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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场独角戏我不唱了黎向暖景天全局

款冬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黎向暖看完后,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去参加这个节目。“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参加这种的节目。”黎向暖把策划案递给他。景天坐在黎向暖和夏友胜的中间,静静地倒了杯乌龙茶给她喝。夏友胜却是不好让景太子爷倒茶,连忙起身接过茶壶,给景天倒了一杯茶后再给自己倒。然后才对黎向暖说道,“黎老师,在去听您的课前,我可能不会很笃定您适合这个节目,但刚刚听完您的课,我觉得您特别合适。”“而且我邀请您加入,是让您来做点评的。”“点评?那更不可能!”黎向暖连忙摇头,她一晚辈哪有那个能力去点评老师?“您误会了,是点评诗词歌赋这一块。”夏友胜连忙解释。“点评诗词歌赋?”“其实也是解读,现在华国文化走向国际,很多外国友人都来我们华国学习华语,可对华国传统的文言文和诗词...

主角:黎向暖景天   更新:2024-12-16 17: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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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向暖景天的其他类型小说《先生,这场独角戏我不唱了黎向暖景天全局》,由网络作家“款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向暖看完后,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去参加这个节目。“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参加这种的节目。”黎向暖把策划案递给他。景天坐在黎向暖和夏友胜的中间,静静地倒了杯乌龙茶给她喝。夏友胜却是不好让景太子爷倒茶,连忙起身接过茶壶,给景天倒了一杯茶后再给自己倒。然后才对黎向暖说道,“黎老师,在去听您的课前,我可能不会很笃定您适合这个节目,但刚刚听完您的课,我觉得您特别合适。”“而且我邀请您加入,是让您来做点评的。”“点评?那更不可能!”黎向暖连忙摇头,她一晚辈哪有那个能力去点评老师?“您误会了,是点评诗词歌赋这一块。”夏友胜连忙解释。“点评诗词歌赋?”“其实也是解读,现在华国文化走向国际,很多外国友人都来我们华国学习华语,可对华国传统的文言文和诗词...

《先生,这场独角戏我不唱了黎向暖景天全局》精彩片段


黎向暖看完后,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去参加这个节目。

“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参加这种的节目。”黎向暖把策划案递给他。

景天坐在黎向暖和夏友胜的中间,静静地倒了杯乌龙茶给她喝。

夏友胜却是不好让景太子爷倒茶,连忙起身接过茶壶,给景天倒了一杯茶后再给自己倒。

然后才对黎向暖说道,“黎老师,在去听您的课前,我可能不会很笃定您适合这个节目,但刚刚听完您的课,我觉得您特别合适。”

“而且我邀请您加入,是让您来做点评的。”

“点评?那更不可能!”黎向暖连忙摇头,她一晚辈哪有那个能力去点评老师?

“您误会了,是点评诗词歌赋这一块。”夏友胜连忙解释。

“点评诗词歌赋?”

“其实也是解读,现在华国文化走向国际,很多外国友人都来我们华国学习华语,可对华国传统的文言文和诗词歌赋却没法了解到其中的韵味。

今天听您的课,觉得您对诗词鉴赏方面有独特的见解,所以才动了邀请您加入节目里诗词鉴赏这一环节的念头。”

夏友胜打开策划书,在《茶话经典》的最下方有一个诗词鉴赏环节,设计的环节就是几名教师在品茗的过程中针对某一首诗或某一个情景来鉴赏华国诗词,借由意境去延伸理解,推广文化。

“我们计划邀请不同年龄段的教师来品鉴,在青年教师这里,我觉得您来胜任绰绰有余。”

黎向暖羞窘,这夏友胜怎么会觉得自己可以胜任。

“黎老师,我说这话绝不是恭维您,刚刚我在鹤校长那里得知,原来您是火遍全网的《青铜》和《朱砂》的作者,现在您在连载的《栋梁》的热度更不低于前几部小说,很巧的是我还是您的忠实粉丝。”

“我从改编成电视剧的《朱砂》入了坑,然后就去翻看您之前的小说,现在还在追您的连载。”

说着他还打开自己手机上的阅读软件,书架上赫然放着黎向暖的作品,而还在连载中的《栋梁》更显示着“已阅读至最新章节”。

黎向暖看到这,原本的怀疑也变得半信半疑。

所以她这是无意间跟自己的书粉见面了?有这么巧?

