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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枭宠:重生八零再高嫁周思卿孟战京 全集

繁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思卿回头望向门口,那里早已空无一人。暮春的风挟着飘落的杏花吹进来,夜色忽然有点微凉。你问周思卿痛不痛恨不恨?她可以很明确回答:恨!痛!那个耗费了她人生所有爱的妹妹,那个耗费了她短暂青春的男人,他们罪该万死!“有酒吗?”随着那二人离开,周思卿心底那股子劲儿忽然就散了。她有点无力与疲惫,身体仿佛还带着前一世被烈火灼烧的疼痛绝望,重重跌坐在沙发上。孟战京看着面前忽然虚弱可怜的女孩,他不由自主舔了舔自己微微疼痛的下嘴唇。刚才,她像个小野兽似的,狠狠咬在他的唇上。嘶,真疼!从酒柜里找出瓶舅舅珍藏的红酒,孟战京给自己与周思卿各自倒了一杯。灯光明亮恍若白昼,刚才还紧紧拥抱在一起吻到难舍难分的二人,此时各自占据沙发一角,沉默喝着酒。“怎么,还在想...

主角:周思卿孟战京   更新:2024-12-16 1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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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思卿孟战京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婚枭宠:重生八零再高嫁周思卿孟战京 全集》,由网络作家“繁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思卿回头望向门口,那里早已空无一人。暮春的风挟着飘落的杏花吹进来,夜色忽然有点微凉。你问周思卿痛不痛恨不恨?她可以很明确回答:恨!痛!那个耗费了她人生所有爱的妹妹,那个耗费了她短暂青春的男人,他们罪该万死!“有酒吗?”随着那二人离开,周思卿心底那股子劲儿忽然就散了。她有点无力与疲惫,身体仿佛还带着前一世被烈火灼烧的疼痛绝望,重重跌坐在沙发上。孟战京看着面前忽然虚弱可怜的女孩,他不由自主舔了舔自己微微疼痛的下嘴唇。刚才,她像个小野兽似的,狠狠咬在他的唇上。嘶,真疼!从酒柜里找出瓶舅舅珍藏的红酒,孟战京给自己与周思卿各自倒了一杯。灯光明亮恍若白昼,刚才还紧紧拥抱在一起吻到难舍难分的二人,此时各自占据沙发一角,沉默喝着酒。“怎么,还在想...

《军婚枭宠:重生八零再高嫁周思卿孟战京 全集》精彩片段


周思卿回头望向门口,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暮春的风挟着飘落的杏花吹进来,夜色忽然有点微凉。

你问周思卿痛不痛恨不恨?

她可以很明确回答:恨!痛!

那个耗费了她人生所有爱的妹妹,那个耗费了她短暂青春的男人,他们罪该万死!

“有酒吗?”

随着那二人离开,周思卿心底那股子劲儿忽然就散了。

她有点无力与疲惫,身体仿佛还带着前一世被烈火灼烧的疼痛绝望,重重跌坐在沙发上。

孟战京看着面前忽然虚弱可怜的女孩,他不由自主舔了舔自己微微疼痛的下嘴唇。

刚才,她像个小野兽似的,狠狠咬在他的唇上。

嘶,真疼!

从酒柜里找出瓶舅舅珍藏的红酒,孟战京给自己与周思卿各自倒了一杯。

灯光明亮恍若白昼,刚才还紧紧拥抱在一起吻到难舍难分的二人,此时各自占据沙发一角,沉默喝着酒。

“怎么,还在想着林淮?”

