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国栋李响的其他类型小说《千万别惹老实人陈国栋李响》,由网络作家“大叔的梦想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冯谦脸部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他现在的模样却是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我……要是全都告诉你……你能放过……放过我吗?”冯谦极力的想要把话说的清楚些,却使得嘴角再度流出一股黑红的血液。陈国栋笑了,很漠然的笑了,他居然还想着活?“呵呵呵……今晚你活不了,自从你给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结论出来就注定了你会有今天,只是很遗憾,我把你排在了第一个!”“……那我为……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会说的,说了你一个人死,不说你全家都会死,你女儿刚刚上大学吧,我不久前还见过她,她长得很漂亮,还没有谈男朋友吧?要是就这样死了,也怪可惜的!”陈国栋缓缓的说着,表情一直很平静,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这话听在冯谦的耳中,却是如遭雷击。他无神的眼睛忽然睁...
《千万别惹老实人陈国栋李响》精彩片段
冯谦脸部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他现在的模样却是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我……要是全都告诉你……你能放过……放过我吗?”
冯谦极力的想要把话说的清楚些,却使得嘴角再度流出一股黑红的血液。
陈国栋笑了,很漠然的笑了,他居然还想着活?
“呵呵呵……今晚你活不了,自从你给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结论出来就注定了你会有今天,只是很遗憾,我把你排在了第一个!”
“……那我为……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会说的,说了你一个人死,不说你全家都会死,你女儿刚刚上大学吧,我不久前还见过她,她长得很漂亮,还没有谈男朋友吧?要是就这样死了,也怪可惜的!”
陈国栋缓缓的说着,表情一直很平静,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这话听在冯谦的耳中,却是如遭雷击。
他无神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些些,尽管全身几乎没有了感觉,但还是本能的挣扎了两下。
“……你……你……”
他呜咽着,却是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还有你的儿子,听说正在考公务员,有你这个父亲帮忙,想必会很顺利,你想不想尽快跟他团聚?当然,你的妻子我也不会放过,尽管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怪就怪她嫁错了人,你放心,我杀她的时候会不会让她过于痛苦的!”
陈国栋幽幽说着,把火把又上了一些油,光线顿时明亮了许多。
冯谦的脑袋终于从歪着的状态立了起来,眼神涣散的看着陈国栋,缓缓流出了两行眼泪。
“……我说,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
陈国栋再度笑了起来,他看着冯谦的眼睛,久久没有移动。
随即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眼神中少有的现出一丝明显的恨意!
“告诉我,我儿子到底是被谁害死的?”陈国栋冷声问道。
“……我不知道,尸检结果是局长命令我这样做的……”
“局长?他为什么要你撒谎?”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也是听命行事……”
“听谁的命令?”
“……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我知道我们开会的时候县委副书记曾经给他通了一个电话,那之后局长就让我们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县委副书记?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虽然早有心理建设,但听到县委二把手的时候还是未免皱了皱眉头。
难怪这件事他们会做的如此上下一心滴水不漏,有这样一棵大树在,他们当然不会把一个孩子的命当回事!
“……我不知道……或许是他们怕这件事会引发社会舆论从而被问责……也或许有其他原因……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陈国栋盯着冯谦的眼睛,眼神如同地狱的幽光。
“现在告诉我,我儿子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你儿子是……是被人打死的……是死后才被人吊起来……伪装成自杀的假象……我……对不起你儿子……”
冯谦说到这里情绪忽然激动起来,身子竟是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陈国栋没再问什么,伫立良久,然后缓缓走到树干跟前,解开了吊着冯谦得到绳子……
……
明月西落的时候陈国栋站在卧龙山公路旁的一处阴影中。
看着几十米高的悬崖下那辆熊熊燃烧的奥迪轿车,他的脸上一片漠然。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火光才逐渐减小,到最后逐渐熄灭。
陈国栋闭着眼睛面朝天空,在心里呼喊了一下儿子的名字,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没有出现丝毫意外。
所料不差明天早上警察会接到报案。
然后确认死者身份,然后他们会很认真的去调查这件案子。
他们会从各个方面去展开调查,然后查到冯谦的手机最后的联系人,从而找到约冯谦吃饭的两个同学。
他们会去富贵楼调取监控,然后确定冯谦的确是喝了酒独自开车离去。
他们会根据冯谦回家的路线逐一调取沿途监控。
只是他们不会发现任何的疑点。
他们会查到进小区的那条路上的垃圾桶不知道被哪个醉汉给推翻在了路中间,他们或许会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但他们找不到可疑之人,因意那里是监控盲区。
他们会查到冯谦选择了倒车然后走另外一条路进小区,只是这时候不知道冯谦为什么没进小区而是一路开向了卧龙山。
他们会猜想这段时间冯谦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继而会调取去往伏牛山得到沿途录像,他们看到的是驾驶室坐着的人始终是冯谦,只是他们看不清驾驶者的脸,不过他们会通过驾驶者服饰和身材做仔细对比,最后得出结论这个人就是冯谦本人。
然后他们追踪到车子在卧龙山的一段临崖路段的时候,失控冲出了护栏,跌下了几十米高的悬崖。
由于车子在翻滚中油箱破裂导致起火,最后车毁人亡,死者身体被烧成了焦炭!
