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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

惜萧萧素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九福晋这才放下戒心,亲自给宜修倒酒:“要我说啊,咱们这些做媳妇的当真无聊,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宜修也觉得有理:“要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打打雀儿牌,谈谈心吃吃酒,那才叫快活!”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不如我们开一家牌馆,只有包厢,只招待女客,怎样?”“像我们这样嫁了人做媳妇的,大多不缺钱花,只是琐事缠身,又不常出门,才会缺乏娱乐。若是有一家牌馆,三五个好友约到一起,打打牌,品品茶,聊聊天,应该可以放松些心情吧!”九福晋仔细听着,也觉得可行。但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嫁妆里那些铺子也都是管事打理,她得先问问她们家爷才行。但见宜修真的准备去做,又觉得奇怪:“四嫂怎么突然想要做生意了,与民争利可不是个好名声。”宜修顿了顿,苦笑道:“一是无聊...

主角:宜修胤慎   更新:2024-12-14 1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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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胤慎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由网络作家“惜萧萧素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福晋这才放下戒心,亲自给宜修倒酒:“要我说啊,咱们这些做媳妇的当真无聊,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宜修也觉得有理:“要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打打雀儿牌,谈谈心吃吃酒,那才叫快活!”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不如我们开一家牌馆,只有包厢,只招待女客,怎样?”“像我们这样嫁了人做媳妇的,大多不缺钱花,只是琐事缠身,又不常出门,才会缺乏娱乐。若是有一家牌馆,三五个好友约到一起,打打牌,品品茶,聊聊天,应该可以放松些心情吧!”九福晋仔细听着,也觉得可行。但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嫁妆里那些铺子也都是管事打理,她得先问问她们家爷才行。但见宜修真的准备去做,又觉得奇怪:“四嫂怎么突然想要做生意了,与民争利可不是个好名声。”宜修顿了顿,苦笑道:“一是无聊...

《结局+番外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精彩片段


九福晋这才放下戒心,亲自给宜修倒酒:“要我说啊,咱们这些做媳妇的当真无聊,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宜修也觉得有理:“要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打打雀儿牌,谈谈心吃吃酒,那才叫快活!”

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不如我们开一家牌馆,只有包厢,只招待女客,怎样?”

“像我们这样嫁了人做媳妇的,大多不缺钱花,只是琐事缠身,又不常出门,才会缺乏娱乐。若是有一家牌馆,三五个好友约到一起,打打牌,品品茶,聊聊天,应该可以放松些心情吧!”

九福晋仔细听着,也觉得可行。但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嫁妆里那些铺子也都是管事打理,她得先问问她们家爷才行。

但见宜修真的准备去做,又觉得奇怪:“四嫂怎么突然想要做生意了,与民争利可不是个好名声。”

宜修顿了顿,苦笑道:“一是无聊,想寻点事情做,二是想挣点体己钱。你也知道,我入府的时候是侧福晋,嫁妆是有上限的,我又是个不得宠的庶女,那嫁妆大多都是空抬。虽然你四哥不缺我钱花,但能多攒点,也是好的!”

“至于与民争利,纯属无稽之谈。我们挣的又不是民脂民膏,又不是不义之财,没道理百姓能挣,皇亲贵胄反倒挣不了了。”

其实,这真是临时起意,她约九福晋见面,纯粹就是为了让康熙看到她友爱妯娌,毕竟哪个老人都不希望儿子们自相残杀。这个时候,有一个可以规劝儿子的儿媳,又和其他儿媳都打好了关系,这个好感可比生了几个孙子来的更快。

至于生意,想到了就去做呗,左右以后乌拉那拉氏是不会再给她钱花了,她总得自己想想办法。

又说道:“这件事必得一个身份贵重的妇人牵头才能成,你我的身份足够了。”

九福晋也点点头,开始计划起来:“我嫁妆里有一间三层楼的铺子,之前是卖成衣的,只不过生意不怎么好。若是四嫂打定主意,这间铺子就收回来做牌馆。”

“那装潢的事情就我来负责,咱们也找点事做,让那些爷们刮目相看。”宜修大手一挥,九福晋就直接笑出了声。

看的出来,这件事情促成,九福晋比她还高兴。刚才还有的犹豫现在是一点看不到了,眼睛里都是期待。

宜修也不防跟她多说一些:“那咱们既然做了这个买卖,不如就在干大点,咱们组个商队,从中原各地和草原之间运货。”

这个想法,前世做皇后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生怕行差踏错,胤慎又从来不支持她,以至于这个念头她从未跟人提过。

“走商?”九福晋瞪大了眼睛,那说出去可就不入流了啊!