看到周思卿眼角那滴泪,孟战京的心沉了一沉。

他的神色变得阴郁不快,一口喝光杯中的红酒。

周思卿抬头看了一眼孟战京,惨淡笑了笑。

是,她确实在想林淮,但不是回想他们之间可笑的感情,而是对这个男人充满了仇恨。

周嘉彤有错,可林淮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王八蛋。

他不该一边与周嘉彤筑爱巢纠缠不清,一边又与她做着名义上的夫妻,让她像个怨妇。

如果他爱周嘉彤,大可以与她挑明了说,她不是没脸没皮的女人,她可以让位成全。

或许是她临死时怨念太深,神明才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不知不觉间,周思卿已经喝了大半瓶的红酒。

红酒独有的酸涩感在唇齿间蔓延,朦胧醉眼里,周思卿看到孟战京那堪比洛神的俊脸。

如果不是她带有上一世的记忆,很难将面前这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与那个在坡山战役中带领一个班端掉敌人火炮阵地的英雄联系在一起。

周思卿记得很清楚,战争胜利之后,军报专程报道过孟战京的英雄事迹。

在我军被敌人隐藏的火炮阵地疯狂打压到抬不起头时,孟战京率领着十一人的突击队深入敌方,在一片洼地里发现了敌人的大本营。

但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与他的兵湮没在炮火之中,十二个七尺男儿的尸骨,连一个麻袋都没装满,被满脸泪水的战友单手拎了回来。

孟战京将他的青春与血肉,都洒在了祖国南疆的土地上,少年从此没有再回来……

或许是酒精的催化,周思卿眼窝不觉有点湿热。

她打了个酒嗝,看着对面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开口。

“喂,你可千万别上战场啊,不然会死的!”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孟战京的表情变得有点柔和。

“每一个当兵的,在穿上军装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他在提及死亡的时候,语气平静从容。

“我们打仗是为了子孙后代不用打仗,我们把该打的仗打完了,后辈就不用打仗了!”

周思卿的身躯一凛。

许久,她轻声问道:“你就不怕死吗?”

她在烈火里被灼烧的时候,那种对死亡的恐惧让她到现在都浑身发抖。

“怕啊,我怎么会不怕?”

或许是喝了点酒,孟战京的话也变得多了。

“可你要明白,军人的前线是国家的底气,当兵的人不能怕,不能让国家人民没底气!”

孟战京的声音不是那么慷慨激昂,像是在聊着“天气真好”这种话题,却如同狂风一般掠过周思卿的心。

今晚的酒后劲太足,让周思卿有种想要冲破世俗枷锁、胡作非为的冲动。

前世,她到死都没有与林淮做真正的夫妻。

起初是林淮的父亲在婚礼前夕生病住院,林淮以担忧父亲病情无心做那事为由拖了两年。

之后他父亲去世,又以守孝的理由一拖再拖。

那时候的她理解与尊重林淮,默默忍受着孤独寂寞。

直至在街上看到林淮与周嘉彤牵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管林淮叫爸爸,管周嘉彤叫妈妈。

真相从来都很伤人。

小男孩是周嘉彤为林淮诞下的儿子,按照年龄算一算,应该是他们结婚两三个月时,周嘉彤怀上的。

彼时的她没日没夜守在公公病床前尽孝伺候,想为丈夫分忧解难。

可她的丈夫却与自己的小姨子日夜厮混,甚至还生了个好大儿……

骨子里的礼义廉耻告诉周思卿不能胡来,可心底又有个小恶魔在叫嚣怂恿。

“放纵一下又如何?反正孟战京很快就会牺牲的!”

周思卿仰头喝光杯中最后一滴酒,忽然起身将孟战京扑倒在沙发上。

“我问你!”

她喝醉了,眼眸中波光潋滟娇媚如妖精。

“你有女朋友没?”

孟战京任由周思卿压在自己腰间,他很放松,答道:“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女孩没?”

酒精让周思卿的反应有点迟钝,甚至没察觉到孟战京悄然握住了自己细软的腰。

等待了很久,就在她以为孟战京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他忽然开口了。

“有!”

他注视着周思卿姣好的眉眼,声音满是缱绻深情。

“我暗恋一个女孩很多年,直至再见到她时,依然爱到发疯!”

周思卿“哦”了声,眼神有点迷离。

她有点累,俯身趴在孟战京身上,声音含糊不清。

“她竟然会不喜欢你?啧,你告诉我她是谁,改天我帮你戳瞎她的狗眼!”

