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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田园:神医娇妻有空间花妍强强小说结局

月亮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花翠翠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花妍的帕子吗,刚才她也在这里?”她立马想到:“难道是花妍那死丫头救了人,他想娶的人原本是她?”不,不可以,他明明是要娶我!霎时,花翠翠流露出妒恨的神情......此时山脚下的云岭村,花家的院子里,才七岁的花峤拖着瘦弱的身体,正在艰难的点火熬药。雨太大了,柴火受了潮,烧起来不见火苗,一团团的直冒浓烟。浓烟飘进旁边的屋子里,熏的花家大媳妇朱氏眉头倒竖。“该死的兔崽子,都快把老娘熏死了。那丫头停尸了几天还不死,真是讨债鬼托生的......”骂骂咧咧的,朱氏走出屋子。恰巧火又灭了,花峤去找干草。眼见小土灶上冒着热气的药罐子,朱氏眼中聚起恶意。舀了半碗变质的泔水汤,直接倒了进去。“吃药吃药,吃死你拉到。一个贱丫头...

主角:花妍强强   更新:2024-12-14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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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花妍强强的其他类型小说《药香田园:神医娇妻有空间花妍强强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月亮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翠翠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花妍的帕子吗,刚才她也在这里?”她立马想到:“难道是花妍那死丫头救了人,他想娶的人原本是她?”不,不可以,他明明是要娶我!霎时,花翠翠流露出妒恨的神情......此时山脚下的云岭村,花家的院子里,才七岁的花峤拖着瘦弱的身体,正在艰难的点火熬药。雨太大了,柴火受了潮,烧起来不见火苗,一团团的直冒浓烟。浓烟飘进旁边的屋子里,熏的花家大媳妇朱氏眉头倒竖。“该死的兔崽子,都快把老娘熏死了。那丫头停尸了几天还不死,真是讨债鬼托生的......”骂骂咧咧的,朱氏走出屋子。恰巧火又灭了,花峤去找干草。眼见小土灶上冒着热气的药罐子,朱氏眼中聚起恶意。舀了半碗变质的泔水汤,直接倒了进去。“吃药吃药,吃死你拉到。一个贱丫头...

《药香田园:神医娇妻有空间花妍强强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花翠翠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花妍的帕子吗,刚才她也在这里?”

她立马想到:“难道是花妍那死丫头救了人,他想娶的人原本是她?”

不,不可以,他明明是要娶我!

霎时,花翠翠流露出妒恨的神情......

此时山脚下的云岭村,花家的院子里,才七岁的花峤拖着瘦弱的身体,正在艰难的点火熬药。雨太大了,柴火受了潮,烧起来不见火苗,一团团的直冒浓烟。

浓烟飘进旁边的屋子里,熏的花家大媳妇朱氏眉头倒竖。

“该死的兔崽子,都快把老娘熏死了。那丫头停尸了几天还不死,真是讨债鬼托生的......”

骂骂咧咧的,朱氏走出屋子。恰巧火又灭了,花峤去找干草。

眼见小土灶上冒着热气的药罐子,朱氏眼中聚起恶意。舀了半碗变质的泔水汤,直接倒了进去。

“吃药吃药,吃死你拉到。一个贱丫头,死了家里还能省几粒米,早死早干净......”

骂完她转身回了屋,花峤抱着干草回来。只听到骂声,压根没发现药罐子已经被动过了。

好不容易把药熬好,他赶紧端去喂病重的双胞胎妹妹花柔。

姐姐离家时说过,妹妹的药必须两个时辰喝一次,延误不得。因为柴草潮湿,已经迟了一会了。花峤焦急的把妹妹扶起来,催促她:“柔儿,快吃药了。”

“哥——”花柔有气无力的坐着,视线飘忽的看向外头:“姐姐呢?”