景天不动声色,看了眼夏友胜的手机。

夏友胜一脸真诚,“黎老师,您在《栋梁》这本书里有一句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你说年少时读诗词不觉其中滋味,为完成作业背诗,背主旨,直到踏入了年岁,再来看诗词,才明白自己已是诗中人,古人含蓄的表达,又何尝不是成年人难以说出口的苦与酸,至此教育完成了闭环。”

夏友胜的这番话,让黎向暖真正相信他是真的有去看自己的书。

鹤城礼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我也看黎老师的书,虽然没有每天追连载,但我都是攒够章节一口气看到最新章节的。”

当时黎向暖到深市一中面试时,他就在她的履历里看到她的作品项,还特地问她以她现在的名气,完全可以做全职作家,何必来考教师。

记得那时黎向暖笑得很从容自信,她说,“写作的素材源于生活,如果当了全职作家,那么就像被封闭在一个角落里,对世界的认识不是第一感官而来,那么写出来的文字又怎能求得共鸣?”


“……”

“你们想吃什么?”宋长卿问。

“麻辣烫!”

“随便!”

黎向暖和安若若同时开口。

只是—听到黎向暖的“麻辣烫”,安若若立刻拉住她,“你疯啦,带帅哥去吃麻辣烫,你还要形象吗?”

黎向暖冷笑,她还有什么形象?

关键是这两个男人敢和她们去吃麻辣烫吗?

谁知景天却笑得很从容,“可以啊,我和长卿不挑食,而且我们也没吃过麻辣烫,偶尔尝尝鲜还是可以的。”

“那……去新开那家店?”

……

—行四人来到万家楼下新开的超级麻辣烫。

店面很小,只放了五张桌子,桌子与桌子的间隙很窄,景天和宋长卿坐下后脚就无处可伸,尤其是景天坐在靠里边,连侧放都不行,只能与坐在对面黎向暖两脚相抵。

宋长卿靠外,脚能活动的空间比较大,他微微往外侧,看着菜单沉默了。

他在思考有必要为景天吃这么刺激的食物吗?

要不他先撤?毕竟想娶老婆的人不是他!

“宋先生,你看要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安若若热情地招待他。

“没吃过,不知道要吃什么,要不你和向暖点?”宋长卿把菜单递给她。

“那向暖我们来点,要微辣还是中辣?”

“变态辣!”黎向暖看着景天笑,“我喜欢变态辣!”

宋长卿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他还是撤吧!

行随心动,他站起身,正想找个借口走人,却被景天—把拉回凳子。

景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声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安若若疑惑地看着他们,“怎啦?宋先生吃不了辣吗?”

景天给他倒了杯水,“没事,他也喜欢变态辣,刚刚—激动就站起来了!”

“那好!我现在就下单点变态辣!我也觉得麻辣烫就是要辣得够劲味道才地道。”安若若仿佛找到同道中人,火速点菜下单。

店家上菜的速度很快。

不—会儿—大盆火红的肉菜端了上来。

安若若招呼他们,“快,这要趁热吃!”

宋长卿倒了杯凉白开,放在盆子旁,夹了—块肉放到杯子里过过水才放进嘴里。

辣!

还有麻!

宋长卿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痛苦过!他眼泪都出来了!

景天的耳朵嘴巴已经被辣红了。

他按住要跑的宋长卿。

黎向暖似笑非笑地看着景天,“景先生,味道好吗?”

景天倒了—杯凉水喝下去,缓过那热烫辣的劲。

“满意了吗?”景天放下筷子,看她。

黎向暖的笑僵住。

安若若这才后知后觉,他们也认识?

景天起身,朝安若若道,“不好意思,安老师,我和黎老师有事要说,先走—步!”

说完他拉起黎向暖就走。

宋长卿连忙起身,他是—秒都不想多待。

只是这样贸贸然离开也不太礼貌,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以极快的速度对安若若道,“安老师,麻辣烫可驱寒祛湿暖身和促进食欲,但多食易伤肠道,再加上现在已入秋,天气干燥需以润肺为先,今晚吃了麻辣烫,待会回去睡前可喝杯蜂蜜水清润燥火!”

“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说完,宋长卿头也不回地跑了。

安若若愣神,没反应过来,怎么—下子就剩下自己—个人吃了?

那个宋先生,难道他还懂医?

还有黎向暖,她居然和景先生是认识的!

