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奕蒋哥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恶毒女配被大佬们团宠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国家特级废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一片狼藉的车祸现场之中。黑夜的滂沱大雨,不断冲刷着余温身上的血迹,以及她可怖的伤口。她慢慢地感受着生命流逝的感觉。“余温,我本来不想杀你,但要怪就怪你的愚蠢。”从车上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那男人鄙夷地俯视着她,轻蔑道:“是不是因为我承认过,你长得很像叶晓萌,所以才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你这个女人又蠢又贪婪,还想要假扮成晓萌,偷走属于她的一切。”“但我也告诉过你,你笑起来不像她。”男人的神态语气接近于癫狂。句句都在赞颂着心她爱的女人,又将余温贬低得一无是处。“你……孟鹤亭……”余温被撞倒在地上,浑身是血,虚弱到说不出一个字。“就算我得不到叶晓萌,她也不是你这个赝品,能够轻易取代的!”孟鹤亭宛如失心疯一般地大喊大叫着。因...
《穿书后,恶毒女配被大佬们团宠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在一片狼藉的车祸现场之中。
黑夜的滂沱大雨,不断冲刷着余温身上的血迹,以及她可怖的伤口。
她慢慢地感受着生命流逝的感觉。
“余温,我本来不想杀你,但要怪就怪你的愚蠢。”
从车上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
那男人鄙夷地俯视着她,轻蔑道:“是不是因为我承认过,你长得很像叶晓萌,所以才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你这个女人又蠢又贪婪,还想要假扮成晓萌,偷走属于她的一切。”
“但我也告诉过你,你笑起来不像她。”
男人的神态语气接近于癫狂。
句句都在赞颂着心她爱的女人,又将余温贬低得一无是处。
“你……孟鹤亭……”
余温被撞倒在地上,浑身是血,虚弱到说不出一个字。
“就算我得不到叶晓萌,她也不是你这个赝品,能够轻易取代的!”
孟鹤亭宛如失心疯一般地大喊大叫着。
因为今天是叶晓萌的结婚之日。
但余温却拿着一份新的DNA鉴定书,打算冲进结婚宴会,告诉众人她才是夏家走失的那个女儿!
“算了……毁灭吧……累了……”
眼见着孟鹤亭的发疯,余温嫌弃地闭上了双眼。
算了,反正她已经补完了全部的剧情。
爷累了,赶紧毁灭吧你!
【已减轻宿主的痛感百分之八十。】
身上的痛苦骤然缓解,余温默默地感受着即将狗带的喜悦。
她终于能够摆脱这个操蛋的书中世界了!
拜拜了您嘞!
(~ ̄▽ ̄)~
【任务完成,即将进入结算界面……】
余温满怀期待地等待着离开的时机,进入最后的系统结算。
这就意味着发工资了!
发!工!资!
突然,另一辆轿车急速驶来,在偏僻的公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余温下意识地想要睁眼。
但因为失血过多,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视野也被雨水遮挡。
“你——墨向夜你疯了吗?!”
孟鹤亭的声音转为惊恐,似乎是看到了一个比他还要痴狂的疯子,又或者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寥廓的郊外公路上,分外清晰。
余温:“……?!”
怎么肥四?
墨向夜?他可是书中的大反派!
他应该去女主的婚宴上抢亲,而不是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她想要纠正这个错误,但已经抬不起一根手指头了。
蓦地,一件残留着滚烫体温的西装,小心翼翼地盖在她的身上。
有人颤抖着将她抱了起来。
像是哄小孩似的,轻拍着她的脊背。
但那双修长手臂圈禁着她的力道,又难以忽视,无法挣脱。
剧烈跳动的心脏,透过宽厚的胸腔,妄图熨帖着她逐渐冰冷的身躯。
感受她仅剩的余温,他收紧双臂,绝望地埋首于她的脖颈之间,阴湿的雨水渐渐有了温度。
他……在哭?
余温:“……”
她震惊于这个男人从未有过的温柔。
墨向夜。
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从她接触至今,便始终看不透他的内心。
原来,他也会有走下神坛的这一刻。
贴在她耳边的薄唇,缱绻地吐出那个独属于他的昵称:“你这个小骗子……”
“再骗我一次吧,我承认我输给你了,你这次也再骗骗我吧……”
小骗子?
哦,原来是认错人了啊。
她不是叶晓萌,那些眼泪也不是给她的。
余温在心中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自作多情。
没关系,任务已经结束,她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就该将你栓在身边,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骗也只能骗我一个!”
“你是我的……是我的……”
“就算是注定的命运,就算是你……系统……”
清冷温柔的语调,在磅礴的雨夜中濒临破碎,露出绝望阴鸷的真容。
【system error!】
【任务失败!剧情错乱!系统崩坏!】
【此世界线重启中……】
余温:“!!!”
