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云染陈蘅的其他类型小说《和闺蜜双双穿越,一心联手虐渣孟云染陈蘅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云染眸光冷漠,淡淡道:“你娶妻也好,纳妾也罢,都随你,若是无事,我就先回房。”傅庆樾见她如此平静,越发不悦,放下怀里夏裳,大步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一拽。“既然你答应了,那好,现在就给裳儿下跪!磕头!奉茶!”“今后你在外是平妻,在内,就是我侯府最低贱的妾室!”“反正,你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不配当我侯府夫人!”他字字珠玑,试图激怒孟云染。一旁的夏裳还不忘添油加醋:“是啊,小姐,当初在塞外,你只需一头撞死,就可成就侯爷,保住清白,可偏偏任他们欺辱,这怪不得侯爷。”孟云染抬眸深深看了夏裳一眼:“好,跪,当然得跪。”傅庆樾一愣:“孟云染?”孟云染将手从他手中挣脱,缓缓走到夏裳跟前。夏裳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她是孟丞相和婢女所生,同为孟家女,...
《和闺蜜双双穿越,一心联手虐渣孟云染陈蘅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孟云染眸光冷漠,淡淡道:“你娶妻也好,纳妾也罢,都随你,若是无事,我就先回房。”
傅庆樾见她如此平静,越发不悦,放下怀里夏裳,大步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一拽。
“既然你答应了,那好,现在就给裳儿下跪!磕头!奉茶!”
“今后你在外是平妻,在内,就是我侯府最低贱的妾室!”
“反正,你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不配当我侯府夫人!”
他字字珠玑,试图激怒孟云染。
一旁的夏裳还不忘添油加醋:“是啊,小姐,当初在塞外,你只需一头撞死,就可成就侯爷,保住清白,可偏偏任他们欺辱,这怪不得侯爷。”
孟云染抬眸深深看了夏裳一眼:“好,跪,当然得跪。”
傅庆樾一愣:“孟云染?”
孟云染将手从他手中挣脱,缓缓走到夏裳跟前。
夏裳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她是孟丞相和婢女所生,同为孟家女,孟云染是大小姐,而她只是卑贱的陪嫁丫鬟,她早就等着这一天。
孟云染唇角一扬,大步上前抓着夏裳的手,反手压住她的双肩,朝她的膝盖重重踹去。
夏裳扑通一声跪地,还没等发出痛呼,孟云染顺势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按着她头重重撞向地面,磕出一个响亮的头:“这个跪如何?”
夏裳的额头渗出血来,痛苦呻吟从喉咙里吼出:“孟云染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侯爷!侯爷快救我!”
“孟云染!你好大的胆子!”傅庆樾大惊,大步上前,朝孟云染挥出一掌。
孟云染朝后一跃,飞身躲开:“不是你说要跪的吗?”
傅庆樾一掌落空,大惊失色:“你会武功?”
孟云染站稳身子,回头看向他:“谁告诉你,我不会武功?”
傅庆樾扭头看向地上的夏裳。
夏裳也很是错愕:“小姐从小养在深闺,自然是不会武功。”
丞相千金的确没学过武艺,可孟云染在上一次攻略任务中是胎穿,从小习武。
只不过系统里有个规定,不能对攻略对象用武,更不能被攻略对象发现穿越身份。
所以她尽量在他跟前收敛锋芒。
现在傅庆樾已经不是攻略对象,自然无需隐藏。
孟云染冷冷瞥了一眼夏裳:“她骗你的。”
夏裳忙摇头:“不,侯爷,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
傅庆樾怔怔抬眸看向孟云染,不解道:“你会武功,那当年在塞外,为什么没有逃出来?为什么要被他们玷污?”
“傅侯爷,你别忘了,口口声说我被玷污的人是你,我从头到尾都有说过,我没有.......”孟云染冷笑出声。
她话落时,衣领下的一抹吻痕隐约显露出来。
傅庆樾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朝着那抹红指去:“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孟云染垂眸看去,唇角一扯,笑道:“这个?吻痕啊,傅侯爷你不认识?”
“你?你!”傅庆樾大怒,面色铁青的颤抖着手,“说!是谁?!是哪个贱男人碰了你?!”