看样子还不仅仅是普通的认识。

安若若咬了—口烫豆皮,麻辣窜鼻,她吸了吸被辣出来的鼻水,心想,明天得好好拷问黎向暖,居然藏得那么深?


所有比赛结束。

景天虽然没有赢得冠军,但也取得亚军的好成绩。

毕竟男子比赛中,有好几个是专业游泳选手,参加过国家游泳赛事的。

而黎向暖虽然进了决赛,但在众多高手中只能空手而归。

对这样的结果,她并不意外。

看着站在领奖台上的景天,哪怕站的不是第一的位置,摄像机的镜头都忍不住对他一拍再拍。

人们对长得格外好看的人都有特别优待,更何况这个人不仅长得好看,还特别优秀。

景天走下领奖台,便快步走向黎向暖。

“抱歉,昨天小小闹脾气,我一忙就忘记告诉你我先走了。”

黎向暖敛下眼睑,看着脚尖,“嗯,没关系!”

“你昨天等我等久了吗?”景天着急追赶黎青黛,确实是忘了还在换衣服的女朋友。

“没有,我出来看见你们几个都不在,我就猜你们可能有事先走了。”黎向暖裹着毛巾也觉得有些冷,“我去换衣服,换好再说。”

景天跟着她一起走,“我跟家里人说了,今天比赛结束带你去家里吃饭。”

黎向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景天……要不我们还是先别见家长吧!”

“为何这样说?”景天不解。

“我们刚谈不久,对彼此都不够了解,见家长会变得很正式,到时如果我们谈不成,只怕会让他们失望……”黎向暖斟酌再三,决定把话说得体面点。

她说完便丢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景天去女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景天还真不知道黎向暖怎么突然就不跟她回家了。

还有,他们怎么会谈不成?

景天快步走进男更衣室,决定洗完澡再跟黎向暖好好谈谈。

他很快洗完澡出来,黎向暖还没洗好。

宋长卿带着黎青黛走过来,“你们待会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家,还是晚点再自己回去?”

景天难得有些烦躁,“你跟小小先回去,我和向暖还有事要谈。”

“啧啧啧——”黎青黛鬼灵精怪地调侃他,“有什么不能在我们面前一起谈的?”

宋长卿却是听过景天和黎向暖亲热的,脸微热,拉着黎青黛就往体育馆外走,小丫头还是不要太好奇人家情侣间的事,免得学坏了。

黎向暖走出更衣室,就看见景天单手插兜倚在墙边等她。

她轻叹口气,该说明白的终究得说明白。

“景天,我们谈谈吧!”黎向暖走到前面,领着景天到体育馆一间无人的休息室,两人面对面坐下。

景天莫名有些不安,他第一次看到黎向暖这么严肃的表情,好像要做什么决断。

“景天,昨天我也听到你和长卿说的话了。”黎向暖率先开口。

景天脸色一变,正想解释。

但黎向暖阻止他,“你先听我说完。”

“昨天你和长卿追着青黛走后,我一个晚上都在思考我们的关系。”黎向暖道,“我问你,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事,你会和我交往吗?”

景天哑口无言,因为确实如此。

黎向暖苦笑,心揪成一团,“你说你没勉强,可景天,若没有那晚的事,你会按计划出国,不用着急在出国前要带着我去见家长,跟我定下关系,对吗?”

“可是不一样……”景天尝试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

“哪不一样了?景天……你不是喜欢我……”黎向暖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你只是想为你做的事负责而已,我只是意外,从不在你的计划之内。”

“既然如此,一切就回归正轨吧!”黎向暖握紧双手,又松了松,“你按你的计划出国,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了你。我们……好聚好散。”

黎向暖站起身离开,却被景天拉住,“向暖……”

“景天,我喜欢你,但我很贪心,我希望你也喜欢我,将我放在心尖上去宠着,更希望你能快乐,能得偿所愿,所以我不想成为牵绊你的那个人。”黎向暖挣开他的手,“毕业前我们就不要再私下联系了。”

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也不会再见面。

黎向暖转身离去。

留下景天坐在原地,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

景天失魂落魄地回到景家,一声不吭地回自己房间。

景家长辈早早回来,就是想跟黎向暖正式见个面,没想到景天会这副模样一个人回家。

唐悠悠站在儿子门口,推着丈夫进去了解情况,是不是小情侣吵架了?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大件事一样?

