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缨江乔的其他类型小说《乔缨江乔结局免费阅读快穿白月光:偏执男配又苏又撩!番外》,由网络作家“哞哞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郁青纵然在才华学识上有几分自负,却从未在男女之情上有过半点经验。说完那番话后,乔缨也没回他。他心里后知后觉得开始打鼓,想起她所说的“劝陛下收回成命”的话……幸而,她虽然没张口答应,却也没摇头拒绝。他心里怕乔缨觉得自己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未深思熟虑才说出的这番告白,于是当他折身驱马回住所时,才会越想越懊恼。只是懊恼无用。决策已定,他便要按照所承诺的,安排好自己离京这段时间、能够护她周全的人才是。而乔缨回房后,则盯着手里轻飘飘的银票发呆了许久。银票边缘微微濡湿,纸张还带着温热,一见便知道是他握在手里许久、心里反复挣扎羞怯,才递出来的。光是看着,乔缨便能回想起他面色微红、低眉敛目,却背脊笔直的坚决模样。她看了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说,让桔彩把...
《乔缨江乔结局免费阅读快穿白月光:偏执男配又苏又撩!番外》精彩片段
谢郁青纵然在才华学识上有几分自负,却从未在男女之情上有过半点经验。
说完那番话后,乔缨也没回他。
他心里后知后觉得开始打鼓,想起她所说的“劝陛下收回成命”的话……
幸而,她虽然没张口答应,却也没摇头拒绝。
他心里怕乔缨觉得自己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未深思熟虑才说出的这番告白,于是当他折身驱马回住所时,才会越想越懊恼。
只是懊恼无用。
决策已定,他便要按照所承诺的,安排好自己离京这段时间、能够护她周全的人才是。
而乔缨回房后,则盯着手里轻飘飘的银票发呆了许久。
银票边缘微微濡湿,纸张还带着温热,一见便知道是他握在手里许久、心里反复挣扎羞怯,才递出来的。
光是看着,乔缨便能回想起他面色微红、低眉敛目,却背脊笔直的坚决模样。
她看了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说,让桔彩把银票收进了妆匣里。
桔彩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乖乖照做了。
次日凌晨,谢郁青接旨离京,前往江州赴任。
临行那晚,他书信一封送到了太师府,请求太师在他离京的这段日子里,能替他多多照拂一些江家嫡小姐,若有什么事,也请太师大人及时书信告知。
太师得知他回心转意、肯去江州赴任,心里高兴不已,哪还管这许多,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谢郁青离京的时候只带了一个书童,他出身寒微,也没有什么行装,唯一的“身家”,也已全部装在江府的那间小院子里了。
出城的时候,他特意路过江府,将随身一直挂着的那枚岫玉腰佩留给了江府的门房小厮,托他明日送给乔缨。
他也无需一定要看见她,只需要借故告诉她一声,他是此刻离开,路过了她的院前……
如此,便算是好好的与她告别了。
交代完一切,谢郁青的眉眼才柔和了些,微微带上不太明显的笑意。
趁着雾青天色,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盛京的微雨里。
……
日上梢头,天色初霁。
乔缨睡到晌午才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眸水灵灵的。
桔彩拿着岫玉腰佩进来,乔缨只看了一眼,便让她收进昨天放银票的妆匣里。
“老爷入朝去了,今儿上午时,二房夫人和周世子先后来过一次。”桔彩听到小姐的问话,乖乖答道。
“按照您的吩咐,周世子来,奴婢便称您昨晚受了风寒,不便起身,而后世子爷便走了,刚刚又叫人送了些上好药材来,说明日再来看您。”
乔缨打着哈欠点点头,掀开被子起身,露出一截软嫩粉白的腰肢。
桔彩看得面红,连忙取了外袍给她穿上,“小姐当心着凉。”
过了会儿,桔彩又心事重重得问道:“小姐,若周世子明日来了、后日还来,咱们要怎么办?一直不见么?”
