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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瑶陆江庭写的小说重生后,我果断退婚转嫁冷面军少

月桦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他们的观念里,还得办了酒席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才算结婚,那证在他们看来还没有传统的婚书靠谱。晚上丈夫儿子回来,叶莲就跟他们说了今天的事。林大为气得直接抓了根扁担在手,“刚子,走,跟爹一起去打他个狗东西,老子就不认那个什么破证,他能怎么着?”林刚思想爹娘进步得多,明白那东西比办酒席可重要多了。他拦住林大为说:“要是真有结婚证了,咱们去闹就没什么用了。”“咋的?还强买强卖不成?那咱就去离婚。”“爹,军婚不一样,陆江庭要是不同意咱妹就离不掉。”林大为问:“哪里的规矩?”林刚说:“是国家法律规定的。”又跟他说了为什么会这么规定,跟他们科普半天,林大为跟叶莲才弄明白。他们竟然觉得国家这么规定很有道理。这么安排才利于军人后方稳定。但是……但是陆江...

主角:林玉瑶陆江庭   更新:2024-12-15 1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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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玉瑶陆江庭的其他类型小说《林玉瑶陆江庭写的小说重生后,我果断退婚转嫁冷面军少》,由网络作家“月桦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他们的观念里,还得办了酒席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才算结婚,那证在他们看来还没有传统的婚书靠谱。晚上丈夫儿子回来,叶莲就跟他们说了今天的事。林大为气得直接抓了根扁担在手,“刚子,走,跟爹一起去打他个狗东西,老子就不认那个什么破证,他能怎么着?”林刚思想爹娘进步得多,明白那东西比办酒席可重要多了。他拦住林大为说:“要是真有结婚证了,咱们去闹就没什么用了。”“咋的?还强买强卖不成?那咱就去离婚。”“爹,军婚不一样,陆江庭要是不同意咱妹就离不掉。”林大为问:“哪里的规矩?”林刚说:“是国家法律规定的。”又跟他说了为什么会这么规定,跟他们科普半天,林大为跟叶莲才弄明白。他们竟然觉得国家这么规定很有道理。这么安排才利于军人后方稳定。但是……但是陆江...

《林玉瑶陆江庭写的小说重生后,我果断退婚转嫁冷面军少》精彩片段


在他们的观念里,还得办了酒席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才算结婚,那证在他们看来还没有传统的婚书靠谱。

晚上丈夫儿子回来,叶莲就跟他们说了今天的事。

林大为气得直接抓了根扁担在手,“刚子,走,跟爹一起去打他个狗东西,老子就不认那个什么破证,他能怎么着?”

林刚思想爹娘进步得多,明白那东西比办酒席可重要多了。

他拦住林大为说:“要是真有结婚证了,咱们去闹就没什么用了。”

“咋的?还强买强卖不成?那咱就去离婚。”

“爹,军婚不一样,陆江庭要是不同意咱妹就离不掉。”

林大为问:“哪里的规矩?”

林刚说:“是国家法律规定的。”

又跟他说了为什么会这么规定,跟他们科普半天,林大为跟叶莲才弄明白。

他们竟然觉得国家这么规定很有道理。

这么安排才利于军人后方稳定。

但是……但是陆江庭他不配。

叶莲哭天喊地的,“这可得了啊?这可咋弄啊?刚子,快去给你小弟打电话,他读书多,他或许有办法。”

林玉瑶开口道:“别,这事儿不能告诉林平。林平马上高考了,不能有闪失。”

林平是小她两岁的弟弟,因为两人年龄差距小,两人关系也好。

上一世,林平在知道她受的委屈后,气不过就去找陆江庭要说法,结果碰到陆江庭和方晴一起带儿子游玩,那小孩子给陆江庭嘴里塞东西吃,还叫他爸爸。

吃到嘴角,方晴还拿出手帕给他擦嘴。

这一幕刺激了血气方刚的少年,林平想都没想上去就打人。

他给了陆江庭脸上一拳头,方晴去拉,被他用力甩开,摔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这下闹进了局子里。

人家一看方晴是烈士遗孀,对这事处理格外严厉。

虽说方晴在陆江庭的劝说下签了谅解书,但还是给林平留下了案底。

他报的军大,与他失之交臂。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能让林平出事。

“他太冲动了,爹,娘,答应我,这事儿不能告诉他。”

“好好,不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玉瑶说:“娘,你还记得陆江庭的两个朋友不?”