“姐姐去采药了,很快就会回来。”花峤吹了吹药液,赶紧喂妹妹。

花柔乖巧听话,尽管药液很苦,她还是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一碗药尽数喝完后,她才说了句:“哥,这药味道有些奇怪,和早上的不一样。”

怎么会奇怪呢?都是一样的药熬的,可能是熬得久了点吧?

花峤没有多想,安慰妹妹:“定是你吃多了嘴巴苦,你先歇着,哥给你舀点水来漱漱嘴。”

“嗯......哇......”

花柔才点了点头,猛然觉得一阵恶心。

紧接着呕的一声,把刚喝下去的药液吐了出来。

她吐的太急了,都被呛到了,咳个不停:“咳咳,咳咳......”

“柔儿你怎么了?柔儿......”花峤吓坏了,连忙去拍妹妹的背。却眼睁睁看着妹妹吐完了药液,开始大口吐血。

殷红的血液洒落在脚边,吓得花峤惊惶失措的大喊:“柔儿吐血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然而花家院落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匆忙回家的花妍才踏进家门,就听到了弟弟惊慌的叫喊声。

她连忙跑过去,一眼看见妹妹吐了满地血,瞬间觉得一阵心慌。

她连忙把妹妹抱起来按摩穴位止血,同时问花峤:“妹妹吃药了吗?”

“吃了,刚吃了就开始吐。”花峤哭起来,害怕极了:“姐姐,妹妹是不是不好了?”

“不会,有姐姐在,不会让妹妹出事。”

按摩暂且止住了吐血,花妍立马打开随身的小竹篓想取出凤凰珠。

却发现不知何时?凤凰珠的两粒果子全破掉了,果肉烂糊成一片,明显已经变质不能入药了。

怎么会?

凤凰珠是皮厚的药果,不容易损坏。

况且花妍还在竹篓里垫了草,一路都很小心的拿回来。

只有在山洞里那一次,她被人拉得摔了下......

是他!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损坏了凤凰珠。

凤凰珠是花柔康复的唯一希望,眼下不能用了,花柔的病情又突然恶化。

家里的药材都不顶用,送医刻不容缓。

“峤峤,姐姐带妹妹去镇上的医馆。”花妍赶紧背起花柔。然而她刚走出房间,方才像死了一样没动静的花家人一个个跳了出来。

花老太太首当其冲,跑过来伸手拦住花妍,张嘴就是:“送什么医馆?钱多烧的慌啊!丫头片子一个,治好了也是个赔钱货。”

朱氏心虚的缩在花老太太身后,偷偷瞄一眼花柔人事不省的样子。跟着附和:“就是,都这样了还送什么医?我瞧着送了也治不好。妍丫头啊,不是伯娘说你。你要是有钱,就该多孝敬你奶,你妹明显不行了。”

“你瞧着,你算老几?”花妍急着求医。当下怒火冲头,厉声呵斥:“你要是有断人生死的本事,怎么不去当阎王?看把你能耐的。”

朱氏被说的顿时一瞪眼:“你咋说话的,我可是你大伯娘,是你长辈。”

花妍直接胳膊肘一顶,把花老太太推开了:“我妹现在有危险,你们谁再拦着我,我跟你们拼命。”

“你个死丫头啊,你是疯了要撞死我啊!”花老太太踉跄了一下,立马杀猪般的尖叫起来。她是绝对不肯让花柔出去求医的,正如她自己所说:一个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治好了也是个赔钱货。

与其治病浪费钱,不如死了拉倒,活着反倒浪费米粮。

眼看自己挡不住花妍,花老太太大叫:“大山,金宝,你们快过来把死丫头拦着。”

闻言,花家老大花大山和儿子花金宝跑了过来。父子俩摩拳擦掌,一起凶巴巴的拦住了花妍:“死丫头听到没?柔丫头都不行了,还治什么治?趁早放下,等咽了气送去山里埋了。”

这就是花家的亲人们,一个个毫无亲情可言。巴不得姐弟三人都死了,难怪原主生生的被他们搓磨死了。

看着花家人丑恶的嘴脸,花妍简直目眦欲裂,人同畜生是没法讲道理的。

她索性回屋,拿起一把柴刀,直接指向花大山:“让不让?不让我砍死你们。”




什么?花翠翠要嫁人了?

