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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升迁:从成为前女友上司开始全文

林新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二章:熟悉陌生敬酒环节,乡党政办主任叶秋生带着黄薇和办公室的那位大姐走到王成跟前时,黄薇心情烦躁到了极点。“王乡长,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您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以后可要多多带带我们呐!我代表党政办的所有成员敬您一杯。”叶秋生颇为讨好般说出这些话。喝完酒,原本叶秋生准备离开,党政办的那位大姐却眨巴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王乡长,您看您今年才25岁,还没找对象吧?我们办公室的小黄也还没找对象呢!要是有可能的话,你们俩可以试试啊?”王成很自然地看了一眼黄薇,黄薇此刻低着头,她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王成的回答。“小黄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我啥也不会,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论资历、论双商、论家庭背景,都比不过人家,大姐,您可别乱点...

主角:黄薇王成   更新:2024-12-16 1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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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黄薇王成的其他类型小说《仕途升迁:从成为前女友上司开始全文》,由网络作家“林新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章:熟悉陌生敬酒环节,乡党政办主任叶秋生带着黄薇和办公室的那位大姐走到王成跟前时,黄薇心情烦躁到了极点。“王乡长,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您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以后可要多多带带我们呐!我代表党政办的所有成员敬您一杯。”叶秋生颇为讨好般说出这些话。喝完酒,原本叶秋生准备离开,党政办的那位大姐却眨巴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王乡长,您看您今年才25岁,还没找对象吧?我们办公室的小黄也还没找对象呢!要是有可能的话,你们俩可以试试啊?”王成很自然地看了一眼黄薇,黄薇此刻低着头,她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王成的回答。“小黄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我啥也不会,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论资历、论双商、论家庭背景,都比不过人家,大姐,您可别乱点...

《仕途升迁:从成为前女友上司开始全文》精彩片段


第二章:熟悉陌生

敬酒环节,乡党政办主任叶秋生带着黄薇和办公室的那位大姐走到王成跟前时,黄薇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王乡长,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您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以后可要多多带带我们呐!我代表党政办的所有成员敬您一杯。”叶秋生颇为讨好般说出这些话。

喝完酒,原本叶秋生准备离开,党政办的那位大姐却眨巴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乡长,您看您今年才25岁,还没找对象吧?我们办公室的小黄也还没找对象呢!要是有可能的话,你们俩可以试试啊?”

王成很自然地看了一眼黄薇,黄薇此刻低着头,她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王成的回答。

“小黄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我啥也不会,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论资历、论双商、论家庭背景,都比不过人家,大姐,您可别乱点鸳鸯谱了。再者说,我有女朋友了,也是同一批省委组织部的选调生,谢谢您的好意,我和小黄那是有缘无分呐。”

这番话一说,黄薇的脸红到脖子根了,大姐则自讨没趣地应付了几句后,就回到了座位大快朵颐起来。

这会,黄薇没有胃口了,她时不时偷瞄几眼正在饭桌上觥筹交错的王成。

“王成老弟,你说你怎么就来我们乡挂职了呢?你学历这么高,自身条件这么好,按道理来说,可以选择一个容易出成绩的乡镇呀?”

佟书记的试探开始了。

王成哪里会听不出来?

“被分手”后的这三年,他经历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

王成放下筷子,准备回答,周围的人见状也都不再叽叽喳喳闲聊,而是竖起耳朵准备听些“内幕”消息。

“佟书记,您说这话就太看得起我了,我来龙口乡挂职是市里和县里的意思,根据最新的选调生培养条例,省委组织部的选调生必须到基层挂职一段时间,我被安排在本市,经过市里和县里商量后,决定让我来龙口乡挂职。这不是我的意志决定的,是组织的综合意图。”

王成说的滴水不漏,他接过武乡长递过来的香烟,很熟练的给自己点上后,猛吸了一口,继续说:“其实单位没有好坏之分,龙口乡也是一个大舞台,我个人认为只要用心干了,仍然很容易出成绩的。”

