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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谋,凤唳九天完结版萧宁熙上官清

一诺重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据庆泽判断,王爷如今对上官小姐成见颇深,大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一切与上官小姐有关的事情需仔细斟酌后再禀报。萧宁熙眉头微皱,上官良这老奸巨猾的,做任何事都能赶在别人前面。他抬眸见高武欲言又止的模样,正色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高武立即道:“徐家家奴说,他们家大人深受上官首辅青睐,这次是应邀去首辅府与上官小姐下棋对弈。”他根据自己的理解,提出合情合理的推测:“难道上官大人打算招徐探花为婿?”“闭嘴!”萧宁熙喝道,“出去。”“属下告退!”高武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书房,心中暗想莫非他推测有误?不能啊!王爷发的哪门子火气?果然与上官小姐有关的事儿需好好掂量再说。入夜,庆泽端着水盆进到燕王卧房伺候主子宽衣洗漱,一进门讶然发现他们家主子...

主角:萧宁熙上官清   更新:2024-12-16 1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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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宁熙上官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江山为谋,凤唳九天完结版萧宁熙上官清》,由网络作家“一诺重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据庆泽判断,王爷如今对上官小姐成见颇深,大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一切与上官小姐有关的事情需仔细斟酌后再禀报。萧宁熙眉头微皱,上官良这老奸巨猾的,做任何事都能赶在别人前面。他抬眸见高武欲言又止的模样,正色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高武立即道:“徐家家奴说,他们家大人深受上官首辅青睐,这次是应邀去首辅府与上官小姐下棋对弈。”他根据自己的理解,提出合情合理的推测:“难道上官大人打算招徐探花为婿?”“闭嘴!”萧宁熙喝道,“出去。”“属下告退!”高武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书房,心中暗想莫非他推测有误?不能啊!王爷发的哪门子火气?果然与上官小姐有关的事儿需好好掂量再说。入夜,庆泽端着水盆进到燕王卧房伺候主子宽衣洗漱,一进门讶然发现他们家主子...

《江山为谋,凤唳九天完结版萧宁熙上官清》精彩片段


据庆泽判断,王爷如今对上官小姐成见颇深,大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一切与上官小姐有关的事情需仔细斟酌后再禀报。

萧宁熙眉头微皱,上官良这老奸巨猾的,做任何事都能赶在别人前面。他抬眸见高武欲言又止的模样,正色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

高武立即道:“徐家家奴说,他们家大人深受上官首辅青睐,这次是应邀去首辅府与上官小姐下棋对弈。”他根据自己的理解,提出合情合理的推测:“难道上官大人打算招徐探花为婿?”

“闭嘴!”萧宁熙喝道,“出去。”

“属下告退!”高武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书房,心中暗想莫非他推测有误?不能啊!王爷发的哪门子火气?果然与上官小姐有关的事儿需好好掂量再说。

入夜,庆泽端着水盆进到燕王卧房伺候主子宽衣洗漱,一进门讶然发现他们家主子夜行衣已穿戴妥当,蒙面的黑布巾搁在床上。

他连忙放下水盆,上前帮主子系护腕,心中大约猜到燕王要去往何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无处安放是相思,他好心提醒道:“王爷,您空手去?”

燕王微怔,反问道:“不然呢,提两斤燕窝?”

堂堂大梁燕王手提燕窝夜探首辅大宅?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他今夜是要去把白日未来得及问她的话问一问,不然一颗心七上八下没法子安稳。

倘若她心里有他,纵使前路多艰,也绝不负她。倘若她心里无他,也只能请她暂不要嫁人,给他些时日让她多了解他。

萧宁熙蒙好面巾,迟疑一下,还是让庆泽从府库里取来一根千年老参揣在胸前,俗话说谁能拒绝一个上门送礼的人!