孟战京没忍住,低低笑了。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笑着说道:“她确实长了双识人不清的狗眼,但戳瞎大可不必,我会心疼的!”

这什么酒啊,后劲可真大。

周思卿看着孟战京那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忍不住想要做个没道德底线的坏女人,彻底祸祸了他。

“哎,要吗?”

她勉强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扑倒在沙发上的男人。

这妖孽,他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不用你负责那种!”

言辞过于狂放,让孟战京的嘴角有点抽,掐着她细腰的手却瞬间收紧。

“我想要,也想负责,怎么办?”

既要又要?

太贪心的人都没好下场的!

周思卿想说那就算了,不玩了。

她抬腿打算从男人身上离开,可孟战京没给她离开的机会。

他忽然翻了个身,轻松搂着她的身体,让她趴在自己怀中。

旋即,他微微侧身拿起沙发边的电话,飞快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准备结婚了,你们抓紧时间准备!”

他挂了电话,轻松抱起醉酒后娇软妩媚的女孩,上楼的步伐微微有点急不可耐……


明知道他会死,可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如果,如果她提前告诉孟战京那些即将发生的危险,他是不是能有所防备化险为夷呢?

这么想着,周思卿忽然抬头看着王雪绒。

“王阿姨,我想加入医疗队,我要去前线!”

王雪绒几乎不假思索就拒绝了。

“不行!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他们父子俩已经要去最危险的地方了,我不能让你再去冒险了!”

这一家四口人,不能都折在战场上啊!

周思卿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必须要去前线,不光为了孟战京,也为了甘棠。

上一世,甘棠所在的野战医院被敌军偷袭,以至于损伤惨重,甘棠也死于那一战。

哪怕她的能力有限,哪怕她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她也要拼尽全力试一试!

她重活一世,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

如果能替他们搏一丝活的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王阿姨,如果您不答应,我就自己坐火车去南疆前线!”

周思卿的眼神里带着坚定倔强,与王雪绒对视许久。

终于,王雪绒败下阵来。

她的眼泪滚滚而落,伸手将周思卿抱在怀中,哭着捶打她的后背。

“你胡闹什么啊?你跟着添什么乱啊?”

“你们这一个个的,是打算要了我的命吗?”

周思卿伏在王雪绒怀中,像是回到小时候,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

那是她最喜欢最眷恋的温暖,蕴含着能驱散一切恐惧的巨大力量……

“王阿姨,如果不能阻止战京上战场,那我……想试着带他回家!”

周思卿轻声说道。

力量渺小又如何?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想放弃!

况且,她心里还有那么多问题想要亲自问孟战京。

那个桃粉色蝴蝶结头绳到底是谁的?

他在初三那年又为什么给她送饭?

还有现在,为什么会选择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他欠她太多答案了,她要他当面亲口告诉她!

周思卿没想到自己与林淮还有再见面的这天。

早上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站在路边的林淮,憔悴消沉,哪里还有曾经的傲气。

“卿卿!”

远远看到她过来,林淮奔过来,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你做什么?”

躲开林淮的手,周思卿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林淮心中满是苦涩与落寞。

从前,他每次去牵周思卿的手,她都乖巧听话,娇羞到双颊通红。

他却觉得无趣寡淡,不如周嘉彤那般热情与鲜活。

到现在,他才明白周思卿才是最好的那一个,他后悔了,他想与她重新开始。

“我……我想你了,我想看看你。”

林淮嘶声说道。

“你怕不是有什么病吧?我和孟战京已经在一起了,你就不怕他弄死你?”

周思卿直接抬出了孟战京,像是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盾牌。

“孟战京这人心眼小爱吃醋,你还是趁早滚蛋,别再让我看到你!”

说罢,周思卿转身就要走,林淮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孟战京再好又如何?反正他要上战场了!”

看到周思卿猛然犀利的眼神,林淮补充道:“上了战场,是死是活谁能说清楚?”