他的怒吼声震得整个院子都在颤动,一位小厮穿过长廊匆匆朝他们奔来。
孟云染抬头看去:“傅侯爷,你还是先别管是谁,府中来客了。”
她话音刚落,小厮上前禀告道:“侯爷,钱公公来了。”
“钱公公?”傅庆樾有些意外,钱公公是圣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自幼伴君,不是一般的奴才,平日里只有要事,他才会亲自到府。
“他来干什么?”他问。
小厮摇头:“小的不知,瞧着像是带着圣旨前来。”
傅庆樾听罢,一改方才不悦,脸上满是欣喜:“难不成是圣上看我在前方战事立功,又想给我赏赐。”
“快,快将钱公公请进来。”
“是,侯爷。”小厮转身退下。
傅庆樾现在满脑子都是赏赐,没工夫再理会孟云染身上的吻痕。
他瞥了一眼她和夏裳:“妇道人家先退下。”
“是,侯爷。”夏裳应得心不甘情不愿。
不过,孟云染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傅庆樾皱着眉头,正准备吩咐下人将她带走。
谁知,这时钱公公已经来了:“侯爷,不必了,正巧夫人也需要听旨。”
傅庆樾眸色一沉,即便不愿,还是将孟云染留下来。
“侯爷,夫人,听圣旨吧。”钱公公高声笑道。
孟云染跟着府内众人一同跪地。
只听钱公公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安侯夫人孟氏贤良淑德谨慧良善,经钦天监测命格福深,着以女道“慧善居士”之身,于今日入宫伴驾,为先皇后祈福,钦此!”
傅庆樾猛地抬头,被圣旨惊得语无伦次:“钱公公,圣上这是何意?”
钱公公收好圣旨朝孟云染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随后对傅庆樾笑:“侯爷,喜事,大喜事啊,贵夫人得此机会,定会一跃飞天,到那时,圣上必定会念你割爱之恩。”
钱公公将割爱两个字咬得很重。
美其名曰是入宫祈福,其实是入宫伺候皇上。
先是“慧善居士”,再就是宫妃。
陈蘅这是在明抢。
傅庆樾虽说是新晋的成安侯,身有战功,可和这朝中数十位武将相比,他终究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
拿什么和当今圣上抗衡。
钱公公言尽于此,就看傅庆樾懂不懂。
傅庆樾侧头看向孟云染,目光又落到了她衣领下的吻痕上。
殷红的吻痕,绚烂刺目,好似有人在肆意宣示着那不伦的夜。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幽暗的眼睛渐渐布满血丝,满腔愤怒被那悬在头顶的皇权死死压在八角笼里。
“钱公公,陛下当真要让我夫人进宫?”他咬着牙问。
钱公公眉头一皱,并未再多说,而是威厉道:“成安侯,还不快接旨?!”
傅庆樾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孟云染在他脸上看到了羞辱和不甘。
虽然他不喜欢孟云染,可大庭广众地被人抢走女人,日后传出去,估计会给他扣上一个懦弱无能的绿王八。
他握紧的双手青筋暴起,脸色阴沉。
钱公公冷笑道:“侯爷,洒家好心提醒你,再晚了片刻,夫人可就不是以居士的身份入宫,而是以寡妇的身份。”
傅庆樾一愣,僵直着身子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地抬起双手:“臣,遵旨。”
“傅侯爷果然识时务。”钱公公圣旨放在他手上。
他双手一握,万般不情愿地接过圣旨,过往张扬自信的脸上浮着一层层灰蒙蒙的霾,底下晦暗一片,难看至极。
钱公公见他收下,脸色缓和,继续笑:“侯爷,陛下念在圣旨仓促,让洒家在府外先行等候片刻,让‘慧善居士’收拾好府中事务,再随洒家进宫。在此之前,请侯爷务必要好生照顾居士,不然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可都担待不起。”
最后一句话,钱公公咬得极重。
傅庆樾不敢违抗圣旨,紧攥着圣旨,硬着头皮应道:“是,钱公公。”
钱公公缓缓走到孟云染跟前,看到她那张脸,眸中一时竟也含着泪:“居士,您先好好收拾行李,奴才在外等着。”
孟云染朝他回礼:“有劳,钱公公。”
“居士,客气了,日后怕是还需要您多多照顾奴才才对。”钱公公笑得意味深长,带着一众侍卫和小太监离开。
周昭仪在殿内等久了,有些不耐烦,宫女递来的茶也不喝了,重重放在一旁桌上,满脸不悦。
要是换做从前,她还能斥责斥责孟云染几句,可人家现在是嫔位,她只是昭仪,只能乖乖在这里等着。
孟云染在秋月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周姐姐,你怎么来了?”