明月在天,皎洁如炬,雷厉风行的身影直奔首辅大宅而去。

偌大的首辅府,曾是前朝太傅的宅邸,簪缨世家,门第高贵,大有去天五尺的显赫气势。

燕王飞檐走壁,一口气察遍三个后宅院子,终于来到一处葱郁花树越墙而出,扶疏花枝淡淡飘香的小院。

直觉这里该是上官大小姐住的地方,他飞身跃到主屋的屋顶,方一落脚,还未掀开瓦片一睹究竟,先与屋顶另一黑衣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那人见到燕王也是大为惊骇,立即摆出防御姿势。

两人对视片刻,确认完眼神,不是一伙儿人,登时动起手来。

拳影闪烁,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萧宁熙既怀疑对方来者不善,又怕惊动府里的侍卫家奴,只想速战速决的解决了他。

对方似乎与他想法不谋而合,因此两人出招格外小心又极其迅猛。

萧宁熙招招来势汹汹如暴雨骤临,直逼的对方节节败退,陡然间,黑衣人脚步一滑,往下跌去。

萧宁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襟将他拉上来,万万不能让他掉到院子里,否则立即会引来府里的侍卫,这一抓间,竟将对方衣襟扯开。

借着明亮的月光,只见对方胸前刺有状似太阳的图腾。

两人皆是一愣,未反应过来之时,院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瞬间灯火通明,数十名侍卫举着火把聚在院里,为首的上官鸿飞身跃到屋顶,大喝一声:“大胆贼人,看刀!”

燕王放开黑衣人,心中嗤笑,一把破刀,有什么好看的。

上官鸿举起大刀直扑燕王面门,燕王微微闪身躲过,恼怒的瞪他一眼,蠢货,敌我不分!


上官清正斟酌怎么回答,远处突然传来容彻的声音:“宁三,你人呢?”

黑暗中,两人立在原地,谁也没有回应,只听得见彼此微促的呼吸声。

片刻,上官清转身离开佛台,回到火堆旁,谭妙音与宋启莲歪倒在干草堆上睡得香甜,她无视容彻好奇看她的眼神,自己坐下来抱紧双腿,头枕在上面,合上眼睛休息。

紧接着,她听到脚步声,似是容彻起身离开。

容彻来到佛台后,见萧宁熙果真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

“你发什么愣?”容彻问。

萧宁熙没应,他纯粹是被上官清气的走不动道,但眼下不是探究这些事情的时候,待日后寻个机会再好好问问她,他说:“无事,走吧。”

容彻拉住他,问出心底的疑惑:“我大约看出来了,宋启莲是不是另有其人?”

萧宁熙不隐瞒,回道:“之前的宋小姐不是真宋小姐,方才马车内回应的你才是国公府的宋三小姐。”

“我说呢,就国公宋飞鹰还能生出天仙下凡的女儿,要说上官良有这样的女儿,我还多少信一些。”

容彻认为自己在相貌传承这方面钻研的颇有建树,又不免想到宁三其人清醒理智,生平最厌恶欺骗背叛,假宋小姐把他骗的两次主动登门国公府跟国公没话找话说,肯定被宁三怨恨在心,这要是被他捆了落罪如何是好?

他可是太了解燕王,绝不会被美色诱惑轻而易举的放过蒙骗他的人。

抱着心悬佳人的心思,他小心问道:“那假的宋小姐到底是哪座府上的?”

“你方才不是说了,上官良府上的。”萧宁熙淡淡道。

“啊?”容彻又惊又喜,万万没想到假宋三小姐是真上官小姐,他这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别说小骗怡人,就算上官小姐跑到燕王府破口大骂,宁三也拿她没辙,上官良跟他娘的马蜂窝似的,谁敢捅!

他忽然心思一转,恍然大悟道:“我爹真是我亲爹,他三番五次说要带我去首辅府拜见上官良,结识上官小姐,都让我给回绝了,如今想来,忒不识抬举。等咱们剿匪事成,我回去定要缠着我爹,日日拜访上官首辅大人,争取早日踏破他家的门槛,抱得美人归。”

难得容大人智慧井喷,一番美滋滋的言论却着实气绿了大梁燕王殿下的俊脸儿,怎么人人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踏进首辅府宅,偏他想看一眼美人还得月黑风高上房揭瓦,一不留神儿被她的好大哥抡着大刀追!