叶莲哼一声,“说他们干啥?”

“他们说会帮我离婚。”

叶莲:“一个窝里的乌鸦,哼,我才不信他们能帮你。”

“不是的,军人大多都很好的,像陆江庭这样的是个例。他们知道我和陆江庭的事后,就不和陆江庭来往了,我觉得他们真会帮我。”

“这……怎么帮啊?”

“我还不知道呢,我打算去部队里。陆江庭过几天回去,我跟他一起。”

“啊?你要去随军啊?”

“不是,我是去找他离婚。”

“那你一个人啊,万一他欺负你怎么办?”

林玉瑶摇头,“不会的,在那种地方只要我不愿意,他不敢。”

想想也是,那么多人呢。

……

这天,叶莲在院塘边洗衣服,几个邻居就问她,“叶莲,你家玉瑶真的要跟陆江庭退婚啊?”

“退,必须得退。”

“我怎么听说结婚证都扯了啊,这还怎么退?”

“那就离呗,扯了证又不是卖给他家了,还能不给离么?”

“啧啧,我看难。我听说这个军婚不好离的,只要男方不同意你家玉瑶就离不掉。”

那可不是?

叶莲气得拿那棍子把衣服打得砰砰响。

“要我说啊,这陆江庭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咱们这十里八村的,当兵的虽说不少,但是从大学里出来当兵的还只有他一个。”

“就是,且不说他是个当兵的,单说这大学生,咱们这十里八村的才出多少个啊。不说万里挑一吧,也算是千里挑一了。”

“我听说那个大学生当兵的,一出来就是军官还是啥?跟那些没读多少书去当兵的不一样,是不是?”

“应该是的,我也听说了,听说一出来就是什么官。王家那二娃没读书了,去当兵,一个月的补贴才几块钱还是十几块来着?但是那陆江庭,听说有一二百块呢,是不是?”

叶莲哼一声说:“有什么用?工资倒是不错,我闺女能花上才叫钱。你们看看,这还没过门呢,一分钱没花上,还把我家省吃俭用给闺女攒的三百块的嫁妆一并给了外面的女人,这婚还怎么结?”

“这……”确实糟心呐。

一位大婶说:“这回你们给他点颜色瞧瞧,别轻易饶了他,等他知道怕了,以后就不敢了。”

另一位大婶道:“我看难,不是说那寡妇的男人救了他的命嘛,这可是救命之恩。那寡妇再来找他帮忙,他能不帮吗?”

“这……”还真说不准。

那大婶又看向叶莲说:“要不你试探一下,这回整得凶了,他怕了,说不定就不帮了呢?”

叶莲哼了一声,说:“他爱帮不帮,我懒得去试他,反正我闺女不能去受这气。”

正说着,旁边的大婶看到陆江庭朝着他们村来了。

她推了推叶莲,道:“不用你去试,我帮你问问去。”

叶莲瞥了一眼远处的陆江庭,没搭理她。

随便吧,爱试不试。

那大婶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干,就去拦了陆江庭的路。

“江庭啊,你这上哪儿啊?”

“婶儿,我找玉瑶去。”

“你还找玉瑶呢?你干的那事儿,把玉瑶一家都快气死了,玉瑶眼睛都哭肿了。”

叶莲:“……”

“我……我看看她去。”陆江庭一听就急着要走。

那大婶拦住他道:“别急呀,她难受还不是因为你看中方晴那个寡妇,你把她的嫁妆都给方晴了,她能不生气吗?”

