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夏初陆怀宴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完婚三年未见,离婚他急红眼完结版姜夏初陆怀宴》,由网络作家“江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传过来后,声音有些小,但也能听清楚在说些什么,逗得她咯咯笑个不停。那小子之前就暗恋夏初,她都知道,没想到还坚持着呢。倒是有毅力,若非是这年龄差了好几岁,倒还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一直都觉得,这弟弟蛮可爱的,如今长开了,妥妥的一个英俊小伙。在院子外面又听了一会儿热闹后,林青黎便打算回去练习一番。进门,她的视线便在姜夏初的身上挪不开了。屋内,晚霞透过有些斑驳的窗棂,洒在她的身上。她穿着简单的练功服,站在有些陈旧却擦得干干净净的木地板上,修长的脖颈轻轻扬起,像是只天鹅似的。纤细的腰肢轻轻弯着,拉伸着韧带,动作格外认真,双手轻轻松松向前伸展。汗水从她的额头往外渗出,姜夏初却仍旧专注地拉伸。等完全地拉伸开后,她就开始练...
《结完婚三年未见,离婚他急红眼完结版姜夏初陆怀宴》精彩片段
虽然传过来后,声音有些小,但也能听清楚在说些什么,逗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那小子之前就暗恋夏初,她都知道,没想到还坚持着呢。
倒是有毅力,若非是这年龄差了好几岁,倒还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一直都觉得,这弟弟蛮可爱的,如今长开了,妥妥的一个英俊小伙。
在院子外面又听了一会儿热闹后,林青黎便打算回去练习一番。
进门,她的视线便在姜夏初的身上挪不开了。
屋内,晚霞透过有些斑驳的窗棂,洒在她的身上。
她穿着简单的练功服,站在有些陈旧却擦得干干净净的木地板上,修长的脖颈轻轻扬起,像是只天鹅似的。
纤细的腰肢轻轻弯着,拉伸着韧带,动作格外认真,双手轻轻松松向前伸展。
汗水从她的额头往外渗出,姜夏初却仍旧专注地拉伸。
等完全地拉伸开后,她就开始练基本功了。
一旁的林青黎看着她练,越发的震惊,连眼睛都瞪大了,有些傻了。
怎么感觉姜夏初的基本功突然又有了很大的进步?看起来比之前熟练了很多很多。
每一次踢腿的力量都把握得刚刚好,还特别好看。
她的后卷腰也做得特别厉害,柔韧度很好,看着身体曲线很漂亮。
一时间,林青黎都忘了自己要练习了,一直呆呆地看着她,眼里有惊艳,也有羡慕。
不愧是她的夏初。
这基本功太扎实了,还有这柔韧度,像是练了很多年一样,怕是她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她天生柔韧度就很差,浑身上下硬的不行,她又怕疼,不敢对自己下狠手,所以到现在还是特别硬,下腰都不好下,横叉更是疼的嗷嗷叫。
看姜夏初练习,却觉得她格外享受、
等她练完基本功起身后,林青黎立刻就朝着她走了过去,“夏初,你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太熟练了吧?好羡慕你……”
姜夏初笑了笑,挽住她的胳膊,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道:“黄老师说过的那些话,我都一直记在心里,这么些年,哪怕没课上,我也没落下过基本功,每天都在练习,可能也是熟能生巧了吧。”
听到她的解释,林青黎也没多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贴着她的胳膊蹭了蹭,嘿嘿一笑,“原来是这样。”
“初初太厉害了,这次肯定能拿下文工团考核,到时候给我长脸!”
姜夏初侧眸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眨巴的大眼睛,弯着眸子笑了笑,“你呢?练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林青黎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我刚练着练着嗓子就疼的厉害,还一直咳嗽,就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等好点了再练。”
她生怕自己的嗓子出什么问题耽误考核。
一想到这,她就特别的焦虑。
现在似乎都有些感冒了,这可是公认的最难好的病了。
要是这几天没把嗓子养好,到时候考核发挥不好该怎么办?
