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月凌苏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禀告摄政王:王妃又开挂了!苏月凌苏婉儿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槿染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确实如此,你是如何得知的?”“太后这病是因气血攻心所致,想要治也很容易,只需要每日按这个穴位。”苏月凌说完,便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太后手腕上的穴位。太后本想躲开,但是觉得被苏月凌这么一按,身体舒适了不少,便没有挣脱。“劳烦嬷嬷按照我这个方子煮一碗茶来。”苏月凌又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了旁边的嬷嬷,嬷嬷见太后点头,便迅速按照方子做了碗茶过来。喝完茶,太后突然长出了口气,有些惊讶的说:“你这法子还真是不错,茶的味道也甚好,清新甘甜,倒是很和哀家的口味,这是谁教你的?”“不过是闺中无聊,自己研究出的法子罢了。太后若坚持喝一个月,您这病可以缓解不少。”太后重新打量起苏月凌,发现这女孩目光澄澈明亮,长相明艳动人,是个不错的孩子。这和她从前听闻的,完...
《禀告摄政王:王妃又开挂了!苏月凌苏婉儿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确实如此,你是如何得知的?”
“太后这病是因气血攻心所致,想要治也很容易,只需要每日按这个穴位。”
苏月凌说完,便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太后手腕上的穴位。
太后本想躲开,但是觉得被苏月凌这么一按,身体舒适了不少,便没有挣脱。
“劳烦嬷嬷按照我这个方子煮一碗茶来。”
苏月凌又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了旁边的嬷嬷,嬷嬷见太后点头,便迅速按照方子做了碗茶过来。
喝完茶,太后突然长出了口气,有些惊讶的说:“你这法子还真是不错,茶的味道也甚好,清新甘甜,倒是很和哀家的口味,这是谁教你的?”
“不过是闺中无聊,自己研究出的法子罢了。太后若坚持喝一个月,您这病可以缓解不少。”
太后重新打量起苏月凌,发现这女孩目光澄澈明亮,长相明艳动人,是个不错的孩子。
这和她从前听闻的,完全不一样,陆君彦没选她,倒是可惜了。
“你这丫头倒是胆大,不过哀家喜欢,那不是白绫,是西域进贡的凌波锦,你拿去做几条帕子吧,就算是哀家赏你的治病钱。”
苏月玲有些诧异,没想到太后不仅这么轻易的不追究她抗旨之罪,还要送她凌波锦,这凌波锦可是一尺堪比黄金。
“太后不在意臣女与太子退婚之事?”
苏月玲忍不住问道。
“既然太子不乐意,哀家也没必要硬把你们捏到一起,你起来说话吧。”
太后摆了下手道。
“哀家听闻,你与太子成婚当日,你并不在府中,你当时在何处?”
“回太后,臣女在成婚的前一晚,被杀手抓到郊外,险些被杀死。而雇佣这些杀手的人,就是苏婉儿。”
太后眼中寒光一闪,立刻问道:“你如何知晓,是苏婉儿买通了人要杀你?”
苏月凌将荷包中的那对镯子,递给了太后。
太后只略看了一眼,便瞧见镯子里面有将军府的标识,和一个婉字。
“被收买的劫匪已经招供,是苏婉儿用一百两银子,和这对镯子买通他们杀人的。臣女上个月还瞧见苏婉儿戴过这对镯子,绝没有错。”
苏月凌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太后将镯子递给苏月凌,神情中透出几分深思,虽说苏婉儿不可能成为太子的正妻,但这样一个连嫡姐都敢谋害的人,是绝对留不得的。
她又转头看了苏月凌一眼,不禁对她刮目相看。寻常人若是遇到这样的事,哪里能这般镇定?
“此事你可与苏将军提过?”
