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宝言商轶迟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婚钟情:独家蜜恋贺宝言商轶迟全局》,由网络作家“机器猫睡不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商北晴充满期待的眼神,贺宝言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商北晴对她和商轶迟的婚事寄予如此厚望。但能不能和他相互扶持,白头到老,她可没有把握。幸好有佣人过来通传,饭菜摆上了桌,让大家去吃饭,这才暂时帮贺宝言解了围。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上桌吃饭。“轶迟,我听说褚氏那边最近又有些不安分?”商寄舟放下筷子,神色间有些担忧地说道。“褚氏最近小动作频频,你可得小心应对啊。”虽然公司这两年都交给商轶迟运营,但老宅这边还是保持着关注,有什么消息很快就会传过来。一边的商岱川也缓缓开口,“轶迟啊,成大事者,必须能沉得住气。褚家虽然在背后搞了些手段,但他们得了ZF的力,风头正盛,你要懂得韬光养晦,耐得住性子,不要与他们正面相对,等我们自身实力足够强大...
《一婚钟情:独家蜜恋贺宝言商轶迟全局》精彩片段
看着商北晴充满期待的眼神,贺宝言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商北晴对她和商轶迟的婚事寄予如此厚望。
但能不能和他相互扶持,白头到老,她可没有把握。
幸好有佣人过来通传,饭菜摆上了桌,让大家去吃饭,这才暂时帮贺宝言解了围。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上桌吃饭。
“轶迟,我听说褚氏那边最近又有些不安分?”商寄舟放下筷子,神色间有些担忧地说道。
“褚氏最近小动作频频,你可得小心应对啊。”
虽然公司这两年都交给商轶迟运营,但老宅这边还是保持着关注,有什么消息很快就会传过来。
一边的商岱川也缓缓开口, “轶迟啊,成大事者,必须能沉得住气。褚家虽然在背后搞了些手段,但他们得了ZF的力,风头正盛,你要懂得韬光养晦,耐得住性子,不要与他们正面相对,等我们自身实力足够强大之时,再一举出击,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收拾他们。”
商轶迟沉声:“爷爷,您放心,褚氏小动作不断,无非是要试探我们,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
“嗯,这就好!”商岱川满意的点点头。
商北晴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赶忙笑着转移话题。
“哎呀,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你们能不能别总谈生意上的事啊。”
“你们难道都不好奇我的新婚旅行怎么样么?这次我们在 F 国酒庄城堡里住了两周,好玩极了。”
“北晴姐,你有参加薰衣草花节么?真的很有意思,只可惜我也只玩了一天,后面因为生病没能再去。”
贺宝言说起F国之行有点遗憾。
商轶迟却冷嗤,“你玩的还不够尽兴么?我看你的病也不怎么严重。”
他可没忘了贺宝言说走就走,跑的无影无踪,语气里带着些嘲讽。
贺宝言转脸看向他,“我病的重不重你又怎么知道,你那会儿不是忙着~”
她本想说忙着和好哥们约会,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改成,“你那时候不正忙着处理工厂的事。”
言语间虽然一句埋怨也没有,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她生病的时候,商轶迟不在身边。
“轶迟?”
商岱川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起宝言生病的事?”
“没怎么回事~就那样而已!”
商轶迟知道贺宝言是故意摆自己一道,不以为意,淡淡接了句。
“不对啊~我听东叔说,宝言生病的时候轶迟一直有在身边照顾的。”
商北晴一脸疑惑的看向商轶迟,“是不是,轶迟?”
商轶迟脸色一滞,摇头,“哪有,肯定是东叔记错了。”
“不会!”
商北晴语气坚定。
“我分明记得东叔说的很清楚,大水冲毁了路,医生过不来,你急的不行,亲自开了车去接医生,你还在宝言身边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呢。”
商轶迟忙笑着夹了一只大虾进姐姐碗里。
“姐,你在国外待了太久,饮食很不习惯,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来,少说点话,多吃一点。”
商北晴看着弟弟有些反常的举动,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洞察一切的精明。”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小傲娇,明明关心贺宝言,却非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宝言。
“有人嫌我话多,我啊,还是乖乖闭嘴吃饭的好。”
贺宝言有点恍惚,她万万没想到之前自己在 F 国生病的时候,商轶迟居然在自己身边。
商轶迟从会议室出来,疲倦地靠在椅背上,用手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
阮梦琪轻轻敲了敲半开着的办公室房门。
“商总,已经为您准备了晚餐,您要不要用—点?”
商轶迟头也未抬,“不用。”
见阮梦琪立在门口没动,商轶迟抬头,“你还有事?”
阮梦琪沉吟了—下。
“商总,今天酒店管家打来电话说,夫人有去过套房找您,询问是否可以为她开门。”
商轶迟蹙眉。
“您放心!”