“得了,又来了一个打嘴炮的主。”王成的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嘀嘀咕咕了。

“谁说不是呢?我算是有经验了,往往刚来就唱高调的干部,大多都是“嘴炮战士”而已。”

中间那桌的班子成员并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大家仍热火朝天地聊着些什么。

佟书记举起一杯酒,颇为豪迈地说:“王成兄弟虽然年纪小,但政治觉悟和站位高,我很佩服你,你在我们这挂职一段时间后就要回到省里,以后还希望你对我们个人、对龙口乡多多关照呐!”

王成没有推脱,将杯中酒仰头一饮而尽。

王成越这么回答,佟书记越认为他不简单;在王成来这之前,县委书记曾亲自给他打过电话,并再三强调:马上来挂职的那位研究生不简单,一定要好好配合他的工作,有任何事情要第一时间向他亲自汇报。

佟书记满脸笑容地看着王成,脑子里却在想着各种可能。

这场饭局大家吃的都很开心,毕竟“公款吃喝”不用自己掏钱;唯独黄薇一脸闷闷不乐。

在龙口乡工作了三年多时间,黄薇早就受够了孤单和寂寞,刚和王成分手时,她认为自己“编制加身”,加上长的不差,应该可以很快就脱单,甚至可以很轻松就找到“金龟婿”。

办公室的前辈也会时不时给她介绍对象,可往往不是这有问题,就是那有问题;自觉自己“编制护体”的黄薇是哪看他们哪不爽?于是乎:自己看上的,看不上自己;看得上自己的,自己又看不上。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自觉不再提这事儿了。她也就单身至今。

在这三年里,有的时候她也会想起王成,偶尔也会后悔当初这么鲁莽地和王成分手。

每到这时,她就会逼着自己想想父母当初那些话:他再牛,但有编制吗?没有编制干啥都不稳定!在我们国家,工作只有两种——“体制内”和“体制外”;说到底,你是官,他是社会人士,你们不是一个阶层了;你们以后会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那你坚持这些干啥呢?你以后找个当官的老公,他当书记,你当局长,在县里呼风唤雨,这小日子过得难道不爽?

可是,三年了,她没找到当官的老公;也没有当上所谓的领导。

倒是王成,一跃成为黄薇的领导,并且作为省委组织部的选调生,可以说前途无量了。

王成吃完饭就回宿舍睡觉了。

和几乎所有乡镇政府的布局一样,龙口乡乡政府大院不仅进驻着几乎所有乡里单位、站所,还分布着乡里工作人员宿舍。

根据安排:班子成员住套间、其他工作人员住单间。

黄薇的宿舍就在王成宿舍楼下,这两天黄薇每天睡前都会幻想着王成在宿舍干啥呢?

但王成似乎压根就没把黄薇放在眼里,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他刚来龙口乡工作,想着赶紧适应工作,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整个人忙忙碌碌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过了半个月。

在基层工作,吃饭喝酒占了一个大头,不会吃饭喝酒,也就意味着处理不好基层工作。

这不,听说乡里来了个挂职副乡长,下面各村便商量着轮流请吃饭,不去还不行。

王成向来不喜欢这些,便婉拒了;没成想恰逢县里检查组来了,佟乐涛想着能省一顿是一顿,便自作主张,把各村干部宴请王成的饭局同乡里宴请检查组的饭局合二为一。

当然,是村里签单了。

每个村在乡里街上唯二的餐馆都有“签单权”,逢年过节请乡里领导吃饭?偶尔村干部有因公接待?都在这两家餐馆解决。

至于签单费用,那当然是用村集体的资金支付了。


肖老师对王成也有感挺感兴趣的,“好啊。”

两人骑着摩托车到了乡里那家餐馆。

餐馆的老板早就认识王成了,知道他是乡里的副乡长。

于是便从前台赶紧走出,手中还拿着一包香烟,先两人一人发了一根烟,帮忙点上后。

这才问,“晚上吃点啥,领导?”

