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容红药的其他类型小说《万花酿 全集》,由网络作家“林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濯遥传话来说是段贵人来访,周芙蕖正在屋里煮酒。摆手让媵侍退下,给她推去一盅刚煮好的莲花酿:“喝了它,再说事。”段薇从不会无事叨扰,怕是在别处吃了亏,找她诉苦来的,周芙蕖懒得应付,知道她酒量不好,索性让她先喝点儿,都说酒后吐真言,喝了酒,说话也爽利直接些。段薇依着规矩唱礼:“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长乐。”听到周芙蕖的话,顺势起身,她不常喝酒,可位高者不可忤逆,她拿起酒盅,一饮而尽。入口只觉得无味,入喉却是辛辣,段薇喝酒上脸,两腮迅速飞上红晕。唇边沾染了酒渍,舌尖一舔眯着眼笑:“真是好酒。”周芙蕖拿着酒盅,小口小口抿着:“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让你晃悠到陆雨宫来。”段薇有些微醺,眉眼间那些许凛冽与不甘化为实体:“妾去了那白蟾宫,那小小...
《万花酿 全集》精彩片段
濯遥传话来说是段贵人来访,周芙蕖正在屋里煮酒。摆手让媵侍退下,给她推去一盅刚煮好的莲花酿:“喝了它,再说事。”
段薇从不会无事叨扰,怕是在别处吃了亏,找她诉苦来的,周芙蕖懒得应付,知道她酒量不好,索性让她先喝点儿,都说酒后吐真言,喝了酒,说话也爽利直接些。
段薇依着规矩唱礼:“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长乐。”
听到周芙蕖的话,顺势起身,她不常喝酒,可位高者不可忤逆,她拿起酒盅,一饮而尽。
入口只觉得无味,入喉却是辛辣,段薇喝酒上脸,两腮迅速飞上红晕。唇边沾染了酒渍,舌尖一舔眯着眼笑:“真是好酒。”
周芙蕖拿着酒盅,小口小口抿着:“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让你晃悠到陆雨宫来。”
段薇有些微醺,眉眼间那些许凛冽与不甘化为实体:“妾去了那白蟾宫,那小小美人,用的是满东珠的头面,我家贵妃,不争宠不争权,连份例内的礼,都只是一根珍珠簪。你说贵妃,图什么呢?”
桌上摊着两个锦盒,一大一小,大的是阖宫的绢花,小的是周芙蕖在司宝司定下来的珍珠簪。
周芙蕖看着眼前满脸酡容的段薇,心下复杂。这姑娘投奔到她麾下,多半是因为她亲姐姐濯染在她宫里做活,对她来说自己比较熟悉,又是个高位,可以帮助她。
周芙蕖一直都知道她对自己是恭敬大于礼貌,却从来不想她是怒其不争。是阿,她在外人看来位高权重,堂堂贵妃,出自莲花州,嫡女下嫁,生来的荣华。似乎所有人眼里的花州贵女,都该是余容那样,张扬傲然。可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
周芙蕖含笑看她:“高处不胜寒,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位居高位,不去争,是因为不想争。”
段薇身上珠玉相撞泠响,她意图起身,却走不稳,又猛地坐下,喃喃低语道:“不想争,可贵妃堂堂莲花州贵女,相貌家世都不输别人,凭什么那小小的美人,都是满头东珠,在这宫里你不争不抢,又有什么意思?”
周芙蕖打开一旁的锦盒,里头错落有致着各色各样的绢花,眉清心思巧,哪怕只是绢花,也是精巧别致得紧,只是同一旁的珍珠簪相比,确实落了下乘。
“不争不抢,确实没什么意思,段薇,这杯酒敬你,我自倾杯,君且随意。”周芙蕖仰头一饮而尽,为的是段薇今日的真情,她能真切的感受到,她是真心为她着想,是真心希望她好。
有些事情,有些东西,不必说,都在酒里。她的酒量是同陈乾练出来的,自陈乾之后,似乎没有人这么为她着想了,哪怕她知道,段薇有自己的目的在。
微挑眉梢,周芙蕖难得一见的开心,她与段薇对饮,奔着醉去,醉了,就不用去想,不用去念。
什么皇权富贵,哪有一醉方休来得洒脱。
今日是轮着空谷居的美人侍寝,竹玕宫外早早挂了红灯迎人。宫内满室烛光争相倾泻而出,别生暖意。
入秋的天,罗燕兰身着一袭玫红薄纱,系带的设计,一旦解开就散成段,外罩薄衣与雪狐披风,外面上看不出端倪,一旦解开第一层,就是惊喜满满。
竹满庭坐在书房伏案批折子,见他堪堪批完了,罗燕兰才缓步过去,坐在他腿边。
伊人临侧,香脂兰蔻幽漾,耳边轻声淡气,呢喃着叫帝君,花气香袭人,熏醉了半宵良夜。
竹满庭嘴角噙笑,揽着她的腰:“还未入冬,美人怎么用上了狐皮,可是畏寒?”