过去在闺阁中时,孟云染与周昭仪见过几次,以前在孟府的时候,周昭仪常和白霜霜挤兑她。
孟云染穿来之前,原主又是个软性子,所以在周昭仪心里,她还是那个软绵绵的孟大小姐。
“听闻妹妹晋封为安嫔,特地前来贺喜。”周昭仪笑着说道,让身后的宫女端着锦盒上前。
“这是姐姐送给你的贺礼,你且瞧瞧。”
说罢,宫女将锦盒递到孟云染跟前。
孟云染接在手中:“姐姐有心了,没想到多年没见,姐姐还记挂着妹妹。”
“那是自然,过去姐姐时常去孟府见妹妹你,早已经视妹妹为亲姐妹,如今同为宫妃一同伺候圣上,更是有缘。”周昭仪眉眼含笑,一副温柔谦顺的模样,瞧不出任何端倪。
她入宫三年能坐稳昭仪的位置,自然也有自己的本事,可不是兰香那种求荣卖主的货色。
孟云染心中了然,缓缓将手中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是数支金簪,其中有一支金丝缠绕的桂花金簪被藏在底下。
桂花金簪做工十分精湛,但上面有不少磕磕碰碰的印记,想来是谁的旧物。
周昭仪平白无故来送一支旧金簪,定是不怀好意。
孟云染将锦盒盖好:“姐姐,这么贵重的礼物,妹妹不能收。”
周昭仪弯着眉眼,亲和笑道:“妹妹,你难不成是嫌弃送姐姐的贺礼?”
孟云染将锦盒递给身旁秋月,笑道:“姐姐这是说哪里的话,你我二人的情份岂是这些俗物能比的,今日姐姐的心意妹妹就收下了,至于贺礼,还是姐姐收回去吧。”
秋月将锦盒送回到周昭仪手中。
周昭仪低头看去,双眸中缓过一丝不悦,后起身端着锦盒来到孟云染身旁:“妹妹,你不必跟我客气。”
“不过是几支金簪罢了,算不得什么名贵之物,来,姐姐给你戴上瞧瞧。”她一边笑着,一边十分自然地将锦盒打开,拿出底下那支桂花金簪,准备给孟云染别上。
秋月和青姑露出急色。
孟云染朝她们使了眼色,让她们不要劝。
眼看发簪即将别去发髻间,孟云染突然猛地地站起身,夺过金簪,当着周昭仪的面,将其重重摔到地上。
精致的发簪落地,金丝缠绕的金色花瓣瞬间散落开来。
周昭仪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愣在原地:“你.......你.......你怎么把发簪砸了?”
原本是想将金发簪给孟云染戴上,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孟云染会直接将发簪砸坏。
在这宫里,谁会有这么疯?!
这可是圣上心尖上的东西。
“你......你.......”周昭仪被气得语无伦次,连装都不想再装,朝孟云染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
她说罢,弯下腰,颤抖着手去捡地上的残骸。
这时,青姑快步走到孟云染耳边,小声道:“娘娘,圣上进院了。”
孟云染眸中缓过一丝笑意,随后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边哭,一边道:“姐姐,我深知你痛恨我进宫抢了圣上的宠爱,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莫要再生气了,瞧瞧,好好的金簪就这么被你砸了!”
府门外,孟云染在秋月的搀扶下,缓缓走上进宫的马车。
秋月有些不明白:“小姐,为何要将那件白裳送给侯爷?”
孟云染停下脚,回头看向身后的侯府大门:“傅庆樾因为这件事多......
孟云染将其尽收眼底,过去他怎么羞辱她的,现在倒是都报应到他自己头上。
她红唇微扬,带着笑意,继续往前走。
待到陈蘅前,她抬起双手,正准备作揖行礼。
谁知陈蘅竟然从龙椅上下来,大步走到她跟前,牵着她的双手,将她扶起:“云儿,不必多礼。”
“来,与朕一同入座。”说罢,转身将她牵到龙椅前一同坐下,朝底下一众宾客继续道:“孟氏静温娴和,是乃朕亲选宫妃,今后朕不想再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尤其是与宫外的话。”
“违者,斩首示众!”
他面带威严,语气冷厉。
底下众人都知道是何意,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纷纷行礼应:“是,圣上。”
一旁的傅贵妃更是瞬间红了眼,陈蘅替她说话就罢了,还让她同坐龙椅。
她身为贵妃,又是太子之母,都无缘与圣上同坐,凭什么她孟云染只是嫔妾就能得此殊荣。
一向冷静沉稳的她竟差点咬碎了牙根。
与她一样的还有白霜霜,她双眸愤恨第死死盯着与皇上同坐的孟云染,手中的果子险些她捏碎。
更让她气愤的是,身旁的太子陈悭竟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孟云染。
白霜霜以为陈悭也是被孟云染的美貌所迷惑。
殊不知,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孟云染腰间挂着的银铃压襟上。
银铃为绣球状,上面缠绕着红线,底下还挂了一块和田玉。
陈悭早前见过孟云染多次,可是从未见过她戴过这条银铃。
他瞬间头脑胀痛,眼前不禁又浮现了那日咸洲池落水的场景。
风浪四起,池水湍流,他拼命地在水里挣扎,本以为要毙命时,隐约听到了铃铛声。
他在湍急的水花中拼命睁开眼睛,见到一位身穿白裳的女子,她水性极好,如鲛人涌在水中,腰间银铃跟着划过水面。
陈悭猛地一惊,侧身看向身旁的白霜霜。
那日落水后,他睁眼时,见到的是一身白衣且湿透的白霜霜,自然就以为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她。
可是他和白霜霜已成婚有数月,却从未见她佩戴过那条银铃压襟。
陈悭沉下眸缓缓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呡下一口酒后,朝白霜霜唤:“霜儿。”
白霜霜回神应:“殿下?”