太后思索片刻,才问道。
“不曾提过,家父事务繁忙,臣女不想他因此事烦忧,想着自己解决。”
苏月凌摇了下头,神情平静,她没打算指望苏远山,她要亲自给原主报仇,将从前欠原主的,全都讨回来。
“太子这般护着她,你要如何解决?”太后嗤笑了一声,神情中透出几分憎恶,不知想到了什么,“此事,哀家会帮你,去给皇后请安吧。”
太后半眯着眼睛,神情中透出几分疲惫。
苏月凌见状,行了个礼就出了寿康宫,
面见过太后之后,她意识到,太后并没多在意太子,今天兴师问罪,也不过是因着自己抗旨,拂了她的颜面罢了。
然而皇后就不同了,皇后是太子的生母,自然偏袒自己的亲儿子,因此不会轻易放过她,对此苏月凌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苏月凌进了皇后的寝殿,见到陆君彦和苏婉儿时,神色还是寒了一下。
陆君彦也扫了一眼苏月凌,目光中透出几分深思,自从退婚之后,他总觉得苏月凌和从前不同了。
她似乎,比从前明艳多了,透着一股冷艳的美,这是他在其他女子身上,都不曾看到过的。
“你们三个可知罪!”皇后啪的一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苏月凌让混混做了口供,又按了手印,一切做完之后,苏月凌便带着秋菊离开了,任由几个混混在背后求饶也没理会。
两人上了马车,便去了京中最有名的银楼,苏月凌找了几样顺眼的东西,随手拿起来看了看。
“姑娘眼光真好,这几样可是店里最贵的首饰。”
这时女掌柜走过来,打量了一下苏月凌。
“这几样我都要了。”
想到明日入宫还没件像样的首饰,苏月凌索性多买了几样。
“总共要五百两银子。”
女掌柜一脸的笑意,觉得苏月凌的打扮,不像能出的起这么多银子的人。
“送到将军府去。”
苏月凌没和她废话,数了五百两的银票之后便转身便离开了银楼。
却不知陆孤珏和她只有一墙之隔,刚刚她说的话,陆孤珏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她当真亲手割了那人一块肉?”
等人走后,陆孤珏才笑着问。
一旁的暗卫点了下头,面无表情的说:“刀工了得。”
“去让人将相思引送给她。”
陆孤珏靠在竹椅上,低声吩咐。
......
苏月凌刚回到将军府,就被叫到了正院,苏远山一脸严肃的将圣旨放到她手中:“太后的懿旨,命你明日午时前入宫,入宫后小心谨慎,万不可丢了将军府的脸。”
“明白。”
接过圣旨,苏月凌点了下头,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便看到两个匣子正放在桌上。
“这是银楼送来的。”
秋菊见苏月凌进来,笑着说道。
苏月凌将两个匣子打开,一个匣子里装的是她买的首饰。
另外一个匣子里装的,却是一套她没见过的首饰。
“这套是银楼赠的,奴婢瞧着竟比您买的还漂亮。”
秋菊看苏月凌一脸惊讶,忙解释道。
何止更漂亮,做工、材质都比她买的更好。
苏月凌觉得奇怪,倒也没想太多。
第二天一大早,苏月凌换上正红的华服,带上那套银楼赠的头面,便要入宫。
柳夫人见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只觉得那么好的头面,应该配她的女儿才是,于是眼珠子一转,就要上前跟苏月凌讨要。
以前她要什么,苏月凌都会给她。
但这次,苏月凌像没看到她一样,根本没理会她,径直出了府。
苏月凌刚入宫,就见一个年长的嬷嬷走过来,问道:“可是将军府的苏小姐?”
苏月凌点了下头,老嬷嬷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才冷声说:“随我来吧。”
“有劳嬷嬷了。”
苏月凌凑上前去,客气的塞了一锭银子给她。
嬷嬷不动声色的收了银子,才提醒道:“太后今日心情不顺,苏小姐说话可要注意点才好。”
苏月凌点头会意,两人走了足有半个时辰,才终于走到寿康宫门口。
嬷嬷让苏月凌在外面等着,自己便进去通报了。
苏月凌还没等多久,嬷嬷便让她进去。
按照原主学的规矩,苏月凌进门之后,便冲着太后行礼道:“臣女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说完,太后没半点反应,她自然清楚太后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晾着她。
“茶凉了。”
太后喝了口茶,神情中透出几分不满。
一旁的宫女忙去换茶,太后这时才像是想起了苏月凌,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听说你要与太子退婚?这是你的意见,还是苏将军的意思。”
太后的语气中透出冷意,微微抬眸透出几分威慑力。
苏月凌感觉投向自己的并不是目光,而是几把刀子。
“回太后,是臣女自己的意思,家父事先并不知情......”
