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衙内林冲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小说》,由网络作家“轻弹染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冲虽然看到了她惊慌的表情,不过他并没有多想,毕竟林贞娘前几天去相国寺请愿,途中曾被高衙内调戏,现在惊慌也是正常。林冲关心道:“我去接待,你先去内室休息吧。”“我也去。”“这……”林冲有些犹豫。林贞娘道:“在自己家里,难道还怕他乱来不成。”“那好吧,夫人随我一起去。”林贞娘此时内心有些惶恐,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隐瞒真相,竟还被追到家里。‘难道他出尔反尔,想说出那事来逼我就范,若真是如此……’高世德如果挑明今天的事,林冲会面临两个选择,一是怒发冲冠,杀了高世德泄愤。二是,忍气吞声,最后碍于面子或迫于流言蜚语休妻,失去庇护后林贞娘彻底沦为高世德的玩物。但不管林冲怎样面对,她都将被千夫所指。想着想着她就浑身颤抖,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夫人,...
《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小说》精彩片段
林冲虽然看到了她惊慌的表情,不过他并没有多想,毕竟林贞娘前几天去相国寺请愿,途中曾被高衙内调戏,现在惊慌也是正常。
林冲关心道:“我去接待,你先去内室休息吧。”
“我也去。”
“这……”林冲有些犹豫。
林贞娘道:“在自己家里,难道还怕他乱来不成。”
“那好吧,夫人随我一起去。”
林贞娘此时内心有些惶恐,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隐瞒真相,竟还被追到家里。‘难道他出尔反尔,想说出那事来逼我就范,若真是如此……’
高世德如果挑明今天的事,林冲会面临两个选择,一是怒发冲冠,杀了高世德泄愤。二是,忍气吞声,最后碍于面子或迫于流言蜚语休妻,失去庇护后林贞娘彻底沦为高世德的玩物。但不管林冲怎样面对,她都将被千夫所指。想着想着她就浑身颤抖,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夫人,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要不,你还是去休息吧!”
林贞娘坚定的摇摇头。
整件事情的起因是高衙内前几天在相国寺附近当街调戏林贞娘,被林冲及时拦下,面对林冲,高衙内说自己不知那是林冲娘子,最终林冲忍下了,事件以误会收场。虽然表面上看是过去了,但林冲觉得高衙内肯定还是贼心不死,他心里寻思,‘不知高衙内这次来访到底是何居心。’
林冲在自家宅院门前拱手相迎,“不知衙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勿怪。”瞧着自己夫君对这个恶魔谦恭的态度,林贞娘心中悲戚,她并未做礼,只是死死的盯着高世德。
高世德拱手回礼,“林教头,林夫人。”
林冲看到跟在三人身后低着头的锦儿,“锦儿?你怎么和衙内一起?”
林贞娘也看到了锦儿,‘这,难道是想让锦儿指认我吗?’看到锦儿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更让林贞娘的心沉入谷底,她还以为锦儿被逼迫或是收买了,心里更是慌乱。
高世德笑道:“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哦,对,衙内恕罪,里面请!”高世德当仁不让率先进入宅院,
客厅里,众人落座后,高世德抿了一口茶后直奔主题,“方才我与锦儿在街上偶遇,她不小心碰落了我手上的玉璧。”
林冲接过高世德递来的玉石残片,确实是品质极佳的料子,应该价值不菲。林冲眉头微皱,他看了一眼锦儿见她神色慌张。
锦儿低头小手攥在一起。显得极为委屈。虽然事实与高世德说的有些许出入,不过大体也就是这样。所以她并没有开口反驳。要知道这时代下人就是第一背锅侠,没办法他们没人权啊。
……
林冲心想,‘锦儿如果在街道上遇到高衙内多半会绕道走吧?怎么会碰落对方的玉呢?’只是锦儿没有辩解,显然是默认了高世德所说。
这些话当着高世德的面林冲也不好问出口,在他想来定是高衙内看到锦儿打起了歪主意,应该是他们推搡间碰落了玉,可不管怎么说这玉碎了应当和锦儿有关,奈何高衙内势大,形势比人强,林冲怕高世德借题发挥,他选择放低姿态,“敢问衙内,这玉璧价值几何,林冲愿意照价赔偿。”
高世德笑道:“林教头先听我把话说完,玉璧本来在我手里把玩,之所以被打碎,自然也有我没拿稳的原因。倒不能全怪锦儿。”
金东来看到高世德鄙夷的目光,恶狠狠道:“混蛋,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抽你。”
“傻缺玩意!给他长点教训!”