花妍听得愣了下。

随后屋里又传来一声重重的拍桌子声,花老太太怒喝:“谁教你今个在山上乱跑被向家人瞧中了呢?你不嫁谁嫁?”

花翠翠委屈回应:“我就不嫁,又不是我一个人上山,死丫头也去了。”

花老太太:“死丫头和长远定了亲,她不能嫁。”

屋里,花翠翠咬着唇死死捏着袖子里的银票,不敢让花老太太知道。

老太太眼下当家,把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攥在手里。是个眼前飞过一只蚊子都想刮点肉沫的人,叫老太太看见银票,保准全能給搜刮走,一两银子都不会留给她。

这可是贵公子给她的钱,花翠翠绝不会給别人。

嫁給英俊的贵公子和嫁給向家快死的儿子冲喜,傻子都知道要选前一个。

花翠翠立刻出主意:“奶,姑姑早就嫌弃死丫头了,定了亲算什么?退了就是。长远表哥是要考状元的人,将来指不定能娶大户人家的小姐,可不能被死丫头拖累。”

“说破天也没用,向家瞧中的是你,不是死丫头。那向家这几年发达了,钱满囤谷满仓的。还盖了好大一座气派的宅子,奴仆成群。向家就一个儿子,你进门就是向家的少奶奶。以后所有家财都是你的,有享不尽的福分。”

花老太太虽然心疼外孙,却更在乎向家給的银钱:整整一百两银子的聘礼呢。还不需要陪送嫁妆,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亲事。

“想靠冲喜救命的,那是离死不远了。万一他真死了,我刚过门就得当寡妇,我才不要。”

花翠翠无论如何也不肯嫁,又出了个主意:“反正向家人也不知道我长啥样?让死丫头代替我嫁过去。奶既得了聘礼,又不影响长远表哥。”

这似乎是个好主意!

花老太太顿时皱眉思索起来。

嫁給快死的人冲喜?呵......还真是门好亲事。

花妍听到这里冷笑了下,柴刀在手里掂了掂,随即一脚踹开了房门。

“啊——”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花老太太刚骂了句:“死丫头——”看见花妍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柴刀,顿时住了嘴。

随后花妍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一坐。目光巡视四周,除了花老太太和花翠翠,花大山两口子也在。花金宝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没瞧见人影。

无视其他人的目光,花妍径直看向花翠翠,语带奚落:“翠姐姐真是打的好主意啊!让我替你嫁給一个快死的人冲喜。那你嫁給谁呀?难不成你想要嫁給长远表哥,想以后当状元夫人?”

文长远读书虽然不错,可他娘花二姑却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绝对是个不好伺候的婆婆。况且文家比花家还穷......

花翠翠看着花妍手里的柴刀,有些惊讶对方今日似乎和以前格外不同。

但她很快就想到:是不是因为花妍在山洞里救了那位贵公子,有了底气?

不,绝不能让花妍和那位公子联系上。既然文家早就不想娶花妍了,必须尽快把花妍嫁到别人家去。

向家突然要去人冲喜,真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想到这里,花翠翠当即换了副笑脸,虚情假意:“妍妹妹说哪里的话,你我是姐妹,我岂能不想着妹妹的好?只是姑姑那边你也知道,一直有給长远表哥另娶的想法。还没过门就被婆母嫌弃,怕是妹妹嫁过去也不会幸福。”

花妍听得冷哼一声:“幸不幸福我自己知晓,用不着姐姐好心。姐姐既然为我着想,不如把伯娘为你准备的嫁妆分我一半。等我在文家站稳脚跟,将来当了状元夫人,定不会忘了姐姐的好。”

“死丫头你瞎想什么?”花翠翠还没来得及开口,朱氏已经快气疯了:“我给我闺女准备的嫁妆,凭什么给你?”

