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闻钦林安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欢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小花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闻钦一头扎进了书房,林安安回到卧室继续摆弄着平安结。夜色渐浓,她将平安结编好之后伸了个懒腰,起身压到衣柜最底下,跟那件深灰色的毛衣摆在一起。已过十点,苏闻钦还是没有过来,想必是要在书房过夜。婚宴那日分床睡,如今又分房睡,很像是他的作风。所以她就放心大胆的进浴室洗澡,等裹着浴巾出来找睡衣的时候,意外发现苏闻钦居然就坐在床上!她明显被吓了一跳,连忙抓住浴巾的边缘,十分不自在的转身快步走向衣柜。他挑着眉,眸色晦暗不明,“身材怎么还是这么差?”她拿睡衣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又换了一条睡裙,自上而下套好之后,又将浴巾抽出,用衣架挂起来拎着往阳台去。他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下了床,走路跟猫似的没有声响,拉着她的手腕往床上拽。她自知自己的力气不足以跟他...
《重欢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苏闻钦一头扎进了书房,林安安回到卧室继续摆弄着平安结。夜色渐浓,她将平安结编好之后伸了个懒腰,起身压到衣柜最底下,跟那件深灰色的毛衣摆在一起。
已过十点,苏闻钦还是没有过来,想必是要在书房过夜。
婚宴那日分床睡,如今又分房睡,很像是他的作风。
所以她就放心大胆的进浴室洗澡,等裹着浴巾出来找睡衣的时候,意外发现苏闻钦居然就坐在床上!
她明显被吓了一跳,连忙抓住浴巾的边缘,十分不自在的转身快步走向衣柜。
他挑着眉,眸色晦暗不明,“身材怎么还是这么差?”
她拿睡衣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又换了一条睡裙,自上而下套好之后,又将浴巾抽出,用衣架挂起来拎着往阳台去。
他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下了床,走路跟猫似的没有声响,拉着她的手腕往床上拽。
她自知自己的力气不足以跟他较量,所以也就没矫情的过多抵抗,任由他将她摔到床上。
挂在衣架上的浴巾被扔到了椅子上,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你在害怕?”他的声音低低的,在上空响起,“还是期待。”
她缓缓张开眼睛,盯着他深邃的眸子,低声道:“有什么好害怕的,又不是没做过。”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盯着她的脸但笑不语。
她真的是被他给盯毛了,“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睡觉了。”
“那就是期待了,”他眉眼中带着嫌弃,“可惜我现在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安安深吸一口气,抿着唇用胳膊肘撑着床面往上挪着,想要逃开他的束缚。
可是没想到苏闻钦这家伙居然也跟着挪了上来,就平行在她的上空,阴魂不散似的抬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那你想怎样?”她躺平了,盯着他的眸子冷声问道,“要我自己坐上去?”
他眸中的厌烦之意更加明显,手指收紧,攥得她肩头生疼。
“林安安,”他声音极低,里边染着怒气,“我哥才刚死,你就按捺不住想要寻欢作乐了?”
她真是有口难辩,索性不辩,就那么继续盯着他眸中的厌烦看,一年前这里边是盛着喜欢的。
苏闻钦翻身下去躺在她的身侧,同床异梦。
毫无疑问,林安安又失眠了。
夜里她接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细细打量着苏闻钦酣睡的侧脸,往事一幕幕在眼前走马灯似的上演。
就算那时候知道他是苏家二少爷又能怎样,只有嫁给家主才能拯救当初的林家。
肩头还有些微微泛疼,林安安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到浴室里拉下衣领一看,香肩上居然被攥出了红印子。
他得是有多恨她多烦她啊,才会这么用力。
林安安垂下眸子将衣领整理好,心口有些闷,从浴室出来没回床上,她光着脚往窗边走去。
钻到窗帘后面,她坐上了飘窗,窗外居然是一轮圆月,怪不得这么亮堂呢。
“林安安……”
床上的男人突然低喃出声,她听得不真切,屏住呼吸认认真真一动也不敢动。
“你嫁给的是家主这个位置……还是我?”
她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就继续装睡。
“别装了,”他能敏锐地发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就连她的呼吸变化都能察觉得到。
林安安迫不得已硬着头皮睁开眼睛,他离得很近,呼吸间全身他身上的烟草味。
苏闻钦盯着她的眸子,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挑战着她的心理防线。
她抿唇,不想跟他对视但是又不得不对视回去,最起码气势上不能输。
“想不到你夜生活还挺丰富的,”他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指尖的有焦油与尼古丁的残存,此时也沾染到了她的脸上,“以前就是这么照顾我哥的?留他一个人在家病着,你一个人浪到半夜才回来?”