或许他们会更加敬业的在卧龙山周围的树林中搜集线索,但是他们不会有任何发现,即使是一个脚印……
然后他们会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来公布冯谦的死讯,原因是车祸去世,只是醉酒驾驶不会被提及。
果然!
一个礼拜后陈国栋在本地报纸上看见了县公安局发布的和自己预料的如出一辙的通告!
冯谦死于车祸!
陈国栋站在儿子的墓碑前,点燃打火机烧掉了那张发布有讣告的报纸。
看着那个男人的脸缓缓消失在火光之中,陈国栋丝毫没有轻松之感。
自己做的还只是个开始,仇人还有很多……
方芳这句话让廖昌明有些疑惑。
刚想问问方芳这个人是谁。
“你认识……”
然而话才刚刚说出口,他的眼睛逐渐睁大了起来。
记忆中某个人的脸开始和眼前这个人重合,当他终于搜索到那段记忆之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
“……你……怎么会是你……你……你想怎么样……”
瞬间袭上心头的恐惧让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同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入室抢劫。
不过他并不确定这个人来此的目的,除非他已经知道……
廖昌明心思电转,不过陈国栋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的把他打入了深渊……
“李炳辉是我杀的!”
陈国栋缓缓开口,脸上带着冷峻的杀意,盯着这两个人一动不动。
廖昌明和方芳身体同时剧颤,显然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但廖昌明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李炳辉是谁?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你杀了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国栋冷冷一笑,很显然这个人是在做临死挣扎。
“你知道李炳辉是怎么死的吗?是我亲手把他推进焚化炉的,原本他是活着的,不过他求我不要把他活着推进焚化炉,作为交换,他给我说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就答应了他的条件,我用镰刀割破了他的喉咙,然后才把他的尸体推进焚化炉的。”
陈国栋语气平淡,表情漠然,但是说出的话却犹如一把无形的刀。
听在廖昌明和方芳的耳中犹如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恶毒的咒语,让他们感到阵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看着两人的表情,陈国栋终于确定下来,李炳辉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应该知道李炳辉都给我说了些什么吧?” 陈国栋问。
廖昌明二人的心理防线此刻已经被惊恐占据,虽然房间里空调开的很低,但是赤裸的身上还是瞬间渗满了汗珠。
“……你……你想怎么样……”
此刻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这话只是出自本能的问了出来。
“你们身为医生护士,却丧尽天良,我当然是要你们道歉了!”
听到道歉二字,两人的眼睛竟不约而同的闪出一丝辉光。
只听见方芳满脸的乞求之色,带着哭腔说道:“……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对不起你的妻子……”
她说着说着居然涕泪齐下,当真是够诚恳的。
廖昌明也接口道:“对……只要你能放过我们,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们都会满足你的!”
陈国栋笑了,笑声回荡在房间中显得有些孤寂也有些瘆人。
良久之后他才停住笑声,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我想你们是搞错了,我不是要你们向我道歉,你们谋害了我的妻子,我是要你们亲自去给我的妻子道歉!”
