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陷他也是第一个得知的。
匈奴军队非常勇猛,特别是有一支军队神出鬼没、戴着面具,号称从地狱中前来的鬼军。
纵使派再多的军队上去也是无用之功。
驰援而去的大军就是被这支军队给击溃。
他思忖了一会儿,随即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微弯,微笑拱手道:“陛下,凉州危机自然得尽快解决,以防匈奴的铁蹄继续肆虐,危及附近更多的府郡,令百姓受苦!”
“臣是这样想的,不如让镇南将军秦沉率军前去阻挡,他久经沙场,作战经验丰富,又在前些日子挡住蛮军的入侵,资历虽浅,但能力却有,由他去阻挡匈奴入侵,乃是不二之选。”
司马晟滔滔不绝的说着。
意思嘛也很明显了。
赢了他就窃取功劳,如果输了,正好可以借匈奴的手来铲除这个秦沉,削弱夏侯博。
此话落下,顿时遭到了夏侯博的怒目。
他哪能不知道司马晟的意思?
冷笑连连起来。
“大将军这话说的真好,秦沉乃是镇南将军,专门坐镇南方,你让一个镇南将军去北方抵挡匈奴?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闻言,司马晟不慌不忙的说道:“这还不简单?封秦沉为镇北将军不就行了?”
“你!!!!”
夏侯博目眦欲裂的看着他:
“这是胡闹!”
“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难道边玉关的局势不紧张吗?万一蛮军贼心不死,再有异动怎么办?”
“边玉关乃我大乾的重要关隘,凉州的局势尚能缓和,如果边玉关一丢,那我大乾就彻底暴露在外敌的面前,到时就是灭国之祸到来!”
“而你司马晟就是灭国之祸的第一个罪人!”
闻听此言的司马晟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怒视着夏侯博,大声反驳道:“夏侯博,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给我扣什么帽子!”
“我司马晟之心天可鉴,日可明,岂会做出这等祸国殃民、弃君败国之事?”
“如今凉州沦陷大半,百姓受苦,若不尽快出兵救援,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匈奴长驱直入?直至彻底让凉州从我大乾的版图分离出去吗?”
“边玉关的确重要,但此地不是由李玄在那里镇守吗?”
“别忘了,李玄正代领镇南将军一职!”
“既然想让秦沉真正能够独当一面,那此次的凉州危机就是他证明和成长的机会!”
“哼!那也轮不到秦沉!”
夏侯博不罢休,坚决不让秦沉前去统兵。
他又不是不知道凉州是谁的领地?
那里盘踞着各大家族,这些家族以司马一家为首是瞻,将那里的祸端解决,利益也不会给自己,因为那里的家族都根深蒂固了。
所以,不管秦沉是赢了还是失败了都不符合他的利益,反之,如若失败,他还会亏损。
毕竟秦沉在他眼中可是有大将之才,他还要借着秦沉的手来继续削弱司马晟一派的势力。
现在凉州那边遭遇如此祸端,正好可以借着这些匈奴的手将盘踞在此的家族全部斩杀殆尽。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再去驻军才符合利益。
“这……”
沈岳是不知道两者之间的弯弯绕绕。
他看着激烈争吵的二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将目光望向了丞相刘乾,询问道:“爱卿,要不你来说说看吧。”
刘乾向前一步,微微躬身:“陛下,此事关乎重大,臣以为,当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