陆江庭羞愧的说:“是的,这个是我的错,我对不住她。”

“过去的事就算了,这钱借了借了,错都犯了。我且问你,要是方晴再找你借钱,你借是不借?”

“不会了,她不会找我借钱,况且我现在也没钱。”

“万一呢?我说万一。不光是借钱,她找你各种帮忙啊,比如让她儿子喊你爸爸啥的,你会拒绝不?”


“妈,你安心去吧。”

“我长大了,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人。爸爸也退休了,家里不需要你操心了。”

病床前,林玉瑶护了半辈子的女儿亲手拔了她的氧气罩。

她死了,才五十多岁,因劳成疾。

或者……气死的。

但死后她的意识并没有立刻消失,她清楚的听到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女儿对陆江庭说:“我妈终于死了,爸爸,你和妈结婚吧。我妈死了,你们也不用愧疚了。往后还有几十年,我们一家要好好的过日子。”

她口中的妈,是方晴, 女儿的婆母。

也是陆江庭护了一辈子的女人。

陆江庭和方晴感动得相拥而泣,“江庭,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陆江庭感叹道:“还好我闺女孝顺懂事,没被林玉瑶养歪。”

这一刻林玉瑶才知道,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是阻挡他们一家幸福的罪人。

林玉瑶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她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劳苦一生,成就的丈夫,辛苦养大的女儿,都成了方晴的。

下一秒,她好像大梦初醒,突然感觉身体的病痛都没有了,脑子变得异常清晰。

面前是年轻时的陆江庭,高大英俊,全身上下都长在了她的心巴子上。

而他说出来的话,让她顿时清醒。

“林玉瑶,你又在闹什么?都说了我跟方晴没什么。”

这句话好熟悉,似乎听了无数遍。

而前尘往事,都像是一场梦。

她现在像是梦醒了。

林玉瑶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痛让她越发的清醒。

“没什么?”

林玉瑶看向方晴手里的钱,厚厚的一沓。

原本用来结婚的钱,现在出现在方晴手里。

昨天陆江庭支支吾吾的和她说,结婚的事再往后压一压。

让她哄骗她爹娘说部队临时有任务,他要回部队,婚礼下次回来再补上。

他说有位战友家里长辈生病了,钱不够,他把结婚的钱借了出去。

这是为了救命,让她体谅。

好吧,她体谅了。

然而今天,她就撞见陆江庭把钱给了方晴。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方晴是他的那个快没命的战友。

“玉瑶,你误会我跟陆哥了,这钱是……是我借陆哥的,等我手头宽裕了会还的。你要是不愿意,我……要不我现在就还给你们。”

方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手里捏着那一沓厚厚的钱。

手伸得长长的,嘴里说要还给她,其实紧得都快要捏坏了。

就像她一直对她说,她和陆江庭没什么。

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死活不肯放手。

而他旁边的陆江庭,她林玉瑶的未婚夫,此刻正呈保护姿态把方晴护在身后。

并且十分不耐烦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大有她敢伸手来接,他就要她好看的架势。

林玉瑶木然看着这画面,居然和昨晚的梦一模一样。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即便醒来她也能记住每一个细节,就像她真的亲身经历过一般。