“青黎,你别担心,好好休息一会儿,你这感冒这两天会好的,一定不会影响你考试!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姜夏初安慰着她。
林青黎咽了下口水,抬眸对视上她的眸子,沉声应道:“是心态。”
姜夏初听到她的回答,重重地点头,“对啊,是心态,所以你一定不要把这个当成自己的压力,多喝点热水,吃药,一定会好的。”
也就是过几天。
文工团,她一定要考上。
可现在她突然变化太大,怕是会引起姜红艳的怀疑。
到时候她指定要多想,跑来质问她。
她攥紧了手里的玉佩,眼中满是坚定。
这玉佩她必须要保护好,决不能落入姜红艳和何依然她们的手中,也决不能被人发现。
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姜夏初想到这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抬手将方才卡在头上的发卡给拿了下来,将刘海给放下了。
还是暂且先伪装着吧。
她拿起桌上的梳子,重新梳顺了自己的刘海,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眉笔,顺着那道快要愈合的伤疤描描画画,将伤痕画的更深了一些。
画完后,姜夏初看着镜子,总觉得少点什么。
视线落定在抽屉里的眼影盘,姜夏初眼睛一亮,拿出一个小刷子继续加深脸上的疤痕。
不过三两下,那个疤痕周遭瞬间红肿了起来,瞧着更狰狞可怕了几分。
姜夏初这才满意地将东西放下。
这效果不错。
前世,她最羡慕的就是看别人能够将自己画的漂漂亮亮的,打上粉底,涂上口红。
她花了很大的功夫去学习化妆,日日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将这愈合后留下的疤遮住,可总是不尽人意。
当初伤口太深,哪怕已经愈合了,却也还是留了一道凹凸不平的瘢痕,无论怎么遮,都遮不住。
很多次看到镜子时,她都会被自己的脸吓到。
不知道说服了自己多久,她才勉强能跟自己破相的脸和解。
但女孩子总是会有些爱美的,她看到别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时候,总会有些卑怯。
她也是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脸其实根本不难看,遮住那道伤疤,整张脸都没什么缺点。
尤其是她的那双狐狸眼,柔情似水。
毁容前,她就是个大美人了。
厚重的齐刘海藏着她的容貌那么多年,遮的人都看不清她的真实模样,所以也没人注意到她实际是个美人。
这一切,都是姜红艳的手笔。
也是在那个时候姜夏初才彻底地清醒,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因为姜红艳不喜欢她罢了。
哪怕她再好看,姜红艳看到也不会欢喜。
每次她稍微想打扮一下,姜红艳总会在她的耳边念叨。
“你还不信妈吗?小姑娘留个刘海多漂亮!你以后就留着刘海,别卡起来,听妈的。”
“你化妆干嘛?我养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不务正业,成天收拾折腾自己的吗?”
“别怪妈,妈是为了你好,化妆品对身体不好,用了脸上起疹子的,你这皮肤本来就不好,还想再严重吗?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你治!”
“你妹妹的化妆品?她那是皮肤好,能可劲地折腾!妈哪偏心了?再说了,你跟她比什么?她是你妹妹,你这做姐姐的,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吗?”
“你别在这跟我闹脾气,那都是她自己攒着钱偷摸买的,我又不知道,你要有本事,自己赚钱去买啊。”
“别喊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
“……”
耳畔不停地回响着当初姜红艳的话,姜夏初眼里的冷意愈发的浓厚。
想起这些话,她心就格外的冷寒。
当初她还因为姜红艳不喜欢她而心伤,如今重活一世,也算是彻底想开了。
既然她不喜欢自己,那她又何必傻傻地上前,讨不愉快?