“咱们大清和草原历来关系好,常有通婚,可姑娘一嫁过去之后,再想知道消息可就难了。”

“奏折上写的那些东西,谁敢信?”

“前些年大哥家的大格格嫁去了蒙古,大哥犯错之后那大格格怎么就在一年之内病逝了呢?”


重生之后,宜修就一直想要拉拢苏培盛,伺候过柔则的崔槿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正好宜修派人去看的时候,崔槿汐高烧不退,好不凄惨。

就在几日前,宜修让人把崔槿汐送到了苏培盛房里,给他这个照顾心上人的机会,兴许就可以趁虚而入,打动崔槿汐呢。

反正,崔槿汐现在只是个小宫女,为了活下去,也是同意了的。

乌拉那拉家看到苏培盛的时候也很是激动,毕竟他们的嫡女以那么不体面的方式入了雍亲王府,至今还没有消息。

费扬古亲自迎苏培盛进去:“苏公公,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王爷得知赵侧福晋身体不适,又没有好的郎中诊治,特命奴才送太医过来。”苏培盛似笑非笑的看了费扬古一眼,把胤禛的意思表达的明显。

他就是去敲打乌拉那拉氏的,就算是个侧福晋,就算再不得宠,那也是他们雍亲王府嫡福晋的生母,可不是他们能作践的!

乌拉那拉太太一脸阴沉:“赵氏身子一向不好,还劳烦王爷记挂,真是妾身罪过。”

“不知小女柔则,在府里可还周到,有没有给宜修那丫头添什么麻烦?”到底是没忍住,明知道苏培盛的目的,还是开口问问女儿的情况。

苏培盛顿了顿:“那拉格格一切都好,福晋对格格很是照顾。”

多的他就不能说了,不然乌拉那拉氏就逃不过探听王府后宅的嫌疑了。

苏培盛又行一礼:“赵侧福晋是我们福晋的生母,不只福晋记挂,就是王爷也时常问起,还是请太医先为赵侧福晋诊治吧!”

乌拉那拉太太只得扬起笑脸,把苏培盛和太医引进后宅,为赵侧福晋诊治。

费扬古看到赵氏的时候也是一阵心惊,他知道自己的福晋对后宅的手段,福晋出身爱新觉罗,一惯强势,又给他生了好几个嫡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宜修的生母也能被苛待成这样,宜修已经是亲王福晋了啊!

乌拉那拉太太往苏培盛手里塞了一个荷包,笑道:“也是我的过错,近些日子忧心柔则,对府里的事情疏于管理,竟然连赵侧福晋的病都耽搁了。请苏公公转告宜修,我一定会照顾好赵侧福晋的,毕竟姐妹齐心,才能家宅和睦。”

苏培盛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些话,他回去之后肯定是要先跟王爷说的。

费扬古看出了门道,喝道:“本就是你的错,才让王爷和宜修操心起了这种小事,若是让宜修忧心伤了身子,这家你也不必当了!”

乌拉那拉太太骤然被训斥,也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就回过神来,赔笑道:“是是是,都是妾身的错,等赵妹妹好转了,妾身亲自给赵妹妹赔罪。”

苏培盛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太医诊治开方之后,才慢慢抬起头,带着人离开。

回了王府,苏培盛把费扬古和乌拉那拉太太的话都转述的一遍,一字不差。


“妾身以为,此事不妥。”宜修也是犹豫过的,才直接回绝。

“之前的事情在京里闹的沸沸扬扬,此时应该低调一些,早点让姐姐从舆论的漩涡里走出来。此时让嫡母大张旗鼓的进府,谁会想不到她见的是谁?”

“妾身愿意为王爷和姐姐做任何事,但弘辉不可以也生活在别人的议论中。”

胤禛有些不满,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难道他的妻子他的福晋都不能见母亲了?