“能吃啥?随便搞一点吧,两个人搞两三个下饭菜就行了,然后再上一大盆米饭。”王成淡淡地说。

“那要不我搞一点特色?”

“肯定要特色呀。我今天要好好的犒劳犒劳我们肖老师。”

餐馆老板一副“我懂”的样子,笑嘻嘻的进厨房忙活去了。

在他看来,乡里这些乡干部就是他能够赖以生存的财源。如果没有乡里这些干部到餐馆消费,他的餐馆大概率早就倒闭了。

事实上,乡里这两家餐馆平日里也就靠乡里的接待来维持了。

全乡各村各家各户要办什么喜事?那都是村里人自己帮忙,在自己家做,并不会叫餐馆的过去送餐。

对于龙口乡的村民来说,要加餐也不会去餐馆,买点好菜在自己家弄实惠又实在。

所以,两家餐馆平日里的生意也仅局限于乡政府、乡里的学校。

就靠着这两个单位,两家餐馆到头来也能活的还不错。

没一会儿,餐馆老板就端上来两个大菜:一个确实是当地的特色,王成当然不懂这些了,但肖老师懂啊,他说:“哎呀,今天可要你破费了。”

王成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破费?不就吃顿饭,有什么破费的?又不要几个钱。”

肖老师没有说话,然后就开始吃起来,没一会餐馆老板又端上了一个菜。

“领导,肖老师,你们就多吃哈,好好吃,多吃一点,要酒吗?”

“酒就不喝了,今天不喝酒,要谈事呢。”

餐馆老板这才转身走出包厢,并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前台,拿着笔记录下这些菜的价钱了。

每一次乡政府的过来这边吃饭,他都会把菜的价格记高一点,并且如果点的菜越多,酒越多,他就会趁乱多写几笔,为什么?因为他知道那是签单,是政府掏钱,也知道乡政府这些干部也不会太计较这些。

第三十一章:奇葩点餐

一边吃着饭,肖老师就说:“王乡长,你为什么这么辛苦的去做这些事呢?你看你年纪也不大,你完全可以坐在办公室,和其他人一样,每天小茶喝着、报纸看着、小腿一架,多舒服呀!咱龙口乡这些领导干部不都这样吗?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有了问题就叫下面的人去做呗!一层压一层。”

王成有点惊讶地看着肖老师,他装模作样地往后摆了摆身体,随后问:“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我是真的想干事的,当然,话又说回来,你对龙口乡干部这些印象我觉得是不客观的,像佟乐涛书记和武阳乡长,其实都特别能干!对于其他干部,我不甚了解,但他们俩是绝对的实干派,可能平时你们比较少接触吧。”

在外总不能说领导坏话,也不能说同事坏话,这是王成的原则,也是家里人教给他的生存原则。

吃完饭,餐馆老板笑眯眯地把菜单递过去了,意思很明确了:以为王成要签单。

没想到王成没有接过这些菜单,直接掏出钱来问:“多少钱?”

这下餐馆老板尴尬了,因为刚刚王成让他随意安排菜,他以为王成跟其他的领导干部一样,是签单,所以就可劲的安排了几个大菜,很贵的菜。


第二十章:拉近关系

回乡政府大院的路上,佟乐涛搂着王成的肩膀,故意走在人群后。

“凌海那货就那样,你看他那副样子,极其猥琐,他和村民打牌,一百两百也要赢,和我们打牌,那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个什么玩意?我是真的打心底里瞧不上他!这都什么玩意,太没品了。啥时候你和县委书记说一声,把丫整下去。”

王成只是笑,却并没有接这句话。

“老弟,没和一些身边干部接触过的任,也许总会觉得所有领导干部都怎么怎么威严?其实并不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觉得我们这个群体神秘,是因为没接触或者没深入接触罢了,深入接触过之后,也许印象会有大的改观。你看看在夜总会…对了,有点事想问问你。”

王成露出一副但说无妨的表情。

“按道理说我们之间已经这么熟悉了,所以接下来这些话我觉得也没有必要深埋在心,就想着问问你…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我从你的档案里看你父母的职业不过是普通的农民而已,那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关系可以让省里主要领导给县委书记打电话?又让县委书记这么关照你呢?你家应该还有什么其他亲戚在重要部门任职吧?”