高二把手指捏的咔咔作响,“还真是个不长眼的东西!”
金东来看两个壮汉对自己不怀好意,脸都绿了,他就是觉得自己今天丢人了,看高世德其貌不扬想发发火,哪知道这人还有保镖,“你们不要乱来啊,官府的人还没走远!”
高大高二不为所动,也懒得跟他废话,揪住他的衣领就是两个耳光。
金东来大喊道:“救命!打人了,杀人了!”
刚才的几个差役确实还没走远,听到呼喊又折了回来,金东来看到心中大喜!
由于刚才人多,差役们没看到人群中的高世德,现在看的真真切切,为首的差役小跑来到高世德身边,“衙内!您这是?”
“没事儿,收拾个贱人!”
“他竟惹到了衙内?要不,我把他带到府衙,好好炮炙一番?”
“小事而已,不用了!”
差役是怕高大高二把人打死了,毕竟是个外国人,既然高世德这样说那就不会闹出大乱子,“哦,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白宏远。”
高世德点点头,“去吧!”
“唉。”白宏远应了一声带人转身就走。
“喂,救命啊!”金东来不说还好,他一求救,几个差役小跑着离开此地。
金东来也知道自己这次大概是踢倒铁板了,他都要吐了,今天太倒霉了,被打了脸,踢了蛋,随便呵斥一个人竟还带了两个保镖,而且身份还不普通。
金东来说话带着哭腔,“求求你们,别打脸。”
高大道:“好!我会注意的。”
“谢谢!”
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任高大高二拳打脚踢。
高大、高二下手很有分寸都是皮外伤,就是简单的给他个教训。即便如此被打的金东来也疼的嗷嗷乱叫。
“好了!”高世德说了一声后率先离开。
这一声好了,金东来听了犹如天籁,‘终于结束了,呜呜。’临走高二抬手免费送他一只熊猫眼。
“不是说好了不打脸吗?呜呜……”
“嘿嘿,那是他说的,我可没说。”
像金东来这样的留学生,他们在各自国家也都是名门望族,只是他们大多都是庶子,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来宋求学也不过是镀金。
即便如此金东来也骄横惯了,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口舌之争和别人打起来,高世德虽然衣着不凡,但相貌普通而且身上也并没有贵族气质,金东来错把他当成暴发户了,他还想着报仇,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金东来起身随便拉个路人询问高世德的来历,那路人支支吾吾不敢说,直接跑了。
金东来自认自己看人很有一套,‘今天难道是看走眼了?’
他在路边找个卖香囊的小贩,花点银子买个香囊,再次问询高世德的来历,商贩道:“小伙子,不是我说你,你惹到他没缺胳膊少腿的就偷着乐吧!”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小贩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样子,让金东来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不安,“他就是太尉府的高衙内啊,你没听说过?”
“你说他是花花太岁高衙内?”
“嘘,你小声点!”
得知高世德的身份后,金东来惶惶不安,‘他已经让人打了我一顿,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吧!’
……
因为高世德交代今天要去城外的军营,所以他们出行时有一辆马车,出了相国寺高世德上了马车,高大问道:“衙内咱们现在就去西营吗?”
……
出了太尉府,金东来道:“李大人,看来传闻高衙内喜好人的妻子是真的。”
李副使点点头,“只是如果送两个不是处子的女人过来,我怕会被打出来。”
“那我们现在算是和高衙内攀上交情了吗?”
“不好说,这个高衙内好像话里有话,但我又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算了,反正他不会再找你麻烦就是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多和他走动走动,这以后也是你的政治资本。”
金东来虽然不太聪明,但他也知道和宋国高官子弟搞好关系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
太尉府,李安向高俅汇报高丽人给高世德送女人的事,“你说他竟然没有留下那两个女子?”