林安安摸过枕头底下的手机摁亮屏幕,“这才十点半,不算是半夜。”
“你还有理了?”他的声音阴恻恻的。
“相比于苏先生的彻夜不归,我这十点半还真算不上太晚。”她莞尔一笑。
提起他彻夜未归的那一晚,她已经可以基本上断定他是跟霍柔在一起的。
念及此,她开始抵触同他的肢体接触了。
“吃醋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我在你眼里什么时候可爱过?”林安安笑着讲道,“况且……你值得我醋吗?还是你觉得,你跟霍柔之间那些肮脏事值得我醋?”
苏闻钦的牙根子有些痒痒,低头咬住了她细嫩的脖颈,齿下便是她的动脉。
她能感受到他牙齿在渐渐收紧,不自觉得屏住了呼吸,“苏闻钦。”
“嗯……”他没有松口,喉咙发出这一声闷哼的时候,有热气漏出,撒在了她的脖颈子上,痒痒的。
她想跟他离婚,但是考虑到林氏……话在嘴边转了个弯儿,林安安顿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勾唇轻声讲道:“你想跟我好好过吗?”他没有讲话,两排牙齿轻轻摩挲着她颈子上的肉。
“哦对,你有霍柔,没必要跟我好好过,我只是家里边的一个摆设,”她的声音越讲越冷,“外边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嘶——”林安安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苏闻钦已经将牙关收紧,咬得她吃痛。
她噤了声,疼到眼角的泪花都流了下来,但是她没有反抗,她知道单纯论力气而言,她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反抗也只会是无力气的挣扎,还不如给自己多省点力气呢。
他终于松了牙关,抬头的时候齿间同她的脖颈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而后断掉。
林安安抬手护着自己的脖子,掌心触碰到他的口水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嫌弃。
“反正你嫁的也只是家主夫人这个身份,倒不如做好你分内的事,少管我的闲事,”他低声讲着继续扒着她的衣服,“别总跟条死鱼似的,败我兴致。”
“那你找活鱼去,”林安安这下子真的是被他的话激怒了,秀眉紧紧蹙着勇气去推搡着他的身体,可是他坚如磐石就是推不动,反而越是往外推他就越往下压。
她急了,直接抬腿冲他的大腿根猛地一撞,趁他吃痛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逃离他的束缚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未穿,就那么一溜烟地跑去了客房卧室。
苏闻钦弓着身子跪在床上,疼得额角青筋暴起,他缓了好一阵才下床去找林安安算账。
来到她所在的那间客房门口,毫无疑问,门是锁着的。
他招来佣人送钥匙,接着拧开门带着满身的怒气冲了进去。
林安安正缩在被子里哭呢,听见门开的声音还来不及起身将自己藏起来,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里,紧张地绷起了身体。
突然,一只大手准确地隔着被子抓住了她的脚踝。
苏闻钦用力一拖,便将人拖至了床尾,他转头往门口冷冷地瞥了一眼,探头探脑的佣人们立马散去。
林安安慌乱地将被子压在自己的身下,紧紧地包裹着自己,以此给自己安全感。
苏闻钦压了上来,隔着被子,用力地压着她,手也帮她捂着被子,仿佛是要把她憋死泄愤似的,牙根咬得死死的。
她真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再将他惹恼了,就这么闷在里面,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做。
其实现在的她也很矛盾,踢完他逃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居然没有沉住气跟他动了手。
“林安安,”他的声音愈发冰冷,“你想干什么?”
林安安沉默,不讲话。
她现在这样不出声也不活动地待了好久,苏闻钦不知道她有没有憋晕,毕竟女人的肺活量远不如男人,态度有些松动,但是没有很明显地表露出来。
“把我废了以后就没办法再外边乱搞?”他手上的动作化帮忙按住被子为摸到她的脖颈子上,捏着,“你不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过于幼稚了吗?”
林安安依旧没有出声,她巴不得苏闻钦快点废掉,这样她就不用再吃那些该死的避孕药了。
“我废了,你以后的幸福怎么办?”他的声音低低的。
她已经太久都没有反应,此时的他是真的有些慌了,半起身拉扯着她的被子,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被内人区别于单纯压住的反抗时,他的动作更重了,用力地将被子扯起。
林安安故意不理他。他最烦她这一点了,明明心里边在意,却要装作一副随便你的样子,惹得他不痛快。
“装什么死呢?”
林安安已经被剥离出来,迅速将自己蜷缩起来自我保护,苏闻钦欺身过来,轻而易举地便将她的保护动作拆开,膝盖抵着她的腿紧紧压住,左手束缚住她的双手扣在床头,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掰开,“我问你话呢,回话啊,哑巴了?”