二人一听这话,心里刚刚生出的一丝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扑灭。
“……你……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求你……求你……”
方芳断断续续的说着,曼妙的身体随同她的哭泣声微微晃动。
巨大的悔恨和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的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当初她以为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仅有的四个知情人也全都被利益捆绑在一起,她根本就没有担心过这件事情会有曝光的一天。
然而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魔鬼,即使你掩饰的再完美,你的罪恶都将无处遁形。
“放过你们?可能你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今天你们活不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只要你们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陈国栋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注射器和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子。
廖方二人看见陈国栋手中的东西,瞳孔之中顿时显出一丝恐惧之色。
“你……你想干什么……”
廖昌明和方芳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为了公平起见,我给你们抢答的机会,当然,没有抢到问题的人会得到一点儿小小的惩罚。
我不知道你们当初给我妻子注射的是什么毒药,没办法让你们体验一下我妻子当时的感受,所以我只能找一些其他东西代替一下了。”
陈国栋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子。
“这是福尔马林,你们都是学医的,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你们放心,这是我稀释过的,不会要了你们的命,所以,如果不想在死前遭受痛苦,最好抢答的时候快一点。”
二人在听到福尔马林四个字的时候面色一下子惨白起来,全身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身上早已是汗如雨下。
福尔马林他们当然知道,医院就经常会用到,不过只限于消毒和制作标本。
虽然从有福尔马林注射入人体的案例,但是他们却是比谁都清楚福尔马林的特性。
那是一种具有强烈腐蚀性药物,会对人体细胞产生抑制和破坏作用,对末梢神经更是有着巨大的破坏且不可逆的作用,量大更是能直接致人死亡……
陈国栋拿起注射器插入玻璃瓶中抽取了一管液体,然后很专业的推出里面的空气。
“第一个问题。”陈国栋看着抖若筛糠的二人缓缓开口。
“你们是接到了谁的指示要杀害我的妻子?”
“……是……是秦爷,那天我接到他的电话,他问你妻子的情况,我说你妻子精神失常了,然后他说火葬场的老板会让她按手印,要我们协助一下。当时我们没有多想,觉得你妻子已经疯了,让她按个手印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可是我们赶到病房却发现你妻子的精神竟然恢复了正常,我当即给秦爷打电话说明了情况,但是秦爷却说要我们想办法处理掉你的妻子……”
“秦爷是谁?”陈国栋皱眉问道。
“秦爷就是秦文龙,宁县地下势力的老大,他和很多官员都很熟。
我当时是不同意的,但是他当时就说如果我们不做好这件事,就让卫生部重新调查去年的那一起医疗事故,你知道的,如果我不照办,医院可能就要关门了,我……也要蹲大狱呀……”
说话的是廖昌明,方芳大概是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所以在廖昌明抢答后她抖的更加的厉害了。
不过陈国栋此刻却并没有急着去惩罚她,而是打断廖昌明的话问道:“去年的医疗事故是什么?”
“是一个护士把两个病人的药弄混了,导致一个病人药物过敏猝死,当时家属闹得很厉害,还告到了卫生局。
虽然卫生局的领导都被我用钱买通了,但家属却仍不同意,最后还是秦爷派人搞定的这件事。
所以那件事最后并没有被认定为医疗事故,而是以病人突发心梗猝死定性的,秦爷那天拿这件事情要挟我,我怎么敢不听他的……”
廖昌明说的很委屈,似乎觉得他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不过陈国栋的心里却是丝毫没有波澜。
在经历过儿子和妻子的惨死过后,他觉得他们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太正常了。
陈国栋缓缓点头。
“回答的很好,这一题算你的!”
说完缓缓走向了方芳……
“……是沈玉婷,是她把江秀推下去的……”
“当时你也在场?”陈国栋问。
“……是,是张扬叫我去的,他打电话叫我上楼顶,说……说是有一个妹子可以给我免费玩儿……所以我就去了……”
“张扬又是谁?”陈国栋问。
“张扬是二班的,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大,他爸爸是县里的领导,所以我不敢不去……”
“害死江秀的除了周兰兰沈玉婷张扬和你,还有谁?”
“……还有秦海州,他和张扬的关系很好,好像社会上的背景很大,秦海州也是沈玉婷叫去的,秦海舟一直在追沈玉婷,只是沈玉婷喜欢的是陈小豪,周兰兰和王小月也在……”
陈国栋的心渐渐收紧,他现在才逐渐明白,他引以为豪的自己儿子考上的县一中重点班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牛鬼蛇神……
“你们对江秀都做了什么?”