今天这场借钱的戏,和梦里对上,他们说的话都一字不差。

她顿时明白那一场梦,并不是简单梦。

在梦里,方晴不会还这笔钱。

今天不会还,以后……甚至是一辈子都不会还。

不光如此,往后陆江庭每个月工资,方晴要拿走一半,剩下的,陆江庭自己留下一半,寄回老家给她一半。

她一辈子没上过班,拿着陆江庭的钱和亡夫王建军的抚恤金过得滋润。

明明比自己大几岁,到老年的时候,她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二十。

因为自己在家种地,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为帮陆江庭尽孝,侍奉公婆到死。

并且自己还独自拉扯大了他们动不动就生病的女儿。

大概是自己这辈子太窝囊,被孩子拴住,被陆江庭的父母拴住,不得不靠着陆江庭四分之一的工资辛苦苟活。

她从小就培养女儿的独立性,告诉她靠谁不如靠自己,千万不能走自己的老路。

女儿被她培养得十分优秀,年轻轻的就开了自己的公司。

而她辛苦养大的女儿,将来却嫁给了方晴的儿子。

即便方晴的儿子一事无成,考不上学校,陆江庭动用自己的人脉给他弄去部队混。

但他自己不争气,没几年就回来了。

出来后,当了保安。

为了保证那废物一世无忧,陆江庭亲自做的媒。

说这是他和方晴死去的丈夫王建军,早年定下的约定。

他不能因为人死了就失约,让她成全。

方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她疯了一样去阻止,然而并没有用,还和女儿离了心。

等他们结婚后,软饭女婿以自己母亲孤苦无依为由,把方晴带进了他们的家。

于是,她成了伺候全家的老妈子,才五十多岁就因劳成疾进了医院,女儿亲手拔掉了她的氧气罩。

想到梦里那可悲的自己,林玉瑶实在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她哭了,陆江庭脸上出现一丝愧疚,不过那丝愧疚实在太少,一闪而过。

然后,他用愤怒掩盖心虚。

“我借给她钱,是因为建军救过我的命。他牺牲了,我不能看着他的妻儿饿死不管。林玉瑶,你能不能懂点事。你哭给谁看呢?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这对狗男女,这还不叫欺负?

梦里她受尽委屈,如果她不改变,那将是她接下来的人生。

不,她林玉瑶,不会让自己走上那样一条充满苦难的路。

现实里,她不会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谁不让她好过一分,她就还他们十分。

至于陆江庭这个大渣男,他就算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会再嫁给他。

“陆江庭,你觉得你照顾方晴母子坦荡吗?”

陆江庭一怔,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了,我说了多少遍了,建军救过我的命。”

林玉瑶笑了,“既然坦荡,那为什么要骗我呢?”

陆江庭:“……”

“我是怕你生气,不过骗你确实不对。”

难得,他居然知道自己不对。

林玉瑶擦干泪水,淡淡道:“那行吧,你骗我这事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陆江庭一愣,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说算了?

方晴也有些懵。

以她对林玉瑶的了解,她肯定要大闹一场的。

自己再贴心的劝一下,她的善解人意与林玉瑶的泼妇行为形成鲜明比对,陆江庭肯定会越来越厌恶她,要是厌恶到不和她结婚就好了。

万没想到,这事林玉瑶会轻轻揭过。

她尴尬的笑了笑,说:“真的吗?那太好了,玉瑶,谢谢你啊。”

“嗯。”林玉瑶轻嗯一声,看向她手里的钱,“有多少啊?”

“这……我还没来得及数呢,玉瑶你就撞进来了。”

是的,林玉瑶是直接撞进来的。

她正在逛街,准备买一些结婚要用的东西。

碰到一个邻居告诉她,说看到她家陆江庭去方晴家了。

于是她直接杀到方晴家,她也没使多大劲儿,方晴的小木门就撞开了。

林玉瑶看向陆江庭,“有多少钱?”

陆江庭支支吾吾,“我也没数。”

好嘛,数都没数,直接一把给她,还有脸说是借?

“数一下吧。”她说。

方晴摇摇欲坠,“玉瑶,我会还的,你不必侮辱我。”


易云硕:“……”他怎么又不承认了?

还找借口。

死鸭子嘴真硬。

……

第二天林玉瑶没去上班,轮到她休息了。

她拿出笔记本,开始写小说。

旁边还有一本字典,遇到不会写的字,她还会查下字典。

她其实严重偏科,文科很好,尤其是写作文。

遗憾的是严重偏科考不上大学。

上辈子林玉瑶一个人带着女儿,就陆江庭给的那点儿工资根本不够花。

所以林玉瑶闲暇之时,会拿笔写一些手稿,然后寄到杂志社去。

能换一些钱,但不多。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换一点儿钱有时候能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而现在,她做了图书管理员后,突然开窍了。

给杂志社投稿根本赚不了什么钱。

因为作者不止一个人,一般投一篇稿子要求还多,好不容易过了,给你一次性买断,能有几个钱?