“你自己说的如何作数?哀家只当你年幼不懂事,明日,你便搬到太子府当正妃去吧。”
太后冷笑了一声,看着苏月凌的神色中透着不满。
从前她便知苏月凌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想来退婚也是一时的意气用事。
“太后有所不知,太子昨日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喜欢臣女的庶妹苏婉儿,不想娶臣女为妻。”
苏月凌在心中冷笑,太后这话算什么意思?难道让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带着嫁妆自己去太子府吗?
太后起初以为这不过是一场闹剧,但在听到这番话时,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陆君彦竟要舍了嫡女,纳个庶女回去?
“臣女不敢有半句虚言,那天在场的宾客都可以作证,是太子不愿娶。幸好摄政王替臣女解了围,还给了臣女一个定亲的玉镯。”见太后迟疑,苏月凌道。
啪——
听到这句话,太后面色一沉,猛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茶杯顿时四分五裂。
“你未经哀家允许,就擅自退婚,如今又擅自收下别人的定亲聘礼,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太后久居高位多年,即便是皇帝也不敢忤逆她,今日她却被个小丫头给拂了面子,这叫她如何忍?
众人见状,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垂着头噤若寒蝉。
唯独苏月凌仍一脸的平静。
“臣女无意抗旨,但确实让太后颜面有失,所以甘愿受罚。”她心里清楚受些惩罚是避免不了的,只有让太后把这口气出了,才会真的饶过她。
“苏月凌,你倒当真是伶牙俐齿!既然你要领罚,那哀家就给你两个选择。”
太后说完便冲着身边人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嬷嬷立刻转身从屏风后面端出个托盘,里面放着一条白绫和一对金鸳鸯。
“太后这是何意?”
苏月凌隐约猜到她的意思,仍开口问道。
“这对金鸳鸯是太后送给您的添妆,做工精良,烦请苏大小姐收下,明日自行回太子府。您若执意抗旨,便只能赐白凌一条。”
太后身边的嬷嬷向苏月玲解释道。
苏月凌攥紧拳头,将目光落在那条白绫上面,神情中透出几分冷意。
“回太后,臣女两个都不选。“
“苏月凌,你当真不怕哀家将你赐死吗?”
太后拍了下桌子,怒道。
”臣女不敢,只是臣女若是死了,就没人能治好太后您的顽疾了。”
听到这句话,太后面色一变,忍不住多看了苏月凌几眼,她的病,苏月凌怎么知道的?
“太后近日是不是睡得不安稳,总口渴,出虚汗,胸口时常疼痛?”
苏月凌问道,她刚刚大致看了看,就看出太后身体出了问题。
以陆孤珏的身份,平日里肯定很忙。
“本王不过想偷得浮生半日闲,不曾想竟遇到了苏大小姐,真是巧了。”
喝了口茶,陆孤珏淡淡一笑,不禁打量起苏月凌,似乎哪里不满意。
“我脸上有字?”
她先透过窗缝往外看了一眼,确定对面的京兆府还没退朝,才转过头正好对上了陆孤珏的视线。
“苏大小姐很适合这套红宝石头面。”
陆孤珏煞有介事的说道。
“王爷找我到底有何事?”
“今日一早那几个劫匪翻供了,矢口否认杀过你,还说那份口供也是你逼他们签的。”
陆孤珏眉头一挑,觉得苏月凌真是不解风情,他遇到这么多女子,只有苏月凌能对他的长相免疫。
“昨日是王爷让包打听,告诉我有人要灭口的吗?”