“先称病几日……”
乔缨刚睡醒,声音懒怠,带着一点慵柔的沙哑。
然而她所说的话,却不似她的声音一样软和。
“这两天,你叫人捡点碎瓷碎瓦来,砌在我墙头,砌得多多的。免得再有些猫儿鼠儿,翻到我院子里来——”
“再来么,就扎它个肠穿肚烂。”
谢郁青面皮薄,被她调侃得越发红了脸,同时拱手作了个揖,“在下未听小姐答应,一时心急,并非有意冒犯……”
“你并没有什么冒犯到我的地方,”乔缨不甚在意得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侧目看他,“……你在这儿待了有两日了吧?”
谢郁青抬眼看着她那黑的浓郁又闪耀的眼睛,一时没说话。
实际上,这是第三日了。
自从那天桔彩说漏了嘴,说乔缨受了欺负,他便连着三日在这附近守着,入夜打更了才走。
就为防着那肆意妄为的周世子。
他看着乔缨微微泛红、看起来柔弱可怜的鼻尖,眼神暗下去了一些,心中的想法也更坚定了。
“江小姐,您放心,不论用怎样的方式……在下一定会护您周全。”
“不止今日,往后每一日都会如此。”
直到周宴死心。
他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尤如笨钝的告白。
乔缨却没有“领情”,甚至听着微微皱眉,察觉不对,“什么意思?你不是明日一早去江州赴任么?”
怎么她听他的意思,像是要夜夜守在这里?
青年微微敛下睫毛,像是怕被她察觉眼中的汹涌情绪。
“在下与太师大人商议过了,打算与陛下告罪,自降官职留在京内……”
他顿了顿,没抬头,也没看到乔缨愕然的神情。
“小姐在殿上维护在下的话,在下一个字也不敢忘,更加不敢辜负分毫……哪怕豁出性命去,在下也不会让小姐一个人、留在这龙潭虎穴之中的。”
乔缨惊呆得看着他。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未来首辅”居然是恋爱脑。
原身那一世,谢郁青本就被安排去了江州。
所以乔缨在听到皇帝要“外放”谢郁青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甚至连象征性“打一下自家孩子”都不算,因为皇帝本来就是要这么安排的。
江州缺个州官,如今国内遍布瑞亲王的亲信,于是皇帝也急着安插自己的眼线。
所以他才想要安排这位他中意的“状元”过去,一为看看他的真本事,二为让他替自己将江州大权控制下来。
事实上,谢郁青确实不到三个月,就在江州立了大功回京,回来不仅做了京官,手里还压了一份瑞亲王最忌讳的把柄。
乔缨都能想象到,皇帝和陈太师听到他这话时,该有多咬牙切齿。
她也咬牙切齿。
自己忙活这一通,可不是为了让他这么没出息的。
“你预备去国子监当监察?”乔缨听到他的话,更是扶额。
官位更低一品不说,国子监那是什么地方?要么是官二代,要么是花点小钱,就能“捐”进去的纨绔们。
关键皇帝还给他分了个最不讨喜的“监察”,这明摆着是要他没有好日子过了。
……偏偏这人还欢欢喜喜的来告诉她,好像是什么很值得她高兴的事情一样。
“桔彩没有告诉你,我会称病,去求陛下收回赐婚么?”她脸色冷了下来,对谢郁青的好感慢慢降了下去。
“而且,你留在京内又能做什么?国子监随便一个世家子弟的身份就能压死你,更何况周宴?”
“你强留在这里,是要我陪你一起受辱么?”
她句句冰冷,毫不留情面。
谢郁青呆呆抬起眼来看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冷漠绝情的话来。
“我不会嫁给周宴,更不会嫁给一个随便谁都能欺负的废物。”
她转过身去,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对待“恋爱脑”,就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要真想娶我,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乔缨缓缓道,“你立一个能够回京供职的大功,再回来见我。”
半晌没听见谢郁青答话,她有些烦闷得回头,“锯嘴了?还是觉得我太现实,受不了?”
话声未落,那一直恪守礼法的青年忽然上前一步,将她紧紧得带到怀里。
他衣服上清淡的草香,恍惚又让乔缨回到了刚“穿”来的那一天。
“江小姐,是我考虑不周。”
是啊,九天的明月,怎么能陪他一起落在尘埃里?