等等!系统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不要加班啊!
——
【温馨提醒:你已进入《一胎X胞:总裁爹地XX爱》位面,ps:书名已打马赛克。】
【主线任务:“你”作为书中的女配余温,完成她的全部剧情。】
【目前进度(1%):你为了接近爱慕已久的墨向夜,在今夜宴会上对他下了药,如今正潜入他的房间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余温站在熟悉的酒店房间里。
她默默地听着这一连串的系统提示。
这些提示,她熟得不能再熟了。
因为,这就是她进入这个世界之后的任务起始。
难道真的要她重来一遍?
TAT
心里的眼泪就快要奔流而出了啊!
“嗯……”
一声痛苦隐忍的呻吟,从房间深处的床上突兀传来。
余温打了个激灵。
她轻踮脚跟,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
在不开灯的酒店房间里,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城市的霓虹。
光影如水流浮动,荡漾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大概是混血带来的深邃轮廓,在光影交错之下,不似往日的温润如玉,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峻。
霓虹绚烂,为他俊美的五官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狭长入鬓的眉宇,微张吐息的薄唇,痛苦紧闭的双眼,似乎在做一场可怕的梦。
“墨向夜。”
余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即便早已见过无数次,但她还是摄于此时此刻的美色。
“喂,醒醒?”
余温用手指头戳了戳,让这个睡美人快点起来。
美色虽好,但工作最重要。
按照上个世界线的剧情,墨向夜应该早点苏醒过来,把想要轻薄他的余温,不假辞色地赶出去。
被赶出房间的片段,又被埋伏在外的狗仔拍到,自此断送了余温在娱乐圈里的名声。
确认剧本,唤醒主演,迅速入戏。
余温将上半身趴在床边,作出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
“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只想要得得得得到你……嗯?!”
她洋洋洒洒地说着虎狼之词,突然看到床上昏迷的人,比意料之中地更早醒来。
那双紧闭的眼睑,乍然露出浅琥珀色的眸子。
犹如无尽黑暗中的一线天光。
他幽幽沉静地凝视着身边的余温,吓得她瞬间出戏,舌头打结。
明明是浅淡的眸色,却有种深不见底的引力。
余温:“额……hello?”
她见到墨向夜只是睁开了双眼,但神情微愣,似乎还没有完全的恢复神智。
仅仅是这般入神地注视着她。
眼底残留的狠戾,尚未消散完全。
余温又想起雨夜之中,这人抱着她的尸体,死活不肯撒手的偏执。
不管了,演完这出戏就暂时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啾!”
余温心下一横,宛如登徒子一般地亲在墨向夜的唇边。
亲完后,她立刻闭上眼睛,等待着被踹下床。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没有被踹下去,而是被压倒在了床上。
修长有力的双臂紧紧拥抱住她,以侵略的姿态圈禁着她。
不等她反应过来,蕴含着浓郁酒气的薄唇,覆盖在她的双唇之上。
仿佛在贪婪地攫取着失而复得的体温。
余温:“……?!”
不对,这个剧本根本就不对劲!
他占我便宜!
系统,你看到了吗?他在占我便宜!【告状.jpg】
余温立马起身,跑到厕所里发消息。
“我让你们抹黑余温,为什么又开始洗白她了?!”
很快,水军A给了她回复:“抹黑的评论我们已经全部发完了,你可以查一下具体数据,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后面又有人大方出手,让我们使劲洗白,将那些抹黑的言论压下去。”
“本来我还是有点道德的,这种吃两头的行为,实在不道德。”
余温追问道:“那你怎么又接受了呢?”
水军A:“她给得实在太多了!”
余温:“……”
她关掉手机,单手扶额,神情比便秘还要痛苦。
“系统,查询进度。”
【剧情偏移25%。】
【目前进度(8%):舆论压垮了你,公司的无耻让你背上了五千万的债款,走投无路之下,你只能继续从前的老路,再次找上孟鹤亭。】
余温松了口气:“还好,不算太糟糕。”
因为她拒绝了夏家的认亲,总算将一骑绝尘的剧情给拉了回来,只有靠后面慢慢地纠正。
而这次的舆论风波,也因为她自掏腰包买了水军,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于是系统也将其纳入到了剧情的进度之中。
但到底是谁在帮她洗白呢?
余温蹙眉沉思。
“叩叩叩。”
这时候,厕所的正门被叩响。
蒋哥站在外面,声线中多了几丝不曾有的讨好:“余温,你身体还舒服吗?”
