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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掌控使姜禾蓝星最新章节列表

时光旅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姜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时地张望四周,见到还是熟悉的环境,这才确认自己确实没有眼花。忍不住伸手对着女孩儿伸手触摸了过去。真人!姜禾一下子将手抽了回来。“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还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姜禾的三连问,小女孩儿忽闪着大眼睛,歪头露出回忆的神色,半晌后,开始对着姜禾缓缓解释出来。“想要回答主人的问题,我就要给主人普及一下世界的缘由,这样才好方便理解。”小女孩精致的小脸上露出认真的模样,然后便开始缓缓讲述起来,“首先呢,在宇宙中,有一条我们看不见的时光长河;它,是万物的起源。”“在时光长河的源头,自最初起诞生了两物,一曰时光沙漏,主守护;二名时光深渊,主毁灭。两者相互平衡,这样才能保证时光...

主角:姜禾蓝星   更新:2024-12-15 21: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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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禾蓝星的其他类型小说《时光掌控使姜禾蓝星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时光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姜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时地张望四周,见到还是熟悉的环境,这才确认自己确实没有眼花。忍不住伸手对着女孩儿伸手触摸了过去。真人!姜禾一下子将手抽了回来。“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还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姜禾的三连问,小女孩儿忽闪着大眼睛,歪头露出回忆的神色,半晌后,开始对着姜禾缓缓解释出来。“想要回答主人的问题,我就要给主人普及一下世界的缘由,这样才好方便理解。”小女孩精致的小脸上露出认真的模样,然后便开始缓缓讲述起来,“首先呢,在宇宙中,有一条我们看不见的时光长河;它,是万物的起源。”“在时光长河的源头,自最初起诞生了两物,一曰时光沙漏,主守护;二名时光深渊,主毁灭。两者相互平衡,这样才能保证时光...

《时光掌控使姜禾蓝星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时地张望四周,见到还是熟悉的环境,这才确认自己确实没有眼花。

忍不住伸手对着女孩儿伸手触摸了过去。

真人!

姜禾一下子将手抽了回来。

“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还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姜禾的三连问,小女孩儿忽闪着大眼睛,歪头露出回忆的神色,半晌后,开始对着姜禾缓缓解释出来。

“想要回答主人的问题,我就要给主人普及一下世界的缘由,这样才好方便理解。”

小女孩精致的小脸上露出认真的模样,然后便开始缓缓讲述起来,

“首先呢,在宇宙中,有一条我们看不见的时光长河;它,是万物的起源。”

“在时光长河的源头,自最初起诞生了两物,一曰时光沙漏,主守护;二名时光深渊,主毁灭。两者相互平衡,这样才能保证时光长河之上的各个文明世界能够生存,并繁衍生息。”

“可是。”小女孩儿话锋一转,“有一天,时光沙漏忽然消失,时光深渊之力开始疯狂爆发,涌上河面。深渊之力侵袭了时光长河上的所有世界,一瞬间,所有的世界都在这种侵袭之下化作了飞灰,变成了废土。”

“没有任何世界文明可以抵挡这种本源的毁灭侵袭,除了与它相生相克的本源平衡之物。”

“时光沙漏?”姜禾忽然接话。

“是的!”

小女孩欣喜地赞了一眼姜禾,点头应道,继续道,

“万物被时光长河孕育而出,有生有死;有毁灭,就有守护。”

“在深渊之力侵袭某一个现代文明时,时光沙漏出现了,它在深渊之力的侵袭下守护了一个人;一个冥冥中被时光长河认可的人,在我的记忆中,那种人被称为——时光掌控使!“

说着偏头看了一眼姜禾,顿了一下,后者当即愣住,

“难、难道?”

“是,主人,您就是被时光长河认可的那个人,也是时光沙漏选择要守护的人,时光掌控使。”

“不过主人现在只是具有这个名头,还不算真正的时光掌控使呢。”

“哦?”