“死鱼会讲话吗?”她冷声问道。
苏闻钦冷笑,“那你倒是表现得不像个死鱼啊。”
林安安的下巴被他掰得酸痛不已,合不上,有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一滴滴流至颊边,“死鱼活不了,想要活鱼,找霍柔去啊。”
三天后,林安安的脚伤好转,下地慢走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
林婉清的珍珠包已经做好,她让司机送她去邵家亲自交货。
“哎呀,脚受伤了就在家乖乖待着,阿姨去你那边拿包也行啊,”林婉清赶忙拉林安安坐在沙发上。
林安安将包装盒递了过去,林婉清当面拆开,“真是一双巧手啊,好看好看,真精致!”
看着林阿姨爱不释手又赞不绝口的样子,林安安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真的真的很喜欢自己作品被人肯定的这种感觉。
“您喜欢就好,这边珍珠做了一个盘扣……”林安安伸手过去帮林婉清讲解着自己的创作理念,林婉清听得认真,频频点头。
正聊着呢,屋子里突然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看到林安安一愣,而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坐在了林婉清的身边。
林安安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更是一愣,这不就是那天送她回去的那个男人吗?还真是巧啊,居然又碰见了。
“安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邵楼,”林婉清讲起自己的儿子来满脸自豪。
上次欠邵楼的那个人情,林安安已经知道该怎么还了。
邵楼主动伸手过去,面带微笑,林安安笑得更是灿烂同他回握,她对这个举止绅士的男人印象不错。
邵楼只握了个半掌,“脚好些了吗?”他大大方方地关心。
“好多了,这不都能出门了。”林安安俏皮笑道。
林婉清笑道:“你们认识?”
邵楼转头看林婉清,“前几天应酬的时候见过,她崴脚,我送她回家的。”
林婉清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很快脸上又填满了笑容,“缘分这东西说起来还真是妙啊,闻钦跟邵楼同年出生,又一起长大,成长轨迹又相同。一个出国留学,另一个也出国,都留在国外发展;一个回国结婚,另一个跟着也回来了。”
林安安盯着林婉清浅笑,“优秀的人成长经历都是相同的。”
“其实往前推几代,咱都是本家,”林婉清拉着林安安的手笑着继续讲道,“我祖爷爷跟你爸爸的祖老爷是亲兄弟,论辈分这么算下来,你得喊我姑奶奶。”
林安安跟着笑了起来,看了眼在一旁跟着笑的邵楼,“那这位应该喊小叔叔了?”
林婉清笑着点头,“但是现在都不论这些辈分了,隔了这么多代也算是远亲。”
确实,林安安点头,林开昌不跟林婉清走动,要不是今天说起来,她还真不知道有层关系在呢。
又在这边喝了一杯热茶,林婉清留林安安吃饭,她婉拒了,邵楼送她下楼。
“珍珠包做的很精致,”邵楼站在车边跟林安安讲道,“加个微信吧,包的钱我替我妈付。”
林安安展示出自己的二维码,“给你打个五折,”不收手工费,只收个材料费。
“行,”邵楼笑得爽朗,“到家给我发消息。”
“好,”林安安大大方方地跟他挥手道别,司机开车往清水公寓去。
邵楼面带笑意回到客厅,林婉清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邵楼是她儿子,他的意图她怎么能看不出来?
“安安是个好姑娘,”她放下手里的茶杯轻声讲道。
邵楼点头,“我当然我小侄女是个好姑娘啊。”他故意打着哈哈,将林婉清接下来的话题给堵了回去。
林婉清拎着小珍珠包从沙发上离开,邵楼的视线落在林安安用过的那只茶杯上。
。。
回到清水公寓,林安安有些意外地看着客厅沙发上躺着的男人,他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这时候回家了,还……还喝的酩酊大醉……
“苏总今天中午在商务午餐中不知道怎么喝多了,上车就喊着您的名字,非得回家,”守在玄关的助理皱着眉头讲道,“下午还有一个视频会议呢,也不知道苏总什么时候能醒酒。”
林安安“哦”了一声,换上拖鞋往前轻轻地一步一步挪去,走进了就听见他低声呢喃着,“小柔……你下来……”
她叫小柔吗?
呵呵。
林安安冷笑着走到冰箱前,打开冷藏的那道门,从里面取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浇到了苏闻钦的头上……
他拎不清,那她就帮他清醒清醒。
“累什么?”林安安挑眉看向他。
林飞捷把点心往她身边的小桌板上一放,“你跟他之间,并不想你们表面上的关系那么好。你看出来了,”林安安没有辩解,就那么轻笑着讲道,“看来我的演技还没有太好。”
林飞捷皱起了眉头,“你的演技很好,把爸都骗过了,但是骗不了我。”
“谁知道他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看不出来呢,”林安安转头往林开昌和苏闻钦那边淡淡瞥了一眼,“他就是一个老狐狸,干什么都是算计来算计去的,如今苏闻钦是他的女婿,他可得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资源。”
林飞捷也跟着往那边瞥了一眼,“那你还甘愿被他算计?”