“你平日喜欢什么样的压襟?”
白霜霜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孟云染身上,未多加思考,回道:“殿下,妾身向来嫌弃压襟碍手碍脚,所以鲜少佩戴。”
陈悭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眸光骤然冷下:“难怪当初你能在咸洲池中将我轻松救起。”
白霜霜柔声笑:“那是殿下福运鸿天,并不是妾身的功劳。”
陈悭没有再回话,而是将目光继续投向龙椅上与他父皇同坐的小妈。
殿内乐声继续响起,大臣们继续饮酒。
孟云染坐在龙椅上,总觉得有些灼烫,再加上今日华服加身,渐渐觉得有些闷得慌。
她侧眸偷偷朝身旁的陈蘅看去,隐约发现他那薄凉的唇,好似正扬着浅浅的笑。
他看起来很高兴。
是因为他终于能牵着萧韵儿的手,光明正大地站在众大臣跟前吗?
即便只是和萧韵儿相似的假货?
孟云染脑海中突然涌出了一句话,“与卿同坐明堂上,万千江山皆浮华。”,也不知是过去从哪里听过。
她只觉得可笑。
既是帝王,又哪来的弱水三千。
萧韵儿能成为他的心尖宠,只因她正巧死在了他最爱她的那一年。
新坟入土才一个多月,泥土和墓碑还是新的。
陈悭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墓碑前,盯着上面“吾妻阮氏”四个字出神。
四个字是他亲手所刻,当初刻的时候,他另一只手还搂着白霜霜调笑着。
如今再见,他竟觉得胸口无比刺痛。
就好像当初尖刀刻的不是墓碑,而是他的心窝。
夜风戚戚,吹动四周树枝发出沙沙声。
陈悭忽地跪地,伸出双手发疯似地拼命地挖着跟前的新坟:“阮温榕!你出来!告诉我,到底什么真的!”
“你出来啊!”
“出来!”
湿润的泥土被掀得四溅。
一旁的侍卫忙上前,拦住他:“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太子妃殿下已经入土为安。”
“滚开!”陈悭抓着侍卫的衣襟,一把将他推开,继续刨,“我要亲自问她,那孩子到底是谁的?!是我,还是陈茳!”
布满血丝的眼睛,逐渐被眼泪湿润,流下的是疯魔和死不认输的倔强。
渐渐的,他双手指尖染上血迹,有些刨不动了。
侍卫再次上前劝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已逝,您就节哀吧。”
陈悭再次将他推开,目光落到他身旁的长剑上,他夺过长剑,用剑端用力挖。
许是觉得还不够,他朝身旁的侍卫厉声吩咐道:“给我挖!都给我挖!”
侍卫们一同跪地:“殿下,万万使不得啊。”
陈悭侧眸凶狠地瞥了他们一眼:“快给我挖!谁要是不挖,就都去给太子妃陪葬!”
侍卫们一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奈之下,纷纷起身,去找了工具来挖。
人一多,很快,棺木露出地面。
陈悭见到那黑色的棺木一瞬,立马飞奔上去,朝四周侍从吩咐道:“快,快!给我撬开。”
侍卫们看着棺木有些畏惧,不敢上前。
陈悭怒声一吼,朝着棺木重重一拍:“你们还不快点!”
侍卫们一个个硬着头皮上前。
就在这时,有位眼尖的侍卫突然大声喊道:“殿.......殿下.......这棺木被人打开过!”
陈悭一惊,连忙上前看去。
只见原本应该被钉子钉着的棺木,竟开了一条小缝。
其他侍卫也发现了异常:“殿下,这棺木被人撬开过,有人动过太子妃的墓地?”
“怎么会这样?”陈悭愣住,呆呆看了那条缝隙良久,后缓缓伸出手,扶着棺盖,咬牙用力一推。
棺木被打开,他走近一步,缓缓朝里头看去。
只见原本该腐蚀的尸身赫然变成了一条恶臭的野猪。
陈悭瞪大眼睛,怔愣地看着,瞳孔因为吃惊而拼命放大:“怎么回事?阮温榕呢?太子妃呢?她人呢?!”
“怎么会突然变成野猪?!”
“太子妃去哪了?!”
一位侍卫跳进棺木内,查看了那头野猪,回道:“殿下,这只野猪应该是三天前死的。”
“有人故意用野猪调换了太子妃的尸身!”
陈悭抓紧棺木,死死盯着那只死猪,嘶吼道:“是谁?!是谁换走了太子妃?!”