“既如此,你闺女的亲事凭什么要我替?”花妍故意刺激她:“都要冲喜了,估计那向公子已经是药石不进,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翠姐姐可千万要求老天保佑,别嫁过去冲喜不成。当天就死了丈夫当寡妇,反而被骂克夫。”

花妍说的也是花翠翠害怕的,虽然她根本就不想嫁,还是被吓白了脸。

伸手揪住朱氏和花大山的衣摆哭诉:“爹,娘,反正我不嫁。女儿将来是要嫁贵人家享福过好日子的,女儿绝不能嫁給一个快死的人。”

“好好,不嫁不嫁。”花大山和朱氏刚知道女儿今天在山上得了奇遇。和一位贵公子结了缘分,对方随手就给了花翠翠几百两银子。几百两啊!可不是几两,那位公子家里指不定有金山银山。

两口子这会子正激动的要命,突然就有门亲事砸上头来。要花翠翠去冲喜,怎么可能?

盯着花妍,花大山十分恼怒的逼迫:“死丫头,别给脸不要脸。云溪村的向家可是方圆百里数得着的有钱人家,进门就能当少奶奶,吃穿不愁的享福。要不是向公子坠马受了伤,轮的到你?”

原来是受伤啊,想想自己治伤还挺拿手的。

再加上云溪村的向家花妍听说过,确实是有钱的殷实人家,花妍已经有些心动了。

与其留在贫穷又全是极品的花家,她还不如嫁人,若能治好向公子的伤,妹妹的医药费都不愁了。

刚刚她还在发愁去哪里弄五百两银子,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不过,她就是想嫁,也不能便宜花家人。

花妍嗤了一声:“大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便宜我?明明向家瞧中的是翠姐姐。不过你说的对,能嫁进向家。那怕是冲喜,都是翠姐姐高攀了呢。”

“你——”花大山被怼的气恼,脑袋一转就想到:“你不嫁也得嫁,回头我就去文家,先把你的亲事退了。自古长兄为父,你爹不在了,我就能当你这个家。”

花妍:“呵呵......大伯真能耐。长远表哥就要考科举了呢,你说要是我这时候跑州府学政告上一状。说他嫌贫爱富始乱终弃,还没考中就买通你这个当大伯的抛弃自小定期的糟糠未婚妻,你说上头的大人们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你敢——”

那是要毁文长远的前程啊,花大山一直为有个秀才外甥骄傲呢。

听的当即恼羞成怒,抓起手边的一根擀面杖,劈头就朝花妍头上砸来。




花翠翠一头撞在了花妍身上,听着对方的话,她仿佛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

直觉得自己幻听了,眼前人明明是她朝思暮想的贵公子。

怎么可能是向家那个将死需要冲喜的伤患呢?

“公子?”她痴痴的看着向云洲,满眼疑问。

向云洲面露愧疚,叹息一声回应:“抱歉,我就是向云洲。”

花妍惊讶的看着两人,心说:他们竟然真的认识,好奇怪的交集!

“你就是向云洲?”花翠翠难以置信,自己日思夜想盼着嫁的人,竟然成了花妍的夫君?

还是她避之不及,被迫出了大笔银子让花妍替嫁的夫君?

“你已经娶了她,成了我妹夫!”花翠翠现在的感觉简直五雷轰顶,想要发疯:“那我怎么办?你明明说过要娶我的。”

“什么?”

这次轮到花妍怀疑自己听错了,向云洲竟然和花翠翠有私情,难怪向家指定要花翠翠冲喜呢。我的天,男人果然不能光看外表。瞧他长得一表人才的,没想到眼瞎。

竟然会看上打小就爱占便宜心思恶毒三观不正的花翠翠。

难怪向云洲新婚之夜突然好了,冲喜压根是他为了娶花翠翠特意演出的闹剧吧?