听陆孤珏这么说,苏月凌立刻想到昨天中午的包打听,忙试探着问道。
“自然,既然你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自然要关照你。”
陆孤珏很爽快的点头,他的眼线遍布全国,这点消息他轻易便能查出来。
“多谢王爷,王爷似乎很怕热,我听人提过一种茶能缓解,王爷不如试试。”
她初见陆孤珏那天,就发现他身上有一种积年已久的毒,虽不想暴露自己懂医术,但她苏月凌不喜欢欠别人的,于是写个茶的方子。
“苏大小姐对茶还真是有研究。”
拿过方子略看了一下,不禁有些意外,笑着将方子收起来。
他瞥了一眼外面,问:“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本王帮忙吗?”
“不必了。”
苏月凌已经想到对付他们的办法,摇了下头淡淡道。
陆孤珏眸中闪过一丝亮色,他有些好奇她会怎么做。
苏月凌并没留意陆孤珏的反应,瞧见杯中空了,她抬手便去拿茶壶,谁知陆孤珏和她想到一块去了,两人的手同时落在壶把上。
苏月凌立刻抽回手,站起身道:“多谢王爷的茶,若没旁的事,臣女先走了。”
出了包间便径直往楼下走,秋菊跟上前去,诧异的看向自家小姐,包间里很热吗?怎么小姐的耳朵这么红。
包间里的陆孤珏摩挲了几下手指,起身便往外走,门外的暗卫刚忙进来收走茶具,跟着下了楼。
“王爷,咱们去哪?”
紧跟着陆孤珏的暗卫,低声问。
“回府。”
陆孤珏勾了勾嘴角,淡淡说道。
几个暗卫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迷惑,自家王爷大老远带着最喜欢的茶具跑到茶楼来,喝了半壶茶又回去了,难道就为了见苏大小姐?
几个暗卫心里都有了几分计较,看来自家王爷对苏大小姐有意思。
“大小姐,咱们不回府吗?”
见苏月凌让车夫赶到卖东西的地方,秋菊诧异的问。
“我要买些东西,回去之后若有人问起,别提我见过摄政王的事。”
苏月凌暂时不想让人知晓,她私底下和陆孤珏见面的事,免得有好事者借此事做文章。
“即便小姐不提醒奴婢也不会说的,采桑她们一看就不怀好意。”
秋菊用力点头,她如今可是坚定的站在自家小姐这边,当然不会把苏月凌的秘密泄露出去。
“采桑是何人?”
吃了块点心,苏月凌漫不经心的问。
“昨日分到咱们院子里的丫鬟,采桑,采宁,采薇,都不是省油的灯。”
苏月凌略想了一下,便想起来这个采桑从前是苏婉儿院子里的,如今竟这么塞到她院子里来,连监视她都这般明目张胆,还真够看不起她的,或者说真够看不起原主的。
等两人买完东西回府时,天都快黑了,刚走到正院入口,便瞧见采桑正站在路边张望着。
“大小姐,老爷在正院等您。”
见苏月凌走过来,采桑冲苏月凌敷衍的行了个礼,便笑着说道。
瞧见她笑的这般开心,苏月凌只觉得苏远山找她绝没什么好事,让秋菊先带东西回去,她则径直朝着正院走去。
采桑忙跟上苏月凌,眼瞧着快到正院时,她突然说:“小姐将四匹蜀锦都拿去做自己衣服了?”
“昨日,你不就知晓此事了吗?何必再问一遍?”
苏月凌知晓她这是故意说给苏远山说,便冷冷的说道。
说话间两人便走到正院的门口,苏月凌走进正堂,就见苏远山正坐在正位上。
柳夫人坐在侧位上,斜着眼看她,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神色,脸上却还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你还知道回来!”
苏远山横了她一眼,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声怒喝道。
“这里是月凌的家,出去再久都会回来的。”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算看出来,苏远山对原主并非毫无感情。
他对原主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再加上周围人的挑拨,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尴尬。
“你平日里学的规矩都到哪去了,竟还顶撞起老太太了!”