阮梦琪笑了笑,“我并没让管家开门,我知道您跟夫人闹着别扭呢,以您的性格,当然不会随便让夫人进去的。”
商轶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丝恼怒。
“谁给你的权力擅自做主?”
阮梦琪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商总,我......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
商轶迟猛地站起身,语气冰冷:“你以为?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揣测?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商轶迟开车—路疾驰着到了酒店,赶到套房所在的三十层,门口空空如也。
他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十—点,这个时候,贺宝言怎么可能会还待在这里。
想到这里,商轶迟只觉得自己是累过了头,犯了傻。
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贺宝言会像个傻瓜—样—直在门口等着?
从结婚到现在,她哪会不是像个刺猬般,稍微—动,就竖起满身的刺等着他。
打开套房房门。
商轶迟走到沙发边坐下,深深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也不知贺宝言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想了想,还是拿了外套,转身就出了门。
乘着电梯到了—楼大堂,无意中—瞥,竟看见装修奢华的酒店大堂沙发上,坐着个消瘦而熟悉的身影。
商轶迟有些不确定,调转方向加快脚步,大踏步向着她走去,却在距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点点慢了下来。
酷暑时节,大厅里开的冷气太足,气温只有二十度的样子。
贺宝言只穿着条单薄的裙子,有些冷,她双手环肩,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脚下的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发呆。
伴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缓缓进入她的眼帘。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顺着笔直的裤管—点点向上移动。
看到了那剪裁得体的西装裤脚,再往上,是被衬衣裹着的紧实有力的腰腹。
继续往上,是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衫领口,隐隐露出—小片古铜色的肌肤。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张熟悉而又冷峻的脸上。
商轶迟的眼神深邃如海,此刻正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情绪。
贺宝言咬了咬嘴唇,低声回道:“没什么,就是随便走走,正好碰到了你爱吃的蟹黄包就给你送些过来。”
商轶迟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摆在她面前茶几上的蟹黄包。
从餐盒看,是江城最有名的徐记蟹黄包,那店开在距离浪川别墅三十多公里的地方,别无分店。
商轶迟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撒谎也不打草稿,随便走走能走到徐记?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贺宝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实在说不出,“自己给商北晴打了电话,问了他喜欢吃什么,又专门开车跑去徐记排了快两个小时的队才买到蟹黄包。”这种话。
“我的大小姐,你可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好不好?那可是商轶迟,大帅哥一枚哎,多少人想睡都睡不到好吧,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儿呀?”
贺宝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烦闷和无奈,“你就别在笑话我了。”
她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嘴唇,接着道:“我知道他想要亲近我,可我……我,就是没法迈出那一步,我也很纠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谭薇薇一听,忍不住扑哧一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贺宝言。
“这种事既然躲不过去,那你就好好享受呗!商轶迟那身材,那气质,一看就是东西 ,大,活又好的样子,你天天跟他同床共枕却什么都不做,简直是暴殄天物好么!”
贺宝言被她说得更加羞涩了,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嗔地推了谭薇薇一把,“你说什么呢,真不害臊!不跟你说了。”
说罢,贺宝言环顾了下四周。
“怎么样?戏拍的还顺利么?你们这戏选的场地倒是不错!”
今天拍的是一场现代戏,拍戏的场所是江城一家有名的网红餐厅,贺宝言记得这家餐厅好像是邱明宇家旗下的。
谭薇薇见她羞红了脸有意转移话题,也不再调侃。
“嗯,挺顺利的,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拍完了,咱们一起吃午饭。”
“不了。”贺宝言摇摇头,
贺宝言发现商轶迟很爱看书。
她原以为他只在乎生意场上的事情,书柜里那些厚重的英文原版,不过是用来彰显主人格调的装饰品。
却没想到他是真的有在阅读,甚至很多书上还做了批注。
饭后,商轶迟进了书房,贺宝言端了杯蜂蜜水给他。
商轶迟正慵懒的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单手枕着胳膊,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书。
商轶迟看的出神,连她进来都没注意到。
贺宝言好奇地凑过去看。
“什么书这么入神?”
商轶迟这才抬起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没事,随便看看。”
贺宝言挑了挑眉。
之前闲来无事,她也曾浏览过他书房的书,大多都是跟数学相关的书籍。
她不喜欢数学,上大学的时候又主修的艺术,自然感到无趣的很。
她看了看他拿着的书,封面居然写着几个大字《数学与艺术》
涉及艺术,贺宝言来了兴致,“我以为你只喜欢数学,没想到你居然还对艺术感兴趣?”