“是死是活,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周思卿恶狠狠警告。

“我告诉你,你再敢咒他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林淮无法接受周思卿替其他男人说好话,甚至不惜对他恶言相向。

“趁着你们还没结婚,你赶紧和他断干净,省得将来做寡妇!”


听到这话,林淮与周嘉彤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周嘉彤,她那张脸变得涨红慌乱,以至于声音都有点发抖。

“阿淮,我都说她是个疯子,你还非得来找她!”

周嘉彤手忙脚乱推着林淮往外走,语调紧张到变了音。

“我们走,离开这里好不好!”

多年姐妹,周思卿可太了解周嘉彤的脾气了。

若是她问心无愧,此时早就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可现在,周嘉彤心虚害怕了!

林淮拨开周嘉彤抱住自己胳膊的手,怔怔看着周思卿。

“她救了我,我难道不该对她好吗?反倒是你,挟着嘉彤对我的恩情逼我爷爷给你我订了婚,现在你又翻脸无情,这算什么?”

上前几步,林淮愤怒质问道:“周思卿,抢占恩情非要订婚的人是你,现在提出分手的人也是你,你以为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林淮,别和她废话,她就是个满嘴谎言的贱人,我最了解她!”

周嘉彤上前挡在林淮面前,还在试图将他推走。

林淮却像是铁了心,非要找周思卿要个答案。

“让你来救嘉彤,只是为了弥补你对她的亏欠,你告诉我,我做错了吗?”

上一世,周思卿在得知林淮与周嘉彤厮混在一起时,她曾偷偷寻找过答案。

她痛苦迷茫,不知道林淮为什么宁可选择任性刁蛮的周嘉彤,也不肯与她好好过日子。

被烧死的那天,她终于找到了答案。

周嘉彤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林淮。

那年发生了一次很严重的洪水,一队来郊外游玩的少年宫学员身陷险境,几人被卷入水中。

长在河边水性极好的周思卿彼时刚满十二,她看到在大水中挣扎的林淮。

从家里拿出一捆绳,一端拴在大树上,一端拴在自己腰间。

周思卿跃入水中,冒着绳子断裂被冲走的危险,硬是将林淮拖回到岸边。

正好周嘉彤也在,她便将昏迷过去的林淮交给周嘉彤,又赶去救另外一个落水的少年。

在救第二个少年时,她的后背不慎被水中的杂物划伤,疼到钻心刺骨。

咬牙将人拖上岸,她便昏倒在地不省人事,所以至今也不知第二个被救的少年叫什么。

后来林淮的爷爷上门致谢,与她爷爷一见如故。

不知两位老人如何聊的,很快便替她与林淮定下婚事。

她不是那种居功自傲的人,再加之林淮从未主动提及当年落水被救的事,她只想着彼此心中有数就好,不必时时挂在嘴边。

直到林淮与周嘉彤在外面生了孩子,直到她与林淮在争吵中听到他那句“嘉彤舍命跳水救我,我不对她好对谁好”。

她当面质问周嘉彤。

起初周嘉彤跪在地上求饶认错,说她只是过于爱林淮,所以才抢占了姐姐的功劳。

之后又生了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的念头,于是纵火杀了她……

或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才放她一条生路,让她重活一世给自己讨公道。

“林淮,当年那场洪水中,跳水救你的人不是周嘉彤,是我!”

周思卿似笑非笑看着林淮的眼睛,慢悠悠说出了真相。

下一秒,她在林淮脸上看到了五彩缤纷的表情,很有趣,很解气。

一旁的孟卫东和孟沈辽也一脸震惊望向孟战京。

这这这,世界这么小吗?

周思卿的注意力集中在林淮身上,她笑得有点恶毒。

“你是不是还想替周嘉彤辩解?但你去找从前的邻居打听打听就该知道,周嘉彤是那场洪水之后才学会游泳的!”

“哪怕到现在,她游泳的技术也很烂,别说在湍急水流中救人,就是游泳池深水区,她都不敢进去!”