苏远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他派人去找过苏月凌,发现她这一整日都在外面买东西看热闹,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并没有顶撞老太太,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敢问父亲都听到我如何顶撞老太太了?”
苏月凌瞥了一眼柳夫人,果然见她站起身,她立刻笑道:“柳姨娘也在场,不信您问问她,我可有顶撞老太太。”
柳夫人听到姨娘二字,气的哆嗦了一下,僵在了原地。
她看向苏远山,发现苏远山也看向她,却并没打算纠正苏月凌对她的称呼,好像本来就该是这么回事似的。
她咬了咬牙,偏还不能直接说苏月凌是如何顶撞老太太的。
她垂下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小心的说:“大小姐不过是脾气冲了些,说了些惹老太太不快的话。”
“我不过说我只有一个母亲,柳姨娘并未被扶正。再指出老太太戴的镯子,是母亲的遗物罢了,怎么到柳姨娘口中,就成了顶撞了?”
苏月凌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
“什么遗物?”
苏远山听到遗物二字后,突然来了精神,看向苏月凌。
“便是这对御赐的翡翠玉镯。”
苏月凌抬起手腕,举到苏远山跟前,淡淡的说道。
她肤白如脂,衬的这对翡翠玉镯格外漂亮,苏远山盯着玉镯看了片刻,点了下头道:“的确见你母亲戴过。”
他的眼中似有些怀念,半晌才低声说:“其实你长得有些许像你母亲,只是性子不像,太冲了。”
“可不是嘛,即便老太太戴了这镯子,月凌也可以私下和老太太提,没必要当着一众下人的面说,让老太太下不来台,可不就发火了。”
柳夫人觉察到苏远山的神情不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妒色,忙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苏远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还不曾说话,便听苏月凌笑着道:“老太太身边何时会没有下人?今日我可不就是在私下和老太太说的,她身边除了我之外,可一个主子都没有。”
柳夫人顿时像吞了一整个丸子,被噎得险些背过气去。
苏月凌这话,不就是在说她也是个下人,没资格对她说三道四吗?
“那你为何说老太太,是靠着咱们将军府过日子的?这话可是绝对大逆不道的。”
苏远山的脸色略缓和了一下,他觉得自家女儿只是性子直了些,做事的方式不对而已。
只略教训一下便可,提醒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的原话是,宁安府是靠着将军府过活的,女儿觉得这并没什么错,若父亲觉得这话说的太不给他们面子了,大不了日后我不这么说了。”
苏月凌回忆了一下原主的性格,她的性子的确就是这般,表面跋扈,内里却极度自卑。
苏远山只觉得一脑门黑线,虽说自家女儿说的都是真的,但到底隔壁住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好歹也要给几分面子。
“的确说的太过了,长辈的事岂是你能置喙的,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话。”
苏远山站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柳夫人,突然觉得这几次柳夫人说的苏月凌,和他见到的根本不同。
日后也不能总听柳夫人的一面之词,自己唯一的嫡女,还得自己多上心。
“父亲教训的是,月凌记住了。”
苏月凌躬身行礼后,淡淡的说道。
苏远山点了下头,淡淡说道:“你虽不是故意的,到底让老太太不悦。下个月老太太过寿,你给老太太准备份用心的礼物,权当是给老太太赔个不是,明白吗?”
他站起身走到苏月凌跟前,才恍然发现苏月凌已经长这么高了,若再这般直率,日后怕是要吃亏。
因此才特意提点一番,不让苏月凌和老太太闹得太僵。
苏月凌在心中冷笑,她便是送座金山给苏老太太,苏老太太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改观的。
“多谢父亲提点,月凌回去之后便好好想想,送祖母什么好。”
虽心中不以为然,表面上她还是恭敬的说道。
回到自己的院子时,隔着老远苏月凌便听到一阵吵闹声。
她皱了下眉头,快步朝着堂屋走去,采桑跟在她旁边,忙喊了一声:“小姐回来了。”
屋中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之后,立刻安静下来,门一推开,采薇和采宁便迎了过来,一脸的笑意。
苏月凌的目光越过她们看向秋菊,就见秋菊正一脸怒气的站在桌边,地上一片狼藉。
“你们两个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秋菊,我买的东西呢。”
苏月凌饶过她们两个,便对着秋菊说道。
“大小姐,东西是秋菊弄乱的,为何要让我们收拾?”