燕王没好气道:“你当你是武曲星下凡还是文曲星转世,你就是拆了上官良家的宅子,他也不会把女儿许配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容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当初他还劝他双管齐下来着,这会儿怎么就改成让他死心了呢。他不甘示弱道:“怎么着,上官良不会把女儿许配给我,难道会把女儿许配给你?虽然你小模样是长得还不错,有那么点风流倜傥的意思,可是上官良也不稀罕那,他早在朝堂上把你给看腻烦了。”

萧宁熙懒得在这个时候跟容二白话,转身离开佛台,容彻也立即跟着他离开。

两人走了几步,萧宁熙突然停下,沉声道:“有人来了,来人不在少数。”他迅速上前叫醒三个女人,与容彻一起将睡眼惺忪的三人挡在身后。


门打开,白衣女子走进来,做出“请”的手势。

上官清抱着琵琶站起来,伸手拉了一把燕王,两人对视一眼,双双走进下一个房间。

不再是空荡荡的屋子,正中央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棋奁内盛满黑子。一面白墙上写着“棋”,另一面白墙上高高悬挂一幅棋盘,黑白棋子分明,粗看之下,白子已将黑子团团围住,胜利在望,细看之下,残局未终,转机犹在。

两人端详棋盘良久,上官清捏起一颗黑子走到棋盘前落子,不料黑子竟无法落在棋盘上,难不成要在棋子上糊满浆糊黏在棋盘上?

她不死心又试,手离开,棋子落地,无奈弯腰从地上捡起棋子返回桌子旁,纳闷道:“残局易解,难的是不能落子,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我来试试。”燕王从她手中取过棋子,捏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眼睛盯着棋盘,“嗖”一声,飞出棋子。

只听“啪”的一声,棋子稳稳的落在棋盘上,正是上官清之前要下棋的位置。

上官清一愣,恍然大悟,原来这棋房看似考验棋力,实则考验内力,若不是武功高强之人,断不能将棋子嵌入棋盘,联想之前琴房的笛声,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正疑虑时,一枚白子从小窗内飞出,啪的钉在棋盘上。

萧宁熙立即飞出黑子。

一时间,黑白棋子如箭一般纷纷飞向棋盘,落子声不绝于耳。

局势渐渐逆转,黑子突出重围,慢慢转攻为守,白子于阵前进退两难之时,萧宁熙飞出一子,立定乾坤,以一子之差,反败为胜。

上官清心中赞叹,燕王实乃下棋高手,棋风凌厉果决,智计百出,亦如其人。

不过执白子之人也非泛泛之辈,到了后面,似是有意想让,无心恋战。

棋房的门开了,白衣女子走出,对上官清道:“公子才貌非凡,仆从也非等闲之人,有请两位进下一个房间。”

两人跟在白衣女子身后,进入下一个房间,一面白墙上不出意外的写着大大的“书”字,另一面白墙上挂着三幅书法字画,奇怪的是一幅是空的,字画下方一张桌子,摆着笔墨纸砚。

白衣女子道:“公子可在空字画上写字,我们姑娘自会过目。”

说完立在一边,并未离开,看来是要等着收走字画。

萧宁熙问道:“随意写字?玲珑姑娘可有说写什么?”

白衣女子摇头道:“公子自行决定。”

萧宁熙抬眼望向有字的字画,一幅是临摹颜真卿字体的楷书,另一幅是效仿张旭的狂草,功力不错,有模有样,尤其是狂草,确有几分张狂洒脱。

不过天香阁不按常理出牌,琴房未按要求复奏也能通过,棋房不考察棋力试探武功,书法想来也并非看写字好坏。

萧宁熙皱着眉,还在想这间房究竟卖什么药时,身边的女人已经研墨提笔,准备开写了。

“等等!”他伸手挡住她提笔的手,“公子,你可想好了?”