商轶迟合上书,起身走至她身旁,“谈不上感兴趣,只不过数学中的很多内容,在艺术创作中也有体现,比如达芬奇的画,就完美地运用了数学中的透视原理,使画面极具立体感和空间感。”
贺宝言微微点头,之前看他对那些世界名画一副不嗤一鼻的样子,现在看来却不是不懂,大概是不喜欢罢了。
看着贺宝言偏着脑袋一副沉思的模样,商轶迟不由得伸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说了你也不懂,这可不是你那些漫画书能比拟的。”
贺宝言在他的眼神中真真切切的读到了不屑和嘲讽,瞬间脸红。
她用手揉了揉吃他一记爆栗的额头。
“漫画书怎么了?书就只有好看不好看,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瞧不起谁呢?”
商轶迟不和她理论,笑着丢下书。
“去洗澡了~”
贺宝言听到这句话却无端的脸红了。
又过了几天,商北晴和聂峰回国。
商岱川叫商轶迟带贺宝言回家吃饭。
豪华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温馨而典雅。
客厅沙发上正优雅地坐着一个看起来27、8岁的女子和商岱川小声说话。
“阿迟!”
看到商轶迟他们进来,商北晴站起身,张开双臂和商轶迟热情拥抱。
看得出他们姐弟的感情很不错。
商北晴一眼就看见站在弟弟身后的贺宝言,眼前一亮,大大方方的上前抱了抱她。
“抱歉,我和聂峰去了国外旅游结婚,连你们的婚礼都来不及参加,快让我看看,你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漂亮,我们阿迟真是有福气,居然娶到了这样一个大美人。”
贺宝言有点汗颜,她觉得跟自己比起来,商北晴才是名副其实的美人。
她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裙边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或许是体弱多病的缘故,盛夏时节,身上还披着一件羊毛披肩。
俏丽到完美的五官,皮肤细腻得仿佛羊脂玉一般。
一头乌黑亮丽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温婉高雅的气质。
一直站在商北晴身旁沉默不语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身材高大挺拔,身着一套黑色的定制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
商轶迟回了自己别墅换了衣服,然后才驱车去往位于环山的商家老宅。
感应到有车辆逐渐靠近,庄园外那高大而庄重的勾花铁门,缓缓地开启。
黑色宾利沿着那条通往别墅的的马路平稳驶过。
路两边那些被修剪得整齐而又美观的冬青树,依次从车窗边迅速地掠过。
商轶迟下了车,刚刚走近别墅,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热闹欢快的笑声。
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紧,想到爷爷此刻的心情如此愉悦,实在不忍心去破坏爷爷的好兴致。
正在踌躇不决间,别墅的门突然毫无征兆地打开,管家刘姨快步走了出来。
当她看见商轶迟正站在门外时,一脸欣喜:“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大家都等您很久了。”
说着,恭恭敬敬恭敬地打开门。
商轶迟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迈进房内,却在看清屋里的人时,一脸愕然。
宽敞的客厅里,坐在爷爷对面沙发上,笑语嫣然的不是贺宝言是谁?
没想到贺宝言早就回来了,还先他一步赶到了老宅。
商轶迟一时难以按捺心中的怒火,脱口而出:“贺宝言,你竟然…!”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全都抬头,向这边看过来。
商岱川脸上露出惊讶和困惑的表情,继而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些许不满。
“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这么重要?居然让新娘子一个人回婆家,像什么话!我们商家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么?”
一边的商寄舟只怕父亲更生气,赶紧附和道:“轶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工作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冷落了宝言呀。”
说着冲儿子使了个“还不认错”的眼色。
商轶迟却站着没动,抬眸冷冷的瞪了眼贺宝言。
看样子这女人又在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不声不响的跑了回来,却给爷爷说是自己冷落了她。
贺宝言却似毫不在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爷爷,您就别责怪轶迟了,他努力工作也是为了公司好,我不会怪他的,对了,我和轶迟还特意为您和爸爸准备了礼物呢,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心意。”
说着,她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向商岱川和商寄舟。
商岱川收到了孙媳妇的礼物,暂时忘了生气。
打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里面赫然放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鼻烟壶。
瓶身圆润光滑,细致的雕刻纹路,一看就是值得收藏的佳品。
“爷爷,轶迟说您非常喜欢收集鼻烟壶,所以为您精心挑选了这个象牙骨的鼻烟壶,这个鼻烟壶可不简单,听说是欧洲皇室流传下来的呢。”
“是么?”
商岱川大为感兴趣,接过那精致的鼻烟壶细细端详一番。
“还算你小子有心!”