“要不是我懒得跟一个小辈计较,早就把她骂的找不着北了。”
张大嫂没吭声,心里却嗤笑着,这老东西也就嘴上厉害。
又朝着何家紧闭的院门望了望,她压低了嗓音,凑到王老太身边跟她小声嘀咕。
“听说姜夏初跟陆首长没成,也不知道她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好的婚事不要,居然上赶着退亲。”
王老太一听这话就来劲了:“还能是怎么想的,这丑丫头肯定是因为自己破了相,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知道她这个样子,陆家多半是不可能会要她的,她怕到时候陆首长找上门来退婚,会让 她在邻居们面前抬不起头。”
“这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先提了。”
王老太跟张大嫂窃窃私语着,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嘲笑。
对于像姜夏初这样没有家人保护的丫头片子,她们自然也喜欢不起来。
“退婚挺好的,本来这个姜夏初长得就不咋地,人也没啥本事,普普通通的,压根就配不上人家陆首长。”
“退了婚也算是放过人家,还是让陆首长娶更好的姑娘吧。”
两人嚼完舌根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此时已经回到房间的姜夏初,则是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破旧的背包来。
她本来是想收拾下自己的东西,但放眼望去却后知后觉的发现,压根就没什么好拿的。
这个家从头到尾,基本上没有一点自己的存在感。
一根铁丝延伸到墙角,上面整整齐齐的挂着三条颜色不同的毛巾。
它们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姜夏初在旁边站了一会,弯下腰去,打开了洗脸盆下面的柜子。
在里面翻了好几分钟,才从角落里掏出自己的洗漱用品。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姜红艳从来不许她把自己的东西摆在明面上。
说她太邋遢,被邻居们过来串门的时候看到,会丢家里的脸。
可这也不是姜夏初自愿的,姜红艳每次买洗漱用品的时候,都只会惦记着给何依然和他们两口子换新的。
轮到姜夏初时,就只剩下了家里没钱,让她暂且将就着用这种话。
姜夏初的毛巾已经很久了,因为洗的次数太多,甚至都开始脱线。
就连牙刷,也是因为上一支已经炸毛到完全不能使用了,她迫不得已跟老师请了假。
耽误了学业,在外面打一些廉价的零工,这才给自己买了把新的。
小时候的姜夏初格外天真,还以为家里条件是真的不好,一直都很懂事,没有因此提出过任何异议,生怕给妈妈造成负担。
却不想最后得到的,却是姜红艳指责她“邋遢”、“上不得台面”这种话,说她永远都比不过何依然。
不知道的,都得以为何依然才跟她一个姓,是她亲生的女儿。
这些事情,经历时觉得锥心,现在仔细回想,却只剩下了麻木。
同样的事情经历多了,姜夏初早已经不再对自己的母亲抱有任何期待。
她蹲下身,开始整理起自己为数不多的物品。
却不想站起来的时候,凑巧碰到了那幅摆放在桌面上的全家福。
这幅全家福,是他们家唯一的合照。
但说是合照,其实也全都是他们三个人的。
姜夏初将相框拿起来,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当初自己在看到这张照片时,心里涌现出的,无比失望的情绪。
却不想老师不仅没有批评她,脸上反而还露出了一个惊喜的表情。
“只是看了一遍,居然就能跳得这么好,看来你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赋。”
老师没有嫌弃姜夏初的头发粗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捏了捏她的腰和四肢。
“四肢很修长,柔软度也够,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好胚子。”
“夏初,你回去跟你妈妈说一声,让你以后跟着我学跳舞吧。”
小时候的姜夏初一直以为自己一无是处,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小孩。
老师的赞扬就像是投入池塘的石子一样,让她的心也跟着荡起了涟漪,重新升起了希望。
姜夏初很想学跳舞,也很喜欢跳舞。
她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不想给妈妈增添负担,还懂事的提出了可以用自己的半块玉佩,抵做跳舞的学费。
可是姜红艳在知道她的打算后,特别强烈的表示了反对。
“你也不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长得这么难看,是能跳舞的人吗,站在台上只会让人笑话,丢我们全家的脸。”
“要我说你还是不要做梦了,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压根就没资格去学习这些。”
姜夏初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为了央求妈妈同意,还搬出了老师夸奖她的那些话,说她身体条件很好,在跳舞方面很有天赋。
姜红艳却在听完后的第二天,一声不吭的把她所有的鞋子,全部都换成了小一号的。
甚至还哄她:“女孩子脚长得大是件很丢脸的事,以后会没男人要的。”
“挤一点才好,这样你的脚才能变小,以后就给我一直这么穿。”
嘴上说的好听,自称是为了姜夏初的将来着想,其实还不是想疯狂打压、抹杀掉她的天赋。
