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全文无删减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全文无删减

满眼星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乔挽颜紫鸢,由作者“满眼星宸”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意外发现自己竟是话本里那个抛弃真爱、恶贯满盈的恶毒女配,结局凄惨,被女主的舔狗追杀到死。但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告诉她:洗白自己,抱女主大腿,活下去!她邪魅一笑:洗白?恶毒女配哪有那么容易洗白?不过,既然剧情我都知道了,这不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主角:乔挽颜紫鸢   更新:2025-06-13 07:3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挽颜紫鸢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全文无删减》,由网络作家“满眼星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乔挽颜紫鸢,由作者“满眼星宸”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意外发现自己竟是话本里那个抛弃真爱、恶贯满盈的恶毒女配,结局凄惨,被女主的舔狗追杀到死。但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告诉她:洗白自己,抱女主大腿,活下去!她邪魅一笑:洗白?恶毒女配哪有那么容易洗白?不过,既然剧情我都知道了,这不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全文无删减》精彩片段

京元了然,殿下这终于要去见乔二小姐了。

别说是明楼客栈,就是放眼整个青州的客栈都没有一个客人入住。
一来这里被难民涌入,二来除夕夜谁不回家过而在外面住?是以乔挽颜直接在客栈厨房放飞自我。
袖子被襻膊‌固定搂住,纤细的玉臂裸露出来白的晃眼。精细保养只用来读书写字养花上妆的葱葱玉手,正拿着擀的厚厚又不圆的面皮包着饺子。
莹白的脸上沾了不少面粉,但却不怎么明显。那样一个爱美之人,此刻丝毫不觉得脏,反而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
云瑶捧起一个饺子笑着道:“阿颜姐姐你看,我包的最好看的一个!到时候我要给阿颜姐姐吃!”
“好啊,瑶瑶包的一定很好吃。”
云瑶笑的眼睛弯弯的,“阿颜姐姐包的也给我吃好不好?”
乔挽颜脸上浮现一抹为难,“瑶瑶,我包的饺子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吃的。”
云瑶微微歪着头,“很重要的人?是那个太子吗?阿瑶姐姐不是说不喜欢太子吗?大人真会骗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又千里迢迢的送粮食,包饺子,口是心非。”
乔挽颜脸色悠然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紫鸢不高兴了,“云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小姐呢?”
乔挽颜低头看着手中的饺子,双眸犹如寒星,带着无尽的哀伤与落寞。
远处,鹤知羽看着她失落的样子,眼底情绪复杂。
陆今野不知从哪里出现走了过去,不动声色的拿起一块面剂子在手里揉捏着,“别装了,他已经走了。”
若说陆今野是乔挽颜的护卫也确实不错,但是瞧着他那副冷冰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看见任何人都透露着浓浓的厌烦之意,倒也丝毫不像护卫的做派。
乔挽颜看了一眼紫鸢,见着紫鸢点了点头才抬起一脚朝着陆今野踹了过去。
陆今野没躲,跟个木桩子一样看着她踹的一踉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好笨。
果然一无是处的花瓶。
“好痒,主人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紫鸢有些不理解,这小子前几日一直被小姐罚跪在外面不给水喝不给饭吃,冻的要没了气就喂些参汤续命,之后继续跪着。
随着小姐从邕州来这里,这一路上小姐也不让他穿厚衣服,单薄的衣服扛了两天依旧不给吃饭只给些水吊着一口气,如今还能这么挑衅小姐。
果然是斗兽场卖不出去的狼崽子,谁会买这样的犟种?
云瑶插着腰,“你这个护卫怎么回事儿?哪有护卫这么跟主子说话的?”
陆今野没回她,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乔挽颜放下手里的面皮,走到一边将手上的白面洗的干干净净后擦干,“你跟我过来。”
后院院子内,平日里这里是客栈里的客人停马的地方,但如今除夕夜根本没有人过来,安静的仿佛时间都因此冻结。"



紫鸢问:“不会骑马?”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紫鸢神色不饶,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跃而上骑在马上。

京元有些惊讶,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还是殿下心悦女子的妹妹。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要多不少口舌?