“是的,老爷。”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他了。”
本来高俅是想让李安去告诫一下高世德,让他提防点那两个女子,别什么话都对她们说。
翌日上午,距离高世德服用培源丹已经一天两夜了,他能感觉到身体发生着某种变化,肌肉麻痒痒的,骨骼热乎乎的,全身的皮肤也有种紧绷感。
洗漱过后,高世德看着铜镜中里的自己,他摸了摸脸颊,喃喃自语,“外貌似乎是也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了,看来以后要天天去高俅面前晃一圈才行。”
一道不合时宜的公鸭嗓传来,“衙内,衙内,你要给小的做主啊!”一个被打成猪头的人跑进来抱住他的脚嚎啕大哭。
高世德一脚把他踢开,“你谁啊?”这人被踢开后,瘫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呜呜,我是高三啊!衙内,我太惨了,被打的连衙内都认不出来了。”
高大附和道:“衙内,他确实是高三。”
高世德这才想起来之前高衙内平时有四大跟班护法,他后世的记忆和继承这身体的记忆,都让他有一种很遥远尘封已久的感觉,就像是成年人小时候做过某些事,或是多年前看过的某部电影,需要仔细回想不然真想不起来。
高三之前被高衙内安排去帮他找蛐蛐,鹌鹑,斗鸡这些小玩意了,一连去了几天了,现在才回来。“你怎么被打成这副吊样?我一时都没认出来。”
高三哭哭啼啼讲述着事情经过,他雇人去城郊抓蛐蛐,没日没夜的抓尽心尽力,又从成百上千只蛐蛐里选出一只最厉害的,他千挑万选的蛐蛐被一个官二代看上了,刘家兴工部尚书之子,和之前的高衙内一样整日游手好闲。
“事情就是这样,他不但抢了我给衙内准备的蛐蛐,还把我暴打了一顿。”
汴京城中虽然不至于所有人都怕之前的高衙内,可敢主动招惹他的人真的不多,刘家兴虽然是纨绔,可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不要命的小混混,他哪来的胆子抢高衙内的东西。
高世德看着高三,这混账东西显然没说实话。高三被看的心里发毛,唯唯诺诺道:“刚开始他想买,我是给衙内办事,怎么可能卖给他,所以我就说了他两句,然后,然后他就让人把我打了……”
高世德冷哼一声,细节他也不再问了,以高三的性格想来多半是他想敲刘家兴竹杠没有成功,平时跟着浪荡的高衙内又嚣张惯了,出口成脏,主子不在的时候狗腿儿还嚣张那不是找打吗?更何况刘家兴是工部尚书的独子,在家里很受宠的。
高衙内的这几个跟班,他虽然看不上眼,但打狗也得看主人,他可不想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招惹他。
“我,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锦儿确实不知道林娘子在哪儿,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出卖林娘子,她现在心里既着急又庆幸,“我真不知道!”
锦儿怯生生道:“衙内,我可以走了吗?”
高世德没好气道:“滚吧!”
锦儿如蒙大赦,她不在乎高世德的语气和态度,对方对她没性趣她反而心里很轻松。
终于可以脱离虎口了。她壮着胆子对大喇喇挡在门口的高世德小声道:“麻烦您让我过去!”
高世德冷哼一声,“你是在命令我吗?”
“我,我没有!”锦儿看着高世德身旁不多的空隙,“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在这里吧。”
“不不不,我这就走。”
‘这个缝隙我能挤出去吧!’锦儿觉得高世德这是因为自己没告诉他自家夫人的去处而故意刁难。她心里咒骂着,‘小心眼的坏蛋,混蛋,大坏蛋……’
高世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一点避让的意思也没有。锦儿只好侧着身子慢慢的往外挪。以前她还总是羡慕夫人的大胸脯,现在她倒是真想让自己的胸脯小一点。
高世德出声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锦儿这小丫头心里骂着高世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体一颤,她还以为自己不小心骂出了声音。
“啪!”一声脆响。
锦儿顺着声音看到地上碎成几瓣的玉佩,再看高世德手上空空如也,她脸都绿了,“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有用吗?”
“那这,这玉多少钱,我赔给你。”
“你确定?你能赔的起?”
锦儿为之语塞。
“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锦儿面如苦瓜色,她知道高世德的要求肯定不简单。可她不得不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你能促成我和你家娘子的好事我不但可以放过你,还重重有赏。”
锦儿坚定的摇摇头。“这个不行,你换一个可以吗?”