看着王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赶紧强调:“你先别说,让我猜猜,是不是在京城?”

王成叹了口气,然后微笑着不说话,只是看着佟乐涛。

在来泰吉县报到之前,家里的亲戚就曾多次嘱咐他:不要盲目去炫耀自己的关系,因为在基层用不上,有县委书记帮他撑腰就没有任何人敢对他“图谋不轨”。

因此,这个关系只需要向县委书记展示就行了,没有必要到处宣扬。

轻易说出来的关系往往都是无足轻重的。没有必要去做这种无用功。

因此,王成并不打算在龙口乡政府炫耀自己的关系,怕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而面对对方此刻如此迫切的询问,王成也只好用傻笑来搪塞了。

见王成仍然不想回答,佟乐涛心里生出两种猜测:一、王成的关系很大,大到不能乱说,担心引起恐慌;二、王成的那个关系也许和他的亲属关系并不很近,怕说了影响他在大家心中的形象,毕竟神秘的才是最“牛”的。

不管哪种?至少佟乐涛确认了王成背后的关系肯定很大。

因此,他也识趣地没有再问,只是说:“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强人所难,每个人都需要有一点点自己的秘密嘛!”

“谢谢书记理解。”

“哎,不用这么客气,我都说了,我一直把你当老弟看。我懂你们这些越有大关系的“二代”,家里人越会强调不要在外面随意透露自己的关系。往往那些没什么关系的才会叫嚣着自己有什么人在哪个单位?我见多了,都是过来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都懂的!你就保持这种状态。乡政府的这些干部眼睛都尖着呢,都会尊重你的;相比于选调生这个金字招牌,他们更畏惧的是你的背景。”

此时,王成有些感动,这位比自己年长很多的乡党委书记能够说出这些话?说出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证明佟乐涛没把自己当外人。

“你别看乡镇这些事业编干部,看着好像没有公务员有政治前途,但他们基本上不怎么买除了我和武阳之外人的账的。可能在你之前的理解里:副乡长、党委委员那都属于乡镇领导了,乡政府的事业干部怎么还会不买账呢?但事实上就是不买账,在这个乡里只有一个书记——那就是我;只有一个乡长——那就是武阳。其他的班子成员都是普通干部,只不过带了点级别、分工不同罢了,这点你一定要明确。事业干部和副乡长、党委委员的身份是一样的、地位是一样的。所以你看到一些超出认知的现象,也不要过于惊讶,在乡镇没那么多门门道道、也没那么多弯弯道道。做好了人,别人认你;不做好人,见到你也许都绕着走,你又管不了他们的帽子,他们不惧你的。”


不过这几个月他也发现一个问题:上头的各种检查,没有必要的检查,越来越多了而这种检查大多是流于形式,甚至有些材料上周的检查用过,只不过把名头一改,直接用于第二次的检查。反正上级领导也不怎么看。

而且一些数据也都是纸面数据每到临检前,一些工作人员便坐在办公室编造的数据。

王成有一次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这种检查有意义吗?”