罗燕兰抬手抚上他俊颜,芊芊玉指从他额间滑至眉心,一路至他唇畔,轻点片刻,柔声道:“妾不畏寒,只是内里乾坤,需要帝君自己探寻。”
美人指尖柔软触感,竹满庭反应了会儿笑开,宫里常有人玩些小花样讨宠,想不到这罗美人也会玩这套,他自然是甘之如饴,有人主动,那他也乐意奉陪。
罗燕兰双手攀附他宽肩,仰头凑上他的脖颈,轻轻啃咬了会儿,一触即分,似有若无最是勾人的紧。
男人的喉结是不能碰的,像是野兽的枷锁,一旦触碰,就是万劫不复。竹满庭眸色一深,这是危险的信号。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连心跳声似都可闻,沉重的呼吸洒向对方,美人面色泛红,一颦一笑格外暧昧。
竹满庭牵起罗美人的手,往床榻上勾,披风落地,入眼是平常的外衣,直到解开缠枝扣,竹满庭才发现内里乾坤大。
罗燕兰肤色不是那种透白美肌,却也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看着赏心悦目。一时间幔帐中春光无限,交缠身影引人想入非非。
男人都有需求,都有猎奇心,何况是皇帝,罗燕兰就是抓透了这一点,才会来这么一招内里乾坤。谁都喜欢找寻刺激,何况是反差极大的刺激,格外勾人心魄。
她要做就做到最好,身子调养要做,勾起帝君的宠也要做,一次两次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可惜她的想法注定落空,像是竹篮打水一般,有去无回。
不偏宠不专宠是祖宗定下的规矩,竹满庭向来都是雨露均沾,哪怕偏心南栀也只是平时常去看看她,从不会多翻她的牌。
罗燕兰算是竹莫失的人,一女不侍二夫,虽然说竹氏出身于女真部落,没有那么多严明纪律去督察这事,却是万万不能怀上皇嗣的,一来算不清,二来也算是皇室密辛,这点竹满庭心知肚明,也不会允许华昙的事情重复上演第二轮。
他没有刻意去给罗燕兰送避子汤药,只是赏下一溜子金玉,其中混着两三碗时令小吃。他让小李子盯着罗美人吃下一块儿糕点,确认无误才离开。
无论罗燕兰怎么想怎么说,只是这不该有的,她不会有。皇室没有什么腥风血雨,却也是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平静。
南栀不像世人所说的怀胎时酸儿辣女,她没有那种参照,平时喜欢酸喜欢辣的她,过了孕吐反应之后唯独喜欢甜腻的味道。
御膳房里的糖成筐成筐往白蟾宫送,南栀等不及妙书将糖块做成糕点,拿着糖块就往嘴边送。
奶嬷嬷拿着个绣帐坐在摇椅上绣着龙凤呈祥,老人笑得慈眉善目:“小栀子吃得甜,奶娃娃也会生得甜。”
妙书端出一碟子鲜花饼,又撒上些白糖,去换南栀手里的糖块,一边数落着她:“奶嬷嬷你可别惯着她,小主这糖吃的欢,比她往常一点吃得都多。这才什么月份,等会儿孩子大了生着可不受罪。”
奶嬷嬷摇摇头,老一辈不会觉得孩子个头大孕妇受罪,而会觉得孩子养得好是福气,老人家也不会和妙书这个未出阁的孩子多说什么,只是一句:“往后你就懂了。”
南栀伸手捏起一块鲜花饼,软而不烂,酥脆香甜,她摇着脑袋好不惬意:“还是妙书的鲜花饼最好吃,今天的馅料不是往常的月季,嫩黄的栀子也好吃。”
妙书藏着笑调侃:“好了好了,大伙儿都知道小主是栀子花州的美人,栀子好吃就多吃些。”
等南栀将手里的一碟鲜花饼吃尽了,又去趴在奶嬷嬷身边看她绣花,老人家绣了一辈子的衣裳,一辈子未嫁,从府里送小姐嫁入栀子花州,又从栀子花州陪小小姐出嫁,一生辗转,早就将南栀视为家人。
“奶嬷嬷绣的花样,比得上宫里司宝司绣的衣裳,在栀子看来,奶嬷嬷绣的分毫不差。”