“真正的时光掌控使,是身披时光长河,头顶沙漏,脚踩深渊,具有掌控一切的伟岸之力,举手投足间,万千文明因你而生,横眉怒语中,时光生灵因你而灭。”

这一下听得姜禾两眼放光,手中不由得握紧。

这都是小说里面的情节啊,难道自己有一天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

“好了,世界的缘由已经给主人讲述完毕。”小女孩儿顿了下,打断姜禾的神往继续道,“下面给主人讲述一下这里是怎么回事。”

说着,小女孩目光扫过四周,扫过这个基地。

“虽然时光沙漏是主守护之物,但是在强大的深渊之力面前,所能守护的范围也有限。在深渊之力侵袭这个世界,侵袭到主人的一瞬间;时光沙漏撑起守护之力将主人护卫其中,免于罹难;同样,时光沙漏面对已经是凶猛爆发的深渊之力,虽然为主人保护了一次,但自身也被破碎了一部分。“

“最后,在主人昏迷过去的时候,残存的时光沙漏主体化作了这座能够被主人从小接受的文明所能理解的‘维生基地’。”

“它可以让主人在现在的环境下生存,毕竟,主人现在还很弱小。但是由于时光沙漏已经破损,所以这座维生基地所需要的能量也不足,仅能够维持三天。”

说着,小女孩一指巨大屏幕,“就是主人最开始所看到的智能倒计时,而现在时间已然不足三天,若是倒计时结束,基地的能量耗尽,主人就失去了最后的生存之地。“

果然!

姜禾心头一震,然后接着问,“那这个能源是什么?无法再获得了吗?”

“可以的,这个能源就是所有世界毁灭后,所散落在时光长河之中的时光之力,时光长河产生的时光之力永远不会消失的,它也是文明的火种,一切万物之源。而且,时光之力目前主人的身上就有。“小女孩一指姜禾胸口。

“我有?”姜禾顺着小女孩的手指方向,一把拉下胸口的衣衫,露出胸口的沙漏胎记。后者说,”这是象征时光沙漏的图腾。有了它,可以在历史世界中和时光之力相吸引,从主人目前来看,想必已经是知道了这点。“

姜禾点点头,在之前时,他正是凭借着这点找到了时光之力,衣衫下的胸口上,沙漏图腾散发着丝丝紫色光芒。

“这?就是时光之力?那这个呢?”稍微感受了时光之力后姜禾拿起身旁的长刀,旋即又反应过来,抬手指着六菱柱,”那刚才飞出去的宝石,还有这柱子?这些人?“

“主人别着急,这个柱子是时光沙漏自带的本源所化,只是显化成主人所理解的柱子形状,它有六个面,每一个面上的图案,对应着一种功法,而这个功法所对应的就是主人身上的每一种属性。所谓宝石,其实正是时光沙漏当初破碎的碎片,不慎跌落到了历史世界中。”

小女孩尽量用姜禾所能理解的话语解释着一切。

“属性?功法?那为何之前没有;而且之前你怎么没有出来。”姜禾问道,同时一指小女孩,”说到底,你又是谁?“

小女孩笑吟吟道,”回禀主人,我正是这时光沙漏所诞生的真灵。“

在姜禾目光一愣中,小女孩继续道,“至于之前主人进入这里的时候为何我没现身,则是因为时光沙漏在之前保护主人时破碎了一部分,导致它的真灵,也就是我暂时陷入了沉睡之中。”

说着,指着姜禾手中的长刀镶嵌处,“而主人从第一个历史世界中回来后,也带回来了一块时光沙漏的碎片,将这功法柱补全完整,所以我才能重新清醒过来。同样,这些功法图案才会显示出来。”

“历史世界?”姜禾对于对方话中的一个名词提出了疑问。

“是的!就是那些已经不存在,但是由于时光长河和时光之力存在,而临时映照出来的时光片段世界,他们曾经都是真实的世界。就如同主人之前所去的世界一样。“

“你是说,我之前去的世界,它、它已经毁灭了,是不存在的?也是一个历史世界?”姜禾整个人如遭雷劈,目光呆滞,不敢相信,脑中回想起赵婉瑜等人的身影。

“是的,曾经存在,目前不在,或者说,目前所有的世界都已经不在了。就剩下这座基地。”小女孩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但说出的话语,却残酷地撕破了姜禾心中的最后一抹希望。

假的,姜禾目光凄凉,原来都是假的。

难怪之前要将她拉进时光之门时,无法做到。反而走向毁灭,原来竟然是如此,呵呵呵~

“主人你来看。”小女孩儿说着将黯然的姜禾拉到六菱柱旁边,“主人是否觉得这些图案眼熟?”