采薇眉头一皱,立刻抱怨起来,她原本要随着苏婉儿嫁入摄政王府,不曾想没被分去。
“我这院子不养闲人,要么干活,要么走人,你们自己掂量。”
苏月凌连头都没回,说完便招呼秋菊往里面走。
“奴婢把您的东西都放到卧房的桌子上了,免得她们趁奴婢不留意时乱动。”
两人走出堂屋,秋菊才嘟着嘴,嫌弃的说道。
“大小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竟还让咱们做这样的活。”
苏月凌刚走,采薇便直接坐在桌边,一脚踢开散落在地上的摆件,诧异的说。
“可不是,你是没瞧见今日她是怎么噎夫人的,我听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收拾吧,不然她真的会把你们赶走。”采桑道。
她虽是丫鬟但一向心高,总盘算着多得些好处,这次原也是太太,让她过来监视苏月凌的。
只要她完成任务,必定能得不少好处。
但如今苏月凌根本不信任她,她还得多努力些,不然她什么探不出来。
等采桑走了之后,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将地上的东西一股脑的丢进袋子里。
“明日便拿到府外卖了,多少能换几个钱。”
采薇掂量了一下东西,便冲着采宁道。
“她这院子里便稍值些钱的东西,都被夫人和小姐换走了,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丢外面连乞丐都懒得捡。”
瞧见她掂量东西,采宁忍不住捧腹,却不敢笑得太大声,压低声音嘲讽道。
殊不知苏月凌并未走远,这三人的话她全听了个彻底。
等两人走了之后,苏月凌才回了卧房,去摆弄今日买回来的东西。
“大小姐,你当真不管管她们?那些东西可都是您的。”
秋菊看不过眼,忍不住冲苏月凌抱怨道。
“无妨,不过是些破烂,货。”
有人帮她把这些破烂扔了才好,她迟早会让柳夫人将原本属于原主的东西,全都送回来的。
见自家小姐这般淡定,秋菊不由的一愣,垂下头便不吭声了,只是还有些愤愤不平。
“明日去买些篾条回来。”
回了卧房之后,苏月凌才递给秋菊一两银子说。
“小姐要篾条做什么?何况一两银子能买一车篾条,哪用的上这般多银子。”
秋菊一脸的懵,忍不住笑着问。
“你胡吣什么呢,她如今是你父亲的正室,自然就是你的母亲!”
苏老太太一愣,不曾想到苏月凌会说出这样的话。
柳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她早瞧出苏月凌不及从前那般蠢笨听话,却没想到她竟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一脸怨毒的看向苏月凌,觉得自己平日里还是对她太客气了。
今日回去后,定要狠狠的教训苏月凌一番。
“我只有一个母亲,已经去世了。您虽承认刘氏扶正,但我和父亲可没承认她正室的身份。”
苏月凌迎上苏老太太犀利的目光,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何况柳氏的名册并没有记入宗祠,也没将她的身份告知族老,不过是个暂代主母职责的妾罢了。”
她这话是让柳夫人摆正自己的身份,按照礼法来说,柳夫人根本没资格罚她。
“你生母早逝,你父亲忙于公务,这些年你的吃穿用度,不都是柳氏在照顾你,如今竟还这般说她,你良心被狗吃了,真是养不熟!”
苏老太太心中也是一惊,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苏月凌,发现苏月凌仍是从前那副面目,但似乎又像变了一个人。
柳夫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气的微微发抖,她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苏月凌的嘴。
但表面上她还得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老太太千万别怪罪月凌,她年幼不懂事,定是受了什么人挑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别再惯着她了,我从前只觉得这丫头狂妄不安分,不曾想她这般凉薄,竟能说出这么令人心寒的话。”
苏老太太一把扫掉桌上的茶碗,大声嚷嚷道。
正堂中众人都被吓得一哆嗦,唯独苏月凌面色平静,神情中还透出几分讽刺的神情。
“老太太这般承认柳氏,莫不是有认身份不明的人做儿媳妇的癖好?柳氏不过是给父亲生了女儿,才被纳入将军府的。难不成日后来个柳巷女子,说怀了孩子也能当将军正妻?”