“你好好想想,再回答!”
锦儿依然摇头,过了一会儿,她鼓足勇气涨红了脸道:“我……我……可以给你,行吗?”
“你说什么?”
“我可以给你。”
高世德故意贬低道:“嘁,你想的倒美,你不会是为了想攀高枝,故意把我的玉碰掉的吧。”
锦儿终于哭了,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对别人来说一文不值,还被质疑是贪图富贵,“我,我没有。”
“不许哭!”
锦儿鼻子耸动,声音虽然止住了,但眼泪却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锦,锦儿。”锦儿一抽一抽的回答。
“你家夫人叫什么?”
锦儿略一犹豫,还是说出了口,“林贞,娘。”
“既然你不答应我提的条件,那这笔账就算在林冲头上好了,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块玉是太尉送的,他老人家发起怒来,啧啧,恐怕林冲性命不保啊,我若是趁机拿捏住林娘子,那她还不是任由我,嘿嘿……不错,不错,这叫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
锦儿更慌了,这些年来林娘子待她不薄,‘若是因为我再连累他们夫妻二人,那我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锦儿觉得本就是自己的错,自己承担就好了,大不了一死而已。“你不能找他们,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我的错,是生是死我悉听尊便就是。”
可怜的锦儿刚经历强抢民女案,都还没理出头绪,又身陷惊天碰瓷案。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骨气,你身上有卖身契约吗?”
“有,我的契约还有十八年。”
锦儿被卖时只有四五岁。契约的期限是三十年的。
后来“相扑”不仅是官方练兵习武的最佳方式,在一些重要宴会上往往作为重量级压台节目表演,在民间相扑表演同样广受欢迎。
民间还有小儿相扑、乔相扑、女子相扑。在京城的瓦舍里,相扑表演也是最受欢迎的表演,相扑艺人也是各种表演艺人中最多的。
相扑可以说是宋朝民众最受关注和喜爱的表演活动,特别是女子相扑,懂得应该都懂!
自从离开高世德父母的城郊小店后,高俅还曾带着他在街头混迹两年,打架与被打是常有的事,高俅手上也有两下子,后来他还领过兵,当时职位并不高,可也不算低,他想学相扑,教他的人肯定也不是易于之辈。
高俅的相扑还真不是白给的,三两下就将高世德摔翻在地,“臭小子,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高世德如今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过很多普通人,本来他还想着不让高俅太难堪,随便应付一下就算了,结果,是他自己想多了。一不留神被摔个四仰八叉。
高世德坐在地上,“信了,信了。也不知道下手轻点,屁股都被你摔成八瓣了,疼死我了。”
高俅早就想收拾这小子了,如今气也出了,心情颇为舒畅,他大笑道:“再来!”
“不来了!快点。”高世德被强拉硬拽起来。“咚!”又被高俅摔倒在地。
“哈哈,再来!”
“真不来了!”
“咚!”
高世德现在力气可不小,他若来真的一拳能把高俅撂倒。可摔跤不是打擂有规则的,何况他也已经看出了高俅的盘算,就是想收拾自己。
高俅咧着嘴道:“再来!”
‘卧槽,配合着让你摔两下得了,你还上瘾了?’
“不来了!”
“那你服不服?”
“服了,其实我被摔第一下就服了。”
“那好,起来,我给你讲讲相扑的精髓。”没想到高俅竟然还好为人师,既然他想教,那就学两手呗。
“相扑在赤手空拳下实用性还是很强的,学好了能快速将对手放倒,居高临下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不能使用兵器,那自然是利用所有能够用的上的身体部位,包括用颈、肩、手、臂、胸、腹、腰、膝、腿、脚,发起进攻,技术大致分为推、捉、拉、摔、绊、闪、按……”
高俅讲解起来竟然还头头是道,有模有样。只是趁着说教他又将高世德摔了两个屁墩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练功房。
‘好好好!好你个老高,你给我等着!’
……
翌日一大早,高世德的房间内传出一声嘹亮的惊呼声,响彻整个康平小院。
高大高二顾不得穿戴整齐,连忙手持朴刀赶到高世德的房间门口,“衙内?您没事吧?!”