姜禾凑近柱面,稍微收敛情绪,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惊讶道,“这些是人体脉络图?”

“正是!主人只需要按照相应的经脉运转时光之力,就可以提升自身相应的一种属性。”

“属性?”

姜禾倒是不陌生,毕竟之前蓝星还在的时候,科技发达,小说、游戏之类的都有提到,但是此刻轮到自己身上时,他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高文若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两撇八字胡恐惧地颤动。

面对姜禾的眼神,感觉就像寒冬中凛冽的刀子一般直入人心。

姜禾就这么按着他大约过了半分钟才慢慢放下,冷喝道,“滚,下次再让我见到你的这种行为,老子断了你的第三条腿!”

“啊?哦,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

听到姜禾的话语,高文若如蒙大赦般,如小鸡仔不断点头,然后冲下楼梯,连国学书都忘了拿。

没有在意此人的离去,姜禾心中却在思索着。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以此人的心理素质基本可以排除是凶手,但是还是要暗中留意,或许是装出来的也不一定,虽然可能性很小。

既然不是他,那又是谁呢?

此案难就难在了案发地点的监控完全没有拍到有人经过,仿佛尸体就是凭空出现在那个操场旁的草丛里。直到第二天白天被人发现。

姜禾甩了甩头,压下心中的不耐,这才刚开始,还是先到班级调查了再说。

来到三楼,姜禾打量了一眼特训班,发现虽然是下课时间,但是大多数学生都还是留在教室里面,低头伏案。

看来到底是高三啊,压力确实大。

姜禾摇摇头,正准备进入,忽然发现后排有几个空位,上面的人不见了,心中一动,暂时没有进入教室。

特训班的优势也是有的,或许是为了照顾学生的身心,教室的厕所是离得班组比较近的。

而姜禾此时正是准备朝着厕所走去。

当然,他不是想要去上厕所,而是觉得,作为一个过来人,或许这个点厕所有些收获也说不准。

来到转弯处,顿了顿,然后倏地转头,厕所外面靠窗口的位置传来一幕,让姜禾嘴角微微一笑。

两名头发渲染的乱七八糟颜色的男生正身体惬意地背靠在阳台上,手中还叼着香烟,正吞云吐雾。

两人眼神高高不在,露出不屑,不时地吐出眼圈,好一副悠哉的场景啊。

不过,目光朝下打量,此时正蹲在地上,满脸淤青,鼻血横流的一名长发男生和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哥,这个月的孝敬不是已经给了吗?我真的没钱了。”

地上的男子忽然抬起头,满脸惨相地朝着窗台的两名男子哀呼。

“切~”

其中一名被称呼为刚哥的男子,嗤笑一声,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就要起身上前补上一巴掌,就看见姜禾戏谑的目光。当下一愣。

打量了几秒后,刚哥身后的另一名男子,放下竖踩在墙壁上的鞋掌,掐着香烟的手一指姜禾,“哪里来的狗杂,在这里看你吗呢?滚!”

一个‘滚’字,掷地有声!

如果不是姜禾,而是普通的高中学生,恐怕早就被这气势所迫,心惊肉跳的臊眉耷眼离开了。

真的不可以小瞧这种校园霸凌,尤其是私立学校,基本上是很多学生的阴影。

话说回来,这两人这次碰见的是姜禾。

却见姜禾不为所动,收起戏谑的笑容,伸手点着两人,“你们,靠墙站好,将手举起来,否则我会很烦。”

“烦?”被叫做刚哥的男子忽然一笑,并没有像影视剧里面一言不合直接上来开大,这样逼格不够。

在校园的霸主都是很讲究格调的,抽了最后一口烟,径直将烟头按在地上男子的背上,痛的他‘哇哇’大叫,却不敢离开。

在姜禾脸色一冷时,刚哥玩味一笑,走近对方,“烦?你知道烦怎么写吗?”