是他的错,没有顾全她的意愿,只顾自己一腔热血。
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更不该因他而受辱……
他闷声不吭得抱了她片刻,而后骤然急步离去,身影没入黑暗中。
乔缨愣愣得站在那儿,被谢郁青这看不懂的操作整神了。
下一刻,不等她回神,那人身影又急急得返了回来。
他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不由分说得塞到她手里,声音微喘,眼睛却亮的可怕。
“江小姐,这是我中榜首后,殿下那日赏赐的万两白银……”
乔缨:“……”
他本来还想告诉她,这是他准备的“聘礼”,也是他当下能拿出的所有。
可是看着乔缨微愣的模样,他又觉得这些或许在她看来微不足道,于是更觉得难以启齿。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说了娶你,就一定会做到!”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如果不配上他的红脸,就更好了。
“等我三个月。”
他声音清朗,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气。
“嫁给我,绝不会让小姐蒙羞的!”
说罢,程映容就给门外的几个小厮使了个眼色,冷声呵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在这屋里搜搜,以免惊着了大小姐!”
乔缨抿了抿唇,看向挤在门口的众人,忽然抬手将指尖搭在自己额角,身体柔柔地往周宴怀里一靠,眉尖微蹙。
“阿宴,这屋里的人,吵的我头晕。”
心上人一声软软的“阿宴”,将他心里方才被推开的百般疑惑都压了下去,周宴捉紧乔缨冰冷的指尖,侧目冷声道:“没听到么?无关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在场的官员们,没有人不知道瑞亲王世子的脾性,于是都觑着瑞亲王和周宴的脸色,小心翼翼得退了下去。
江月瑶见人都走了,急得手心冒汗。
待屋里安静下来,程映容才强笑着道:“既然大小姐头晕,那便让让他们出去,由妾身和二小姐来搜吧。”
乔缨顿了顿,心里冷笑了一声。
搜鬼鬼祟祟的人是假,搜奸夫是真……
“阿宴,我……”
乔缨正要再撒娇让他赶人,揽着她的少年却眉头一皱,伸手拾起地上的一根黑色绸带。
“这是什么?”他蹙起好看的眉。
乔缨心里一跳——糟糕,这发带太朴实无华,被她的眼睛给自动忽略了!
程映容眼睛尖,闻言看过来,一下子惊呼起来,“哎呀!这一定是那个鬼鬼祟祟的登徒子的!丫鬟们方才说,那人就绑着黑色的的发带!”
乔缨没话说了,直接忍不住要鼓掌称赞丫鬟们的视力。
可纵然程映容的话漏洞百出,但现在的乔缨也没半分辩解的机会,因为周宴只要发起狠来,很容易就能发现她藏在床底下的人。
周宴此时还是有些懵的,他拿着发带皱起眉,刚要问乔缨话,可在看到乔缨腰间佩玉的位置时,他的瞳孔便像被什么定住似的,呆呆的不动了。
乔缨今天身上的玉佩是他最近新得的极好玉料雕刻的,开宴时他送给乔缨,并亲手给她系上。
玉佩上的绳结还是他亲手打的,然而那玉佩悬挂的位置,却分明与他所系的位置截然相反。
绳结未散,位置却变了。
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只有一个可能——乔缨解了外衣,且将腰带左右系反了,直接掉了个头。
他目光上移至乔缨的脸上,看着她格外苍白冷漠的脸色,又思及程映容和江月瑶方才所说的话,周宴心中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但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乔缨:我说了我不会穿古装,你们在乎吗?不!你们只在乎自己!
“别搜了,我头疼。”乔缨知道周宴现在在想什么,但她现在是真的有些不舒服,药效还有余力,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细节。
程映容正打算掀床幔的手顿在那里,虽然她心里恨不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但是周宴和瑞亲王没说话,她也不敢妄动,于是乎缩手也不是,伸手也不是。
良久,周宴干笑了一下。
“还是搜吧,江夫人,乔儿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他定定地看着乔缨的脸,声音极轻,“对吧,乔儿?”
不用江乔回答,江月瑶连忙憋着笑应声,假装关心,“对啊长姐,世子手上的发带分明是那贼子的,他肯定来过你的卧房,还是搜一搜要紧!”
话说到这个地步,再有人听不出来话里的“暗示”就是傻子。
江安洋与瑞亲王站在门口,脸色沉沉,到现在还什么话都没说。
程映容正要伸手去拉床单,冷不丁乔缨一声怒喝,吓得她差点腿一软直接跪下。
“别搜了,人已经跑了!”