“哈哈哈,我没事!我太没事了!”
高大高二心里松了一口气,大早上的听这一声吼简直要吓死个人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世德得意道:“进来说话吧!”
锦儿也从左边耳房走了出来,她的外衣还没来的及扣好扣子,她边扣扣子边跟随在两人身后,也进入了高世德的卧房,锦儿出声问道:“衙内怎么了?”
眼前的场景让高大高二倒吸了一口冷气,高二更是直呼“卧槽!”又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高二小声质疑道:“衙内您是不是藏了个棒槌在裤子里面?”
高世德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真是不会说话,“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那是本衙内的本钱!货真价实。”
高二震惊道:“怎么可能!”
“难道你还想验看一下不成?”
高大本还想再教育两句,可听到陆俯管事的呼喝声,他心道一声,‘糟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过去。
林娘子的贴身小丫鬟锦儿随自家夫人一起出来,她们一到陆府,锦儿就被管事拦在一间厢房内,小丫头也算机敏,她觉得事情透露着诡异,趁管事不备夺门跑了出来。
高大厉喝道:“贱婢,休走!”锦儿扭头看去吓了一跳,她认出这凶汉是高衙内的狗腿子,她心道:‘我命休矣!’
高大伸手抓住锦儿后颈衣领,“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找事。”
锦儿一个小丫头根本就挣扎不脱,她朝着府门方向大喊:“来人呐,救命呀。”
高大立即扬起左手一掌切在锦儿的后颈上将她打晕了过去,高大转头恶狠狠的看向陆府管事,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你这老贼,差点害死老子!”
管事被抽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他面对面目狰狞的高大连忙跪地,“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大人息怒。我这就把她绑起来,严加看管。”
另一边,高世德接手的是不知嗑了几颗小药丸的身体,实在是战意难平!他得知自己身下的是林娘子时,也纠结了两秒钟,来考虑利弊。
前世高世德虽有良心但也不多,没办法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啊,因为从事的工作他是个亦正亦邪的人,坏事做过不少,至于好事,他应该也做过吧!
高世德唯一担心的是林冲,毕竟林冲武功高强,不过他以后有系统傍身,还有高俅给他兜底。这会儿心里也不慌就是了。
就算他放过林娘子,难道还能对林冲说自己只是蹭了几下并没发生别的什么?亦或者说只是邀请林娘子过来谈谈心,并没有做别的,这话说出去估计鬼都不会信。想那些还不如事后对林娘子恐吓一番让她做好保密工作来的实际。
高世德压着林娘子,厉声道:“你给老子住嘴!”
林娘子听到高衙内喝斥虽然一怔,但她依旧不管不顾奋力哭喊挣扎。
“事已至此,你再哭又有什么用!”
林娘子自幼学习三从四德,她可不知道既然反抗不了,就坦然接受这句话。
“我和你有了肌肤之亲,这已经是事实了,你这么哭哭啼啼的,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侮辱了?你想要弄的人尽皆知是吗?”
屈辱的泪水从林娘子眼角滑落,她的哭喊声确实减弱一些,高世德一看这女人果然听进去了,他接着道:“若是弄的人尽皆知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躲在家里自然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林冲呢?你难道想让他出门被指指点点吗?”
林娘子用仇恨的目光瞪着高世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尽管她拼命抵抗,可还是被玷污了。她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奈,‘相公,我真的尽力了,希望来世不会遇到这个畜生。’
她的贞洁不再属于林冲一人,抵抗已经变得没有意义,林娘子一动不动任由高世德摆布,她只想对方快点结束,事后自己找个无人角落,悄悄的一死了之。
这下倒便宜了高世德。
房间里只剩下桌子不堪重负的咯叽声‘怪不得被之前的高衙内觊觎。’
林贞娘的眼神慢慢的失去了光彩,高世德用脚趾也能猜出她此时在想什么。
一枚铜钱大约三毛钱的购买力,一两银子相当于三百块钱。普通百姓一个月收入约为五两至十两银子。
锦儿见高世德一行人走在大街上,路人纷纷躲避,小声嘀咕道:“路人好像都很怕你们?”