林淮的身体在颤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就褪去。

他瞪大眼睛看着身边的周嘉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周嘉彤的表情慌乱绝望,她试图去抓林淮的手,却被他甩开。

“不是这样的!真相不是这样的!是我救了你,我为了救你差点死掉,所以从此不敢再下水了!”

从前,不管她如何惹林淮生气,只要提及救命之恩,林淮再大的怒气都瞬间消散。

那是她的护身符,是她以为能一辈子拿捏林淮的法宝。

现在,法宝失灵了……

“哦,还有一件事,我以为也应该让你知道!”

周思卿不狠则已,一旦下狠心就决计不会再改变主意。

“十……去年冬天你父亲突发心梗昏倒在家中,是周嘉彤及时赶到给你父亲做了心肺复苏,才救回他的命,对不对?”

看着周思卿嘴角的冷笑,林淮的心忽然就沉到了谷底。

这……这难道也是假的?

“其实是我给你父亲做了心肺复苏救活他,他恢复心跳后我急着去外面打电话叫救护车,唔,周嘉彤就抓住了最好机会。”

“她在你父亲睁眼的瞬间,装模作样给他按了两下,于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就成了她!”

周思卿的声音很平静,却仿佛一柄锋利的匕首,来回割着林淮的心。

“别忘了,我才是正规医学院的护士,而周嘉彤是个连心脏在哪边都分不清楚的蠢货!”

当然,林淮也是个蠢货,被周嘉彤拙劣的谎言欺骗,一骗就是十几年……

现在想想,周思卿都搞不懂自己上一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为了一个又蠢又傻的男人守十年活寡的。

如此看来,她也是个蠢货!

林淮的脸色像是家里死了人,那叫一个煞白与绝望。

周思卿这一番话,忽然就颠覆了他的感情世界。

他用爱情作为报恩的筹码,违背婚约也要与“救命恩人”周嘉彤在一起。

可到最后,都踏马是谎言!

“你……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他咬牙指着周嘉彤,一字一句怒声质问。

周嘉彤想要辩解,可周思卿的每一句话都将她死死捶到土里爬不起来。

看着林淮变冷的眼神,周嘉彤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周思卿身上。

都怪她!

不就是抢占了她救人的功劳吗?她至于这样说出来、让她没有活路吗?

被绝望与愤怒裹挟的周嘉彤发了疯。

她尖叫着,怒骂着,从包里掏出一把刀,恶狠狠朝周思卿脖子捅去。

眼看着那锋利的刀刃就要割破周思卿的喉管,林淮脸色大变想要阻挡。

可一个比他更快的身影敏捷扑来,毫不犹豫挡在周思卿前面,徒手,握住了刀刃……


深吸一口气,林淮放柔了声音。

“我是为你好,我在替你考虑,你听话,跟我走……”

下一刻,有人狠狠踹在林淮后腰。

他猝不及防扑倒在地,回头却看到穿着军装的孟战京将周思卿拉入怀中,神色阴鸷。

“我还没上战场呢,我还没死呢,你就敢这么嚣张了?”

孟战京挥起拳头,对着林淮那张脸狠狠砸了下去。

“就算老子死在战场上,现在也得让你知道,欺负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林淮虽说练过几年拳击术,可在身经百战的孟战京面前,他那点花拳绣腿算什么?

别说还击,他连自保都成问题,很快就被揍到满嘴是血。

直到几个军官经过,将孟战京从林淮身上拉开。

“战京,再打下去要闹出人命了啊!”

即使孟战京的行径违反了军纪,但因为即将上战场,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错误,没人会去计较。

战士们是去前线拼命的,现在打一架不算什么。

孟战京挣脱开战友的手,指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林淮。

“就算老子死了,你也别想欺负周思卿!”

说罢,他转身看着站在一边的周思卿,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直接将周思卿塞进车里,孟战京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你胡闹什么?谁让你加入前线医疗队的?马上给我退出去!”

周思卿直勾勾盯着孟战京。

“你要是退出奔赴前线的名单,我也退出医疗队,这样才公平!”