他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侍卫在前面先行。

乔挽颜像是有了依靠一样,懒洋洋的向后靠去。女子之中,她的个子不算矮,但是此刻窝在紫鸢的怀里,依旧是小鸟依人。

她发间的幽香袭入鼻间,娇软的身体隔着厚重的披风,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绵软。

“殿下,我的头好晕。”

紫鸢微微颔首看着她的侧颜,不曾回应只是一只手握住缰绳,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御马而行。

空气有些冷肃,没来由的氤氲出几分尴尬。

“冷吗?”紫鸢打破了沉默。

乔挽颜顿了顿,因着酒醉声音有些呢喃,“待在殿下身边,我不觉得冷。不知为何,挽颜好开心,也好生失落。”

她的声音浅如蚊蝇,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听在耳畔像是海妖的歌声般蛊惑人心。

“为何失落?”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沉默许久,她才缓声开了口,“好生羡慕姐姐。”

紫鸢眸光微闪,没有接下她的话。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要如何安抚她此刻落寞的情绪。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敬重意欢照顾意欢,甚至还在自己和意欢有不愉快的时候主动制造机会让自己和意欢和好。

她这般不所求,最开始他认为是鹤砚礼回京了,所以她收了心思真的放下自己不想嫁给自己了。

他们青梅竹马,即便从前有过龃龉,可到底还是有真情在的。

可今日,他清楚的看见乔挽颜怕鹤砚礼。

她不是为了鹤砚礼,也不是真的放下了,而是心中默默地喜欢。

若不是今日酒醉,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些话。

但他不能娶她,他日后的妻子,东宫的储妃,只能是意欢一个人。

他深爱意欢,绝不会背叛她。

乔挽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紫鸢抱着她进了客栈,云瑶和紫鸢都在门口焦急的等候,看着人晕着回来急的不行。

云瑶焦急道:“阿颜姐姐怎么了?阿颜姐姐没事儿吧?”

紫鸢在前面带路,紫鸢将人放下才问道:“无妨,只是喝醉了酒睡着了,弄些醒酒汤来给她喝一点,以免翌日早晨头疼。”

紫鸢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姐被人掳走了,怎么回来的时候喝醉了?

送走了太子,云瑶也被她打发回去休息,这才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进了房间。

“小姐?您醒了?”

乔挽颜坐在床边淡淡应了一声,不是醒了,是一直就没睡。

紫鸢看着她淡定的神色,便知道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发生。既然如此,她自然也没必要多问以免烦了小姐。

小姐有什么吩咐,自然会说的。

“明日一早,我们便回邕州。”

紫鸢愣了一下,“这么快?小姐为了殿下而来,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多和殿下接触接触?”

这不是白来了吗?

乔挽颜坐到了镜子前摘下了发间的素簪,扬唇浅笑,“欲擒故纵虽然老套,但永远好用。”

更何况,他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离开的。

翌日一早,乔挽颜要离开青州的消息便传到了官驿。

紫鸢放下茶杯抬眸,“她要回邕州?”



掌柜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好嘞。”

“等等,这只单独包起来。我瞧着这只最好看,包的好看一点,我要送给我长姐的。”

紫鸢一听这话懵了,“小姐,您为何要把最好看的送给她啊?奴婢可是听说今天大小姐身边的筱莹骂您是狐媚子,您风寒还没彻底好就出府,奴婢都要心疼死了。如今还要送这么好看的步摇给她,奴婢气都要气死了!”

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紫鸢听见这一番话停下了脚步。

筱莹?那不是意欢的近身婢女吗?

乔挽颜笑了笑,“外祖父今日送到的蜀锦,娘送去给长姐一匹,我想着这个步摇正好配她的蜀锦。更何况是长姐身边的人不懂规矩,和长姐没关系。”

紫鸢不懂今日小姐是怎么了,若是往常有人敢骂小姐是狐媚子,早就将那人打断腿了。

今日倒好,只罚跪不说,还要买这么好看的步摇给那贱婢的主子???

小姐莫不是风寒没好,还加重了吧?

紫鸢气急了,“小姐,下人不懂规矩就是主子纵容的!太子那么不喜欢你,没准儿就是筱莹在背后乱嚼舌根!奴婢看,您就该让夫人将筱莹发卖出去,省的她下次冲撞您!”