“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就怕有心之人控制谣言,做伤人之剑啊!”宜修又一次劝道。

宜修在试胤禛现在对她的态度。男人对原配嫡妻和继室的态度是不同的,尤其这个原配嫡妻还帮他处理了大麻烦。和他共同进退过。

如果胤禛肯信任她,倚重她,那她在王府里的计划,就可以稍微变一变了。

胤禛犹豫了一会后开口:“见一次吧,只见一次,让你姐姐开心点。”

这算什么,信任?但又不想听?

明知道是错的,也要为了柔则开心去做。

真不愧是前世那个狗男人,这一世她那么努力算计,改变也微乎其微。

即使如此,宜修也偏要试试看.,为难道:“可是……王爷莫怪妾身对嫡母不喜,若王爷信任妾身,想要王府和睦,便不要让嫡母和姐姐见面,姐姐很孝顺,拒绝自己的额娘,她会很痛苦。”

宫里长大的孩子,见过的肮脏手段自然数不胜数,宜修不需说的太多,如果胤禛有心,自己查出来的会比她说的更详细。

胤禛也不说话了,实在是宜修在他眼里的形象太过于根深蒂固,谨慎周到、贤德良善,能够亲手说出对嫡母的不喜,这是他从没有想到的。

看来这乌拉那拉氏,真的需要查一查了。

“你好好休息吧,请乌拉那拉太太入府的事,等你出了月子再说。”胤禛眼神一转,起身就要离开。

宜修也没有再多说,她巴不得这个狗男人赶紧滚犊子呢!

回去之后,胤禛就派人去查了乌拉那拉家后宅的事情,什么脏的臭的都在几天之内摆到了他的书案上。

看着那一条条的人命,一件一件的毒计,胤禛第一次对柔则产生了怀疑。乌拉那拉太太那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生养出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

是柔则也如同她额娘一样善于隐藏,还是乌拉那拉氏当真就没打算教她管家的本事?

好一会,胤禛才开口问道:“苏培盛,福晋的生母在乌拉那拉氏过的如何?”

苏培盛咽了下口水,回道:“回王爷,福晋的生母,流产两次,又丧子一次,坏了身子,现在又经常去立规矩,现在正生了病,排着队等郎中诊治……”

胤禛慢慢握紧桌上的纸,团成一团。

“你带一位太医去乌拉那拉家给福晋的生母诊治。”

“是!”苏培盛赶紧低头应下。

想到还在他房里养病的槿汐,他也终于有机会为福晋做件事来回报了。


丧钟声响彻皇宫,在偌大的景仁宫里环绕。

高位上的苍老妇人不可置信的数着丧钟声,然后疯了一般的冲到门口,去拍打紧闭的房门。

“皇上!您怎么就走了呢?”

“我还没见您一面,您怎么就走了呢?”

“皇上~让我出去,我要送皇上最后一程!”

凄厉哀怨的哭声在动荡的宫殿里飘荡,却没有一个宫人愿意管一管这位已经日薄西山,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皇后。

直至力竭晕倒,躺在冰冷的地上。

日头昏昏沉沉时,太后驾到。

宜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人来了。

重新坐回那个位置,那是属于她皇后的宝座。

只要她一日不死,甄嬛就是妾!

只可惜,她是输家,甄嬛是赢家。她就算端坐于皇后宝座,又能怎么样呢?

她最在意的夫君、权势都是人家的了,甚至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拿捏着。

她输的不甘心,可又早就定下了必输的局。不是计谋手段差了,而是先帝的心从来不曾向着她。

新帝登基,她这位先帝继后就成了碍眼的存在,总不能他的皇后和先帝皇后都叫皇后吧!

一日夜里,宜修走的悄无声息。

紫禁城里就好像死了一只平凡的雀鸟野猫,清理了尸体,不要惊扰了贵人就是。

意识昏昏沉沉间,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胳膊,宜修慢慢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黄泉的景色。

难道人死之后,会看到自己的一生么?