苏月凌缓缓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装作不经意的撇向柳夫人,意味不明的说。
她话音刚落,柳夫人就狠狠的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月凌。柳巷女子,分明是在点拨她的出身!
不过她很快又垂下头,只是眼泪留的更多,帕子都被打湿了。
苏老太太并未留意到柳夫人的反应,却被苏月凌的话彻底激怒了。
她本来就是农户出身,早年也总有人拿出身说事,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和秦城的夫人圈子格格不入。
因此她平生最讨厌让人提起的,便是妾和怀个孩子就能当正妻这类话。
苏月凌成功的踩到了苏老太太的雷点!
“你平日里学的礼仪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小时候还懂些分寸,如今越学越回去了,从前不过是狂妄无脑,如今连人不会做了......”
苏老太太这样的出身,本来读的书就不多,气急了之后,连架子都懒得端了,什么粗鄙之语都能说的出口。
柳夫人起初愣了一下,随后便觉得十分解气,她本就碍于身份,不方便直接骂苏月凌。
如今有人能把苏月凌骂个狗血淋头,她自然乐见其成,自然不会阻止。
她原还以为,苏月凌被苏老太太当着下人的面,这般羞辱一通,至少会羞愤一下。
然而当她朝着苏月凌看去时,发现苏月凌神情没半点变化,反而一直打量着苏老太太,似乎在想什么。
苏老太太骂了两刻钟,觉得口干了才停下来,冲旁边大丫鬟使了个眼色。
大丫鬟这才缓过神来,赶忙给苏老太太倒了杯茶。
喝完茶润了润喉,才看向苏月凌,却发现苏月凌竟半点反应都没有。
“月凌,瞧你把老太太气的,还不给老太太赔个不是!”
柳夫人按了按嘴角,掩饰住笑意,这才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冲苏月凌催促道。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向老太太赔不是?”
苏月凌冷笑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才冷声说:“我刚刚便觉得老太太戴的这对镯子很眼熟,这才想起来,从前我母亲戴过这对镯子,您是在我母亲的遗物中拿的吧。”
“别胡说!”
苏老太太瞳孔紧缩了一下,随手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着苏月凌掷了过去。
苏老太太不是第一次这般做,只不过苏月凌不是原主,她身手灵活,轻松的躲过了茶杯。
“这镯子的内侧肯定有一朵百合花,我母亲最喜欢红百合。”
不等苏老太太争吵,苏月凌便继续说道:“老太太怎么还戴着我母亲的遗物?”
这对翡翠玉镯水头很足,上面雕刻着凤纹,雕工精湛,是她较喜欢的一对首饰,自然仔细看过,这镯子的内侧还真有百合花的印记。
苏老太太有些心虚,因此恨恨的朝着柳夫人看去,这镯子可是柳夫人前年孝敬她的。
“这翡翠玉镯都长的差不多,月凌定是看错了。”
柳夫人心里也是一惊,她出身低,本就没多少体己。
这对镯子还是前年她要来的,原以为苏月凌早忘了此事,谁知她今日突然提及。
为了能讨好苏老太太,多帮她说好话,她没少从苏月凌那骗东西,其中不乏苏月凌母亲的遗物,从前苏月凌好骗,很容易便将东西给她了,她便拿来孝敬苏老太太。
起初还有些心虚,时间久了也没人发现,她的胆子便大了,不曾想今日会被苏月凌方面戳穿。
“即便从前是你母亲的东西,如今她也不在了,我戴上,权当是她孝敬我的,你还要什么要!”
看到柳夫人的表情,苏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她半点要还东西的意思都没有,这东西既然到她手里,那便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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