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江山为谋,凤唳九天》,主角分别是萧宁熙上官清,作者“一诺重金”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在大梁,有位霸气归来的燕王,从西北战场踩着风霜凯旋;而江南烟雨朦胧中,走出了首辅家那位温婉如柳的小姐。按理说,这俩人背后的大佬可是死对头,见面不是吵架就是瞪眼。燕王一开始还傲娇地吐槽:哼,那老狐狸的女儿能好到哪去?可谁能想到,剧情反转太快,最后他竟然乖乖认栽,无奈笑道:哎,本王这回是真的怕老婆了!...
主角:萧宁熙上官清 更新:2024-12-14 06: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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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燕王愣怔的样子,以为是他在女人面前木讷,打趣道:“是呀,怎的见到姑娘连话都说不好了?”
庆泽两眼一黑,彻底抓瞎,国公府他娘的到底有几个三小姐,若眼前这位是宋小姐,那另一位又是哪家的小姐,那小姐把他们家主子骗的好惨啊!
今日的菜色,御膳房花了十成的心思。
水晶肴肉、松鼠桂鱼、川汁鸭掌、鸡丝银耳、马蹄豆兰,五宝鲜蔬......太后还特意令御膳房备一壶梨花春助兴。
丰盛佳肴在前,美人好酒在侧,本该是其乐融融,把酒言欢,秋波暗送,奈何燕王的脸黑云压城城欲摧。
“熙儿,你可是哪里不舒服?”太后关切道,纳闷他今日反常,之前他可是不遗余力的劝她接纳国公府,连冤冤相报何时了,祸不及子孙,不牵连无辜都搬了出来,似乎她不答应天理不容。
她的好儿子哪里知晓,她全然是看在他中意宋启莲的份儿上才放下旧怨,否则讲再多都无用,当年宋欣华对她的冷嘲热讽犹记在心,想起来依然恨得咬牙切齿。
燕王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他现在浑身不舒服,唯杀敌方可泄愤。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她,岂有此理!
“母后,儿臣想起还有些要务在身,恐怕需先行离开。”萧宁熙开口道。
宋启莲听燕王要走,忙道:“王爷勤政爱民,实乃大梁百姓之福,但亦要保重身体康健,这参鸡汤熬了几个时辰,鲜甜入味,王爷不妨再多饮一些。”
“是啊,熙儿,哀家见你食的不多,你当真无哪里不妥当?”太后道。
燕王强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却是一刻都无法再待下去,他起身,说道:“母后,儿子确有急事,请母后和宋小姐继续用膳。庆泽,走。”
他转身就走,横竖太后是他的亲娘,最多骂他一句不懂礼数,眼下他要教训更不懂礼数的人!
“熙儿,熙儿!”太后冲着燕王大步流星的背影喊了两声,无济于事,燕王一闪身不见了踪影,她有些气脑,他到底要不要娶宋启莲,就这说风就是雨任性妄为的行事,哪家姑娘能看上他!
宋启莲失落道:“太后,是不是臣女哪里做的不妥,惹王爷生气了?”
这把太后问住了,她也分外不解。
燕王出了寿康宫,一拳砸在深宫红墙上,火冒三丈,头顶烟雾缭绕。
细细想来,这出冒名顶替的戏码漏洞百出。
梅园暖阁初见,她自称是落水的宋三小姐,可她发丝清爽分毫未湿。
京兆府公堂之上,国公府的姨娘认不出嫡出的宋家小姐,而她一心一意为李红玉开脱不顾兄妹情谊。
国公府门前偶遇,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遮遮掩掩。
“顺德”馆子再遇,她明明期盼入仕为官,却口口声声替别的女子求情。
天香阁里,她智计百出满腹经纶,破局之后面对他的亲口承诺,仍固执的为别人求机会。
她的字迹与宋启莲抄写的佛经字迹如出一辙,偏偏众多献经里有人左手执笔还怕尚拙的字迹引来佛祖的怪罪!
庆泽望着自家主子阴沉似要滴水的脸,小心翼翼道:“王爷,您心中是否有了计较?”
萧宁熙眉头紧皱,咬牙一字一句道:“还能有谁!”
