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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静悄悄的，夜，已经深了。
文芊芊给楚言旭发了条晚安的信息，却迟迟等不到回复。
她微微皱眉，还想发些什么，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打开门，楚言旭就静静地站在门口。
他浑身都被雨水浸湿，漆黑的瞳孔沉沉地望向她，如同死寂的深渊。
文芊芊心头一跳，强笑道：“你怎么了？”
楚言旭看着眼前这个炙热的，让他以为灵魂有处安身的女人。
却仿佛透过她的表面，看见了她身后的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真心。
他攥紧手，眼中一片冰冷：“她去世了。”
文芊芊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压下心头的喜意，柔声道：“没事的，你还有我。”
她以为楚言旭只是伤心，便想上前安抚，手刚伸出却被一巴掌拍开。
楚言旭拿着手机，眼底透着幽暗的死寂：“为什么要发给她这些照片？”
“我……”文芊芊哑然。
她苍白地解释：“是你说过够了无聊的日子，我只是想帮你把她赶走……”
楚言旭看着文芊芊，眼中的怒意似乎化为了火焰实体。
“我说过不要告诉她这些！你为什么不听！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说这些话！”
他的话毫不留情，句句戳心。
文芊芊脸上的笑容一瞬间龟裂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咬牙道：“我当然有资格，照片是光明正大拍的，我发给谁由我自己决定，何况，那些话，我又有哪句说错了？”
“你觉得是我把她气死了吗？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招惹我？就算是我害死了她，那杀她的那把刀也是你递的。”
“你现在在这里装无辜深情有什么用！只会让人觉得虚伪又恶心！”
楚言旭只觉心口像被刀狠狠凌迟，他怔怔地望着她，只觉心脏被刺穿般的疼意。
是啊，他能怪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默许。
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