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我面前发誓要好好照顾你,这个白眼狼没有你他能有今天?现在敢这么对你,我还没死呢!
“他是不是忘了,公司可还在我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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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祁,这个女人是谁?”我把手机摔倒了方祁面前,屏幕上是方祁和一个女人的暧昧合照。
方祁解释说是他的秘书,他喝醉酒意识不清把她认成了我,并没有与那个女人发生什么。
当时我才离开公司半年,我之前得心应手的秘书就被他换了。
“梦梦你是不是孕期太敏感了,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你知道我只爱你呀。”方祁将头埋进我的肩膀撒娇。
“你要是不喜欢她,我马上把她换掉。”
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像没有发生那件事一样,方祁每天下班都会给我按摩,小心照顾我的情绪。
一直到那天,我出门散步,一个女人突然冲到我面前。
我认出她就是照片上的女人,林以云。
她给我展示她脖子上的吻痕,说方祁昨晚在她那里。
不可能,方祁昨晚明明说在公司加班。
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方祁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别费力气了,他现在还在睡呢。折腾了我一整晚。”林以云说完又将她衣服的领口拉开,露出了更多的痕迹。
“你怀孕成这个样子,他说看你到就觉得恶心。”
我深呼吸正要打给公司的人确认方祁昨晚有没有加班,林以云突然疯了一样冲上来抢我的手机,推搡间,我被她推下了台阶。
我护着肚子无助地躺在血泊中,意识朦胧间我好像看到方祁将呆愣在原地的林以云带离了。
再次醒来,看到守在我身边的方祁和妈妈,我没心思追究那么多,只想知道我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妈妈心疼地告诉我,大出血孩子差点保不住,现在还在保温箱里。
方祁向我解释他确实在加班,是林以云因为当初被开怀恨在心故意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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