太过气愤的他浑身发抖,指甲一点点嵌入棺木里,抠出一道道木痕。
夜风再次袭来,吹动树梢,一道身影出现在月光中,又恍然消失。
侍卫们一同搬开死猪,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棺材,里面竟连一件衣裳也没留。
陈悭不信邪,让他们将墓地整个翻过来,直到第一抹晨曦照清这空无一物的棺冢时,他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没了,真的没了.......”
他无力地靠坐在一片狼藉的坟地旁,静默良久后,忽然大笑起来:“呵!没了........没了........”
“殿下,您莫慌张,那天殿下可是亲眼见到白侧妃在身侧,就算当时她们二人也在,也不能代表此事与她们有关。”
陈悭听了此话,脸色好了许多,可是孟云染腰间那银铃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冷静下来,朝侍从再吩咐道:“去,继续给我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我被救起时,四周还有谁!”
侍从立马应道:“是,殿下。”
陈悭走到侍从身边,在他耳边冷声字字道:“记住,此事万不可被旁人知晓,尤其是白侧妃。”
“对了,另一件事你查得如何?成安侯府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养生的
秘方。”
侍从道:“回殿下,傅家的确有一个祖上留下来的养生秘方。”
陈悭一愣,失神地朝窗旁走去:“难不成我真的错怪了霜儿........”
那日傅庆樾从宫中回府后,十分谨慎,为了防止陈悭派人来查,所以特地嘱咐好了全府上下,凭空捏造出那张祖传秘方,好用来瞒过陈悭的探子。
可惜他再小心,也敌不过孟云染的手段。
“殿下,只不过........”侍从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袱,小心翼翼递给陈悭,“属下在成安侯府发现了这个........”
“这是什么?”陈悭疑惑地接在手中,随即打开来看,只见是一件女子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一朵娇艳的白牡丹,花骨朵后方还绣着一个霜字。
他认得此物,是白霜霜的贴身肚兜。
可是为什么会在傅庆樾的府里?!
陈悭忽地攥紧手中之物,猛地抬头问:“这东西是从何处寻来?!”
侍从如实回道:“是从成安侯的卧房寻来,就放在侯爷的枕头下,属下翻找他卧室时,不小心寻到,见着上面有白侧妃的闺名,所以才给殿下带来.........”
“殿下,难道这个当真是........”侍从欲言又止,怕是陈悭怪罪,忙跪地道:“白侧妃之物?”
“住口!”陈悭转身朝他大声斥责,握着肚兜的手背上已满是青筋,压在胸口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膨出。
侍从埋下头,不敢再回话。
陈悭微颤着手朝肚兜看了又看,实在是不敢相信白霜霜会背叛自己。
可是女子之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别的男人卧房里?
难不成,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
陈悭越想脸色越难看,眼下逐渐发青。
他的确和孟云染所想的一样,多疑又善妒。
一个小小肚兜,足以摧毁他对白霜霜所有的信任。
此时此刻,即便他再怎么努力让自己不去相信,也从心底将白霜霜划入了红杏出墙之列。
孟云染早在陈悭的探子来之前,让一元将白霜霜的这件肚兜,偷偷藏在了傅庆樾的枕头下。
就等着陈悭来发现。
陈悭将手中的肚兜被揉成一团,朝侍从冷声道:“给我继续盯着他们,一有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属下,遵命!”侍卫高声应道,擦着额头冷汗匆匆离开。
随着侍卫离开,陈悭瞬间如发疯一般,抓着那刺眼的肚兜狠狠砸向桌子。
红色的檀木桌发出咯咯声响,和陈悭咬牙切齿的声音如出一辙。
他愤怒地一连又砸了几下,凶狠地盯着手中的东西,哑声字字道:“白霜霜,傅庆樾,你们二人若是真敢背叛我,我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白霜霜打了一个寒颤。
她心神不宁地朝身旁的木莲唤道:“今日殿下还是去了兰香那贱人的房里?”
木莲小步走来,低头回:“殿下现在在书房,并未去旁的娘娘房内。”
他咬牙切齿说着,反反复复又将手中的信看了又看,试图想要找到这信中纰漏,可却怎么也找不到。“陈茳现在造假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来送信的太监这时又道:“殿下,二殿下还让奴才带来一句话,他说,凡事莫要被人蒙骗了眼睛,他和太子妃自始至终都止于礼,从未有过越界........”
不等他说完,陈悭忽然厉声打断他:“不可能!我亲眼见到的还能有假!你去告知二殿下,我东宫的事不用他管,若是他想替阮温榕打抱不平,就去殉情!
“和阮温榕去地下做对鬼夫妻!”