花妍脑补了下,眼见花翠翠对向云洲花痴至极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快意。

在原主的记忆里,花翠翠自小到大没少欺负花妍,眼下错过了亲事,活该。

下一刻,花妍强行推开了花翠翠:“翠姐姐,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公子现在是我的丈夫,请你在人前注意分寸,不要丢人现眼。”

“你——”

花翠翠恨恨的看着花妍,简直想把对方撕碎:花妍抢了她的银子,竟还抢了她的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原本就该是花妍的......但是在山洞里,向云州是对着花翠翠说要娶的。

花翠翠就认定了向云洲是自己的男人。

凭什么?花妍也配?

好在文长远已经准备好,花妍很快就要身败名裂了。

咬着牙,竭力掩藏着眼底的恨意和阴毒,花翠翠轻声回答:“妍妹妹,我突然想起来。昨日奶奶去你房里翻东西,在床底下发现一个坑洞。里面可能有三婶的遗物,你要不要去看看?”

坑洞,遗物?

花妍虽然将信将疑,觉得花翠翠没安好心。

但原主的母亲来历不明,连带着姐弟三人都没外家可依靠。

眼下有一点线索,她都不想放过。

“夫君,我去瞧瞧。”顾不得探究向云洲和花翠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花妍迫不急待的走向出嫁前居住的房间,推门进去。

她急着去床边,都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悄悄关上了房门。

等察觉不对的时候,她刚一回头,就听见呼的一声,迎面飘下了一团淡粉色的烟雾。

那烟雾气味怪异,饶是花妍立刻屏住呼吸。

还是吸入了些,很快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呼吸急促。

随即,文长远光着上身,饿虎扑食般向花妍扑了过去。

他一边脱了自己的上衣,一边伸手撕扯花妍的衣服。

嘴里还骂着:“贱人,你这不要脸的贱东西,竟敢背着我嫁人!今天我就让你那好夫君看看你有多下贱!”

好一个卑鄙无耻的文长远!

花妍猝不及防,愤恨之余略有些惊慌。

她天生丽质,那种从惊慌中透出来的动人媚色,反而更加勾人。

一个不慎就被文长远拉住了衣袖,呲啦一下,把她的衣袖撕破了。

眼见花妍被撕破衣服,文长远盯着她细腻雪白的手臂。

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将花妍从头细细打量到脚。

他的眼里,更是露出了饿兽一样垂涎欲滴的光芒!

花妍心神一凛,强烈的危机感跟厌恶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婚姻大事,这样也太草率了。

可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向云洲,众人焦急无奈。只能听令,很快就有人赶到云岭村打听。

云丰镇上,花妍抱着妹妹孤立无援。特意看了下那家医馆的招牌:

保顺医馆,边上还贴着一副救死扶伤,妙手回春的对联。

就这,还敢说救死扶伤?

好在街对面的拐角就有一家,只是门面小了许多。

木招牌上济民医馆四个字还是用石灰写的,简直寒酸。

花妍赶紧抱着妹妹冲了进去,告诉里面的人:“我自己会针灸,求你们把银针借我用用。”

“借银针?”接待花妍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学徒,听得下意识打量了她一眼,有些犹豫。

见状,坐在柜台后面的一位二十多岁的清瘦男子立刻站了起来。走过来道:“姑娘,可否先让我看看?”

“来不及了。”眼见边上的架子上就有针囊。花妍一把抢过,直接为妹妹针灸。

“哎,你怎么能抢东西?”学徒惊讶的扑上来想阻拦。

被男子一把拉住:“春山,别打扰她。”

花妍顾不得他们,手里的银针连着刺下。毫不犹豫,速度快的令人眼花缭乱。

男子凝神看着花妍施针,越看越讶异,目光渐渐变得惊喜。

“哑门劳宫三阴交,涌泉太溪中阴接,姑娘,在下是济民医馆的东家严蓟,您这施的是回阳九针?”