上官清眼神坚定的望着他,轻点了下头。

萧宁熙缓缓收回手,只见她提笔很快在空的字画纸上写了一个字:“妥”。

然后她放下笔,说道:“姑娘可以拿走了。”

白衣女子取下字画,临走前看了一眼上官清,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解,自天香阁开阁以来,已有近大半年的光景,无人闯入最后一关“画”字房,即便如此,玲珑姑娘的美色以及一千两黄金实在诱人,来天香阁尝试的人仍然络绎不绝。


傍晚时分,上官清左等右等也不见父亲与大哥回来,只好独自用完晚膳,正准备净手作画打发时间,门外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丫鬟宝珠前去开门,辅一打开,上官鸿像风一般冲进来,抬手示意宝珠出去。

宝珠瞥上官鸿一眼,不情不愿的离开。

待宝珠一走,上官鸿立即关上门,插好门栓。

上官清好笑的看着上官鸿这一连串动作,莫非......她眼神闪了闪,大胆猜测道:“大哥可是寻到金印?”

上官鸿惊讶的看一眼小妹,知道她是女中诸葛,但还是对她的一语中的佩服,当即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小心翼翼的递给妹妹。

“待我查到德隆金铺,还未说什么,掌柜便吓得抖如筛糠,一五一十的交待了金印来历。”

原来,三日前,一名男子身背长刀鬼鬼祟祟的来到金铺,说是家道中落,如今老母亲生病,要熔了自己的传家宝,给母亲治病,那掌柜一看待熔之物竟是皇后金印,怎么可能是传家宝,本想直接拒绝,又见男子目露凶光,担心被报复,便让他五日后来取,待男子走后,下了良久的决心还是不敢熔,正犹豫着要不要报官,上官鸿就查到门上。

上官清打开包布,一枚雕工精致的金印赫然出现在眼前,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细细端详,只见金印底部刻着四个篆书大字“皇后之宝”,古朴苍劲,颇有汉八刀之风,印台之上乃蟠虎,系黄色绶带,虎头上镶嵌着一双玉雕虎眼。

她盯着玉眼细看良久,秀眉渐渐蹙成一团。

上官鸿注意到妹妹脸色有异,急道:“小妹,如何?金印难不成......是假的?”

上官清摇摇头,莹白的脸面上露出不解之色:“金印是真的......又不像真的。”

“此话怎讲?”上官鸿奇道。

上官清放下金印,思忖片刻,开口解释:“大齐绵延两百年,皇后之印代代相传,少说也该是百年之物,但这枚金印中的蟠虎玉眼,依我之见,不会超过二十年。”

上官鸿丝毫不疑上官清之言,妹妹博学多才不亚于父亲,若不是女儿身,状元也当得,他问道:“眼球会不会是后来换上去的,亦或在哪位皇后手里丢失金印,后来重新制作?”

上官清点点头,“或许吧。”

这对玉雕蟠虎眼珠质地上乘,莹润透彻,并非俗物,且金印也是实打实的黄金而制,若是造假,成本也太高些。上官清见眼球上似乎刻着些花纹,但是屋里偏暗,一时看不清楚,便吩咐上官鸿将烛台凑近些。

上官鸿点燃两只烛台,放到桌上,当下大亮,两人终于看的真切,眼球上刻着些繁杂的纹路,既不是普通的祥云纹也非如意纹。

“清儿,眼球上刻的会不会是文字?”上官鸿猜道。

上官清抿着唇细细察看,“拿不准,但我瞧着这些乱纹倒像是佛家的长结,两只眼球各刻一半,不过......匠人在安装眼球时,似乎弄错位置,并未使长结合二为一。”

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按理说皇后之印至高无上,不允许有任何差错,而佛结代表佛心,佛法无边,佛心藏莲......

上官清陡然瞪大双眼,小心翼翼伸出食指拨转玉雕眼球,然而眼球并未如预想中那般转动,难道是她想错了,这金印没有机关。

“大哥,那男子要求熔金时,可对金铺老板有什么特殊吩咐?”

上官鸿想了想,“似乎未说什么,只说不可火熔。”

不能火熔,那便是煞金,用水银溶解。

上官清将金印轻轻拿起从上到下又细看一遍,还是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只好放在桌子上。

既是前朝金印,而大齐素来信佛,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闭上双眼默念佛家阿弥陀佛。

再睁眼,她看着自己合十的手,忽然灵机一动,同时伸出左右手食指按住眼球,往里转动......