姜禾深深看了一眼地上被烫的泪水直流的男子,收回目光,盯着已经走进的刚哥,“火、页?”

谁知刚哥听到后忽然大笑一声,冲着身后开口,“涛子,你听到了吧,他说烦是火、页。哈哈哈。好厉害啊。”

说实话,看着两人的莫名笑容,直到多年后,姜禾也没有弄明白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

不过眼前,刚哥和涛子却没有给姜禾机会。

涛子眼神一冷,朝着身后的窗子外随意一扔,然后一脚踢开躺在地上挡路的男子。

然后,很霸气,很吊的样子朝姜禾走过来,右手背在身后,在离姜禾不过一米的距离时,忽然出手,一巴掌对着姜禾的脸扇过来。

势大力沉。

涛子眼中的得意和不屑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咔、啪!

下一秒,姜禾出手。

左手探出,一把抓住涛子扇过来的巴掌手腕,然后用力往空中一提,再往下一放,前者瞬间如同乌龟一般地趴在地上,哀哀痛呼。

饶是姜禾已经收力了,可是以他现在力量值40的属性(正常人10点)也还是将涛子这种高中生拍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一旁的刚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姜禾又一次出手,右手闪电般探出,反手一耳光将刚哥的冲势止住不说,还将其拍在身旁的墙壁上粘住宛如一只壁虎。

接着姜禾指间点动,一掏、一摸、再一啪,一只香烟叼在嘴上,“噶里娘呐,靠墙站好,将手举起来,否则我怀疑你意图袭警。”

一套动作,一句淡语,一气呵成!

地上的那名惨淡哥已经瞪大双眼,满是星星,一脸佩服。

“你也滚。”姜禾笑骂一句,“没骨气的东西,记着,别怂,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有点出息!”

说完姜禾就转头望着刚哥,却没注意到地上的男子听到他的话离开时眼中的思考。

“怎么样啊,刚哥,烦字是不是这么写的啊?”

姜禾将口中带着火星的烟头插在刚哥的脸旁,眼中透着冷淡,他本来也不是喜欢抽烟的一个人。

只是看不得这种给人留下青春阴影的校园败类,更气人的是一些家长和社会竟然还抱着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想法。

这更加纵容了这种现象的存在和势头蔓延。

“你、你到底是谁?你敢动我?”刚哥被姜禾一吓,说话有些不利索,到底是高中生,色厉内荏道,“我爸可是吴刚,镇上人称五哥,你掂量清楚。”

摇头一笑,下一秒姜禾抓起他的头发猛地朝墙上一撞,然后松手离开,留下一句话,

“吴刚?就算你爸是李纲又如何?”


“爷爷!”

姜禾猛然醒过来。

他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世界末日,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变作了飞灰,包括从小到大陪伴着自己的爷爷。

“等等,这是哪里?”

后怕之余,姜禾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四周,顿时惊骇!

整个人一下子弹了起来,视野中,并不是自己的庭院当中,四周也不是熟悉的场景。

他此时身在一个大广场的边缘,起身回头望去,一块醒目的大屏幕出现在视线内,上面还有一排红色的数字

71:55:42、71:55:41……

这是什么?倒计时!

看了几秒,姜禾心底浮出一个可怕的答案。

什么意思?什么倒计时?还有,爷爷呢?难道……

姜禾绝望地意识到,之前的恐怕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的。

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毕竟是国术高手,又常年浸润传统中医,姜禾强迫自己很快冷静了下来,他要去寻找答案。

这么想着,姜禾首先朝着最瞩目的巨大屏幕走去,一路小跑,很快到了屏幕下方。

这时候他才看到屏幕下方还有一排可以操作的按键,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他开始查找起来。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姜禾终于停了下来,脸色难看。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

现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维生基地,外面已经是末日了,无法生存。

同样,外面发生的一切,也是真实存在的,所以,爷爷真的不在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