“我刚才和老板们又商量了一下,之前的决定太过草率,像你这样有潜力的艺人,我们公司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余温打开隔间的门,优哉游哉地洗手。
又对着镜子慢慢地补妆。
蒋哥站在门口,又不敢轻易进来,只能好话歹话地劝着她。
“你的合同还在我们手上,刚才的事就当无事发生,大家一起好好赚钱不行吗?”
“而且我是你的经纪人,你攀上了哪根高枝,也该提前跟我知会两句。”
“这样也能避免今天的误会,你明白吗?”
余温听完了他的话,做出为难的表情,道:“不必了,只要我离开公司,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误会了。”
蒋哥的脸色一变,威胁道:“要是你离开公司,那就是违约行为!”
“你真掏的出来这五千多万吗?”
余温见到女厕里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
便站在门口内侧,双手抱胸,笑道:“蒋钱,我直说了吧,你就是个压榨艺人的垃圾。”
“我就算欠着这五千多万,也不会再在你手底下干活。”
蒋钱怒极反笑:“行,你就背着欠款离开吧,我看哪个公司还能要你?”
“也去问问你的那个金主,看你值不值这么多钱!”
他作为余温入行以来的经纪人,自然清楚手底下艺人的家庭情况,以及平时能接触到的人。
一个父母不详的孤儿,高中刚毕业就签约进了公司。
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积攒什么人脉。
他又默默地细数了一下,余温能认识的金主,顶多就是以前他向余温介绍的那些个老板。
那些老板的身价高,但是出手并不阔绰,恨不得把钱攥在手心里。
压根不可能为余温花费太多的冤枉钱。
思及此,蒋钱就越发有底气了:“你要是敢走出公司,就等着被封杀吧你!”
余温一听封杀这个词,整个人都眉飞色舞了起来。
那感情好啊!
连带着之后的任务进度都完成了。
“谢谢蒋哥,蒋哥大气!”
她对着蒋钱举起了大拇指,直接气得蒋钱火冒三丈。
旋即,余温又换上了委屈的表情,宛如被欺负到想哭的小可怜。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啜泣着走出了公司。
哭着哭着,她又无缝切换成了如释重负的明媚笑容,脚步轻松地回家休息。
【演技buff提升百分之九十。】
因为这份熟练的动作,系统自动判定她的演技加成。
【演技:97(专业)】
她余温,就是个天生的演员。
——
“呼,总算平息下来了。”
夏风晚盯着热搜话题里一秒一变的评论区,松了口气。
“囡囡,买水军的钱够用吗?”
在旁边守着的岑溪,却是担忧地说道:“两百万会不会少了点?毕竟这事关她的名声。”
夏风晚为她倒了杯安神茶,柔声安慰道:“妈你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哎,你说这孩子,遇到这种事也不吭一声的。”
岑溪揉着额角,似乎浪费了不少心神。
夏风晚稍作思忖,替余温解释道:“她大概是习惯了吧。”
因为根据资料上的说法,余温早年与养父母决裂,自己一个人去了城里的初中坚持读书。
一边刻苦读书,一边还要想办法赚钱生活。
这其中的艰辛非常人能想象。
“而且,她作为一名艺人,遇到这种事情,却没有向我们寻求帮助。”
“这足以证明,她不想立刻回夏家,绝不是逢场作戏,而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也因此,她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些热搜上流传的谣言。
为了上位而去潜入某个男艺人的房间?
压根不可能!
肯定是网友们误会了无辜的她!
听到夏风晚的分析,岑溪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
她既欣慰于自家小女儿的独立,又心疼于这孩子太过坚强了。
“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我就更想让她快点回家。”
岑溪期望一家团圆的心情,也愈发急切。
“嗯,我也想小妹快点回家。”
夏风晚轻拍着她的脊背,轻声解释道:“我们不仅要了解余温,也要让余温多了解我们。”
“让她知道,我们全家都是怀着怎样期盼的心情,等她早点回家的。”
岑溪抬头疑惑,问道:“你想怎么做?”
夏风晚抿了抿唇,笑如温婉佳人:“妈,让我和哥哥们来表达一下诚意吧。”
说罢,她安抚着岑溪,将自家养母送回房间休息。
关上房门,她拿出手机,点开备注着“老五”的联络方式。
人来风:“五哥!收到请回答,over!”
老五:“收到,over!”
人来风:“你认识那个姓墨的,让他卖个你的面子,让他出面给小妹洗脱冤屈。”
老五:“看我的吧!o( ̄▽ ̄)d”
——
餐厅二楼。
夏祈安放下手机,转头看向了餐桌另一边的墨向夜。
墨向夜坐得脊背挺直,手持刀叉,不急不缓地处理着盘中的黑椒牛排。
他的动作标准优雅,就像是上世纪的贵族绅士。
哦,不对,他本来就拥有贵族爵位。
夏祈安微眯双眼。
认识这家伙十几年了,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姓墨的。
总觉得这人就是个善于伪装的衣冠禽兽。
所以,他能够避多远就避多远。
但是今天!
