的鉴定结果你也看见了,江江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孩,要是被你二叔家抢先,封家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我费尽心思把漾漾送到你身边,为的就是她能早日生下长孙。现在她好不容易怀孕了,医生说很有可能是个男孩,这一胎必须平平稳稳地生下来!”
“不论如何,晚一点,你必须得去陪陪漾漾!”
原来如此。
江蓝心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
她像是脱力般扶着墙面勉强坐了下来。
冰凉的地面却不及她内心凄寒的万分之一。
那一刻,她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既然如此,她谁也不要原谅!
随后她拨打了医生的电话:
“你好,能提前帮我一个忙吗?”
手术室里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封绪延就在走廊上站了整整一夜。
期间曾有护士急匆匆地跑来找他:
“请问您是秦漾漾的家属吗?”
“秦漾漾腹中的孩子已经保住了。但是产妇本人的情况不太稳定,还在出血,她一直在喊您的名字,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她?”
想到江蓝心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封绪延只觉得脑子都快要炸开了,几乎是吼出了声:
“我又不是医生,去了有什么用?”
“可,可......”
小护士被吓了一大跳,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封绪延眉心一跳,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秦漾漾的孩子居然保住了!
意外发生之后他就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江蓝心和她的孩子身上,几乎早已将秦漾漾和她腹中的孩子抛诸脑后。
甚至于,在他都没有注意到的潜意识里,他是希望秦漾漾的孩子保不住的。
蓝心的孩子还生死未卜,秦漾漾的孩子凭什么还能活下来?
这个念头刚跳出来就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秦漾漾肚子里的孩子又何尝不是他的呢?
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能希望自己的孩子保不住?
想到这,封绪延忍不住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最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依旧没有挪动脚步,而是艰涩开口:
“你告诉院长,给秦漾漾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至于费用,我会全权承担。”
小护士连滚带爬地跑了。
只剩下封绪延一个人扶着墙壁,脱力般倒在走廊的地上。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手术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江蓝心被推出来的时候,封绪延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他的眼中几乎全是红血丝,视力都已经模糊了,却还是一眼就看到江蓝心闭眼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样子。
封绪延的胸口无法控制地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了无数根针,直直插 入他的心肺。
“江江......我的江江怎么样了?”
这时,封母也已经赶了过来。
平素仪态优雅的贵妇人由于一路小跑,高跟鞋都扭坏了一只,以至于发髻散乱,连声音也发着颤:
“是啊,江江还好吗?”
院长走在最前面,面对两双炙热猩红的眼,一时难以开口,还是后面年轻一点的主刀大夫祁医生先出了声:
“病人由于大出血,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但还需要住进ICU进行后续的观察。至于她腹中的孩子——”
祁医生顿了顿,“她腹中的孩子由于受到撞击加上过于早产,虽然已经成形了,但并没能保住。”
说着,后面的护士捧上来一团被血污包裹着的小小的肉 球,仔细分辨,已经能看得到婴儿的眼睛和鼻子。
封绪延的手指因为紧握而变得苍白,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有几道血迹顺着凹陷的纹路蜿蜒直下,掉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封母则是不可置信般捂住了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
祁医生特意扶着包裹往封母眼前凑了凑:
“老夫人,您可以仔细看看,27周的孩子早已成形。”
“是一个男婴。”
“什么!”
如同一道惊雷劈下,封母霎时便晕厥了过去。
“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
“快,快拿心脏起搏器来!”
“来不及了,得赶快控制颅内血压!”
急救室外的走廊再度陷入兵荒马乱的状态。
大概是周围的声音太过嘈杂,江蓝心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院长是第一个发现的,急忙出声提醒:
“封夫人醒过来了!”
封绪延再顾不上其他,立刻冲上前握住江蓝心的手:
“江江,江江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
“封绪延。”
江蓝心喊了他的全名,声音虽然微弱,但封绪延却觉得像是一道重鼓敲在他的心头,波连的余震让他产生一瞬间的恍惚。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却径直撞上了江蓝心暗沉如死水的眼睛:
“我的孩子死了,你和秦漾漾的孩子还活着吗?”
闻言,封绪延几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千百个念头,可还来不及等他作出任何解释。
江蓝心已经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要和你离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