但佟乐涛回了一句:“有意义呀。虽然这些工作看起来是形式上的,似乎没有多大作用,但此举也能督促地方把工作做好,同时也能进一步了解到基层的工作状态。”

没几天,举报凌海的群众又来了。与之前不同,这一次来举报的是其他几个村的村民们,大家在一起痛斥凌海这种以权谋私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

依旧是王成去接待的,所以王成知道这些情况后也十分苦恼。他不晓得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尤其是之前两个月之前,还答应了元始村的那几个村民,表示会帮他们解决好这件事,结果呢?到现在都没有结果。

可能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无奈。

王成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安慰对方的?用叶秋生的话来说,这些来举报的村民们也只是想得到一个心灵慰藉罢了。在心底里,他们似乎也能明白其实有些举报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但王成一直感觉心里十分愧疚,他觉得自己愧对坚守的职责。

当然,这一切在叶秋生看来只不过是刚毕业的“年轻综合症”罢了。

不过王成心里对凌海的厌倦也越来越大,他觉得凌海这个干部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干部。

所以在之后,凌海每次到乡里来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不愿意陪同,哪怕佟乐涛和武阳都会邀请他。但他总是以果断的拒绝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当然,这一切凌海不清楚,但佟乐涛和武阳显然是清楚的,他们也能理解王成这种心情,但凡是任何一个有良知有性格,有节操的干部都会有这种愤怒,这也是他们俩乐于见到的。

这天,王成正在龙口乡学校篮球场。

和一群年轻老师打篮球时,突然接到电话,是县委组织部打过来的,而且还是县委组织部部长廖东星打过来的。

“小王,我是县委组织部的廖东星。”

当然,对于县里面这几个主要干部,王成已经全部了解过了,毕竟在乡里上班都这么久了,了解县里面几个主要干部,这也是工作内容之一。

而且当初来报到前也和县委组织部的部长见过面。

“廖部长,您好,有什么指示?”王成一边停下脚步,一边气喘吁吁地往嘴里灌了半瓶水,一边问。

“指示谈不上,你见外了,怎么样?现在在龙口乡工作还适应吧?我本来想带队来看你的,但前段时间工作一直很忙。”

“感谢部长的挂念,在这一切都好,领导很关心我,同事们也很有爱。我这会刚在打篮球呢!您很忙,我们都了解的。大家背后都说您是劳模呢,所以,您的心意我是能懂的,但也能理解您的忙碌。”

廖部长也没有废话,他直接说:“市委书记明天要来我们县调研,点名要见你,因为什么你清楚我也清楚。你今天下午就坐车到县里来,我给你安排好了酒店。如果你们乡里派不了车,我就让我的司机过来接你。”


第十一章:村民举报

震惊之余,王成又有些头疼了:这涉及商务局局长,还是老纪检,该怎么弄呢?

叶秋生不愧是党政办主任,他马上来打圆场了:“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已经详细地记录下来了,你们放心,肯定会第一时间提交到书记那,提交到县里去解决相关问题。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王成加了一句:“你们来乡里举报这件事的消息可千万要保密,千万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不然要出大问题的。”

听着王成温馨的嘱咐,几人很感动,也为自己刚刚的质疑而惭愧:“谢谢乡长,我们会注意的,谢谢。”

王成马上对叶秋生说:“就不要记录他们的名字了,等明天再向书记汇报,这件事千万要保密。”

“明白。”

这一刻,叶秋生对王成的印象大有改观,他觉得王成很温暖,没有一点官架子。

王成回到办公室立刻就把叶秋生叫过来了。

叶秋生明白,他当即表态:“其实我们在基层工作,也很讨厌这种干部,凌海我知道,在龙口乡还是很有名气的,之前是老师,那个年代各地都缺有文化有学历的干部,所以那会不少老师借此机会调入了行政机关。凌海之前一直在县纪委工作,干到了纪委的办公室主任,后来又在工信委干到了主任,之后调任商务局局长。人送外号“三好(第四声)局长”:好赌博,每到周末就回村里,组织人手打牌,总之就要赢;好色…好喝酒,一次能喝好几斤,经常陪着县领导去外招商。这人的人脉颇广,路子很野,很多年前,就有人传他是“千万局长”,号称资产几千万,这人就是龙口乡的一个毒瘤。”

王成脸色更阴沉了。

叶秋生趁热打铁:“要我说,您还是别去掺和这些事儿了,您在这镀金,以后就回省里,您的前途无量,干嘛和个科级干部纠缠不清,在县里他们好像很牛,但实际上也可怜得很,表面而已,您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没必要…这事儿还是让书记去处理吧?”