高世德瞥了一眼锦儿,“最近我义父心情不是很好,你的事回去最多也就挨五十大板,你放心有我在,保证打不死你。”
锦儿脑海不由自主浮现自己被打的鲜血淋漓的场面。她说话有些磕绊起来。“五,五十大板!”
“对,你放心啊,打板子的都是些老手,你打个盹儿的功夫他们就打完了,很快的。”
放心?打盹儿?这让她怎么放心和打盹儿?“衙内你别吓我,我腿都软了。”
高世德无所谓道:“软着吧,你身板这么弱小,五十大板如果全打屁股上,你这双腿估计是保不住了,以后基本告别走路了,现在先适应一下也挺好的。”
“啊?”小丫头被吓双眼含泪,人也老实了,一路上不敢再多言语。
路人怕高衙内,那肯定是他人品出众啊,这还要说出来?高世德是想吓吓这丫头,却也没想把她吓哭了,何况周围百姓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一行人。
“再哭我可不替你求情了!”
别说,对付这丫头就得恐吓,非常管用,锦儿立马止住哭声,只是眼泪汪汪的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
太尉府占地极广,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宁静致远,花草林木郁郁葱葱,回廊连廊四通八达。东西南北都有好几座精美的小院,高俅住的是最大的后院,高衙内住的是东院。西边还有几个院落是客居。
高衙内在外面也有一座府邸,他在那边并没有住过几次,大多是在太尉府常住,之前的高衙内会时不时去给高俅请安拍拍马屁。如今的高世德更不可能出去住外面的府宅了,大树下面好乘凉,高俅的大腿在宋朝也是顶尖粗的那一批。
高世德的别院是高俅起的名字,叫做《康平苑》,高俅现在位极人臣,他不求高衙内有文韬有武略,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康平苑内也有内外院之分,外院住的是小院的仆人和帮闲门客,高衙内收的门客说白了就是一群地痞流氓,这些人的作用是变着法的寻找好玩的事情和物件儿,再不济的也会讲一些离奇故事,高世德刚回到小院就有人献媚求见。他现在浑身乏累懒得理会这些人。
连接或者说隔开内外院的不是门墙,而是一间大的会客厅。会客厅的前门后门相对,开门后前后通透,穿过去就是后院。会客厅就是高衙内平时让那些帮闲集思广益的地方。
步入会客厅地上是灰色石砖铺就,中间还铺设着一条有繁复花纹的毛绒地毯,踩上去松软软的。
宽阔的室内几个高大展架最为显眼,上面摆放着精美的瓷器或古玩,搭配一些盆栽绿植,氛围倒是显得高贵典雅。
四周墙上挂有不少字画,会客厅后门的两扇门上右边写着“花开”,左边写着“富贵”,门中间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菊花,两扇门各占一半,花开富贵四字是高俅亲笔所写,印象里高衙内当时一顿狂拍马屁,把高俅乐的不行。
穿过花开富贵‘菊花门’,高世德扭头对高二道:“那些闲汉每人发十两银子全都打发出府,以后也不要收这种人了。”
“嗯,现在就去吧!”
高大高二两人坐在车辕上驾着马车,锦儿则也进入车厢,高世德脸色不好,她在旁边安静的坐着,也不敢说话,一路无话,只有马蹄的哒哒声。
大宋实行的是州、县二级管理制度,州比县高一个等级,所以州是可以管理辖区内的县的。
宋境内有三百多个州,这么多州自然有大小之别贫富之差,富裕的州或太子登基前曾去治理过的州,后来被更名为府,表示地区经济比较发达。所以府都是规模比较大的州。
边境的州是军事管理区,有大量驻军,叫法演变成了某某军。
而矿产丰富的州,朝廷派有监督开采官职,叫法演变成某某监。称监的地区当地有丰富的矿产。最不济也有一片好的草场,是为朝廷输送马匹的区域。
州、府、军、监最初都叫做州,只是后来的叫法才出现不同,但他们还是同一个级别,没有隶属关系,就算府的经济发达,规模也大上许多,但府依然对州没有管理权,州级行政区都由朝廷直接管辖。各州府有大事也都直接向朝廷汇报。
州级行政区如果不派军队驻守,那地方为什么听州府的,州府又为什么听朝廷的。根据州府规模不同驻军的人数为八百至两千人不等。
州城的兵员编制普遍为一千名禁军,另外还有差不多人数的地方军辅助。也就是说一个州城的城防总人数为两千人左右,县城内不派禁军。由地方军派兵驻守。
大宋号称禁军八十万,单三百多个州府,就驻禁军近四十万。另外四十万有二十万驻西夏边境,十万驻宋辽边境,十万拱卫都城。
汴京城外东西南北四方都有禁军的军区,东营、南营和北营各驻扎两万人。西营规模最大驻扎四万人。这就是八十万禁军的大概分布。
禁军西营区的关卡处,当值的守卫看到来人,出言喝止,“禁军重地,闲杂人等止步!”