为了他传闻中失而复得的小妹,他决定牺牲一下下!
“墨少,明人不说暗话,我有事相求。”
不擅长弯弯绕绕的夏祈安,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今天传出的绯闻,我也有所耳闻。”
墨向夜微微挑眉,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那个被牵连进去的女艺人,其实是……额,和我家有些渊源。”
夏祈安犹豫再三,暂时先不透露余温的身份。
以免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墨向夜稍稍颔首,食指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有话快说。
夏祈安的嘴角微抽,忍了又忍。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温和地商量道:“能不能请你出面澄清一下?”
“澄清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墨向夜点了点头,同样温和有礼地答道:“不行。”
夏祈安:“?!”
你个王八蛋别逼我动手啊!
突然,墨向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望向楼下的入口处。
浅琥珀色的瞳孔,隐约流淌过阴鸷的暗光。
从门口走进来一男一女。
年轻男人穿着得体的深褐色定制西装,而女生却穿着不怎么合时宜的学生小白裙。
“孟鹤亭这小子又换女人了。”
夏祈安鄙视着这小子的花心与张扬。
但他微眯双眼,越看孟鹤亭旁边的女生,越觉得分外眼熟。
等等!
桥豆麻袋!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里的照片,细细对比了一番。
“……余温?我妹?”
三秒之后,他拿起桌上的刀叉:“我要宰了这个姓孟的!”
餐厅二楼。
“来,你坐这里吧。”
夏祈安没什么形象地坐着,懒洋洋地倚靠着栏杆。
他随意指了指自己桌前的位置。
虽然是他打电话邀请孟鹤亭,但视线却没有在他的身上。
而是时不时地看向一楼靠墙的几张桌子。
孟鹤亭:“……”
他低头看了眼夏祈安所指的位置。
面对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一时间没什么动作。
“啊,你别介意,这是那个姓墨的剩下的,他前脚才走的,服务生还没来得及收拾。”
夏祈安察觉到了他的不悦,出于礼貌地解释道。
并且,他将锅全部甩到墨向夜的头上。
“你别看那家伙的吃相很好看,其实特别铺张浪费,这些饭菜都是他吃剩下的。那点饭量也敢自称是男人……”
言语间充满了对墨向夜的不待见。
孟鹤亭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地坐下来,问道:“夏少要咨询什么问题?”
“问题?哦对对,我就是找你咨询一些事情的。”
夏祈安大大咧咧地说道。
但他的视线,依旧时不时地看向楼下。
本来,他是很想冲下去打人的。
但他竟然被那个看起来文弱彬彬的墨向夜给摁住了。
因为不清楚两人的关系,墨向夜劝他不要擅自行动,以免感情用事。
于是,在墨向夜的一番忽悠之下,他们决定兵分两路。
由墨向夜去帮他接近余温,探探她的口风。
而他则联系孟鹤亭,将他叫上来,单独了解一下情况。
但是等墨向夜下楼之后,夏祈安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让姓墨的去接近他妹妹?
果然,他就是讨厌墨向夜。
“五少?”
孟鹤亭见他的视线一直漂移,也随之望向了楼下的座位。
他微眯双眼,似乎感到有些不适。
只见穿着一袭小白裙的女人,身后是温暖的米白色墙壁。
水晶灯的光线,折射在她的四周空间,仿佛是波光粼粼上的优雅天鹅。
在她面前落座的男人,也是容貌如谪仙,仪态矜贵。
“我很喜欢你……”
悠扬轻快的餐厅曲子,嘈杂繁芜的交谈声,组成密密麻麻的筛网。
将这对男女的聊天内容,只得零星筛出。
但不难看出,她们交谈甚欢……
不,应该说,女人正处于情绪激动之中,一个劲地侃侃而谈。
仿佛在倾诉着多年以来的爱慕之情。
她的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嘴角上扬,脸颊晕红。
那批发商品般的廉价笑容,竟然也能展现出如初春暖阳下的鲜活芬芳。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很好地维持着自身的修养。
只是默默聆听,不动声色。
偶尔的,他会体贴地叫来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劝女人饮下。
而女人都快要感动哭了。
“哼。”
夏祈安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奈何不了这个姓墨的王八蛋,但他可以回去告状。
然而,孟鹤亭只当他看上了余温,却被墨向夜横插一脚而感到厌烦。
他随口道:“如果五少有意的话,我可以将她叫上来。”
“这么随意?”