“不,这是回阳十八针。”普通的回阳九针,只能給将死者延续半小时左右的性命。让其回光返照,有点时间和家人交待后世而已。

花妍用的,是能把妹妹真正救回来的回阳十八针。

“十八针,竟然真的有十八针!”严蓟霎时激动的喃喃自语,再看向花妍的目光,已经满是敬佩。

环跳穴、三里穴、合谷穴,三分深刺鬼信穴,两针鬼垒入二分,四针掌后大陵穴......

花妍凝神静气,一番连环操作。十八针刺完后,她长松了一口气。

然而花柔的身体太弱了,只是暂时没了性命之忧,依旧昏迷不醒。

必须尽快用药物辅助,否则拖的时间长了。花柔即便能清醒,也是早夭之命。

“严公子,求问您这里有三百年的雪参吗?我妹妹病的严重,普通的参对她已经没有效果了。”

“三百年?”严蓟听得大吃一惊,随即摇头:“抱歉,姑娘,我们医馆没有那么珍贵的药材。”

“请问那里有?”

“别处我不敢肯定,但保顺医馆是我们云丰镇最大的医馆,他们肯定有。”

花妍心中瞬间被泼了盆冷水:“他家,还是算了——”

保顺医馆的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病患穿的不像有钱人,压根都不欢迎进去。

看花妍的衣着也不像是能买得起雪参的,严蓟把了把花柔的脉,随后建议:“姑娘,我看令妹的情况至少还能撑个三天。这三天之内,你想办法去筹银子。令妹就留在医馆,我帮你照顾。顺便也帮你去四处打听下,若能买到便宜的雪参,定尽快給令妹用上。”

“多谢严公子。”

三天?若凤凰珠还在,花柔已经快康复了,怎会像现在半死不活的?

偏偏凤凰珠那种药对环境要求极其苛刻,可遇不可求,三天内花妍根本不可能再找到第二株。

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花妍恨的直磨牙,又问:“请问买一支三百年的雪参要多少钱?”

“至少五百两。”

五百两,比保顺医馆便宜多了!

严蓟不仅人善良,报价也很实在。

但是云岭村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也就二三两银子,十几两就能娶个媳妇,五百两是天价。

三天,去哪里能弄到五百两?

花妍突然想起,自己从那个男人身上拿了只荷包,说不准里面有银子。

抢来的东西不能随便拿出来,她赶紧找借口躲到了僻静之处查看。

黑色的缎面荷包上绣着暗银色的花纹,做工精致高雅。

光看荷包,花妍估计都能值个十几文钱。然而里面根本没有银子,只有一方系着穗子的黄澄澄的金印。

金印只有花妍的半根手指大小,做工却十分精细。

印纽上雕着一头狻猊,姿态活泼,栩栩如生。

因为是金子做的,印章虽然小,份量却十分压手,捏在手里沉沉的。

花妍手指上本来就有伤口,竟被压得出血了。

“呀——”眼看鲜血染上了印章,她刚想擦一擦。忽的眼前一闪,金印竟消失了。

咦——发生什么事了?




“文长远啊!”朱氏听得霎时眼前一亮,算计起来:“还真是,他一直不肯和花妍退亲,这会怕是要气疯了。”