高大道:“衙内!咱们到西营了!”
“嗯!”
高世德下了马车,打量这所军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禁军在此处长期固定驻守,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从外面看去这里就像一个城池,城墙上到处耸立着随风飘扬的旗帜。
守卫小队长看到高世德的穿着,知道对方非富即贵,“这位公子,这里是禁军重地,没事的话还请快些离去。”
高二很是狗腿的跳出来,“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太尉府上的公子高衙内,你给我滚一边去!”
“这……”
若是以前的高衙内这时应该是直接上去开骂了吧,可能还会顺手再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毕竟不认识他那就是看不起他。
现在的高世德虽然心情不佳,但也不会做那种无聊蠢事。
高世德面无表情的掏出高俅的令牌,丢给这名小队长,对方连忙小心接住,看一眼后立即单膝跪地并恭敬地双手举着令牌递还,“小人眼拙,衙内勿怪。”
“无妨,你起来吧!”
“谢衙内,不知衙内来此有何贵干?小的可以为您带路。”
“现在是哪位都统当值?”禁军编制为都、营、军、厢四级,一百人为都,设都卫或骑卫;五百人为营,设指挥或偏将;两千五百人为军,设统领或将军;两万五千人为厢设都统。
都统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总览大局是正二品官职,他下面的副手职位有两个,武为副都统,主战时作战及平时营操;文为指挥使,主战时谋略和平时验军,都是四品官职。
“不敢不敢!”
锦儿的小脸马上变的酡红,她低下头的同时偷偷往那个高高隆起的地方瞄了好几眼。
高世德对自己现在的体型样貌很满意,更不用说培源丹对他还有半个月的改造效果,到时候恐怕就算潘安在世也只能自愧不如!
一直让他忧心的是二弟的情况,在身体素质增强的这段时间二弟的个头也变大了不少,由于他每天从军营回来都觉得身体油腻腻的,每日都有洗澡,面对秀色可餐的场景二弟始终处于休眠状态,他甚至考虑以后若实在不行,就三天吃上一颗龙虎丸好了,最起码也能潇洒个七八年。
然而今天早上醒来他发现二弟竟然傲然挺立了,这把他高兴的,高大高二闻声赶来,他正好可以显摆一下。现在心情舒畅的很啊!
“未来可期,未来可欺!未来可妻啊!今天就不去军营了,你们也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哎!”
……...
高大高二回去的路上,高二小声道:“大哥你信吗?”
“不好说,不过想来衙内不至于无聊到塞个棒槌逗我们玩吧。”
“那你是信了呗!”
“算是吧,毕竟衙内最近变化确实挺大的!”
“那你说就衙内现在这长相还需要像以前那样来硬的吗?”
“呃,这个不好说,或许有人想对衙内用强也说不定。”
“我就纳闷衙内怎么变化这么大?”
高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平时咱们跟衙内形影不离,要说特别的,他好像除了饮食变了之外,也就在西营做一些锻炼身体的动作了。”
“对,衙内的变化是在大补特补之后,那我去找伙房问问衙内的食谱,就算把这些年的积蓄都花了,我也要照着衙内的规格来补几次。”
“这……”
“大哥,不如你也出点钱,我们两个搭个伙?”