这话让孟战京一哽。

半晌他烦躁抓着短发,无奈说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军人,我上战场打仗是责任和义务!”

“我是护士,我救死扶伤也是责任和义务!”

周思卿用孟战京的话将他再次堵回去。

“你……你非得气死我是不是?”

一脸无奈的孟战京放软声音,说道:“前线条件艰苦,所谓的野战医院就是几顶帐篷与活动板房,而且随时有炸弹飞过来。”

“那也比你们在高地上的猫耳洞条件好!”

周思卿反驳道:“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吃苦?我成长的环境比你艰苦多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哪里是看不起你?我恨不得把你捧在心尖!”

孟战京几乎跳起来,就差把心剖出来捧在周思卿面前了。

他听到周思卿加入医疗队跟着部队一起去前线时,他的心都快要碎了。

本以为自己亲自劝说一番,能让她打消念头,可她竟然如此倔强。

“你的话说完了吗?你说完的话,就轮到我了!”

周思卿看着孟战京俊朗的脸,说道:“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我,对不对?你对我的兴趣,也绝非是心血来潮!”

“孟战京,你有事情瞒着我!”

孟战京有些心虚,沉默片刻说道:“但现在不重要了,如果我能活着从战场回来,在娶你那天,我一定如实交代。”

“那如果你回不来呢?就什么都不说了?”

周思卿反问,看到孟战京沉默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果我死了,那你知道那些就没有什么意义,徒增烦恼而已,我希望你好好过日子!”

孟战京诚恳说道。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怎么知道隐瞒秘密是为我好?”

周思卿大声质问着,眼角隐约有泪光。

“初三那年明明是你每天给我带饭,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她心底莫名涌出许多委屈,连带着声音都变得哽咽。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看我被傻傻蒙在鼓里,你很高兴吗?”


此时的周思卿像是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疯子,眼神泛红站在灯光里。

半晌,孟战京忽然笑了。

“她捅了我哥们儿一刀,这一刀,本就是她该偿还的!”

一步步下了楼,孟战京走到周思卿面前。

他们离得很近,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周思卿头顶,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

周思卿不觉想要后退,却被孟战京钳住了胳膊。

“如果用你来作为筹码,那……我可以考虑一下!”

孟战京真的很高。

饶是周思卿一米六七,仍然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那张比妖孽都好看的脸。

他眼眸中水光潋滟,握住她胳膊的手指微微摩擦着,带来一点点痒。

“不如这样吧!”

看着周思卿呆滞的模样,孟战京勾着唇笑了。

“林淮还在门外等着,对不对?”

他像是个玩弄人心的魔鬼,弯腰俯身贴着周思卿的耳朵。

“让他进来,让他做选择!”

没有给周思卿考虑的机会,孟战京已经走到门口,站在台阶上,对着不远处的林淮开了口。

“进来,带人!”

很快,林淮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周嘉彤,也看到站在客厅里一脸淡漠的周思卿。

“周思卿,你这个当姐姐的就如此保护妹妹吗?你怎么能让她受伤!”

林淮一声怒喝,忙不迭上前将刚刚转醒的周嘉彤护在怀中,三两下替她解开绳索,还有嘴上的胶带。

“阿淮,我好痛!”

周嘉彤哭着抱住林淮的腰,浑身都在颤抖。

“我要离开这里,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周思卿冷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与妹妹抱在一起,她只觉得这世道可笑讽刺。

上一世,她捅自己一刀,带着周嘉彤离开这栋小楼,林淮就在门外等着。

明明浑身鲜血受了伤的人是她,可林淮依然上前紧紧抱住了痛哭失声的周嘉彤。

“别怕,嘉彤别害怕,有我在呢!”

彼时的自己已经疼到站不住脚,忍不住哽咽说道:“林淮,我……撑不住了!”

林淮却置若罔闻,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揽着周嘉彤上了车。

她无力倒在了地上。

在昏过去的前一刻,恍惚看到从楼里奔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抱了起来……

瞧,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不被爱的才是可怜虫。

周思卿看着抱在一起的男女,再回头看着孟战京带着嘲弄的冷笑。

“他没资格做选择!”