只有老狐狸生的小狐狸,才敢如此胆大包天,玩弄男人于股掌之上!
首辅府书房。"
宋启民出殡以后,上官清才敢携宝珠入国公府探望宋启莲,她倒不是怕宋启民阴魂不散,单纯觉得他晦气。
宋启莲还未大好,声音低哑,加上国公府才办理完宋启民后事,整座府宅透着阴寒之气。因此主仆二人闲聊几句便离开了,免得宋小姐言语过多,伤及喉咙。
从国公府出来,迎面碰上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国公府门前停稳,赶车的马夫穿着不似寻常马夫,倒像是哪家府里的管事,上官清好奇来人身份,拉着宝珠走到大门一侧,驻足稍作停留。
马车帘子掀开,下来一人,身形修长,剑眉星目,霜青色的衣服更衬出此人的清俊矜贵,脸色却是淡淡的,许是清冷惯了。
上官清倒吸一口凉气,拉着宝珠赶紧背过身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燕王殿下,希望没被他看见才好。
宝珠悄声道:“小姐,燕王殿下造访国公府?”
上官清此刻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连忙道:“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只管配合。”
萧宁熙一下车就看到那背过身去的主仆二人,只当宋三小姐羞涩,国公日前曾为他搭救宋启莲一事亲自登门造访致谢,礼尚往来,总是要回访一番,他抬步走上前,开口道:“宋小姐,别来无恙!”
上官清艰难的转过身子,不理一旁眼珠瞪得溜圆的宝珠,拉着她屈膝施礼:“见过燕王殿下。”
“宋小姐免礼,你这是要出门?”
上官清站直身子,微微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小牙,回道:“落水后便染上风寒一直养在府里,今日好多了,趁着天气晴好,打算去听戏解闷。王爷是为国事来寻臣女父亲?快快有请,臣女先失陪。”
上官清拉着呆若木鸡的宝珠准备离开,却听那人道:“本王奉太后之命,前来探望宋小姐,既然小姐要去听戏,那不如一道吧。”
直到坐上燕王马车,往戏园子奔去,上官清都在懊悔当初为何要骗他说自己是宋启莲,现在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以后出门前务必看黄历,不宜出门还是待在家里。
萧宁熙看了眼脸色深沉的宋三小姐,当她是大病初愈,容易乏累,掀开马车帘子,对赶车的庆泽道:“慢点。”
一并赶车的宝珠见燕王探出身子,偷瞄他一眼,心想王爷还是那般俊美无铸,身形却不是白面书生的弱鸡样,挺拔修长,刚才扶小姐上马车时露出一截手臂,劲瘦有力,定是练过功夫的,只是为何叫小姐宋小姐?
宝珠想不通。
马车内,上官清不言语,燕王也不主动答话,气氛沉闷之际,马车突然停下来,紧接着一阵晃动,似是有人跳上来。
慌乱中上官清抓紧燕王衣袖才勉强稳住身形。
马车门帘掀开,容彻钻进来,正要开口说话,倏然见到“宋小姐”,愣了一下,“想不到宋小姐也在。”
上官清松开燕王衣袖,微微颔首。
燕王神情似有不悦,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在王府门口等了好大一会儿,总算把你给等着。”
上官清闻言,掀开马车小窗的帘子,果然是燕王府门前,去戏园确要经过王府。
容彻也不避嫌,从怀中取出一本《国策》,焦急道:“先前邓为认了罪,我便被提拔为五品大理寺理正。这官职需文武兼修,今日大理寺依制给我一本国策,只说有了线索便去禀名圣上,其他什么也未说,我翻看半天,毫无头绪,还需你为我分析一番。”
燕王并未接过书,而是厉色道:“既然需要文武兼修,而你又理不出头绪,说明文才够不上这五品官衔,请辞算了。”
容彻委屈道:“好你个宁三,我读书少怪我吗,如果不是陪你远赴边关出生入死,保不齐我现在已是大学士!你出身皇家,回来还是当王爷,我呕心沥血混个五品官容易吗我。”
他愤愤的又加一句:“过年的猪,受惊的驴,还有一个你,并列三大难整!”