但写小说就不一样了,一部小说一般就一个作者,版税全是作者一个人的。

而且,畅销的小说他们书店卖得特别的好,比杂志可赚得多多了。

还有,现在内陆写小说的人特别好,写的人少竞争就小,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机会。

她要好好利用图书管理员的身份,大量的阅读,再看看大家都喜欢看什么样的小说。

趁着百花齐放前,写出好东西来打响名气。

这不比做生意轻松还赚得多?

说干就干,林玉瑶当天就回来挑灯夜战了。

到现在她已经写了一万多字。

一本短篇的小说,十几万字就够了,多了一本书还印不下呢,还得分册。

“先写个十几万字的练手。”她这么对自己说。

她这一天一直没出门,饿了就啃馒头吃咸菜,喝凉水。

反正是夏天,也不怕喝凉水拉肚子。

直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她的房门被敲响。

林玉瑶微微蹙眉,轻轻的吹灭了灯,不敢应声。

为了省钱,她没开电灯,而是点的煤油灯。

因为现在的灯真的很昏暗,就算开了也看不清,还不如煤油灯正好把桌子照亮。

林玉瑶轻脚轻手的到门口,透过门缝去看门外的人。

她在这里没有朋友,与隔壁两位女孩子倒是说得上话。

可她们前几天转夜班了呀,这个点她们已经去上班了,谁会来敲她的门?

莫不是陆江庭回来了?

“小林,你在吗?”

门外的人出了声,不是陆江庭,而是傅怀义来了。

林玉瑶松了口气。

嗯?他怎么又来了?

“是傅大哥啊,我在的,您等一下。”

她把桌子拉开才能开门。

门打开,就看到傅怀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药。

“你的腿伤得重,红花油不行,你用这个。”

林玉瑶接过药,她认得,这是他们部队里专供的,外头都买不到。

活血化瘀的效果非常好。

林玉瑶有些感动,“傅大哥,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啊。”

我?

好人?

傅怀义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那我和陆江庭谁更好?”

啊?

他这一问,给林玉瑶问懵了。

傅怀义自觉问了个蠢问题,又忙转移话题。

“对了,这个给你。”

是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钥匙?”

“自行车钥匙,就上次我骑的那辆。你那车我看过了,大概修不好了,就算修好,估计都够你再买一辆二手的,不值当。”

林玉瑶听着一脸羞窘。

她确实买的二手的,谁叫她穷呢。

林玉瑶不接,说:“你那个车挺贵的吧,我怕弄坏了。住不了几天了,我会尽快找房子搬走,车就不用了。”


她这么一提,林大为才仔细想了想,脑子里有点儿模糊的印象。

就让得那小子手脚挺利索,一下子就把扁担给他夺去了。

“他怎么给你介绍工作啊?”

“他说上次没弄清楚情况就向你和娘动手,挺不好意思的,他可能想补偿我。”

“这样啊,那这小伙子还成啊,知错能改。”

旁边叶莲在骂骂咧咧,说什么蛇鼠一窝,跟陆江庭做朋友的肯定不是啥好人。

话费挺贵,林玉瑶没时间去纠正老母亲对傅怀义的印象,只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的情况,和陆江庭现在的关系。

叶莲也不乱唠叨了,就问:“这么说的话,有可能撤销你们的婚姻关系,不用离婚了,是吧?”