这还是她在王府做侧福晋时的房间,当初王爷许诺她,生下孩子就晋她为福晋,所以房间里有不少福晋才能用的东西,都代表了她与王爷的恩爱。

只可惜,柔则入府之后,王爷便命人把她房里一切不合身份之物都搬走,不允许任何人生出不敬柔则的心思。

她们的恩爱没了,情谊也没了。

“侧福晋,大小姐入府了,您该起身了。”

宜修愣愣的看过去,剪秋……是剪秋。

没想到她还能看到剪秋,宜修激动的一把将剪秋抱住,却发现行动不便。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上去。

“剪秋,剪秋~”宜修哭着叫人。

“侧福晋,奴婢在。”剪秋不明所以,但仍然紧紧握着宜修的手,观察着宜修的情况。

片刻后,宜修也想明白了眼下的情况。多半是……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宜修眼神闪烁,吩咐道:“你去把姐姐带到安排好的院子里,着人拦住她,不许她出院子半步,就说我突然早产,没功夫照顾她,别让她被不开眼的下人冲撞了。”

她得在王爷见到柔则之前生下孩子,只要晋位圣旨一到,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就算王爷再喜欢柔则,也没用。

柔则!那个贱人!要是敢在妹妹月子里跳舞勾引妹夫,她就敢把乌拉那拉氏的脸撕下来。

去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自己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从来不属于她。

屋子里就有各种药材,都是之前备好的,宜修直接自己配制催产药,猛火熬制之后一口干了下去。


八福晋被气的脸色铁青,这么些年不论什么场合,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就是当初太子妃,也没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过,今天要是就这么忍了,以后岂不人人可欺了。

张口就来:“四嫂此言差矣,嫡出庶出区别可大着呢,不然四嫂为什么不把嫡福晋之位让给你嫡姐,也随了四哥的意啊!”

“八弟妹你昏头了吧,皇阿玛亲下的圣旨,也能朝令夕改?亲王福晋的位置,也能让来让去?”宜修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五福晋见状不对,开口打起了圆场:“来来来,快让我抱抱咱们弘辉阿哥!这么壮实的小阿哥,看着就让人稀罕。”

宜修也没有继续跟她掰扯,笑着把孩子递过去。左右这么多人在,也不会有什么事。

还说笑道:“弘辉啊,快认认人,这是你五婶,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以后要是缺了零花,只管去找她要,她可是个大户!”

五福晋把早就准备好的项圈从身后侍女手里接过来,戴在弘辉脖子上:“好好好,只管来找五婶,五婶保管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几个福晋围着弘辉逗弄,事情也就过去了,

剪秋听了一个小太监禀报,在宜修耳边轻声道:“福晋,乌拉那拉太太要见您,被苏培盛拦住了。”

柔则只是格格,这种场合只能呆在院子里,嫡母来了也见不了女儿,可不是得来找她。

只不过,今天这个场面,胤禛一点脸都没给乌拉那拉太太留,属实是宜修没想到的。这门亲戚,他是不想认了么,连他心爱的柔则都不顾及了?

宜修思索片刻,吩咐道:“你去传个话,就说今日事忙,几位福晋都在这,我实在无暇抽身。我与姐姐都安好,请嫡母不会挂念。”

不论胤禛什么态度,她得做到一个女儿该做的事,不能让人挑出错来。

而且,这么多人,总有人能看到听到,多一次回话,就多一些被人发现胤禛对乌拉那拉氏态度的可能。

十三福晋担忧的看了宜修一眼,作为女人,她不相信宜修真的那么大度,即使表面滴水不漏,心里也一定是痛苦的。

宜修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现在前所未有的开心,可不需要任何人为她担心。

宴席开始时,梁九功亲自过来,除了丰厚的赏赐之外,还带来了一件吉服。

梁九功将吉服上的红布掀开,笑道:“吉服制作精良,织造府做的慢了些,今日宴席本应将德妃娘娘封妃时的吉服改一改给福晋暂用的。但没想到德妃娘娘处也没有了,万岁爷便命江南织造府日夜赶工,仿着德妃娘娘那件给福晋新制了一件,虽有些晚,但好歹赶上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红色的吉服从胤禛眼前端过,宜修敏锐的看到了胤禛幽暗的眼神和突然皱起的眉头。

再看那件吉服,不是和柔则入府的那件很相似么,除了绣上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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