呵呵…

带着绝望的心情,姜禾慢慢起身。

这里是一个维生基地,但是也只能够维持3天,屏幕上的数字就是基地能量耗尽的倒计时。

而怎么补充能量,姜禾不知道,屏幕上能够了解到的就是这个维生基地有的一些东西。

想到这里,姜禾开始在基地里面行走,他找到了维生能量,喝了一口,味道很怪。

不过体内刚才的饥饿感确实消退了很多,接着观察。

维生基地说大不大,姜禾很快就逛完了,除了一些基本的所需品,广场的运动器材等,最显眼的支撑这个方形维生基地的四根圆柱。

其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可是,难道自己就要一直这么呆着?他可没有忘记那显眼醒目的倒计时。

已经逛完一圈,回到基地大厅的姜禾心底如此想着。

忽然,姜禾慢慢抬头,他才发现,自己身前怎么又有一根柱子。

更重要的是,跟基地四周的支撑圆柱不同,这是一个菱形的柱子,准确的说,是一个六菱柱,柱子直直顶着基地的天花板。

姜禾开始围绕着柱子走动,他现在已经冷静多了,既然外面已经是末日,那么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围绕着基地大厅的菱形柱子走动,可是姜禾却没有发现上面有什么东西,仿佛就跟四周的圆柱一样。

只是,这里是基地大厅中央,为何要有一根柱子呢?

走着走着,姜禾忽然在柱子的一个面上看到了一个三角形的缺口。

这种高科技还能有缺口?

姜禾愣了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竟然是一个洞?

嗡!

就在姜禾摸着菱柱一个面上的三角形缺口时,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唰‘地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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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一条僻静的小路上,一名40岁左右的大妈正躺在一辆轿车前方,不停地哀嚎,眼睛还时不时地撇向车内,脑中在思考着什么。

车内,姜禾正趴在方向盘上,悠悠醒来,慢慢抬头,额头上还流着血。

“这是哪?”

姜禾有些发蒙,打量了下身边的情况。

好像是撞人了。

“等等?”

姜禾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此时。

姜禾突然一声痛呼,“啊~!”

随后,就感觉脑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记忆。

从小孤儿,勉强读完大学,然后上社会工作,无奈入赘豪门,受尽白眼,撞人…….

这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

姜禾有些懵,不过一时也感觉不到哪里不对,或许、或许是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世界毁灭了?

呵呵~

无奈摇了摇头,就准备下车处理这起‘交通事故’。

通过刚才的回忆,他已经明白了,是自己驾车穿过这条小路的时候,忽然眼前窜出来一个人,然后自己猛踩刹车,好在最后刹了下来。

但是,自己却被狠狠地撞在了车子上,慢慢昏迷了过去,就在昏迷的最后一秒,他看到车前毫发无伤的大妈,忽然莫名痛呼起来,然后扶着引擎盖倒了下去。

“哼,碰瓷!”

已经想明白的姜禾已经想好了怎么做,打开车门,抬脚就下车。

嗡~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姜禾赶忙扶着车门,才站稳身子。

半晌后,姜禾疑惑地睁开眼,目光有些痛楚。

就在刚才,他的脑中断断续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但是此刻却记不大真切了,只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什么一个大屏幕,还有一个什么柱子。

同时,他还感觉四周,不!是、是这个世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类似一种迫切的归属感,而且还是两道,一强一弱。

比较弱的一个好像还就离自己此刻不远。

此时的姜禾没有注意到,胸口衣衫下,隐隐有着金光闪动。

“喂,小伙子,你撞了人,就打算不管了吗?”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将姜禾喊得回过神来。

凝神静气,姜禾深吸一口气,有点烦闷地看了眼地上碰瓷的大妈,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就准备离开。

他要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错乱的记忆?

离谱的画面?

还有莫名的吸引?