“……我上去的时候沈玉婷周兰兰和王小月正在打江秀,江秀的衣服都被她们扯烂了,最后她们把江秀的衣服全都扯掉了,后来……”
说到这里林鹤看了一眼陈国栋,他不敢说了!
陈国栋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林鹤的另外一边,捏住了他的耳朵!
林鹤顿时惊恐起来,赶紧说道:“后来秦海州就上去欺负了江秀……
然而他的回答并没能让自己的耳朵保留下来,他话还未说完就啊的一声惨叫出来!
“……接着说!”
“……当时江秀剧烈反抗,秦海州还被她踢了一脚,最后他让张扬和我去按住江秀……她……她就……”
林鹤兴许是求生欲太过强烈,在失去了第二只耳朵之后说话反而变得利索了。
但是说到这里却忽然被陈国栋无比愤怒的打断了。
“……不要再说了,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告诉我,欺负江秀的有没有你?”
林鹤已经被吓的精神崩溃,哪里还敢撒谎。
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下一秒破旧的仓库里再度传来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
绑匪一连两天的沉默让李响等一众警员等的有些心焦。
林怀远夫妇更是情绪濒临崩溃。
去现场排查的那队人马也毫无进展。
通过交警部门的协同,在相关时段经过的车辆也进行了逐一排查。
结果也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林鹤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两天的等待让黄玉茹的精神都有些错乱了,一遍一遍神经质的问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然而就在李响准备下令集合全县警力进行拉网式搜查的时候,那个沉默良久的电话终于第二次响了起来。
见到是那个号码,林怀远紧张的看向李响。
李响当即下令让手下几名技术警员做好信号发射位置捕捉工作,然后对林怀远点了点头。
林怀远按下了接听键,刚把手机放在耳边还未说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老板,钱准备好了吗?”
林怀远连忙说道:“准备好了,你要多少?要怎么交易?”
“很好,我要两百万现金,用手提包装好,半个小时后送到东郊清河石头摊的石亭中,我的人会在那里等你!”
林怀远看了一眼李响,李响对他做了一个拖延时间的手势。
林怀远于是问道:“钱我会马上送到,但是我想听一下我儿子的声音!”
对面轻轻的笑了两声,这才说道:“你想听你儿子的声音是吗?那就让你听听好了!”
名苑花园B座二单元六零八房。
方芳正躺在廖昌明的怀中气喘吁吁。
廖昌明更是一脸的疲惫之色。
果然是国外的最新科研成果,效果那是相当的好。
这个女人几乎把他给榨了个干净。
不过累归累,他却是体验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心里想着等下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再体验一回!
他伸手从床边的支架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翻看着刚刚录下来的激战画面,不由心生自豪。
感慨着自己依旧宝刀未老,却选择性的忽视了自己连续吃下了三片蓝色药丸。
方芳听到廖昌明手机中传出的自己那呜呜哇哇的声音不由羞涩难当,也不知道这老东西给自己喝的那什么东西,居然能够让自己表现的如此放浪,而在当时自己竟是丝毫不觉……
羞窘之余不由伸手打翻了廖昌明的手机,惹的廖昌明一阵哈哈大笑。
方芳觉得现在应该是时候提一提自己的要求了。
她刚想开口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门铃声响,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廖昌明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实在令人不悦。
本来不想理会让那人自行离去,可显然那人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门铃一直有节奏的响着。
廖昌明不胜其烦,翻身下床随手裹了一条毯子就出了卧室。
本来门上是有猫眼的,但是恼火的廖昌明丝毫没有要先看一眼来人是谁的打算。
想着不管是谁,先臭骂一顿再赶他滚就是了。
一把就把门给拽开了。
见是一个穿着脏兮兮制服的物业工作人员,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他骂人的话还未说出口,那人竟突然拿出一个瓶子,对着他的脸喷出了一股不明喷雾。
事出突然廖昌明丝毫没有防备,只觉得一股难闻的味道钻入自己的鼻孔。
这一变故让他心中大叫不好,刚准备叫喊,却忽感眼前一阵发黑,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国栋伸手扶住了失去意识的廖昌明,把他肥猪般的身子缓缓放在地上,反锁上了房门。
卧室的方芳见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叫喊了两声廖昌明的名字,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也没有心思穿什么衣服了,光着身子下了床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向外探出了脑袋。
然而还未等她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忽然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想关上门却为时已晚,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国栋缓缓呼了口气,人的体质果然都大差不差,这药用在男人女人身上效果都是一样的。
为了保险起见,这药他亲自试过,结果也和这两人一样,只要吸入体内,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要说这药的来处,呵呵!