“好了。”乔挽颜今日是难得的好脾气,“知道你是为了我,但筱莹是从小和长姐一起长大的,我不能那么做。更何况我也想通了,长姐日后有个好归宿也是好事儿。”

“小姐!”紫鸢急的恨不得此刻冲到茗香阁将乔意欢塞回她娘肚子里去。

乔挽颜温声道:“我也想开了,长姐能嫁得如意郎君也好,日后我就一辈子不嫁陪着爹爹和娘。”

紫鸢觉得现在一定是梦,不,噩梦,噩梦中的噩梦!

付过钱后,乔挽颜刚走到楼梯口打算下楼,便看见迎面走上来的太子紫鸢。

她目露惊吓与错愕,见他逼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须臾福身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紫鸢一袭茶白色锦袍驻足而立,容颜俊美气质斐然。发丝如黑玉般束起,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的,是乔挽颜惊吓过后拼命抑制的景仰爱慕。

紫鸢扫了一眼她手里包装精美的锦木盒子,他见乔家二女的次数并不多,每一次见都是和意欢说话之时她自己凑过来的。

虽不了解,但是从筱莹的口中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意欢在乔家过得不是很好,这都是因为乔家有个骄纵跋扈的二小姐。

嫡女欺负庶女,这在大宅院里常见的很。可意欢是他心仪之人,意欢那样温柔善良的女子被家中妹妹欺负,他自然也很是厌恶那等庸脂俗粉。

即便乔家二女生的国色天香,但他也并非好色贪图美貌之人。

内在美,才是真的美。

可刚刚他却听到,筱莹在府邸里说乔家二女是狐媚子?

婢女不敬主子,在东宫早就拉下去处死了。

紫鸢神色依旧冷漠,“是来买钗环首饰的?”

乔挽颜垂下眼帘,微微颔首的柔弱姿态似雪一般纯净,“是。”

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再无他言。

紫鸢微微颦眉,故作娇弱。怕是知晓意欢的柔弱性子,便故意学来,当真是满腹心机。

乔挽颜顿了顿,浅声道,“殿下,臣女多日前染了风寒,如今还没有彻底好,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紫鸢有些意外,与从前不同的素净打扮,病态孱弱的纤弱姿态,原来是染了风寒?



紫鸢拧眉,“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鹤砚礼笑了笑,“我就喜欢别人对我不客气,皇兄打算如何对我不客气?杀了我吗?”

他说完将视线落在乔挽颜的身上,像是抚摸小猫小狗一般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我和她叙叙旧,皇兄这么激动做什么?”

“皇兄不会是忘了,我和她还是相识多年的青梅竹马吧?”

紫鸢拧眉,他岂会不知晓?不止他,整个京城都知晓乔挽颜和鹤砚礼是青梅竹马,是不曾定下婚约但却和定下婚约没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知道日后乔挽颜回嫁给他,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后续会发生那样的事儿。

紫鸢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异样。但看着她那副不安无助期盼自己解救她的样子,到底是没忍下心。

“她这般怕你,像是在和你叙旧的样子吗?”

鹤砚礼不答反问:“皇兄这般护着她,是以什么身份呢?”

话落,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紫鸢沉默片刻,看了一眼乔挽颜失落的垂下眼帘,沉声道:“储君的身份。孤不会让你肆意欺负无辜女子。”

鹤砚礼显然有些意外他这个回答。

乔挽颜垂下的眼帘闪过一丝兴致,太子让全京城都知晓他的心意,她还以为太子会说是以未来姐夫的身份呢。

她趁着鹤砚礼不注意朝着太子跑了过去,这次没有和刚刚一样欲擒故纵给他留机会抓自己回去,飞快的躲到太子后面。

“殿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乔挽颜垂下眼帘,“可是我.....可是我还是很欢喜殿下会找我。”

乔挽颜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心间,酥酥麻麻的让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小心翼翼的拉着紫鸢的衣袖,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殿下莫要误会,我确实是和璟王在叙旧,还望殿下不要和王爷因为我生出龃龉。”

紫鸢心中微叹,她便这般善良。

明明受了鹤砚礼的欺负,却担忧自己和鹤砚礼发生争执而委曲求全。既然如此,他也不会让她感觉到为难。

“别怕,孤在。”

鹤砚礼拧眉,“你是瞎了吗?”

京元站了出来,“王爷岂敢这般和殿下说话?!”