烦躁的心情,印象中,自己好像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淡然的人,对谁都比较温和,怎么感觉这次车祸过后,感觉心中总是压抑着什么,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有些起伏不顺起来。

只是,大妈一下子将正要抽手离开的姜禾拽住,不怀好意地冷笑,“算你有良心,撞了人还知道扶起来;不过,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说着大妈还用另一个手比出五根指头,“不说多了,今天这事,你赔五万就行了,不然我可喊人了。”

姜禾被拽得身子一顿,随即疑惑地看着眼神得意的大妈,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别找事,我性格好,不代表我软弱,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比我清楚,扶你起来已经算是我敬老了。”


贵妇惊骇,眼睛直直瞪大。

随着姜禾的手臂松开,慢慢滑落在地,人在极度痛苦的瞬间,是无声的。

所以待到贵妇倒地尖叫,再到众人反应过来,朝这里猛冲的时候,姜禾已经算准了对面的红绿灯。

姜禾为何捅穿贵妇,原因就在于他算准了这些黑衣人不会丢下贵妇直接来追自己,可以给自己脱身取得大量时间。

自己那一刀很致命,但是如果及时地全力抢救也是来得及的。

一把拦下一个出租车,“师傅,去邻市。”

姜禾没有傻到马上坐动车离开,何况晚上的动车根本就没有票,所以他选择先去邻市,住一晚上。

而,出租车开到邻市差不多也天亮了,姜禾要让自己一直保持在移动当中。

看到姜禾一身的状况,出租车司机一时有些犹豫,不过在当姜禾拿出一沓红色钞票的时候,立马抬脚踩上了油门。

“别走监控下面,我另外给你加钱。”姜禾又出声说了一句,司机点了应了声,这种操作对于他们长期跑车的人来说,简直是小问题。

而在姜禾坐车启动的一瞬,黑衣人一行也赶到了贵妇身前,看到情况,首领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立马拿起电话安排了救护车,然后再拿起电话拨通,“老爷,失手了。”

……

一夜过去,姜禾一直在移动当中,小路虽然没有监控,但是也比较颠簸,不过这对姜禾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所以当出租车司机叫醒他的时候,姜禾还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对比顶着黑眼圈的司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辛苦了,师傅。”

“没事,你钱够就行了。”司机疲惫地开口,眼角不经意闪过一丝复杂,“敢问小兄弟一句,这是要去哪里啊。”

姜禾动作一顿,旋即嘴角微微上扬,装作苦恼的说了一句,“哎呀,在滨海惹了点事情,来窟城避避风头,怎么这你也要打听?”

窟城正是滨海的邻市,也就是此刻姜禾所在的地方。

司机赶忙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哪里啊,老毛病了,做我们这行有时候就习惯问两句,别在意哈。“

说完,装作不起眼的瞄了一眼姜禾。

此时天色已经清亮起来,姜禾身上的血迹刀痕显得格外清晰。

“没事。”姜禾打了个哈哈,说着朝司机室方向走过去,摸了下口袋,”对了,昨晚辛亏你走小路,诺,这是你的额外小费。“

说着,姜禾将兜里掏出的银行卡递给了司机,“密码6个1。”

司机顿时喜笑颜开,伸手去接。

就在此时!

姜禾顺势探出,一指点在司机脖子下方,腹中下寸,这些都是人体的昏穴和痛穴,普通人中了,起码得昏迷半天以上。

而这,正是姜禾所需要的,他刚才故意说自己要在这窟城逗留,其实就是为了误导司机的判断。

万一有人以此为线索,或者司机本身去报案,起码能够暂时掩盖一下自己的真实目的,或者最不济也能混淆一点对方的视听。

“朋友,别怪我。”

姜禾淡淡说道,拿回那张递出去的卡,离开了。

他已经决定,找个地方换身衣服,然后买最近的动车票进京。

……

京城,议员府,李家。

内堂房间,一老一少正对峙而立。

年轻人正是从滨海赶回京城的李东来,他刚将滨海的情况给老人汇报完毕,正垂手低头一脸复杂神色站在一旁。

而老人,正是国家十二大议员之一的李国斌李议员。

每一个议员,都有着至高无上的决策权。

虽然已经年近七旬,胡须发白,一脸沟壑,看起来垂垂老矣,但是深知他的李东来却明白眼前老人的厉害。

而且从老人眼中隐隐射出来的狠厉精光,就大约可以看出老人年轻时候的不凡。

“你答应了?”