在孟战京开口之前,周思卿毫不犹豫说道:“我的人生我做主,在渣男与狠人之间,我选狠人!”

孟战京先是一愣,下一秒,他笑出了声。

伸手,他带着不容商榷的强势,将周思卿揽入自己怀中。

“我这人没什么幽默细胞,一向心眼小开不起玩笑的!”

周思卿被迫靠在孟战京胸膛。

他看上去高瘦如青松,但当二人紧密贴合时,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灼烧着周思卿纤细的背。

忽略后背的滚烫,周思卿也学着孟战京的语气。

“正好,我这人也没什么幽默细胞,从来不会开玩笑!”

孟战京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看来我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林淮安抚好周嘉彤,抬头就看到自己的未婚妻与孟战京抱在一起,亲昵到让他满心愤怒与嫉妒。

“周思卿,你在干什么!”

他怒声吼道:“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吗?你知不知道廉耻!”

“要什么廉耻?你都能和小姨子抱在一起,我怎么就不能抱别的男人?”

周思卿用轻蔑的眼神扫过林淮。

“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我进来之前就和你说过分手的话,我与他皆是单身,一见钟情不行吗?”

说罢,周思卿故意往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孟战京。

孟战京顺势抱住了周思卿的细腰。

“你对我是一见钟情,但我对你……可是蓄谋已久!”

他似笑非笑说道,大拇指不安分摩挲着周思卿细腻的肌肤。

这一刻,林淮的怒火几乎灼烧起来。

他准备上前将周思卿拉回到自己身边,可周嘉彤紧紧抱住他的腰。

“阿淮,我害怕,你别离开我!”

孟战京勾着凉薄的唇,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林淮。

“唔,给你最后五分钟,如果你不带她尽早滚蛋的话,你们就走不了了!”

林淮的眼中蓄满了嫉妒的火苗。

片刻,他压抑着愤怒,轻声细语说道:“思卿,听话,咱们先离开这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若是上一世,林淮用这样温柔的语调与周思卿说话,甭管多大的误会,她都能原谅他。

他就是抓住了她的心软,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这一世,她不会再被他欺骗了,她要将自己失去的尊严一点点夺回来!

“那我也给你一个交代!”

周思卿冷冷笑着,忽然转身攀上孟战京的脖子,强迫他俯身低头。

下一刻,她微凉的唇贴了上去,带着道不明的情绪狠狠亲吻着孟战京。

孟战京反倒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竟下意识退缩。

然而周思卿搂住他脖子的手一用力,硬是将他拉了回来。

“不是说对我蓄谋已久吗?这么怂?还是男人吗?”

她咬着孟战京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点嘲弄与挑衅。

这话绝对是在拱火。

孟战京被气笑,放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迫使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他稍微用力,就轻松托起了周思卿的身体。

二人保持着平等的高度,孟战京一个转身便将周思卿抵在墙角,眼神炙热凶悍。

下一刻,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像是出笼的猛兽,恨不得将怀中的女人撕成碎片……

孟战京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了林淮窥探的视线。

林淮只能看到孟战京的后背,还有那双被迫搭在他腰上的腿……

周嘉彤看着林淮阴沉愤怒还有嫉妒的表情,又望向孟战京的背影。

她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男人,现在却将周思卿抱在怀中。

孟战京已经成为她无法触及的梦,那她就必须把林淮紧紧攥在手中,否则,她将一败涂地!

于是,周嘉彤故意软了身体,浑身无力倒在林淮的臂弯里。

“阿淮,我……我撑不住了!”

林淮咬牙,终于抱起周嘉彤的身体,带着愤怒与不甘离开了小楼……

周思卿也终于从孟战京汹涌猛烈的索取中挣脱出来。

他们二人唇上都带着血丝,也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孟战京呼吸急促,下巴抵着周思卿的发顶。

这个女人!

这个妖精!

她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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