夏祈安声音略低,问道:“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她不配。
孟鹤亭在心里否决了这个答案。
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楼下。
旋即,他又匆匆地躲开了视线。
那女人的笑容太过刺眼,仿佛轻而易举之间,就能灼伤他的视野。
唯独这个笑容,与善良温柔的叶晓萌,截然不同。
“不是。”
他在语气上尽量显得冷漠。
夏祈安察觉到不对劲,又继续追问道:“连朋友也不是?”
“朋友?她可高攀不上我。”
孟鹤亭在言语之中,对余温极尽嘲讽之意:“她叫余温,一家娱乐小公司的小艺人。”
“别看她长得这么清纯,但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
“只要有钱,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就像她假扮成叶晓萌的样子,处心积虑地接近当时失意的他。
就像她为了钱,宁可舍弃自己,同意成为叶晓萌的替身。
就像她永远不知足,在巴结他的时候,还要去勾引那些大腹便便的富商们。
现在惹上了麻烦,这女人还能腆着个脸来求他,威胁他。
想到这些,孟鹤亭对她的厌恶之意更深。
“她就是个没有背景的小艺人,连父母亲戚也没有,孤儿一个,谁都可以踩她一脚。”
“为了争资源,她到处巴结别人,但哪个金主都看不上她的这幅嘴脸。”
“听她的经纪人说,她最近找到了一个金主,八成是个满腹肥肠,背着家室出来偷欢的土老板……”
孟鹤亭一口气地贬低着余温。
似乎只有这样说,他才能将心中的厌恶之情,发泄出来。
“够了!”
夏祈安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语气粗暴地打断孟鹤亭的轻蔑之词。
偏偏,孟鹤亭还在继续道:“如果五少不相信的话,可以叫她上来。”
“塞给她一百万试试,看她会不会舔你……!?”
越说越过激的粗鄙言语,戛然而止。
伴随着桌椅翻倒与刀叉盘子清脆落地的响亮杂音。
咚的一声。
充满愤怒的拳头,打向鼻梁的肉击声,清晰可闻。
斯文的金丝边眼镜,被甩飞到了角落里。
夏祈安一拳又一拳地揍过去。
临近用餐的客人们,纷纷惊慌地站起身,服务员也想要过来阻止。
但在接触到夏祈安的狠戾眼神时,竟有一瞬地僵在原地。
他继承了父亲夏犹清的好外貌,肩宽腿长,剑眉星目,黑色的耳钉熠熠生辉。
左边眉毛处的伤口,看似无伤容貌,却又带着割裂的违和感。
他笑着时,便是阳光的邻家男孩。
可一旦冷眼待人,就犹如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
“姓孟的,你给我听着。”
夏祈安一脚踹向孟鹤亭的心窝,将挣扎着起身的孟鹤亭,又一次踹倒在地。
他半蹲着身子,拍拍对方愤怒涨红的脸,一字一句地警告着:
“她才是你不能高攀的!”
——
什么动静?
余温听到二楼有人在打架,顿时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你说完了吗?”
墨向夜见她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笑着追问道。
仿佛没有听见楼上的打斗。
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总结道:“你刚才说到了第五套方案,还差五套方案。”
余温:“……”
求求你,杀了我吧!
当着对方的面,和对方讨论该如何追到对方的方案。
还必须要憋出十套方案,让对方满意为止。
碰到这样的魔鬼甲方,哪怕是顶流爱豆,粉丝滤镜都要碎得一干二净!
我的对象绝不可能是万恶的资本家!
“我……我好像口腔上火了,嘶,哎呀,好疼好疼。”
余温绞尽脑汁之后,选择耍赖不说了。
“那好吧,我们以后再说。”
墨向夜正听得起劲,难得看她这么使劲夸自己。
但见她这幅耍赖的样子,也知道她演累了。
“嗯嗯,以后再说。”
余温乖巧点头。
等离开之后,她立刻开启实时追踪功能。
半年内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那你明天来我的公司,把合同签了吧。”
墨向夜状似随意地提醒道。
“什么合同?”
余温可不记得她要签什么合同。
“你把我灌醉,意图猥亵轻薄于我,又将这件事炒上热搜。”
墨向夜举起了指节分明的食指,比了个一。
他又举起另一根手指,比了个第二点:“你欠了原公司五千多万的违约金,早已圈内皆知。”
“你刚才夸我的那些话,我很满意,所以允许你签入我的公司。”
余温:“……”
“一方面补偿你对我造成的损失,另一方面,我也会帮你先还五千万的债。”
墨向夜展现出资本家的万恶嘴脸:“还债的钱,从你的收入里扣,利息另算,节假日再谈。”
“你什么时候还完,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离开。”
余温:“……”
【检测到宿主出现极度仇杀心态,已剥夺……情绪阈值太高,已暂时积攒入情绪抑制箱。】
她望着这个笑容纯良的男人,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叉。
这不就是意味着自己给他做白工吗?