文长远的娘花二姑是花妍的亲姑姑,两家打小定了娃娃亲。

谁知道定亲后没几年,花妍的爹花三郎就出了意外没了。

随后亲娘许氏难产去世,給花妍留下了一对早产病弱的龙凤胎弟妹。

花家人都是见利忘义的性子,出了这样的事丝毫不怜惜姐弟妹三人。

反而趁机谋夺花妍爹娘留下的财产,对三个孩子不管不顾非打即骂。

龙凤胎是原主花妍抱着一家家去跪求百家奶,好不容易才养活下来的。

家产被侵吞完了,花家人什么活都让花妍去干,把她当成奴婢一样的使唤。

眼见花妍没了依靠,还有一双弟妹拖累,文家就开始对花妍横挑鼻子竖挑眼。

这几年花二姑提了好几次退亲,都被文长远拦住了。

文长远舍不得花妍的原因就一个:花妍生的好看。

哪怕生活贫苦,从小干农活,吃不饱穿不暖。一身破衣烂衫,也遮不住她出挑的好容貌。

文长远是读书人,闲暇时却最爱和狐朋狗友喝花酒。

见识过的女人不少,可能比得上花妍秀丽脱俗的,他一个也没见过。

文长远耐心的等着,想着等花妍及笄,自己金榜题名后。

不娶花妍为妻,纳做妾氏,也是一段红袖添香的佳话。

哪知道突然间,花老太太就上门退亲了。

等他知晓,花妍已经顶替花翠翠,嫁给别人冲喜去了。

自小看到大的美人儿没了,就好比即将吃进嘴里的食物被人夺了去。

文长远勃然大怒,无视花二姑笑嘻嘻放到眼前的几十两银子,气的大吼:

“谁答应退亲了?我不同意。妍表妹同我订亲十年,她早就是我的人了,怎么能嫁給别人?”

“那死丫头有什么好的?娶了她下头还有两个累赘。”

花二姑笑嘻嘻的摸着到手的银子,伸手塞了二两給儿子:“啧啧,真没想到当年定亲没花钱,如今退亲倒能得一大笔。眼下咱有这么多钱,你又有秀才的功名,娶谁不能娶?回头娘给你寻摸个漂亮家世又好的,保管处处比那死丫头强。”

“娘——妍表妹本就该是我的人,怎么能便宜别人?”文长远就是因为得不到才咽不下那口郁气。埋怨起花翠翠来:“翠翠那死丫头,她自己的亲事,凭什么让妍表妹嫁?”

就在此时,花翠翠哭哭啼啼的上门了,开口就是:“表哥,我没有让妍妹妹替我嫁,是她拿刀逼着我,硬要替我上花轿的。”

花翠翠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妍妹妹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表哥虽已经考中秀才。只是个穷秀才而已,一辈子也不可能有向家有钱。她嫁去向家,就算向公子死了她也是向家的少奶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万一向公子好了,她更是向家的大恩人,有享不尽的福份,比嫁给你强千倍万倍。”

“她真那么说的?”文长远本就是个冲动易怒的性子,很快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当然,反正她都嫁了,我干嘛要来骗表哥?”花翠翠假惺惺,一脸替文长远打抱不平的模样:“我就是看不惯平时表哥对她那么好,她竟然嫌弃表哥,无情无义。”

“花妍,好你个死丫头,你很好!”登时,文长远气的将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见状朱氏紧随其后,火上浇油:“长远啊!你是不知道那丫头今天有多嚣张。她拿了把柴刀,谁要不让她嫁去向家,她都能杀人啊!你大舅被她打了下,到现在脑袋还嗡嗡的呢。亲退了就退了吧,你以后千万不要招惹她了。”

她越这么说话,文长远心底的怒火越烧的旺,口不择言:“嫁了又怎么样,村里谁不知道她是我没过门的女人?就不信向家能接受一个不清不白的媳妇?”

听着文长远的话,花翠翠心头顿时暗喜。继续哭哭啼啼:“表哥,真是妍妹妹拿刀逼着我,硬替我出嫁的。万一那向公子有个好歹,向家冲我发难,你可得替我做主。”

“放心吧翠表妹,此等夺妻之恨,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向家虽有钱,我可是秀才。”

秀才的身份令文长远十分自豪,他可是当地好几个村里唯一的秀才,连里正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向家在当地除了有钱,貌似没有其他的名头,他可不怵什么向家。

眼见文长远的怒火彻底被挑了起来,花翠翠得意的和朱氏对视一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死丫头,你就等着受苦受难吧,想做向家的少奶奶,你做梦!

向家,翌日一早花妍刚起床,正准备去医馆。

丹青过来传话:“少夫人,公子等你一起去给老爷敬茶!”