“是的。”

“要是这样就好了,你是不知道,陆江庭让他老娘去帮方晴带孩子去了,村里人都在说他们提前带孙。今天他们两口子能把方晴的孩子带回去,明天他们就能把方晴带回去……”

叶莲巴拉拉的说了一堆。

林玉瑶这才知道,方晴的儿子都进陆家了。

犹记得梦里,或者说上辈子也有这事儿,她回去后听人说的。

但是陆江庭解释到方晴生意忙,自己父母只是帮着她看了几次孩子而已,根本没有传的那么难听。

说什么村里人都见不得他们好,嫉妒她嫁了好男人,故意撺掇他俩关系呢,让她别信。

当时她都怀孕了,大着肚子嗜睡还呕吐,根本没精力管那些闲言碎语,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真没想到,这辈子,即便自己与陆江庭因为方晴的事闹得这么大,陆江庭还是选择让自己的父母去帮方晴带孩子。

随便吧,正好,她尊重祝福并祝愿他们锁死。

……

房东是个中年妇女,林玉瑶抽空去签了租房合同,交了二十块钱,拿到了房子的钥匙。

林玉瑶算着陆江庭估计这两天要回来了,明天正好轮到她休假,她准备明天搬家。

东西不多,等她打包好了,一自行车就能拉走。

第二天,林玉瑶起了个大早,先去和房东阿姨说自己打算退房的事。

这里的房子是月租的,这时候租房子还没有后世那么麻烦,不交下个月的钱了,要走便走,人家并不会怎么样。

况且她还提前了几天走。

“行吧,那你一会儿把东西收拾好,不用再进去了,就把钥匙拿来还我。我就不上去看了,你把门窗关好。”

五楼,她腿不太好,不想爬。

“好的。”

林玉瑶把锁头换成房东的,新买的锁头她带上,准备回头换到新租的房子里。

东西打包好,正要扛着下楼,突然一道身影堵住了门口的光。

林玉瑶抬头看去,一见来人,她顿时面色大变。

陆江庭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还有两天吗?

陆江庭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打包好的东西,几瞬后,面色大变。

“玉瑶,你要去哪儿?”

躲不过。

罢了。

大白天的,她不怕他。

“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儿?你要回家?”

随便他怎么想。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不是说了我会去申请你随军吗?只是……只是最近有些忙,一时没来得及。”

林玉瑶转过脸去,“随便你,我不在乎。”

陆江庭不信,死死的盯着林玉瑶说:“玉瑶,你是因为我没及时申请你随军的事生气了吗?”

“没有,就算你申请了我也不会去。让开,我要走了。”

陆江庭深吸一口气,像是忍耐着什么,“我不信,你在说气话。”


嗯?

两个战友都惊呆。

这俩是他的岳父岳母?

那这位眼睛都哭肿的村花就是他马上就要结婚的媳妇了?

他们把人家打了,两人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能咋办?

这事遇上了,尽量帮呗!

就当赔罪。

易云硕说:“江庭,是哪个战友借钱?你去把钱要回来,好好结婚。他们家有困难,我们来想办法解决。”

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战友这么不懂事,再困难也不能把人家结婚的钱借走啊,弄得人家婚都结不成。

老丈人和丈母娘打上门来,多难堪!

陆江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傅怀义微微皱眉,看着他又眯了眯眼。

“阿硕,不用了。结婚报告都打了,晚点办酒席也没什么的。”

林玉瑶直接就哭出来,“你个骗子,诈骗犯,我要去告你,骗我的嫁妆。”

啊?

怎么成了诈骗犯?

易云硕说:“嫂子,这话言重了,可不能乱说啊。”

“听我说完,你们再看我是不是乱说。”

林玉瑶开始抹着泪哭诉,“陆江庭说把钱借给战友救命去了,让我回去跟爹娘说,他部队里有紧急任务,等下次回来再结婚。我信了,我真打算这么骗自己爹娘。”

林大为和叶莲一听,脸都绿了。

“你个狗东西,竟然哄着我女儿来骗我们?天呐,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大家都来瞧瞧啊,谁家女婿这么不要脸哄着女儿来骗人家爹娘的啊。”

陆江庭一脸窘迫,面色通红,感觉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同时,心里对林玉瑶十分不满。

自己不过是借点钱出去,她怎么把事情弄成这么糟糕?

这婚还结不结了?

“亲家先别生气,听江庭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江庭:“……”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在他犹豫之际,林玉瑶帮他开了口。

“他说借给战友救命,可是……可是我看到他并不是把钱给了战友救命,而是借给了方晴开发廊。”

啊?

