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郝多余尽想着怎么占深涧的便宜,昨晚开始,深涧想亲就迫着她亲,还不让她反亲回去。
这会,郝多余被他亲出感觉来,在他退开时,忍不住抬头追上去,就被他一只手按在肩上按了回去。
他面无表情,可眼里分明写着兴味,就想看她这心急又吃不了豆腐的样。
“好好待着吧。”他拍她pp上瘾了,又拍了下,“思过。”
思个屁的过!
心里暴躁的郝多余跟蛇一样挪过去缠他,撒着娇:“我知道错了嘛,我再也不敢了,你看我今天多乖啊,多配合你呀,我现在就只想着你陪我下去溜溜,是你陪我哦!”
深涧不为所动,说要罚,那就是罚。
他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郝多余趴在床边,尔康手叫唤着他,还故意大声哭嚎,“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了吗?你怎么能那么残忍?”
深涧看她光打雷不下雨的:“去给你端晚饭。你别这样趴着,压着我女儿。”
郝多余:“……”她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说后面那句来气她的。
眼看着他出去了,郝多余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大病。
她被以这种方式“禁锢”在这床上,虽然有点焦躁颇为抓狂,却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也不怎么生深涧的气。
被他在意,被他紧张,被他照顾伺候,她居然还挺高兴?
大概是被这男人下蛊了。
——
阳光有点刺眼,郝多余翻了个身,想要钻进某人的怀里,借此挡住光照好再睡个回笼觉。
结果扑了个空。
她清醒过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外头阳光正好,起码得九点左右。
她试着坐起身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脚非常轻快,她赶忙从被子里伸出脚来,发现她的脚是真的自由了。
郝多余立马下床小小的蹦跳两下,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
深涧那么好,居然只罚她一天吗?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她两步过去拿过来一天一夜没被她触碰的手机,最新的消息就是深涧发来的。
我家大宝贝:我回剧组了,早饭给你备着了,记得吃。
我家大宝贝:这次小惩大诫,希望夫人不要再犯。
“这还小惩大诫?换做旁人得被你吓死!”郝多余嘀咕着,回的信息则甜腻得要死:好哒夫君,我一定很乖,很听话。
我家大宝贝:给你选了个剧,剧本我看了,还行,那个剧组也不错,你虽然是个小配角,但人设好,也不需要太大的运动量,你可以去试试。
我家大宝贝:省得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管,屋顶被偷了你都不知道。
郝多余对着信息做了个鬼脸,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剧本,是深涧之前翻看过的剧本。
原来是给她看的啊?
她拿着剧本下楼,吃了早餐后,就躺在旁边的沙发上翻起剧本。
故事有点偏偶像剧,但同时具有沙雕搞笑逗比的成分,看下来还挺有意思的,里头的梗抛得并不生硬,故事说俗吧,又俗得标新立异,如果拍好了,应该是有看头的。
但没看完,就收到了何晨的来电,已经到楼下了,让她跟他走。
“去哪?”
“带你去我们工作室看看啊,你总不能连自家办公地点在哪,都有哪些同事都不知道吧?顺便帮你弄弄造型,好歹也是个艺人了,形象很重要,你随时可能火起来,随时可能有狗仔想要偷拍你。”
“说得也是。”郝多余先是应和,“虽然我怎么都好看,但能更好看当然好,不过……”她扯起嘴角,“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深涧让你来看着我,才要带我去工作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