高大犹豫片刻最终点点头,二人提着刀直奔伙房。
……
高俅今天上朝去了,如今正值阳春三月中下旬,朝堂上的议题是今年是否要举行春猎。赵佶是文艺皇帝,琴棋书画他样样精通,打猎虽然也算是一种娱乐活动,但他的兴趣并不是很大,不是他不喜欢玩,而是有别的原因。
狩猎在不同的季节叫法也不同。春猎为蒐,夏猎为苗,秋猎为狝,冬猎为狩。
皇帝参加狩猎的规模人数小至几千人,多至几万甚至十几万人,几千人的规模肯定是皇帝喜欢打猎,而且还经常去打猎。属于娱乐活动。
而几万人的规模就不是单纯的娱乐了,那相当于一次阅兵典礼,也是一次在边境组织的军事演习,目的是彰显国家军队的强盛姿态。作为军事上的备战回应以及针锋相对的强硬威慑。这种狩猎千里迢迢的不说而且还可能会有危险,赵佶自然不喜。
宋朝秉承“偃武修文”,皇帝组织狩猎的次数在逐代减少,有些皇帝确实是不喜戈猎,再加上大臣的反对,猎狩从一年几次到几年一次,再到一任一次,早在前几代皇帝时甚至取消了皇家猎场用地,那些被圈禁起来的土地也发放给百姓耕用了,赵佶就是想搞小规模娱乐型打猎都没个正经地方。
朝堂内,一个礼部的官员启奏道:“禀官家,春猎已有多年未曾举办,此举关乎国运,还请官家三思。”
赵佶闻言眉头微皱,这些个大臣动不动就拿国家安危、黎民社稷、关乎国运来说事,他觉得这既是危言耸听也是从侧面质疑他不会治国,‘以前你们不是吵着嚷着反对吗?现在又跳出来说我的不是了。’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林娘子穿好衣服又哭了。
高世德不由想道:‘这女人是水做的吗?’
“你又怎么了?”
有时候一个计划在脑海想象是一回事,到了做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很多人都是在按计划行事的时候缺乏勇气或毅力,亦或者有别的突发状况总之让人措手不及,正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现在的林贞娘就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可她经过此事之后她有些茫然无措,她没有面对世俗眼光的勇气。她真的现在就想一死了之。
林娘子只是一直哭也不说话。
高世德略一沉思道:“假如你在街上走着,忽然忍不住放了个闷屁,你自己不说,别人还能知道是你放的不成。”
“这怎么能一样?”
“差不太多,都是比较羞耻的秘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今天的事你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做鬼也缠着你!”
林娘子不寻死觅活高世德也乐见其成,他连忙拍胸脯保证,“我不是口无遮拦的人,自然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得到高世德的保证,林娘子依然有些心神不宁。
林娘子道:“你把锦儿怎么了,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是那个小丫头吗?你还是别管她了。”
高世德如此说,林娘子第一时间想到了杀人灭口,“你个混蛋,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她和锦儿十多年的相伴,早已情同姐妹,她自己是想一死了之,可她不想连累到任何人,林娘子抬手想要捶打高世德。
高世德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她没事,不过我怕那丫头多嘴,就先留在我身边吧。”
“不行,我要把她带走。”
“我这也是为你着想,谁知道那个丫头会不会猜到了什么,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不然就把她杀了,你选吧!”
“你、我...…”她甩开高世德的咸猪手,被气的语无伦次。
“你倒是为她着想了,可她若是问你去哪了?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回答,就算你不说,难道她不会乱想吗。她整天跟着你,到时你们两个面皮上都不好看。”
“我……”
“别你你我我了,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想她了,可以到我府里看她,定然不会有人阻拦你。”
林娘子面对有权有势的高世德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那,那你不许伤害她!”
“一个丫鬟,我还不至于无聊到去专门治理她,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为难她的,你就放心吧。”
将锦儿交给高世德她怎么能放心,可面对这个恶魔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只能在言语上给锦儿争取庇护。
“堂堂高衙内,希望你言而有信。”
“这是自然。”
事情都谈妥了,林娘子犹犹豫豫的问道:“那我回去该如何交代?”毕竟真正意义上的丢了一个人总得有合理的理由吧。
撒谎对林贞娘来说可能不容易,但对高世德来说这都不用经过脑子,他略一沉吟道:“嗯……你回去就说逛街途中觉得自己身体不适,差她去买药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现在要见见她。”
高世德知道她还是担心那个锦儿。“见就不必了,省得徒增尴尬,我是不会伤害她的,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可以过去听听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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