安静了半晌的房间里,老人李议员忽然缓缓开口。

“呃,是…不过,孙儿只是说尽力,并没有完全、完全答应他。”老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其中隐藏的不满,在李东来听来却感觉压力逼迫全身。

闻言,李议员冷冷地撇了一眼眼前的孙子,旋即忽然动身,一步踏前,动作迅速,丝毫不见老迈状况,若是仔细观察,倒是能够发现其动作中颇有军中雷霆战将的底蕴。

啪!

一巴掌将李东来扇倒在地。

“混账!”

老人怒喝,眼神冷淡,”分明是你贪生怕死,我李国斌一生功勋卓著,怎会有你这样不堪的后人。“

“爷爷息怒,都是那人逼迫孙儿,若是孙儿有半个不子字,恐怕此刻就回不来了啊。”

李东来跪在地上,语气慌张地不断解释,“而且,孙儿、孙儿觉得他说的也不全无道理……”

说着,李东来抬头看了一眼老人,犹豫着要不要接下去。

他对这个老人是怕到了骨子里。

或者说,整个李家,没有人对老人是不畏惧的,只要老爷子还在,李家就翻不了天,李老就是整个李家的支柱。

李老喉咙模糊地‘嗯’了声,示意李东来继续。

李东来这才重重点头,接话,“那人,一身国术深不见底,孙儿这已经讲过,况且,他还精通国医,一身疗养手段,出神入化。”

李东来眼冒精光,“爷爷,只要咱们给他东西,或许能够让他留下来,为咱们李家效力啊,不说别的,起码爷爷的身体可以更加延年。”

李东来说的精彩,可是李议员的表情却没有多少变化,“说完了?”

“呃,是的爷爷。”

“起来吧。”李国斌淡淡冒出一句,然后转身坐在堂内正坐上,眼神这才有些感情,“东来,你说的不错。”

就在李东来脸色一喜时,李国斌又话语一变,“不过,既然是效力,为何一定要我们付出代价呢?难道我们李家本身就不是一种资源?”

李东来脸色一变,“这…”

“好了,你不必说了,退下吧。”老人眼中有些隐藏的不屑和得意,“你留意着此人的动向,一旦来京,告诉他。”

“请他李家赴宴!”


李进提了一杯,长叹一声,“哎,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啊,尤其是京城,遍地都是大学生,上个厕所您啊,都能尿倒一大片呢。专业再不好点,就更难了。”

“冒昧一句,先生您可能都不知道我大学是什么专业的。”

“莫非是中医传统学?”

“这、你?”李进第一次惊呆了,“先生高人啊。”

说完,又叹了一声,“先生您既然知道了,那想必就更加知道这种传统的专业,现在已经与时代脱节了,可惜了我们祖传的手艺啊,恐怕要在我这一代丢掉了啊。”

姜禾没有说话,其实对于这种情况,他也多少了解,但是却无力改变什么。

忽然,姜禾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对着李进身上点去。

“啊!”

李进一声痛呼,姜禾收回手,淡淡问道,“我刚才点的是你的什么穴。”

“足阳明胃经,梁门穴,先生?你莫非……”李进表情从疑惑逐渐变化成惊喜。

姜禾微笑点头,“可愿让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他想起了江不凡。

“愿、愿意,愿意的!”李进一脸狂喜。

一顿饭很快吃饭,姜禾带着李进启程朝着江不凡给出的地址走去。

这里是京城的一处四合院,姜禾确认地址没错以后,就敲门等待。

“你找谁?”

门打开,一名长衫打扮的少年,从里面开门,疑惑地看着姜禾二人。

“小兄弟,这里可是江不凡江老的居所?“姜禾一脸温和,”烦请转告江老,滨海姜禾拜访。“

少年愣了愣,有点好奇地盯着姜禾看了半晌,留下一句,“你等下。”

“姜大哥,您认识江老?”