南栀在家中就不爱绣花,女红这项学得最差,在她手里的鸳鸯戏水比鸭子玩水好不到多少,看着奶嬷嬷一针一线绣着龙凤呈祥,栩栩如生的模样,更是眼馋得不行,想着恭维几下哄着奶嬷嬷多做些。
奶嬷嬷看着南栀长大,知道她的小心思,这边勾勒丝线藏了针脚,轻轻点了一句:“别的奶嬷嬷帮你也就帮了,可奶娃娃的襁褓,得娘亲自个儿动手。”
这是花州的规矩,刚出生的娃娃要裹上一层厚厚的襁褓,襁褓外可以绣上些花样,也可以简简单单,但一定要是至亲至爱动手,裹上三天到洗三日才能换掉。
南栀闷声不响回了房,红着脸拿出了一个绣帐,对着奶嬷嬷说:“有在做的,就是绣的难看了些。”
奶嬷嬷低头看去,这说是龙吧,四只脚,说是羊吧,浑身没有毛皮,老人家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妙书凑过来看了眼就开始笑:“小姐这四不像绣的真好。”
南栀插腰骂她:“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这是老虎!老虎!哪怕绣工不到家也是老虎!”
奶嬷嬷经验老道,拿着剪子修掉了几处的绣线:“小栀子,过来,你得在这儿穿针,然后从边上引出来。”
南栀似懂非懂地照做,时不时又穿错了针法,奶嬷嬷耐着性子教她,白蟾宫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声响,倒算得上是岁月静好。
天空一片淡青,云天似海连绵。入了秋的季节,大雁南归了。落叶,亦临着归根的结。
阿施勒大致了解了阿念玥的身世,到了临门一脚,却是不愿去求证,真相似乎太过伤人,他不忍也不愿阿念玥沉溺其中。真相像是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绕在一起,抽丝剥茧之后,剩下的是满目疮痍的真相。
过完中秋,他想带着阿念玥回家,管他什么周家的陈年往事,与他的姑娘无关。他的姑娘,只要健康快乐就好,身世怎么样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盛夏酷暑时阿念玥找到了司宝司,定制了一柄可以随身携带的折扇,她不喜欢女儿家那样的团扇,轻飘飘的只有拿着好看的份。比起团扇她更喜欢折扇。
阿念玥晃着折扇往蓬莱洲跑,阿施勒远远看见小姑娘回来了,出门去迎,一面看着水光树影,一面看着阿念玥。
阿念玥蹦跶蹦跶往前走,花叶相交,树荫遮掩之处的蹿出个人影来,她猛地一停,驻足在了花枝间。
“怎么站在这儿,吓我一跳。”
阿念玥是典型的喜形于色,开心不开心看得很明显,小姑娘额角挂着汗珠子,腰间还挂着那根他特制的小马鞭,脸上是藏不住的笑,不知道从哪里晃回来。
“我在等皮娃娃归家,去哪野了?”
皮娃娃是蒙原的土话,说的就是阿念玥这样不着家的小朋友。阿念玥听了,揉着衣角反驳:“蓬莱洲太闷了,你又不陪我,我呆不住去宫里的马场晃了圈,没去野。”
阿施勒听了,伸手点了下小姑娘的额间发饰,算是警告:“下次出去,记得带上影卫,宫里你不熟悉,一次两次还好,别出了事。”
阿念玥听不得他的唠叨,连声应着,只要应得够快,他就不会多说什么,态度要端正,下次带不带再说。
日头偏西,彼时正好投了一束,照在立足这一隅,不仅晃眼,且热的很。夕阳无限好,投下一片影在阿念玥的侧颜,美人半遮面,是说不出风月柔情。
阿施勒折下那枝阿念玥身旁的栀子,说出口的话是难得一见的有心:“这花开得这样好看,连奁中珠钗都比不得,摘一朵下来,替你簪在鬓边可好?”