这是报复吧?
这姓墨的就是在报复她吧?!
翌日清晨,余温请了个大早。
她躲过云蕾的起床时间,在酒店外面的早餐店吃得心满意足。
这才跟随剧组的人员,一同前往拍摄的地点。
最先开始的是化妆。
余温坐在板凳上,任由化妆师对她各种摆布。
“你的头发好顺滑哦,你平时用了什么特殊的洗发水或者精华吗?”
“霸王防脱。”
“额,你皮肤也好嫩的,有什么特殊的保养方法吗?”
“胜在年轻。”
“咳,你的身材也……”
余温抬起眼眸,对化妆师真心建议道:“你要实在不知道怎么夸,可以不说话。”
化妆师:“……”
那人家也只是想和你多亲近一下下嘛!
奈何,余温压根就没有和别人套近乎的心思。
在化妆的时候,她偶尔瞥向学校停车场中的一辆黑色保姆车。
不同于她这个扑街的艺人。
作为影帝的墨向夜,单独配有保姆车。
在瑟瑟寒冷的冬日早晨,余温在外面美丽冻人,他在里面享受空调!
妈个鸡!
她怎么会有墨向夜喜欢自己的错觉!
“好了!”
因为她要扮演的是学生,只需要化一个清纯的淡妆。
服装造型,简单到有些单薄。
余温在校服裙子外面,套了件毛绒外套。
她拿起保温水杯,径直地朝着墨向夜的保姆车进发。
“砰砰砰。”
墨向夜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在敲保姆车的门。
车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怎么开空调。
“老板!”
余温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今天似乎有些冷,让她的嗓音也多了几分颤抖。
着实让人心疼。
墨向夜立刻打开了车里的暖气。
这才将她放了进来。
“什么事?”
墨向夜挪了挪位置,让她坐在靠近暖气的地方。
却是对余温的来意有些不解。
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能躲自己就躲得远远的。
这次过来,应该是想找他要保姆车和助理。
“老板,我们来对台词吧。”
出乎意料的,余温没有开口提任何要求,反倒是笑着要和他对台词。
真稀奇。
像她这样的小骗子,从来是对应如流。
哪里还需要对什么台词。
“好啊。”
但墨向夜没有推脱,静等她接下来又想做什么。
余温动作利索地翻到了对应的片段。
“我们就对这一段吧。”
墨向夜垂眸看去。
这是男女主在世界音乐青年大赛之后的对话。
他们作为彼此的搭档,也是相互的对手,在大赛上双双获得冠军。
赛后,女主在酒店里邀请男主,参加另外一场国际音乐赛。
男主则漫不经心地提出了交往的要求。
当然,这些都不算关键。
最关键的是。
这是男女主少有的对手戏,也是唯一的吻戏。
吻戏。
墨向夜的视线落在剧本的其中一句。
【池墨低下头,亲吻岑听晚的唇角,蜻蜓点水般的稍纵即逝。】
“那我现在就开始了?”
余温见他迟迟没有反对,也就继续了下去。
她将剧本举在面前,像是要对着剧本念。
其实,她早就将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敬业了。
余温迅速代入了岑听晚的角色。
她原本轻快晴朗的声音,霎时变得轻柔如夏日的一缕微风。
“池墨,你演奏得很棒,恭喜你夺冠。”
柔柔说话间,她缓缓地抬起眼眸。
那双始终匆匆掠过世人的双眸,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温柔的爱慕,让褐色的瞳孔漾着浅浅波光。
仿佛盛夏之下的清凉水池。
素来没皮没脸的神情,也变得如少女怀诗般的略带羞红。
墨向夜的指尖摩挲着剧本。
隐藏在高领毛衣之下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似乎在不动声色地隐忍着什么心绪。
“嗯,也恭喜你夺冠。”
不同于余温的注视,他却是低下了目光。
声线也随之清冷了许多。
他没有多言,似乎连表情也少了许多。
余温的另一只手紧搅着衣角,回忆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有些冒犯了对方?
“我听了评委的话,你的潜力很大。”
“说不定古典乐的未来历史,也会留下属于你的名字……”
墨向夜的眉眼微抬,打断了她的恭维。
“你想说什么?”
余温露出些许惶恐的神情,旋即深吸了口气,郑重邀请道:
“我想邀请你参加意大利的音乐赛。”
“还、还是和这场比赛一样,如果能获得奖金的话,我们一人一半。”
墨向夜似是嗤笑了声,道:“我不缺钱。”
“我、我……”
余温懊恼地咬了咬唇,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但我好像还缺个女朋友。”
蓦地,在她低着头,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
面前的池墨忽然开口道:“参加比赛的路上难免无聊,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听到这个条件,余温眨了眨眼睛。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拥有绝对音感人也会变成聋子吗?”