来的路上,李进已经得知姜禾的名字,此刻看到姜禾竟然带着自己来到这里,当下忍不住惊讶,“这可是国医圣手,江老啊,据传闻许多豪门大族想要见他一面都不得,多名议员大佬的座上宾啊。”

“这么厉害?”姜禾一愣,他还真不知道江不凡这么传神。

“您不知道”李进一呆,敢情您以为是菜市场啊。

谁知姜禾温和一笑,”认识不久,不甚了解。“

“那您还……”

李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便见到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开口,满脸堆笑,”敢问是姜少光临?“

姜禾点头,男子立马低身恭迎,“姜少恕罪,门童怠慢,快请进。”

在李进一脸惊骇中,姜禾抬腿迈进,一旁的中年男子还不忘继续解释,“家师得知姜少前来,已经提前结束了午睡,正在内堂扫榻恭迎呢。”

“好,走吧。”

姜禾倒也没想到江不凡这么给他面子,当即不再啰嗦,跟着中年人朝里面走去。

三人几个跨进,转眼就来到了一间古色古气的大厅,此刻的大厅内正有一名浑身珠光宝气,穿着奢侈的中年妇女坐在椅子上等待。

见到管家带着一身普通穿着的姜禾进来,嫌弃地扫了一眼,便换上笑容,冲着管家略显焦急道,“敢问张管事,是江老午休结束了吗?我已经在这里等了2个小时了,现在可以进去拜访了吗?”

谁知被叫做张管事的中年男子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你回去吧,今日江老有贵客临门,暂时不招待他人了。”

此话一出,妇女戴着名贵玉石手镯的右手忍不住一抖,“贵客?在哪儿啊?张管事莫不是诓我,我还是自己亲自去找江老问问吧。”

“止步!”

张管事声音大了几分,拦住中年妇女,指着姜禾解释道,“这么姜少就是贵客,我没有诓你,你还是明日清早吧,记住,最好别挑午后来。”

谁知,张管事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妇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姜禾,哂笑,“就他?一副穷酸样?贵客?”

说着,还不忘对姜禾指指点点,“哪里贵啊?是比我家老爷是京城第一富豪还贵?演戏也要专业点吧。“

“放肆!”

忽然,内堂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就见江不凡一身白衣大褂着急地走了出来,冲着妇人,脸色难看。

“江老,您终于出来了。”妇人看到江不凡的现身,赶忙靠近,点着姜禾,“江老这里有一个骗子……”

“住口!”江不凡立刻打断妇人的开口,然后在妇人一脸遭受晴天霹雳的表情中,对着姜禾躬身一拜,“老师!”

老师??

在场众人,一脸呆滞。

张管事虽然知道姜禾是贵客,却不知道这么贵,竟然是自己老师的老师?那自己岂不是该喊师祖?

而跟随姜禾一起来的李进则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上,心底涌起大浪:敢情姜大哥您说的不了解是这么个不了解法儿?您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姜禾上前一步,赶忙扶起躬身的江不凡,“江老客气了,专程到来,怕别麻烦到你才是。”

“老师严重了。”

江老起身,说完对着妇人道,“你看到了,今日我老师到来,我要专心安排,你回去吧。改日再说。”

妇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此时听到江不凡的话,才回过神,怔怔地看着姜禾,似乎是想要把这张脸牢牢记在心里。

这可是京城国医江不凡的老师啊。

事已至此,妇人也没有多留,很快就被张管事送出去了。

“这位是?”见到妇人离开,江不凡才注意到姜禾此次是带了一个人过来,当即好奇问道。

“后生李进,拜见江老。”

李进此时也回过神,赶忙对着江不凡躬身相拜,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以后的路,恐怕就落在江不凡这里了。

姜禾也跟江不凡简单介绍了几句李进的情况,得知李进的情况后,江不凡倒是有些惊喜,当即命人安排李进先下去好生休息。

然后自己带着姜禾进入了后堂。

他知道,这次姜禾前来找自己,肯定有事要谈。

内堂,姜禾二人并排而坐,江不凡放下喝了口的茶杯,“不知老师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姜禾抬手,“打住,你还是叫我姜禾吧。老师听着别扭。“

“是,那老、哦姜少这次来是为了那事?”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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