说完将手中的信撕得粉碎,往上用力一抛。
如雪的纸屑缓缓落下。
太监受惊埋下头匆匆往后退去。
陈悭独自在屋内,呆呆地看着满地的碎屑,看了良久。
直到屋外有宫女来传话:“殿下,白侧妃想要来见您。”
陈悭一顿,这才想起来还有她,朝宫女问:“让她过来。”
宫女发出呜咽声:“殿下,今日圣上怪罪白侧妃将安嫔娘娘推入水中,打了她三十大板,白侧妃刚刚才受完刑,身上还有伤.......您快去看看她吧........”
陈悭没有像从前那样露出怜惜,他将信收好,面无表情地推门出来:“好,带我去。”
宫女脸露喜色,上前瞿给陈悭带路。
白霜霜今日挨了打,趴在床榻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在不停抱怨着:“孟云染她可真狠毒,拖着我下水罢了,还冤枉我推她入水!”
“等太子来了,我一定要他替我做主。”
这时木莲小跑进来,笑道:“娘娘,殿下来了,看来殿下还是关心你的。”
白霜霜一听也露笑容,苍白的脸翻出红晕。
“去,快,快给我梳妆。”
木莲听后,转身去镜子前拿胭脂给她涂了涂,小嘴一红润,扫去不少狼狈。
很快陈悭在宫女的引路下来到白霜霜的屋内。
白霜霜忍着身上的痛,从床榻上下来,朝他行礼:“霜儿,见过殿下。”
陈悭缓缓走到她跟前。
白霜霜见他来时,娇弱地提起袖子,柔弱不能自理地朝他倒了下去。
若是换做从前陈悭定会将她抱在怀中百般呵护。
谁知,陈悭竟然冷冷站在一旁,神色淡漠地看着她。
白霜霜扑了空,整个人摔倒在地,身上本就有伤的她落地时痛得唤出声:“啊!”
木莲她们大惊,纷纷上前将白霜霜扶起来:“娘娘,你没事吧?”
白霜霜趴在地上,双眸湿润地看向陈悭:“殿下,你近来多番冷落霜儿,是霜儿做错了什么吗?”
“还是说,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陈悭未回话,冷眸朝四周的宫女瞥一眼:“都退下。”
木莲抬头有些不安,直到陈悭再次催促,她才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担忧地看了一眼白霜霜,才将门关上。
待宫女们都退下后,陈悭蹲下身,伸手用力捏着白霜霜的下颚,朝她冷声问:“你不会水?”
白霜霜一惊,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摇头道:“不,殿下,不,霜儿会水,不过今日孟云染打的浪花实在是太大,霜儿被她牵连所以才溺入水中。”
陈悭捏着她下颚的手加大力度,再次问:“当年在咸洲池水浪更大,你都能将我救起,为何这次不行?”
冰冷刺骨的声音让白霜霜胆寒,她流出泪来,哭泣道:“殿下,是孟云染,今日是她陷害我,是她故意将我拖入水中!”
陈悭压低声音字字道:“今日你们落水是我设陷,与她无关。”
白霜霜瞳孔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跟前之人:“殿下,是你?是你设计的?”
白霜霜脸色骤变:“不是你说,有关孟云染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
傅庆樾神色一慌,大惊道:“不好!我们被人骗了!霜儿,你快走!”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冷厉声音突然从他们二人身后传来。
白霜霜瞬间觉得身后寒凉无比,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陈悭正沉着脸站在暗夜中,冷冷看着他们。
“白霜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与外男在此处幽会!”
冷厉的声音再次传来,傅庆樾忙将白霜霜护在身后:“殿下,你误会了。”
陈悭快步走来,脸上带着难以掩盖的怒火。
就在刚才,他偷偷离席想要寻到孟云染问她关于当年落水一事,可谁知半道遇到正在寻白霜霜的宫婢。
宫婢说白霜霜身子不适,出来散心。
他便跟着那位宫婢一路来此,就见到自己的侧妃和爱将在夜中私会。
白霜霜从傅庆樾身后出来,也跟着解释道:“殿下,你误会了,妾身并未和侯爷私会,妾身只是........”
她话的还未说完,陈悭突然抬手一巴掌朝她那张惨白的小脸甩去,给了她重重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响,白霜霜捂着脸痛呼出声,朝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向陈悭的眼神多了些难以置信。
明明是将她捧在手心的人,现在为何会这么待她?
她过往张扬的眸中逐渐涌出泪来。
傅庆樾连忙上前扶着她,心疼道:“霜儿,你没事吧?”
陈悭看着他碰着白霜霜的手,眼睛一下又红了,厉吼道:“傅庆樾,枉我一直在朝中提携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傅庆樾将白霜霜扶好后,朝他一跪:“殿下,臣和白侧妃并未有私情,夜中相见只是另有其因。”
“什么原因?都人赃俱获,你们还想说什么?!”陈悭冷哼一声道,眸地眼看就要燃起杀意。
白霜霜再次跪到他跟前,扭着腰肢,露出往日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声道:“殿下,妾身来见侯爷,是为殿下。”
“为我?”陈悭指着自己,冷笑一声,并不相信,“你要为了我和旁人私会?”