只要你去过那些卫生条件很差的公厕,墙上有你想要的而在合法途径买不到的任何东西。
虽然多半是骗子,但是总有一些是真的!
第一次用在冯谦身上的电击枪,以及第二次用在李炳辉身上的迷香和瞬时麻醉针,还有这次的高纯度乙醚皆是出自那里。
看着地上两个丑态毕现的奸夫淫夫,陈国栋只感觉一阵恶心。
拉了拉手上的橡胶手套,走到了方芳身边……
半个小时后,廖昌明和方芳几乎同时醒了过来。
然而当他们发现自己二人被赤身裸体的用胶带绑在一起丢在床上的时候,全都吓傻了。
此刻的卧室只有他们两人,而外面也丝毫没有动静。
廖昌明不知道那个穿制服的人是谁,不过他首先想到的是那个人应该是入室抢劫的。
难道现在那个人已经搜刮了一遍后离开了?
想到这里廖昌明反倒不怎么害怕了,只要自己人没事,损失点财物他并不放在心上。
二人先是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是双手双脚被绑的尤其牢固,直到力气用尽身上的胶带也没有丝毫松动。
确定自己是无法挣脱束缚之后,廖昌明开始大声求救。
他想弄出点动静让邻居什么的听到。
尽管自己现在和别人的老婆赤身裸体的绑在了一起有些难看,但是也总比被一直绑在这里好。
若是没人来救,自己二人恐怕要被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只不过他忽略了一点,这是高档小区,隔音措施做的尤其的好。
当初他买房这套房子的时候还特意测试了一下这房子的隔音效果,结果让他甚为满意。
不管房子里搞出多大的动静,只要不是电钻打墙,外面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廖昌明几乎把喉咙给喊破,但声音却只能在房间里打转。
这一刻他忽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在这里买房子了。
一个小时过后,卧室里的两个人渐渐绝望起来。
特别是方芳,先是崩溃大哭,继而又咒骂起廖昌明来。
直到最后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里面彻底的没了动静,陈国栋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当处在绝望之中的两个人忽然看见卧室门被缓缓打开,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本以为歹徒已经离开的二人同时被震住了。
这一刻他们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愣怔了两秒之后廖昌明才反应过来。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入室抢劫非法拘禁是要坐牢的?赶紧放开我们!”
陈国栋笑了,这人居然还没意识到他们已经大祸临头了吗!
陈国栋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你听见没有,赶快放开我们,我们可以不报警让你离开,要是让警察抓到你,你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察觉到身后的方芳开始了一阵剧烈无比的颤抖!
这种颤抖完全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状态,仿佛是她内心深处的恐惧被彻底激发出来一般!
随着身体的颤抖,方芳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的沙哑和低沉:“……是……是你……”
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恐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灵!
看到这张纸条,陈国栋忽然感觉喉咙涩涩的,这是在今天在遇到的所有不公中感受到的唯一的一丝温暖。
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觉得自己儿子的死有蹊跷。
虽然这个人并没有选择站在公理一边,但仅仅是一个态度,就足以给他无穷的动力。
他决定试一试!
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
接通之后听见一个十分急促的声音,让他心里一紧,这一天他接到的所有来电似乎都是这种语气 ,而这种语气绝对没有好事。
“陈先生,请你立刻到医院一趟。”
陈国栋问发生了什么事,那边只说是病人出现了些情况,但是具体情况却是没说。
陈国栋不敢耽搁,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去。
一边催促着司机快点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急匆匆的来到病房,见几个医生正站在病床旁边讨论着什么。
陈国栋来不及询问,扒拉开人群冲到了妻子面前。
见妻子好端端的靠在病床之上,他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
不过他随即便发现了不对。
妻子的眼神呆滞表情木讷,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见陈国栋到来,她对着丈夫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国栋,小豪呢?小豪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你不是去接小豪的吗?”