“书记处理?”

“那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不了了之啊,难道还真的能跑去告诉县委书记这些吗?现在凌海可是县委书记身边的红人,他能喝酒、能应酬,也有钱,领导外出都喜欢带着他,等他退休后这种人就可怜了,鬼都不会理他。”

叶秋生说的也不错,王成却没有再说话,他转而对叶秋生说:“一定要保密,我们俩在乡里又说不上话,万一这些群众被凌海报复了,那就真的…”

“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乱说的,我也是农村长大的,我也痛恨凌海这种坏事做尽的B,别说他是局长,他就是县领导?我也看不上他,什么玩意?但平时工作没办法,还得对他嬉皮笑脸…这件事我劝您就这么算了吧!您刚来,没必要一来就得罪这些地头蛇,保全自己要紧。”

叶秋生说完就离开了,作为党政办主任,他还是很忙的,乡里的大事小情都需要他来解决,没办法。

王成突然感到一阵惆怅,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

窗外,黄薇正在和一位前来办事的群众聊着些什么,好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她一抬头,看到了王成的目光。

王成赶紧收回了目光。

想着很久没有和女朋友联系了,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我男朋友消失了?”

“嘿嘿,我这不刚来这边,每天都忙着熟悉工作嘛!对了,你那边还好吧?”

王成的女友也是本校的研究生,这次也作为定向选调生到了省里,分在靠近省城的一个地市,在某村任书记助理,据说挂任一年后才会根据表现安排岗位。

这一批学生当中,就属王成分得好,一来就是副乡长,因此很多学生传他有关系、有背景。

“我啊?在这边啥也不懂,啥也不认识,一切都得重新学,不过工作和学习还真的完全不一样,工作更为复杂,更为系统,变化更多,所以我感觉很累,很想你,要不我周末来看你吧?”

“好啊!我带你在乡里好好转转,吃吃这边的农家菜,喝山泉水!”

“你这么一说我都心动了,那我周末真的过来了!”

俩人聊了一会,王成的心情好多了,他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今天群众来反映了什么情况啊?”在食堂吃晚饭时,佟乐涛突然问王成。

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也是显然的。

王成刚想脱口而出,但看着周围人“竖着的耳朵”,还是忍住了。

“佟书记,我正想写一份报告向您汇报呢。”

佟乐涛停住了夹菜的动作,他看了一眼王成,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好,不过群众里头也有坏人,对他们的反映,也不能事事都信,你知道吧?我们得变通、得周到得考虑问题。”

王成敏锐地感觉到,佟乐涛书记并不想管这些事。

武阳马上发话了:“佟书记这话说的很对,王乡长老弟还年轻,基层的很多工作或许不了解,以后慢慢学,要学会和那些人打交道!有些人看着老老实实的,心底里一肚子坏水,都以为“谁闹谁有理”,你不要被他们的表象迷惑了,要稳住,有些人是坏到骨子里了。”

饭桌上其他班子成员和副镇长们都纷纷应和。

这一刻,王成心底里有那么点“悲凉”的感觉。

吃完饭,王成故意让他们先走,当他准备离开时,却看到食堂的大姐把大家吃剩的菜倒进了脸盆里,然后拿白色的小塑料袋一小袋一小袋装好了。

“这是干啥呢?”

王成笑呵呵地走过去问了问。

“王乡长,隔壁学校的学生经常嫌弃伙食不好,所以总翻墙出来买这些菜,大的一块钱一袋,小的五毛。”

说话间,一双稚嫩的手伸进来了:“两包大菜。”

同时递进来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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