白霜霜垂下长睫,流出几滴泪珠:“殿下,您误会了,是妾身听闻侯爷家中有一道养身子的秘策,所以想要侯爷带来给妾身瞧一瞧。”
“殿下,你也知,妾身这次小产伤了身子,日后难以有孕。”
“妾身想早点替殿下诞下子嗣,所以才来找侯爷求这道秘策。”
“既然是秘策,你直接告诉我便可,何须要从宫宴中离席与他单独相见?”陈悭冷声质问道。
白霜霜擦了泪痕,继续道:“殿下,宴席中有不少大臣在,若是被他们知晓妾身在求秘策,自是不好,所以邀约侯爷出来,将秘策亲手交予我。”
她说罢,当真从怀中拿出一道药方。
这是今日来宴席之前她在民间所求,走的时候来不及看,就拽中怀中。
陈悭拿在手中,朝那秘策看去,见真的是药方,怒色逐渐退去。
傅庆樾趁此时,也跟着说道:“殿下,臣的确是来送秘策!今日宫宴宾客繁多,就算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去私会侧妃娘娘啊!”
夜中男女幽会,可是死罪。
陈悭沉思过后,脸色缓和不少。
他弯腰将白霜霜扶起来,虽说未再动怒,但语气却是比平常要冷几分:“既然是此事,直接告诉我便好。”
白霜霜红着眼睛,委屈道:“妾室原是想先告诉殿下,谁知殿下并不在宴中。”
陈悭脑海中又浮现出今日见到的银铃,避开白霜霜的目光,不耐烦道:“今夜喝多了酒,所以出来走走。”
孟云染垂眸看向他握着自己手背的手,宽大的手心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冰冷得她想将手抽回。
陈蘅反倒是握得更紧了:“韵儿.......”
孟云染的手一顿,瞬间回神。
是啊,在陈蘅心里,她就是萧韵儿。
只要是萧韵儿,那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错。
孟云染想罢,继续用力将手挣脱,拖着孱弱的身子从床榻上下来,朝陈蘅跪地道:“圣上,您就放嫔妾出宫吧。”
陈蘅冷眸微凝,疑惑问:“你要出宫?”
孟云染跪在地上,杏眸含泪,柔弱不堪:“是的,圣上,嫔妾原是臣妇,入宫为妃本就名不顺言不正。”
“后宫妃嫔都视嫔妾为洪水猛兽,今日是周昭仪,更是指责嫔妾只不过是个二嫁的妇人!”
她说着,流下几滴泪,抽泣道:“嫔妾身份特殊,比不得其他宫妃高贵,在宫中毫无立足之地,就连平常路过的宫人都能编排嫔妾几句。”
“不如就让嫔妾出宫,回侯府........”
陈蘅突然猛抬眸,蹲下身,用力捏着她的下颚,与她对视:“你说你想回侯府?”
他声音冷得刺骨,犹如剧烈的寒冰楼笼罩而来,让孟云染为之一颤。
但,这正合她意。
像陈蘅这样从小富贵加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帝王,有着比旁人更胜的征服欲。
她只要稍稍提到傅庆樾,便会让他失去理智。
他不是喜欢若即若离吗?
那她就欲拒还迎。
看谁能被真正折服。
“圣上.......您别忘了,嫔妾和侯爷还没和离?不回侯府,还能去哪里?”她抬头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苍白的脸如秋日被雨水打过的青莲,美丽且破碎。
陈蘅握着她下颚的手温柔许多。
孟云染继续道:“圣上,求您放过嫔妾,让嫔妾出宫。”
陈蘅抬手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痕,朝她的眉心轻轻一吻:“你好像忘了,你现在是朕的安嫔,不是什么成安侯夫人。”
孟云染颔首:“可 宫里的人不是这么说,他们说嫔妾只是圣上养在这凤溪宫睹物思人的玩物。”
“迟早有一人会被抛弃。”
“圣上,嫔妾只是女子,只想着和自己的丈夫双宿双栖。”
她话刚落,陈蘅突然发狠地吻了上去。
她想要伸手去推他,却被抓住手腕高高举上头顶。
直到她呼吸不畅头晕目眩,那人才停下。
他喘着气,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冷笑:“好啊,朕答应你。”
孟云染诧异抬头。
难道他真的同意自己出宫?