这一树的花满枝桠,满目柔白,让人看得醉了。阿施勒去掉了花枝上的大部分枝干,配在阿念玥鬓边。
蒙原的骑装配上花枝,有些突兀,阿念玥眉梢扬起半寸,像是蒙原上的野草肆意生长,无所顾忌。眉眼带笑很好中和了骑装的烈。
“怎么呆了?阿施勒,哎!”
阿施勒回过神时,小姑娘正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地比划着,鬓边的栀子花被她拿在手上,小姑娘还攥着一把折扇,大概也能沾上点点花香。
阿念玥大概还不知道,或者说,在她折枝配她鬓边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有一瞬的心动。
也许是满园秋色朝露雨水养就,藏着鲜活灵气迷了眼,也许是美人鬓边那一枝白栀惹人怜。
都城总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年又是难得一见的寒天,天公的脸色变得太快,魏紫才出了蓬莱洲,这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雨不大,魏紫不想落个麻烦,生生淋着雨走回了凤藻宫。她向来不爱吃那些个草药,镜心劝不动,只好派人去了司宝司。
小宫人着急忙慌地进了殿,发髻上边满是细密的汗珠子,她从袖中取出镜心给的牡丹令以示身份:“求眉清尚宫前往凤藻宫一趟,娘娘淋了雨,却不肯吃风寒灵。”
眉清一听,心下了然。她让宫人带传话的小姑娘去换了身干衣服,自己撑着伞去了趟御膳房,等准备完全,才绕到凤藻宫去。
姜块切成细丝,碾出汁水,大火煮出辣味后捞出,放入今年御膳房新制的红糖,熬上一炷香功夫,点缀上几颗乌梅,这才端到魏紫面前,她还记着上次的时,却又舍不得看魏紫硬熬着,只能冷着脸凶她。
“阿妩,你快喝了,驱寒。”
魏紫闷声不响喝完了红糖姜茶,对着眉清笑道:“唯有你知道我的喜欢,这乌梅哪里来的?”
没有人知道,魏家的姑娘喜欢吃一口酸甜,唯有眉清明白,她还是个长不大小姑娘,不是别人眼里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
眉清从大袖里拿出一个黄纸包,里头是小半斤乌梅,是魏紫出嫁前最喜欢的东郊老张家:“这不是专程从御膳房的小金子手里买的,人家还和我抱怨,今早才溜出宫采买时带了点小零嘴,这么快又给我要走了。”
魏紫捻着金丝方帕巧笑嫣然:“还是你有法子,宫里也就你路子广。”
眼前的人状若无事,似乎上次的争吵只是眉清的一场梦,她们默契的不去提及,似乎不提起,就不会有怨。
“这半斤乌梅可要了我一两银子,当然博阿妩一笑,千金可值得。”眉清看着她满头青丝披散在肩上,除却皇后娘娘的发饰,怎么看怎么顺眼。
没想到她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魏紫大惊失色,魏紫身处中宫,平时逃不开的就是账目和六宫用度明细,纹银一两虽然是小数目,却也足够普通三口之家吃上半个月。
尚宫的俸禄她清楚,一个月不过五两银子,就这么小半斤乌梅要价一两,可以算得上是天价。
魏紫看着手里的乌梅,有些说不出话来:“我去私库给你调补贴,三十片金叶子可够?”
眉清起身四处转了圈,看见鸾镜前完好的珍珠软膏,倍感不快,她把珍珠软膏拿在手里当作罪证指认:“我不缺金银,平日里就和金银珠宝打交道,就不必往我这送了,这珍珠软膏我可给你调开了,不尽早使用成效会变差的,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
魏紫只得应下,一再保证会去使用,司宝司忙着制作秋猎的骑装,眉清也不会多待,她得回去监工,看着魏紫吃了小半碗燕窝才安心离去。
雨后的植被翠色欲流,花摇印月影,和风剪菱窗,到底是一场相思抵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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