“谁让他是咱爸呢,”林安安的语气中带着苍凉。
“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还要第二次?”林飞捷追问。
她回头深看了他一眼,接着淡淡讲道:“先管好你自己,都已经当爹的人了,赶紧想办法提升自己的能力接管林氏,等你什么时候把林氏发展强大了,我也不至于活得这么被动。”
林飞捷将视线避开,“我还差得远呢。”
“那就更得努力学了,”林安安凉凉道,“你应该不会希望以后有了女儿就是为了养大联姻吧。”
林飞捷咬紧了牙根,“我才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身不由己。”林安安垂了眼眸,将视线落在他送来的点心上面。
他迅速起身离开,选择了逃避。
林安安看着弟弟快步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余光察觉到有人在看她,于是她又勾起唇角扯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继续端庄的坐着。
点心是林飞捷送过来的心意,但是为了形体的好看,她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口。
苏闻钦转了一圈回来,坐在她身旁,多看了眼点心。
“是飞捷送过来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跟他解释。
他没说话,目视前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也没再讲话,突然心情就不好了,拿起小勺子又挖了慕斯点心的另一角放入口中。
干吗还要那么在意他?
她在心里边跟自己生着闷气。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十分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宴会的主持人已经上台讲着串场词,接着又开始一件件介绍起了今天的拍品。
林安安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还是陪着苏闻钦听着。
她的余光偷偷打量着他,在主持人介绍到苏闻钦捐出去的翡翠镯子的时候,她的心头猛地一震,接着抬眸看向台上的那个镯子!
是她的!
是当初跟他大哥结婚时候,苏闻轩亲手为她戴上的!
他凭什么私自拿了她的东西去拍卖!
林安安白着一张脸转头怒视苏闻钦,后者察觉到了前者眼中的杀气,转头过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微笑,“怎么了?”
“那是我的东西,”林安安咬牙切齿,“你凭什么拿走拍卖?”
他语气冷冷的,“你的东西?”
林安安上挑着眉眼,有些慵懒地靠在车身上,“苏闻钦,我有些不明白你现在到底在搞些什么。”
苏闻钦的脸色有些阴恻恻的,“我搞什么了?”
“你现在的表现,”她抬手扯住他的领带,往前轻轻地拉着,“很难不让我理解为,你是在吃醋。”
他唇角勾着讥讽,“我有什么可吃醋的?”
“哦,是吗?”她声音冷冷的,“我以为你心里边还在介意着我跟你哥的那一段。”
苏闻钦咬紧了牙根,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林安安,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为什么?”她的声音轻轻柔柔,跟他的交锋,她永远都是以一种四两拨千斤的状态,“我记得你跟你哥关系挺好的啊,是因为……我?你心里边还在在意我……”
“你不配,”他深吸一口气,“你在试图揣测我的心思?”
“是啊,”她灿然一笑,“现在是咱俩过,我揣测你的心思,不然揣测谁的?”
苏闻钦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那个首饰盒子上,没讲话。
林安安知道他在介意着些什么,她不动声响地将首饰盒藏在了身侧,他被她拉着缓慢向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没有反抗,就这么被她拉着,贴近到了她的面前,“你总是这样揣测我,该不会是因为你心里边还在意我吧。”
她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你现在是我老公,我当然要在意你。”
“我要听实话,你的真心话,”他一字一句地讲道。
林安安抿了唇,笑意不达眼底,“嗯……这就是实话,不管你信不信。”
“呵,”苏闻钦冷笑一声,打掉了她扯着他领带的那只手,转身先行上车。
她松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站了这么久,也确实没有必要逞强自己开车回家,自己绕到副驾驶,开门上车。
苏闻钦一路冷脸,开车载着她回家。将车钥匙交给司机,林安安讲了停放地点,而后抬脚进门。
苏闻钦这个家伙又生了她的闷气,一下车就先走了,林安安倒是没有太恼,后脚跟着也进了门。
他在浴室里洗澡,林安安将翡翠镯子藏起来之后,背对着浴室快速将自己身上的礼服脱下来换上家居装,接着又坐在梳妆台前拆头发。
苏闻钦很快洗完,腰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林安安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继续拆着头发。
他的身材很好,她知道啊,很久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乌黑的长发打着卷儿披散下来,林安安又取了化妆棉挤了卸妆油,对着镜子一点点地认真卸妆。
苏闻钦大大方方地当着她的面扯掉浴巾换睡衣,手里边捧着一本书坐在窗口翻看。
林安安抱着睡衣进卫生间洗澡,从进去到出来,他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这样也好,她乐得个自在。
摘掉干发帽,林安安坐在梳妆台前插上吹风机将头发吹干,素手撩拨着黑发,她偷偷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噪音也不知道他是真能看下书还是假能看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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