乔缨喊出这句话用光了全部的力气,眼眶红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江月瑶先惊后喜,她怯生生地捂唇,“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在睡觉么,难道见过那贼人?
等等,姐姐你衣裳散乱,该不会……”
乔缨不是江乔,没有闲心陪她们演戏,她冷笑一声:
“该不会什么?该不会——被玷污了?”
乔缨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她接着冷笑,“二妹妹,你何必问我,那人刚走,你和你娘就准确无误的摸到我房里来搜人,你会不清楚?”
江月瑶和程映容没想到她如此直白,更是丝毫也不顾心上人周宴在场,一时间母女俩没防备,一齐白了脸。
不等她们反驳,乔缨又转向程映容,此时却换上了笑脸,“二夫人,有件紧要事我要叮嘱您,今天府上设宴,餐点都是由您准备的……”
乔缨说到这里皱了皱眉,抬手捂住心口,“可我用过盘里两块点心,便觉得头晕乏力,现在想起来,定是餐点上出了问题!可是不知,其他小姐是否有同样状况……”
“这、定是下人们粗心……”程映容完全没防备,毕竟在她的印象里,江乔此时应该惊慌大哭,而不是有理有据的追问。
“二妹妹!”乔缨打断她的话,看向江月瑶,“你可有同样症状?”
江月瑶对上周宴和瑞亲王射过来的目光,脸色一白。
“我忘了,你方才还生龙活虎的搜人……莫非,只我一人被投了毒?”乔缨捧着心口,泪光盈盈。
周宴攥紧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插不进嘴。
乔缨也有些说累了,但没办法,她必须将在场的人都唬住,不然他们反应过来继续搜查,床底下的无辜“小厮”就必死无疑,她的布局也更会被打乱!
“还有,二夫人,”乔缨啜泣了两声,“您为何让人将我带来这里?”
“乔儿,你、你何出此言,”程映容手指抖抖索索的,“你不是自己头晕要休息的么?为何诬赖于妾身?”
乔缨肩膀微颤,“我即便头晕,也是去自己的院里,为何跑到这里的厢房来?”
前世她们母女俩算计原身的时候,这事件本身也是漏洞百出,只不过当时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江乔“满是血污”的下裙上,便忽略了其他不合理的地方。
程映容脸色更加难看,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个说话温声软语的江乔、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如此咄咄逼人。
程映容定了定心神,“是乔儿你同我说想来近处小憩的。”
反正她到底说没说,其他人并不知道。
“闭嘴!!”周宴头疼的发裂,听见程映容的声音,心中的烦躁与慌乱一寸寸得往上涨。
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周宴双目赤红,抓在乔缨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乔儿,你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下药?什么人跑了?”
污了清白,又是什么意思!
乔缨看着他,一滴一滴的眼泪像玉珠般落下来,打在周宴的手背上,烫得他生疼。
乔缨被他掐肩膀掐得都不用酝酿情绪就哭了。
“阿宴……”她心想你快放开行吗。
“阿宴,我好害怕。”
我好怕我胳膊要被你掐肿了。
周宴听到她的话,似乎意会了什么,表情如同被五雷轰顶,呆呆地松开了手。
江安洋和瑞亲王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要杀了他……”周宴双目赤红,伸手去寻腰间的佩剑,却忘了自己入江府从来都是不戴佩剑的,因怕吓着江乔。
“我要杀了他!”
瑞亲王纵然疑心江乔遭遇的事,但似乎当下儿子的失态,更让他难以忍受。
“把世子带回去!”
瑞亲王一声令下,几个随从连忙上来拉住周宴,周宴当场抽出一个随从腰间的佩剑,瞬间寒光一现,靠他最近的随从人头落地。
“滚!!”
周宴俊朗白皙的脸上溅了星星点点的红色,那猩红直染上他的眼白,一时间形如罗刹,竟真无人敢上前。
程映容吓得手脚冰冷,而旁边的江月瑶见血直接晕了过去。
周宴走到乔缨旁边,在她身前蹲下,缓缓抬手碰了下她的脸,“他把你怎么了?”