见她始终没有做出回应,墨向夜的眉眼耷拉着。
仿佛有些恼怒,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啊?我……不是,我不知道你说的女朋友,究、究竟是什么定义?”
余温的脸颊越说越红。
她完全地代入角色,将剧本挡在自己的面前。
却又露出羞怯的双眸,直视着墨向夜。
就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徐徐坠落到心尖上,有种痒痒的感觉。
墨向夜的嘴角轻抿,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些许不悦。
他的语气愈发不耐烦地说道:“还能是什么定义?”
“我不是随便将就的人。”
“我唯一能承认的年轻小提琴手,也就只有一个女的。”
“那我还能去哪里找女朋友?”
听到这样的解释,余温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神色有些释然,却又带着些微沮丧。
她手足无措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发丝,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偏偏,墨向夜还要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余温的脸颊发烫,却是又羞又胆小地不知道怎么说话。
“哎。”
轻轻的一声叹息。
带着极其无奈与不耐的情绪。
墨向夜直接抬起了她的下颌,让她直视着自己,慢慢地靠近余温。
余温也害羞地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
但背后的手却握成了砂锅大的拳头。
夏祈安怀着烦闷的心情,才走出公安局,就被连环夺命call催促着。
无奈之下,他接通了电话。
“五哥,我听说你又打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晨三点多,夏风晚还守在手机前。
明明是让自家五哥去摆平墨向夜。
怎么事情没摆平,突然就变成他对孟家老幺的单方面殴打了?
“你是不知道,那个孟鹤亭说得话有多膈应。”
夏祈安掰了掰打人的拳头。
虽然他把孟鹤亭打得鼻青脸肿,但依旧不能解恨。
“到底怎么回事?”
夏风晚见他的神色不对劲,好像并非一时冲动。
“小妹的事……”
夏祈安顿了一下子,提醒道:“你千万别让妈听到这些话啊,我怕她又难受。”
“好。”
夏风晚抬头看向二楼的卧室,爸妈的房间门紧闭着。
确定爸妈不会听到,夏祈安开始叙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委。
尤其是孟鹤亭说的那些话。
宽阔的别墅大厅,安静得落地有声。
从手机另一端传来的谈话,也能若隐若现地回荡着。
夏风晚听这些话,喃喃地重复着那些词汇。
“孤儿,谁都能踩上一脚。”
“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做。”
难怪了。
别说是脾气暴躁的五哥,夏风晚也想去撕烂孟鹤亭的嘴。
同时,她又为余温感到心酸。
堂堂的夏家千金,却因为当年的丢失,变成了人人可欺的孤儿。
她甚至都无法想象,余温究竟吃了哪些苦?
“这事千万不要让妈知道……”
“啪!”
从一楼厨房里,传来了瓷碗的落地破碎声。
夏风晚转头看向厨房门口。
就见到岑溪整个人都在啜泣发抖,全靠旁边的高脚椅背支撑着。
“我的女儿……我的宝贝……”
岑溪泣不成声地喃喃着,刚才的话被她听完了。
她想要忍住的,但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妈,你还好吗?”
夏风晚深感懊悔,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你让让!”
岑溪轻轻地推开了夏风晚,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楼。
她轻车熟路地翻出了床头柜里的一张照片。
那是小女儿刚满月时的照片。
也是她唯一用来怀念的照片。
那圆嘟嘟的小脸蛋,刚一出生就冰雕玉琢的五官,还在咧着嘴咿咿呀呀地笑着。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宝!我的宝啊!”
(;´༎ຶД༎ຶ`)
岑溪抱着这张照片痛哭不已。
什么孤儿?
什么拜金?
她是我岑溪的女儿,是夏家最小的女儿。
从今以后,谁都不准欺负她!
“你给我起来!”
她一巴掌打醒了还在熟睡的老公。
“啊!”
夏犹清梦中惊坐起,就见到老婆坐在床头,还是抱着女儿的照片痛哭。
他又头疼又心疼地劝说道:“孩子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是啊,找到了,但是有人欺负她啊!”
岑溪把气撒到老公的身上:“要不是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她怎么会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可怜!”
“还有别人说她,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你能想象,我们的女儿,在钱这个字上,竟然还能受罪的吗?!”
夏犹清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骂得云里雾里。
“爸,事情是这样的。”
夏风晚站在卧房门口,她没有进去,只是贴心地解释了几句。
这下子,也轮到夏犹清陷入郁闷心疼的心情之中。
他夏家的女儿,就算再怎么沦落,也不是一个孟家小子能欺负的。
“手机给我!”