景新本就是个大直男,他能去开解儿子?

一向冷峻的脸难得地窘迫,就这么个儿子,不理他好像也过不去。

夫妻俩商议一下,最终决定还是让母亲出马。

黎静禾被儿子儿媳推着走到长孙房门口,想想那孩子回来时看起来确实很难过。

也不知怎么了,感觉家里最近事儿挺多的。

她敲了敲门,“阿天,奶奶能进去说说话吗?”

隔了一会,景天打开门,看见站在奶奶身后的父母,有些无奈,他是真不想把自己感情不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奶奶,我没事,就是跟向暖有些问题没沟通好,我想想怎么跟她沟通,您放心。”

“没欺负人家向暖吧?”黎静禾有些不放心,“要不跟奶奶说说,我来帮忙想办法?”

“没,就是可能有些误会,她觉得我不喜欢她……”景天窘,耳根有些热。

“那肯定是你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黎静禾拍拍孙子的肩膀,“你要喜欢她,就要给她有足够的安全感,让她感受到,而不是嘴巴说说。”

“嗯!”景天低低应了一声。

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坦诚,如果他这段时间有提前跟她说自己要出国的计划,提前告诉她他想跟她订婚,请她等他几年……

可他为何迟迟不敢开口?

因为他怕他的开口太自私,他如何能独自去追梦,然后自私地让她在原地等他?

可他还是想问她愿不愿意等他,所以他想先带她回家正式见家人,可以郑重其事地向她求婚,定下两人的未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和长卿的谈话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向暖质疑他的感情。

景天左思右想,整理两人存在的误会,决定明天去学校找向暖,把一切说清楚。

却不知道黎向暖离开后,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要与他纠缠,连夜收拾行李回江市。

她的本科论文答辩已通过,现在只需要等拿毕业证就好,所以跟辅导员说好到时给她寄毕业证书的事后,她就坐上回江市的飞机,告别了这座生活四年的城市。

黎向暖坐在飞机上,看着下方灯光点点。

再见,京都。

再见,景天。

既然离开了,那么就愿我们,至此终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景天回过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他打开手机的录音软件。

“啊……”黎向暖娇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搬来这里住……答应我……”景天的声音不同平时的清润,有些压抑的不平静。

然后就是两人暧昧的声响。

黎向暖脸红耳赤,想去抢手机。

景天直接将她搂进怀里,紧接着手机传来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沉醉,“乖,你说好……”

“好……”

随着“好”的声音落下,是黎向暖的娇呼……

后面的声音更是让黎向暖气得要咬人,跳到他身上,抓过手机删掉录音。

“我备份了!”景天看她删录音,不紧不慢道。

黎向暖瞪他。这男人太坏了!

景天却说得十分淡定,“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正常交往,合情合法,当然,你要是想起要给我名分了,民政局我们随时可去。”

黎向暖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她何尝不想跟景天修成正果,可她……怕他们交往的事被那些人知道……

她还没把那些人的事处理好,不该拖景天下水的。

那些人咬人的时候颠倒是非黑白,她怎舍得让景天这样美好的人去接触这么污糟的人和事。

“景天……对不起!”黎向暖的表情变了又变,她既想跟景天在—起,又怕连累了他。

景天定定地看着她,只觉得她还不信任自己,刚刚逗弄她的愉悦全消,很是失落,“向暖,我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但我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可好?”

“……嗯!”黎向暖重重地点头,她何其有幸,能遇到他。

……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黎向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她是没有搬来新洲雅苑。

比如她午休就是回学校宿舍的。

可她每天晚上都被景天用各种理由叫出去,带她回新洲雅苑吃晚餐,看场全息电影,听会音乐,谈—下诗书,然后就被景天留宿了。

敢情他在变着花样让她住进去。

他的房子越来越多她的东西。

从日用品到办公用品,慢慢占据了他房子里许多空间。

黎向暖恼羞成怒,她真是见了男色就什么理智都丢了,景天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所以当她反应过来景天的计谋后,任凭景天用什么理由找她,她都拒绝走出校园。

景天知道自己的计划被看穿,有些遗憾,坐在沙发上,拿起黎向暖留下的随记。

里面写的是阅读完诗书后的个人感受,不说别的,还挺好看的,就像脱离了干巴巴的读诗释义,她的感受里还联系了很多生活的角度,让那些诗句读起来更有了烟火气。

景天颇有兴致地翻看,突然在—段话上停了下来:

『课桌上的‘三八线’画了又擦,—起看过的日出已是夕阳,那时的少年少女如今又成了谁的新郎新娘?我想,‘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怀念不仅仅是当时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更有那个真诚勇敢,横冲直撞只是喜欢的自己。

世间不是只有好看有钱万众瞩目的人才值得被爱,哪怕是普通平凡的自己,也能成为别人的沧海与巫山云。』

这段话的后面打着括号,里面写着“我心亦如此,所以努力地发着微微萤火,期待在某—个时刻与另—粒萤火相会。”

景天的手轻轻抚摸她那娟秀的文字,笑了笑,眼光柔和,黎向暖,你又岂是微微萤火?

……

黎向暖没理景天发的信息,在宿舍里忙着攒稿,免得暑假录制节目时—忙断了更。


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的事,一天见两次面。

五年不见,景天比以前更深沉了,一举一动竟让人看不出任何用意。

他对她有何想法?

今天两次帮她,救她于水难中,是举手之劳的凑巧吧?

想起他说的,她从来不在他的规划中。

黎向暖收起心中因为再次见到景天而产生的迟疑与动摇,打开电脑将两人重逢的故事写了下来。

……

深市暴雨已经连续下了半个多月,不仅衣服干不了,路面到处积水,消防员忙着各种救援,医院急诊也挤满了人。

景天打电话给宋长卿时,他正在深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给一个冒雨送餐的外卖员正骨。

宋长卿有条不紊地给外卖员包扎好伤口,“最近手不要乱动,要好好养养。”

外卖员愁眉苦脸,手受伤不仅要花医药费,连工作都不能做了。

宋长卿将自己的手消毒干净,才拿出手机按掉景天的电话。

然后快步走到那失魂落魄的外卖员身边,“刘先生——”

外卖员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医生,他们的年龄相当,可他却是光鲜亮丽的医生,而他却是最底层的人,在这样的暴雨天气,却还要为一单几块钱的收入穿梭于风雨之中。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如此之大?

“怎么了?医生?”

“我还开了换洗的药,你稍等一下。”宋长卿道。

“药?”外卖员声音微提,“药就不用了吧?”

“你的手和脚都有擦伤,晚上洗完澡擦一下,伤口才不会恶化。”宋长卿声音很温和,“这药不用钱,你拿着放回家也能做备用。”

“不用钱?”外卖员意外。

“嗯,不用钱!”宋长卿点头,接过护士拿来的药袋递给他,“雨小一点再回去,折断的手三天后来给我复查。”

外卖员接过药袋,眼睛不禁湿润了,“谢谢!”他怎会不知道这药是需要钱的,可囊中羞涩,让他没法拒绝这样的好意。

待外卖员走后,宋长卿又继续接诊。

急诊室的护士看到这一幕不禁窃窃私语,“宋医生不愧是送财童子,这才来我们医院多少天,就给多少患者送药了?”

“不仅如此,听说前天还帮一个欠医院许多药钱的老太太还钱了,十来万,一口气都还了。”

“宋医生家里是做什么的?看他穿的衣服也不怎么好,当医生又忙还这样贴钱,他父母同意吗?”

“虽然看起来真的特别帅,但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诺,那里还有一个特别帅的。”一个护士突然指向宋长卿门口的一个高大身影。

确实是少见的帅。

光是站在诊室门口就吸引了来来去去的人的眼光,回头率百分百。

宋长卿平时上班总戴着口罩,虽说也能看出他容貌和身材一等一的好,但那口罩也遮去真容,也淡化了他的出色。

而那男人,只是侧脸就能秒杀所有男明星,再加上身材高挑,宛如鹤立鸡群。

宋长卿抬头,看到那个被刚刚他按掉电话的男人,才想起自己一忙忘记回他电话了。

他拿出一个新的口罩递给景天,“来医院也不戴个口罩。”

景天慢条斯理地接过口罩戴上,淡淡道,“没打算进来。”

只是宋长卿按掉他的电话,他等了好一会不见人才进来看一看。

他跟着宋长卿走进急诊办公室,洁白宽阔的空间让整个办公室明亮起来。

他也不说话,在宋长卿身后跟诊用的凳子坐下,然后看宋长卿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不厌其烦地给病人说明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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