乔缨没说话,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仔细看,那目光里还有一丝讥讽。
“放肆!把这个逆子给我抓回去!!”瑞亲王气得怒吼了一声。
三四个人一拥而上,押着周宴将他拖走。
“我会杀了他的。”他死死得盯着江乔,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保证。
乔缨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谢郁青已经被押出府了,听见桔彩的汇报后,她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老天鹅!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老实巴交的人!
“小姐,现下该怎么办?”桔彩也是一副急得要哭的样子,毕竟告御状可不是开玩笑,到时候就算谢郁青被处死了,她家小姐的名誉也彻底没了!
乔缨脑子里此时也在飞速运转。
首先,“穿越者条例”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改变原有的大剧情走向。
何为大剧情走向?那就是像谢郁青这样的人,他在后期担起了“抄少傅府”、“制衡瑞亲王”这样的重任,如果他现在被处死或者贬为庶人,那么以后谁来走这些剧情??
不止世界格局改变,就连她自己的任务目标也悬了!
可谓xx一时爽,事后两行泪。
乔缨强迫自己清空脑中的杂念,迅速冷静下来。
她来这个世界的任务是刷满周宴的“攻略值”,对她而言的理解——是要将周宴这头“野狼”驯服成“家犬”,让他彻底臣服,往后在“这副身体”面前只能低眉顺眼、摇尾乞怜。
周宴这样的男人,骨子里有着抹不去的劣根性。他将“江乔”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极强,没得到的时候心心念念,得到了,反而视如敝履。
那么她“攻略周宴”的基础就是,绝不能让他得手。
……麻烦的是,现在“世界支柱”谢郁青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现在必要中的首要,就是把谢郁青救下来、并且保住他的仕途。
根据原主记忆,这个谢郁青是陈太师的心腹,而陈太师是陛下的忠臣“老将”,所以他的心腹,也等于是陛下看中的人。
陛下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谢郁青“被处决或者贬为庶人”的,那么他这个一国之君,想要免除对谢郁青的责罚,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
不容易的是,瑞亲王一党、以及江安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容易的是,这时候只要乔缨肯出面表示“谅解”,那么陛下就有了台阶——当事人都愿意原谅了,别人还有什么话说?差不多罚一罚就得了。
乔缨托着腮想了很久,决定还是抓紧保下这个“世界支柱”。
毕竟事不容缓,晚个一时半刻,没准那谢郁青真就人头落地了。
到时候,麻烦可比周宴这里的大!
她当机立断,从书案上抽了张纸出来,而后拿出毛笔写了封信,找出信封装好后,便递给桔彩。
“桔彩,你将信速速送去太师府!要快!”
太师此时还不知情,若知情,肯定也会想法子去宫里拖延一时半刻。
桔彩走后,乔缨设法将秋红调开,然后迅速换了身素净庄重些的衣裳,从侧门出府去了。
乔缨心急如焚地在宫外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了一辆描鸾绣凤的华贵轿辇。
在原主记忆里,瑞亲王府退亲的这天,她和周宴去王府向瑞亲王求情,恰好在亲王府里见到了宫中的蒋贵妃。
蒋贵妃是瑞亲王妃的妹妹,王妃尚未病故时,将她送往了宫中,借由姐夫瑞亲王的权势,她很快就坐上了贵妃之位。
但自从王妃去世后,蒋贵妃与王府的关系便没有之前那么亲了,尤其是蒋贵妃怀了身孕,而瑞亲王之势越发滔天,几乎要危及皇权时,蒋贵妃终于生了二心。
毕竟她肚子里已有了皇室血脉,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再也不用依附于瑞亲王了。
更何况瑞亲王如此“司马昭之心”,往后她的孩子生下来,皇子之位恐怕都要受危害……
乔缨摸准了她的心思,便算着时辰,在她回府的路上等着。
她拦下轿子,说明来意后,轿帘处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指甲上染着凤仙花红。
“江小姐不是与我那世子侄儿有婚约么?怎么满嘴其他的心上人?”女人讥讽的笑了一下,“真是大胆。”
“贵妃娘娘,臣女与世子婚约已解,此后男婚女嫁,并不相干。”乔缨态度恭谨,“臣女素闻娘娘宽和待下,于是便冒昧来请求娘娘,只需娘娘将我带至陛下面前,替谢公子解释清楚,即可。”
“你可知本宫的姐姐是谁?”帘后露出一张明艳妩媚的面容来,“是瑞亲王府的先王妃,如此,你还要求我么?”