然而下一秒,陈蘅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颀长的身影缓缓罩下来,在她耳边沉声道:“答应你,让你和你的丈夫双宿双栖。”
“只不过,朕得先教一教你,到底谁才是你的丈夫。”
炙热的吻再次落下。
他这一教,就教了一夜。
孟云染清晨醒来时,有些怀疑陈蘅知道她是在装病,不然怎么会待了一夜才走。
青姑过来给她换上衣裳,发现她嘴角竟有些破皮。
她心疼地拿药擦了擦:“娘娘,你昨夜是惹圣上生气了?”
孟云染缓缓从床榻上下来,笑道:“是啊,的确惹得他大发雷霆。”
青姑疑惑问:“娘娘,您这又是为何?”
孟云染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扬起:“他若是发怒,便说明他越在意,只要他在意,那我在宫里的日子就能好过。”
青姑似懂非懂。
没过多久,陈蘅便派人传来圣旨。
“孟家长女孟云染,因温婉淑德得已进宫为嫔,朕心中甚喜,于次月初五在合阳宫设下册封恩典,邀朝中重臣及家眷一同入宴。”
“再加上小产血崩,更是身子孱弱,近来太子又有了旁的侧妃,对我们家主子也是不冷不热。”
“主子她好生可怜........”
傅庆樾眉头一皱,带着怒火:“太子殿下不是说会对她百般疼爱吗?怎么会如此?”
小宫女擦了擦眼泪:“侯爷,人心易变,您快些见见我们家侧妃吧,劝劝她吧,不然奴婢怕她忧思成疾.......”
傅庆樾眼底生出心疼,着急问:“她现在在哪儿?”
小宫女朝着合阳宫右侧一处无人的宫墙外指去:“就在那儿。”
傅庆樾抬头想去,想都没想,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宫宴内。
一位小宫女偷偷来到白霜霜身旁,小声道:“娘娘,你快来,成安侯要见你。”
白霜霜露出疑惑:“他要见我干甚?”
宫女在她耳边道:“成安侯说有要事要告诉你,事关孟云染。”
“孟云染?”白霜霜眸一亮,但还是有些不信,“他平白无故要与我说孟云染何事?”
宫女又继续道:“说是和孟云染在塞外有关的事,对娘娘有用。”
白霜霜一听,有了兴致,压低声音问:“他人在何处?”
宫女弯下腰,小声回:“就在宫内,娘娘可随奴婢来。”
白霜霜眸一转,又生出疑惑,沉下脸,朝她问:“你是哪个宫里的人?”
宫女乖乖回道:“奴婢是贵妃娘娘宫里的人,侯爷怕旁人起疑心,特地唤奴婢来传话。”
白霜霜仔细看了看她,瞧着好像是有些眼熟,慢慢放下戒心:“当真是侯爷要见我?”
宫女再三点头:“正是。”
白霜霜搓了搓手中的帕子,犹豫了顷刻,抬头朝四周看了看,见太子并不在此处,缓缓起身道:“那好,你快些带我去。”
宫女眸中带笑,上前引路:“娘娘,请随奴婢来。”
深宫夜宴,看似热闹,却是各怀鬼胎。
傅贵妃和郭贵妃带着嫔妃们在和各府女眷,推杯换盏,以稳大局。
太子陈悭不知何时早已不见踪影。
白霜霜在那位宫女的带领下来,来到了那面宫墙后。
宫墙后是由两面宫墙叠成的一处隐蔽小巷。
傅庆樾见到她时,早已没了方才见着孟云染时的狼狈,大步走来,关切道:“霜儿,你身子近来如何?”
白霜霜朝四周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直入正题问:“说吧,是什么事?”
傅庆樾听着一头雾水,以为她没听清,换言道:“霜儿,你在东宫有何委屈可以跟我说,无论发生何事,我都是你的后盾。”
白霜霜皱紧眉,面露不悦:“侯爷,早前我与你说清楚了,我心仪的是太子殿下,无论发生何事,我的心里都只有他。”
“哪怕是做妾,我也要待在他身边。”
傅庆樾双手握拳,为其打抱不平道:“霜儿,他那般对你?你还要替他说话?!”
白霜霜眸一抬:“他对我怎么样?为了我的病,他亲手挖了阮温榕的心给我炖汤?还要如何?傅庆樾,太子他爱我入骨,你就不用再说了。”
她说这些话时,眸子里满是坚定。
傅庆樾气得深吸一口气:“可是他又另纳了妾室!”
白霜霜被戳到痛处,脸色微白,带着怒火道:“有妾室又如何,殿下他迟早是天下之主,后宫佳丽三千,只要他的心在我这里,便可。”
“傅庆樾,你不用再说无用的话,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傅庆樾有些听不懂:“霜儿?”
白霜霜愈发烦躁,厉声朝他道:“傅庆樾,你将我唤到这里来,到底想要说什么?”
“如果只是想劝我离开太子,那今后就不必再见了!”
傅庆樾错愕地看向她:“霜儿,不是你唤我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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