接下来的一幕直令兄妹二人惊奇不已,只见眼球缓缓转动,直到长结合二为一,接着“咔哒”一声,仿佛钥匙开锁的声音,金印印座出现一道裂缝。上官清颤抖着手握住蟠虎,往上一拔,金印立即一分为二,一枚观音坐莲形状的玉佩出现在金印底座的夹层中。

上官鸿目瞪口呆,低呼道:“老天爷,这枚玉佩到底有何价值,藏得这般隐秘。”

上官清将玉佩取出,一时之间竟不知是何种玉,质地极为坚硬,白璧无瑕,她轻声道:“佛家云六度波罗蜜,六种佛法修行,包括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和智慧,这枚玉佩只有两瓣莲花,刻着禅定、智慧,想来还应该有两枚。熔金之人一定知晓此秘密,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偷取皇后之印。只要我们将金印还回去,他一定会再次现身。”

上官鸿问:“那玉佩该如何是好?”

“自然是留下,我好奇这枚玉佩究竟有何作用,留下才能一探究竟。”上官清赶快将金印复原,拨乱眼珠位置,包好,递给哥哥,嘱托道:“事不宜迟,即刻入宫,这金印放在哪里都不甚妥当,还是早日完璧归赵。”

上官鸿不安道:“小妹,大哥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枚玉佩虽是佛家之物,但莫名透着一丝诡异的邪恶,会不会给我们带来杀身之祸?”

“大哥所言极是。”上官清起身到梳妆台前取出一个木盒,将玉佩放进去,锁在自己的首饰盒内。

“大哥,玉佩之事,你知我知,暂时不要告诉爹爹。”上官清叮嘱道,她想了想,又道:“善与恶只在一念之间,你我二人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如今之举是好是坏,留待以后评判。”

上官鸿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又转头对妹妹道:“清儿,大哥知晓你不愿困于这闺房内,若是我真能当上从四品副指挥使,一定举荐你为官。”

说罢,快步离去。


燕王自打救了落水女子后,便被送到西暖阁来,外面天寒地冻,暖阁里烧着地龙,赤脚走在上面,温暖如春,这前朝皇后是个会享受的。

他由着仆从脱掉外衣,只着白色中衣,因身形高瘦,梅园里寻不到适合他的衣裳,仆从已赶去王府去取,他也乐的清闲,躲在这里喝热茶。久居西北,实在跟那些富贵闲人无话可聊。

饮尽三杯茶后,算算时间容二那厮该到了,正纳闷他为何还不来,门口响起敲门声。

张了张嘴正准备回应,他猛然抬头,觉得这敲门声过于文雅,不似男人,顿时警惕大作,该不会如容二所说,不知死活的误闯者来了,他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好小姐。

燕王躲到屏风后,听见门被打开又关上,他冷哼一声,待那脚步慢慢靠近。

一,二,三!

他一个箭步窜出去,单手扣紧来人的脖颈,伴随着那人的一声惊呼,接着是汤碗摔碎的声音……

待看清来人长相,燕王呼吸微微一窒,美人多见,清丽不若凡人的美倒是少见,他眼睛一眯,即刻恢复清明,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进来的?”

上官清心胆剧颤,眼前人分明是男人,莫非是救了宋启莲的男子,苍天大地,枉她自诩聪明,竟然走错地方,东西南北都不分,她急于辩解,却被那大掌掐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用力拍打那人的手。

萧宁熙放下手,女子修长的脖颈已经被他掐出一圈红印,然而他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不耐烦道:“说吧,你是谁?”

上官清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好大一会儿才顺过气儿来,正要说话,忽见男人伸出手指做噤声动作,茫然间,那男人迅速环顾一圈,尔后扣着她的腰,拔地而起,飞到梁上。

暖阁屋顶甚高,此刻蹲在梁上,上官清三魂飞走七魄,怕栽跟头掉下去,只得双手紧紧搂着那人精壮的腰,羞窘的低声问道:“为何要躲在梁上?”