乔缨抬手一拜,“娘娘公私分明,定不会因此而任由无辜之人受害……”
蒋贵妃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又听那少女道:
“且谢公子也是陛下近来夸赞的少年英才,若无臣女出面谅解,陛下恐怕只能忍痛割爱……娘娘愿意帮忙,实则是解了陛下之忧!”
轿辇中沉寂片刻,而后传出女子畅意的笑声。
“有趣有趣……上来,与我一同进宫罢。”
——
此刻,紫薇殿中。
皇上从江安洋初告“御状”时的勃然大怒,到谢郁青解释后的沉默,再到陈太师求情后的动摇……殿中局势已经换了好几番。
“陛下,老臣这孽徒虽有罪,但也罪不至死啊!”陈太师伏地痛哭,“您也知道,郁青素来老实,怎么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定是受了哪个贼人的陷害!”
江安洋听他指桑骂槐,气得吹胡子瞪眼,“太师你这是何意?难不成老臣好心请他来吃宴,反而是要害他,还搭上老臣的宝贝女儿么!!”
陈太师不答,只一个劲地同陛下卖惨,“陛下若要降罪此徒,老臣便愿代他赴死!”
“老师……”谢郁青微微抬手扶额。
“闭嘴,逆徒!”
老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向皇帝求情:
“陛下啊,朝中如今栋梁之才稀缺,多的是些蛀虫!郁青罪无可恕,但尚有济世之才、能为陛下分忧,老臣年老体衰,也活不了多久,唯愿,陛下安康!”
这话说的,俨然是遗言一般。
皇帝头大如斗,若说杀了谢郁青,他是真舍不得,但若不杀,这谢郁青睡了瑞亲王的儿媳妇,到时候瑞亲王再来闹……
正想着的时候,殿外的内侍匆匆进来,恭敬地在皇帝耳边禀报着什么。
“哦?”皇帝愁苦的眉眼间,生出些兴味,“带人进来!”
底下的江安洋和陈太师还在“比赛”卖惨,这个说愿意替谢郁青死,那个说要是谢郁青不死、自己女儿就没脸活了……
说话间,内侍就领着一个雪肤花貌的少女进来。
跪在地上的玄衣青年看到她,墨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陈太师的恭维令皇帝浑身舒爽,他立即拍板,决定等司天监择好良辰吉日,就立刻下旨,赐二人完婚。
至于对谢郁青的处罚,便是将原打算分给他的京中官职,改为了外派的江州通判。
这基本是等于“外放”,罚得也不算轻了。
皇帝金口玉言,江安洋纵然再不满,也不敢当众抗旨,于是只能忍住喉咙里的一口老血,领旨“谢恩”。
“朕乏了,爱卿们散了吧。”
待皇帝一走,江安洋便铁青了脸色,一声不吭得带着江乔出宫去,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谢郁青。
然而谢郁青的目光全部汇集在那个纤瘦的身影上。
乔缨低眉敛目得跟在江父身后,没再看他一眼。
出宫后,陈太师心有余悸地怒斥了谢郁青一番,而后见他榆木疙瘩似的立在那儿不言语,又是一阵胸闷气短,便愤愤地甩袖走了。
陈太师离开不久,就有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从拐角出来,快步走到谢郁青面前。
谢郁青认出她是那日叫醒自己的丫鬟,便以为她是乔缨派来的。
他想到方才殿上乔缨的那句“互生情愫”,心中的炙热便汹涌不止,然而他面上显现的,却只是克制地红了红脸。
“江小姐,可是有话要与在下说?”
桔彩恨恨地瞪着她,将帕子里的黑色发带扔到他身上,“小姐确实有话要让我带给你,我家小姐说,让你不必在意婚约的事,今日她只是为了救你!再过两日,她就会称病拖延,过了这阵风头,再去求陛下收回旨意!”