商轶迟一言不发,静静的看贺宝言这个女人演戏。
送给商寄舟的礼物,则是由F国著名的珠宝设计大师设计的限量版袖扣。
“这款袖扣设计简洁却格调高雅,非常适合爸爸的气质。”
“呵呵,你们两个是去度蜜月的,玩的好就好,何必还花心思挑这些礼物。”
商寄舟嘴里说着,却对手中的袖扣爱不释手。
“这些都是轶迟准备的,虽然我们在F国,可他没有一天不挂念公司和家里的人呢。”
贺宝言的话,果然把商岱川的注意力成功引向了商轶迟。
他眉头皱了皱,脸色微沉,“你这小子,是不是度蜜月的时候也在忙工作,没有好好陪着宝言啊?”
商轶迟挑眉,不羁的笑了笑,“爷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您不知道,我们在f国玩的有多开心,尤其是您的孙媳妇,玩到乐不思蜀,差点都不想回国,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
见商轶迟不动声色的把球踢了回来,贺宝言浅浅一笑。
商岱川兴趣盎然,“哦?我到不知道那边有什么好玩的这么有趣,说说看你们都玩了些什么,让宝言这么开心。”
“亲爱的,还不赶紧给爷爷汇报一下你在f国都玩了些什么。”
商轶迟笑看着贺宝言,眼底却带着几分戏谑之色,一副“看你怎么说”的意味。
贺宝言却似完全没收到他的信号,依旧是笑吟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
“爷爷,您忘了我是学习美术的,F国可是艺术之乡,光就是那里的各类画廊展馆都逛不过来了,我的确是有些乐不思蜀了,对了,听轶迟说您在艺术品收藏方面也颇有研究,等下次有机会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度假,我可要跟您好好讨教一番呢。”
“那倒是!”
商岱川听到艺术品收藏的话题陡然来了兴致,说起最近拍得了一幅古字画。
贺宝言一听这事两眼放光,立刻央求商岱川带了她去看。
“宝言这孩子还真是聪慧伶俐。”
看着贺宝言搀着商岱川高高兴兴的去往书房,商寄舟不由得感慨。
“你爷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哼!”
商轶迟却不以为然,“她倒是会讨人欢心,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就是不知道有几分是真心!”
晚餐过后,商轶迟和贺宝言驾车回商轶迟在浪川的别墅。
等到汽车驶离商家老宅,商轶迟脸上的笑意隐去,又换上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贺宝言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想招惹他,索性也将头转向窗外,一言不发。
终究还是商轶迟先打破沉默,他目视着前方,漫不经心的转动手下的方向盘。
“没想到你这么会演戏,我差点以为你大学学的不是美术而是表演了。”
“你也觉得我演的还不错?”
贺宝言似乎一点儿也没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一本正经道。
“没错,我上大学的时候的确参加过学校的表演社团,只是没想到,我的演技会好到连你都肯定的地步。”
商轶迟冷笑,“你觉得我是在夸奖你?”
“难道不是么?”贺宝言笑眯眯的反问。
商轶迟被她问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得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喜欢鼻烟壶?我好像并没有跟你说过这个。”
“你忘了还有东叔么?恐怕你这个孙子还没有东叔对爷爷的了解更多,所以,与其等你告诉我,还不如直接问东叔来得更快。”
商轶迟不做声,这女人还真是牙尖嘴利,一句都不肯服软。
可不得不承认,多亏她心思细腻,礼物又准备的恰到好处,深受长辈们喜爱,才让今天的晚宴气氛难得的融洽。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亏你还不算太笨,能想到提前准备礼物!”
贺宝言却微微低了头,一副忍着笑的样子,商轶迟拧头看向她,“你笑什么?”
贺宝言眨眨眼,“那些礼物,都按你的吩咐记在你账上了,只不过价格有那么一丢丢高,你付款的时候别太惊讶才好!”
商轶迟不以为然,“不过是一个鼻烟壶和袖口罢了,能贵到哪里去?”
“嗯,爷爷的鼻烟壶贵一点,毕竟是皇室传出来的东西,大概300万,爸爸的袖口就要便宜的多,100万左右。”
“呵,你花起我的钱来倒还真是不心疼。”商轶迟确实有点意外。
“是你说的,让我不要省钱的。”
贺宝言语气里多了一点娇嗔,“反正是花你的钱,不用太感谢我。”
“感谢你?我凭什么要感谢你?”
商轶迟忍无可忍,音调拔陡然高。
“贺宝言,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在F国你一声不吭就跑的无影无踪,回国也不打个招呼,又自作主张跑回老宅,害我被爷爷责备,你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值得我感谢!”
贺宝言有点诧异,“我们结婚前不是说好的吗,互不干涉,在F国你丢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不也没有怪你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激动?我哪有激动!”
商轶迟更加恼火,他才没有激动,他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可是,自从贺宝言进入他的生活后,他第一次发觉有些事情不在他掌控之中。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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