话音刚落,暖阁的门被人推开,一男一女前后脚进来,关上门,上了门闩。

上官清微微惊讶,不由得仔细端详那二人,女子好似在哪里见过,男子确是头一回见。

二人一进门即刻抱在一起,耳鬓厮磨,你侬我侬,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亲的口水飞溅,啪啪作响,大有纤腰为郎管瘦之势。

上官清目瞪口呆,原来是情侣私会,头一回撞见这种男女羞羞之事,她面红耳赤的侧过头去,余光瞥见梁上同伙,那男人竟憋着笑,看的兴趣正浓。

又是一个色胚坏种!常言非礼勿视,他倒好,恰似看戏。

一会儿功夫,上官清蹲的脚麻腰酸,忍不住转头看向那对男女,女子衣衫半解,酥胸半露,无处下眼。

实在不知他们要磨蹭到几时才肯罢休,再这样下去,她非要掉下去不可,正一筹莫展之际,梁下的男子忽然停下嘴,重重叹了口气。

“应郎,为何叹气?”女子汗光珠点点,声音娇弱无力。

“妙音,我不愿再这样偷偷摸摸下去,我...我想娶你为妻,光明正大的与你在一起。”名唤应郎的男人伸出手整理好怀里女子的衣衫,满脸愧疚:“你也知晓,你爹看不起我,嫌弃我只是从五品的小官,而且我是庶出,也不能继承我爹的家财。”

“应郎,你不要这么说,小官又怎么样,我不怕受苦。”妙音靠在应郎的怀里,语气坚定。

“你不怕受苦,我却不忍心让你受苦,我之前力争从四品的皇廷卫副指挥使,可惜时运不佳,对手背后势力过于强硬,一个是丞相的嫡子,一个是兵部尚书的儿子,我已失去机会。”

萧宁熙听罢,这才知道原来梁下男子是王应坤。这厮戏耍女人的功夫了得,方才拨弄青丝,戏点凝脂,就差地蛇昂首入瑶池。

“妙音,你是否真的非我不嫁?”

“是。”妙音答的坚定。

“既如此,可愿与我私奔?待生米煮成熟饭,你爹为了礼部尚书的名声,自然会答应我们的亲事。”

“这……”妙音犹豫,私奔乃是最可耻的事,会令家族蒙羞。

上官清听到礼部,恍然想起来,谭妙音,礼部尚书的女儿。原来那位应郎冒着风险私会的目的是劝谭小姐私奔,男人自私的嘴脸当真可憎,难为谭小姐一腔真心。

忍到现在,她双脚已失去知觉,顾不上三纲五常,凑到男人耳边悄声道:“我蹲不住了,你快想个法子。”

燕王看一眼身边的女人,莹白的脸因为用力变得绯红,他早就知她坚持不住,待在梁上这么久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他揭起一块梁上的木屑,微一用力打在窗楞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

梁下的男女果然一惊,四处张望。

王应坤故作镇定道:“许是猫猫狗狗,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离开。我说的法子你好好考虑,尽早给我答复。”他打开门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无人,先行离去。

谭妙音紧接着关好门,离开。

待那二人一走,上官清只觉身子一轻,飘飘然落了地,然而没料到双脚实在麻的厉害,竟抱着那人的大腿跌落在地板上。

她窘迫的赶紧推开男人,双臂用力撑着往边上移了移。

燕王冷着声音道:“你还不走?”

上官清听到男人厌恶的口吻,心中气恼,她不过是走错房间,他至于先是差点掐死她,接着又让她在梁上蹲这么久,她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可是现在站起来都吃力,于是没好气道:“我倒是想走,可是我腿麻,起不来。”

燕王不再言语,坐回矮桌旁,伸手摸了摸青花瓷茶壶,已是半温,不由得皱眉,好好的一壶热茶就让这接二连三的不速之客浪费,他看一眼在地板上不停揉捏腿的罪魁祸首之一,突然想起来,问道:“你还未说你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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