上官清忍不住捂嘴偷笑,想来容彻与燕王交情非同一般,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容公子张口就来,丝毫不惧燕王。换言之,燕王亦是心胸大度不拘小节之人。
萧宁熙语塞,容彻说的也是实情,他缓和语气道:“大理寺可说何时何地面圣?”"
容策道:“我可是听说,他与太后皆中意宋飞鹰的女儿。”
上官良哼一声,语气颇为不屑道:“眼拙!”
容策又问:“时机可到了?”
“快了。”
上官清再也听不清父亲与容策的话,只能听见两人窃窃私语,不知在商讨什么密事,时机又是指什么?
不容她思索下去,屋里传来脚步声,大概是容策要离开,上官清连忙起身走到书房正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上官良应道。
上官清推门进去,先问候两位长辈,才道出自己来的目的。
上官良慈爱道:“去吧,早去早回。”他突然想起什么,又道:“清儿,徐探花直言当日与你下棋意犹未尽,询问你是否还有空闲再与他对弈几局?”
“说不好,清儿先走了。”上官清连忙转身离开,她可没兴趣与棋艺平平的徐探花下棋,若是有机会,倒想与燕王下上几局,看谁技高一筹。
翌日一早,谭妙音的马车停在首辅府大门前,上官清上了马车才发现,宋启莲也在,主动向她颔首问好。
谭妙音对上官清道:“莲妹妹昨儿来尚书府吃茶,听说你我二人要去踏青,她也无事,便一起来了。”
上官清忙道:“人多热闹。”
谭妙音办事周全,还准备一辆马车载着丫鬟们和一些吃食。
马车缓缓行驶在去往京郊的路上,车里的小姐们各怀心思。
谭妙音性子直爽,结识上官清之前,多与出身武将之家的小姐们交往,甚少与像宋启莲这样温文尔雅礼数周全的娇小姐有交情。娇小姐们说话滴水不漏,更擅察言观色,看着像朵解语花,但总也不能交心似的。
武将家的小姐们受门风影响,多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话儿的弊端就是常常口不择言,谭妙音听多了,也颇为厌烦。
而首辅家的千金小姐与众不同,明明是从江南烟雨中款步而来的国色天香,偏偏内里侠肝义胆浩然正气,一双清澈如洗的双眸真诚坦荡璀璨生辉,亦不乏娇小姐的玲珑心思,是个十足的妙人!
上官清悄悄瞄一眼宋启莲,见她眉宇间多了一份淡淡的愁绪,似乎有什么心事,还未等她开口,谭妙音先道:“莲妹妹,那日你与太后、燕王用膳,是否好事将近?”
宋启莲眉头动了动,眼里的笑意替代愁绪,不紧不慢道:“不怕姐妹们笑话,我与燕王殿下一见如故,甚是能谈得来。说也奇怪,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竟能与日日操劳国家大事的王爷无话不谈......”她恰到好处的摇摇头,仿佛这事儿却令人费解。
向来为人爽利的谭妙音和上官清听完这一席话,双双毫不怀疑,而且若非必要,两人也说不出虚假违心的话。
是以上官清心里醋浪翻滚,胸口涩意难挡,直令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难道要恭喜宋启莲觅得良缘?
谭妙音对燕王无儿女之情,凭借多年混迹贵女圈子的经验,再鲁钝也知吹捧时刻到了,“燕王殿下平日里忙于公事,身边又缺一位解花语相伴,像莲妹妹这般出身高门,知书达理的女子又岂是一般低门小户能比的上的,若是他日成了燕王妃,还请多多照拂我与清儿才是。”
她看向沉默不语的上官清道:“清儿,你说是也不是?”
上官清抬眸看一眼宋启莲,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宋启莲回之一笑,不再多话。她出身人际关系复杂的国公府,见识并不短浅。可是人心里一旦有了贪念,难免就想奋力一搏。
她对燕王一见钟情,至此以后,便只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原本以为不会与这样的男子有缘,可是老天垂怜,竟然给她开了一扇窗。
这便足以让人狂喜,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马车内顿时陷入沉默,好在不久之后,到了踏青游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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