姜夏初穿着小鞋,连走路都费劲,更别说是跳舞了。
老师在发现她的变化后,上门家访跟着劝了几次,却被姜红艳批评的体无完肤。
甚至还背上了一个“图谋不轨、想要诱骗姜夏初离开家里”的罪名。
这种事情发生了几次,老师也彻底失望了,再没提过想要教姜夏初跳舞的事。
姜红艳对这样她的识相很满意,很喜欢现在的平和日子。
只有姜夏初被死死地按在了泥地里,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
玉佩上还飞溅着一点受伤时留下的血迹。
姜夏初下意识擦了擦,突然觉得曾经的自己真的好可怜。
明明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赋,却完全没有机会。
就算是心里渴望的厉害,也只能躲在教室外面,趁着别人上课的时候偷学几下。
后来嫁人以后,姜夏初倒是有了一定的空闲和自由。
她抓住一切的机会,把自己的时间分割开来。
除了带女儿以外,剩下的日子,她只要一有空,就会向隔壁文工团出身的杜老太求教。
杜老太看她学的又快又好,也忍不住感叹。
“是个有天赋的,只可惜启蒙的时间太晚,只能把这个发展成个爱好了。”
姜夏初面对这番话,只有苦笑的份。
她是真的很喜欢唱歌跳舞,也是真的没有一点发展的机会。
灶台边上摆着一张破镜子。
姜夏初顺手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那道伤痕贯穿了半张脸,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她的脸被毁掉了,这种程度是救不回来的。
就算是重活了一世,她有了从头开始学习舞蹈的机会。
说着说着,她气的都挽起袖子来了。
“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咱们家跟夏初家隔的这么远,连我都亲耳听说了,夏初就更不用说。”
“这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也从来不说,真是可怜的让人心疼。”
陆怀宴也是才知道这件事,从前姜夏初跟他碰面的时候,从来没说过这些。
他这才知道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多少委屈。
一瞬间,陆怀宴的眼神变得格外冷凝。
脑海中想到刚才碰面时姜夏初淡然的眼神和态度,他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了,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陆怀宴冲着程念华点了点头,拿过药膏就走了出去。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程念华能看得出来,自家儿子还是很紧张姜夏初的伤势的。
要不然,他才不会费心思亲自跑去送药。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让程念华心里又生出了希望。
觉得这场岌岌可危的婚姻,出现了一丝曙光。
姜夏初可是她看中的儿媳妇,她巴不得陆怀宴能够识相一点,赶紧把人娶回家。
想着陆怀宴虽然不爱说话,但人好歹是个靠谱的。
程念华微微松了口气,想要坐下休息一会。
却不想屁股刚一挨到椅子,她就像被烫到了似的,猛的又跳了起来。
“不对,这死家伙只说他会处理有人在背后说夏初闲话的事。”
“但他没交代退婚要怎么挽回啊!”
这小子平时还好好的,一碰到感情的事脑子就有点拎不清。
他可别一时想不开,顺势就真的把婚事给退了,回来她非得打死他不可。
程念华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在院子里团团转,急得抓心挠肝的。
出了门去找姜夏初的陆怀宴,半路却突然拐去了其他地方。
“你来我家干什么?”
“人家姜夏初要跟你退婚的消息,可是都传到我这来了。”
陆怀宴的发小裴云琛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堵着门不让他进去。
“你不赶紧想办法去哄人,到处乱跑什么。”
陆怀宴蹙了蹙眉,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夏初的脸受伤了,我来给她开点药,还不赶紧让开。”
裴老爷子是刚退伍下来的老军医,医术在全国范围内都是首屈一指的,尤其是在中医方面特别有一手。
陆怀宴也是想起程念华刚才说的,女孩子都特别重视容貌,不愿意留疤的事。
才特意跑过来一趟,想让裴老爷子帮忙开点祛疤药。
裴云琛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赶忙把路让开,带着他往屋里走去。
“你来的正好,我爷爷还没出门,跟我来吧,配祛疤药的材料都有现成的。”
陆怀宴点了点头,一路大步跟着他走进了屋。
在调配药膏的时候,他也一直耐心的站在旁边等待着。
家里有客人,更别说来的还是自己发小,裴云琛自然得作陪。
他抱着胳膊斜倚在墙上,眼神却忍不住一个劲的朝着陆怀宴的脸上瞟。
越看,眼底疑惑的意味就越浓。
裴云琛是真的有些看不懂陆怀宴了,完全搞不明白,他跟姜夏初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听说姜夏初提出要退婚的时候,裴云琛还以为这俩人是发生了什么矛盾闹掰了。
但是看陆怀宴这表现,分明就不是这样。
要真已经闹得无可挽回,到了退婚这一步,他还至于眼巴巴的上赶着跑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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