“老孟,你到底会不会教儿子?!”
他不管现在是凌晨三点多,直接就打电话过去,也是劈头盖脸地骂。
明里暗里,骂对方养了个傻逼儿子。
直接把对方骂懵了。
“哼,我女儿过得不好,他儿子也别想过得好!”
夏犹清挂断电话,依旧觉得不解气。
但他早就很快恢复了冷静。
“这件事,孟家必须要付出代价,但这不是当务之急。”
夏犹清梳理着事件经过,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乖女儿是因为被迫背上公司的违约金,这才不得不重新找上孟鹤亭。”
“说明孟鹤亭在她心中,就是个不重要的提款机。”
“她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那份违约金。”
岑溪着急道:“可她宁愿找孟鹤亭,也不想找我们拿钱。”
在她看来,余温死活也不肯要他们的帮助。
这才是最难的。
夏犹清略一沉吟,对岑溪说道:“你弟弟的旗下,我记得有一家还算不错的娱乐公司,叫什么夏星来着。”
岑溪还有个亲弟弟,年岁相差较大,叫做岑川。
“让他帮个忙,开个不错的条件,签下余温,务必让她纳入我们的羽翼之下。”
岑溪拍了下自己老公的大腿:“你说得对!”
夏风晚也表示赞同:“爸爸说得对!”
随后,岑溪立刻拨通手机,给自己的倒霉弟弟打了个夺命连环call。
——
“阿嚏!”
余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缩在被子里,开始斟酌着该如何选择。
【任务进度(10%):你利用孟鹤亭解决违约金,顶着黑红的名声,进入墨向夜的公司。】
进公司是肯定要进去的,但问题是,她不想现在就进去。
根据现在的进度而言,她明显比上一次快了许多。
但进度加快了,剧情的时间轴又没变。
上一个世界线里,她是在春节结束之后,才想方设法地进入墨向夜的公司。
并且在随后的两三个多月里,始终在勾引着墨向夜。
表面勾引,实则骚扰,故意恶心人的。
直到半年后,女主正式复出,余温的后续任务才开启。
如果她现在就签约墨向夜的公司,岂不是要多了半年的时间来面对他吗?
“我不想再去面对那个姓墨的!”
余温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想要做一个缩头鸵鸟。
今天晚上的交锋,就用光了她的情话台词。
如果换成天天相处的话,岂不是要自己变着花样地向他表白吗?
“系统,检测异常。”
“注:异常人物,墨向夜。”
她再次让系统检查了一遍墨向夜。
【检测结束,目标人物暂无异常,个人剧情扭曲5%】
“再检查一遍。”
余温还是不信邪,启动检查的最高权限。
【检测结束,目标任务暂无异常,个人剧情扭曲5%】
无论余温怎么检查,得到的结果都是无异常。
但她的直觉,令她怎么也无法安心。
只因为餐厅里见到的墨向夜,实在太诡异了。
那个表面温和有礼、实则目空一切的高智商反社会人才。
竟然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她的恭维。
明明放在以前,只要她一开口,朝他一笑,就会遭到他厌烦的皱眉。
墨向夜很快就会找理由离开,而她也就不用再演戏了。
余温将这种行为,叫做摸鱼。
俗话说得好,工作不摸鱼,思想有问题。
能够在明年完成的任务,为什么要在今年急着完成呢?
凌晨三点半。
余温看了眼闹钟上的时间,倒头就睡。
明天要考虑的事情,就不要霸占今晚睡觉的时间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的来电铃声,击碎了余温的美梦。
她睁开双眼,外面只有蒙蒙亮,顶多是早晨七八点。
“你好,我是云蕾,夏星娱乐的经纪人。”
疏离清冷的女声,带着恰到好处的强势自信,道:“我们岑总很中意你,诚恳地邀请你加入我们公司。”
云蕾,知名经纪人,经她手出道的艺人,前途不可限量。
但这并不能打动想要睡回笼觉的余温。
“抱歉。”
她毫不犹豫地礼貌拒绝了。
“那再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你选择的是予夜吗?”
“算是吧。”
云蕾嗯了一声,淡然道:“好的,我等你过来。”
“我说了我拒绝……”
不等她重申一遍拒绝,对面的云蕾已经挂断了电话。
余温皱了皱眉,但到底还是敌不过睡意。
“叮铃铃,叮铃铃……”
又是一道来电铃声,仿佛带着急促的歇斯底里。
余温刚沾到枕头,又无奈地起来接听。
“我是张奕!”
“你和云蕾那个男人婆都说了什么!?”
“她竟然辞了夏星娱乐的工作,跑到我老板面前求职,非要签你不可!”
余温:“……哈?”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