谢郁青微微一怔,没有伸手去接那条发带,以至于它落在地上,染了尘灰。
“可江小姐方才说……”
桔彩想到自家小姐这两天遭遇的事,心里便替小姐委屈得紧,她本不打算与谢郁青废话,可走了两步,还是气不过,又折返回来。
“我劝你莫要再痴心妄想了!你可知你荒唐不过脑子的举动,给我们小姐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吗?!”桔彩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她指了指天上,愤然道:“我家小姐是天上的明月,你是什么?你不过是一粒卑贱的尘埃!本来我家小姐是要成为世子妃的,可因为你,一切都毁了!”
桔彩越说越气。
“小姐被王府退婚这事,已经成了坊间无人不知的笑话!亏你还有脸来求娶,你可知你害的我家小姐,是怎样被周世子撒气的么?!”
那天周世子和小姐单独在屋内,小姐的哭声她可都听的一清二楚!
桔彩说着,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让我家小姐替你东奔西走,你心里默默烧高香就算了!还敢有别的肖想?痴人说梦!”
桔彩愤愤抹了把眼睛,转身就要走,然而她才扭过头,胳膊便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给攥住了。
谢郁青的眸色本就黑得浓郁,此刻更是显得沉暗。
“你方才说,江小姐……怎样被撒气了?”
——
乔缨回府后,被江安洋勒令在书房外罚跪,她不紧不慢地应了,转头却直接回了自己院子里补觉。
江安洋听闻后,在院外气得破口大骂,偏偏乔缨充耳不闻,直将他气得晕了过去。
程映容还不明白今日是个什么状况,伺候江安洋醒转后,她才知道乔缨今天不仅救了那个穷状元,还被皇帝给赐了婚。
“堂堂江家嫡女,居然要嫁个外放的六品通判,这等羞辱,我还不如一根绳子把她吊死,让她给周世子守节,也比下嫁这么个穷书生好听!!”
程映容听着江安洋怒气腾腾的声音,心里只一阵暗喜,她得紧紧绷着,那喜色才不会从眼中漏出来。
“老爷莫急……”
不等她说完,江父又是一个大耳刮子下来,直接打得程映容身体偏倒在一边。
“都是你这个贱妇唆使我去告御状!若我没去,事情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程映容伏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甲却紧紧得攥进了肉里。
——不过一个“嫡”字,你就爱惜得一根汗毛都不敢动,转而来找我撒气!我倒要看看,等到世子知道这事、彻底抛弃你那“嫡出”女儿之后,你还把不把她当个祖宗供着!!
……
然而周宴知道此事时,已是陛下赐婚的两日之后。
他因当时说要去求陛下赐婚,而被瑞亲王暴怒地拿鞭子抽了一顿,前两日他伤口发炎、昏昏沉沉得发着烧,直到第三日人清醒了,他才听到下人在门外的议论声。
“你们胡咧咧什么!给我滚进来说!!”
周宴脸色苍白,扶着床栏艰难坐直身子,一双眼睛却亮得可怕。
听完下人们战战兢兢的禀报后,他愣神了片刻,而后仿佛呼吸停滞般,眼睛也不可置信的睁大。
“互生嫌隙”、“两情相悦”……这些词他都认得,可当它们从江乔的嘴里说出来,就成了他听不懂的话。
他确信这些下人们不敢在他面前撒谎后,额侧的太阳穴就开始突突狂跳,心中骤然升起的无措和愤怒,令他的额头青筋凸起。
不,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要去江家!要让乔儿亲口解释清楚!
因为起身的动作过大,他后背上的绷带也浸出星星点点的红色来。
周宴不顾下人们的阻拦,只随意拉了外袍穿上,便夺了一匹马,咬牙恨恨地抽了一下鞭子,引得骏马嘶鸣飞跑了出去。
周宴出门时,天边还有最后一丝余晖,待他快要抵达江府时,夜幕便已完全降临了。
他忍着后背的疼痛,眼珠血丝密布,发狠地抽了一下鞭子,骏马痛嘶了一声,正要窜出去,却又被周宴急急得勒住缰绳。
他盯着前方模糊不清的身影,眉头紧锁,“谁在挡路!赶紧滚开!”
谢郁青的脸慢慢出现在周宴的视野内。
他抬眼看着马背上的周宴,不避不让地拦在路中间,眼眸深邃又沉静。
“请世子回。”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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