王春红看着自己的丈夫,脸上带着一丝喜悦,似乎在等着丈夫的答案。
看着妻子孩童般的眼神,陈国栋只感觉身体在无限下坠,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他回头拉住了医生的手颤抖得到问道:“我老婆怎么了?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病人半个小时前醒来,醒来后就是这个样子,这几位是精神科专家,经临床反应推断,病人是患了诱发性精神失常,暂时还无法判断是间歇性还是永久性!”
“诱发性精神失常?是什么病?”
尽管他已经很明白了,但是他还是想听到确切的答案。
“就是由于某种现实状况或心理因素超出了病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从而导致的病人认知方面的障碍,也就是俗话说的失心疯。”
陈国栋顿时感觉全身的力气顷刻间被抽空,一整天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再也无力承受这样的打击,瞬间崩断。
双腿似乎失去了知觉,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无力的滑了下去,在所有人的沉默中痛哭失声……
……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
阴霾了数天的天空终于绷不住了,窸窸窣窣的落起了雪珠子!
市政厅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旁边不远处就是一个很大的农贸综合批发市场。
天还未放亮早起的生意人就已经在路灯的光线中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他们需要趁着人们还在睡觉的时间把各种生鲜果蔬运到各个角落,以备人们起床后的采购。
只是今日和往常有些不同。
除了天空簌簌落下的雪珠子之外,他们在经过市政厅的时候,看见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个男人跪在市政厅的大门外,身前的地上写了几个大字。
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在明亮的路灯照耀下,八个大字猩红的有些刺眼,像是用血写就的。
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没人知道这个人是在什么时候跪在这里的。
随着天空逐渐明朗,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而这时候,雪珠子已经变成了雪花,在冷风中飘零向了人间。
那个跪着的人微微抬着头,眼睛一直盯着大院里面,似乎在看着那个硕大的国徽。
几个小时了他始终保持着这一个姿势,如同一座雕像,一动不动!
只有在地上的字被雪花盖住的时候,他才伸出手去把雪给拂到一边。
雪花落在他头上的部分融化了,却在他的肩膀上堆砌了起来,让他看起来更加不像一个真人。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个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免不了很多人拿出手机拍摄。
这是一个绝佳的素材,他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说不定就能爆火的机会。
互联网时代就是这样,不过片刻之间,这一幕便在短视频平台传开了。
或许是提早得到了消息,平时到了上班时间才会出现的市局领导今天竟在八点之前就赶到了。
一辆高级轿车鸣了几声喇叭驱散开已经把市局门口给堵上的群众,然后在那个跪在雪地里的男人身边停下。
车子里走出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走到了男人身边。
“同志,我是市长孟卫国,您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男子缓缓扭过僵硬不堪的脑袋,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两行热泪滚落而下……
孟卫国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未起床,打电话的是他的秘书,秘告诉他政府大院门口的事情。
孟卫国看着秘书发来的视频十分的郁闷。
他不明白这些人有事为什么就不能走正常途径,非要动不动就搞这种行为艺术。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有天大的麻烦。
赶紧起床洗漱一番,连早餐都没顾得吃就赶来了。
全市人民都看着呢,这个时候自己这个市长若是来个迟迟登场,怕是难免会落下话柄。
市政府接待室里,孟卫国亲自接待了这个男人。
这才知道这个叫陈国栋的男人是为了自己儿子的死而来。
只是他在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他皱起了眉头。
孟卫国沉思片刻,然后才郑重的给了陈国栋答复,表示市政府一定会督促有关部门跟进这件事情,并让陈国栋先行回去等待通知。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陈国栋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这个陈国栋也当即表示,他儿子还在殡仪馆死不瞑目,老婆也疯掉了,他会在市政府等待他们的调查团队一起到县里。
这让孟卫国十分恼火,说他们还要开会研究,还要组织调查团,没有这么快。
但是这个固执的家伙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坚持自己的态度。
在孟卫国看来,这个人的儿子无非是学习压力过大而选择自杀,作为父亲他当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这样做无非是想把事情闹大,从而多索要一些赔偿而已。
孟卫国无奈,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没一个态度是不行的。
当即召集人手开会,讨论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最后的结果是先派一名法医随同上访者一同回去重新做一个尸检,只要最后尸检结果保持一致,这个人也就没有理由在闹了。
市局派出的法医在当天下午便随同陈国栋返回市里,只是在两人刚刚离开,孟卫国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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