“知道了。”看在钱的份上,花妍很愿意扮好向家少夫人的角色。

今天的向云洲依旧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如松,帅的如同晨曦中的一幅画。

瞧见花妍走近,他视线谈谈一扫,落在她仅别了一支铜钗的发髻上。

眉头立刻不满意的挑了下:“新婚第二天,你就打扮的这样素淡?”

花妍摸了摸头发,很无奈的摊手:“我没有首饰,只有这个。”

就这支铜钗,还因为是她娘的遗物。花家人嫌晦气又不值钱,才没搜刮了去。

向云洲这才想起花妍嫁的匆忙,且家境不好没有陪嫁。临时叫人给她买也来不及了,他目光一转,瞧见了边上开的正浓烈的一树牡丹花。

“过来——”

不容拒绝的话音,听得花妍下意识觉得不悦。

才抬眼,就看见向云洲已经转身掐下了一朵开的最艳丽的牡丹花。

碗口大的红色花朵托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显得分外娇嫩。

嗯,他不是要给我簪花吧?

她惊讶的站着没动。

“过来——”

看见花妍傻站着,向云洲不耐烦的又喊了一声。

花妍这才走过去,才站定,向云洲就拿着花朵在她头发上比了下,轻轻簪上。

他动作挺温柔的,温柔的让花妍没有感觉到头发被扯痛。

恰巧边上有只为了浇花蓄水的大水缸,水面清清透透的。

映照出了绝世风华的男子亲手为身边女子簪花的过程。

男人温柔又专注的模样,没了先前通身的冷肃气质,美好的简直能令人一眼万年。

花妍自认不是容易动心的人,然而瞧着水中的人,她竟然觉得自己心猛然跳了一下。

向云洲就帮花妍簪好了花,端详了下道:“就这样吧。”

向老爷今日的气色依旧不太好,说话也还含糊不清。

见小两口一前一后的进门,他呵呵笑了起来。高兴的接了花妍的茶,给了她一个大红包。

还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你有事,尽管提。爹给你,做主。凡事莫要,委屈自己。”

只是匆忙嫁进来冲喜而已,没想到向老爷真把自己当儿媳看。花妍感动之余,含笑回应:“谢谢爹爹,公子待我极好。我虽才嫁过来,却觉得比在娘家时都自在,哪有什么委屈。爹爹多虑了,愿爹爹早日康复。”

听见花妍如此回答,向云洲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这一幕落在向老爷眼中,再加上听说向云州亲手給花妍摘花戴,老人更是欣慰的笑眯了眼睛。

走在路上,花妍忍不住想看看大红包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心思才起来,身边的向云洲忽然动作,劈手把红包夺了去。

“你干什么?这是给我的。”花妍急的拉住他的手臂想抢回来。

向云洲把红包收了起来道:“我说过,财物可以給你。但要等你离开的时候,还要看你的表现。”

“你这样太过份了。”花妍气的要命。

向云洲不以为然,用力甩开了她:“我会叫人给你置办衣服首饰,以后出门记得要打扮的体面些。”

真金白银的首饰也是钱啊,虽然大红包没了,有首饰也是安慰。

花妍十分郁闷的咬牙:“知道了,谢谢夫君!”

岂料向云洲听得脸色一沉,竟然板着脸强调:“以后私底下不许喊我夫君。”

这是又被嫌弃了啊!

花妍先前那点子心动的感觉,瞬息荡然无存。

当下爽快点头:“我会记住的。”

稍后衣物首饰都送来了,衣服是布衣,款式虽然稀松平常,倒是挺适合乡间生活的。

首饰是银鎏金的,虽然有些可惜不是金的。

但造型精巧漂亮,估计一整套也能值个二三十两银子。

花妍十分满意的收下,换了套衣服,正要去医馆。

丹青又来吩咐:“少夫人,公子叫你打扮一下,准备回娘家。”

“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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