“方晴?”陆丛问道:“是王建军那个遗孀方晴吗?”

“是的,爹,我是借了给她。”陆江庭又看向林玉瑶说:“玉瑶,我不是都给你解释过了,建军救过我的命,我不能不管她的遗孀和儿子。”

陆丛点点头帮自己的儿子说话,“玉瑶,建军那孩子确实救过江庭的命,江庭这人重感情,方晴母子有困难,他不能看着不管,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对,这一家子,每次在她不满的时候,他们就这么给她洗脑。

可惜梦的那个自己太能忍,一步退,步步退,一忍就忍了一辈子。

林玉瑶说:“可是他把自己的钱借出去就算了,还把我娘给我的嫁妆一起给了人家,他这个骗子,骗了我的钱。”

“这……”这下陆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玉瑶继续说:“他根本不想办酒席,他就是想着,反正都打了结婚报告,酒席不办了还能省钱。”

陆江庭立刻反驳,“我没这么想,我想着过几个月,等有钱了,我们再办酒席。”

“过几个月?呵,这才三月,你说的过几个月是过几个月啊?你今年还有假吗?”

陆江庭:“……”没了,为了结婚, 他把今年的假一口气请完了。

林玉瑶:“大家看到了吧,什么过几个月结婚,不过是找的借口罢了。几个月后,他肯定又会说,今年没假了,明年再说。”

说到了陆江庭的心窝子里,他根本没脸反驳。

林玉瑶又说:“到了明年,没准儿我都怀孕了,他又会说,大着肚子不方便,结婚不过就是走个形式,就算了吧。这么一算了,就是一辈子。”

陆江庭:“玉瑶,我没这么想。”

“你没这么想你这么干了。”

陆江庭揉了揉眉心,“那你说我怎么办?建军救了我的命,我不能不管方晴母子。”

“是,这次你用这个理由让我妥协,骗走我的嫁妆。下次,下下次,他们母子有困难还得来找你。”

“你还得帮,不帮就是要被人家戳脊梁骨。”

“你帮她,就又得逼我妥协。我要不妥协,就是我不懂事。”

“明明是你欠她的,往后这一生,却要让我来帮你还那救命之恩。”

“你这辈子对得起王建军同志了,那你对得起我吗?我一辈子一次又一次的让步,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你拿什么来还我?”

陆江庭震惊的看着她,微微张着唇,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窃窃私语,聊天的内容都是说林玉瑶的顾虑有道理。

旁边的易云硕干巴巴的说了句,“会不会言重了啊,方晴同志哪能一直找江庭帮忙?”

林玉瑶看向易云硕道:“为什么不能?方晴同志明知道陆江庭回来结婚的,她却选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他结婚的钱加上我的嫁妆都一并借走,你说,她是怎么想的?”

易云硕:“……”

“开发廊什么时候不能开?晚几个月就不能开了吗?偏偏要现在,她什么意思呢?故意不让我们结婚吗?”

易云硕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林玉瑶分析的很有道理,那方晴同志偏要选择这时候把所有的钱都借走就不对。

明知道人家要结婚,找谁借也不能找他借呀。

再说了,还有三天就结婚,晚几天不行?

回头收了礼钱也不少吧,她这么做,就像是故意不想让他们结婚。

“不是的。”陆江庭站出来帮方晴说话,“他们家楼下正好有对老夫妻要卖房子,这是个机会。人家卖得急她才要得急,正好赶在这几天了,并不是她故意要在这几天借钱。”

人群里有一大娘看不下去了,“那就不能找别人借吗?还非得找你。”

“她也没有其他更熟的人,只能找我。”

“呵,我看就是借口。人家是仗着她男人救过你,知道你不会拒绝,才找你的吧?这种事一旦开了口就不得了,以后她有困难还得找你。”

说罢,那大娘又转头对叶莲和林大为说:“我看这门亲结不得,结了你家玉瑶下辈子得受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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