紫鸢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既然是在叙旧,想来璟王也不介意孤一起和你们聊聊天。今晚是除夕夜,京元你去让人准备一桌年夜饭。今年的除夕夜,便一起过吧。”

斜对面的高阁楼顶,陆今野看了半天却看见几人‘一片和气’的吃起了年夜饭。

他收回视线,啧,无趣。



京元和墨萧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三人,本该热热闹闹的除夕夜宴,可里面的三个人安安静静一个字都没有。

二人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互相对视一眼后又白了对方一眼。

乔挽颜是真的没有想到准备了很多天的除夕宴竟然会多出来一个人,扫了一眼两个人阴气沉沉的脸色,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以前要嫁的,现在想嫁的都坐一桌了。

乔挽颜抿了抿唇,她这个时候去勾搭太子,鹤砚礼这个疯狗估摸着会毫不犹豫的拆自己的台吧?

“那五千石粮食孤已经知晓是你送来的了,这么多的粮食一夕之间便解了青州的难关,你外祖父立了如此大功,孤一定会上奏父皇赏赐于他。”

乔挽颜明亮澄澈的双眸眨了眨,似乎有些犹豫,须臾浅声应了一声,“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即便碌碌无名,我和外祖父也是高兴的。”



此刻这般近的距离看见如此骇人之物,还差点用手碰到,乔挽颜只觉得自己是做了噩梦。

噩梦中的噩梦!

身后脚步声缓缓逼近,乔挽颜身子僵硬便是回头看都不敢,生怕回了头又是一个人皮灯笼在等着她。

有人停在了她的身后,乔挽颜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啧。”

“好可怜啊。”

乔挽颜微怔,立即抬起头去看身后的人。

鹤砚礼?!

是他把自己抓到这儿来的?

他为何会出现在青州?

话本中他明明是在京城过得除夕夜啊!

鹤砚礼轻蔑耻笑,“看见我很意外?好久不见啊,负心人。”

乔挽颜瞬间眼眶殷红一片,一直不曾涌起的泪意盈满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站起身扑到鹤砚礼的怀里,委屈惊吓带来的惧意化作泪水,哭的可怜至极。

“砚礼哥哥......”

鹤砚礼神情滞了一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没有推开这个五年来他夜夜所梦恨之入骨的女人。

胸前微许滚烫热意是她的泪水染湿的,鼻间全都是她发间传来的清浅香气。

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如同永夜突然迎来了破晓,心中是难以言喻的冲击感。

鹤砚礼眼底幽深一片,蓦然回想起那晚雨夜她厌恶的神情,推开了她。

“你怕?”鹤砚礼黑润的瞳孔里全都是寒意。

“我以为你这种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都不会怕的。”

乔挽颜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眼圈殷红一片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又是一滴清泪流下,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她心底里并没有因此而伤心委屈,只是一瞬间了然鹤砚礼好像并不如鹤知羽那般吃乖顺柔弱这一套。

装可怜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鹤砚礼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半阖着视线妖冶邪佞,哪还有从前半分充满朝气温暖的少年气息?

俨然一个邪气横生的妖孽!

也不知是国寺三年让他变了性情,还是北冥城刀山血海让他变了个人。

鹤砚礼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细嫩如白瓷的肌肤,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意,“花朵开的再娇艳,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命运也是掌握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乔挽颜神色微动。

鹤砚礼顿了顿,欣赏着她眼底里的慌乱冷笑一声,“欲擒故纵,装乖卖巧,哄得太子对你的印象改观。”

“但你或许太小看乔意欢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鹤知羽自幼便亲眼看着她母后除了国母的位置一无所有。

皇帝的爱,后宫的权力,她一样都没有。

鹤知羽此生最恨的便是那些满腹心机之人,所以最爱那些性子柔弱温柔善良的女子。

乔意欢性子绵软心地良善长的也不丑,是鹤知羽最喜欢的类型。

且乔意欢外室女出身,身份低微敏感自卑,更加激发了鹤知羽心底里的怜悯。

乔挽颜凭借短短几日的功夫,就能让鹤知羽全然忘了乔意欢而只在意她?

笑话。

乔挽颜眸光秋水盈盈,声音缓慢清浅,“那璟王殿下为何还要在我去给太子送饺子的时候将我带到这里来呢?若是真的如王爷所说,王爷此刻应该看我的笑话才对啊。”

鹤砚礼悠然沉默,眼底像是染了墨,又黑又沉。

“青州如今动荡混乱,贸然失踪一个贵女也是查无可查,你说对不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